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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怎可能?皇兄他……”
“谌墨言尽于此,相信与否但凭公主了。如果良正将军仍不撤军侯府,谌墨敢说,他的下场不会比二皇子强去多少。你须知,真正的乱臣贼子,并不介意青史骂名。”
皇兄他,他当真做了那等大逆不道之事?他弑父?弑君?且,将亲妹和外甥视作人质?他会那样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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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会好好对待你的家人,好好善待皇子,朕绝不会让三兄弟的事在朕身上重演……
武业面颜一白:“皇子?你想对俟儿……他是你的亲骨肉!”
承弁帝笃自一笑:“那三兄弟不也是父皇的亲骨肉么?而且,朕会有很多亲骨肉。”
“你,畜牲!”
“贱妇你大胆!”承弁帝一掌再起,却被皇后抬手抵住。“你、你敢……?人呢?怎还不进来,将皇后拉下去!”
“皇上,您不必唤,不会有人来了。”武业甩开了他掌,嫣然一笑。
承弁帝龙眸一眯:“何意?”
“你的侍卫都已中了武家的专用迷药,此刻深梦未醒,怕是无法护王保驾了。”
“迷药?”
“四族中人均文武双全,但所擅长之项,却少有人及,当年为先祖开疆辟土居功至伟。谌家擅轻功,肆家擅点穴,卫家擅地行,武家最擅的,就是药了,您不记得了么,皇上。”所以,在牡丹园自己中毒之时,对谌墨塞来的药丸深信不疑,当口嚼下,“我这个不成器的后人辱没祖宗,仅识皮毛,但若潜心钻研起来,也能够用了。”
承弁帝忽感不妙,缓颜道:“皇后,朕亦是被你气急了才发气话,你乃朕的结发夫妻,朕自然不会苛待于你……朕尚有事,过后再来看你!”
疾转的龙躯才至宫门,宫门砰然大阖。
武业挲着肿痛左颊,悠悠道:“皇上,臣妾本想请您移驾太上皇曾住过的万寿宫,但您实在不该告诉臣妾,你欲害俟儿。臣妾可以不做皇后,不享荣华,却只要我的俟儿平安活着,任何欲害我俟儿的人,臣妾都会让他食到应食恶果。”
傅涵压住一腹怒气,展颜笑道:“……皇后,你与朕夫妻多年,焉会不知朕?朕岂是会残害亲生骨肉的人?赶快将门开了,朕当真有事,你若继续关着,会使外人误解朕的贤德皇后有不轨之心呢。”
“但是臣妾此下,的确有不轨之心啊。”
“你——”承弁帝一凛,“你欲何为?”
“臣妾……”
承弁帝欲先发制人:“你许是忘了,朕乃天子,岂会斗不过你一个妇人!朕启身月华宫时,即命良正将军的人马包围了四族府邸,此时,你的父兄姐妹或已在天牢,你想他们被凌迟还是被分割?”
武业美目倏睁,冷道:“如此一来,臣妾就更不能手软了!”一言未落,头顶一簪拔握在手,高举直刺承弁帝胸际……
拨乱反正卷之九
“你这贱妇!你敢一一”龙目暴眦,但龙威已无效,傅涵才闪一击,第二簪紧后又至,“你……”
武业右手握簪,左手扯开宽大后服,撕裂声中,一片袍袖向傅涵兜头罩下。………读吧文学网是全球最受欢迎的电子书门户网站!。du8du8。………后者就地一滚,顺手掀起一凳向她掷来,口内大喊:“来人,救驾!……你们这些奴才,胆敢助纣为虐,当诛九族!”
脱去后服的武业,里内一身劲装,踢飞凳椅,在帝尖声呼嚣中,一簪中其脊背。
“贱妇!”承弁帝龙目暴睁,避了再来簪袭,十指大张,掐握住武业颈项,“朕杀了你这贱妇,你这贱妇,贱妇……”
“你们……住手!”武业面红气促,却仍挥止背后宫婢的相助,手内之簪对准帝之后心,全力刺下!
簪虽利,终不是刀,无法隔着重重衣衫直到心肺,武业取得也非其利,而且簪破皮肉之后,顶端那随血流行的麻沸散粉。果不其然,第二袭受不多时,麻沸粉发作,承弁帝手指衰力垂下,一对怨毒之眸在撑了须臾之后,也无力阖上。
“娘娘,您没事罢?”宫婢上前,扶起犹咳不止的武业,“您为何不要奴婢等人相助?刚刚好险……”
“你们相助,就成了真正的弑君谋逆,本后出手,却是为国废去无用之君!”武业抚胸,“外面进行的如何?”
“太后的慈华宫准进不准出,玉贵妃已被下到牢里去了。”
武业颔首,“将皇上扶到本宫的榻上,为本宫更衣!”
