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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经验颇深,看得出他的紧张,却还故意挖苦,用手拍俩拍他的肩膀。
鼓励似的说,这么大男孩子了胆子怎么这么小啊,可不行,叫你妈得多煎蛋给你吃长长担子。
这番话让大家都笑,维寒也忍不住笑了,话本来不好笑,但出自漂亮老师之口,又没恶意,自是想笑。
维寒知道什么是恶意的,什么不是的,他对此颇是敏感。
可也有个别时候他脆弱得连没什么关系的无意的侵犯也抵挡不住,他是明白无意的侵犯一般不是从险恶一般不是从险恶的城府所出。但还是有点吃不消,脸色苍白,想说保护自己的话,却说不出或者出来了也是结结巴巴。他想,自己心里是不是潜藏着一片黑色的阴影,便一直试图闸释,但不能够,没有能力。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内心里没有一般人都有的温暖。谁替他在意过,只有他自己,可是他还太弱,无法阐释什么。
那美术老师长得漂亮也不会没有所有女人都具有的特点,对好看的男孩便格外看待。对相貌平平的又是另一种态度。
这种看似俗的态度,或许不一定俗,是一种单纯的东西。
她走到维寒面前是有意的,想她在大学里和那班姐妹吃了没什么事干的时候,便在校园里逛来逛去。搜索心目中的美男,还在人家背后窃窃私语,评论哪个地方好看是鼻子呢还是嘴巴。如果是嘴巴立马联想到适合用来接吻了,还忍不住大笑。惹得美男莫名其妙地抓了抓后脑勺,甚至一脸纳闷地轻声丢下一句:神经婆啊。
她看美男经验不浅,在数十人的教室几乎一眼锁定*。
女人看男人的标准都差不多,似乎都只停留在表面上,表面上如意在心里就打上佳评。维寒不大在意自己的样子,也还不大想谁喜欢自己。小时也未在意,小孩子总听大人说长相不重要,不要在意。可又抱起更可爱的孩子亲来亲去,仿佛吮冰淇淋。其实长大后在这个喧闹的世界,长相在某些时候真的重要,但一般只在年轻时如此,老后都满脸皱纹,所以说在一生中真正重要的是心灵怎么样,拥有一颗美好的心灵的人才是真正幸福的。这话似乎谁都会说,但懂得的人很少。
世上一直有那种情况大量存在和发生,好的东西往往不被人称赞可能是因被嫉妒,也可能是未被发现,还有一种可能是因它身上没有权财的修饰,而变得似乎平庸了。
维寒为自己的模样吃过不少骂,小时常常被心灵猥琐的邻里骂“看你这个死样子就想死,你家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还和我家的东东打架”后面还有一通难听的话,这种情况大都是从石家经商失败之后出现的。之前还常常拿糖果塞给维寒吃说,恩,你啊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孩子。他被一双双手摸得心里感到有点温暖,以为全世界仅石父是坏蛋。
自石父做生意发了一点小财后,对家里人确实好多了,没有像之前一样,抛家弃子到外面胡混,从不买零食给儿女,玩具更是绝种,维寒大有孤儿的感受,甚至认为孤儿比自己好,宁愿做孤儿去。家境似乎好多,可温暖,那种全家和睦一团产生的温暖依旧没有,依旧仅是那个孤苦伶仃的女孩划然火柴的微弱火焰里婆婆的笑容。
一个长时期都在默默盼望家庭温暖真正到来的孩子心里是悲苦的,忽然听到一首凄凉的歌一定禁不住要哭。如果你哪天在校园里,望见一个男孩子听到播音台放出一首凄凉的歌而停住脚步,甚至还用手檫了檫鼻子,可以认定他背后一定有不同寻常的故事。他的名字也许就叫石维寒。
石父给儿子的永远只有寒冷,像冰天雪地底下有着尖角的石头。父母不管在外面是什么样的角色对孩子而言也许都不是很在意,然在家里的角色做得如何,已非在意不在意而论了,将是最直接地影响一个孩子的成长。
石父显然没有做好这个角色,尽管后来发了财,也没有再制造严重的家庭暴力,给了家庭的经济保障,但其实这已经太晚了,先前的那一段漫长的岁月已破坏了一切,破坏了家庭,也破坏了刚开始成长的孩子的心灵。时光是不能逆转的,心灵的严重创伤好比患某种病的心脏,没有治愈的药方。
