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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师生恋:麻辣恋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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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表情太难摆。人家是上调,该恭喜才对;但毕竟是分离,当然有义务沉痛悲哀。心倒没什么,苦的是一张脸。  大多数教师采用的是低调的欢送,大有将军一去,大树飘零的感叹。我是个小女人,听到曲校要先我一步离开做梦都笑出声来,巴不得看不上我的领导统统走光。  这个世界惟一不缺的东西就是领导,货源充足的不仅可以送货上门而且做到买一赠一。曲校人走后坐的椅子还没凉呢,接替的王副校长就上任了。据说是某中学的正校,虽说从职务上是由正转副吃了亏,然而毕竟是由初中升到高中,从这种意义上讲也算是上调。可见领导这种职业是保赚不赔的,永远的上坡路,只要不露出尾巴。不,露出尾巴也无妨,只要没人敢去拽它。  一路的上坡并没有损耗王校肥硕的身躯。一米七的个头足有一百###的斤两。去掉头那就是一堆肉,或是一滩油。脸上也肥肉横长,油多的要冒出来。而且身后总跟着一位大块头的干事,形影不离,好似私人保镖。后来才知道是王校的助理,姓李。在李助理的悉心助理下王校的肥肉疯涨,让人担心他一倒下就无有站起来的可能。不过也只有此时李助理方可大显神通。  王副校第一次来实验高中,他的威名还未远扬,所以学生窃窃私语以为来了位伙夫。王校不快。事又凑巧,走在楼口时与一学生狭路相逢。王校暗想凭自己校长的身份学生还不得躬身退后,俯首以待,不料此学生吃饭心急,直冲过去,从墙与王校的肉中间穿过去。王校亏得有这一身肉方才未被撞倒。墙和肉都不会叫痛,李助理又不在身边,王校只好亲自吓住学生:“站住!太不像话了,楼内不是禁止跑步么!”  此学生一愣,立住脚步回头一看:是个不相干的,气壮如牛道:“你是干嘛的?关你什么事?”  王校苦于无人替自己公开身份,又不好亲自宣扬,忍住气道:“重点不在这。身为学生怎可无视校规,成何体统!”  此学生扶掌大笑:“是我不成体统还是你不成体统?这么点路都要被你塞满了,占了别人的路反倒说人家,不成体统!”说完扬长而去。  王校领略过初中生的柔顺乖巧,哪成想高中生竟是如此胆壮气粗,一愣之下竟忘了去追,当然追也追不上。寻思了一回,气得肥肉乱颤,发誓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学生挖出来。  李助理得知王校的遭遇深感自责,发誓以后与王校寸步不离。提议在星期一升旗时把男生留下让王校检阅。王校思索了半天深觉不妥。不要引起众怒,火还未放反倒引火自焚。正自搜索枯肠苦思良计,学生们不争气,又发一事,企图打群架。本是两个学生的纠葛,彼此瞅着对方不顺眼,却没有英国绅士的气度来决斗,只好网罗各路好手,企图以声势压倒对方。美伊都开战了,可见战争是发展的硬道理。当然他们没有美伊的装备,只好手提木棍,片刀前来应战。  开战当天,一路人手来了十几位以为胜券在握了,不料对方黑压压地来了四五十位。这十几位战士不是共和国卫队之类的忠勇良将,先起了怯心;而另一边也不效仿美国的持强凌弱,表现出少有的胸怀气度。既然胜败已定,所以哄的一声都散了。  然而到底声势太壮,全校皆知。王校深感自己责任重大,觉得学生个个有犯罪的潜能,未免草木皆兵。兵书上说敌暗我明是要吃亏地,所以彻夜难眠经过牡蛎产珍珠的痛苦历程,推出一套德育方案。此方案规定每班必须上报十名劣迹学生到德育处,好比公安局备案的“重点人口”。不过这样一来全校四十多个班级就会推出四百多名“重点人口”,树敌太多。所以由十名减到三名,布置下去。  然而就三名也难坏了班主任。班里顽劣学生不少,不过没有一个学生肯承认自己顽劣。课堂捣蛋的觉得自己还未捣出大乱;校园里抽烟的认为自己并未吸毒;打架斗欧的尽力表白并未有人丧生他手。我怎么劣迹了?凭什么报我!班主任被逼无奈,恨不能抽签决定人选。不幸被选中的学生呼天抢地鸣不平。