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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习课上到中途,突然校主任持着话筒站在楼下大喊“请各班学生马上搞大扫除,中午有县教育局领导来视察”这话被他连续喊了十多分钟,一生咬牙切齿对维寒说,真他妈要命,这么难听的老男人声音。
维寒深有同感地抱怨说“我耳朵实在倒霉,跟我进了这所鬼学校”
各班主任把指挥权纷纷传给劳动委员,任其发挥指挥的权利。
如今这权利在维寒的班似乎并不得人心,因几乎每次搞卫生都有一些同学抱怨安排的不公平,纷纷向劳动委员理论不休,甚者动口大骂。
班干部也不见的好做,上受老师的气,下受同学的气。老师会因你没有尽职,感到不满意而责怪,你有口难辩。辩过了老师日子也不好过。没辩过被人损一顿而不能还嘴,是人一般都会难受,除非你是假人。同学又会因你尽职尽业骂你是狗腿子,随时随地准备揭你的短,即使心善的同学也会对你不理不睬甚至白眼以待。
如果你选择只在乎老师的话而不在乎同学的话,或者相反,那么你也糟。
经过忍受老师和班干部的指手画脚的搞完大扫除。
维寒是擦地板,擦的觉得很干净时候准备走人,刚走二步便被劳动委员喊住“还要擦更好,老师说的,要发亮才好。”
“有本事你来擦啊,只懂动动大嘴巴”维寒见到辛勤擦好的地板被鄙视大是不爽。
那人处理此类事深为老练,知道没必要多说什么了;人家也会老师做的。果真维寒把那块地面再擦了一遍,也不见更干净。
他想不就是教育局的领导吗,还得我们拖地板迎接,这么想着恨不得重新弄脏地面,看又怎么着。
维寒地倔强在此体现的很透彻,他为此吃了不少苦头。
可惜他还不知道有的卫生城的所为和此校搞大扫除一样就被评上卫生城,若他知道了,是不是要恨不能去那城的每条路上都拉堆屎,以次讽刺那城事实上只是一堆臭臭的大便,还冒热气哩。
稻田里的梦想/第二部/第八章/果果著
上课时班主任又在为学校打广告,因最近本地数所中学发生了食物中毒事件。便拿此做广告的材料,还绘声绘色的。
“想你们也都有所闻,近来有几所中学出现食物中毒事件,传闻还死了一些学生。而我们学校没有这样的事情,这说明了本校在卫生工作上作得良好,众人皆知,学校的创办人为了这学校是呕心沥血,最终目的还不是让同学们有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嘛。。。。。。。”
说完自觉非常满意,没有辜负校长在会议上的细心教导,松了一口气,马屁拍的良好,句句动情。
其实众生早已听得耳朵都发晕了,想那创办人某某在学校的大会上也不知以演讲的方式说过多少遍了。提到创办学校只为本地父老乡亲们的孩子有良好学习环境,不再面朝土背朝天继乘祖父辈所过的艰苦生活,维寒第一次听便觉有点不对劲,后来才发现原来此人转着弯赞扬自己,把自己树立一个大公无私的形象,像政治者口口声声说自己全是人民的公仆,一切为人民服务一样,中国人本来爱吐口水,这时候恐怕口水不够吐,应该吐血了。
维寒最终的决定是放弃两情相悦的爱情,先不书他性情的低调,在一般人眼里,这份爱情也可能不太现实。
相互之间并不了解,年纪尚小,对如何保持好距离不至于伤害对方的爱情经验甚缺。
一个高三了,一个月之后即将离开。
一个才高一,还有漫长的高中生涯。
如果恋爱失败对维寒的伤害可能不会太深,但对女孩而言实在牺牲硕大。
每日早上校门口都会有附近的居民做好包子馒头之类的过来卖,维寒去买早餐的路上,脑袋总想一定会碰到她,便要故装若无其人之样。他如此想。
果然还真碰见了。
她和二个女孩拿着买好的早餐嘻嘻哈哈返回,看见他时没有笑了,不知为何就是笑不出,并不是说心里难过,而就是笑不出,抬眼大胆地看他一眼,眼睑又落下,身边尔格女孩依旧有说有笑的。
她和他只差一点擦肩而过,但因他有意识地避了避,才肩都没擦一下,她看到他似乎根本不认识自己,冷漠的走过。
她心里难过的疑惑不解。
当他看见他十感到很喜悦,心想曹操曹操就来了,可又立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从她身旁走过时眼睛瞥见了头后那一扎狗尾草,顿时似乎有无数支锋利之箭齐刷刷射进他心房,感到一股疼痛感。
