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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若水弯腰拿起小提琴,走出几步又忽然止步然后回身看着两个伫立在一片白色里的雪人,它们仿佛变成守护身边一片洁净世界的精灵。她像是在对它们告别,它们也像是在对她说着再见。
“若水,你恨过你爸爸吗?”sky说。
“不恨。”寒若水笃定的回答。
在母亲告诉她所有事情的发生后,她问母亲恨过父亲吗,母亲说爱与恨只在一念之间,说人不能带着恨生活,恨会让人迷失方向甚至失去真实的自己,而且恨比爱做起来更难,更何况是自己深爱的人。既然爱了,即使受了锥心刺骨的痛也不要让自己心里有恨。所以母亲才会在离开前叮嘱她让她在找到父亲时告诉父亲,说她不恨父亲,一点也没有恨过。为了一个男人母亲耗尽了自己的一生,知道母亲心里没有恨,有的只是想见不能见,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遗憾。
既然母亲都不恨,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恨呢?
“我会找到他的。”她补充道。而手不自禁把琴从肩上取下,牢牢抱在怀里。
137。在一起了?
远处,朱雅筑一边往这边疯跑,一边大声叫着“若水”。跑在雪上,几次欲要向地面栽去,还好她平衡力不错都在头快接近地面时又直起身。寒若水和sky站止步,看着向这里飞奔而来的人,心不禁悬到嗓子眼。
当看见朱雅筑身后跟着的朱槿,看着他小心翼翼跑在学上的模样仿佛又看见另一人在雪地里跑的样子,心一下变得复杂难受。
“喂,你慢点,小心摔个狗吃屎!”寒若水站在堆得厚厚积雪的中央,看着向自己跑来的许哲文,好心提醒道。
“放心吧,我才不会摔倒让你看我出洋相呢!”许哲文抬起头看着她,大声回答,没注意脚下的路,脚踩在一块小石子上,往后一仰,只见他赶紧在原地转圈想避免摔倒,可是只听“砰”的巨响,他已经直直倒在雪地里,甩得他脑袋发昏。
心里一惊,寒若水迅速跑到他身边,蹲下着急的问他有没有事。他没有回答,她却看见他一双眼睛睁得好大,两颗眼珠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动着。她哈哈笑着,没摔个狗吃屎到摔了个“死不瞑目”。
许哲文坐起身,丢脸死了,又要被她嘲笑很久了!他笑着,揉着鼻尖,满脸通红的看着眼前的人开笑逐颜开的模样。
“砰”一声巨响,陡然将寒若水从回忆里拽出来,朱槿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朱雅筑指着朱槿,说厉害,一摔就摔了个王八!sky忍俊不禁,揉着鼻子轻轻地笑着。
朱槿站起来,拍着身上的雪,怎么回事,这么大人还是会摔倒?可看见寒若水眉开眼笑的样子,他窘迫地笑着摸摸鼻子。在她面前,他总是出丑,避无可避一般。
“就知道走这里来一定找得到你!”朱雅筑笑够了,直起腰,却依旧按着肚子,笑眯眯地说。“sky?你也在这里?”看见旁边的人时她有些惊讶,转而又感觉理所当然,他们本来就是朋友。
朱槿站在寒若水面前,面上有和熙的笑,只是在看见另一人时上扬的嘴角有些僵硬。
“说,你们俩在一起,是不是在偷*拖?”朱雅筑站在寒若水和sky之间,手搭在他们肩上,戏谑地开口。
拍拖?朱槿瞬间绷紧每一根神经,他们……真的在一起吗?想起昨晚她对他的关心,想着听见有学生说早上他们一起来学校,他骑着她的脚踏车载着她。
自他来这里第一天她就对他很好,对她毫不吝啬地展露笑颜。而他对任何人都视若无睹,唯独对她他才会注意力集中。他们是别人眼里的异物,却又令每个人惊讶,惊讶他们总是那么的合拍,惊讶他们总是在一起。朱槿看着寒若水,心一点一点慢慢地下坠下坠。
若水真的喜欢sky才会拒绝他,并不是因为她心里忘不了曾经的自己。
不动声色地收回眼神,神情自如地拿开肩上的手,甩开。“如果是呢?你有意见吗?”寒若水看见朱槿暗淡下去的眼睛,然后又看下sky,希望他别拆穿她。
“若水说的是真的吗?sky,你们在一起了?”如她所料,寒若水向前走着听见朱雅筑问另一人。“你……喜欢若水?”眼角余光憋见有人黯然转身离开。可是她需要他的回答,如果他说是,她就能找到些答案。
Sky没有回答,跟着前面两人的脚步踩着他们留下的脚印向前。可是朱雅筑铁了心要让sky回答,走在他身边她喋喋不休地反复问她同一个问题。他也固执着不回答,看着她着急询问的模样仿佛一个急着寻求答案的孩童。
前面的人放慢脚步,等着后面的人走在自己身边。四人并肩静默地走在雪地里像走在同一条平行线上,听见脚下雪发出的声音,听着风呼啸而过的声音,隐隐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和心跳声。
忽然,朱雅筑跳出来横在三个人面前,笔直的伸开手臂。又把刚才一直问却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又问一次,面色严肃,声音认真。不行!他必须回答,必须帮她找到一个决定。
“我……”sky犹疑地偏头看着寒若水。
“雅筑,你不说说有东西要给若水吗?”朱槿果断地截断话,他不能让他回答。如果他也喜欢他,他们真的在一起了,那他会崩溃。
