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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地上又冷又硬,她疼得脸都变形了:“亚泽,你快起来啊,这里是大街上……”
说着,她就双手上力,想推开他。可谁料,压在她身上的他却纹丝不动!
“亚泽!亚泽!你怎么了?”她慌了手脚,再次用力推着他。
他有气无力地“唔”了一声,极其缓慢而吃力地从她身上移开,试图站起来。可谁料,这时他的脚下却突然一滑,而他整个人也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亚泽!你没事吧?”她惊呼一声,焦急地打量着他的全身,“有没有伤到哪里?”
他原本微闭着的双眼,缓缓地睁开了,他一字一句地轻声说:“伤到心了,好痛。”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她大声问他,同时艰难地连拖带拽,将他扶着站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他却安静地闭上了双眼,似乎是睡着了。他原本刚刚站起来的身体,竟慢慢地往下滑落,再滑落……
夜空中,洁白晶莹的雪花就像轻盈的玉蝴蝶,又像小小的白羽毛,飘飘悠悠地落了下来。
“亚泽!亚泽!你醒醒啊!”她惊慌失措地叫着他的名字,可是他仍然处于昏迷状态,没有丝毫动静。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将他放倒在地上,然后掏出手机,先后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和西顾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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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西顾二十一岁的生日旅行,因为苏亚泽突如其来的出现和昏倒而被打乱了原来的计划。
至于辛爱想要送给西顾的那份生日礼物(也就是送出她自己),当然也没有送成。
此刻,在C岛的某医院里,苏亚泽正躺在病床上打点滴,而辛爱的手机突然响起。
“辛爱,听说你和西顾去了C岛,是吗?”刘丽珍心急如焚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辛爱明显一愣,支支吾吾地回答:“嗯……是……”
“你能马上回来吗?妈有很重要的东西想给你看。”
妈?辛爱眨眨眼,这才回过神来:自从去年起,她和苏亚泽就都叫对方的妈妈叫“妈”,而不是叫“阿姨”了!
“辛爱,你快回来吧,那些东西真的很重要!妈没有开玩笑!”刘丽珍催促道。
“这……”辛爱为难地看了看神色复杂的西顾,又看了看病床上虚弱的苏亚泽。
现在刘阿姨并不知道亚泽生病了,所以还是不要让她知道这件事比较好,以免她担心……
“辛爱,你和西顾以后也可以去旅游啊,可是如果你现在不看那些东西的话,将来你一定会后悔的!”刘丽珍的声音哽咽了。
辛爱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嘴唇,随后低声道:“好,我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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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在此插播一段番外:
西顾(怀疑地):“亚泽,你的身体健壮如牛,你怎么可能会突然昏倒?你是装昏吧?”
苏亚泽(哈哈大笑):“不是,我刚才是真的昏倒了。”
西顾(半信半疑地):“哦?”
苏亚泽(坏笑):“好吧,我承认其实这是我的‘苦肉计’。最初,我假装同意了辛爱的要求,同意她跟你来C岛旅行七天;等她和你出发后,我就绕着学校里400米一圈的操场跑了二十圈,然后立刻洗了一个冷水澡,又站到风扇前面吹了一个小时。对了,我还喝了一整瓶白酒,抽了几包烟……我从早上到晚上都没有吃其他东西,直接坐车来了C岛。于是,我果然如愿以偿地昏倒了,及时地阻止了辛爱和你嘿咻,哈哈哈……”
西顾(尼加拉瓜瀑布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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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辛爱将正在生病的苏亚泽托付给了西顾,接着就风风火火地赶回了刘丽珍的家。
紧接着,刘丽珍便开着车,将辛爱和夏千雪带进了一座豪华奢侈的别墅里。
说起来,这座别墅其实是刘丽珍和苏国松的另一个家。不过,由于这里远离市中心,购物、娱乐什么的都不太方便,所以他们才在市中心又买了一套房子。
此外,由于刘丽珍和夏千雪从小到大都是彼此最好的朋友,所以刘丽珍当年就特地买下了夏千雪隔壁的房子,与夏千雪成为了邻居!
“辛爱、千雪,你们进来吧!”刘丽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辛爱和夏千雪领进了一个隐蔽的画室。
“这些是……”辛爱瞠目结舌地望着金色纹花墙壁的那上百幅画,恍如瞬间跌入了昏眩的梦境。
让人眼花缭乱的手绘人物画像,密密匝匝地挂满了整面巨大的墙壁,而所有的彩色画像上,画的居然是同一个人——辛、爱!!!