有的说学校侮辱了他的人格,此学生吃亏在没读过《孟子》,所以不知人必自辱,然后人辱之;有的大呼头痛心闷,表明他的身心严重受创;还有的扬言要炸毁教学大楼,扬言而已,并没有机会付诸于行动。  轰轰烈烈地总算报齐了人数,问题又来了。这么多劣迹学生谁来监督呢?王校是不会干这事的,他有更大的事要忙。所以决定选一位德育助理担当此任。王一有幸,或是不幸,中选。原因很简单,长得太有威严了,不仅肌肉结实,一双小眼聚光如电,仿佛一柄照妖镜,任何妖魔小鬼登时原形毕露。  君子有三戒,色斗其二。王一不为色迷,却免不了犯斗戒。一百多名重点人口够狠斗一阵子了。训教处门口的地从来都没有干净过,王一白往黑归,连回家的路上都能逮几个违纪学生。然而顽劣学生好比当今歌坛的新人,不断推陈出新,只要嗓子具备发音功能就能出名。又好比大统前的中国,一雄毙,一雄兴,歌舞变刀兵,何时见太平?到后来也不知是因为抓了学生所以训学生,还是因为要训学生所以抓学生。  人是生而好斗的,在没有爱情的情况下,斗也不失为一种消遣。     电子书 分享网站

《麻辣恋人》三十三
王一以暴治暴成了全校闻名人物,不少学生开始打探他的底细。当得知他至今没有女人时大悟。胡适说:一个怕太太的民族比较容易实现民主。王一没有太太可怕,所以成为暴君。学生们献计献策希望有女生使美人计,牺牲我一个,幸福万万人。遗憾的是女生们大都觉悟不高,胆气不壮,所以这一议案被无限期拖延。  杨晨因为旷课而上了黑名单打电话向我诉苦:“我不来上课总比来了而捣乱的人强吧?居然把我报上去。”  我忍住笑道:“旷课就不对嘛,以后不旷不就得了?”  杨晨道:“以后就更该旷课了,否则怎么对得起自己。”  我为之气结,怒道:“你敢!”  杨晨笑道:“我说着玩的,我才不在乎呢。不过该安心学习了。”  “嗯。”我赞同。达成了共识,两个人就此僵住,因为下一个议题还没有出炉。寂静像一片水漫过来,我是个汉鸭子,只恨自己没有新闻记者的素质可以不断发问。  杨晨憋了半晌产出个一般疑问句:“老师,你———好么?”  因为是一般疑问句,除了回答yes或no连发挥的余地都没有。只得道:“好。你呢?”  “我———也好。”杨晨比我聪明,用拖长音的方式弥补了字数的不足。就好比文章字数不够,以标点符号凑。  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的么?时间久了就会生分起来。姜夔在《鹧鸪天》里说“人间别久不成悲”,如果真是这样,该为之一大哭。  “杨晨,你变成什么样了?我已经好久没看见你了。”我幽幽地道。  “是好久了。不过我没有变啊。还是那样子。”  “那样是什么样啊,我都记不清了。”  “啊!”耳边传来杨晨惊天动地的声音;“不会吧?”  我吁了一口气,那种久违的感觉回来了,笑道:“逗你呢,怎么会。”  “我昨天还梦见你了呢。”杨晨不紧不慢地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心脏加起速来,忙笑道:“不准把我梦得太丑,否则不饶你。”  杨晨笑了二声转移了话题:“我想去上海。”  “不是去过了么?”  “还想去。每次从上海回来学习就有了动力,就像受到老师的鼓励一样。”  杨晨大拍我的马屁却不知是自寻死路。我童心大发道:“那我天天鼓励你不就行了,又何必去上海?”我猜杨晨的表情定是痛苦以极,可是因为看不见所以快乐减半。  不料杨晨三寸之舌芒于剑,用设疑的方式化险为夷:“当然可以,不过有一件事是不去上海解决不了的。”  “噢,什么事?”  “这个我回来再告诉你。”  我不置可否。  杨晨忽道:“老师你能不能借我三百块钱,我的路费不够,回来就还你。”  我从容地应允,然而骨子里极不愿与杨晨有金钱上的往来。我自命清高,耻于谈钱。想以“青蚨”代之,古风不存,今人又多不懂。尤其是当交往已过滤为纯净水的质地时,惟恐因钱变得不适于饮用而只可濯足。  还是不放心,又道:“那你回来的路费呢?”  “到了那边我自有办法。”  “不准旷课!”  “呵呵,五一休五天能赶回来了。”  然而杨晨未能守约,不仅没回来连电话也不曾打一个。当然我并不是说因为我帮助了他,他就有义务向我报告他的行踪。任何事情一成为义务就索然无味。我只是不解,既然信任我就该有始有终,这样中途把我抛下难免会让人生出上当的感觉。我不希望他有事,更不希望他压根就没想告诉我。  我上过QQ,除了“我已安全抵达”外再没有其它留言。已经开学一周了,杨晨深藏不露。