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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假写,他们的确很苦。不过,十多年深受现行教育的毒害,都过来了,再把高三描述的那么恐怖,未免有点可笑。
也快高考了,大都学生前途仍是渺茫,为此感到很是痛苦的人看起来却相当平乏,这不能不说是此校的一大特色。维寒虽说不大知道别的学校怎么样,但更平乏,实在是很那个。将来这个社会基本上将出现二拨人,总的来说,无论如今是为前途的渺茫感到痛苦,还是不痛苦,这么多美好的生命基本上都被浪废。这个国家造人是世界一流的,可惜大多数新的生命自降生那刻,业已可以想像长大之后将是一个被浪废的人。
维寒有日想,每个人都自己想要的生活,也许在你看来并不好,你也不能阻挠,甚至一点打扰一不能,真的如此,因为人不可以太自私,自私得破坏别人的梦想和生活,每一个人追求的很可能不一样,你不能己所欲而施于人。
维寒之所以有这番感慨,是因为忽然见到一些同学是那样的把念书当作人生的命运。似乎除念好书这个世界遍一片黑暗,无路可寻。有个女生颤抖的对维寒说,你能叛逆,不想念好书,不高考,但我不能。这对维寒来说真有些不好受。虽那人后面还有话:你只觉得自己对,难道别人不希望自己的生活更好。维寒在所谓叛逆,在走自己的路,你怎么样,他拿什么管,他最多是自己的上帝,他不是任何别的人的,也没谁是谁的上帝。
很多人都说思想改革不好,可一样更好的思想往往对一种旧的思想冲击力不小,而由于人似乎并不喜欢改革,尤其是思想,所以,往往二种相互妥协。当年康有为他们也想玩这招,只是他们是在中国,不是在英国,在中国这类人总是层出不穷,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往往还得到普遍中国人喊好,其实不就是一个个虚伪的跑马者,他们还虚伪呢,他们可能也都明白,中国人都好骗的。
稻田里的梦想/第二部/第二十一章/果果著
处在喧嚣而迷乱的时代能够让自己每天写上一篇日记的是非常可敬;着的是如此;只要你向身边的人略微观察就明白;坚持写日记的人实在稀少;因大家似乎都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你身边甚少有人坚持写日记,甚至根本甚少有人偶尔写,那请看看维寒在自己高三最后一段时光里的好些日记。他从很久很久以前已开始写。实为不易,多少人有的他未必有,但他有的多少人有。无人有资格低看他,他是个好孩子。看过他的日记之后,也许你要以为他有许多坏毛病,但这些坏毛病是不能说他就不是好孩子的。
五月七日
前二天一直下雨,小雨大雨交换着下,路上非常泥泞,穿着拖鞋走在路上,一不小心便踩得泥水飞溅到裤腿上。这样的天气晕啊晕。
今天终于天晴了,昨晚我因看《鲁滨逊漂流记》到凌晨二点方才睡下,醒来时已是中午,赶忙洗漱完毕,烫了只土鸡蛋吃,妈对我其实是非常好的,亏很久以前我还有点怨她,鸡蛋是前几天妈和妹带过来的,还有爸也来了。
如今家似乎已温暖,大家脸上都暖和和的样子,我格外感动,鼻子发酸。
现在常常想,只要家里可以一直温暖下去,以前那些不好的记忆我可以放在一边,对谁都怀着挚热的爱。
以前在电影里看到那些情节,说过去的不好都已过去就忘了吧,过好以后才是对的。我一点也不赞同,现在我明白了说那样的话是迫不得已,但却是明智的
五月八日
唐武中午过来约我晚上通宵去,我说通宵干吗,也没什么事情吧,心里又不烦。他捶了我的肩膀一下说好久没和我玩卡丁车了,而且安也来。我说蓝蓝为何没来。说完暗自坏笑。
他再次捶我的肩膀一下说,你装什么傻,我们早离了。
我问,你毕业准备考哪。
他说,我爸想用钱送我上所还好的大学,但我不想上了,决定玩几年学做生意。念大学有什么用,如今多少大学生找不到工作啊。家里富有就是不一样,似乎什么也不用怕,什么考大学找老婆,都不用担忧。也是,像李敖和杨振林等等都讨了年轻娇妻,何况有钱的年轻人,大批美女排队吧,现在,身体和人生都如此用用而已。
说到与唐武玩了那么多年,也是比较奇,我想是因为他重朋友的缘故,也没小人之心,只是和我身边的人都一样,有些我不喜欢的品性,但我还没达到那种无法容忍的程度,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都还不错。