她先要应太后之召拜谒太后,再去问候那位人比花娇的玉贵妃,而后,事关天昱未来……
傅洌赶到时,良正将军大军正当撤下。
大军中,有几十人并非军中兵卒,多是四族子弟素常执行公务之际得罪的江湖人士,所以鱼目混珠,是想趁此乱对四族行报复之实。不想大军未攻即撤,诸人心犹不甘,遂以夺到手的军中箭弩发起攻袭。
傅洌没有过多言语,只是干干净净的将几十人扔了出去。至于扔出去的是臂是足是身体的任何部位还是有幸留个全身,并不在前孝亲王并前承乾帝考虑范畴。
云阳公主正在远远辇内,望见这位长着三哥清俊面容却明显不属于三哥的残虐男子,悸惧之中,庆幸自己来早一步,劝了舅舅及时离去,若不然……“赶紧回府。”云阳公主由此,远避朝堂。
“我的妻子呢?”谌霁开门迎客,傅洌当头直问。
谌霁冰玉俊脸未作任何变化,薄唇很大方地吐出两个字:“皇宫。”
傅洌转身,才行几步,听得身后——
“将你儿子带走。”
回眸,小霁侯爷脚下,拿小霁侯爷的腿当柱子爬的,正乃自家纲少爷也,且嘴里嘻哈有声:“娘娘……娘娘……哈噗……娘娘……”
傅洌嘴角抽了抽,长眉挑了挑,语意凉凉道:“他既然把你当成了他的娘,你就暂代娘职罢。”
小霁侯万年不动的冰脸上,裂开了一道裂缝。
傅洌学着妻子耸耸肩,拔身径去。
“娘娘……哈噗……”
谌霁豁地弯腰,将小娃娃举到眼前,凝盯着那对大眼:“我、不、是、你、的、娘、娘。”
“嘻嘻……”纲少爷又以为是娘娘在向自己亲亲爱爱,热情地举着湿漉漉沾满了自己口水的小拳头,塞向那两片嫣薄红唇邀人共尝,“娘娘,纲儿喜娘娘……”
“我不是你的娘!”小霁侯忍无可忍,暴然怒吼!
终于,继妖精姐姐、笨蛋小妻以后,这世上,出现了第三个可以惹火小霁侯爷的人,“小”人。
“小”人货真价实的娘亲,正抱着小小大皇子,踏进月华宫。
“俟儿!”武业拥住自己的骨肉孩儿,珠泪滚滚。时隔不过两日,却险在生死之间,恍若隔世,恍若隔世呢。
傅俟紧紧抱住母后脖颈,哇声痛哭:“母后,俟儿想母后,俟儿不要再离开母后了,母后……”
“俟儿?”武业又惊又喜,为这孩儿如此热烈外露的情感表达,“俟儿当真想母后,当真这样想么?”为孩儿这一句话,纵是粉身碎骨,也值了罢?
“母后……姨姨抱小娃娃,好亲好亲,母后也这样抱俟儿,好不好?”
“呃?”武业听得一知半解,却想起了将自己孩儿送来的人,仰首挂泪一笑,“墨儿,谢谢你。”
“想要谢我,有别的法子哦。”
武业犹笑:“……你要什么?”
谌墨负手,在月华宫厅内悠然转过,连连颔首:“不错哦,以后太后住时,怎不觉得它有多好,眼下看去,竟有几分顺眼。”
“你想住?”
“我想住,你就给我?”
“随时可以。”
谌墨挑唇:“武业姐姐,你变了好多。”
武业抱住儿子柔软身体,“不如说,我知道这世间对我来讲,最珍贵的是什么。”
“如果武业姐姐真有此心,是不是会配合谌墨呢?”
“如何配合?”
“就是……”谌墨俯向武业耳畔,嘁嘁窃窃,喳喳低低。
武业边倾听边颔首,不时面露莞尔。待言尽,武业拍手:“墨儿,我们不谋而合,我却还在愁这得施的法子,你竟替我出了。”
姨姨好奸诈哦,被姨姨用这个笑容算计的人,好可怜哦……小小大皇子夹在两人中间,小脑袋左顾右盼之后,下此判断。
六皇子傅澈忽打一个喷嚏,揉揉鼻子,巴望着并辔而行的兄长,“五哥,你说若让三哥复出为帝,好不好?”