第一张画像,一望无际的粉红色波斯菊花海中,十三岁的辛爱披散着长长的黑发蹲在其间。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手中握了一大把娇艳的波斯菊。她的眼眸中映着明媚的金色阳光,甜美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第二张画像,桃花花瓣如雨纷飞,奔腾而下的银白色瀑布落入潭中,溅起晶莹的飞花碎玉。
十五岁的辛爱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粉红色的休闲衬衣和乳白色的齐膝裙,光着脚站在翠绿的竹筏上面,右手里拎着一双白色的平底凉鞋。她歪头一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玉齿和脸颊边两个浅浅的梨涡,无限娇俏。
第三张画像,金黄色的静谧银杏树树林中,夕阳的余晖脉脉含情,林间小路上静静地停放着一辆粉白相间的单车。
十八岁的辛爱穿着白T恤和红色的苏格兰格子短裙,独自坐在银杏树下,手里捧着一本淡绿色的《萌芽》杂志。她温柔而羞涩地笑着,眼中秋波流转,如能溺人。
第四张画像……第五张……第六张……第一百零六张……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今天不再更新,下次更新在后天晚上7点20,呵呵!本文在一个月内就要大结局了,(*^__^*)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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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千里姻缘一灯牵 。。。
满墙壁的手绘画像就像是辛爱的成长记录,将她从十岁到二十一岁的模样全都真真切切地描绘了出来!
不同的表情,不同的姿势,不同的背景……画像上,十五岁以前的所有的辛爱,看起来仅仅是跟辛爱本人有六、七分相似而已;可是,十五岁之后的那些辛爱,几乎全都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墙壁的附近,凌乱地立着四、五个画架,上面的画稿有未完成的,也有已经完成了的……然而,却无一例外的,都画的是辛爱!
“辛爱、千雪,你们看,这些画像全都是亚泽画的。他从四岁开始学画,六岁就开始画辛爱的画像……”仅仅说了这么两句话,刘丽珍就落泪了,“这十二年来,他画了几百幅辛爱的画像,却一直不让我告诉辛爱。原本,我认为既然他和辛爱已经结婚了,那么画像的事,即使辛爱不知道,那也无所谓;可是现在……”
说到这里,刘丽珍已经哭得伤心欲绝:“现在辛爱居然不喜欢亚泽,居然喜欢西顾……所以我觉得,画像的事必须要让辛爱知道……”
见状,夏千雪慌乱地替刘丽珍擦拭着眼泪,柔声安慰道:“谁说辛爱喜欢西顾了?我的女儿,难道我还不了解她吗?”
说着,夏千雪就对辛爱猛使眼色,示意她赶快说些话来安抚刘丽珍。
辛爱呆滞地看着满墙壁的自己的画像,整个人已经完全石化了,所以她也根本没看到夏千雪正在向她使眼色。
见刘丽珍越哭越厉害,夏千雪不禁急了,一把拽过辛爱的胳膊,将她拉到刘丽珍面前,严肃地说:“辛爱!你说,你到底喜不喜欢亚泽?!”
到底喜不喜欢亚泽?辛爱如坠云里雾端,思绪渐渐飘忽起来,而苏亚泽曾经的一言一行也随即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我可舍不得吃死你哦,我要留着你……慢、慢、品、尝……”
“我如果死了,那你岂不是成寡妇了?”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你的人,你的心,都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允许你喜欢别的男人,绝不允许……”
“有人说,旋转木马的含义是追逐,是等待,是永远无法触及的距离……因为,坐在木马上的人周而复始地旋转,却永远只能看到彼此的背影,虽然近在咫尺,却怎么也触不到。如果时间能在这一刻停止,那该有多好,就这样,永远……即使只能看见背影,也不会再感到绝望……”
“老婆,你看,我们真的是彼此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我要你真的成为我老婆。”
“你别走……求你……别走……”
“如果你真的想跟西顾在一起,那我……我会放手,让你自由,祝你们幸福……可是,我……我还能再吻你一次吗?还能再叫你一次‘老婆’吗?”
“想杀辛爱,除非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你不知道,我就来告诉你!你是我老婆!你是我苏亚泽的老婆!”