近段日子因看书我也没怎么上网,再说还真的很久未和唐武玩卡丁车比赛了,以前他常常输,不知技术是否长进了。
五月九日
昨晚自习课,年纪组长又到我们班代班主任的课,我心里感觉恶心,我老早就恶心此人,我跟和利说过此人是个伪君子,比小人还可怕。和利很赞同。
记得刚进高三时,阿比有五百多块钱在夜里不知被哪个无名能偷偷走,我们很火,对于我们这样的学生来说五百多真的不是小数目。遂到某主任处告诉他此事,请他查一下,不想他眉毛一扬,劈头盖脸吼道,这事怎么查,学校早说过叫你们学生别把很多钱带在身上,现在不见了,我怎么知道谁偷的,谁叫你们不听话把钱带在身上。
这就是他口里说出的话,气得我们差些当时揍他一顿。
后来不想还真揍了此人一顿。
那是去年冬天一个寒冷的晚上,下午时向班主任请假和唐武在街上上网,我本来那段时间很少吸烟,但那次唐武递给我几根烟,我说你小子想谋害我啊。这是玩笑话,却不想还被说中了似的。
我点燃根烟可以说是走进学校,也可以说还没有,为何如此说,因此校没有围墙,准确地说,应该是围墙并不全。因为附近的居民不准砌全,因学校里有条路原来是那些居民的交通要道。如今若此校砌围墙则人家就失去交通要道,于是,人家不准把交通要道也砌起围墙。本来此校来蛮的,此校的所谓创办者,也就是老板,想动用武力,学校的教师不是多么,加点薪水升个职就可以了,不想附近几户居民也有关系,关系还不小,结果,此校的老板就顿时怕了。赶忙讨好去了。最后,就形成了如今的局面。
因此我说不清是在校里还是校外。已经是自习时。我一看教学楼的大门又被那主任锁起来,似乎我们学生都是要关起来的犯人。
我老早就看不惯,关在里面,我虽在四楼上课,心里很不舒服。感觉手上总有一副很沉重的枷锁。我想到那主任之所以锁住大门主要是防学生溜出去,以及有校外人溜进来。但因此就能把大门锁了吗。好像关生蛋的鸡一样。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譬如有学生心或者教师心脏病突发,要急诊呢。而那主任的钥匙丢了或者他蹲在厕所里一蹲就是半个钟头。那后果就难想了。
这些情况都是很可能发生的,还有其它的情况,一般都是人所难料的。
我懒得走过去敲门,准确的说是懒得走过去敲门,然后要那主任放我进去。我对那种猥琐的人,往往都发自内心的厌恶。
于是我蹲在路旁吸烟,夜里很寒冷,我下意识地裹了裹身上的衣裳,不想忽然从后面传来“哟,胆子不小,不上课躲在这里抽烟,你过来”各班教室的白光射过来,我可以比较清晰地望见那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我站起来顺手扔掉烟支,扔得远远的。他叫我过去,我就过去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这些老师不过都是小题大做,想某些成绩好,和善巴结那些老师的学生光天化日之下站在校园中吸烟,不仅有好多学生而且数教师相伴。我想我相比之下算不得什么,最多训斥一下,不料,当我走过去时,那人竟然强悍地搜我的身,看还有没有烟。
我一下子火了,挡开那人的手,飞快后退数步,“你干吗啊搜我身?好像我藏毒了似的”。
“哎哟,你这么大胆子,敢反抗我”那人气势汹汹的样子,奔过来就猛抓住我胸前的衣裳,一边用力地拖着我走一边说“走,到政务处再说”。
这话什么意思,看他气势汹汹的样子,难不成到政务处要狠揍我吗,这怎么可以,实在不讲理了。
正在这时年纪组长不知从哪里走过来,对我吼道“叫你去你就去,你还想不去吗”。
意思是不去不行了。
我有点后怕了,说明我还畏惧着什么,应该是畏惧把事情闹大,我不想因自己的事情而牵累其他人。
但随后我便豁出去了,那人见拖不太动我,便一脚猛踹在我腿上,踹得我的腿起先一下感觉不到痛,之后我才觉得腿痛的要命,直叫委屈,汗腺都快流泪了。
我低头一看那人脚上蹬的原来是尖硬的黑皮鞋,我心里的火恨不得冲出来直烧焦那人。我咬了咬牙齿,一拳不知不觉地击在那人脸上,那人惊讶得愣了,站在一旁的年级组长也愣了。
当我准备拔腿跑时,二人已愣完,二个大人便强悍而粗鲁地抓住我,要把我抓到政务处去。我明白进政务处我肯定完了,便抗拒不去。
