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在你主动报上姓名的份上,我决定赐你一个痛快。”
刀刃出没血肉的脆音响起,陆霄收起手中的白玉小刀,谨慎地扫了一眼四周,再确认无人注意到后,方才将目光落到倒在地上一脸不甘的安阳身上,眸中冷意再显,往其他各处正在交战的人群中一扫,寒意更深,“放心,有你带队的路上注定不会孤单,记得走的慢些,我怕后面的人看不到你!投胎还是一起的好!”说完转身向着不远处周成的方向飞奔而去。
第六十四章 异变突起
与周成战在一起的是一名惊雷宗弟子,虽然想不明白为何作为一个惊雷宗弟子会为了李瑞的夺剑大业这么卖命,但不得不提的是,对方的实力着实了得。同为望气初期,将长剑带动雷光的惊雷宗弟子明显技高周成一筹,无论是凶狠的剑招还是悍不畏死的打法,都不是刚刚踏入望气期的周成所能敌,几乎就在陆霄干掉安阳的下一瞬,他便立即陷入了危机。
只见对方在身体*近的同时,手臂带过长剑一个横移躲过周成的一记无力的杀招后,剑尖雷光闪耀跟着一记反手的内气转轮从中激射而出,转轮带动着紫芒扑杀而来,只凭着强烈的求生本能,周成险而又险地做出了反应,手臂挥动同样是一道内气闪烁而出。
内气相接,在如此匆忙甚至算是回光返照似的一记抵挡让周成原本端着剑的身体一个踉跄,脚步不由虚浮,宛如一个醉汉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如此机会对方自然不可能放过,嘴角卷起一阵冷笑,脚下踏若惊雷整个人豹蹿而起,同时长剑合一直指周成大开的胸门。
剑风袭来的冷冽令得周成退后的身形冷不丁打了个寒战,眼中恍惚可见的紫芒带着强烈的杀意冲着自己扑杀而来,抵挡?周成颓丧地叹了一口气,身体不稳的前提下只能让他在绝望中闭上了双眼,就算死好歹也要落个安详的死法吧。
“呵呵,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么讲究?”隐约能感觉到剑尖将要刺入胸膛的刺痛,周成终于是放弃了挣扎,“欠了好些积分没还,真不知道陆师弟会怎样的暴跳如雷呢?嗨,其实他才是个抠门的家伙!”
“虎贲式!”
一记清啸想过,原本向着周成胸膛刺去的剑尖在一阵猛烈的晃动后陡然偏移轨道,锋利的剑刃擦着周成的衣袖而过,原本注定了抛洒热血的场面仅仅只换来了一道可以忽略不计的衣袖开口,死里逃生的周成还未来得及开口,耳边却跟着传来了陆霄有些无奈的声音。
“我说周师兄,你到底欠了我几千积分?就算还不起也不至于引剑自杀吧,这辈子不是还长吗?慢慢来啊!”
收回停在空中的双手,拍了拍周成的肩膀,眼睛微眯着从周成手臂上的开口处扫过最终停留在他劫后余生的脸上,陆霄摇了摇头,颇为郁闷地说道。
“陆师弟!”周成一听到陆霄的声音,顿时心中大定,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心中突然对陆霄有了莫名的信任,这种玄乎地却可以将性命相交的信任令他此刻有着说不出的激动,伸手在陆霄胸口上捶了一拳,笑骂道:“娘的,又欠了你一条命,这下是真还不清了,真是命苦!”说的是凄凉,可周成脸上却是看不出一丝这样的神采,眉飞色舞下哪还有之前半点的颓废等死的作态。
“欠下的债以后慢慢还,先收拾了这家伙再说!”陆霄笑意褪去,直视着身前的惊雷宗弟子,眼中杀机满溢。
“好,先宰了他!娘的,老子这条精贵的命刚刚差点交代在他手里,好在你来了,这下老子要连本带利全部收回来!”周成愤恨着脸,唾沫星子飞溅丝毫没有理会对面那个惊雷宗弟子脸上越加浓郁的酱紫。
“哼!你以为你多个人帮忙就可以逃生吗?我告诉你,今天你必死无疑!”眼看就要干掉对方了,却不料半路杀出个毛头小子,年纪看着不大力气却是不小,刚才那贴着剑身的一撞至今还让他握剑的右手有些发麻。眼中恨色燃过,在看清了陆霄的修为后,这名惊雷宗弟子脸上仅存的一点慌张登时散去,以他的实力,他自信就算以一敌二也能轻易斩杀对方,一个淬骨初期的小杂鱼又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不过接下来,他心中根本不屑一顾的小杂鱼却是给他来了一记响亮的巴掌,巨大的力气加上似乎可以看穿他出剑轨迹的神技一次次又一次地将他的攻击化解,同时还对他下一步的进攻造成影响,很难想象,这样放在平日里不过是给自己溜须拍马端茶递水的小角色竟然可以令自己的战局这般陷入两难。
“小杂种!”惊雷宗弟子眼中满是阴沉,口中一阵怒喝,手中长剑连挥而出,扑朔的剑影夹杂着宛如惊雷的气势直*着陆霄而去,誓要将他一举斩杀。
“惊雷破!”
