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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母说着说着垂下了泪。
“母亲,孩儿看书就是,你不要哭了!”陆游一看母亲哭了,一下跪倒在地下。
“好,游儿,今天就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你做个决定吧,你说,你是要母亲还是要唐婉?”
陆游道:“母亲,游儿不是给你说过吗,不读书不是她的错,是游儿不想读的,日后我好好看书,我去赶考就是,母亲说这话,孩儿可是不明白?”
“游儿,今天,母亲就给你说了吧,从前我以为只不过就是她不好好在学业上支持你,我也给了她机会,不过现在晚了,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要你休了唐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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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天不遂愿
好似一个惊天霹雳,陆游怔怔的被惊呆了。良久,他才回过神来:“母亲,您,您怎会发此想?我不相信你说的话?你到底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
陆母叹了口气道:“游儿,你不听为娘的话,迟早要被她所害的。想当初,我也全力支持你们结合,一来亲上加亲,二来她也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之辈,能给你帮助,如今,反而事的其反。这些暂且不说,她和你的命运有冲突,虽然为娘的也不想拆散你们,但为了你好,你们必须分开。”
“娘,今天孩儿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
“游儿,稍安勿躁,却听为娘把话说完。”
“前几日,我去建德忽尼庵烧香,顺便给你的前程算了一卦。妙真师太要了你和唐婉的生辰八字。我替你抽了签:上道:‘功业从此飘渺无,只应前世两无缘。竹篮打水一场空,到老一生自蹉跎。’我问师太,她郑重道,唐婉的八字和你的不合,自会误了你的前程,如果你不和他分手,还会害其你一生。”
“母亲,你去相信那些旁门左道,妖尼惑言,却不相信你的儿子,相信你的媳妇吗?我们会好好过的!”
“游儿,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母亲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您就不该不相信我们,不该私自背着游儿去算啥卦,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就算我和她贫寒一生,我也不要和她分开。”
“放肆!”陆游一下从椅上站了起来。“游儿,你竟然不听娘的话了,如此的执迷不悟,你必须和她分手,难道还要母亲求你不成。”
“别说了,母亲,没有什么能把我和婉儿分开!”说完,他起身拜别母亲,转身就走。
“游儿,你,你会后悔的!”陆母气的一口气没有喘过来,身子斜躺在椅上。陆游见状,转身奔向母亲,道:“您怎么了?母亲!”
“我没事?只要你听母亲的话,母亲就……就放心了!”
“来人呀!”陆游大叫。
一个小厮匆忙到来:“公子有何吩咐?”
“还不快去请大夫!”
“是,小人就去!”小厮立马跑去。
自从陆母病后,陆游和唐婉日日守在她身边,并找了城中有名的大夫给她看病。大夫说这是老夫人急火攻心,日后再气不得。他们无微不至的关怀母亲。陆母在他们细心的照料下,病情渐渐的好转。陆母看到儿媳对她伺候的周到,表面上也不好再说啥。但她的心,自从背着给陆游唐婉算了卦后,已是对唐婉更加有了芥蒂。只是眼下暂且不说了,等日后找机会吧,迟早要把这事解决的。
日子就这样在表面的风平浪静中过去了。陆游和唐婉见母亲再不提那件事,想母亲可能终想通了。他们又恢复了往日的欢乐,沉浸在爱的海洋里。
冬去春来,春去秋至。转眼到了第二年秋天。万物凋零,秋风瑟瑟。陆游和唐婉从西湖游玩归来,唐婉一下子病倒了,陆游忙叫下人去请大夫看病,请了几个,看看后都推辞说医术尚欠,看不好,走了。陆游十分焦急。陆母听陆游说唐婉吃饭不思,只是想吃酸的。陆母想了也觉得奇怪,亲自去探望了唐婉。陆母走到门口,只见唐婉丫鬟香兰坐在床边暗自垂泪,听到唐婉对香兰说:“香兰,快去叫少爷给我买点酸梅子,我还想吃。”
陆母对陆游道:“是不是她有喜呢?”
陆游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陆母喜道:“你真是个孩子,我陆家又可以延续香火了。对了!城中有个姓崔的大夫从前常来给老爷看病,不如请他来看看!”
一会儿,崔大夫请来了,给唐婉把了脉,叹了叹气,转身就走。陆母和陆游见状道:“先生,请留步!”
崔大夫已经走到园中,停下了脚步,低声说:“老夫人,请恕在下无能,没有办法救得少夫人了!”
陆游急道:“先生,您快说,她怎么了?”
陆母道:“但说无妨!”
