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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祸-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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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房里暖气又充足,苏可人像是一只闹腾够了的猫儿,懒洋洋的枕在秦墨北腿上,淡淡的梅香把她包围,她的眼皮渐渐发沉,开始不停的打架。
  不是她想做猪啊,实在是累啊。作为一个除非必要否则死宅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的姑娘来说,今天走的路能赶上她这一年的总和了。
  他一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长发,偶尔挑起一绺来卷啊卷啊,倒也自得其乐。大屏幕上闪过李宗盛的名字。她翻个身仰面躺着,看着专心看mv的男人,喃喃叫了一声:“北哥。”
  “嗯?”他低低的应着,低头看她。
  “你再给我唱一遍鬼迷心窍吧。”
  她杏眼有些迷离,似是遥想似是怀缅。
  就是那首鬼迷心窍,让那场最深刻的欢喜在她毫不设防的时候呼啸而至,汹涌的将她淹没,她从那场不清不楚的暧昧走了出来,清楚的说了一句“我爱上北哥了”。
  因为那次贸然的表白,也因为两个人无比狗血的同时掉线,本来就关系极淡的两个人差点天南海北再无关系。若不是她够流氓——没办法,她是第一个敢这么锲而不舍调戏他的人。
  秦墨北忽然发现,原来这场感情,从来都是这个看似很流氓其实是用轻浮掩饰她的无措、貌似不在乎其实是用无谓掩饰她的感情的姑娘,努力克服矜持抛开不安一点点一步步争取来的。而他,一直是那个被动接受的,除了这次追过来。
  他的眼眶忽然就酸涩起来。
  他之于她,真的不是什么好男人。明明也喜欢可是各种逃避,明明想珍惜可还是伤了她,明明知道她其实很胆小可还是那样连解释也没有丢下她一个月不管不问。他何来那么笃定她会等他?不过是男人自大的劣根性,仗着她喜欢他而已。
  他的傻姑娘呵。
  他抬手轻轻遮住她的眼,遮住那几乎要溺毙他的温暖,仰头用力眨了眨眼,压下那股酸涩,才开口低低唱道:“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同样没有伴奏,仿若那晚的重现,苏可人抓着他的手,呼吸渐渐平稳,安静的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的拿开手,静静的看着她。良久良久,才发现她的眼角有些晶莹。指尖拂过,沾起些许的湿意。
  他喟叹:连梦里都会哭的姑娘,你到底用了多大的气力才能坚持守在他身旁?
  她醒过来的时候,秦墨北正看着她,深瞳晶亮晶亮的,她毫无意识的嘟囔了一句“星星”,结果惹的他大笑。
  她无比害羞的去捂他的嘴,结果直接扑在了他身上,投怀送抱一般,被他顺势抱住一顿狠亲。
  完了又是她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往欲女方向发展的倾向了。他的吻,和他的外表很不符。外表看起来温和无害,很是禁欲,吻却常常狂热凶猛,墨瞳里也一片燎原大火。那强烈的矛盾感,让他看起来无比性感。而且奇怪的是,他身上总是有一股若有似乎的梅香。最早的时候她以为是梅子酒在作祟,后来发现不是,却让她每每迷恋其中。
  当然,从科学角度解释,我们可以把这种嗅觉上的迷恋称作是荷尔蒙的作用,男人的体香在她这里不小心起了化学反应而已。
  在家门口,她问秦墨北明天什么时候回去。
