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安之若牧-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这新闻似乎不止是他们婚变的事情那么简单,显然这已经危及到林牧之的工作。一瞬间,安以若忽然明白,为什么在家的时候找了一早上的报纸都没有找到,想来是被林牧之藏起来了。
    她若无其事得把报纸放回去。如果林牧之有意想让她不知道,那么她就装作不知道吧。他的能力和手腕,她是知道的,本应不必替他担心,但为什么还是觉得隐隐不安。
    炉子里钝着汤,砂锅的小孔里嗤嗤的冒着热气,氤氲成家的味道。安以若其实并不确定林牧之是否会回来吃饭,只是有时候,怀着一种不可知的期待未尝不好。
    在等待的时间里,她回到客厅开了电视,此时正是新闻的时间,所以又无可避免的看到了报纸上的新闻。她对林牧之的工作一窍不通,但是也知晓自从他接受了自家的公司以后,投入了很大的精力在房地产的开发上。近几年,“新跃”也逐渐成了业内知名的房产开发商,几个经手的楼盘也都是有口皆碑的。而原本城北都是些荒地,但是随着政府大楼的搬迁,那边也变得炙手可热。而“新跃”看好的这块地,是拍出的最大一块,竞争对手也多,但是被外界看好的却一直都是“新跃”一家。可自从爆出了林牧之“婚变”的事情以后,又牵出之前“新跃”的一大堆旧事,什么纠纷,贿赂,竟然还牵扯出多年前的一个工地伤亡事故,所有的天时地利,一下子倒戈,现在媒体却称这将是“新跃”的“滑铁卢”。
    可想而知,之前的这个新闻如林牧之所说,肯定是他的对手从中作梗。
    安以若再也无心往下看,索性关了电视,留一室大的寂静。落井下石,人之本性。而林牧之,深陷在四面楚歌的舆论中,肯定是忙的脱不开身吧。
    忘记了是第几次看墙上挂钟的时间,也忘记了是第几次给砂锅加热。等到疲惫涌上来,睡意迷蒙双眼的时候,终于开始放弃了和今晚和林牧之共餐的期待。意思性的吃了一点,无精打采的爬起浴室洗漱,直到睡前也不忘看手机一眼,在床上蠕动了半天,带着满心的失望进入了睡眠。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睡得朦朦胧胧。感觉被旁边的人带进一个怀里。她没有睁眼,只凭着熟悉的味道,自然而然的转了个身,额头顶着他微微扎人的下巴,手攀着他的脖子,嘴里呢喃着:“我等你吃饭,但是没等到!”语气像个委屈的小妻子。
    “对不起!忘记和你说了。”他的吻轻轻的落在她小巧的鼻头上,那里有着几颗不易察觉的小雀斑,让她平添了几分孩子气。
    “我在冰箱里给你留了绿豆汤,你要喝吗?”她的声音带着睡意,细若游丝。
    “好了,留着明天吃吧,睡吧!”林牧之看她明明是睡得迷迷糊糊,还惦记着这些,嘴角淡淡的起了笑。这样的场景,他不是没有幻想过,可是主角换成了安以若,总觉得不真实。    看着她的肩头因为呼吸微微耸动,他轻轻的揽住她的肩。
    她也顺从的匿在他的怀里,身体柔软地隐在他的气息下,脑子混沌,但是心里留着清醒。管他是外面是沸反盈天还是满城风絮,总之她可以在一方怀抱中觅得风平浪静,这就够了。
    第二天,天气晴好。
    安以若好说歹说,费了一番口舌才得到林牧之的首肯,放她去上班,但是附带条件,上下班必须由他接送。她虽然脸上不悦,但是能让林牧之这样性情强悍的人松口已是不易。
    他送她到杂志社大楼下的后门,安以若确信周围没什么人,才安心的下车。脚刚着地,就听到林牧之说:“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还有下班之后等我,我会来接你!”
    “好了好了,林牧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婆婆妈妈!”
    林牧之白了她一眼,轻描淡写的带过:“现在是多事之秋,我不希望你再出事。”
    安以若忽然笑了。好吧,她承认她也有虚荣心,林牧之说这话的时候,她明显感觉自己那股小小的火苗拼命的往上窜。
    “傻站着干嘛,走啊,我看你进去!”林牧之在车里催促着。
    “哦!”她愣愣的转身,每一个步子都像是踩在云端,空气里仿佛都飘着甜腻的味道。  办公室的人一见她就围上来问东问西,谁是真心关照,谁是凑热闹,谁又是落井下石,安以若心如明镜,明了的很。她讨厌被围观的感觉,三言两语的敷衍打发了那些人,径直去了於一淼的办公室 。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仿佛她在近来的瞬间,看到於一淼仓皇的把什么东西塞进抽屉,脸上是来不及敛去惊慌。
    “你,你回来了!”一向说话利落的她,竟不自然的结巴。
    “对啊,我是来把那几天的会议总结的给你的!”
