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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听到此处,看到唐婉娇羞更比花艳的脸,心中暖暖的。
唐婉接着说:“我不想听父亲在耳边刮风,因此在桥上随风遣愁。”
陆游听了叹了口气道:“哎,舅舅怎么变得这样呀!不过想来,他也许也是为你好呢!要你日后日子好过吧!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也不能强迫自己的爱女做不愿意做的事吧?一会儿我送你到家,我倒要和舅舅理论理论!”
前面几米一座深宅大院,正是唐府。
唐婉怕被下来了看到了,赶紧挣脱了陆游的手。
慌忙说:“不要!表哥,我才和父亲吵了嘴,这几天他心里也不快,你现在去不是时候。”
“好吧!”陆游想了想说。
“那,我怎样才能再见到你呢?表妹!”
“明日你还来花溪桥吧,我等你,还是这个时候,时候不早了,表哥请回,我们明天再见!”唐婉对陆游笑了笑。
“好的,我们不见不散!”陆游再次深看了唐婉一眼。
两人惜惜相别。这一夜,春风吹进了他们的梦里头。梦醒了,还有真实的相伴,真实的幸福,恨不相逢更早时。
三天来,多情美好的三天,一对美丽璧人在风景如画的花溪桥相约,相约前世今生。黄昏斜阳光照桥头,透在他们青春的脸庞,颤动的嘴唇,温柔的话语中。风中,有诉不尽的缠绵,道不完的思念。空气中充满着诱人的春的气息。夕阳醉了,远山醉了!红鲤醉了!绿柳醉了!风醉了,他们醉了!
☆、第四章 意难忘
清晨,微风和醺。陆游匆匆出园,走向花溪桥。他越走越快,带着满心喜悦,他想早看到梦里都在相会的她。他来到桥头,溪水依然轻柔,绿柳依旧轻拂,斜阳依旧照在桥头,风依然和荀,佳人却还没来。他静静的等着,等着,等着。天光渐渐暗了下了,远处山色早已迷蒙,眼前桥上已是行人无踪,一片沉寂黯然,他痴痴的看着溪水,忽地,溪水中一个美丽倩影凸现,他惊喜地回头,却依然不见她倩影。
天色慢慢黑了,直到完全黑了。他的心也沉了下去。“她不会再来了,也许,今天她家有事吧?”他心里暗想。
他泱泱而回。这一夜,他担忧了她一夜,还是明天见面了再说吧,他的睡意浓浓袭来。
第五天,第六天,接连好几天,他背着家母不间断的出去,却再也没有看见她。他心中开始慢慢产生悔意:“当日,如果坚持送她到家,我也知道她住所,我一定会登门问个究竟的!”
他的心里百般滋味一起涌上心头。他从最初的憧憬、热情、自信,渐渐变成了担忧、懊悔、期待、苦恼、甚至怀疑、甚或还有些恨意了。
他想:“表妹长大了心也变了吗?她也许当时见了我就是逢场做戏,装热情吧!她难道真的不知道,我对她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好感吗?她是不是想通了要嫁给那个有钱人了,所以不好意思再来呢?她就是再有事也该抽空来,哪怕说一句话也好呀,难道就这样把我的一片真心付之东流吗?不会吧?我和她在一起时,见她很柔情,很甜蜜的呀?难道女子都是这么善变吗?喜欢玩弄男人的感情,以此为荣吗?这又是何苦呢?早知今日你我又何毕当初呢?”