  他轻轻抱着她亲吻她的额头:“明天下午好不好。”
  怎么能说不好。公司刚从S市迁到B市,很多不安定因素存在。他抛下公司就这样一待就是三天,期间电话不断,有些可能比较好结局,几句话就挂了,有些却要压着等他回去处理。
  她并不是多么贪心的人,她点头说:“好。明天中午来家里吃饭吧。”
  他环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嗯。”
  “我爸不抽烟,酒现在被我娘限制着,茶还可以。最近迷上了红茶。”关于觐见未来岳父母的事,她倒是毫不扭捏,大大方方的指点迷津。
  母后大人前阵子还在祸害普洱。结果辜爸朋友从安徽回来带来了著名的祁门红茶,辜妈妈向来只对红酒感兴趣,茶一般直接拿给苏妈妈。苏妈妈有意展现一番茶艺,就拖着她品茶。端出一套简单朴实的白瓷壶具来,丢一小把红茶进去,滚烫的水冲八分满,叶子在翻滚,仿佛舞蹈,慢慢伸展开。缓缓倒在白瓷杯里,茶汤色泽艳红,口感鲜醇酣厚,香气馥郁。几千年的中国茶文化,沉淀了多少文明,从来就不是红酒能比的上的东西。于是辜妈妈彻底沦陷了,两大家庭主妇开始没事就祸害红茶,开始研究英国的下午茶点心神马的,目前有上瘾的趋势。两个人居然兴致勃勃的准备携手去英国,品尝一下异国风情的下午红茶。
  那个时候的苏可人,各种不爽怎么见得别人快乐?果断鄙视打击:“又湿冷又阴暗还有开膛手杰克的破地方去干吗?”辜笑棠那个魂蛋,原本冷眼旁观的,瞥了她一眼后贱气的补了一句:“香港下午茶也不错,现在去购物也正合适。”俩位妈妈一拍即合,就决定圣诞节前出发。
  苏可人那个怨气冲天啊,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辜笑棠估计早就尸骨无存了。
  秦墨北笑:“那请问miss苏,明天上午可有时间作陪?”
  她下巴傲娇的扬起:“必须滴。”
  第二天早起扮好孩子,熬稀饭、买油条、煎鸡蛋,稀饭盛碗里,油条、鸡蛋放在盘子里,然后整齐的摆上餐桌。
  被锅碗瓢盆声吵醒的苏妈妈,站在餐厅门口大惊失色啊,赶紧趴窗户上往外瞅:“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苏爸爸丢下一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淡定的去洗漱。
  苏可人那个蛋疼啊,至于么至于么至于么!!
  于是早饭诡异了。
  苏妈妈手优雅一伸:“油条。”
  苏可人颠儿颠儿的夹过去。
  稀饭喝完,碗一推:“满上。”
  她咬咬牙,给娘亲大人盛上一碗。
  咬一口煎鸡蛋:“哎呀,有点老?”
  翻白眼,从底下夹一个出来,奉上:“这个。”
  蹙眉:“手上沾到油了。”
  抽纸赶紧递上。
  苏妈妈玩的不亦乐乎。倒是苏爸爸一直很淡定的吃饭看报纸。
  总算伺候好了,苏可人赶紧收拾餐桌去洗碗。
  厨房水流哗哗响,外面老娘哈哈笑:“老公,老公你看到了没?你闺女太可爱了!”
  苏可人一边擦着盘子一边黑线。
  擦擦手,出去。电视里在播放早间新闻,她老娘笑的脸跟开花了似的。
  她凑过去:“母上大人。”
  努力控制笑意扮威严:“嗯?”
  舔着脸:“那个他中午过来吃饭呗。”
  威严造型继续中:“谁啊?”
  嘤嘤嘤嘤,害羞:“就是他啊。”
  怒了:“没名字么?!”
  一哆嗦:“秦墨北。”
  点头:“多久了?”
  苏可人开始数指头,结果换来两双眼的鄙视。
  ⊙﹏⊙b汗:“半年多。”
  当然,这个时间从她看上他开始。
  “嗯。”
  苏可人小心翼翼的等老娘的反应。
  几秒钟后苏妈妈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死丫头,不早说!老公,赶紧大扫除!啊啊,你打扫卫生,我去买菜!” 
  “……”苏可人扶额,“娘啊,这地板都能照人了!”