外面的世界真的就那么精彩么?我后悔他临行前没有嘱咐一句“梨园虽好,非久恋之家”;也后悔借钱给他,仿佛他的去而不归我也脱不了干系。  快一个月了,杨晨乐不思蜀。日子最苦的却是我:一方面担心尤忌再次节外生枝,一方面又怕杨晨真的出了意外。所以人瘦得可以与赵飞燕一争短长了。  仍然记得鲁讯的一个比喻。他说一个人生活在铜墙铁壁铸成的黑屋子里,那么该不该让他知道除黑暗外尚有光明呢?知道了又怎样?只是徒增烦恼罢了。言外之意,有的时候不知道的人有福了。  其实杨晨已经回来了。我是在楼梯的拐角瞥见了他的背影。我呆了好一会儿,心乱得很。《文中子》中云:上士闭心,中士闭口,下士闭门。我实在没有上士的修为,一个月的心竟是白担了。只好学中士什么都不问,再学下士做贼似的藏身于拐角黑暗处。我开始觉得我是不是把人性想得太美了。    

《麻辣恋人》三十四
我是个不愿伪装的人,所以满腹的心事直逼到脸上,觉得活着真是忧多乐少。怪不得叔本华一个劲地申明:在世界上的每个人很少愿意向另一个人说“我比你快乐”,大多互不相让的说“我的遭遇实比你还要悲惨”。由此可见人本能的认为悲惨才是人的命运。我为了维护自己的悲惨地位,不敢笑,生怕被人比了下去。  不料薛非前来挑战,脸色沉的仿佛别了双亲;眼光飘忽的任何落入他视力范围的实物都自动隐形。走路也摇摆不定,连王一那种大块头的目标也被击中。同仁们纷纷相询,得到的却是单细胞生物都不会相信的两个字:没事。  我只顾着消化自己的苦难,并没打算泽被他人,肩上却被一拍,是薛非。  “中午有事么?没事的话我请你。”  我吃惊不小,所问非所答道;“我?”  薛非又拍了我一下示意他没认错人。  “没事。”又故作轻松地续道:“请客不去那不成傻子了?”再配以哈哈大笑。  薛非假笑了一下,以示他幽默感的健全,又沉下了脸。  中午与薛非吃大韩烧烤。我喜欢吃烧烤,尤其当耳朵要受苦难的时候更要保证嘴巴的幸福。  薛非要了瓶酒独自喝起来。我并不讲话,开始烤肉。女人多话的下场是可悲的。  “你说,女人到底是怎样的?”一瓶酒下肚薛非与我探讨女人。  我忙把肉吞下去想把自己大赞一番,什么女人重感情,善良而坚韧,再引用贾宝玉的名言:女人是水做的来证明女人的干净。不过听薛非的口气显然是受了女人的重创,我只好为了朋友而牺牲一次女人的利益,道:“女人没几个好东西。”  薛非被呛得嗽了好半天,方道:“你说什么?”  我也自知话说过了火,支吾道;“并不是我的意思,叔本华说的,惟有理性被性欲所蒙蔽的男人才会称女人为美丽的天使,还说女性的美感只存在于性欲中。女人都这样了,会好到哪去?”  薛非被我的宏论吓住,我不得不继续下去:“女人智商低。哈尔德在他的《对于科学的头脑试验》一书中说女人缺少任何高等的能力。卢梭也曾断言:一般女人对任何艺术都没有真正的热爱,也没有真正的理解,同时她们对艺术也没有一点天才。梁实秋专门写了一篇《女人》来说明女人善骗又善变,善哭又胆小。所以我们对女性的弱点只有睁一眼闭一眼地装糊涂,毋须太认真;但对她们太过尊敬,也未免显得可笑———这是谁说的?康德?尼采?我记不得了。总之,女人的话你休信。”  我狠狠地把女人贬了一通,自己都有些信了。  “那么你的话我能信么?”  我被烟呛得要落下泪来,只好拼命喝酒。抬眼看薛非,见他眼光闪动。听他轻道:“谢谢。”  我静静地望着他道:“说吧,关于曹莲的对么?”  我的话一出口薛非就打了个冷颤,足见伤势之深。  “我和她这些天都在约会,相处得很愉快。”薛非顿了顿补充道;“至少我是这样。既然每次她都赴约可见我也不是令她讨厌,昨天晚上我表达了我的愿望,结果却被———你敢笑我!”  我也知道这时候笑太不合情趣,不过实在没忍住,嘴角就调了上去。绝没有嘲笑的意思,是一种欣慰的笑。一个痴情的男人是可爱的,尤其是当他为一个女人肝肠寸断的时候总会让人觉得生存的这个世界还是有希望的。———我笑便是为此。  薛非眉头紧锁,我忙道:“我笑是因为我高兴,好久没看到一个为爱伤心的男人了,还以为这种人绝种了呢。来,为失恋干一杯!”  一杯酒下肚,我心里热腾腾的,话一句一句的直往上冒:“一开始你就错了,你们合适么?”我本想说这世界什么事都可以讲道理,惟有爱情没有道理可讲。不过细思了一会儿,改口道:“这世界什么事都可以不讲道理,像美国对伊拉克,我就打你了,你能怎么地?可是惟有爱情必须讲道理,就像瓶盖与瓶口,对齐了才拧得上。持强凌弱?行不通!”  