    “放桌上吧,还有,你,现在还好吧?”於一淼的眼中有着试探的神色。
    她把东西放好,靠在於一淼的桌边,手里有意无意地拨弄着桌上那盆兰花的叶子,淡然的说道:“我除了这几天不能光天化日下出现在街头,其他也没什么影响。但是林牧之就不一样了,这件事好像影响了他正在谈的一个开发案。”
    “哦,是吗?他有没有像你提起过?”於一淼问的漫不经心。
    “没有,可能是怕我担心吧,那些事我相信他会处理好的。对了,我们中午去哪里吃饭啊?”
    於一淼似乎想什么想的出神,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她。
    “不好意思,以若,中午我有点事情,恐怕不能陪你吃饭了!”
    “那好,你忙你的!”以若的语气微微的失望,原本是积累了一肚子话想和她说的,看来也只能另找时间了。想起於一淼多日以来的忙碌,以若忍不住问:“一淼,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最近忙了一点而已!”她忙着否认。
    看她没有多说的意思,安以若也不好多问,“那我先出去了!”
    刚转了身,就被於一淼叫住。
    “还有什么事吗?”
    “哦,没什么,你先去忙吧,我们改天再一起吃饭!”
    以若淡淡得一笑,“也好!”
    但是心中的疑问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的变大。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她本不该猜疑。可是她分明是感觉到於一淼有事避着她瞒着她。
    忽然想起报上那张她和林牧之的照片,心中渐渐阴霾。只是在一瞬间,她的理智就把那个龌龊的猜忌扼杀了,她是她最好的朋友了,没有理由也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多事之秋,她居然变得这样疑神疑鬼,连她自己都忍不住鄙视自己的小人之心。
    临近下班的时候,办公室里来人,指明要找安以若。她最初以为又是哪家多事的记者,没想到来人自报家门:“我是陈浅的经纪人!”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等一下子唏嘘不已,就连安以若自己也有点诧异。
    “安小姐,冒昧来打扰你,实在不好意思。陈浅本人不方便来找你,所以特地拜托我来这里。不知你现在是否有时间?”
    那人的话说的滴水不漏,有礼有节,以若也不好回绝,于是点了点头,转身背对着她整理桌上的东西。
    她当真是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似乎都已经忘记自己和林牧之的生活中还有陈浅这号角色。她猜不出陈浅找自己的初衷是什么,挑衅抑或是嘲笑,还是单纯只是聊天?直到现在,林牧之也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而她毫无理由强大自信。陈浅和她,一个是云一个是泥,说自惭形秽她都觉得是抬举自己了,可临阵脱逃也不是她的性格。
    她看时间还早,也没有给林牧之电话。调整了心情,跟着陈浅的经纪人离开。
    


爱回温(四)



一个女人,如果美得让嫉妒让一个女人让你嫉妒只能算一个层次,而美得让女人都无法嫉妒那才是一个境界,而陈浅似乎就是这样的人。她的美,是毫不张扬,由内而外的美,荧幕上随意一笑便是倾人倾城的妩媚。
    安以若看着陈浅化了无可挑剔的妆容,穿着红色的软缎连衣裙,服帖的剪裁,勾勒出她修长的身材和姣好的身段。像她这样的人,无论是从那个角度都可以看出一种味道,红色穿在她身上,艳而不媚,自成一种风度。而反观她自己,一脸素净,穿着平常的便服,头发也只是绑成松松的辫子垂在腰间,怎么看和怎么和这个高档的咖啡馆不搭。
    她坐着陈浅的对面,感受着巨大的气场从她的身上辐射开来。 这种感觉只在她第一次见林牧之的时候遇见过。于情,她和陈浅也算是情敌,应是相看两相厌。可于理,她无可否认,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陈浅却是和林牧之匹配的很,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浑然天成的气质和优雅。林牧之当年舍得放弃这样的女人,安以若不得不为他的抵抗力叫绝。
    两人都没有说话,任凭某种因子在空气中暗涌,各自摆弄着小勺,搅动着杯中的咖啡。这不禁让安以若想起一个词——暗战心惊。男人玩的是心计,女人比的是心理。狗急跳墙是自乱阵脚,以不变应万变才是上策。
    早知道有一天要应付这样的场合,她就应该多念一点兵法,安以若想着。
    “冒昧请安小姐出来,希望没有打扰到安小姐的工作才好!”陈浅搁下手中咖啡,表现出初次见面的礼数和客套,目光却忍不住细细打量着她。
    安以若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阵阵发凉,暗自在心里提醒自己,输了底气,可不能输了骨气。挺了挺身子,尽量让自己笑的毫无破绽:“陈小姐说笑了,能和你这样的名人这里是我的荣幸!”