他的心一下变得很脆弱,思绪万千。每天回到家,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他的心如夜色一般黯然,如夜雾一般迷蒙。他的内心的痛苦和空虚随着时间的流逝却越发膨胀。直到他终于绝望得夜色中暗自垂泪,月下伤感。他再也不敢也不愿去花溪桥了。他怕会勾起更深的悔恨,他似乎有种被戏弄的感觉。
窗外月光透过窗幔,照在床上的他,他觉得有些冷清,夜虫却在不知疲倦的喧闹着,和他的心情强烈比拼。
他终是无法入眠,起身点烛,铺开纸墨,挥洒他的愁绪,烛光映照白纸上,他带着忧郁挥毫而就《一丛花》。
尊前凝伫漫魂迷,犹恨负幽期。从来不惯伤春泪,为伊后、滴满罗衣。那堪更是,吹箫池馆,青子绿阴时。
回廊帘影昼参差,偏共睡相宜。朝云梦断知何处,倩双燕、说与相思。从今判了,十分憔悴,图要个人知。
夜已深,一室孤灯。天上月明星稀,风呜呜的吹。他的心终还是无法释怀,他要对风述说他的愁绪,对月排遣他的孤独。他悄悄起身,身披一件白袍,手握长笛,离屋漫然走到园中深处,倚在太湖石旁,月色中,悠悠吹动感伤的笛音。
亲爱的人儿,你可知道我的孤独。
亲爱的人儿,你可知道我的忧伤。
亲爱的人儿,你可知道我的思念。
为你哭,为你笑,只因为我心中早有一个你。
只因为,我已深爱上你。
你在那里,你在那里,你在那里!我的心怎可忘记!
笛声如歌如泣……
☆、第五章 唐老爷和陆老夫人
唐府,墙外车水马笼,人流熙攘。院内寂静。一只画眉鸟飞来,落在庭院,左顾右盼下,却又一下飞走,它也不甘寂寞,不再留恋。
天气微醺,暖风轻柔,在这风和日丽,天空湛蓝下,却有一个美丽女子孤独的静躺在闺床上。她可是忧愁,她已不再忧愁,因为她已然病倒,病得忘记了愁绪。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碰开,一阵微风掠进,女子打了一个寒噤,惊得慢慢睁开了朦胧的俏眼。
却见丫鬟香兰轻轻跨过门槛,双手小心翼翼地端着尤冒着腾腾热气,一只盛着本城有名郎中开的名贵中药的瓷碗,轻放在一个小巧红木圆桌上。
“小姐,你醒啦,我扶你起来吃药吧!”
“香兰,别折腾了,我不想吃。”
“小姐,不吃药怎么能好呢,你定是那几天出门感了风寒吧,大夫说你是心内躁热,坚持吃几付药就好了!”
“你去吧,香兰,这药我吃了几天了,也丝毫不见好转,我知道香兰,我是治不好了!”
“你别这样说,小姐,药吃了就好了!”香兰用衣袖擦了擦眼睛。
“我这是心病!”唐婉忽然剧烈地咳了几下。
“你有啥心事能给香兰说吗,香兰保证不向任何人说!”香兰真切地望着他的小姐。
“就是给你说了你也帮不了我,你还是下去吧,这药,放在这,一会好点我自己起来吃,你去吧!”
香兰出门轻轻关上房门,隔着窗棂向内看了一眼,自言自语道:“小姐,你一定会好的!”
一个时辰后,她又来到唐婉香闺。此刻唐婉正昏昏沉睡,桌上汤碗内的药水并无半分减少,香兰见此,叹了口气,近身上前,轻轻给唐婉把身上的被子向上拉了拉,就端着凉透的药碗离去。
“香兰,小姐药吃了吗?”唐老爷问。
“我,我,我怎么劝她她也不吃!”香兰用手拎着衣襟下摆。
“你是怎么伺候小姐的,她不吃药多久了?”唐老爷震怒道。
“小姐从前天起就不再吃了!”
“怎么不早说,前天就不吃了,不是要她的命吗?”唐老爷瞪圆了小眼看着香兰。
“对了,老爷,小姐说她是!”
“是什么?你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小姐说她得的是心病,非是药物所能救得!”