他们强悍地又抓又拖地终于把我弄到好远,趁那主任开门之际,我欲挣脱年纪组长的魔爪跑掉,但我没有跑成,因为当我疯狂地挣脱欲跑时被年纪组长从后面一脚猛地踢过来,把我踢得前额撞在一根水泥柱子上。
我似乎已毫无气力反抗了,脑袋晕乎乎的,但我清楚地明白自己一定要想个法子逃脱魔爪,于是我就索性抱住脑袋痛苦的嗷嗷叫。
这法子起作用,他们以为我一定伤的特重,见我额头血肉模糊,害怕起来,变狡猾地赶忙叫我班主任过来,让他送我去医院了。
班主任问我事情的原委,我如实叙说。
他建议我打电话回去叫我父母过来,当我父母过来时,妈看到受伤的额头,她哭了。
我父母要父母给个交代。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彻头彻尾的没用,为什么我都这么大了,却不能给自己讨回公道。我真的好没用,是吗,真的只是我没用吗。
那校长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要惩罚二个下属,给我一个交代。
然而事实上,我却发现他却尽力维护他们,那主任和年级组长都不承认对我的*,反而说是我先动手的。他们才叫我去政务处,只是想想好好教导我做个好学生。后来还是因为我父母说,这绝不可能,我了解我的孩子,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动手,还有额头上的伤,怎么可能说是他不小心撞墙的结果,不是欺人太甚吗。
那二人还想放什么屁,但被那校长的眼色堵住而憋在肚子里了。
那校长见我父母并不是好忽悠的,方才说我的额头受伤一定有原因,应该不是自己撞的,至于是不是二个老师中哪个一时不小心所为,他也难说,这样吧。去医院检查一下额头的伤势多严重,有没有伤到脑内部,是很重要的,不管结果如何,费用都由他们出。
不多提了,这是个乱套的社会,我知道。
其实自己究竟怎么样,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为了保护自己。
五月十日
今天下午又有一个班的学生罢课,我不清楚罢课的具体原因。但想来应该不会是无缘无故的。
最早的一个罢课就是我们班,自此之后,有数个班效仿,以此抗议校方的无赖“政策”。
我想今年真是不奇怪的一年,居然有这么多班罢课,我也有幸参与了,感到非常荣幸,中国的学生有几个有这样的幸运。
不知道那些抵制家乐福的学生们是否也是罢课上街*的,是么,怎么抵制的呢,我真不清楚。
五月十一日
很久以前,我曾热烈地渴望天南海北的旅行,说不清究竟为何有那样强烈的渴望,也许是因现有的生活不是自己所要的,便渴望离开,我的生活不够暖和,于是,希冀找寻那么一个暖和的地方。
后来那种热烈的渴望,渐渐的悄悄地淡了,真的淡了,甚至,我自己都很长一段时期忘了。
今天偶然看了安妮一篇关于旅行的文字,我很久没看过她的东西了,当看了这篇文字,忽然勾起过往一个热烈的渴望,那种向往离开,去远方旅行的生活。
陡然之间我鼻子发大量的酸。
我想我是不是已遗忘自己那种发自肺腑的愿望了,想了好久之后,我明白了原来自己竟不知不觉中不再像以往那样的厌恶已有的生活。
我在生活中似乎已渐渐能感觉到一些温暖的东西,不再非常厌恶回去,去那个曾寒冷的家,而已觉得它有些暖和了,不再总是一个人常常忧郁,而是脸庞上有一朵花越开越灿烂。
我变了。
我真的变了。
班上有一个同学经常找我诉苦,说他非常厌恶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充满虚伪和冷漠。
起先我以为他只是厌恶这个世界而已。
后来,他竟然突然对我说,维寒,你想过轻生吗。
我真的吓了一跳,望着他空茫的眼睛,我还不敢相信这是来自他口里的话。
我理解他,曾经我也有过以为世界没有我所牵挂的东西了时,我说,你是缺少爱吗。
他低下头深深叹出一口气,说:“我真希望我父母。。。。。。。”话未说完,失望地止住。但我想我已明白了。
他和我一样,缺少一种至关重要的东西,来自亲人足够的爱。
有的人在我眼里应该是很幸运的,拥有足够的爱,他们的家庭充满温暖,他们背后有足够的关爱和鼓励,他们混在热热闹闹的人群里兴高采烈的样子,他们满脸笑容的站在舞台上尽情地表现。
有的人在我眼里就是那样的幸运。