崔大夫皱着眉头缓慢道:“本来,少夫人是有喜了,而且已有四个月了,但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这种病例上千年也没有几起。中医内经有过两起记载,一个是春秋时分,一个是三国鼎立之时……”崔大夫顿了顿,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颚胡须,低着头来回在在院中不停走动,沉思片刻,自语道:“方才,诊断少夫人脉象,很是奇怪,并不是很稳定,也不是乱跳,而是有时稳定,又瞬间狂跳,观其舌苔,暗而无光,舌状微颤,舌位微移。看来,湿热已经伤及内阴,湿浊未化热及营血,伤阴阻络……”
陆游和陆母焦急的看着崔大夫在院中边走边嘀咕。
终于,崔大夫抬起了头,长长叹了口气。对着陆游和陆母道:“少夫人本来有喜了,但是子宫移位,发育异常,内阴邪气,看来,只有下要保住大人了,但孩子是保不住的了!而且……得了这种病的人就是治好了日后也不能再生孩子了,否则会有性命之忧,她是不是前几日出去了?”
“是的……”陆游颤抖的声音。
“在春去秋来换季之时,风寒袭体,加之夫妻交欢频繁。动了胎气,伤了元阴。且子宫异位,日后她再也怀不上孩子了,如果,不吃药,她会日渐消沉,日渐消瘦,直至死去。如果吃了药,以药克制身体内邪气,但孩子被猛药克死腹中,也还是保不住了,最要命的是日后她再也不能生育了!”崔大夫道。
陆母急切道:“大夫,难道再没有办法共全的吗,老身求你了,如果你有办法,老身定当厚赏……”
崔大夫从袖中取出下人交给的看病定金,放到院中石桌上。
“以当今的医学水平还不能治这种病,就是华佗在世我看,哎!恕老夫无能,你们还是宁请名医吧,或许又寻到啥民间偏方!告辞!”他举手以恭,转身向外走去。
“大夫且慢行!”陆游慌忙叫住崔大夫。他含着热泪。眼圈红红。他从桌上拿起定金,走到崔大夫身边,把定金交还给崔大夫:“大夫……孩子我不要都行,我只要内人她好好的,你一定要救她啊!大夫,你请下药吧!”
崔大夫说:“既然少爷想通了,那老夫就开方了。”
陆游喊过下人取来纸墨,崔大夫开了二个药方,交给陆游:“你就照着这个药方去店中抓药吧!记住药方的顺序,这张是打胎药,这张是滋补定神药!两幅药的顺序一定不要搞错了!”崔大夫指给陆游看。
“我苦命的孙子呀!”老夫人在旁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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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多情自古伤情别
天空晴朗的天忽然变得阴阴沉沉的,一阵急风刮过天际,满天乌云密布,轰隆隆,天空破出了一阵滚雷。几滴雨滴已经从高空滴了下来。园中树叶被打得飘起空中,又零落地上。陆游颤颤巍巍走进书房。流着泪写下了一纸休书。那字字如剑般刺痛陆游的心,他的心好痛,真的好痛,疼的他简直无法忍受。他却强忍着心痛,用颤抖的笔写完了最后一笔。他忽然觉得胸膛似被重重一击,胸口一窒,气血翻滚,嘴里一甜,“哇!”的一声,鲜红的血液如梅花点点染红了白袍。
看着陆游鲜血染袍,看着一纸被泪水侵透的休书呈现在眼前。唐婉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她虽然迫于无奈同意了此事,但真的当这纸如大山般沉重的休书摆在她的面前,她还是不敢相信,她和日夜厮守的相公两人的缘分就从此要两尽了。
她不明白,明明和陆游相爱,上天却不让他们相守一生,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找不到答案。正是封建伦理催惨了她和陆游的爱情。她真是欲哭无泪了。
她忍着眩晕的感觉,道:“相公,我对不起你,从过门到如今,始终都让你费心了。在此,婉儿深表感激。相公,就让婉儿再好好看一看你吧!”她双手摸着陆游此刻慢脸胡渣,憔悴的脸,道:“相公,从此,我们就分开了,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不然,婉儿会心疼的!”“呜呜呜……”她泪流满面。
“咚咚咚,小姐,轿子备好了,就在外面,唐老爷正在和老夫人交涉呢。走吧!”香兰悲戚地看着唐婉。
“你叫他们就在外面等好了,你先走吧,我……我会走的!”唐婉红着眼睛。
香兰叹了口气离去。
“相公,我婉儿一生永远的心疼啊!你知道吗,日后我再也不能叫你一声相公了,从此,婉儿再没了这个福气。我只希望……希望日后你能找到让母亲满意,能好好照顾你的喜欢你的人。就让她代替我陪在你的身边,好好照顾你吧!我……我真心的祝福她,祝福你们天长地久。我希望相公还是忘了我吧,不然,我会难受的,你也会很痛苦……”
“呜呜呜!”她沁在眼角的泪终于一泻而下。
“你看我,真是的,对不起,相公,我好恨……好想……给你留下个孩子呀!可惜……”唐婉泣不成声。
“婉儿,你不要哭,日后,我会去看你,我日后不会再成亲的,等母亲相通了,我再把你接回来。”陆游脸上肌肉不停颤抖,泪湿满衫。
“相公,恐怕婉儿再看不到你了!……你再,你再抱抱我吧,就让我把你的气息留在梦中吧,但愿永远都不要再醒来。”
她哭倒在陆游怀中。陆游紧紧的抱着唐婉,他的心也痛的呻吟了起来,她的唇贴在了陆游冰冷的唇上。两个人的眼泪交织在一起,两人久久没有分开……
第二十九话秉烛夜谈
天空下起了夜雨,淅淅沥沥的打着园中的芭蕉,芭蕉叶在风雨中摇曳着,不断从硕大的叶片上滴着泪珠。建德城在烟雨迷蒙中,在夜色中呜咽。
陆游看到了唐婉正含情脉脉的扭着如杨柳般风流的婀娜身姿款款走来。“相公,我来了!”她坐在陆游怀中,温热的体香不断渗出身体。她的身体在陆游怀中越发变得柔软,“相公,你再送我首诗词好吗,我好喜欢的!”
