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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瑞咂咂嘴,一字一顿的念出八个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开玩笑,楚瑞瑞怎么可能做出“上天给了我一个男人的身体,我却用它来搞BG”这么暴殄天物的事情。
没错,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时空转换,也改变不了楚瑞瑞腐的本性。
= = = = = = = = = =
【陆】
“对了,我严肃地问你一件事。很重要,你必须认真地,诚实地,回答我。”
楚瑞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都凝重了。平雨不由跟着把心一提:“什么?”
“我长得好看吗?”
“……”
转折发生的太快,平雨还带着郑重的神色,一张小脸儿显得纯粹而刚毅。然而内心的纠结又让它带了点痛苦之色。
楚瑞很受打击。
唐太宗不是说以人为鉴是最高境界么,我就把你当镜子用用怎么地了。你不能学白雪她后妈那面会拍马的魔镜也就算了,非要这么悲戚地看着我嘛?我有那么寒碜嘛?
半晌,平雨的脸色终于恢复正常,带了点讥讽道:“你不是整天叫嚣自己是天下第一俊么。被瑶枫抛弃了就没自信了?”
……
原来楚瑞这么不要脸么= =!
没关系,前浪已经死在不知何方,我会比他更不要脸!
……
楚瑞不带表情淡淡开口:“平雨,告诉我,你觉得我相貌如何?”
“你……”平雨疑惑地看了看多年的兄弟,似乎在这短短几天的分别里,楚瑞有了很大的变化。这种陌生感让他很不安。可要说他哪里变了,平雨也说不出来。还是那么英俊帅气的脸,那么不知轻重地开玩笑,那么毫无保留地在他面前放松,拍着他肩膀叫他一声兄弟,却并不知道……
“如何?说实话。”楚瑞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抬起头与平雨对视,表情清冷,目光是淡漠的,却直直看进他眸子里。
平雨心头一颤,轻启丹唇吐了两个字:“很好。”无愧你那个不要脸的自称。
“呼~那就好。”楚瑞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随手又拽过他的小香囊把玩,却听平雨问了一句:“还是舍不得?”
“什么?”
平雨指着香囊:“瑶枫送你的。”
“哦,这个啊……”
这个是老子花人民币买的!两块五一个呢!……不不,钱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唯一一个陪着我穿越之后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的东西,这就是今后我对现代生活全部怀念的情感寄托。
“既然决定放下,为什么还留着?”平雨的眼神有些犀利,可惜楚瑞低着头,没看见。
“放不下的时候才会想着扔又舍不得扔。既然不在乎了,留着又何妨?熏熏蟑螂防防蛀虫也是好的。”楚瑞一哂,把香囊抛在一边,“对了,今晚要住这里的话,咱俩一间么?”
他目测了一下小屋里的床,两人睡是够的,就是会挤一些。况且作为一个单纯而正直的腐男(喂喂你确定用反义词来形容同一个人不会有问题么?),要他和一个刚认识几个小时(人家和你兄弟十年了啊T T)的男人睡那么紧密,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的。
“呃,你怎么了?”楚瑞没等到回答,转头却被平雨复杂的神色吓了一跳。
平雨躲开他的视线,扭头向外走:“没什么。我去再租一间房。”
4
4、四穿请带我回家 。。。
【柒】
第二日平雨弄来驾马车,两人启程回惠京郡。
平雨举着鞭子往楚瑞面前一递让他赶车,楚瑞却扬着头面向朝阳吹口哨。平雨叹了口气:“上车吧。”楚瑞这才突然听懂了人话似的提溜着小包袱笑嘻嘻钻进车厢里。
不是他懒。你说你让一现代大学生做车夫的活儿,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马蹄在碎石小路上嘚嘚哒哒,马车跟着节拍上下颠簸左右摇晃,俨然快乐地舞蹈。
但车里的楚瑞就没那么快乐了。少了橡胶轮胎作缓冲,车轱辘磕在石头上的冲击是那么明显,颠得他都快吐了。最终他还是打开车门,冒着被甩下去的危险爬出去,在平雨身边坐下。
平雨看了眼他泛白的脸色,伸手拽了缰绳让马儿跑慢些。
楚瑞做了几个深呼吸。没有污染的空气凉凉的,似乎还带着些甜味,他贪婪地再用力呼吸几口,歪歪斜斜靠在车门边框上。
“照这个速度,咱们还要多久到惠京?”
“五天。”
“啊?”五天啊,那么久。楚瑞这死孩子出来也不带换洗衣服,难道要我五天都穿同一件么?
其实你想出家根本就是做戏吧,根本就是指望很快就能回去的吧?
