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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重新变得干净起来的酒吧,出云的心情稍微好点了。
“这不是很能干的嘛,你们平时原来只是偷懒吗。”
出云的嘴里叼着烟,双手环胸的站在吧台之后打开了女王(?)范,犀利的目光被pikapika闪光的镜片遮挡住了,浑身散发出更让人难以直视的可怕气场。被那犹如X光射线一样的视线扫来扫去,八田等都乖乖的在吧台那头坐成一排,一起抖,等他和往常一样打开说教模式。
……那可是连王都不敢得罪在酒吧里的草薙先生啊。
此时此刻整个情景就像是一群做坏事被逮住的学生在等老师的教训一样,这些人完全不像是镇目町人人惧怕的黑社会组织。
可是罕见的,出云沉默了一会之后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有些无奈的打破的宁静。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为什么还在这啊。”
他原本以为,这些家伙们会就此消失不见了呢。
众人一起抬头,非常整齐的一脸‘诶?那我们应该在哪?’的表情,理所应当得像是昨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我说你们啊,昨天我不就已经宣布了吗,吠舞罗解散的事。”出云的手指夹着烟,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腰上,“你们这群家伙也赶紧自己去找自己的工作吧,老是蹭着我这里不是浪费时间吗。”
众人都沉默起来。出云原本以为八田会和以前一样暴躁的拍着桌子说‘吠舞罗是永远不会解散的’之类的话,结果八田他也只是皱起眉毛微微撇过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让出云有些不适应。
这些人不会是串通好了的吧……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镰本力夫忽然嗓音低沉的开口。
“草薙哥,我们这些人啊,除了这里之外没有别的去处了啊。”
镰本就像是开了一个头一样,大家之间的空气开始活跃起来。
“如果不来这的话,我完全不知道该去哪。”第二个开口的竟然是平时不愿表达自己的艾利克,他双手紧紧的抓着椅子,侧着脸,别扭不肯看出云。“……之前是被藤岛捡回来,才好不容易有了安身的地方。如果不能来这里的话,我不是又成为丧家之犬了吗。”
藤岛幸助沉默的拍了拍艾利克的肩膀没有开口,他看向出云,眼神里流露出‘正是如此’的神情,然后点了下头。
“就是说啊。”刚刚紧张的状态一消失,千岁就恢复平常洋懒洋洋的样子趴在吧台上,“要是不能来这个酒吧的话,我可是连女人都打不起兴趣来啊。”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的话,直到最后,八田才开口。
“草薙先生,我们啊,已经想通了。把我们联系在一起的东西,是不会因为组织解散什么的而断开的。”八田抬起头,脸上努力的露出笑颜,眼神里却流露出有些悲伤的神色。“我们的羁绊,可是用血筑成的啊。”
“说实话,昨天在草薙哥说了解散之后,我们有去好好的考虑未来。
我们昨天在街上游荡了一下午,发现自己除了家和这里以外,完全不知道去哪里,并且因此很伤心。”
“不管怎样,这个地方,这个酒吧,已经是我们的家了啊。”
“就算标记消失了如何,吠舞罗的印迹,可是直接印在我们的心脏上的!”
“没错!王的力量可是还在我们身上流淌着,我们永远都是尊先生的手下啊!!”
“草薙哥,你可不要把我们和那群胆小鬼相提并论啊!”
“说的好!就是如此!”
草薙出云叼着烟,隔着一张吧台看着他们。……这群笨蛋,每个人都热血沸腾着,和以往一样没有一丝长进。
……真是笨蛋,自己明明是为了他们好。
“……是吗。”
如此喃喃的说着,内心里像是涌出热流一样的东西,不知何时温暖了四肢。……其实自己也是这样的吧,内心深处并没有希望他们真的离开。其实自己刚刚在下楼梯的时候手脚其实都是冰凉着的。害怕拉开门看见的是空无一人的酒吧。
没有这群笨蛋的平淡生活,想想都让人觉得可怕呢。早上醒来时那抹失落和空洞已经消失了。出云转过身,将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他拿起抹布开始擦拭起柜子上放着的名牌酒们。
“……啊啊,要过圣诞节了呢。八田仔,有空和力夫去买个圣诞树回来吧。”
“……”
房间里显然短暂的沉默,然后八田第一个握起拳头欢呼起来。
“太好了!!你看我就说嘛,草薙哥才舍不得赶我们走呢!”