  “老婆,冰箱里你昨晚填满了,还要买?”苏爸爸原本兴趣缺缺,看现在看老婆这个劲头他不淡定了——抢他闺女的男人来做客,还这么客气???
  “哦哦,那赶紧拾掇菜,你进来打下手!”围裙上身,苏妈妈进厨房备战去了。
  半响苏爸爸也没动,安安稳稳的看新闻。
  厨房推拉门呼的打开了,苏妈妈怒吼:“老公!”
  苏爸爸不甘不愿的晃荡进去了。
  她跟过去,谄媚道:“那我出去啦!”
  苏爸爸瞪眼:“他不知道路吗?还用你去接?”
  苏妈妈眼瞪的比他大:“第一次来,当然闺女带进门来。”一转头,笑眯眯的看着她,“去吧,去吧。早点过来。”
  “遵命!”她心花怒放的敬了个童子军礼。
  哎呀,简直太顺利了!上次惦记的年龄婚恋史神马的居然没再追着问!如此甚好,她大大的松了口气。先见了父母再说。
  窜紧进卧室换好衣服,推门出去的时候听到老妈无比感慨的一句话:“哎,总算能嫁出去了!剩女的妈妈伤不起啊!”
  苏可人仰头喷着三尺血出了门。
  


☆、对不起,青梅竹马

  去酒店的路上,苏可人给辜笑棠打电话。
  要买好东西的自然是要找辜笑棠。他善交际,这座城市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喝的好用的,各种大俗大雅他都了如指掌,如数家珍。
  电话一直打不通:“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能接听,请稍后再拨。”
  三次之后她就烦了,刚要挂断,有女声接通了电话。
  是他的行政秘书。偶尔被他诱拐着去酒会,会见到。她让她稍等,一会儿的功夫就提供了一个地址。
  辜笑棠常常戳着她脑袋挤兑她没心没肺连自己生活了快30年的城市,都陌生的跟一外来人口似的。
  木办法,她不喜欢太复杂的东西。除了幼时熟悉的地方,就是跟吃有关的各色小店。至于其他的,基本上就是分别以家和公司为圆心,方圆半径5公里内的还算熟悉。道路神马的就算了吧。要不就打车要不就蹭车,哪里还需要她操心。
  于是,一上午的时间,一个路痴陪着一个初来乍到的人开始满城市寻找那个地址。。
  穿过N条巷子拐了N个弯问了N个人之后,一条青石板路曲径通幽,路的尽头就是一处老宅子,斑驳的青砖白墙,一不小心就坍塌的木门,苍老干枯的枝桠从低矮的城墙探出头,看起来的深沉而苍苍。里面却隐约传来老上海的歌,迤逦多情。
  这样的地方,在这座城市,极其少见了,堪称无价。
  敲敲门,绵软的女声传来:“进来罢。”
  推开吱呀响的木门,视线豁然开朗,果然另有乾坤。
  电视里见过的那种老式的宅院,不算太大,可是一目望去,假山、曲池、楼榭五脏俱全,宛如天工。
  一个着艳丽旗袍的女人低着头在侍弄盆景,察觉他们走近,便抬头一笑,似嗔似喜道:“笑棠这孩子非要把我的好茶都顺走才死心么?”