陆游思绪片刻,看着自己的爱妻,忽然心一疼,叹道:
“樽前花底寻春处,堪叹心情全减。一身萍寄,酒徒云散,佳人天远。那更今年,瘴烟蛮雨,夜郎江畔。漫倚楼横笛,临窗看镜,时挥涕、惊流转。
花落月明庭院。悄无言、魂消肠断。凭肩携手,当时曾效,画梁栖燕。见说新来,网萦尘暗,舞衫歌扇。料也羞憔悴,慵行芳径,怕啼莺见。”
“你怎么哭了,相公……”
一阵惊雷打入了陆游的梦中,陆游惊醒过来,他发现自己的心好痛,原来梦中也躲不过心疼呀,竟是如此真实,他的心犹在颤动。
“婉儿,婉儿,……”他默默的叫着她的名字。他看着空空的枕边,昨夜还有她温柔的身影,呢喃的娇语。如今斯人已去,芳香犹存,空留余香。他的泪又不由得滴了下来,枕边泪痕透湿。他的心就像这夜雨,淅淅沥沥。他终是无法释怀。他起身悄悄打开后园门走了出去,独自到了花溪桥,往日轻缓的花溪桥水如今却变得急切,不停的呜咽。
天空电闪雷鸣。远山朦胧蜿蜒的山影在闪电中时隐时现。惊雷打在桥面桥身震颤不已。
他在这惊心的夜色中却似充耳不闻,两眼茫然。任由惊雷轰鸣,闪电掠空,大雨顺着雨伞倾盆而下,他的双脚已经被雨水泡湿,双脚却像扎根在桥上,不曾移动。他茫然望着远方,徐徐道:
“雨断西山晚照明,悄无人、幽梦自惊。说道去、多时也,到如今、真个是行。
远山已是无心画,小楼空、斜掩绣屏。你嚎早、收心呵,趁刘郎、双鬓未星。”
呤罢,他望着夜空,双手伸出头顶,高喊:“母亲,你为何容不下婉儿呀?……”
“苍天呀!苍天……你为何要嫉妒相爱之人呀?我好恨啊……”陆游仰首看着夜空大嚎。
一道闪电刷地从天劈下,劈开了半个夜空,照亮了黑暗的苍穹,映照着一个落魄之人,他垂头跪在桥上,双手下垂,眼神痴离,身上已经被雨打湿,头发凌乱垂下,大雨顺着乱发如注滴下,头上遮雨的伞滚落在桥上,任由风雨摧蛀。
此时,唐婉也不曾入睡,在夜色里凭窗远望,不顾夜雨飘零,惊雷滚滚。她已是欲哭无泪。
“夫君,夫君!”唐婉心忽然一痛。她忍不住叫了起来。
“小姐,快睡吧,香兰忽然站在唐婉身旁,心疼道。
”我只是想好好静一静,香兰,你不用管我,你去睡就是!“
原来唐老爷生怕唐婉想不开,日夜叫香兰守在唐婉身边,在唐婉香闺的内隔间临时支了张床给香兰,叫她好生看侯唐婉。
一件紫色裘袍披在唐婉身上:”小姐,当心身体!“
唐婉回头淡淡一笑:”谢谢你!香兰。你去睡吧,我没事!“
”那我睡了,小姐,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啊!“香兰定定的看了唐婉一眼上床睡去了。
唐婉痴痴的看着夜色:”此刻,你还好吗?但愿你早日走出伤痛,重新振作!可惜,我不能再帮你了!……“她的心绪很乱,像过电般,一会回到儿时,一会回到新婚之时,一会又想到陆母,一会又神游道了花溪桥……
呜咽的花溪桥水。桥上,陆游尤自垂头散发跪在桥面,身上衣服湿透了,不停的淌着大沽的水。他在迷蒙中忽感到一人站到他身后,用伞遮在他头上。
”是你吗?婉儿!“
他被来人从地上扶起,来人给他身上披上了一件外袍。
”公子,你受苦了!“
”是你,你怎么来了!“陆游惊讶地说。
”公子,回去再说吧!看你全身都湿透了。“
来人把伞交给陆游,又从地上去捡丢在桥上的伞,伞内已经满是积水。他把积水倒掉,用力甩了甩,举到自己头上,”回去吧,公子!“
他和陆游向陆府走去。
陆府陆游居室中。
”小巷,你怎么寻到花溪桥上了?“陆游和小巷都已经重新换过衣服,陆游躲在被窝里犹自瑟瑟发抖,到现在他才知道冷了。
”小的出去起夜,发现院门竟没关上,本来我以为是贼来了,正想喊捉贼,但转眼一想,不对!我知道这两天你神志恍惚,于是多了一个心眼,我就去你的房间,见你的房间门虚掩着,我喊你了好几声,你都不应,小的点灯,一看,你不在屋子,我想你一定去那个地方了。于是我就跟去寻你了!果然,你在那!“小巷道。
