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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能穿能脱-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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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鹰君可有想好?本王公务繁忙,没多少时间和耐心。”姬云倾眼神随意地四处扫视。
  “王爷!”燕彩冲姬云倾轻呼一声。
  姬云倾对他抬抬手,然后目光转向我,朝我们这边走来。
  我手上还拽着林式玦的胳膊,看到他过来,立刻就松开了。他目光在我面上打了个来回,什么也没说。
  “哈哈,王爷的人情,我岂会不卖。”苍鹰点头大笑。
  “哥!”那蝴蝶姬浑身颤抖地大叫一声,“我们凭什么妥协!这狗宫主可是害死了爹爹的人啊!”
  “住口!”苍鹰低喝道。
  看不到望潮宫主面具下的表情,倒是殷浪蕊,听到这句话后,惊愕地睁大眼睛。
  “蝴蝶姑娘,你中的毒入血是毒,入腹中便是解药。你把手中那颗紫珍珠研成粉末服下,便可解毒。”望潮宫主似乎没什么特别反应,还说出了解毒的方法,“我劝你还是莫要再大吵大闹,赶快解毒吧,若是毒气攻心,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要你这狗贼装好心!”她嘴唇都开始发紫,眼神却还像刀子一样,“即便这次失败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蝴蝶姬。”苍鹰直接取过那珍珠,放在手中,再打开手掌时,珍珠已经化为灰末。他盯着蝴蝶姬,口气不容反驳,“吃了它。”
  “哥哥!”蝴蝶姬咬紧牙齿,“先要他死,我再吃!”
  “你莫要忘了来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他一只手前送,另一只手后拍,蝴蝶姬被迫把那粉末吞了下去。
  “我说……”望潮宫主轻笑一声,“你们兄妹情深到这里也该够了吧。毒解了,人情也卖完了,我们是不是该算一算账了?”
  
  





☆、惊变(三)

  “宫主,这账一时半会儿恐怕是算不清的。”蝴蝶姬毒一解,苍鹰的声音立刻硬气起来。
  我瞟一眼刚才替他们解围的姬云倾,他脸上依旧是一副漠不关心的高深莫测。如果那苍鹰当时没有说出他要以今日密会作要挟,恐怕姬云倾根本都不会出来看一眼吧。
  “算不清没关系,能算多少是多少。”望潮宫主双臂环抱于胸,一只手撑在下巴上,偏头道,“今日我手下有死有伤,且最近望潮宫经常遭到偷袭,东海海界被破坏。我虽不在宫中,但想必这事儿也是阁下的杰作吧。”
  “是。”苍鹰果断回答。
  “爽快人。”望潮宫主把头摆正,“可这并不是你的主要目的吧。谁都知道异域之人垂涎我中原昆仑令已久,二十年前那一次血战双方几乎可谓两败俱伤。现如今昆仑令重出江湖,你们异域余孽想必也不会善罢甘休。”
  “你说的一点不错,我苍鹰对昆仑令势在必得!”苍鹰那深邃的双眸里闪现过嗜血的光芒,“当日家父便因为那昆仑令被你们望潮宫的卑鄙小人欺骗害死。我就是要拿这昆仑令,在你们望潮宫的废墟上祭奠我死去的父亲!”
  “哈哈,很宏大的志向嘛。可现如今你们未曾找到昆仑令,而我望潮宫也依旧如日中天,你的志向可算得上一丁点儿都没有实现。那么苍鹰兄,你今个儿到我这里又是所谓何事,难不成你以为昆仑令在我这里?”
  “废话一堆!”蝴蝶姬服下解药,脸色好了许多,瞪着望潮宫主的眼神简直要把人生生剜下一块肉来,“狗宫主!我们今天过来,就是要灭了你们为爹爹报仇!”  
  “蝴蝶姑娘,你未免想得太天真了点儿吧。”望潮宫主就连讽刺也操持着一把动听的嗓音,“先不说我到底有没有杀你们爹爹。你为何不问问你哥,今日他挑了个我同七王爷谈要事的好时间来这里找麻烦,是为了你口中的原因,还是另有所图。”
  这人真是有够阴险,一句话就把兄妹两人的间隙给挑了出来,对方还未动手,说不定就先要内讧了。
  “你管我们是什么目的!反正你的命我是一定要拿的。”蝴蝶姬倒不上他的当。
  “呵,就凭你们这几人,实在是有些不自量力。”
  “宫主,我知道你武功颇高,可刚才若不是你动手太出人意料,恐怕未必伤得了蝴蝶姬。”苍鹰缓缓开口,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话休要说得太满,你该知道,你们望潮宫的武功和我们的武功也有相通之处,若是真动起手来,结果还不一定,宫主你说呢?”
  这话让望潮宫主将唇抿成一条线。
  “怪不得。”林式玦喃喃低语了一句。
  我引首看向他,他目光中满是思索的意味。从那望潮宫主现身之后,我就没能再同他说上一句话,而他似乎也在逃避着不理会我。
  “你很关心你的望潮宫。”我用只有我们两人才听得到的音量问。
  他的表情一凝,眼睛看向地面,“我……”
  “明明就没有心,明明就做不到,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还做些什么脱离望潮宫同我一起隐居天涯的承诺来呢。”我对他苦笑,“或者是我自作多情了?”
  “有些事情……我会同你解释的,等会儿,等我和你独处的时候。”他看我一眼,又把目光越向一边的殷浪蕊,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好……”我扬起嘴角,握紧拳头,“你这次要是敢敷衍我,我保证打得你满地找牙!”
  他听到我的话,倏地弯了眼睛,那面巾随着他表情的变化,也产生了微微的褶皱。他眼中的笑意并不轻松,有些恍惚,有些讽刺。有一瞬间,我甚至觉得他是在怨恨我的。
  林式玦,我也怨恨我自己,如果我没有招惹到你,如果我没有动心,如果我不是愚蠢到分不清到底怎样才叫真心,也许我就不会这样难受,也许你就不会这么为难是不是?
  可是,你明明就说过喜欢,你会对我笑得那样灿烂,你会那样温柔地吻我,你还因为我吃醋,这难道……不算真心吗?
  