……
“亚……亚泽……”辛爱喃喃地叫着苏亚泽的名字,无法自制地泪流满面。
“辛爱,你说呀,”见辛爱不回话,夏千雪只好心急火燎地重复着刚才的问题,同时用力摇晃着她,“告诉妈妈,你到底喜不喜欢亚泽?!”
辛爱只觉得心痛得无法呼吸,她艰难地开口:“喜欢……怎么会不喜欢?”
“那你马上跟西顾分手!”夏千雪打铁趁热地说道。
辛爱怔了怔,随即慢慢地低下了头:“妈,我是不会跟西顾分手的,因为……西顾和亚泽相比,我更喜欢西顾……”
“你这孩子!”夏千雪气得猛然扬起手,想打辛爱。
“千雪!”刘丽珍焦急地抓住了夏千雪的手腕,“辛爱她还小,她才二十一岁而已!等她再长大几岁,她就会明白亚泽的好了!”
说完,刘丽珍便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辛爱:“辛爱,你和西顾交往的事情,目前亚泽的外婆暂时还不知道。倘若被她知道了,一定会出大乱子的!就算妈……不!就算阿姨求你了,你不用跟西顾分手,可是最近几年你也千万不要跟西顾同/房,好不好?因为一旦你跟西顾同/房了,那么亚泽一定会受到刺激的,到时候很难保证你和西顾的事不被外婆发现……”
“同/房?”辛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就是说,你和西顾绝对不能发生/性/关系!”夏千雪严厉地说道,“你们现在这些孩子,个个都胆大包天!如果妈妈现在不提前给你打招呼,说不定哪天你就和西顾睡到一起了!”
性/关系?辛爱顿时尼加拉瓜瀑布汗,老妈说话还真是直接啊,囧!
“辛爱,你答应阿姨,好不好?在外婆去世之前,不要跟西顾同/房,可以吗?”刘丽珍见辛爱不愿意跟西顾分手,只好不再自称“妈”了,从而改口自称“阿姨”。
“这……”辛爱无比为难地皱起了眉头。
“就这么定了!”夏千雪大手一挥,“辛爱,如果在外婆去世之前,你跟西顾同/房了,那么妈妈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你以后也不要再回我们家!”
“……”辛爱满头黑线中,“妈——”
“妈妈现在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妈妈只承认亚泽这个女婿!至于那个什么‘西裤’,他这辈子也休想进我们家的门……”
“妈,他不叫‘西裤’啦,他叫‘西顾’!‘照顾’的‘顾’!”
“我管他叫‘西裤’还是叫‘西顾’!总而言之,亚泽才是你老公!你现在就答应妈妈,绝不跟西顾同房!”夏千雪怒气冲天地对辛爱狂吼出声。
辛爱被老妈暴跳如雷的样子吓得一哆嗦,再转头一看,身旁的刘丽珍正眼泪汪汪地盯着她……
于是,为顾全大局,也为了照顾刘丽珍的情绪,辛爱只好低声道:“妈、刘阿姨,你们别担心了。我答应你们,在亚泽的外婆去世之前,我绝不跟西顾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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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苏亚泽的身体康复得差不多了,所以他就出院了。
此时,由于辛爱已经从C岛回到了家,而夏千雪不准她再去C岛找西顾,所以西顾只好和苏亚泽一起回到了S省。
凉风送晚,夜色如墨,一轮皎洁的银月悬挂在天际。
T公园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一排排精美的花灯罗列在街道上。花灯种样繁多,色彩艳丽,有嫦娥奔月、孔雀开屏、天女散女、富贵牡丹、牛郎会织女……流光溢彩映照着街道上摩肩接踊的人群,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
今天是元宵节,T公园里特地推出了一个名为“千里姻缘一灯牵”的有趣游戏,游戏规则是这样的:
单身游客们都去买一盏花灯,而每盏花灯上的图案各不相同。接下来,人们就将在偌大的公园中寻找自己的“有缘人”,也就是手持与自己的花灯一模一样的花灯的人。
如果有缘人是异性,则很可能演绎出一段浪漫的恋情;如果有缘人是同性,那么就能多结识一个朋友。
人山人海中,但见西顾在一家店铺里买了一盏深蓝色的花灯,又买了一枚很漂亮的心情变色戒指,然后笑着走向了与辛爱约定的见面地点——九天楼。