镰本力夫也‘是呀,是呀’的点着头,回应着八田。大家都活跃起来。
“那我和千岁去买些塑料贴回来吧,贴在玻璃上一定很好看。”
“那我也去!话说该买些垫子了吧?不觉得屁股很冷吗。”
翔平和以往一样笑起来,板东对此叹了口气。
“你的话也好冷。我去准备些礼物盒子吧。等八田哥把圣诞树买回来后就放在树底下。”
“小安娜,一起去吧?顺便去服装店给你买件毛披风。”千岁冲着安娜招了招手。
“好。”
安娜像一片树叶一样轻巧的从高脚椅子上跳下,跑向千岁,后者将她抱起。
“那么草薙先生,我们去了喔!”
“等我们回来哦!”
“啊啊知道了,赶紧去吧。”
听到了出云的回复之后,他们才像是放下心似的嘻嘻哈哈的离开了。
出云听见他们关上门的声音后才放下抹布,转回身看向大门。
“真是的……这群家伙。”
无奈又宠溺的嘟囔着,出云勾着嘴角摇了摇头。
那天过的很充实,下午一点左右大家凯旋归来,每个人都带着大包小包,八田和镰本扛着棵不知道从哪砍来的松树,因为八田的身高原因,出云其实看见的是一棵长着四条腿的松树自己推门进来的……
尽管大家的脸都被冻得通红通红的,每个人却都心情很好似的互相拌着嘴。
出云给每个人都倒了杯热奶茶,然后看他们清点自己买回来的战利品。
“这个彩灯可以装饰在酒吧门口的上面,一定会很好看。剩余的就缠在圣诞树上面吧。”
“我去搬梯子。”
“八田哥……这棵圣诞树怎么看起来不像是买的呢……”
“我和镰本在路边砍的,反正都一样嘛。”
“因为八田哥把钱丢了,弄得我们只能——好痛啊!八田哥!”
“混混混混混蛋胖子!!不是说好不说出来的嘛!!”
“好了你们别吵了,话说回来这么让这棵松树站立起来啊……”
“都说那是圣诞树啦!!”
千岁抱着一叠垫子挨个的放在椅子上,听到他们的争吵有些无奈的转过头。
“好啦你们,赶紧给我干活吧。”
那天,这群平日能不管事就不管事的家伙们罕见的一齐动手收拾,让出云以为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升起了。
直到……
下午三点左右,力夫和板东出去倒垃圾,然后传来了惊叫声。
“你……你们怎么会在这?!!”
酒吧里的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八田更是率先开门冲了出去,然后传来了更大的喊声。
“蓝衣服的?!!!”
出云一惊,他安抚住了酒吧里的伙伴,让他们别动,自己推门出去了。
……可不就是sceptre4的人吗。
站在酒吧街角处,雪中的那三个人。一个是金发盘起的表情冰冷而严肃女性,另一个人是看起来年龄稍小的满脸不耐烦的青年。
而站在他们中间的那个人,他戴着眼镜,一身蓝色制服得体而修长,他一只手搭在剑柄上,一边看起来轻松而从容的微笑着。
“哦呀,不用那么紧张,吠舞罗的各位。”
全文免费阅读 4HOMRA 前奏
周防尊和宗像礼司的关系,到底是更像什么呢。
作为朋友,莫逆之交。作为敌人,惺惺相惜。
而同作为王,只有宗像礼司才能理解周防尊背负的责任和担子有多重。正是因为眼前的人是宗像,周防尊才会毫无犹豫的赴死。
尽管他们是朋友却又同是王,他们分别站在不同立场的最高顶点,这注定两人不能并肩前行。
如果说周防尊的力量是暴力和破坏的象征,宗像礼司的力量便更像是秩序和稳定的代表,他们彼此水火不容,却又奇妙的彼此相容。
在最后宗像礼司作为青之王彻底的贯彻了自己的大义,作为‘宗像礼司’这个人却又因为没有能救下自己的朋友而深深的悲伤。
而草薙出云,他作为赤王的下属和参谋成功的为王解决了所有后顾之忧,他听从着王的意志,看着他的背影前行直到灭亡,他作为一位属下来说已经称职。但作为朋友和恋人,他却因为只能束手无策的看着尊去送死,自己却无法阻止而感到痛苦。
正因为顶头上司、朋友、恋人这三个身份都集在一个人身上,草薙出云才更感到苦闷。
这真是命运开的一场最恶劣的玩笑。
♂♂
此时此刻。
“还真是罕见的客人啊,不知道青之王来此有何贵干?”