  “苍鹰君。”久未开口的姬云倾借着这片刻的沉默插话道,“你是算准了我一定会保你,所以才选这个时候过来吧。”
  “七王爷果然聪明。”苍鹰拊掌一笑,“我今日来,本是想要望潮宫一样东西,这东西也是家父的遗物。可是——”
  “你没料到会欠下七王爷一个人情。”
  “宫主也是聪明人。所以今日我算是失策了,改日定会再来造访!希望届时宫主能够把本属于我们的东西准备好,我这个人也不太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苍鹰眯了一双眼,自负的神情足以和那望潮宫主的口气相比。
  望潮宫主随意捋了捋鬓角的头发,很是心不在焉,“可惜了,恕在下愚钝,我都不知道苍鹰兄你臆想出来我欠你的东西是什么,教我如何准备?”  
  看来这两个人谁也不让步,是避免不了会有一场硬战了。
  “不对。”
  清冷的声音,出自姬云倾。
  “苍鹰君,你的话虽然真实,却有所隐瞒。本来你与望潮宫的恩怨同本王没有任何干系,但我既然被牵扯进来,也便不得不认真。其他的我无意知道,只是你敢在我朝都离觞犯事,又对本王的一举一动探悉至深,恐怕不会是孤军奋战吧。你这次暗袭,定然不会只是为了自己。”
  “得人恩惠,与人方便,虽然不是互惠互利的事情我们不会干,但既然干了,就会遵守原则,所以王爷你不该妄加打探。你今日同望潮宫合作,便是同我苍鹰为敌,那么与我为伍的,也绝不会是你的朋友。”
  苍鹰这一句话,虽然好像拒绝了回答,但却已经透露给姬云倾两条信息,一是他的确有靠山,二是这靠山乃姬云倾的敌人。
  或许是这苍鹰知道瞒不过姬云倾,或许是他想要还欠姬云倾的人情?
  “可是你错了,我或许真不会让你死,但绝不是因为顾忌你所认为的那个原因。你回去后大可告诉那个人,我姬云倾做事从来都不会把自己推向风口浪尖,所以他千万莫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爷,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可以走了?”苍鹰目中一亮。
  “虽然江湖纷争一向与朝廷无关,但既然在这皇城中,也由不得本王不插手。我不喜血腥的味道,我看你们也未必有心一战,不如就自寻他日,再继续算你们的账好了。”姬云倾此刻笑得一派云淡风轻,这笑容衬着他原本冷漠的表情,让我觉得心头有些发怵。
  他才是场上最后的主导者,我突然有这种感觉。
  “王爷,这到头来,我可是吃了半天的亏啊。”那望潮宫主听了,慵懒地回应一句。
  姬云倾默默同他对视一眼,“算是本王欠下望潮宫一个人情。”
  望潮宫主勾起红唇,舒展了一下胳膊,“站着真累,晚餐的时间是不是要到了?王爷,不如留在我这里吃顿饭吧,我明日就会回望潮宫,下次再见,不知道会是何时呢。”
  “我想我们会很快再见的。”姬云倾淡淡道。
  “哦?那太好了。”望潮宫主咯咯笑了两声,华丽的嗓音中绕出一丝轻浮。
  他们两个竟然都没有理会那还未离开的苍鹰几人!
  