泪……
等等。
楚瑞到了北净山脚那个村子里才让人送信给平雨,之后跪了三天,昏迷一天多,接着平雨就赶到了。虽然说现在这个速度是比正常情况慢一些,但……
他飞来的吧他……
平雨瞪他一眼:“啊什么啊,谁让你舍近求远。惠京就有寺庙你还非得跑北净山来。”
楚瑞尴尬了:“我这不就是不想被人找到么。”
“不想被人找到你还告诉我你在北净寺!”
“我不是还说了莫念……”
平雨眯起眼:“原来你是不想我来?”
“不不不。”楚瑞突然觉得底气不足,“我是想……一个人安静几天想清楚。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
“我打扰你了?”
“没,来得正好。”楚瑞有点过意不去,“路上淋着雨没有?昨晚休息得好吗?”
平雨呆了一下,剜他一眼,不说话。楚瑞装作没看见,扭了扭脖子小心翼翼地从车门滑倒,头后仰枕在平雨肩膀上,打了个呵欠:“那个……我再睡一会儿。”
“哎,别……”平雨的身子僵了那么一瞬,无奈地看向已经闭上眼大有世事不理态度的人,低低叹气。
回车里去睡,这么着会着凉。
有些话,还是说不出口。
在北净寺听说他发热到昏迷的时候,下了山见到他大病初愈的模样的时候……心脏抽紧的滋味,是难以忽略的明显。
刚才敏感的嗅到平雨若有若无的危险信号,楚瑞只好装傻把它化解掉。
可那种危险是从何而来呢?
为什么,好像有一种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混杂在危险之中……是什么呢?是什么呢?怎么就想不起来。
楚瑞在内心狠狠揪自己的头发,然而小风微微的吹拂,平雨的肩膀宽厚而温暖,连马蹄声都清脆悦耳起来。不知不觉,楚瑞真的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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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捌】
不知是思虑过甚还是阴魂显灵,梦境之中楚瑞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而且,叫的还是楚瑞瑞。
“谁?”梦境中的人并不知道自己只是在做梦,楚瑞瑞为有人识破她而惊惧。
“我是楚瑞。”声音是模糊的,身形也是。好像一团浓雾之后藏着扩音喇叭和手电筒,制造诡异效果的那种恶作剧手段。
楚瑞瑞不吃这一套,她拔高声音冷笑:“你是楚瑞?那我又是谁?”
千万不要来个其实我们就是同一人,我不要任何人把我吞没。我还要留着楚瑞瑞这个腐女呢。不然光跟男人爱恨情仇却不能从局外人的角度欢乐地YY,乐趣何在?!
“你是楚瑞瑞。”那人丝毫没有因为她的无礼而生气,反而笑了,“别担心,我不会跟你抢我的身体。”
“……有话说。”
“嗯。我是真的很喜欢瑶枫。所以,呵呵……”
楚瑞瑞冷汗了,难道楚瑞他还是自杀殉情?
那个声音继续说:“不过都不重要了,我已经决定离开。接下来你要喜欢谁,都是你的自由。我就是想说,请你好好对待这具身体,别把它憋坏了……”
浓雾渐渐散去,梦境转到了其他地方。但楚瑞瑞不记得了,她醒来后唯一想得起来的,就是楚瑞留下的话。就此,楚瑞瑞得出两个结论。
一,楚瑞把身体完全让给了她,从今天起,她可以是楚瑞,也可以是楚瑞瑞。但她明显偏好用楚瑞的身份来向楚瑞瑞提供YY的素材,再根据楚瑞瑞的思维让楚瑞把YY付诸实践。
二,楚瑞的原主是个猥琐的男人。鉴定完毕不解释。
五天之后平雨把楚瑞带回了惠京的楚宅。
随着长裙曳地的沙沙声,一个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妇人欑着柳眉,却带着欣喜的笑朝楚瑞迎上来,在他脸上摸了两把:“我的儿啊,可回来了。”
楚瑞强忍了躲开的冲动,酝酿了半天,从嗓子眼硬挤出一个“娘”。
唉,就说了对着陌生人认长辈是需要勇气的。
楚夫人泪眼婆娑,楚瑞没话找话:“娘,家里都还好吧?”
“好,好。你姐姐和姑爷也都急死了,你回来就好了。”
“娘,对不起。”楚瑞一口一声叫唤,努力使自己适应并且麻木于这个称谓。
唔,楚夫人只提到姐姐家两口子?看来楚瑞是没媳妇,真是省了好大的事。
楚夫人抹了抹眼睛:“罢了罢了。你要喜欢男子,娘也不逼你。可说什么也不能为此断送了自己的前程。你这一走,娘可怎么舍得……”
楚瑞心里吐舌头,何止前程,那一位是连命都断送了好不。不过倒是为他铺平了断袖的康庄大道。
楚瑞前辈啊我会给你烧纸上香的!
