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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生さん没有别的不舒服的症状了吧?”花开院灯干脆合上手中的书籍,开始和宝生织音对话。她湛蓝得没有杂质的眼睛让人心醉。“宝生さん的眼睛真美,就感觉在仰望盛夏的天空一样。”
一直维持着僵硬表情的宝生织音突然松懈了下来,腼腆着脸,声音清润温柔,“谢谢……”
“那,宝生さん能告诉我你要说的事情么?”花开院灯忽然萌生了一种,想要摸摸她的感觉。好像是个软妹子呢……
“当然可以,花开院さん。”花开院灯惊诧的话语还没有脱口,宝生织音就冷冽起了声音,“几个月后,你身边的一个人会死。”其实细看还会发现,宝生织音的眼睛里揉合进了某种怜悯之意。
“宝生……さん?”
“如果觉得失礼的话,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宝生织音站起身,拍了拍坐在草地上而粘在裤子上的草屑,避开了花开院灯的吃惊眼神。
“不……我觉得很神奇,宝生さん有种预言家的感觉。”花开院灯仰望着宝生织音,没有丝毫的不信任。毕竟她可是在她自报家门之前,就知道了她的名字呐。
宝生织音噎了一下,没有想到花开院灯会这么说。站起的身子重新坐下,抿着嘴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我能看见这世上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鬼魂。”
第16章 ACT。16 樱草花(下)
永远和你在一起。
※
知道了宝生织音的秘密之后,花开院灯也没有如她所想的大骂“骗子”,也没有用很奇怪的眼神看她。于是,两个本来就年龄相近的女孩子,现在更是成了好朋友。
因为藤田夫妇都要上班的关系,花开院灯也正好有理由去宝生织音借住的家。那家夫妇因为工作关系,很多的时间都是住在外面的,家里没有子女,也就减少了回来的时间。另一种说法就是,可以摆脱宝生织音。
宝生织音眼睛的关系,被认为是故意引起家长注意的手段,久而久之,就连还是个孩子的她都知道了,自己眼睛的事不能对任何人说。
总觉得很可怜。
但是宝生织音却很好地利用起她的眼睛。比如,帮心愿为了的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虽然也说不上完成一次要价值不菲,但也确实很贵。当然宝生的零花钱也全都来自这里。
“其实,织音可以开一家店的吧?专门处理这种事情,而且也不会出现第二家和你抢生意。”花开院灯端起玻璃杯,小小抿了一口。冰镇的柠檬水就顺着喉咙,一路清凉到胃里。
宝生织音撩动披散在身后的长发,手支着下巴,眼神落在窗外游荡的鬼魂身上。一幅不知所措的样子,肯定是刚死不久吧。
完全的走神状态中。
“织音?”看到宝生织音凝视着窗外某一点的模样,花开院灯也循着她的视线向外看去。炎热的暑气扭曲了地面的空气,像是浪潮一样,不断地涌出收起。没有异常……
啊,一定又是什么鬼魂了。
宝生织音眯起了宝石蓝的眼睛,倏地站起身来,拉开屋门,走到一半的时候才想起来对花开院灯讲一声:“抱歉,我先出去一下。”
然后一个转身,花开院灯只能瞥见那人松散纤长的头发飘扬而起,人影早就不见。“哎……”花开院灯放下手中的杯子,扑倒在桌面上。总觉得,织音其实比较重视鬼魂。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男人的声音从玄关处响起,花开院灯赶紧起身,只穿着白色的袜子就一路踩到了玄关。拉开门,是一个中年男子,头发中有几撮已经泛出花白。
“是来找宝生的么?”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释怀地一笑,“是的,有事拜托。听到人传有个叫宝生的少女能够实现未了心愿,所以就来试试。你是……?”
宝生因为近几个月都一直在做这样的事情,也在民间有了小小的名气。大家都说有个黑发掩盖的清冽女孩,拥有一双能看见鬼魂的眼睛。
“我是她的助手。”……大概吧。
花开院灯从鞋柜里掏出一双客用拖鞋,示意男子穿上,“先生能问一下你的名字么?”花开院灯带路走在前面,然后屈膝跪坐在茶桌前,“这样也方便办事。”
“石田皓。”石田皓双手握拳,摆放在曲起的双腿上。面容愁苦,还是在犹豫着说还是不说。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宝生织音从外面回来,一向没什么汗水的脸上居然细细密密布满了汗水。
“这位先生有事拜访?”宝生织音用手背拭去脸上的汗水,轻盈地走到石田皓面前,一双蓝色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他一样,变得格外深邃。
“是的,是关于我的儿子的事。”石田皓收敛神色,一脸认真地看向宝生织音,“我们想要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宝生织音直起身来,从柜子里掏出一张纸和一只毛笔,递给石田皓,“写下他的名字,然后隔一天再来。”
一提一顿。石田皓把名字写得格外认真,郑重地将名字交给宝生后起身,一双墨色的眼睛里沉重都快容不下身,“拜托了。”
“记得带好报酬。”宝生织音没有抬眼,瞥了一眼名字就仔细地折叠起来,放进了口袋里。听到石田皓的脚步声彻底轻下去,她才兴致缺缺地看向花开院灯:“你要看一看他么?”
