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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能穿能脱-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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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施,钱掉了!”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骗我的,你以为我会停下来看啊,可是,为了以防万一……
  “你跑那么快做什么。”他站到我面前。
  我两眼望天。天啊没救了,我居然会真的停下来,钱不是就拽在我手上么!
  “走,我们一块儿到书房去,王爷肯定已经到了那里了。”他牵住我的手。
  “喂,光天化日的别动手动脚!”
  “我只动了手,没动脚。”
  “靠!放手!我的钱掉了!”
  “施施,小点儿声,会被人误会的。”
  
  总算到了姬月追的书房附近,林式玦那个王八蛋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在王爷面前耍流氓,所以我一脚把他踹开,整理整理衣服,大步迈入院子里。
  敲门进去的时候,姬月追正在画画,见到我后抬头淡淡一笑。
  “王爷。”
  “赏银拿到了吗?”
  “拿到了。”我跪下来,“谢王爷!”
  “行那么大礼干什么,起来吧。你孤身一人也没钱在身上,算是给你做积蓄好了。”他低下头,注视着那画纸,“明日便是除夕了,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想见的人呢?”
  “我能有什么人可见,我的情况别人不知道,王爷您还能不清楚么,可别玩笑我了。”
  他勾起嘴角,“我还以为你最近是为情所困呢。”
  我变了脸色,干笑道:“哪……哪有的事儿,呵呵,王爷您太幽默了。”
  “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就连本王,都没法免俗。”他举起画纸,放在空中抖了两下,“今年到这个时候还未降雪,不知道还会不会有雪了。”
  “王爷,你又在画雪了啊,其实不对着雪景您也一定可以画得很传神的。”
  他蹙了眉头,“不一样。若是只画出心中那般图画,便永远是陈旧的风景。每年的雪都是新的,每年的人,也都是……新的。”
  他将那幅画揉在一块儿,叹口气,“算了,我一直想画一幅满意的雪景送给那人,看来今年又无法实现了。”
  不是吧,他存了那么多张画,难道没有一张满意的?或者说他没有一张送出去过?
  “王爷,你又何必强迫自己呢。”我忍不住道,“不想画就甭画了,大过年的,明天咱府上放焰火吧?”
  最近我们提到了爆竹和焰火,那个东西我喜欢,所以同他讨论了半天。
  “你很喜欢吗?”他对上我的眼睛。
  我被他认真的询问搞愣了,连忙推脱,“小的是觉得那样会热闹很威风啊,您想想,新年一到,就咱们这里灯火通明,焰火满天,那所有人不就都知道咱八王府兴旺红火了,是吧?”
  他展颜一笑,“你还真是出了个馊主意。就咱们这里红火,那皇宫可还是好好摆着呢,你抢了皇宫风头要我替你顶着啊。”
  “我这不是不知道嘛,不知者不罪。”我挠挠头,“要不您同皇上提议,咱们来个焰火大会?”
  你说说这过年的,连个焰火都不放,大樊王朝也太寒碜了吧。
  “哈哈。”他笑得大声,好像我说的话很白痴似的。
  “王爷。”响起敲门声。
  哎哟,我忘记了那林式玦还在外面呢,不过他怎么一开始不进来,切,没安好心的家伙。
  “进来吧。”姬月追收住笑声。
  林式玦进来以后一脸恭顺贤良,“小的是来谢王爷的赏赐的。”
  “你办事稳妥,本王觉得很贴心,那打赏是你应拿的。”
  “王爷。”
  “还有什么事情吗?”姬月追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王爷,今日可否给我一天假?”他表情十分羞涩。
  我肚子都要笑痛了,不就是请个假么,他有必要搞得像个要入洞房的大姑娘么。
  “明日肯定很忙,所以小的想今天,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
  等等,我没听错吧,他说啥?我瞪着眼睛看向那林式玦,他正笑眼盈盈地偷看我。
  “这么说来,我若是不准假就太不够人情味儿了。”姬月追显然还没发现什么不对头,声音里都夹杂着笑。
  “王爷,小的其实有一件事禀告。”他蓦地跪下来,“请王爷原谅!”
  “你说。”
  “小的的心上人是乱红,虽然我们同为男人,但都是真心的!所以请王爷也准他一天假。”
  “你放屁!”我大喝一声,“王爷,他瞎胡闹的,你不能相信他!”
  完了完了,我的一世英名,我的名节啊,全被林式玦这个□的给毁了!
  