和蓄势待发准备干架的八田力夫等人相比,出云靠着酒吧的玻璃,显得非常平静的温和的开口问道。
站在对面的sceptre4三人组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和往日穿着便服来做客的世理相比,现在的她更加冷漠和精干,完全是一副女强人的架势。而伏见呢,他懒洋洋的立在那,领子也不好好的扣好,一脸的无所谓和不耐烦,那懒惰的站姿就像是被人一推就能倒似的。这两个人站在宗像礼司的身后,态度反差得像是冰岛和夏威夷的气候一样。
而宗像礼司,这个男人只是在随意的往那儿一站,就像是高岭之花一样让人觉得难以触及。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着优雅和高贵,无形中就让人觉得很有压力。让站在他面前的人不由自主的开始检查自己的行为是否得当。
他将一只手搭在剑柄上,慢条斯理的笑了起来。
“都说了不必如此紧张,我只是忽然起了兴致,想来酒吧喝杯酒而已。”
……喂喂,那也不必绕这么一大圈非来这里吧。整个城市的酒吧这么多,非来敌对王的旗下喝吗……
出云叹了口气。
“抱歉,今天酒吧歇业,恕不接客。”
出云在心里强烈的希望这个家伙能够知难而退的离开。他可是解释了很长时间大家才勉强接受了现状啊。要不然八田早就冲上去开战了。
“哼?双重标准可不太好呐。”
宗像礼司颇有深意的微笑着,将头往淡岛那边偏了偏。
出云知道他在指什么事,便知道自己已经败了。草薙出云只好无奈的叹口气,侧了侧身。
“那么请吧,青之王。”
“喂…喂!草薙先生!怎么能让这群蓝衣服的家伙进我们的酒吧,而且这家伙之前还……”八田不同意的大叫着,话里没有说出的内容显然可见。
“就是说,我们的领地怎么能让蓝衣服的家伙随便踏入!”板东也极力反对。
“乖啦,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啊。”
耸着肩,出云无可奈何的笑了起来。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如此说着,宗像礼司用手指推了下眼镜,平静的无视了八田等人,穿过他们推开了酒吧的门。草薙出云看着宗像的背影,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然后,跟在后面的淡岛世理也目视前方跟着走了进去,中途一眼也没有看向出云,明显是个把公和私分得极清的人。倒是伏见,他在进去之前停了下,对着八田露出了一个有些挑衅意味的笑容。
“又见面了啊,美咲。”
“猴子……”
八田抓紧了滑板,怒视着伏见。伏见却有些遗憾的摊了摊手。
“虽然很想和你打架,不过看起来不是时候呢。嘛……谁知道室长在想什么。”
“伏见,不许多嘴。”
听见了他的话的淡岛转回头有些冷硬的说,伏见无聊的放下手,低声嘟囔着抱怨了什么,然后跟着走进了酒吧。
sceptre4的到来就像是吹进了一股冷风,原本在酒吧里原本嘈杂着布置的大家都停了下来,或敌视或疑惑的盯着他们。
倒是宗像礼司,他从容自得的坐在靠着窗户的沙发上,双腿叠起,饶有兴致的观察起来周围来。伏见和世理分别站在沙发的一边。一边是穿着冷色调制服严谨冷漠的蓝色,一边是都穿着宽松衣服态度却像是即将燃烧起来的红色,酒吧立刻被两个颜色一分为二。
“淡岛君,伏见君,你们也一起坐下吧。”
宗像如此说着,嘴角一直挂着显得很愉悦的笑容。两人听见他的话后都坐在了他的身边。原本平静的赤组这边立刻起起了小小的波澜,似乎对于宗像如此高傲的态度感到不满。
出云站在最前面,大家都在他身后,这时有人捅了捅出云的腰,有些不满的小声开口。
“……出云哥,你说些什么啊。”
出云只好无奈的笑了起来,然后双手撑在另一边沙发的肩上。
“几位,既然是来喝酒的,那就点些什么吧。”
“草薙哥……!”听到他的话,赤组的他人更不满了。出云只好转回头用手势安抚了一下。
“嗯……那么就要……”宗像看向吧台后面柜子上摆着的琳琅满目的名酒,刚想开口,却又被出云打断。
“啊……对了,您可是第一次来呢,恐怕不知道点什么,这是我的疏忽。”
然后,草薙出云露出了纯良的笑容。
“那么请小世理……不,淡岛小姐来推荐几个你·最·喜·欢的饮品给你的两位伙伴吧。”
听到这句话,宗像礼司和伏见猿比古瞬间僵硬了,两人的镜片一起闪了起来。
“诶,可以吗?”