楚瑞瑞信守诺言,说到做到。所以此后每年清明,全家人给楚老爷上坟的时候,楚瑞总会借故消失那么一会儿。
有一次平雨偷偷跟着,发现楚瑞躲在一个小角落里一边烧纸钱一边默默念叨着什么。
“你给谁烧纸呢?”看了一会儿,平雨还是没克制住好奇心。
“楚瑞。”那人头也不抬,脱口而出,紧接着他就跳起来,受惊地看着平雨,“你跟踪我?”
平雨也惊了:“你……你说给谁烧纸钱?”
“我……先烧了攒着,这样一下去就是富豪。哈哈哈怎么样我聪明吧?”楚瑞清晰地感觉到一道冷汗顺着脊梁骨缓缓爬下。
平雨看白痴一样看了他半天,才缓缓开口:“你让谁给你攒着?”
“………………”楚瑞哑了片刻,灵光一闪,“银……钱庄!”
平雨默默,转身欲走。
“等等我。”楚瑞把手上剩下的一叠纸钱丢进火堆,匆匆追上平雨,执意牵起他的手,一同离去。
在他们身后,火光在荒芜的土地上明灭,将泛黄的薄薄纸钱吞噬殆尽。火星点点,随风翻飞,最终消散在带着香甜的微凉空气中。
作者有话要说:剧透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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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穿前事众说杂 。。。
【玖】
回到惠京后的几日,楚瑞努力地适应着他不熟悉的环境。家里人自然是看出些端倪,他只好用淋雨发热的事来搪塞,引得楚夫人又一阵心疼,连连命人做药膳进补。
楚瑞在家闷得慌,瞅着好天,便出门闲逛。
既然到了家门口,想不听到瑶枫的消息就成了不可能的事。
街头巷尾,凡是楚瑞经过的地方,必然有人指着他悄悄议论。楚瑞不以为意,反正那些人说的不是他,而他正需要知道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
三年前楚家小公子喜欢男人的事终于从知者甚少转为昭告天下,完全归功于瑶枫这个名满惠京的小妖精。
听到这里,楚瑞首先想到的就是娼妓优伶之流,然而瑶枫不是。
瑶枫大家出身,书香门第。因为在家是幺子,原本并不是引人注意的人物。
原本,他该像他的哥哥们一样,十年寒窗,然后不出任何意外的金榜题名。
再之后不管是走一番仕途,为国献上青春年华,还是顶着个功名娶媳妇生娃,安享天伦,都可以是不错的人生。
会有缺憾,但富足平实,足够让人羡慕。
很可惜的是他爱上了男人。
如果他像楚瑞一样,爹死得早,娘又把儿子宠到天上,或许也没什么。但偏偏他那古板的爹容不下一星半点儿有辱家门的丑事,不听任何人说情,硬把瑶枫逐出家门。
按楚瑞的想法,就是瑶枫家孩子太多。瑶枫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少他一个对传宗接代完全没影响。要换到楚家看看,就一个独子,谁敢赶他出门?
楚瑞忘了,其实他的存在对楚家的香火也没有任何贡献。
瑶枫爹爹执行家法也太过严厉,逐出家门就是来真的。
瑶枫被从族谱上除了名。他爹不认他这个儿子,也不许家里人给他提供任何经济援助,甚至连让他改邪归正的机会都没有。
瑶枫问过,如果我不喜欢男人了,是不是能回家?
他爹只说了一句话。
你没有家。
楚瑞咋舌。这不是逼良为娼么!