五皇子傅津不置可否,笑而不语。
难道这笨蛋没有想到,为何在这当口,妖精三嫂远上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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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日,皇后武业凤渝诏告天下,天子龙体重恙染身,重金悬赏天下名医。
内宫史册所载,概如是:
早朝之际,文武临殿,久候不见帝至。有唤醒官前去万清宫恭请龙驾,屡唤不醒。贴身太监撩帐查看,惊见帝口沫横流、龙颜青淡。经太医院全数御医会诊,帝乃夜间邪风入体,致使口舌失灵,四肢失调,需长年躺卧龙塌精心调护矣。
另按:当夜侍寝贵人乃玉贵妃,负失察龙体之责,按律褫封,贬浣衣院,终生为奴。其家族百人,尽数发配边疆,永不得返……
至于史册后面的故事,另是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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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你实话告诉本宫,皇上何以得此怪症?”太后盯着龙床上正被宫娥擦拭失禁便溺的儿子,心痛不已。
武业亲自持帕,为夫婿拭去脸上沫渍,回目柔笑道:“母后,有些事,儿臣也在查啊,儿臣昨夜又审了玉贵妃,她仍是持不开口,现下虽削了她封号,但究曾是皇上的人,儿臣不好动用宫内酷刑,也甚是无奈呢。”
“哀家也审过玉贵妃,她一直向哀家哭喊冤枉,说那日她本没有收到侍寝的传召,晨间醒来,却躺在了皇帝边上,而皇帝已经是这副病状了。”
“唉,她也向臣妾这般说过呢。”武业无奈苦笑,“可是,敬事房明明有那夜皇上的传寝记录,且周围的太监宫女都曾亲眼见着载着贵妃的小轿到了万清宫,难不成大家都见了鬼?”
“皇后,”太后精锐凤眸细盯皇后之面,道,“哀家素来将你当成女儿看待,你该明白罢?”
武业垂眸:“儿臣不敢。”
“看在哀家待你不薄份上,你向哀家说句实话,皇上到底怎么了?本宫翻阅过太医院为皇上定期会诊的薄子,皇上龙体向来健康,如今以邪风入体作诊,你以为哀家会相信么?”
“父皇的身体不也是由来无恙么?”
“你——”太后脸色丕变。
武业轻搁巾帕,袅袅立起,音甜声美:“母后,您在宫里的时间比儿臣长,手段也比儿臣高,心机更是难令儿臣企及,您该比儿臣看得更清楚才是。如今儿臣妄自尊大,敬告母后一声,有些事,不知最好,有些事,不做也最妙。儿臣虽然无能,但保证母后的天年终老尚有能力,只是,您干万莫令儿臣无所适从啊。”
太后怆然一退。
武业自袖内取了一物,缓缓展开,“母后,此乃群臣齐齐署名的联名请折,请母后在其上也加盖上母后的私人印鉴罢,只有您盖了,儿臣才好紧随其后,须知,儿臣由来唯母后马首是瞻呢。”
太后尚未说话,太后身后的宫婢已持盘端来一条紫筐小盒,开盒启封,里面,正是太后印章。皇后一迳取用,笑道:“儿臣谢太后。”
这个从来在自己面前乖顺巧迎的儿媳,这个如她所言曾唯自己马首是瞻的儿媳……太后颓坐椅上,一瞬间,十旬年华苍老至。
“你们几个,送太后回慈华宫,好生侍候着,若有半丝的懈怠,本官可不依。”
“是,娘娘,奴婢等定然会尽力侍奉太后娘娘。”宫婢上前,谦卑奉拥。
“对了,母后,儿臣有一事忘了禀告母后,您跟前的小昌子竟敢私贩宫内珍奇到民间,儿臣已代您清理门户,将那个奴才乱杖打死了,儿臣将自已跟前的太监拨去给您使用,这小子可能不及小昌子来得伶俐,但人还厚道,您只管放心用。”
太后蓦然明白:自己的时代,当真结束了。
拨乱反正卷之十
“爹爹,爹爹!”一只小手,对准酣睡中做了几年爹犹是俊俏不改的脸蛋,一迳拍打呼喝,“爹爹,人多多哦,爹爹,人多哦……”
傅澈不情愿地结束酣眠好梦,但一见自己小公主的美丽小脸,当即笑逐颜开,架了小小身子坐到胸前,“纤儿,亲亲爹爹。………读吧文学网是全球最受欢迎的电子书门户网站!。du8du8。………”
纤小公主呶着嫣嫣小嘴,给爹爹脸上印下一个甜甜小吻,然后,没忘了此行使命,胖指指着门外:“人多多哦,多多人,好多好多。”
“恩?”傅澈坐起,“很多人?在外面?”
纤公主坐在爹爹掌上,双手比了个大大的圈,鼓着桃花小腮:“好多好多……娘娘骂爹爹笨笨,好笨好笨!”
那个女人,为何又骂她家的相公笨蛋?有谁见过这么英俊的笨蛋?
“外面那么多的人都在做什么?”
“贵贵,一院贵贵……”
呃?向来自认为与小公主沟通过无障碍的傅澈第一次不解,抱着小公主软软小躯,下榻趿履,拉开门……哇啊,这是什么?