“什么,你再说一遍?”唐老爷一怔。
“小姐说,小姐说她得的是心病!”香兰壮了壮胆,终于说了出来。
“糊涂!”唐老爷的脸色铁青,用力拍着桌子,桌上的茶水从一只唐朝考究的雕着青花的茶具中洒了出来。香兰噤若寒蝉的低着头站在屋角内。
“香兰,这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是,老爷!”香兰低着头倒退两步,转身离开。
唐府大堂上,年过五十好几的唐老爷一手摸着下颚的山羊须,一边不停地在堂屋内来回急促走动。
“嗨!”
“罢了!”
“罢了!”
唐老爷长叹短嘘。
“原本以为,给爱女选的是一门好亲,不想平日女儿对老父百般依赖,在这种事情上她却很扭,伤为父的好心了。真是女大不由娘呀!你娘死的早,继母又年轻,只知道打牌九和涂脂抹粉的,从不操心你,本想给你找个有钱有势官商,不但为父少操好多心了,也是对你的日后生计有个好的保障呀,不想你对为父选的姓杨的金龟婿毫不放在眼里,对此人是一丝好感都没有……”唐老爷皱着眉头心想。
“嗨!真是强扭的瓜不甜呀,这次,难道真的为父错了吗?”唐老爷自言自语道。看的出他心中十分焦急。
唐老爷又想起小时侯唐婉在他身边常搂着他脖子撒娇的亲昵镜头。
“阿三,阿四!”唐老爷站在堂屋门口大声喊道。
一下子,两个头戴黑色毡帽,身穿一身黑衣的仆人不知从何处就闪在眼前:“老爷,您有何吩咐?”
“快!备轿!去杨府!”
“是!老爷,小人这就去!”两人匆忙下去准备。陆府,门前挂着两个喜庆的红灯笼,府内处处彩灯高悬,红绸结梁。府外轿子是来来往往,毫不间断,府内已是人声鼎沸,人人喜笑颜开,恭贺声不断,陆家今天定是有大好事了。
陆游衣着盛装,满脸笑容地在府门前迎客。
“张老爷,里面请!”
“赵太爷,里面请!”
“肖夫人,里面请!”
“小小意思,请收下!”
“客气了,客气了!”
他和来宾们应和。
来宾们手执礼单,叫上随从奉上瓷器玩物等贺礼,早有家仆门前伺候,另外有家奴带着宾客前去客堂拜见老夫人,喝茶寒暄。还有一些陆游从来也没有见过的官客文商等也一并前来恭贺,陆游忙不迭地拱手还礼。
这时,又两架轿子稳稳落在府前,轿旁跟着两个仆人,抬着一件贺礼,从稍大轿子上下来一商人装扮的中年男子,只见他面容稍长,下颌一簇山羊胡。此人好生面熟,陆游的眼神不由被吸引了过去。这时从另一稍小的轿子上下来一位女子,只见她长的如梨花带雨,形如飞燕凌风,无语自有一番风韵。她下轿后始终低着头跟随在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身后,踏着轻盈脚步上来。
“是她,真的是她?”陆游此刻的心一下子怦怦跳起。正愣神间,山羊胡已来到府门前,定睛看了陆游一下,呈上礼单:“想必阁下就是陆公子了!”他说这话时嘴角露出一丝奇怪的笑。
“晚生正是!”
“请收下!”他递给陆游一张礼单,向后面的仆人找了招手。两个仆人抬着贺礼,被陆府下人引到府中。
“请里边坐!”陆游对来宾道。
他随意瞟了一下礼单,上面写着:景泰兰青花瓷器一件,唐诚贺。
“唐诚?真是舅舅,怪不得这么面熟!”陆游心内暗道。
“前辈你就是我?”陆游惊道。
唐老爷点头笑笑。
“快请!里面喝茶,稍后再叙!”
唐老爷带着后面一直低头的女子走进府内。
那女子在即将和陆游擦肩而过时抬起头不经意般看了陆游一眼,却被陆游的眼神逮了个正着,两人都心头一震,同道:“是你,真是你!”
来宾众多,陆游忙于应酬,于是陆游温柔对女子说:“先请进吧!”