他走到卖早餐处手插在裤兜里搜钱,望着一堆纷纷攘攘的男女生。忽然转过身走了,他觉得吃什么的胃口都没有。
他面无表情地走着,在二楼时居然看到那女孩和死党说说笑笑,见到他也未特意多看一眼,依旧说说笑笑,表现得很可爱的样子。
他抿了抿嘴,走上楼去。
走进教室便掏出根烟吸,伏在窗子上望远处的山峦。
中午唐武驾到,和已久不曾相见的兄弟叙旧。
维寒四节课之后饥肠辘辘,却不知道为何仍是没吃东西的胃口。和着人流走下楼。见到唐武站在不远处的草坪上望着自己笑。
我等你好久了。
维寒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准备上哪啊。
不知道。
你情绪似乎不好。
哪有啊。维寒装作大笑,一拳砸在对方隆起的臂肌上。
这时候,看见那女孩正好走过来,略低着头。以往的笑容不知去往何方了。
维寒好想走过去说别这样开心点,我喜欢你笑的样子。
但不知为何像个大傻蛋似的不过去,她走过较远时转过头没有望到他,他被唐武拽着坐摩托车正驶往街上。世事真的那样让人感到无奈,然后大都时候还将绝望,真的如此,真的是吗。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稻田里的梦想/第二部/第九章/果果著
其实爱情大都时候应该是格外重要的;可很多时候都是因人们不知道如何爱护而降低应有的分量;甚至降到最不重要了。
维寒问唐武要上哪里去。
对方笑嘻嘻地答,带你拜见我老婆呗。
你怎么有老婆了。
也是这期的事。
来的地方是小城唯一的溜冰场,里面聚着的多半是形形色色的年轻男女,传闻这里比较混乱,维寒此前从未来过,这还是首次。因此感到有些好奇。
唐武的老婆长的像一个模特,高瘦的身材,仿佛风一吹便倒,这种类型的维寒甚为恐怖,甚至有时恍惚以为身边站着的是女僵尸。只差吓得魂飞魄散了。
“蓝蓝”唐武向他老婆介绍维寒“这就是维寒,不错吧”后面一句说的神秘兮兮,像有的男人评论女人的架势。
“维寒你蛮帅的嘛”蓝蓝说话的直爽害得对方面红耳燥,接着,指了指身边一个穿着很时髦的女孩“这是我姐妹安”。
“你好”安还伸过手来。
维寒几乎还没摸过陌生女孩的手,不由犹豫地抖了一下,伸过去握了握,她的手十分柔软,原来陌生女孩的手是这样的好摸。同是女孩,似乎妹妹的手生硬多了,他这么想着,有些欲笑。
唐武和蓝蓝一起溜冰去了,只剩维寒和安站在一边,他不知道该如何搭讪,有点不安地掏出烟吸,他心里还是很杂乱,欲借烟消愁。
“你吃丸子吗”暗突然说。
维寒愣了一下摇摇脑袋,明白丸子即是说摇头丸。
安微微笑了笑,然后指着厕所那边说,那边有不少人便吃。
维寒望了望看到一堆人神秘兮兮地争吵,穿着看起来都很时髦,染了凌乱的头发。他吸了口烟笑了笑。
“我刚失恋,一起到外面走走吧”安说。
蹲在路边一片树阴里,周围是喧闹的人们。
安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女孩,有人说笨蛋常向别人泄露秘密,聪明者则不会,而是聆听秘密。那么安向眼前刚相识的人,且是异性泄露自己的秘密,说明她笨吗,显然不是,其实说那话的人才挺笨的,维寒宁愿相信自己为天下第一笨蛋,也不会相信她是。
安心里很难受,之所以肯向维寒倾诉,是因为从见他第一眼便认为他是个好人。
这种情况想来平常,真有那种让人一见便万分信任的人,像小孩对妈妈一样。
她的男友是一个不务正业的男孩,很早就退学。她说只是觉得喜欢他,他的样子也很帅,后来他吃丸子,吃的很穷,她还能支援,再后来有天忽然发现竟然吸白粉,他不会听她任何的劝告,顾自越来越堕落,去偷去抢去骗,昨天居然逼迫她卖身赚钱,这着实不可容忍,便离了,一起二年半了。
维寒一直吸烟,漫不经心听她倾诉。是很平常的事情。他说不出该如何安慰。
不过,她对他的那份信任,令他感动。
安勉强笑说,我想自己会没事。
维寒说,时间应该会让你忘掉所有不快的。
安说,你说有些水平呢。
维寒笑了笑。
安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的心灵,看到别人的心事。