  





☆、呷醋(四)

  姬月追显然被我们俩搞懵了。都怪林式玦,这么难消化的事情居然说出口了,我要是姬月追,保管一巴掌把他扇到西天。
  可惜我不是姬月追,我悲愤地叹口气。
  “你们……两个?”姬月追看向我们俩,似乎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林式玦点头,我摇头。
  “王爷,他最近在和小的闹脾气,您也知道,他这家伙喜欢口是心非,有事情也爱闷在肚子里。所以……”他忽然拽住我的手,“他其实是不好意思,请王爷让小的下去同他好好谈心。”
  我眼睛一翻,“王爷——”
  “乱红,原来你这几日都是因为式玦心神恍惚啊。刚才问你,你还不答。”姬月追埋怨地看我一眼,“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其实我大概都看出来了。你刚才的表情,明明就是喜欢的。”
  连姬月追也帮着林式玦说话,这世界还他妈的有没有天理了!
  “我——”
  “我也不是不懂变通之人,再说了,你们恐怕也知道我同你们是一样的。既然如此,我便成人之美吧。”姬月追手一摆,“准了。”
  “谢王爷!”
  “王爷!”我还没把那声“救命”说出口,已经被林式玦连拖带拽弄出门来。
  我是真的纳闷,他看上去明明单薄得很,力气怎么就那么大!
  
  “林式玦,我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啊!”我抬起手。
  林式玦完全无视我的拳头,只知道在那里傻笑。真是要疯了,你说他怎么就算是傻笑也能笑得那么好看呢,要不然我这拳头肯定送到他脸上去了。
  “我可没胡说八道,王爷的话,我可是一字不漏地听到耳朵里了。”他笑够了,才正色同我道,“咳咳,乱红,原来你这几日都是因为式玦心神恍惚啊,乱红啊,你刚才的表情,明明就是喜欢人家式玦嘛!”
  他终于还是挨了我一拳,没办法,他自找的。
  “施施,你为什么心神恍惚?”
  “施施,原来你一直都喜欢我啊。”
  “施施,我的脸很痛,你帮我看看眼睛有没有肿。”
  “施施……”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老子困了,正好放假回去补眠,你可别跟着啊,我郑重警告你!”我再次举起拳头,他惊惶地朝后退了一步。
  然后我继续朝前走,走了两步一扭头,那家伙果然跟着。
  “我警告过你别跟着的。”我龇牙咧嘴一字一句地说完这句话,他脸上的惊惶更重了。
  他抖抖缩缩地出声,“施施,还还是大白天呢,咱们不用那么快就上床吧?”
  算了,既然他那么想做国宝大熊猫,我就再免费赠送他个黑眼圈和刚才的配对儿吧。
  
  “你难道就不想和人家一起过小除夕。”他拉着我的衣服,满眼都是无辜和期待。
  我,呕!
  要不是他刚才装成身负重伤的样子而我又的确觉得下手有点儿狠于是心怀愧疚准备弥补,也不至于被他一糊弄就牵到了大街上。
  “我和你说啊。”我横着脸,“没好酒好菜,没美人相陪,大爷我可不干。”
  “好酒好菜这容易。”他双手交握,一副小媳妇儿样,“可是美人嘛……”
  他扬起脸,“你看我行不行?”
  我,再呕!
  像他这样一个青春年华英俊有才的小哥儿,好端端的咋就成了这副德行了呢,难道他患了神经病?我仔细瞧他一眼,一切正常,不像有病的孩子啊。
  算了,那就是我有病,我会同这个家伙在一起,我就是有病啊我。
  “你有没有没去过的、想去玩的地方,嗯?”他嫣然一笑,“我都带你去,我对这里可熟着呢。”
  怎么和姬月追问的一样的问题,难道我很像个乡巴佬,没见过世面?
  “有,当然有,太多了!”我脸一板,“我想去皇宫,我想去大殿,我想看看上朝是什么样,你能带我去么?”
  他低下头,“这……你的想法也太刁钻了吧。”
  “那就算了,我回去啦。”
  “施施!”他对上我的眼睛,腼腆道,“其实,今个儿是我的生辰。只是同我呆一天,不行吗?”
  我要是相信他我是个猪!
  “我想去看耍杂技的,我想去听说书的,我想吃遍离觞的小吃。”
  “好,包在我身上。”
  呃,我刚才只是说我不相信他是真的腼腆。
  