  辜笑棠那坏小子,好好的茶行不去,每次都来她的老窝寻好茶。
  “您是陆婆婆?”苏可人“婆婆”这两个字喊的小心翼翼。
  “怎么不像么?”她放下工具,朝他们招招手,往堂屋走去。
  赶紧摆手:“喊您阿姨我都觉得把您喊老了呢。”
  那样的风情,半是雍容半是妖娆,脸上皮肤光泽细腻,举止优雅大方,除了夹杂着零星霜雪的发髻,可见一丝岁月的沧桑。
  “你这孩子嘴巴到跟笑棠一样,甜的很。”她引着他俩穿过堂屋,往左一拐进了内室。
  类似是书房的空间设计,却分明是一间茶室。中间不是书桌,是全套的茶具。
  她在老娘正在织的那件毛衣地下见过一本介绍茶道的书,估计是老娘看不进去随意一丢的。她翻过几页,光茶具章节她就看的昏昏欲睡,神马置茶器、理茶器、分茶器、品茗器、涤洁器,还分别还细化讲解茶则、茶匙、茶针、茶海、茶船等等。
  房间里陈列着不少的古玩和文房四宝,挂画、插花也缺一不少,盆景绿意盎然。步入其中,只觉得简约随意,心境安然。
  “茶送予何人?”她问道。
  “未来的岳父岳母。”秦墨北恭恭敬敬的回答。
  她的目光有些不一样了,也不似之前热络了。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掀开一副挂画,背后别有洞天。
  “红茶?”她回头确认。
  苏可人一边点头一边感慨——这地儿,太武侠范儿了!
  艳丽的身影一闪,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她走了出来,手里拿个一个精致的方盒,递给她。
  一并走了出去之后,秦墨北才问价格。若是在茶室谈钱多少有些亵渎。
  她优雅的摆摆手,一个着素白旗袍的姑娘走了过来:“这边请。”
  好地方神仙味儿十足,那价格也不是人间的。苏可人吐着舌头,“啧啧”惊叹,被秦墨北刮了下鼻子嘲笑了一句“小财迷”,才老老实实的拜别。
  到门口的时候,陆婆婆扬声唤了一句:“苏小姐。”
  “嗯?婆婆什么事?”她赶紧顿住,回头恭敬道。
  “你可知辜笑棠对你——”她话说了一半,顿住了。
  两个人十指紧扣,连阳光都寻不到缝隙。有风吹来,乱了她的发,迷到她的眼睛,她毫不淑女的抬手去挠。他眉目含笑,伸手把那缕头发塞到她耳后。她朝他温温柔柔的笑,又转头认真的看着自己。
  一个沉静,一个温暖,一个满眼宠溺不自知,一个率性纯真太自然。
  唉。她心底微微叹息,摆了摆手:“罢了,去罢。谁才是良人,如何惜取眼前人……”
  她转过身子,冬日里那片艳丽就缓缓消失在暖阳里了。
  她声音极淡,苏可人听得稀里糊涂的,无奈的耸耸肩。看了眼手机,大惊失色的拖着他就往外跑:“靠!11点了!赶紧回家!”
  他失笑,狭长的眼却眯了起来。她没心没肺不抓重点毫不在乎,可他听的一清二楚。她那个青梅,辜笑棠,对她的心思恐怕不简单。
  两个人到家的时候,苏爸苏妈正襟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接下来的会面,请参考新闻联播某某领导人会见某某国家来使的状态,客气而疏离。那贵的要死红茶送到苏妈妈手上之后,她也只是淡淡的扫了苏可人一眼,很礼貌了回了一句:“这孩子真客气,来还带东西。”
  苏可人在一边偷偷翻白眼:没带东西就死定了!
  苏妈妈不识货,苏可人悄悄在她耳边说出几个数字来,苏妈妈手里的盒子差点掉地上,看秦墨北的表情却柔和了许多。
  很多时候,父母看孩子另一半的标准,并不是肤浅到以钱衡量,而是舍得花钱的背后代表了什么样的心思。
  当然还有酒送给苏爸爸。苏妈妈无视自家老公得意忘形的笑脸,瞪了一眼半路截过去:“没收。”
  一直到上了餐桌,聊开之后,苏妈妈的脸上才渐渐露出笑容。
  秦墨北是个很容易让人接受的人,特别是父母一辈。不帅,所以不用担心沾花惹草风流成性;温和,看起来脾气好不用担心欺负自家闺女;优雅,无论是说话还是动作,自带一股温文尔雅的气质,配苏可人那个咋咋呼呼形象气质经常没影儿的妞来说,的确是委屈了点。家世,从商和从政,也算得上门当户对。年龄,比女方大,没关系,会疼老婆。
  苏可人战战兢兢的就怕听到“婚育史”这仨字,还好,没人碰这个雷区。所以,会见的气氛越来越好,到后来就成了深入交流签订口头协议准备长期合作了。
  饭后水果也不错。苏妈妈还特意泡了贵的要死的红茶,一人一杯,笑语晏晏,气氛融洽。
  门铃响了,苏可人很是懂事的去开门。
  辜笑棠站在门口,面色阴晴不定。
  她可不管,拖他进来:“来来,尝尝我娘亲手泡的红茶。”她一边拖着他一边在他耳边念叨“茶是好茶,可是尼玛太贵了,抢钱啊!”