他看着他们进去,又重新招呼新来的客人了。
此刻陆府大堂,屋顶飞翘的檐角下,也是各挂了两个江南丝绸做的大红灯笼。前面写着寿字,背面画着仙童献桃图。大堂正中,贴着个大金色的“寿”字。堂上两旁椅上,已是高朋满座,前园也堆满了桌椅,坐满了来宾。老夫人坐在正堂中,脸上笑容可掬,客人们也是各个兴高采烈,左右互相攀谈。丫鬟们正不停从过道穿梭在人丛中,忙着给客人们泡上顶级的西湖龙井。
“各位乡邻,友人!”老夫人押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她的声音虽不高,可就是有种魔力,下面正互相交谈的来宾一下子就噤声了,大家眼神齐刷刷望向老夫人,洗耳恭听她的开场白。
“现在,来的人差不多都到了,老身说两句,老身承蒙各位抬爱,还看的起我这个老不中用的,前来为老身捧场,贺五十寿诞。在此,老身先谢过了!”她从雕花椅上站起,微微向来宾到了个万福。
“不敢当!应该的!”
“都是乡里乡邻,知根知底的!”
“都是生意上的朋友吗!”
来宾们七嘴八舌的说道。
老夫人接着说:“自从先夫去后,这大家业就落在老身身上,我把生意上的事交给了我的堂弟唐晓和老管家一同管理,他们无愧先夫,无愧陆家,虽然最初生意寥落,但慢慢又有了起色,生意做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好。使陆家保持了昌盛。这里面,也有你们的共同提携和帮助。在此,老身深表感谢,希望你们日后一如既往的支持。”
“那里,那里,老夫人客气了!”客人们道。
“老身特地叫人跑遍了整个建德城,请了本城最有名的厨子,又买回几坛子江浙最好的花雕酒,今天,众位定要尽兴,不醉不归啊!”
“好!老夫人吉祥,长寿百岁!”客人们喊道。
“老身特地又邀请了建德有名的戏班子,在后院搭台演出几台戏。各位吃完晚饭后先不急着回去,慢慢欣赏!”
“好!”众人齐喊。
“呵呵呵!”老夫人笑着。
☆、第六章 陆府喜庆
午时三刻,陆府外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起,府内吹起了贺寿曲。
“恭贺老夫人万事如意,寿比南山!”来宾们又一次拱手恭贺。
接着陆游前去拜贺。
“娘亲请用茶,祝娘亲长命百岁!”陆游双手捧茶,恭敬跪献。
老夫人接过茶,轻轻嘬了一口后,交给身边伺候的丫鬟,丫鬟端茶离去。
“好,孩子,起来吧,只要你日后有出息,娘就开心!”老夫人感叹道。
接着是唐晓及陆府的亲们及下人一起上前跪拜。“老夫人吉祥,寿比南山!”众人齐贺。
“呵呵呵!都起来吧!”
“现在开饭!”老夫人命令下人道。
“稍等片刻,还有我呢!”
一人从园中的来宾中起身来到堂中。
众宾诧异。
“那不是舅舅吗?”陆游暗道。
只见那山羊胡男人挺身上前,面对老夫人,拱了拱手:“恭贺妹妹大寿!”
“哦!”
“没听说陆老夫人还有个哥哥呀,她可从没提起。怎么回事?”众宾暗道。
“是你?”老夫人脸上充满着惊疑和愠色,但稍纵既敛。
“你到底来了,你还没有忘记你的老妹妹!”老夫人故作平静道。
“妹妹的寿宴,做哥的怎能不来,哥还特地给你带来好礼物呢!”唐老爷讪笑道。
“这么多年,你总算出现了!我还以为你再不管妹妹的死活呢!”老夫人略带不快道。
“哥知道妹妹还在怪我,我今天来就是给妹子赔罪和贺寿来的!你看,当这么多人!”
老夫人定睛看了看唐老爷。道:“好了,下去再说吧!不要打搅了来宾们的雅兴!”