其实家庭是,免不了争吵,甚至打闹的,只要不越底线,家依旧是好家,但一越底线,便是受伤的家。
维寒对这类事情很敏感,一个小吵小闹便已完全提起了警惕,他是不信任父母的,应该是无法。如果真发生打架他便一瞬间不能自己,心里纷乱不已。他本来便是个在一般人面前不好言语的,碰到了此类事,只有迅速的横在二人间,嘴里说着语无伦次的话。直到二人终于退下阵,心里方才松口气,望着母亲的哭泣似乎感到无能为力。他想帮母亲揍父亲一顿,然后呢,他又不知道了。
他能做的似乎只有扯架,对二人说着语无伦次的话。他也对父亲乞求过,爸,别再打了,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我实在受不了了。
二个大人自儿子长大后的确常常吵,但打少了。这就是所谓比以前好多了,吵似乎不会伤及对方,打似乎也没以前厉害,通常是刚开始便被人扯开了,而孩子仍是很忧虑。
后来二人的吵架的原因简单,和那些不和的夫妻大都一样,丈夫似乎做错事,妻子便唠叨,男人受不了凭着一身肌肉力气大,想用武力堵住女人的嘴。
以前也相差无几,但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在社会上混得不理想,便用家庭暴力发泄心里的烦恼,不想牵连了孩子身心的成长。
有人说,家庭暴力的根源还在于夫妻之间没有爱情基础,以及不懂法或者不守法。
这样说也对,没有谁说不对的,那确是一些重要的因素。而石夫妇的不和究竟是为何,也该有这三种的。
某些所谓知识分子肯定又要说,竟如此何必当初结婚呢。竟结婚后不和干吗不趁早离了呢。
恐怕只有不明世事的傻瓜才如此问。石夫妇年轻时中国刚改革开放,农村地区不少人还未温饱,思想肚子更是没有,石母虽也相过几个亲,但都不满意,石父是几个来的小伙子里的最后一个,石母还是不满意的,但石母的父母不耐烦了想早嫁了这小女儿赚点钱给那老大不小的宝贝心肝似的儿子娶媳妇,硬是逼石母同意。嫁过来后,生了孩子。儿子问石母,妈干吗不趁年轻干脆离了呢。
回答的是,你这个没良心的,还不都是为你,恩,还有你妹妹,我嫁了,这家就彻底散了,你们 都可怜啊。
维寒鼻子酸酸的想,妈,其实只要你过的好,我就是天天早上到路边捡牛粪也没关系的。
晨晴是个女孩子听妈这么一说,泪眼汪汪扑进妈的怀里撒娇,妈。
害的维寒吓了一跳,觉得和不适应,平日在他面前有如老虎,她还有这一面。但还是大受感动。
亲人到底是亲人,情人也比不得,很多时候,情人从身边溜开后便是仇人似的,至少是陌路人,可亲人间却少有的。
只曾听杨直树说,他爸的姐姐因某种原因和自己家断绝往来,更惊叹的是他家和石伯的儿子因某种原因打官司,还去帮石伯的儿子,要么都不帮,而一帮却不是自己的弟弟。他莫名其妙的想如果某天晨晴对自己这样,他宁愿直接穿过地球让到阿根廷,去哪个牧场挤牛奶。
维寒自上高中后家里比初中好多,他站在那里比父亲还要高半个多头,石父见儿子长这么高了,自己还要仰字头说话,顿时感到时间过的太快,不能还放肆,得尽量收敛脾气。即使吵一下也要三思,万一这孩子恨起自己来待老了谁来送终。石父有着中国人传统的落后思想,养儿子是用来送终的。想儿子那天站在自己面前看到他的海拔之高,似乎非常突兀,使得他吓一跳,日后编把那一幕想来想去,有时还偷偷望儿子一眼,这么大了啊。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两鬓已不经意发白,忽然想到这儿子不仅是用来送终,等不能忙活如年轻时样了,还是保护自己的。想到街上一些老了仍在挑着烂铜烂铁卖钱过活的人,心里禁不住一阵大恐慌,后怕起来了。再次对自己说,不能放肆了,得安安份份的。
石父这么想,实在太蠢,不知道维寒很小很小的时候已恨他了。之所以长期以来忍声吞气是因还没有把翅膀长硬,翅膀长硬的鸟是会好不犹豫地飞出去把他一个恩扔在老窝,生死不管。维寒善良而没有这么想,但说不定他会的,当他突然发现,善良没什么不好的时候,应该随俗做个大俗特俗的人时,他就那样了。
一个人的变化真的不能想像,不要轻易轻视任何人,相反而行的结果是,终有一天你将发现自己错了,但于事无补,背后的无名之箭还是射进了心脏。