面对着惊雷宗的绝技,陆霄心中并没有对方想象中的慌张,眸中光亮扑闪扑闪,似要将其中奥妙尽皆看穿。剑影在视线之内越转越慢,集中的剑芒在这一瞬仿佛崩析了一般,每一道剑影都变得尤其单一,虽然还显交错,但已然能捕捉到各中轨迹了。
“就是现在!”在剑影临身的一刹,陆霄终于从猎豹扑食的姿势中做出了反应,身体向下如同一头贴在地面滑翔的雄鹰几乎是擦着对方挥出的剑影而去,在对方满是震惊的目光中,双手横握成拳,遒劲的力道从双臂鼓胀的肌肉中猛地一贯而出,一声重击响过,拳身已然印在对方胸膛之上。蛮横的力道令得对方胸骨破裂后一阵塌陷,瞪得老大的双瞳几乎要凸显出来,只看见陆霄跟着脚下一发力,长袖中猛地闪过一道光亮,自己的心窝处赫然多出了一个寸许长的血洞。
眼神逐渐涣散,惊雷宗的弟子到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自己一贯强势的杀招竟会被这般轻易躲过,更不明白那柄贯入自己胸膛处的兵器究竟是何物,这个突然杀来的天剑门弟子又是何人?
只是疑惑终究只能是疑惑,陆霄大口喘着气,冰冷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面前逐渐僵硬的尸体,白玉小刀收入怀中,余光撇过一旁愣傻当场的周成,虽然不确定他是否看到了自己最后的动作,但即便看到了也只能是当做某一种秘密武器这般类似的怀疑,没有被当场看到,怎样去编就全在自己了。
“走吧,周师兄,去帮帮其他人。”稍稍恢复了一些,陆霄也不管周成心中如何震惊,一把拉过对方,便向着离他们最近的张泽飞奔而去。脚步刚刚迈开,却感觉一股强大的威势迎面扑来,耳畔跟着李瑞那张狂的声音传来。
“云光剑体的确很强,只是再强也还是望气期,如果遇到一个凝神期,你可还能一战?来吧,欧阳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凝神期!”
第六十五章 最强之战
李瑞嘴角渗着丝丝血迹,长发盘开,身上的黑色长袍袍垂在身上,斑斑的豁口难掩其下剑刃割开的痕迹,火热的鲜血汩汩流出,口中气势虽足,但还是掩饰不住先前一战后的狼狈。
而反观欧阳笑,虽然一袭有别于众人的星辰长袍也多有缺口,但修长的身子执剑而立,微微沁着汗水的发际紧贴着鬓角,使得他原本便俊逸的面孔更多了几分不羁的气质,气势一时无二,冷峻的目光并没有因为李瑞的狂言而有过一丝的改变。
“凝神期?”
李瑞的声音令得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滞,手中动作渐渐放缓,不约而同地看向坟冢最前端屹立的二人。单从二人目前的状态来看,众人心中都清楚,先前的一战李瑞明显落了下风,云光剑体同阶无敌的传奇从古传到至今还在上演,这样无二的威势下,李瑞凭什么有这样张狂的底气?
凝神期?这号称筑基九重中一大难关的阶段当真是这么好突破的?所有人心中都报以深深的疑惑,甚至连鬼剑宗弟子都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师兄,云光剑体这般强势他们也不愿看到,难道中途取代领队的李瑞真有这样不为人知的底牌?
李瑞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停留在欧阳笑的脸上,其余人如何震惊或是不信根本与他无关,他想看的只是来自云光剑体哪怕一丝的慌乱,然而,纵使他观察再三,这名以地周郡未来的掌军之人标榜的少年始终都是一脸平静,冷漠,甚至还有一丝暗含的不屑。
“呵呵,不信还是不敢信?”李瑞伸手摸向怀中,脸上却是升起一缕哂笑,笑意中满是癫狂,伴随着面颊的抖动而显得狰狞异常。
“凝神是难,可是如果我说我有升意酒呢?你还信吗?”李瑞昂首再次一笑,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玉瓶,也不管众人如何惊疑升意酒的由来,仰头便将瓶口向口中猛地一灌。
升意酒?
众人的震惊还未来得及平复,只见一股慑人的气势从李瑞身上冲天而起,后者长袍飘飘而立,原本因受伤而略显苍白的脸上漾起一抹回光返照似得红润,双瞳明亮,好似从九天外投下的星辰,有着饱满的色泽。
精气神归一,正是凝神期无疑!