☆、惊变(四)

  “我们先告辞一步。”苍鹰也真是沉得住气,被这样明显地忽略了,居然也还能面带笑容。
  “哥!”蝴蝶姬难以置信地看着苍鹰,怒红了一双眼睛,“你真的骗我!”
  苍鹰眉间展露阴霾,似乎是急着离开,“蝴蝶姬,有什么事情我回去以后再同你解释。”  
  “浪蕊,替我送送这几位客人吧。”望潮宫摆摆手,转身便欲回屋。
  “是。”
  殷浪蕊受命,将手中鞭子一收,走到蝴蝶姬他们旁边。
  一个高手,当他将后背留给对手的时候,究竟是太过轻敌还是太过自信?
  谁都没有注意到那气急败坏到失去理智的蝴蝶姬是如何出手的,或许除了那迎面而去的殷浪蕊,和一直注视着殷浪蕊的……
  “宫主小心!”
  我只听到了殷浪蕊惊恐的叫声,而待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身边的林式玦已经冲了出去。
  在寒风中破空而出的利器,旋成了飞舞的银蝶,每一只,都带着无穷的杀气,它们与先前孤单的同伴不一样,它们是一群热闹而狰狞的生物,是一群眩晕了人眼睛的嗜血的银蝶!温暖的身体,鲜艳的血液,它们很满足,它们好似恶魔一般,吸附在了猎物之上。
  “不!”
  银色和红色刺痛了眼睛。弥漫的烟雾,混乱的声音,我都看不见那人是怎么倒下去的,都听不到他说了些什么。
  不要拦着我!谁在拦着我!
  “你不能过去。”
  疯狂要向前的身体被一双手臂抱住,我对上一双镇定的淡漠的眼睛,永远都不会明白我此刻有多么痛苦的眼睛。
  “你给我放手!”
  
  什么礼法,什么尊卑,老子想干的事情,谁他妈还敢拦着。林式玦,你好样的,老子只不过一会儿功夫没看着你,就给我捅出这么大的麻烦来了是吧。你这样浑身沾满暗器渣子躺在地上的德行真他妈难看死了,我还当你是挺注重形象的人呢。喂,你抽筋也就罢了,不用脸都变青了这么难看吧,看看你,顶漂亮的脸上都沾灰了。嘴张开,呼吸不会啊,都已经帮你把面巾摘下来了,怎么还是呼吸困难,混蛋,你该不会是装样子骗我给你做人工呼吸吧,我可不陪你一起丢人。嗳,拜托你把眼睛睁开再喊行不行,拜托你看清楚现在蹲在你面前的人不叫什么狗屁〃浪蕊〃行不行,居然叫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别的女人名字,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真你妹恶心,从嘴里吐出来的血都是黑的。好了,别再喊了,别再吐血了,我已经被你恶心到了,你行,你赢了还不成吗。
  你他妈的不吐血会死啊!
  “殷浪蕊!你没听到他在喊你啊,还像个二百五一样杵在那里干什么!”我猛地站起来,拉了她就往地上带,〃快叫他别装了,他不是为了救你才弄成这样的么,估计现在他就能听你的话。英雄救美也该有个分寸,这戏演过了就不好了是不是。”
  “式玦……”殷浪蕊脸色苍白,抱着抽搐不止的林式玦,颤抖着望向身后,“宫主……他还有救吗。”
  “宫主?”是啊,还有高手在场呢,我治不了你,自有人可以制得住你。眼中只剩下那金色的面具,我冲上前去拉住那人的胳膊,“宫主,你有办法救他的是不是!你看他这么听你的话,又是你的属下,你这样举世无双的人一定有法子救他的!”
  那金色的面具凝固了很久,形状优美的唇中慢慢吐出一句话,“我救不了。”
  “你放屁!要不是你结的仇,要不是你疏忽,他也不可能受伤!他好歹也算是为了救你间接受的伤,你怎么能够见死不救!你算个什么狗屁宫主啊!”我捏紧他的胳膊,腿脚无力,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求求你救救他吧,宫主,你一定有办法的。”我的手顺着他的袖子划到裤腿,他站在那里,好像一尊丝毫不为所动的雕塑。
  我似乎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肩膀上传来轻轻的触碰,很快就被一抹蓝给吹散了。
  “宫主,请原谅我属下的失礼。”
  对了,狗屁宫主不行还有一个姬云倾。我跪着扑了过去,“王爷,王爷您肯定也有法子的!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顶撞您,可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先救救他吧,你要怎么罚我都没关系,王爷!”
  “乱红。”姬云倾把我拉起来,幽幽一眼。
  “那我们去找那个蝴蝶姬,蝴蝶姬一定有解药的!”我拉住他,“王爷,我们去把那个蝴蝶姬抓回来,求求你!”
  “他中的毒是蝶恋花,此毒入血立即发作,除非他一中毒便能服下解药,否则没有办法。”望潮宫主淡淡留下一句,“他已经中毒入骨了。你若是抓紧时间……也许还能同他说上最后几句话。”
  最后几句话,哈哈哈。
  我不要最后几句话,林式玦!你刚刚还和我说要同我解释的,我只等着你给我个结果!
  背上贴来一阵温暖,那是及时而来的的不让我瘫倒在地的依靠。
  “你……不过去吗?”这声音冷静得好像一月的初雪。
  我狠狠抹了把眼睛,很奇怪它们没有湿,而嘴角,竟然牵出了一个僵硬的弧度。
  “没有必要吧。他最后几句话,恐怕不会想和我说。”
  地上那个男人终于停止抽搐,睁开了眼睛。然后他笑了,笑得那样温柔,没有怨恨。
  结果其实很清楚,你没有亲口告诉我,却比亲口还要真实。
  就算你说过喜欢,就算你会抱我亲我为我吃醋又怎么样呢。其实你也对另一个人说过喜欢,你对她更温柔,你会把目光越过我去看她,你甚至可以为了她去死。
  我,算个什么呢。
  “浪蕊……我可能……可能等不到你嫁给我的那一天了。”
  你只记得说过要娶她,你记不记得同我说过什么。
  施施,你记住,我喜欢的是你。不管我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哪怕我对着别人亲口说爱她,也都是情非得已。相信我,我喜欢的,是你。
  你把命都赔进去了,你教我怎么相信,嗯?
  她会知道你爱他的,她会一辈子记得你的。
  可是,我会不会一辈子记得你?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那些不经意的温暖眼神,那些亲昵无隙的缠绵,我会不会一辈子记得?
  如果,那一刻是我,你会不会替我挡住所有的伤害?
  对不起,我很差劲,就算看到你垂下了手,僵硬了嘴角的笑,我居然还想到了这个问题。
  可你他妈的也真是有够残忍了,你怎么忍心让你心爱的女人为你掉眼泪。把眼睛睁开啊,站起来啊,你这混蛋,让我连恨你骂你都找不到机会,让我连心痛都没有立场的混蛋!
  靠,老天爷还真应景啊,酝酿了老久的雪终于给落下来了,把那触目惊心的红色黑色血迹都给掩埋住。好像,有点儿冷呢。
  真快,跟做梦似的。可如果真的是梦,该有多好。
  