那个美术老师站在维寒身边对他说着玩笑话,其实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艳福。维寒的心一直在跳,似乎他很不自在,虽然他并不讨厌现在的遭遇。班上有一个还和他没讲一句话的女生看着他地熊样,已笑得用手堵住嘴,只差断气了。害的她同桌抱着她拍她的背,深怕一笑了之。
稻田里的梦想/第二部/第二章/果果著
过去很多伤痛像一段一段的泥泞路;走过去之后;脚上的泥巴被热日晒干脱落;剩下看不太清的痕迹;曾发生的那些美好的情景;像一朵一朵鲜艳的花被照下来;永远让人感动。
维寒需要大量大量似乎是无私的爱;心里缺少温暖;因为有过很长很长的一段岁月他几乎感受不到;感受不到或许没关系;难受的是没获得对一个孩子成长尤其重要的爱;却获得了大堆有着尖角的冰块;一年又一年的沉积在心里;到底需要多少温暖才会融化。
对一个人来说有的东西终生没有也毫无关系,而有的东西只要一段短暂的时间没有获得,就像一个没有得到充足营养喂给的婴儿体制孱弱。
记得初中时乘车返校,穿很旧的衣服站着扶住手把,没注意挨着自己站的是一个女孩子,居然总是望着自己,维寒发现时差些惊讶的张口,那是很久以前的同班同学,但因之前也没怎么聊过,性情也较低调,并没直接搭讪,有点不好意思地装作没发现。然而,维寒十分感动,心里有股想抱一抱的冲动,他知道那双漂亮的眼睛是温暖的。
维寒不敢相信那女孩喜欢他,因没有自信,从小从冰窖似的家里长大。做错事只有被骂,想做什么事只有被质疑,不会有温暖的鼓励。他想,如果妈抚摸自己的脑袋说,恩,维寒很好,是个好孩子,还有爸也这样。夫妻相亲相爱的每天,不,只要每个月,甚至半年也行说说鼓励自己的话。他一定可以念好书考一中。不会因父母的事情心情很坏。
有时候维寒想,妹妹是否也像自己这样呢。家里气氛恶劣的那几年她还小一定不记得饿,这样也好,坏的回忆是种痛苦,想不起也好。
那个曾和自己同学的女孩如今在何方,想到这里,他又想起小时候暗恋的女孩。她又在何处,这么多年过去,仍是记得你,如果还能相见,但愿能够一起恋一场爱。他这样想,而且一直想过很多年了。每次放月假时几乎都要装作无意经过她家门前,屋子的旁边植着一大片青翠的芭蕉林,那些酷热夏天却从来没有望见过她坐在下面的阴凉里吹芭蕉林中吐出的清风,他想她去哪里了。为何她家的门甚少打开过。多年以来我只见过她一面,乘车返校,车子从她家门前经过,那是个夏天的早晨,她穿着好看的裙子逗着猫玩。咧开嘴笑,牙齿仍旧白白的整齐。车子很快驰过,她的那个样子仅是从眼前掠过,掠过之后似乎要永远定格在脑海,没有更新的,真的再没有了吗。
他想,我也不知道,最好是能再见,但不希望是她已嫁了之后。想到这里禁不住幻想,说不定她将来就嫁给自己,心里甜滋滋的。
维寒初中三年级时,有过一个初二的无知少女暗恋过他。他老早就发现有个好看的小女孩子常常偷偷望自己,等自己一注意回望,那小女孩马上害羞地扭过脑袋,长着齐肩的秀发显得尤为可爱,虽如此,维寒还是不敢相信她喜欢自己,没有足够的自信,也没有足够的胆子,注定没有和它说过一句话,他不知道那女孩性情倔强,只是过于害羞,写封信不敢给他,甚至以为他胸坏大志不想去打扰他。
她没有放假回去而待在亲戚家里想毕业晚会后,见他最后一眼,数次鼓起勇气到教学楼都泄了,而维寒在晚会还没完时走了。终于她悄悄过来时,还只是装作无意从教室外面走过望一下教室里面,肯定没看到那小子。回去后大哭一场,暗恋一个人的痛苦也是不小的。
不管以何种方式在意过他的,他都在心里记住,有时候躺在草地上晒太阳也会想起,说过无数遍,其实我也喜欢你们。
稻田里的梦想/第二部/第三章/果果著
石维寒需要不断摇船摇着船在波涛汹涌中找寻那个成年有着暖和阳光的沙滩。
开学典礼。学校的各大喇叭传出“请同学们去礼堂,今天是学校的开学典礼”的噪音,传了一遍又一遍,仿佛是骂大家都聋子,听不懂也不明。
拿着凳子蜂拥下楼按班级排好队伍,一楼的墙壁上还没揭下开学时候贴上的大张红纸上面写着“为了一切学生,一切为了学生,为了学生的一切”,看着不免让人作呕。
说这样的话,真好比放了的屁不管是香还是臭,都不管了。
维寒安静地坐着,阿比在那里对着他扮鬼脸,他呵呵地笑恨不得不开这个什么礼了马上和阿比一起玩去。