惠京郡最大的男倌楼就是南风苑。
瑶枫把身上最后一点碎银交了做进门费,大摇大摆地在里头晃了一圈儿,出来时抢走了南风苑当日一半的生意。老板娘咬着牙心痛了半天,一看瑶枫那张小脸儿却怎么也打不下去。
瑶枫就这么样出了名。
当时有人说瑶枫是才色双绝,其实没那么夸张。瑶枫确实漂亮,而且是男女少有的那种,不媚而妖,勾人的漂亮。
这样的人再加上饱读诗书,清雅风骨,比起庸脂俗粉根本就是云泥之别。
那时候瑶枫十五岁,正是刚刚长成的年纪。看上他的男人不少是富甲一方的大老爷,就图他那个新鲜劲儿。
楚瑞默默吐槽,猥琐大叔强占懵懂小正太,完全无爱啊泪目T T~
但别看瑶枫年纪小,做事却有自己的主张。他陪过的男人,有的咬牙切齿骂他下贱,也有悄悄赞他内里清高的。
瑶枫陪人的条件很简单,供他吃住即可。
陪人的内容也很简单,吟诗做对,琴棋书画,怎么风雅怎么来。
可是如果你半夜摸进给他提供的单人睡房,就会发现那小子的床是空的。
瑶枫从不在客人家里过夜,尽管他会要上一间房。
没人知道他夜里在哪。
于是也有了瑶枫其实是妖精或者幽魂这样的讹传。
楚瑞莫名打了个冷颤。他按了按辛苦竖了很久的耳朵,继续光明正大的偷听。
这样约莫过了两三个月,瑶枫遇上了楚瑞。之后他住进楚家,半个月没露面。
半个月之后他出来了,原因是楚瑞说要娶他,而楚夫人不同意瑶枫以儿媳的身份进楚家。
儿婿?那更不可能了。
但是楚瑞带着瑶枫花车游街最后进了楚夫人替他另置办的一进小院儿的事,全惠京郡的人都知道。
当日楚少爷是真正浪漫了一把。牡丹花瓣跟着花车撒了一路,香飘十里。他骑在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上春风得意,频频回头,新娘子敞着车门站在车厢外头,眉目含笑与他相视,当真风情万种。
一双璧人穿着同款的大红喜服,瑶枫别了一根金簪。下马相携的那一刻,他脸上竟是难得的羞怯纯涩。
拜过天地,敬过瞧热闹的满满一院子人,楚瑞紧紧握着瑶枫的手,响亮清晰的字句直能落在每个人心上。
“我楚瑞从今日起,此生此世,只有瑶枫一人。如有背弃,裂体残肢,不得归土!”
众人感叹他用情之深,议论纷纷。却只有靠前的几个人注意到瑶枫的举动。
瑶枫捏了捏楚瑞的手,眼里只看着他一人,轻轻笑道:“我也是。”
楚瑞把脸深深地埋进自己手里。
前辈,你好狠的心……
你让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死那么惨啊救命啊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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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
明显的,瑶枫没有遵守他的诺言。两个月前就有人私下提醒楚瑞,瑶枫似有出墙之举,被楚瑞劈头盖脸地驳回。但很快他就亲眼见到瑶枫和别的男人走在一起。
那男人是惠京郡太守。瑶枫在他身边乖得像小猫。
不,是像小狗。
楚瑞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居然冲到太守府去兴师问罪。结果人太守大概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不然随随便便治他个罪还不是易如反掌?晾他家里孤儿寡母有钱无势也难有作为。
最后还是瑶枫出面,冷冷抛下一句回吧,别来招惹你招惹不起的人。
这事儿沸沸扬扬闹腾了大半个月。说起来人都直摇头,叹楚瑞太傻太可怜,唾骂瑶枫自甘堕落,势利眼爱拣高枝儿。
这些话楚瑞不爱听。可他连为瑶枫辩驳的力气都没有。
再说了,他也没立场。
之后他就动身去了北净寺。一去就没回来。剩下的烂摊子丢给他的继任接班人楚瑞瑞去处理。
继任的楚瑞童鞋听到这里,故事就已经完了。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故意从那群嚼舌根的人跟前走过,还对满脸惊讶窘迫的他们露出一个灿烂如骄阳的微笑:“再敢不干不净地说瑶枫,小心你们的舌头。”
(喂喂是你自己要听的好不好怎么能这样过河拆桥= =!)
实际上楚瑞对于传说中美得不像话的男人还是很有兴趣的,但第一,他跟瑶枫不熟,也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第二,他没胆子闯太守府。所以衡量之后,他决定去找唯一一个算得上熟人的家伙,平雨。
楚瑞随手招来一个小孩,用两串糖葫芦收买之。然后让他招来一架马车,说去平雨公子府上。车夫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然后马车慢悠悠跑过长街,转了一个弯,停在一家装潢精致的小门户前。门上挂了块牌匾:平山秋雨。
总共不过五分钟的路程,难怪车夫的眼色那么诡异。
楚瑞付了银子,笑眯眯地:“我脚崴了,麻烦您替我敲个门?”
车夫的脸色终于释然了。
开门的是平雨家的下人,见楚瑞一瘸一拐的模样,立刻自动自觉上来搀着,直接给搀进平雨的书房,连声通告都没有。
但是熟人就不通告这样的做法显然是错误的,是不安全的。
因为平雨正在专心地研读着一张纸,而他不想让人发现。
或者说,不想让楚瑞发现。
下人发现少爷神色不对,当机立断把楚瑞往前一推,门一关,腿脚麻利儿的蹿出去老远。
“你怎么来了?”平雨愣了几秒,才把手中的那张纸搁下,又拿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