“他?谁?”花开院灯感觉自己完全状况外,不明就里地看着宝生织音重新掏出口袋里的纸,轻甩了一下,“当然是他。”
花开院灯被挑起了兴趣,莹绿色的眸子睁得大大的,细碎的光芒在里面反复折射,“诶诶,可以么?”
“只要你想,我就能办到。”满身的傲气凝聚起来,宝生织音缓缓站起,把柜子里放着的一叠纸全部拿出来,平铺在地面上。毛笔蘸了蘸墨水,飞快地在纸头上描绘了起来,事成之后把笔搁在一旁,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可以进来了。”
正疑惑的时候,在宝生画的一个大圆里,出现了一个亚麻色短发,墨色瞳孔的少年,目测来看,是还没有到小学高年级的样子,脸上还带着婴儿肥,身高才刚及宝生的腰,右手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花开院灯看着这个少年,惊奇地指着他,“难道他是——?!”
“没错,就是石田宗介。而且,他也好像有事找我,在门口晃了很久。”宝生看向那个少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石田宗介回望了一下宝生织音,开始讲起了他的故事。
因为被肇事车辆撞伤,尽管说立刻就送进了医院,不过脑出血,已经没有救治的可能了。石田宗介的妈妈就抱着他一直哭,不肯放手。送到太平间后,石田皓也到了,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妻子和生命逝去的儿子,那一刻,他这个坚强的男人也嚎啕大哭起来。
而一直都在旁边,看着父母哭到泣不成声的石田宗介,一瞬间所有的愧疚都袭来。泪水不间断地涌出眼眶,在半路都消失不见,哭得再大声也没有人听得见。更不用说有人安慰。
隔了几天后,石田夫妇听到传闻,说是有人能够看见死去的人,于是就放下了工作,立马就找了过来。而石田宗介一直陪伴在他们身旁,一同看着天空,一同呼吸空气,做着一个隐形人却也很是幸福。
“所以,我想让宝生姐姐帮我把这个给他们,然后我的心愿就达成了,我也可以……”石田宗介琢磨着那个词语,并没有看到宝生织音看到他手里东西,眼神闪烁了一下。
花开院灯迟疑了小片刻,将手放在石田宗介的脑袋上,学着幸村精市时常做的那样子,带着温柔的暖,揉了揉他亚麻的短发。
*
第二天石田皓如约而至,带着满室风尘沧桑,期望着看着宝生织音。宝生织音将那时攒紧在石田宗介手里的花放在了石田皓的手上,并且和昨天一样,在地上画了一个阵,让普通人也能看到鬼魂的阵。
石田皓和石田宗介紧紧相拥,隔了一个世界的距离,却还能见到已经实属不易。
宝生织音拉过花开院灯,一起出了客厅,并细心地拉上门。花开院灯静默地点了点头,和宝生一起走去隔壁房间。
“织音,石田宗介给的是什么花?”小小一丛,却鲜艳得仿佛有生命一般。
宝生织音目光深远,好像已经陷入了长远的时光中。花开院灯轻笑一声,趴在冰凉的桌子上,闭目养神。
夕阳下沉,火红的霞光铺满天空。隔着窗子还隐隐能看到那瑰丽的颜色。一直讲了很久的石田皓也终于放开了什么,带着深深的倦怠和安心,走了过来,对着宝生织音鞠了一躬。“宝生さん,多谢了。这是报酬……”举起一个信封。
宝生织音将信封推回去,并且扶起了石田皓,“这次是免费的,石田先生不必多礼。”诧异的石田皓眼中似乎含泪,再度说了声谢谢就告辞了。
花开院灯避开两人,走回了客厅处。呆在阵里的石田宗介蹲坐在地上,看着窗外因夕阳而产生的旖旎风景,一边落泪,身体也一边在变透明。最后,他化作无数个光点,一下就散在了光芒大作的斜阳中。
花开院灯的眼睛有点湿,站在她身后的宝生织音按住她的肩膀。缓过神来的花开院灯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织音,为什么这次不收报酬呢?”