这时唐婉也婷婷从下面走了出来,来到老夫人身前,起身下拜:“祝姑母长命百岁,小女子拜上了!”
“?!”人群中发出惊叹声。
“这姑娘是谁家的千金呀,好美!”有人下面轻声向左右询问。
“她喊老夫人姑母,那定是她的侄女了!不过这两人我们从没听老夫人提起过,也从没在陆府见过,想必他们是很多年没见吧?”旁人道。
“这是你的小女吗?”老夫人看着唐老爷问。
“正是小女!”唐老爷道。
“喔!都长这么大了,抬高头来,让姑母好生瞧瞧!”唐婉抬头,老夫人仔细的打量着唐婉。
“真是倾国倾城貌呀!”下面有人不顾体面的又忍不住喊了出来。陆游听到来宾赞他的表妹,心内既有甜蜜,又有心酸,瞬间涌上胸口。
“你是,你是唐婉啊?姑母都快认不出你来了,真是越长越讨人喜欢了!”老夫人笑道。
唐婉略带羞涩地说:“姑母过奖了!”
“起来吧!”老夫人道,唐婉起身知趣地闪过一旁。
“我们的事下去再说吧,你既然来了,就好好玩,不要打搅来宾们的雅兴!”老夫人对站在一旁的唐老爷低声说。
“众位,这是我多年不见的长兄,大家不要见怪,这年头,正逢乱世,分离也是有原因的。在此就不多说了,今天众位尽兴玩吧!”她接着提高了嗓音对来宾们道。
“好!”众宾从惊愕中又回到了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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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陆老夫人PK唐老爷
此刻,陆府,杯盘交错声,猜拳行令声,前院中交杂。
后院已是一空旷的庭院,平日院中摆放着一些盆景,现已暂挪到另处放置,靠一面的院墙下已搭上了一个一米高,长约两丈,宽约丈余的木台子,黄昏时分,舞台上此刻正上演白娘子和许仙断桥相会。
吭吭呛呛的锣磐声,咿咿呀呀的青衣花旦,在台上挑眉弄眼,举止拿捏,恰到好处,韵位十足,尽显建德名旦的风采和越剧名段的风神。晚饭后,酒足饭饱的来宾们就坐在台下观赏,戏子们精彩的演出不时赢得来宾们的满堂彩。
老夫人今天也喝了点酒,借口不胜酒力,后院由丫鬟小红搀扶回房休息。一切后面事宜诸如看戏、喝茶、车轿送客等都由唐晓和老管家招呼、安排得当。
丫鬟小红扶着她穿过大厅,走进一偏房,里面是间装饰精巧的书房。
进房正中墙上挂着顾恺之的字画,下面是两张小巧的红木雕花椅,中间是红木的条几。左墙下摆着两盆君子兰,右边墙旁竖一檀香木质的书柜,书架上整齐的堆放着许多古书,几个小木格子中摆着几件名贵的瓷器。一切陈设,尽如陆游之父陆宰生前。
老夫人坐在雕花椅上,一边押着茶,一边若有所思。
过了几许,一人又由丫鬟小红领来,此人正是唐婉之父唐诚。
“下去吧,不要叫人打搅!”老夫人对小红嘱咐道。
“是,夫人!”丫鬟小红听命而去。
“坐吧,喝茶!”老夫人对唐诚道。
唐诚咳了声便坐下。
老夫人说:“大哥,今天既然你来了,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老夫人押了口茶,慢慢道:“你知道我为何带你到这间书房吗,这间书房一如先夫去世前的风格,不管我是住在老家山阴还是眼下建德城,这间书房始终都是这样的摆设,一切物品都不曾做过增减。先夫生前很喜欢在这间书房看书办公。我让这间书房一切如故,这对他即是怀念,对我也是些许的安慰!哪怕是,在我穷困潦倒之日,我也没有变卖过这的一件东西,做人不能忘本!你说是吧!”
她说话时并没有看唐老爷,眼神始终直直的看着前方,似乎她又回到了先夫身边。只是说到最后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