    “如果安小姐一定要和我这样见外,我就不好意思开始我们下面的谈话了!”
    “陈小姐,你有话就说吧,我时间不多,还要赶着回去烧饭!”
    安以若不动声色强调着后面的两字,如愿的在陈浅的脸上看到一瞬间僵硬的微笑,不过毕竟是吃表演这碗饭的,片刻后便恢复了自然。
    “自从爆出那件新闻之后,一直觉得有必要见安小姐一面。很多事情,媒体越描越黑,我只怕安小姐误会我和牧之,还是和你当面说清楚的好!”
    牧之,叫的多亲昵!
    安以若心里微微的吃味。清者自清,如果当真没什么,有怎么会怕她误会——心里虽这么想,但是嘴上还是表现出应有的大度:“那些记者都是唯恐天下不乱不乱,陈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回来之后,听到牧之结婚了,起初还不相信,现在看来安小姐这样通情达理,牧之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陈浅虽然说的冠冕堂皇,但是话语间明显的泛酸,敏感如安以若,怎么能听不出。
    “那陈小姐呢,失去他不会觉得可惜吗?”
    陈浅听到安以若的话,诧异的神色一转而过,随即又是一片了然:“当年人人都说我和他是绝配,就连我自己也觉得只有像他那样人人才配的上我。可是两人在一起并不是为了相配,而是为了相处。但我和他都太好强又太倔强,而我最后又用了最蠢的方法试图逼他就范。我事事英明,惟独在感情的事上犯糊涂。”
    “陈小姐。。。。”安以若看着这样性情强势的女人露出这样颓败的神情,心中隐隐不忍,果真还是犯了兵家大忌。
    “你先听我说,我不敢确定以后还会不会说出这些话!”陈浅含笑,可是那抹笑分明让人觉得转眼就会化开。“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后悔自己当年的冲动。不过现在明白,我和他分开是迟早的事。当年,我每每提到结婚的事,总是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掉。我一直都以为他只是不愿陷进婚姻的牢笼,所以我才会用我们的感情做赌注,用一个谎言去刺激,结果赔上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分手是我说的,也是我先离开他的,但是我却是输的最彻底的。现在他和你结婚,我才明白,并不是他不想结婚,而是他不愿意和我结婚!”
    安以若一直以为她和林牧之,是时间做了凶手,棒打鸳鸯,让一对璧人成了怨偶。可陈浅的一番话,说的他心里百转千回,也推翻了原来的猜测。陈浅应是绝顶聪明的人,可终究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要知道感情的世界是最容不得玩权术,耍心机,而林牧之那样的人,大概是宁愿失去,也不愿被算计的吧。。
    “婚姻是男人对女人一生最重的承诺,如果牧之不是爱你,断然不会娶你。所以我很羡慕安小姐!”
    乍听陈浅这么说,安以若含在口中的咖啡一下子呛到喉咙,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一会儿,缓过了气,接过陈浅递的纸巾,说道:“他对我那是。。。。”
    “安小姐不要不相信。那晚他照顾我的时候,我吐了他一身。事后我赔了他一件新衣,可是他却舍不得扔掉那件旧衣。我猜如果不是你买的,依他的个性,怎么会留着一件沾满污垢的衬衫。”
    安以若的心里微微的动容,原来是自己的小心眼误会他了。
    “牧之的性情虽然冷淡,但不是不会爱,只是不懂得如何去爱,我想这一点,也许安小姐会逐渐让他改变。而我今天其实还另有一事要拜托安小姐!”
    “你不用这样客气的,有什么我可以帮地上忙,你说就是了!”
    “那个新闻,我不知道幕后推手是谁,总之负面影响越来越大。现在公司正在准备召开一个记者会,澄清一下事实的真相。安小姐也是当事人之一,希望安小姐到时候也出面说几句,不知道会不会难为安小姐?”
    安以若习惯性的想要拒绝,她被那些记者吓怕了,躲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想去主动招惹。可一想起林牧之,她犹豫了。除了心疼他,似乎也总该为他做的什么,如果只要她出面,那件事就可以风平浪静,她何乐而不为。
    陈浅看出她面露难色,“如果安小姐不同意。。。。”
    安以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已然是豁出去的心态:“你到时候再通知我吧,我会去的!”