沉吟了一下,宝生织音的温润声音经由后方传来,“你不是问我石田宗介手中的是什么花么?那是樱草。”
似乎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花开院灯看着宝生织音悠远的,望着天际的眼神,最终也没能再问出口什么。
静谧的时光,是不能被打扰的。
晚上的时候,花开院灯短信了下比较精通植物的幸村精市,得到的回答是——樱草的花语是:永远和你在一起。
花开院灯一下子就懂了。因为这种心情,每个做儿女的都有过。
*
一个月的时间在有人陪同的情况下,过得异常得快。虽然藤田夫妇和知世坚持说要送到站台,但是已经麻烦了人家一个月的花开院灯委婉地拒绝了。
拖着不减反增的行李箱,花开院灯踏上了一个月来已经很熟悉的道路。太阳高照,一路走到站台的花开院灯不免热得昏闷。
“要喝水么?”熟悉的声音自右方传来,偏头去看,果然是宝生织音。
接过宝生手上的水,还冰凉的外壳让花开院灯的心也凉了下来。“织音,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能再见了……”
站台工作人员的提示广播已经响起,宝生织音双手按住花开院灯的肩膀往前一送,声音清浅却始终萦绕耳边:“有缘便会相见。”
花开院灯再回头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她了。
还没有放下行李,就一路拖拽着行李箱去了医院。尽管空调也没有调得多低,但医院里始终很是凉快。路上,花开院灯买了一盆樱草,小小的花蕴含了许多生机,花开院灯还是觉得不错的。
轻车熟路地走到看护病房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的人已经不是新井绿了。花开院灯顿时欣喜开怀,带着蹦跳的动作一路辗转回到了那个最初的病房。
颤抖着双手推开门,花开院灯看见轻手轻脚在为新井绿拉好被子的新井惠子,已经取掉呼吸面罩的新井绿似乎没有先前那么苍白了。新井惠子回过身来看着呆住的花开院灯,笑着比了个安静的动作。
花开院灯了然地点点头,将手中的花放置在新井绿的床头。
愿你一切安好,阿绿。
第17章 ACT。17 有小偷
不要轻易地放下你的防备,『万一』随时可能袭来。
※
黑色的笔芯从木制笔杆中露出一小截,笔尖在素白的素描纸上轻盈碰触,改变角度,再度落笔。不一会儿,一个披散着长发的少女半身像就呈现在纸头上。执笔者的手突然停了下来,脸上罕见的窘迫感尤为明显。
“阿灯……不要一直盯着我看啦,好害羞的感觉。”幸村杏里拿着笔,看着视线专注地望向自己的花开院灯。
花开院灯这才反应过来,傻傻地眨了下眼睛,移开了视线。“因为第一次看到杏里作画,所以很好奇。”
盯了花开院灯的半侧颜一会,幸村杏里的手再度挥起,笔尖和粗糙的纸头摩擦的沙沙声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在撩拨花开院灯的心。
好想看……花开院灯的眼珠从右转到左,悄悄地探出去一点。
“不准看啦!”幸村杏里随手拿起临近的桌上的什么,很灵活地砸了出去,蹭着花开院灯的鼻尖坠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咚的一声。
“……”委屈地憋住自己的好奇心,花开院灯老实地坐在椅子上,充当着杏里的人体模特。
幸村杏里瞄了眼时钟,咂着嘴:“没有多久了,最多还有十多分钟吧。”
说起来,要不是幸村精市提起,杏里恐怕是想不起来,还有剩余的暑假作业没有做。教杏里画画的吉田老师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因此对着杏里还是很多迁就的,不过原则上的东西是不会多让的。
‘叮咚——’门铃声穿透了一个楼层的高度。
在画室里的两人皆是一愣。家里的幸村父母已经去上班了,幸村精市去练习网球了,并没有什么客人会来访才对。
“那我去一下,阿灯你不要动哦。”丢下这句嘱咐,幸村杏里就跑了出去。不轻也不重的脚步声嗒嗒跺在花开院灯的耳边一样,渐渐远去。
不消两分钟,幸村杏里又跑回来了,脸上稍稍严肃,“阿灯,找你的。”嘴唇合并了几下,“是花开院瞳。”
“诶?”花开院灯很是惊讶。一方面是为了来人是花开院瞳,另一方面是为了她居然找到了幸村家。明明花开院灯谁都没有告诉。
拖着不情愿的步子,花开院灯最终还是走到了花开院瞳的面前。花开院瞳眼中的光芒似乎重又坠隐其间,从前的那个存活在记忆里的人,似乎复苏了一小点。
“想看妈妈么?”