  这离觞贵为朝都,果然有它的独特与繁华之处,耍杂技的一天能挣不少钱,而那小小的说书之处,也处在豪华的酒楼之下,听书之人不但有平民百姓,也有衣着不菲的贵族。
  那白胡子老头正口若悬河地讲述着二十年前的异域邪恶人士同桃夭教的大战,说那邪恶人士如何如何猖狂,说那桃夭教主如何如何抵挡,说那结果如何如何惨烈。
  “那桃夭教最后怎么了?”有人插问道。
  “大创,最后销声匿迹。”白胡子老头叹口气。
  “那桃夭教主呢?”
  “不知所踪。”
  “老头,你每天都讲同一个故事,腻不腻啊。”有人起哄。
  “好,那今天换一个故事!”老头桌子一拍,“我们来讲讲望潮宫。”
  我听了一激灵,扭头去看林式玦,没想到他正满脸笑容直勾勾地盯着我。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身上一股恶寒,“你听见刚才说书人说什么了没?”
  “他说什么了?”他撑着下巴,懒洋洋笑道,“刚才一直看你呢,没听他在讲什么。”
  我头冒青筋,“你没事儿老看我干嘛!我是找你来听说书的,不是叫你干一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你比较好看嘛。”他眼波一转,“这么好的机会我不看你,难道叫我去看别人?”
  “林式玦你有没有个正经啊。”我头痛地哭喊一声。
  “好嘛好嘛,我听他说书就是了,施施你别恼了,长皱纹就不好看罗。”他一脸好奇地瞧向那说书人,“他说到哪里了?”
  “我怎么知道!刚才都和你说话去了。”
  “据说那望潮宫中有很多女眷,而且个个都十分漂亮。尤其是那左护法殷浪蕊,是当今四大美人之首呢。”
  我条件反射地站起来,众人皆听得津津有味,根本就没注意到我。
  “施施,你怎么了?”
  “我肚子饿,不想听了。”我扯个理由。一提到殷浪蕊,心里就像堵了个硬物似的,吞也吞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
  “太好了,那我们去吃东西吧!”他似乎解脱了的样子。
  “喂,你们殷护法是不是真的美若天仙?”走了几步路,我忍不住问。
  “这个……”他皱着眉,“看太久,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不过大家都这么说,那就应该是吧。”
  “什么叫大家说?我问你觉得她如何!”
  他缩缩脖子,“你这么凶干什么,她是很美,行了吧。慢着,你这么关注她干什么,难道你想打她主意?”
  “狗才打她注意!”
  “施施,你到底怎么了?嗳,你等等我啊。”
  
  





☆、定情(一)