一院贵贵?满院的人,跪了一片?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跪在前首者一见他现身,当即高喊,随之,整院之人伏下首去,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这这这……“……大嫂?您这是……”
前首跪者,正是皇后武业,随其并跪的,乃小小大皇子傅俟。
“臣妾武业,率文武百官,为天昱皇朝未来、万民福祉请命,恭迎承旻帝重登大宝,创我天昱盛世!”
“臣等恭迎承旻帝重登大宝,创我天昱盛世!”
百官附和完毕,武业将手内筐盒高举过顶,“引乃百官联署请折,请龙目御览。”
“喝喝喝!”纤小公主眼见满院人头俯动,只觉好玩有趣,小臂高举。“龙目……览,喝喝!”
所以,自家的女人骂自己笨蛋?
傅澈目投对面檐下对自己翻白眼的女人,想到临赴京前,女人在自己耳边——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去。”
“可他们抱走了纤儿。”
“他们是纤儿的伯伯伯母,只会拿她当宝贝,还能怎样?”
“不行哦,我一日没见纤儿,就不想吃饭啦……”
“……所以,合该你被人算计!”
算计?当真是算计……“你们先平身。”
左相杜昌晋道:“除非皇上能接了这道请折,重登大宝,否则臣等人誓死不起。”
“爹爹,盒盒,纤儿要。”纤小公主指着那个盛载请折的细条长盒,小脸放出希翼,“纤儿要盒盒。”
“纤儿喜欢那个盒子?爹爹另给你找……”.
“……盒盒……盒盒……”纤小公主手儿挣着,小嘴扁起,大眼内有泪将下,“爹爹,盒盒啦……爹爹……”
每当自家的小公主有如斯神色时,傅澈知道,就算前面有万丈悬崖,自己也会不加思索跳下,“好,纤儿莫哭,爹爹拿盒盒给纤儿,莫哭莫哭哦。”
伸了长臂,盒方沾手,已听地下山呼海应:“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武业螓首俯下,唇辫抿笑,原来,墨儿让她用那个花色的筐盒装物,就是吃准了纤小公主会中意,而纤小公主中意的东西,傅六皇子势必无从抗拒,高呢。
承弁帝恙,承旻帝重归大位。自此,在位二十年,开创天昱皇朝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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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良亲王府,武业恭恭敬敬接了来客,奉过茶,接了礼。
“这是……”武业打开黄绢包裹的物事,容色一紧,“皇后,这……”
“大嫂,此地也没有别人,这声‘皇后’就免了罢。”杜若紧挨她坐下,“此乃立太子的诏书,我是觉得俟儿还小
让他先轻松些时日,暂缓发诏,但皇上有意从现在起就培养俟儿,所以,他让我来征询一下大嫂的意思。”
武业急摇螓首:“这不行!俟儿他不行!”
“噫,可皇上说俟儿天资聪明,沉稳笃定,颇有大家之风……”
“那也不行啊,皇后。太子之位,怎么也轮不到俟儿来做。皇后产下的龙子,才是名正言顺……”
杜若一笑:“我命中无子。”
“这?”
“我十五岁时,母亲就请人给我卜过一卦,说我这人福泽还算深厚,唯一美中不足,便是命中无子,也就是说,我肚子里的这个,还是个女娃,任我再生几个,都将是小丫头片子。”
“命数一说,不可尽信,皇上和皇后还如此年轻,或者……”皇上如今宫内,虽并未纳置其他嫔妃……“万一将来产下龙子……”
杜若岂察观不出武业此下忧虑?“大嫂请放心,我命中无子,便注定他命中无子,他若哪天多出一个不是我生的儿子,我会连他带儿子一并给掐死……”
呃……武业眨眸:这位应该是左相家的干金没有错罢?
“或有哪天我们命数改变,得了儿子,这个孩子也永远是俟儿的忠实臣弟,大嫂若不信,皇上与我都可印鉴留书为证。”
“我岂是不相信你们呢?”武业微叹,“凭实而讲,这样的消息,若是一年之前,我必然是欣喜若狂的,但这段时日,我看俟儿和经儿、纬儿在一起,是如此像个孩子,每日回来,都会偎在我身边,讲述在御书院所见种种。这半年,我是真正感觉到一个母亲的快乐,这快乐,来自孩儿的快乐,我现在最盼的,就是他能平安快乐的长大,不想让他再强装老成,端持持垂。”
“俟儿天性里面,本就较他人多了几份持重,而且做了太子,皇上不会任言官约束太子言行,他仍然可以做一个快乐的孩子,只是,需要学的事情更多了而已。”
杜若说到此,不免心虚呐。俟儿,的确是傅澈相中的太子人选,但经儿、纬儿那几个东西,也的确是避之不及。
“俟儿成了太子,仍然可以与大嫂一起居住,而且,也需要大嫂在旁监着,俟儿才能成长为一个真正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