你平日也这样吗。
维寒明白她的意思,也许自己的确不善伪装,容易被看破心境好坏,笑了笑说,还可以吧。
你的笑好机械化。
维寒不想她说的那样真挚。再次有点感动,不愿别人知道自己的事,虽然安对自己信任地倾诉过,但自己的秘密只有二个人知道。而她的许多人知道个大概,况且自己的秘密那么纯情,说出去保管土地公都会钻出来笑掉牙。这年头还有这种事情。他如此想到。
当只与唐武在一起时。维寒说下次别来这里了,没劲。
唐武不解地说,安不合眼,我看还不错嘛。
维寒恍然道,这种事用不着你帮吧,他自尊心颇强,见别人不和自己说一下,就欲做媒。话说的略含气愤。
唐武丝毫不放在心上的大笑,用不着动肝火吧,我给你 捅一刀还不行吗。
维寒不接话。只是呼出一口气,说,日子真烦。
唐武笑说,晚上出来玩吧。
维寒想了想,说,你来接我,不然不去。
唐武仰天长啸,说道,这话给老婆听了,说不定吃醋,然后离了。
维寒大笑,说不清是为这话而笑,还是心里烦恼的发泄。
你干吗这么大笑啊。
随口应道,不想你小子也怕老婆。
回到学校,播音台正放周杰伦的《轨迹》,这期开始每天都会放大量周杰伦的歌曲,想一定是哪个掌权的播音员是那小子的粉丝了。害得不喜欢他的人恨得咬牙切齿。只恨不能炸了播音台。
午休的学生纷纷出寝室涌向教学楼。
那女孩定是早已呆在教室里复习了,她很勤奋,这一点维寒看的出,大想跑到二楼她所在的班级,看她几眼。心里是这么想,走到二楼时脚步却挪向上三楼的楼梯。
下午时没有见到她,也不知道干吗去了,站在走廊上和同学玩,留心望校园仍见不到她。
他想,她一定在班里复习,对她也许是好事吧。
她的确在班里复习,但时常也莫名地想起他,便望一望窗子,甚至幻想着他突然写封情书来。
可是没有,她心里有不安地做大量的试题。
晚上逃寝去街上。小城的大街上将近十一点已有些冷清。
远远望到一家旅馆前围着一堆人。
走过去一看,不由吃惊,维寒除在电视里见到她如此情景,现实生活里从没有见过。
六个年轻人一伙,其中一人手持短刀顶着对方的肚子。手臂已被刮出几刀。血淋淋的,那持刀者看上去很紧张,厉喊着逼之进一辆计程车。司机感到倒了八辈子霉。遭遇这样的事。
然后是人和车都走了。
唐武说,那人一定死定了。
维寒只是摇了摇脑袋,不知如何说。
“最近一段日子城里常出现人命案,你听说没有,公安局的紧张万分。正尽力维持治安,知道为何,不仅因是他们的职责,更是上司怕事件闹出去影响官帽。”
维寒呆在那所封闭式管理民办中学什么也不清楚,竖着耳朵听感到非常好奇,好奇的同时不由四顾一下,觉得在此人身安全大受威胁,深怕万一自己下一刻,便被某个杀人狂解决,他想,这不是没有可能的。
记得上次回家,石母告诉他,某路口附近的树林里发现好几具尸体,皆内脏和眼睛等被挖,据说是用来卖给一些医院。
维寒听后当时心房深深惊悸,有听鬼故事的错觉,那夜他未眠。双手抚着胸膛,一个声响便吓了他一跳,像只受伤的小兽提高警惕性。
返校时在网吧上网踩一个博友的博客,此博友从某网站转载了一条新闻,大抵说是深圳等地有女郎诱惑男人开房,然后用*迷之,居然开膛剖腹挖内脏卖,卖主不详,还说这种情况,目前全国各地都有发生。
维寒想,这可怎么得了,人人自危啊。
稻田里的梦想/第二部/第十章/果果著
回到学校后,那种恐慌不知不觉地消失了,原因是过的似乎还安全。思危自是没有。
学校外面地里种着很大一片油菜绿油油的已结出果实,白色的蝴蝶飞舞,数只蛤蟆发出难听的叫声,却不知在哪里,是躲在哪个水洼边的草堆里吧,天空呈现清澈的蓝色,像图满蓝色的屋顶。
又是一个春天了,似感到格外的贴切,比以往任何一个春天都贴切,以往的春天像以往的任何的一个季节一样,都消失在久远的模糊记忆里,像小时侯曾爱过的人,面貌不抬清了,笑容也不太清了。
再过三个月就要高中毕业,维寒心里却不怎么迷茫,他的前途似乎非常清楚,而且也喜欢。
这是很幸运的吗,他也说不清楚,虽然前途似乎非常清楚,是自己选择的,甚至已拟定好图景,但意外无时不在,人生无常。
整个高中维寒觉得自己只对一个女孩钟情,也许根本算不上爱情,似乎没有那样的爱情。
二个异性偶然相遇,从未说过一句话,仅仅是相互含情脉脉地看过几眼,甚至各自都还不敢确定对方是否真爱自己。