“凝神期?”欧阳笑冷漠的面容下终于露出一丝凝重,先前的战斗虽然他压倒性的获得了胜利,但并非没有受伤,且战斗后体内的内气消耗极重,这样的状态下在于一个凝神期的人战斗,哪怕只是刚刚突破还未巩固,身为云光剑体的他也不得不提上十二分的心思去看待。
“云光剑体吗?今天我就要让那段从古传至今的神话在我手中终结!”李瑞张狂一笑,身形向着欧阳笑直冲而去,并未有一丝拖沓,以高出一阶的修为去终止神话他心中没有一丝的惭愧感,反而一想到能够因此名留千古眼中的狂热更甚。如此想来,花费了一瓶代价高昂的升意酒作为突破还是非常值得的。
踏入凝神期后,李瑞的攻势立即提高了数层之多,剑影挥舞之下尽显凌厉,开合之下完全压着欧阳笑打,再无之前的被动颓丧之势。
来去十数回合,欧阳笑完全处于了被动招架的局面,反观另一边的李瑞,凶狠阴厥的攻势配上一副狂傲的模样显得狰狞之极,鬼剑宗的剑法走的阴翳与毒辣之风,此时在李瑞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展示。什么剑乃兵中君子,走的是正气端正之道,统统都是狗屁,李瑞一心想致欧阳笑于死地,凭着自己修为上的优势,频频攻取对方抵挡薄弱之地,眉眼、面门、肋下乃至裆口,都没有放过,甚至有好几次几乎都要令欧阳家绝后,凭着欧阳笑对剑独到的把握才险险避开,但那生冷的剑气从裆口飘过还是令得在场众人下方一阵寒颤,顾不得鄙夷李瑞的阴损,直直地看向交战的二人。
此刻,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战斗,径直看向正中的二人,彼此心中都明了,这二人才是这场争夺中真正的主导,一旦有一人落败不敌,那么局势便会立刻向着另一方偏倚,没有第二种可能。
“堂堂云光剑体就只会躲闪吗?”李瑞目光森冷,扫向匆匆避退的欧阳笑,语气中还有倨傲,但更多的是挑拨似的鄙夷。眼下战局虽然以他为主导,但只要有心便不难看出,欧阳笑除了长袍多出些许伤口,身形有些狼狈外根本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这样的局面就以李瑞高出一等的修为而言,他已经是输了。
欧阳笑并未接话,还是自顾自地在空间中如同鱼儿一般游弋在剑锋之下,身形频频变换,眉下的星光却更为凝聚,脸上平静如水,无人知其心中所想。
“可恶!”李瑞心中愤恨,知道再拖下去只会横生变故,脸上狠色一狞,手中长剑再击出的刹那猛一回收,眼瞳中爆出一团晦色,露出袖外的手臂如同深渊修罗一般暗自隆起,只一瞬的蓄力带着微微的破空之音怒而击出。
“百鬼夜游!”
仿佛来自地狱的呼喝从李瑞口中蓦然传出,只见三道虚影随着他疾射出的脚步一同向着欧阳笑奔袭而去,三道虚影化作三个夜叉与交错其中的李瑞本尊同时发出一道怪啸,剑气中包含着一股糁人的阴寒从四个方向向着已退至坟冢前的欧阳笑围拢,四道剑气杀意果决,誓要在这一击之下将其斩杀。
退无可退的欧阳笑从急退中止住身形,星目中忽地射出一团晦涩的亮光,口中一阵碎念,身后跟着一道巨大的剑影显现而出,只看其轮廓,便会发觉这道剑影竟然与坟冢上屹立的长剑有着惊人的相似!
“是流云剑!”
人群中有人当即惊讶出声,听到提醒,众人纷纷侧目,果然,一样的气质,一样的风采,一样的凌厉无前!
“打破云光剑体的神话?我不知道这一天会出现在什么时候,但我知道,让他出现的人绝不是你,因为,你不配!”这一刻的欧阳笑终于恢复了陆霄第一次见他时的狂傲,俊俏的脸上升起的傲然让他对于即将扑至身前的四道剑气恍若未睹,或者说他压根就没在乎过。眼中的不屑之意一转,身后的庞大剑影猛地向前倾轧而出。
“妄图打破神话的人啊,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何为蝼蚁,何为苍天!”