”谢谢你,小巷,偌大的府上恐怕也只有你才知道我的心思了!“
”啊切……“”啊……啊切……“陆游嘴唇发紫,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少爷,我去热热姜汤!你等一下!“小巷关上房门。
一柱香功夫,小巷端来了一锅热好的姜汤。
”少爷,喝吧,去去寒!“小巷双手捧碗,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呈给陆游。
”小巷,你也喝点!“
”我没事,你多喝点!“小巷道。
”好,但你也要喝!“陆游道。
”好,我喝!“小巷道。
接着主仆两人把热气腾腾的一砂锅姜汤喝了个底朝天。陆游的嘴唇渐渐有了血色,这时候雨总算停了下来。
主仆两人秉烛夜谈,谈了很久,依然没有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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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看道这,你哭了吗?
☆、第三十八章 暗探陆府
夜色中,主仆两人依然兴奋地交谈。
“少爷,你就放心好了,这事就抱在我身上,我一定好好替你去办这件事。我定然叫你和少夫人有重见天日之时!”小巷斩钉截铁的说。
“那就辛苦你了,小巷,陆府只有你我才放心,但是你一定要小心行事,这事万万不能让母亲知道了!不然麻烦就大了啊!”陆游语重心长的说。
“少爷请宽心,少爷平日对小巷很疼,且少夫人在时也对我很疼。你们从不嫌弃我是个下人,还把我当小兄弟看待。如今总算有了报答少爷的机会了,不办成这事小巷誓不为人,能为少爷分忧是我的心愿。只希望少爷不要再悲伤了,小巷看着你悲伤我心里也很难过。听小巷一句话,你和少夫人会再相逢的!”
“那好,就这样办!”陆游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卖花嘞,卖花嘞,又美又大的夜来香!”
“卖花嘞,十个铜板三枝花,便宜卖嘞!”
“卖花嘞,卖花嘞,养在花盆堂增辉,插在院中四季红,插在花瓶满室香,带上女子头上人比花嘞!”
小巷扯着嗓子在唐府外面叫卖。
他卖力的叫卖,陆续引来街上过往的行人。爱美的年轻女人们,既既有半老徐浪,也有青春少妇,窈窕少女。女人们唧唧咋咋的,“给我三枝!”“我也要六枝!”买上花的女人满意而去。
一个上午很快过去,他担的两箩筐鲜花就卖去大半了。眼看唐府大门依然紧闭,只是有人在院子扫地的声音。他有些烦躁:“怎么还没人出来!看来,只有下午再去花店批点花,明日再来贱卖了!”
还有路人过来要买他的花,他说:“不卖了!不卖了!剩下的花我要送人!”他一边收拾一边焦急的看着唐府院门。
路人说:“这位小哥,我可以给你多点钱,正好我家主人喜欢这种花!”小巷不耐烦地说:“你就是出一两银子一支,我也不卖了!”
路人带着奇怪而鄙夷的神情道:“竟然还有你这种做生意的人!”说完愤愤离去。
小巷叹了一口气,正准备担竹筐走,这时,却听唐府们“吱”的一响,他忙放下担子,回头一望,见一女子过来,喊他:“小哥,你不是叫卖花的吗,我买三支!”
他一看,原来是个老妪,他叹了口气,没好气的道:“不卖,不卖,说啥也不卖!剩下的我要留着送人了!”他大声说。也许,他还在奢望香兰听到他的声音会不会再出来。
原来那老妪正在院中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