可是我有一天却听到他们中间的一个站在我面前低着头叹气,嘴里含着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又一口,在黑夜的楼顶上他对着我倾诉,他厌恶这个世界,心里缺乏好多重要的爱。
一个缺乏足够爱的孩子是那样看待纷繁的生活,我倒是不惊叹,因为我也是那样的孩子,至少曾经是。
他说他想轻生,他会吗。我不知道,但有点担忧。
五月十二日
下午第二节课,班主任终于度过他的假期,从外省的家里恋恋不舍过来,记得有一次他买回很多卫生纸。阿比说那一定是用来*的。我说,你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屁东西啊,他不能是替其他老师买了不少吗。阿比说,那也一定有一卷是用来*。
我无话可说,再说什么也没意思了。
阿比自从和网上一个外地美媚搞起网恋,口里的话就大变味,以前还满正经的。我怀疑他是不是受那女的影响,那么那女究竟是何货色,难以想像。
班主任恋恋不舍归来一定是难以离开家中的娇妻,像有些教师则终年在校也不用请假回去,因为他们索性把妻儿都牵过来了。
又有一段日子没上网,不知博已被网友踩了多少次。
稻田里的梦想/第二部/第二十二章/果果著
维寒的班主任51时请了较长的假,在家与亲人好好聚了一下,与久别的妻子也好好的耳鬓厮磨多日,方才返校,而他的学生却一天假也未放。
班主任是个文学爱好者,做学生时也猛看过不少书,尤其对鲁迅崇拜不已,也许是看有关社会黑暗一面的东西过于钟情,不免对世界的悲观大得有些琐碎了。
他对鲁迅太喜爱,对先生的平头也是,对如今手持电棍走在大街上的人痛恨,原因之一是这类人无才无德也个个剃平头,这分明是效仿先生嘛,对先生简直是种亵渎。
维寒初知班主任也素爱看书,心生欣喜,那时,维寒正看雨果的《巴黎圣母院》,维寒一之腿放在凳子上,伏在课桌上认真的看,仿佛这书是个麦单娜*的女郎,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深怕眨一下的瞬间书就隐身了。
班主任还不知班里有这么一个爱看书的学生,在他的想像中,此地如此偏僻,图书馆都没几家,可怜的几家里书架上堆着的几乎全是各科资料书,瞪破眼方才好不容易发现一个书架堆着小说之类的书,而看一下内容失望透顶,怎么都是一些让人想吐的。
班主任走过来指了指维寒的脚,不满的说:“学生得有个学生样,这样子不行,是不尊重老师的表现”。
维寒愣着,想我这样就是不尊重你吗。不至于吧,也太小题大做了,我只是做一个较舒服的姿势好看书,全没想到还会涉及尊重不尊重谁的问题。
维寒不免觉得班主任严肃的可笑。
待班主任眼睛不小心瞥见维寒手上捧着的书时惊叹无已,自此之后,对这个学生格外优待,请假什么的只需一句话。而别的学生一般必须仔细地写请假条,还要视情况而盯。
维寒享有特权并没怎么高兴,反而觉得不爽,同是学生,干吗我要另外看待。
他看过很多书,一向把书中那些凭特权横行之流视为小人,想不到如今自己竟也将入小人之流。便索性对班主任明言,他不需要什么特权,他的性情懒散,生活似乎毫无规律,自己也难以改变,若谁管得住他就管,管不着别说是干脆给特权。
维寒是难以管束的,他需要的与一般人不一样。
若维寒不愿被一个人管束,而仍想方设法千方百计图谋改变他,结果是他要不离开,离开不了不会活的好好的了,他有时想可能最终自杀吧,也可能杀掉对方吧。
若他不想改变,没有人可以把他改变,他死也不畏惧。
他自觉庆幸的是那些试图改变他的人们,不管是亲人还是有的老师都似乎在渐渐适应着给他足够的空间,因为他们似乎还明白,维寒至少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他只是倔强地做自己,没什么别的不好的。
有一个晚自习,班主任忽然叫出维寒,维寒感到纳闷,自己没犯什么错啊。
“最近看些什么书”班主任问。
“没什么”,维寒这二天在看一本写的满好的玄幻小说,他以为班主任肯定鄙夷这类书,便如是回道。
“我这里有本书,不知你对这类书有无兴趣”他只是说,并未把手中的书递给维寒。
“有啊”维寒连是什么书都不知道,但想班主任的品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