原本很冷漠的世理听到这句话后有些期待的看向宗像。
沉默了一下,宗像声音深沉的开口。“……抱歉,淡岛君,我的胃最近——”
“副长,我的胃最近不太好,医生说不能随便吃东西呢,抱歉了。”
伏见面无表情声音利索的说。
宗像犀利的眼神深埋在闪着光的镜片之下,他脖子僵硬的转过头看向伏见。
伏见的眼神也深埋在闪着光的镜片之下,两人眼镜闪着光的男人僵硬的对视了一秒。
“哦,没关系。”世理倒是不太在意的说,然后继续期待的看着宗像。
宗像的镜片闪得更亮了。
片刻过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又缓缓的开口。
“淡岛君,抱——”
“啊呀,宗像先生作为上司和王来说真称职呢,先不说能力怎么样,光是受属下爱戴这点就很值得称赞呢。淡岛小姐可是想把自己最·心·爱的饮品介绍给宗像先生呢,真是让人羡慕。所以啊,宗像先生,你愿意品尝一下你最得力的助手介绍给你的东西吗?”
宗像的身体更加僵硬了。他看向出云,草薙出云正以一种懒散的姿势靠着沙发,双手环胸,一脸温和而友善的微笑着,只不过笑容里稍微显得有些坏心眼罢了。
似乎非常欣赏出云如此夸奖宗像又把自己说成‘最得力的助手’,世理冲着出云露出了赞赏的笑容,出云则回给她一个优雅而温柔的笑,然后两人继续看向宗像。
……被世理一脸期待的神情和出云一脸温和却有些坏气的笑容打败,宗像礼司缓缓的,像是说出遗言一样吐出了几个字。
“……那么辛苦你了,草薙君。”
“一点也不辛苦哦。”心情很好的笑着,草薙出云一边挽起自己的袖子一边走向吧台。
原本一直对出云太过良好态度不满的大家这时也沉默起来,长时间的相处让他们察觉出云刚刚那一长段的赞赏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于是都聪明的选择了默不作声。
“对了,伏见君。”
在等待的时候,宗像转过头,冲着伏见露出了罕见温柔的笑脸。
“请你在回去之后给我出示医院开的诊疗书,这样我才能给你放病假回去休息。”
伏见的眼镜又开始闪,他僵硬着和自己的上司对视了几秒,然后沉重的点了点头。
这可真是……专业卖队友30年的三人啊。
出云一边想着,一边愉快的从自己的冰箱里拿出了红豆泥,又贴心的选择了两杯最大号的杯子调好了酒,然后怀着愉悦的心情将它往鸡尾酒里大把大把倒。
过了不到两分钟,草薙出云便微笑满满的将两杯盛满高级酒和红豆泥的杯子摆在了sceptre4三人组的面前。
“请用。”
蓝衣服的王啊,让你亲身感受下你的属下带给我的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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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像礼司表情凝重的看着那杯已经称不上饮品的饮品,整个气场似乎都凝固住了。左边的淡岛君已经开始一脸享受的喝了起来,右边的伏见君似乎松了口气,低声嘟囔了句什么。
“就算回头被室长修理也值得了。”
宗像礼司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耳朵太灵敏也挺烦人。更别说对面那群红色的笨蛋看到那两杯东西之后,都在低声的咬耳朵,似乎都在感叹幸好没有惹到草薙,并且都暗暗的松了口气。
作为一个想到做到的人,宗像礼司第一次开始反省自己这次的来访是否有些太冲动。
这时,玻璃杯放在桌子上的清脆声响起,宗像抬起头,看向出云把一杯热奶茶放在了桌子上。
显而易见,那是给伏见的。
“既然胃不好的话,就要喝些热的才行啊。”
一边说着,出云一边带有无奈笑容的坐在了他们的对面。伏见显然没有预料到出云的举动,他神情复杂的看了眼杯子,又看了眼出云,然后啧了一声撇过头去。草薙出云仍旧温和的看着他,眼神里露出不经意的宠溺神情,那种如同看着自己不听话的弟弟的温柔眼神让伏见更加烦躁了。
出于对于伏见的了解,宗像礼司能够看出来他在那瞬间是想说‘多管闲事’的,结果那句话在脱出口的时候便已经变成了一声低沉而别扭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