薛非不服道:“既然不想同我交往,干嘛要一次次赴约?”  我答不出,痛苦得又干了一杯,突地灵光闪动,从人性角度找到突破口:“人性是本恶地。卡尔穆尔也曾说过人是鳄鱼的种。其实也不确切,有些鳄鱼只有在饥饿时才攻击人,可是人在捉弄别人时也许只是出于闲得慌。别人痛苦永远是件好玩的事儿。”  “你是说曹莲故意捉弄我?”薛非声音提高八度,惹得周围的人眼光刷刷直射过来。  我的酒醒了一半,冷汗岑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人在能把握住自己的时候喜欢看别人失控,而且人的交往总有好奇的成份在其中。她赴约也许是因为想知道你的意图,无疑地她不讨厌和你在一起,所以一次次不拒绝。可是一点点地也开始清楚她对你的情谊远不如你的深切,所以选择———拒绝。”  薛非的脸色渐渐平复,强笑道:“我也不相信她会捉弄我,她那么美,心也是美的。”末了又加一句;“很高兴她没有第一次就拒绝,至少还有一些回忆。”  我的鼻子突然酸酸地,放粗了喉咙道:“去他的爱恨情愁,来来来,喝酒!”  酒之将半,我猛然记起晚上还有我的晚辅导呢,收住杯道:“别喝了,下午还得工作哩。”  然而太迟了。薛非酒入愁肠,化学变化格外的激烈,全身清醒的只下头发了,舌头失去理智的束缚显露出原始的本质:“去他妈的恋爱,去他妈的工作!统统是狗屁———”  我忙给他灌了一杯茶,在他的失控还未升级前领出了饭店,叫了一辆的士,嘱咐他回家休息。薛非坐在车里,把头探出窗外突地道:“嗨,做我女朋友好么?”  我惊得失去表达能力,一脸鄂然。  又听薛非呵呵笑道:“我逗你呢,上课去吧。”  车子嘟嘟地开走了,我这才回过神来。无疑地他在逗我,可是也只有绝望过的人才有那种复杂的心思。我记得当我感觉失去尤忌的爱时,多么渴望会有人站在我的身旁———不管是谁———对我说:“你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还有我在爱你呢。”哪怕是暂时的,也是病人的一剂强心剂。没有人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突然有种冲动,想追上去告诉他“我来做你女朋友好了。”———虽然彼此都知道是假的,那又能怎样呢?然而我一动也没动,因为上班的时间到了。    

《麻辣恋人》三十五
下午挂着一张粉嘟嘟的小脸来到办公室。刚一进门便被一群人围剿,蛙鸣蝉噪中吴老师的声音最为醒目:“快讲,喝酒了是不是?在哪喝的?同谁喝的?”  我起初支吾搪塞,怎奈同仁们志比铁坚,好几股声音一浪接着一浪直擂我的耳鼓。我本已酒气攻心,被女老师们又快又高的音频搅得直想吐,突然觉得逼供时的种种刑罚其实都不算什么,若换上我身旁这几位齐声呐喊追查犯人的祖宗都不难。我熬不住只得供道:“薛非。”  话音一落心里一凉。暗想从今后我和薛非的谣言只不定传成什么样呢,酒已醒了大半,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准备反驳。  不料话音刚落围攻的人群哗地一下散得精光,面部拉紧的肌肉松懈得要掉下来,仿佛在为刚才的好奇心哀悼。我困惑地重申:“是与薛非在一起。”  听吴老师点评道:“你们俩啊,那就没戏了。”  原来我与薛非已经安全到这个份上了,可见爱情这东西只垂青于陌生人,过于熟稔的人只好培养亲情了。所以心里开始记挂着薛非,不知他酒醒了没有。  上完晚辅导,月色撩人。走在幽暗的走廊里被急着回家的学生推搡着。因着黑夜我丧失了老师的权力,在一群拥挤的学生中间我也只是个赶着回家的人。  这样的夜色容易使人回忆。五六年前我也是一名追车族,为了早到家见车就追,跟着车能跑出半站地。跑着跑着便跑出个伟大理想来:我是注定要伟大的,伟大到我的名字将在中国史,不,是世界史上占一席之地。甚至离开了我地球的转数都会发生改变。万万没有想到,如今的我只是个教书匠,而一路追车的结果是跑出了胃下垂。  如今的学生鲜有大步流星赶着回家的。在马路上信步总比回家捧着书本划算。真要赶时间一招手便有的士停在眼前,追车做什么?偶有几个经济基础不浑厚的学生追着车跑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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