  白白。
  你这回……呵……应该能够听懂吧?
  
  (第一部完)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部还有一个番外。





☆、第一部番外 蝶恋花

  番外蝶恋花
  
  我同他初遇,是在一年前。
  那一日,我已完成了宫主交付的任务。天色尚早,由於东海与离觞距离颇远,我一直都没能好好逛过这个传说中的朝都,於是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我自然不会错过。
  我是个孤女,养我长大的是无论何时都拥有温暖眼神的义父,以及他的爱人。义父一直这麽称呼那个人,虽然那人是一个总不苟言笑的比他大了十岁的男人。
  那个男人还拥有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身份,他是望潮宫的老宫主。
  我十四岁时,义父同他的爱人决定一同抛下红尘,携手天涯。於是我受了老宫主之托,开始一板一眼地做起了望潮宫的左护法来辅佐新的宫主。
  这样的日子,或许真不适合一个少女来做,我本不是骄傲乖张的性子,待我有所察觉时,这种个性却似乎已经根深蒂固。压抑了许久的张扬跳脱,在周围全是陌生人的时候,一下子被我释放出来。
  那时,我是最美好的十六岁,我在离觞的大街上笑得肆无忌惮,周遭轻浮的奇怪的嫉妒的目光,如洪水一般将我淹没。
  我知道我很美。浪蕊艳烈,自从我担任了望潮宫的左护法在外抛头露面後,四大美人中便有了我的名字。 
  “姑娘,你的东西掉了。”那是一个年轻的声音。
  我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一个紫色的香包,这东西上次宫主回来时曾带给我一个,却不小心钩破了。
  下意识地低头,一只手已经拾了我的丝巾,递到我面前。
  我正觉得无聊,心中一动,於是勾起嘴角,绽放出一个最动人的笑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很亮很美的眼睛,同他的人一样。他看到我愣了一愣,随即把东西塞到我的手上。
  我以为他会有进一步的举动,因为大部分男人都是如此。他虽然不是个男人,却是个清秀俊美的少年。
  可他偏偏做了那小部分中的一个。
  他舒展了一弯柳叶眉,再未多看我一眼,便转身离去。远处有一个与他一样穿着朴素的少年,我听到那少年喊他的名字。
  式玦。
  
  式玦。
  玦乃美玉,他虽然一看便是贫苦人家的孩子,却拥有美玉一般的好名字和好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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