  他拍掉她拖着他隔壁的手,语气很微妙:“见岳丈岳母,不贵点怎么说的过去?”
  “……”她揉揉被打的手,撅着嘴到了客厅:“笑笑来了。”
  辜笑棠看到沙发上的男人,脚步顿住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跟苏爸苏妈打过招呼之后,跟秦墨北握了握手。
  “我找苏苏有点事。”他说。
  “啥事?”苏可人咔嚓,咬了一口苹果。
  “电脑的一点小事,苏苏来帮我看下。”他道。
  “我又不懂电脑……”她嘟嘟囔囔着,看他脸色阴沉的厉害,还是放下啃了一半的苹果,起身跟他走了出去。
  带上门,也没进他家门,就在门口过道,他问:“跟他在一起,你快乐么?”
  啊?啊啊?苏可人呆了呆,呐呐开口:“不是电脑那啥的……”
  他看着她:“你觉得电脑方面的问题我有必要问你?”
  那鄙视的口气——她怒:“靠!明明是你说的!”
  他叹气,面露哀色:“苏小猪,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你会受伤。可你从来不在乎我的心情。”
  “谁说我不在乎!”她否认,“你是我弟弟呀,还是我最好的青梅!”
  “鬼才是你弟弟!”他口气相当不耐,很是粗鲁,“有弟弟想跟姐姐上床的么?”
  苏可人闭嘴了。她总觉得她和辜笑棠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微妙,上次被他强吻,她强迫自己没问那方面想。试想一下,一个二十几年如一日跟她吵架、无时无刻不在用语言鄙视她用行动打击她、嚷着全世界女人都不见了只剩她一个他会考虑去搞基的人,她怎么会自多多情到以为他喜欢她?!可是上床意味着什么?除了性就是爱。她不觉得自己有多美身材有多好,让他抛弃那一群波霸女友对她产生性的冲动。所以,他这话的意思是爱么?他为什么要说出来?他不是一直喜欢开玩笑的么?!
  她一下子靠在墙上,整个人混乱不堪。
  他逼近她,在她唇边低语:“其实你一直在逃避,我本来也不想逼你,可是现在……怎么?准备结婚了么?”
  那种陌生的压迫感再度出现,她几乎喘不动气。她侧一下脑袋,避开他的气息,努力清楚吐字:“我没有逃避。我和你,只是青梅竹马。”
  “哼。”他不屑的轻笑,“苏可人,你以为你爱他?他爱你?”
  “不要你管!”她倔强道,眼底有氤氲浮现。
  他不爱她,他只是喜欢她,这让她一直不安一直耿耿于怀。该死的辜笑棠真是一针见血!再说了,尼玛她难得碰到一个喜欢的要死的男人,这还不是爱?
  “你在他面前假的要死,不累么?”他盯着她的唇,眸光一暗,后退一步,让她自由,嘴巴上却没放松。
  “我乐在其中!”她死不松口。
  “苏爸苏妈都还不知道他离异吧?”他掏出一根烟来,悠闲的点燃。
  “你敢!”她瞪着他。
  炸毛的猫儿准备伸出锋利的爪子了么?辜笑棠吐个烟圈儿,脸上是欠揍的笑:“迟早的事。”
  “不许你说!”苏可人又开始没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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