甚至没有多余的寒暄,花开院瞳一开口就劈头盖脸地震住了花开院灯。眼底下黛青色的黑眼圈有点扎眼,不过这并不妨碍花开院瞳眼中的晶亮。
“嗯。”花开院灯点头答应。和杏里说过之后,就跟着花开院瞳一起,买了车票,坐了几站转车,又坐了几站。离幸村家,是一段挺远的路程。
“好像是第一次和小灯一起坐电车吧。”信手漫步在幽绿枝桠妆点的单行道上,花开院瞳看着前方孤独而伫的建筑物,似是随口这么一说。
花开院灯眼皮一跳,侧目看了花开院瞳一眼,又撇回脑袋,“嗯,是第一次。不过坐过很多次巴士。”仿佛落入回忆之中,花开院灯弯起温柔的弧度。
愣神的花开院瞳停住脚步,头低了下去,耳边是数不尽的蝉鸣。“对不起。”
花开院灯也停下脚步。
“对不起我那么自私,跟着爸爸走,丢下你,还害妈妈相思成疾,成了那副模样。”花开院瞳抽泣了一声,“用了那么恶劣的方法来拜托你,还离间你和……”最后的词语在一片此起彼伏的蝉鸣中消了声。
不知道该说什么。花开院灯看着不断道歉的花开院瞳,记忆闪回到某一年的初夏。这个人做过很多的坏事,自己竭力地想要忘掉,成功了,但是经不起重提的力气。此刻像是被硬生生剥去的疤痕,再度淌出血,觉着疼。
走近了几步,抬手把掩着哭泣的眼睛的手拉下。花开院灯心平气和,纯粹地望进花开院瞳的眼睛里,声音轻而温柔,“我只求证一件事情,别的都不提了,好么?”
换来花开院瞳的猛点头。
“小二那年,是不是你把我关进货车后备箱的?”没有停顿,花开院灯撕开了尘封的回忆入口,血淋淋的经历再度浮现在脑海里。。
小二那年,跟着姐姐出去玩的花开院灯不小心睡着,醒来时天已昏黑。所幸是拉链式的简易门,凭着一直放在口袋里的学生证被司机送回了学校,然后自己一个人摸黑,哆嗦着身子走回家。还挨了父亲母亲的骂。
那时候,受了天大的委屈,小小的花开院灯也只会哭。根本没有闲心去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来结合着许多迹象,她才将怀疑着落在了姐姐身上。
“……”花开院瞳为难地皱起眉,经过了长久的沉默之后,浑身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眼中的泪水重新丰沛起来,不断地溢出,“是。”
花开院灯依旧简单地看着不停哆嗦,不停哭泣的花开院瞳,只是她慢慢地松开了握住花开院瞳手腕的右手,深刻地看了许久,回过头不去看她。“不是去看妈妈么?走吧。”
炎热的暑气从来没有消散过,只是,花开院灯的心里已经凉了一大片。
*
花开院瞳熟门熟路,领着花开院灯进了病房。虽说是病房,可与阿绿那里却是不一样的。墙面是一看就暖洋洋的鹅黄,木质的床,轻飘飘垂坠下来的亚麻色窗帘。跟普通的居室都不会有太多的差别。
空无一人。
花开院瞳苍白地笑笑,“应该是去散步了,等会儿就回来了。”反复呼吸了几下,“先坐下等等吧。”
没有打算回答。花开院灯随意地坐在小板凳上,从窗口眺望出去,看着被看不见的风卷动而起的云朵,在湛蓝的天际上徐徐前行。没什么意思,却仿佛看得津津有味。
“啊拉,这不是小瞳么?冬美,你女儿来看你了哟~”在门口往里面探了一眼的护士小姐,朝走廊远方叫了一声,然后再次探进来,“小瞳可以带妈妈出去了,最近她平和了许多,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如果需要的话,过来前台签个字就可以了。”
护士小姐的声音刚落,穿着一身宝蓝色棉质裙子的妈妈就走了过来。像是没看到位于正中央的花开院灯,径直地走向花开院瞳,一把抱住,亲昵地点了点鼻子,“怎么今天来了?这么热的天。”
“因为想让妈妈出去散散步。”花开院瞳笑得明媚,不久前的哭泣都消失不见,“我去签个字就回来,妈妈就和小灯说说话吧。”走到门口,内疚的眼神正好对上花开院灯注视过来的眼睛。花开院灯的眼神下一秒就没有动容地滑开。
花开院瞳见状,稍稍敛眸,带着一颗沉重的心出了房门。
屋内的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的意向,花开院灯依旧望着窗外,透不过气地想要沉入水中。父亲抛弃家庭只为了钱,母亲只要大女儿相思成病,姐姐不顾一切手段都要让自己不好受……这就是可悲的花开院一家,已经没有维系的一家。
分神的花开院灯隐约听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察觉到不对劲后快速回头。温和形象不复存在的妈妈举着碎裂成锯齿状的灯泡柄端,眼中混沌一片。
眼看花开院妈妈就要把手挥下,没有退路的花开院灯紧闭双眼,用右手作为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