第六十六章 醒转的流云剑
轰——剑影和四道袭来的剑气狠狠地撞在一块,巨大的轰鸣声在这片空间中迅速爆炸似得传开,震得周遭众人耳膜一阵生疼。
洞中岩壁簌簌下落,散作烟尘的岩屑将撞击中心层层包围,只露出几道微不可查的光亮透出,众人的视线一下子陷入了盲区。
看不见其中的具体情况,无论是天剑门这边还是鬼剑宗那边,都是异常的焦急,任谁都知道,这是两人的最强技交锋,一旦有人落败,那可就真的失去了这次争夺的机会了。
在场众人里,唯一能稍稍看出些端倪的,唯有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陆霄了。眼瞳中流光微转,透过尘烟,陆霄能隐约捕捉到剑影运行的轨迹,至于李瑞的四道剑气,却是隐隐只看到一点。光凭这一处微妙的差距,对于孰胜孰负,陆霄心中已有了明确的判断。
果然,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却听到尘埃中爆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一道身影从中倒飞而出,胸口长袍大开,一道狰狞的伤口赫然印于其上,鲜血汩汩,正是李瑞无疑。
“是他,怎么可能?”
“李师兄?怎么会呢?李师兄可是突破到凝神期的存在啊?怎么可能?”
见李瑞狼狈飞出,众人心中都是一阵惊疑,以前者凝神期独领风骚的修为加上鬼剑宗的诡谲剑法竟然也会不敌?难道云光剑体真的是无敌的吗?哪怕越阶战斗也一样无往不利?
想到此,众人心中生寒的同时都不免滋生出些许的颓然,与这样的天纵之资生在同个时代,成为他无数神话的见证者,当真是幸事吗?
叮——一声仿佛是神兵的嘤咛将众人的心绪从懊丧中拉回,抬头一看,却见一柄巨大的剑影跟着从尘埃中疾射而出,虽然只是虚影,但剑尖传来的令人心悸的威势却令人不敢生出一丝小觑之意,此刻剑锋急急而去,方向直指倒地不起的李瑞。
“李师兄!小心!”
几名鬼剑宗弟子大声呼喝,想要提醒倒地的李瑞避开剑影的追袭,然而此时的李瑞哪还有半点挪动身体的力气,看着双瞳中的剑影越来越大,一股死亡的恐惧在心中陡然凝聚,最终无力地闭上了双眼。
“云光剑体么?我终究还是不可避免地成为了他铸造神话的开端,呵呵,应该也会在后世留名吧。”心中暗暗一声叹息,李瑞无比颓然地躺在地上,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一息,两息。。。。。。几个呼吸的功夫过去了,那种传闻中类似于解脱的感觉却迟迟没有到来,李瑞心中疑惑,睁开双眼,却见那柄不可一世的流光剑虚影停在自己的眉心上方,距离不过一寸,似乎向他展示着生与死之间的可见距离。
顶着剑影临头的可怖威势,李瑞有些艰涩地挪了挪身子,想要避开剑尖下的锋芒,可刚一动,上方的剑影便随之一动,死死地锁定在他的眉心上方,不让他逃离自己剑芒下的掌控。
“这是在向我展示一个胜利者该有的骄傲姿态吗?”李瑞嘴角微启,微弱的声音有着出奇的平静,一语道破了欧阳笑玩弄似得把戏。目光掠向远方,落在从尘埃中缓缓踏出的欧阳笑身上。
“为什么不杀了我?”
“杀了你?”欧阳笑的身形随之止步,停在流云剑正对的方向,感受着剑辉的沐浴,声音中带着胜利者的桀骜,轻笑而出,“为什么要杀你?作为一个神话的开端,我需要你做的不是赴死,而是做一双见证者的眼睛,看着神话一步步地缔造,在我登顶剑域时发出一声心酸却又欣慰的哀叹,为现在你能败在我手上而感到莫大的荣光。与见证我的传奇相比,纵使留下你的性命,又有什么关系?”
说完,*控着剑影向下轻轻一点,无形的剑刃戳在李瑞的眉心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血点,尔后浮空而去,留下后者无神的双瞳密布着无尽的苦涩。
剑影虚浮在背后,欧阳笑冷冷一笑,目光在余下众人身前一扫,云光剑体的狂傲姿态一览无遗。至于身为战败者的李瑞,他的确不会杀他,只是作为一名冒犯者,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惩罚。方才那轻描淡写的眉心一点并不只为了诏告似地修饰,而是借由剑影的力量将他的神府打出一个细小的缺口,现在或许李瑞感觉不出,等到了后期——“蝼蚁就该有蝼蚁的姿态,站在地上远远地仰望着我吧!”欧阳笑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不露丝毫,依旧那般的傲然,环视众人,说道:“现在还有要与我争这病流云剑的归属的吗?”
此话一出,除天剑门外的所有人面色都是一变,阴晴轮转后,终是恨恨地咬咬牙,招呼着自己门下的师兄弟向洞外退去。
还未等一群人走到洞口,却见那柄气势如虹的剑影破空飞出,赫然立在洞口前,拦下了众人的去处。
“欧阳笑,你这是合意?莫不是真以为你云光剑体就是天下无敌,当我们好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