    陈浅因为还要赶通告,先行离开了。安以若给林牧之发了短信,他很快就回电了,让她先等会,待会就来接她。
    见过陈浅之后,她反而觉得满心的坦然。陈浅和林牧之的关系,一直是她心中的一个疙瘩,林牧之不解释,她也不问,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不介意。而现在,按照陈浅的说法,他们两应是神女有情,襄王无意。
    以旁观者的身份来说,她也为他们可惜,但是以林太太的身份来说,她心里觉得畅快!
    安以若一人从咖啡馆里出来,在对面的街心公园的座椅上坐定,一边等着林牧之,一边看着不远处的空地上几个孩子放风筝。
    傍晚的公园退却了一日的暑气,晚风带着喷泉水,拂过脸上像是冰敷一般凉爽。公园四处的落地音响,歌声阵阵 ,悠扬的乐声伴着她的思绪缓缓流淌。
    她看着不远处的那些孩子,在父母的指导下,放飞风筝,天真无邪的小脸上张扬着无可替代的快乐。
    看着看着,安以若竟忍不住想,以后一定也要让自己的孩子尝试一下这样的快乐,当一个称职的妈妈,给她一个完美的童年。
    一个人影落在她旁边,安以若抬头看到来人,不由惊讶:“是你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顾煜城勾了勾嘴角,在她旁边坐着:“刚才路过这里,大老远就看你一个人傻笑,怎么了,有什么好事?”
    “没有没有,就是看到那些孩子,觉得好玩!”
    顾煜城随着她的指向看了看,想起这几日又纷纷传开的新闻,问:“以若,新闻是真的吗?牧之和那个女人。。。”顾煜城的语气温和,目光中透着关切。想起之前那个被她挂掉的电话,忍不住失望。
    安以若的敛起嘴角的笑,坦然地说:“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
    她有意回避着顾煜城关切的眼神。她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意,只是既然从情人退到朋友的位置,再也容不得半点暧昧了。
    顾煜城的而目光流转过安以若漠然的脸,明白了她的用意,缓缓地直起身子说:“时间不早了,你要走吗,我送你?”
    安以若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不了,过会林牧之就过来接我!”
    顾煜城的眼中闪过一缕落寞,可依旧笑意不改:“那好吧,我先走了!”
    公园里亮起了晕黄的路灯,让顾煜城离去的背影都带着几丝灰暗。对顾煜城,她似乎只能说抱歉,可是抱歉又不能让他心里的伤害减少一分。除了时间,没有什么是治愈伤口的良药。
    林牧之过来的时候,安以若正和一个小女孩玩的正欢。看到他,她把手中的小皮球还给那个小女孩,摸了摸小孩子的脸,笑着对她说再见。
    “安以若,多大的年纪了还幼稚到和一个小朋友玩拍皮球!”他边说,边帮她把额头前汗湿的几缕头发捋到耳后。
    “我那是童心和爱心,哪里是幼稚啊!还有我是提前学习一下怎么当妈妈!”说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几乎被公园里的乐声盖过,可是仍旧一字一句地落进林牧之的耳朵里。
    林牧之听清了安以若的话,转而脸上的冷峻的线条都一下柔化了。关于孩子的事,他只当安以若是再一次的敷衍,没想到她是当真的。
    她一直看着她的侧脸,悠长的沉默持续着,空气中弥漫着夏天的味道,细小的尘埃在晕黄的路灯下婆娑起舞,欲语还休。
    她这一句话仿佛带着某种功效,让他一天的疲惫都荡然无存。如果这就是一辈子,那该多好。
    安以若忽然想起转头对林牧之说:“要不我们待会去书店买些育婴的书吧,我都不懂!”。  说完,才惊觉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炽热目光,脸上忍不住发烫,甩开他的手,一句话也说的不利落,“那个,你先,先等一下,我去那边的洗手间洗把手!”
    她逃也似的跑开了,双手摸着发热的脸,长舒了一口气,她这是被什么冲昏头了?
    站在原地的林牧之看着跌跌撞撞的安以若,不由的在后面喊着:“安以若,你小心点!”
    这一刻的时光,应该是期待已久的,可是幸福来的太快,那么的不真实,他只怕是幻觉。
    他也看着不远处那父母和孩子一起玩耍的画面,仿佛那是几年后自己一家的幸福场景。那样和谐而美好的画面,让他都不由看傻了眼,良久才觉得好像有人戳了戳自己的手肘他回过神,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老妇人。
    那位大妈挥了挥手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