那时侯,维寒天天寝食不安,想恋着那女孩,晚上睡不着爬下床走出去站在走到上吸烟,天空常常没有一颗星星,只是一片黑黑的,他想为何没有月亮,如果有月亮,不知她是否也无眠,仰望着同一个月亮。
可那一段无眠的日子,却甚少有月亮出现。
他想为何自己没有早生二年,和她可能是一个班,就可以天天看她了,兴许还会恋一场安静的爱。
他不想要惊天动地的爱情,也许因为他是一个喜欢安静生活的人吧。
常常被唐武拽去上网,疯狂地玩游戏,但从未玩过太久,因为他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想她,真的好难受,一个渴望安静向往温暖生活的孩子,偏偏遇到那样的事情。
也许不能认真对待爱情,认真了就会太在乎,在乎了就怕伤害对方,而做很多无必要的保护,却不知反倒更伤害了对方以及自己。
维寒很想看到喜欢的女孩,可大都时候不能,因为她在故意避他。
偶尔见到,只是在吃饭和做操的时候。
他想她一定故意躲避我,甚至有时不吃饭也可以,都呆在教室里。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不正是在逃避吗。想着想着苦涩地笑,泪眼模糊的点燃一根烟。
他们之间有过好多机会,可都因一些愚蠢的想法而没有把握,都是还年幼的错。不知道很多长大的人都在叹息,那种纯洁的感情过去,便可能再也没有了,那种为爱而痛苦的感受渐渐没有,已世俗的心灵一般不信任爱情。
明明爱上了你,却不能在一起,还在彼此之间挖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望着你慢慢离开我的视线,却没有伸出挽留的手,只是远远地望着,望着而感到心里的沉痛。
她离开的时候,维寒没有看到,因为他正呆在教室里,漫不经心地做着玄乎又玄的政治课的笔记。
他知道今天高三已考完会走的,也知道有的人一旦离开,一旦失去就再也见不到了,像以前一只从眼前偶尔掠过的飞鸟。
他想,可我又能做什么呢。
她早已没有对那份虚幻的曾以为会来的恋爱抱多大希望。
她也偶尔见到他,很不幸的是那时他咧开嘴在笑,让她感到异常失落和伤心。
其实他极少笑的,特别是这一段日子,恐怕自己在笑,都不知道。他是在笑吗,他不知道。
她心里留恋这里一个人,真的不想走,但似乎这是不行的,这近乎有时一个小孩天真的幻想,终究要破灭,像一只充满气的气球,啪的一声碎了。
她的死党问她,蓝云分数出来时来不来看一下。
她茫然一笑。我还不知道。
维寒居然以为她一定会过来看分数的,因为至少自己还在这里。她应该还想再看他一眼。
一定会,一定会的。
实在好笑,这怎么可能,多么荒唐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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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田里的梦想/第二部/第十一章/果果著
维寒整天煎熬地过;蓝云没有来看分数;他再也没有见过她。
高二分文理科,维寒对理科是没有什么兴趣,便眼睛也没眨一下报文科。
大家都说上文科班,其实是等于选择呆在学校瞎玩。
维寒不敢苟同,对他而言,文科班有更多时间用来读书和写字。而且老师也不大会管。正和他心意。
似乎过去很长一段日子。才渐渐不太想蓝云了。那女孩的名字叫蓝云。一个好好的名字。可惜维寒都不知道。
有些东西本来应该属于一个人,但最后却因那个人或无知或怯懦而没能拥有。也许维寒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也知道,也承认。他一直在努力要更好。
他已因此失去太多了,不仅仅是一个曾爱过的女孩的名字,还有很多很多,说都说不来的。
维寒自以为是不晕车的,可是这次石母叫他一起去南岳烧香时,坐车却大晕起来,只差像妹妹一样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