女生队伍里有二个女生相互亲密地拉手,前面的靠倒在后面的身上,似乎望着维寒悄悄地有说有笑。他老早就已发现,那二个女生对自己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莫非是图谋不轨,可图个什么呢,他想不太明白,也许自己有点古怪,引人指点吧。
礼堂一片喧闹,待所有学生进来之后,一个颇具威性的男教师对着话筒厉声喊“安静,请大家安静一点”,见仍有不小的喧闹声,他对自己的威性大有自信,不像有的人清楚自己没什么威性每到这时会有点心慌。所谓威性即是建立在善教训学生的基础上的,叫他对哪个非学生之人那威性好比在兔子面前发威的野狗见到豹子便愣了。“快安静,听见没有,快。。。。快。。。安。。。静!”声声如雷,这雷似乎胜过真雷,雷倒了一大片人。
接下来是某肥头主任发表一通废话,不敢多发,仅一会儿便泄完,“下面有请学校的创办者XX董事长兼校长讲话”拍完马屁鼓起热烈的掌声,此伟大人物掌握话语权,从头到尾讲了几近一个小时,无外是讲些他最近又去了北京和上海只差没说去联合国总部,向哪些有钱人士拉资金,拉到了多少多少万或者是将会拉到多少多少还或者是那人忽然出国旅游,若早到一天便也许可能拉到多少多少万,讲的时候唾沫横飞,坐他旁边的副校长悄悄走开数次,估计是擦贵顶头上司的唾沫星子了。然后讲的是创业的艰辛,感人肺腑,和雄心壮志,简直令人肃人起敬,可是后来每次开会他都要如此罗嗦一遍,且热情有不减反增之势,一次比一次延长时间,大家便都枯燥万分,有的怀带小说看,有的靠在别人身上睡觉,更有男女窃窃私语的,贵校长兼董事长等大是不快,便通过音箱命令众生别吵。安静了二分钟又渐渐热闹。
此校有一名念书念得不错者,考了全县前三名,是学校的光荣,本来去一中念,但这里特殊照顾,免全部费用,有不少特权,开此种会还能常常上来露露脸,朗读大作即为何不选择一中而选择这里。
好不容易完了,方才知道原来是贵校董事长夫妇待己如子太好感动我了,不能望恩负义,还能表示我不俗,在哪念不是念啊,在这照样念得好,只恨信心不足未能说在这照样考清华,想他理科生对清华更有兴趣。
维寒每次听他朗读大作都忍不住要作呕,拍马屁拍得太那个了,亏得贵校长夫妇正襟危坐他旁边还微微笑。想早已习惯了。那微微笑可能满含不满,这种东西也敢拿出来读,没把我对你的好处拍得更妙。
有次开会,贵校长兼什么和什么的说自己事务繁忙,又从北京回来抽出身到此开会,说到在北京遇到一位海归人士月薪多少万美元,赞叹无已,心里想来甚为敬佩,那人向他泄露自己对中国教育提的一点想法,说中国就要向外国学习,如英美的教育,中国要想教育繁荣得大办特办私立学校,看哈佛、剑桥啊办得多么响当当的私立大学,最后还说建议贵校可以培养直接到英美等发达国家留学的中学生。贵董事长转叙十眉飞色舞激情万丈。
这种幻想是维寒死也想不出的,直想骂那海归人士不懂国情还大放狗屁,他忽然想到博古心里坏笑不已。
此会是维寒高三时的一个莫名其妙的会,数位教师放了一堆废话,如怎样复习好和考好试等等,没几个听,还讲得起劲似的,当某个教师讲时,旁边的教师便不耐烦,下面的众生也是。让维寒最觉得搞笑的是教语文的教师讲时。
先讲还有点收敛,像乌*缩进探出,后因讲了一个故事有点幽默不少学生笑了便起劲了,先发表一通自己发明的俗套话,再讲一个故事衬托,整个就像某些作家所作的文章,他还越讲越起劲,倒引得不少人的笑声,好笑的还不在此,而是当他讲得兴高采烈发表欲尚未得到满足时,嘎然而止,维寒已被大量废话冲晕低着脑袋傻等苦海之岸的靠近,不想那个讲到中途的故事似乎牺牲了,抬起头一望不见那教语文的教师取而代之的是贵校创办人某某董事长兼什么的,官的压死人哦,看,已有人被上司压得夹尾跑了,脸面扫光。维寒心里暗自笑道,为何不懂味而主动让位呢。
不是卖弄读了些书吗,读书人竟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在多么偌大的中国还混个屁,读的都是什么书,不知道避也就算啦,连清高都没一点,凑这样的热闹干吗,活该倒霉。
稻田里的梦想/第二部/第四章/果果著
晚上到画室去学画;小心翼翼削了一把铅笔;对着一只绿色的苹果素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