不久后,辛爱出现了。
她的手上提了一盏淡蓝色花灯。那是用纱绢制成的精美而别致的长方体花灯,六角飞翘,灯体上绘制着一幅绝美的图画:
绚丽的彩色晚霞燃烧了整个天际,小山坡上绿茵满地,零星地点缀着各种五颜六色的小野花。
一棵粗壮的大桃树立在坡顶,树上密密匝匝地开满了粉红色的桃花,如雪如雾。无数粉红色的桃花花瓣漫天飞舞,在夕阳的灿烂余晖中带起一抹抹绮丽的涟漪。
一个笑容满面的、身着白衬衣的俊美少年靠坐在桃树下,而他的怀里斜倚着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美丽少女。少女的手中,握着一大把漂亮的野花。
“西顾,看来你不是我的‘有缘人’哦!”辛爱有点难过,因为她看到西顾的手上拎的是一盏“海上升明月”花灯。
西顾正要说什么,天空中却突然传来了一声声清脆的炸响。
辛爱抬起头,看到深蓝色的夜空中有无数五彩缤纷的烟火彩球同时腾升而起,粲然绽放出一串串璀璨夺目的火树银花,犹如天女散出的彩花,又犹如点点美丽的星雨缓缓坠落,瞬间就令夜空变得灿烂夺目。
“放烟花啦,快看烟花!”
“快看快看!好漂亮!”
“真的很美呀……”
……
周围响起了人们愉悦的欢呼声与赞叹声,悦耳的歌声也紧接着在辛爱的耳边响起。正前方,鱼龙形的彩灯热情地翻腾着,一列身着古装的迎亲队伍居然缓缓而来!
雪白的高头骏马精神抖擞,雍容华贵的金色马车,车厢上雕满栩栩如生的玫瑰花。
前行的几个女孩都穿着古装,头上戴着亮丽的饰物,晶莹多彩的装扮直耀人眼。她们笑盈盈地从竹篮中抛出娇艳的玫瑰花瓣,刹那间,红色和粉色的玫瑰花瓣漫天纷飞,清新醉人的香气溢满四周。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今天不再更新,下次更新在后天晚上7点20,呵呵!本文在一个月内就要大结局了,(*^__^*)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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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众里寻他千百度 。。。
人们不禁纷纷为迎亲队伍让出一条路来,同时笑着议论起来:
“呀,这婚礼还真是别出心裁啊!”
“是啊是啊,穿上古装结婚挺有意思的!”
“可惜看不到新娘,也不知道她漂不漂亮?”
“哇,你们看,那个新郎长得好帅哦!”
……
见状,辛爱情不自禁地吟出了一首她很喜欢的诗: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
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
笑语盈盈暗香去
……”
吟诗至此,迎亲的车队恰好走完了最后一辆马车,辛爱下意识地回过头,目光追随着那喜庆的队伍远去。
就在此刻,对面适才被马车车厢遮住的成百上千盏璀璨闪烁的彩灯一下子全都突兀地撞进她眼中,晃得她眼花缭乱,如同坠入了瑰丽而迷离的梦境。
街对面,流光溢彩的绚烂灯影下,竟然站着身穿白色风衣、淡蓝色牛仔裤的苏亚泽。他漆黑的碎发随着微风轻轻飞扬,棱角分明的俊美的脸,斜飞入鬓的浓密剑眉,一双幽邃的眸子清朗如月光,又好似水波般光华闪动。
此刻,他的手中正提着一盏淡蓝色的花灯。花灯上,在开满了粉色桃花的大树下,白裙少女正笑着斜倚在白衣少年的怀里。少女手中那把五颜六色的野花栩栩如生,好像正散发着清雅醉人的芳香。
苏亚泽幽深若海的眼眸向辛爱望了过来,两人的目光交触的一瞬间,仿佛有电光火石四处飞溅。
辛爱的一颗心霎时狂跳不已,好似要立刻撞破胸腔。她喃喃地继续吟着诗句:“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苏亚泽从街对面走过来,笑着说:“老太婆,真没想到,你居然是我的‘有缘人’。”
辛爱心慌意乱地低下头,轻声说:“是啊,我也没想到。”
苏亚泽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西顾手中的花灯,似笑非笑地调侃道:“西顾,不管你承不承认,这次都是我赢了。”
西顾微微一笑:“‘千里姻缘一灯牵’不过是个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