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sceptre4总部。
深夜里,值班的几个人都显得有些困倦,可就在这时,监看着威兹曼偏差值的队员忽然惊叫出声。
“这是……!!”
很好,今天的sceptre4也要通勤了。
♂♂
游戏厅外,八田美咲和镰本力夫的手中都拿着瓶饮料,似乎正聊着什么起劲。
就在这时,远处高塔上的天空上,忽然传来了令人难以忽视的白光。
“……八田哥,你快看那!!”
两人抬起头,看向黄金之王的塔顶。
就在那座高耸入云的高塔旁边的天空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巨大的、银色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那是属于白银之王的剑。
作者有话要说: “室长,不好了!威兹曼的偏差值出现了威兹曼的偏差值!!”←这是冷笑话。
没错!白银之王的复活有些少女漫的气息!恭喜白黑要HE了!
作者阴测测对着被上章简介吓一跳的妹子露出阴测测的笑容嘿嘿嘿嘿嘿——【别揍
感谢NUAN暖的地雷,么么么么》33333《
全文免费阅读 34HOMRA 番外/白
十束多多良双手放在脑后;他躺在地上;翘着脚看着天空。
在青年头顶的天空上;无数繁星闪烁着亮眼的光芒。无穷无尽的星幕上一条漂亮而绚丽的银河横穿天空;将天上的世界化为两半,黑夜因此被点缀得无比美丽和夺目。青年的存在;在无穷无尽星海的映照下显得如此渺小。
十束就这么看着自己头顶的星海,青年浅茶色的眼眸中也被天空映照得像是倒入了许多星星一样。他一眨不眨的看着天空;似乎已经陶醉其中,又似乎只是在愣神而已。
“……真无聊呐。”多多良自言自语的说着。
他换了个姿势;改为侧身躺着;似乎有些昏昏欲睡的想要阖上眼帘。
青年身下的地面是石头制成的,暗灰色的地面被雕刻着各种让人看不明白的印迹。整个用石板组成的地面无穷无尽的向着四周延续着,就如同头顶的星海般没有尽头。多多良其实知道,他的身下不是什么石头,而是石盘。
即使这个世界的构造有些诡异,青年却熟视无睹般,赫然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切。
201X年12月07日,十束多多良在镇目町的大楼顶被人杀害,享年二十二岁。原本他的一生到此为止,可是在那之后十束竟然再次睁开了眼睛。那个时候,他便已经来到了这个寂静到死的世界。对于已经死去的自己还有意识这件事,多多良也只能将其归功于这个被自己称为‘死后的世界’的地方。
在这里,时间的存在似乎都变得多余了。因为在这个世界无法感受到时间的流动,他似乎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好几年好几个月,又似乎只有几秒钟而已。
如果说这真的是死后的世界……
“还不如没有这样的世界呢,好无聊——”多多良抱住自己的头,他翻来覆去的翻转身体,像个孩子般自言自语着说话,“什么都没有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啊啊,真是的,要是这里真的是死后的世界什么的也给我至少来个人啊——”
只要来一个人,他就一定会抓着那个人不停的聊天!多多良悄悄的握了下拳。
就像是为了满足他的心愿,就在这时从星空上的某个点忽然降下一个光柱。这条光柱从天空连接着石盘上,在这层刺眼的白光之后,似乎有什么人影正渐渐出现。
“噢噢噢噢噢噢——”多多良用手臂挡住光芒,有些兴奋的眯着眼睛看着光柱。
白光散去,那个人影渐渐清晰起来。最后刚刚刺眼的亮光全部消失不见,地面上又恢复了平静。那个忽然出现的男人穿着黑色的外套,敞着怀露出白衬衫,颈脖上带着一个装饰用的项链,他双手揣兜,紧闭着双眼,眉毛习惯性的皱着。
多多良放下手臂。在看清楚这个人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的思维一瞬间彻底僵住。
♂♂
周防尊双手揣着兜站在原地,缓缓睁开暗金色的双眼。
“……”
当思维开始慢慢恢复之后,周防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男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似乎表情有些罕见的呆滞住了。
“不不不不不会吧——!!”
还不等周防尊从‘我已经死了,可是为什么还有意识’这个巨大的疑问中出来,耳边已经响起了有些耳熟的尖叫声。周防尊抬起头,一眼便看见了自己久违的故友。
不是十束多多良还能是谁。
多多良的表情……所表达出的内容太过于丰富多彩了。青年一脸震惊又掺杂些了然和自责,他看着周防尊,想要说的话太多,以至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在与此同时,思维中某些方面很大条的赤之王立刻随遇而安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哟,好久不见。”周防尊有些愉快的勾起嘴角。
他的态度理所当然得像是两人在酒吧的拐角碰巧遇到了一样,而不是相遇在眼前这种诡异的状态下。
“这这这根本就不是说好久不见的事吧!!”十束多多良高声叫道,他双手狠狠的拍在了比自己高一些的周防尊的肩膀上,原本清秀的面庞变得有些纠结:“为什么你会出现啊?!!”
“啊?这里不是死后的世界吗。”周防尊的声音里透露着理所当然。他四周扫了一眼天空和地面的石盘,然后有些嘲讽似的低声哼笑道:“还真是无聊的地方啊。”
“king!”面对着周防尊这种态度,多多良语气激烈的叫道。
看见原本脾气很好的十束有些炸毛的趋向,周防尊只好有些无奈而不耐烦的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红发,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耐心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