  “这是——”我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云海翻滚之间,晚霞流光溢彩,冬日里未曾枯黄的松柏,被这盛大的暮光之宴染上了另外一种颜色。那是与苍翠完全不同的,燃烧的瑰丽。
  “美不美?”耳边传来微微的热气。
  “嗯,我说你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我朝前面挪一挪。
  “偶遇。”他的手环上来,把我圈到他的怀里,“别太往前去了,危险。”
  “这山名叫落霞峰,是离觞最高的山峰,而这处,是我所见过晚霞最美的地方。”他继续道,“我运气一向很好,无意之中便发现了这处。所以跟着我,你定会有很多惊喜。”
  “惊吓还差不多。”我咕哝一句。
  身上的热度突然离去,我回望他,他正拎着一个袋子朝着反方向往前走。
  “喂,你去干什么?”
  “等一下你就会知道了。”他回头对我调皮地挤挤眼睛,“跟着我吧,看看有没有惊喜。”
  切,故弄玄虚。
  走了没几步,拂开一片垂下来的长长藤蔓,林式玦已经露出了笑容。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那是一座绿色的木屋,真真切切纯天然的绿色,因为它的颜色是被藤蔓和绿叶赋予的。
  “你不要告诉我这个也是偶遇。”我抱臂,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他窘迫地笑笑,“嘿嘿,被你发现了。这个是我向守山人借来的。”
  “你借房子干什么?”我目光严肃。
  “借来住啊,我们今晚就住这里了。”他一脸理所当然。
  “那是你喜欢风餐露宿,可别扯上我,我现在就回去。”
  “别,现在已经是傍晚了,你要是这个时候下山,还没下到一半天就黑了,山路又滑,会很危险的。”他拉住我,“我这不是买了食物么,而且那房子里的草床很软,我们不会风餐露宿的。”
  “你是故意选这个时候带我上山的吧!”我这才意识到他的险恶居心,一把甩开他,“我小心点下,你不用操心。”
  走了没几步,便听到他欠扁的声音,“施施,这里晚上会有野兽出没,还有蛇,你真的要冒险么?”
  我浑身一激灵,深山里不乏毒蛇,被咬过的话不出几个小时就会一命呜呼,若是还有巨蟒,被勒死后生吞入腹,恐怕连骨头都没得剩了。
  虽然脑子里还在做思想斗争,但是脚已经自动拐弯,朝着那小木屋的门走过去。
  “施施,你别把我关在外面啊!”
  “施施,放我进去,我好像听到狼叫了!救命啊啊!”
  管他在外面鬼哭狼嚎,我燃了烛,倒在松软的草床上。所谓草床,就是用干草堆垫起来的床铺,因为干草晒过太阳,所以非常温暖,并且散发着阳光与植物的芬芳。
  屋子里还算整洁,但是略嫌简陋,唯一的家具就是屋中间的桌椅,以及床边的一个柜子。
  “施施,你不饿吗?”他有气无力地捶打门,“外面好冷,我好可怜。”
  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忘记了食物还在他手上呢。
  悄悄开了门闩,从门缝里看去,他正坐在门口的大石头上,缩抱成一团。
  “咳咳。”我咳嗽两声。
  他抬头,一脸惊喜地扑过来,非常迅速地从门缝里卡进一只爪子,“施施,我知道你最好了,让我进去吧。”
  “我——”
  我正准备同他讲条件,谁知他那只爪子像会魔术似的,一下子就把门缝撑开了个大口,然后他整个人都钻了进来。
  “林式玦!”
  他一进来便像换了个人,不但那副可怜无辜的模样荡然无存,还大模大样地走到柜子旁边,从里面拿出个酒坛,再坐到了桌子旁,从袋子里掏出干牛肉,鸡爪,花生米。
  “施施,不过来坐吗?”他又摸出两双筷子,两个酒杯一一摆好。
  看在食物的份上,我默不作声地走到他对面坐下。
  他替我倒上一杯,悠然一笑,举到我面前,“这一杯谢你。”
  我伸手夺过酒杯,“喝酒便喝酒,有什么好谢的。”
  “谢你陪我过完今天。”他喝下自己那杯,对我亮亮杯底,“今日真的是我生辰,你愿意陪我,我很开心。”
  “我难道就那么不通人情?”我忿忿喝下自己手中的酒,清冽与甜香直冲喉头,心中一惊,抬头看他。
  “你也在想这酒是什么吧?”他扬扬眉,“猴儿酒。”
  我知道这个东西,武侠小说里出现过,据说是猴子将剩下的果子藏在一起,结果经由神奇的大自然滋润和发酵,竟然形成了难得的佳酿。
  “你怎么弄到的?”
  “这个问题如此简单,施施你才喝一杯就头脑不清了么。”他摇摇手指,“我们现在可是在守山人的屋子里呢,他那私藏里,怎会少了这人间美物?”
  他说得倒轻松,既然都是人间美物了,人家凭什么随意相送。
  
  “好酒!”我举杯,看他一眼,淡笑道,“生辰快乐!”
  他抿嘴一笑,什么话也没说便将酒饮下。
  饮酒定要有人相陪,就算一言不发,只需相视一望,也胜过千言万语。
  屋内烛火温暖,屋外万籁俱静,只听得见风声虫鸣松涛阵阵。若是能久居于这深山之中,人心定能淡泊宁静,也难怪古人喜欢隐居山林之间,梅妻鹤子,别是一番开阔的人生。
  许是被这种宁谧感染了,我的心中逐渐清明冷静。凝视林式玦染上晚霞的脸颊,我默默为他倒上一杯。
  有些事情,不说却是永远无法抵达对方心里的。
  “式玦兄。”
  他愣上一愣,双目直盯住我。
  “你我认识虽不算久,但却投缘。今日乃你的生辰,又有这好酒美景相伴,不如你我结拜为兄弟。”我举起酒杯,“喝下这杯,便算是成了此事,我比你大,你该喊我一声哥,以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脸上的红霞渐渐褪去,弯起的嘴角也凝固成一丝苦涩,“这可是你的真实想法?”
  “是。”我毫不犹豫,低头轻嗅那杯中馥郁,“我先干为敬。”
  酒到唇边,却无法再倾斜半分。
  “先别喝。”
  他的掌心异常灼热,让我觉得被他按住的那寸皮肤都要烧起来一般。
  “既然是结拜,哪能这么简单便了事。”他拉住我的胳膊站起来,“你到外面等我一下。”
  “我……”他眼中的执着让我住了口。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滴式?……大家别斥责了,内牛





☆、定情(二)

  51 定情(二)
  
  屋外山风清冷,无意间抬头,只见那星辰仿佛咫尺之距,伸手便能摘到一般。更让我惊诧的,是那一轮明月。
  明明已是腊月廿九,这月亮居然圆满无缺,分明是月半时候才能见到的满月!
  玉盘似的圆月与满天繁星遥相呼应,幽蓝色的天幕之中,浩瀚星河仿若在流动,反衬出这漫山草木的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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