看着朱槿,寒若水紧张地心恢复到平静,她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sky开口时突然害怕他说“是”。为什么在朱槿转移话题后变得轻松。
138。不是故意你哭
“对啊,差点忘了!槿谢谢提醒咯!”朱雅筑看下朱槿,傻呵呵地笑着,从包里拿出一盒子拉过寒若水的手,把盒子放在她手里。“给你,是老妈要我给你的。”她说,声音有微微地生气。
手里的盒子小巧精致轻盈,可却让寒若水感觉手里此刻放着的是个千斤重的物体。说好了让朱雅筑别再帮叶阿姨带东西给她,她答应着,转眼就把她说的话当成耳边风,依旧隔三岔五把一些小礼物塞给她。
Sky偏头看着朱槿,看见他轻呼出的一缕若有似无的气息,看见他放心的表情。他应该真的很喜欢她吧?否则怎么会那么紧张阻止他刚开口的话。可是,他如果没有阻止,我又会怎么回答?是会否认还是……
上课铃在这时响起,打断sky的思绪。
四个人又走在一条平行线上。朱雅筑透过两个沉默地人看着寒若水右边的朱槿。她不是傻瓜,知道他刚才是在利用她拒绝他不想听到的答案。她看得出来他有多在乎她,能感觉到另一个人刚开口时他有多慌乱。虽然问他为什么喜欢若水他没有回答,但是从他含糊其辞的回答里隐隐感觉他或许其实早就认识她,她也认识他,只是一个记得一个却忘记了。
心里的滋味虽然不好受,可是对他的利用她依旧甘之如饴,欣然地接受着。像母亲说的那样,喜欢不一定要在一起,喜欢不是占有而是默默的付出。不管对方能不能感觉到,只要他幸福就好。
回头,一滴泪从朱雅筑干涩的眼睛里涌出,落进雪里,旋即就被雪冻结。
忽然,一声惊呼带着痛苦的味道飘过耳畔。寒若水、sky、朱雅筑看着彼此发现四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少了一个。回头,看见朱槿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不断发出轻轻的呻吟着。
“槿……”
“槿……”
“槿……”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惊呼道,转身跑去朱槿那里。
“你没事吧?槿。”寒若水蹲在朱槿身边,看着他扭曲的脸。“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急切的声音,着急的表情她自己不知道。
可是却让另外两个人看在了眼里。他们停下,看着她扶着他不断地询问着,似乎快要哭出来,小提琴也被她摔在了一边。若水……心里有槿吧?只是她不知道。不然她怎么会不顾一切跑去他身边。朱雅筑苦笑着,这样很好,这样很好。
她也很喜欢他吧?她急切的表情自己看不见别人却清晰可见。Sky看着他们,像是看见一对经历生死的恋人。她其实很关心他很在乎他,可是为什么却用冰冷对他,还那么决绝的拒绝他。他笑着,是替她开心还是咋替他高兴他自己都不知道,或许还夹着第三种感情吧。
若水,即使你“忘记”了我可还是在乎我关心我的对吗?朱槿看见寒若水眼睛里的担忧,似乎还有莹莹的泪水在转动。可是他怎么舍得她为了他掉眼泪,一滴也不可以。
他忍着痛一下站起来,吓了她一惊。来不及她反应就听见他戏谑地说:
“呵呵,我没事。我就知道若水不是不喜欢,不会不在乎我,若水很担心我对不对?这就证明若水其实是……”
“喜欢我”三个字还来不及说出口。寒若水倏地站直身,愣愣地看着朱槿。他在试探我是不是喜欢他?而他拍完身上的雪,转眼就看见一双被泪水模糊地眼睛,一张阴沉的脸散发着可怕气息。
心“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闯祸了。
寒若水收回眼神,拾起地上的小提琴。离开几步又停下,“朱槿,你太过分了!”淡淡的声飘进朱槿耳朵里,却像刺插进他心里。
她跑开了,他呆若木鸡。
若水哭了!不想看见她哭泣才会那样做。可是不想让她哭泣却又一次次让她掉眼泪。我到底怎么了?朱槿、许哲文你就是个大混蛋!看向朱雅筑和sky,他们摇着头,似乎在说这下你怎么去挽救?。 最好的txt下载网
139。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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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看着变得开心的sky,惊讶他原来并不是像他们看见的那样冷酷。他的笑像冬日里的阳光,清冷却又带着暖暖的温度。可是原本开朗的朱槿却一下变得沉默,像是两人被谁做了交换。他的眼睛不再明亮,扬起的笑容里似乎也注满别人无法了解的酸涩。
“槿,去打球了。”何尚抱着篮球走到朱槿身后,拍下他肩膀说。
收回凝视窗外晦暗的天空的眼睛,他转过身,眼睛却不自禁落在一个人身上。“不去了。”声音低哑。
“你怎么了朱槿?最近变得怪怪的。”莫名跨过桌椅去过去。
黯然地摇摇头。
几天了,一直找机会想对寒若水道歉,可她总是躲避着他,不给他任何道歉的机会。如果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令可看着她掉下眼泪安慰她,也不要自己强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寒若水低头看着书,身边发生的事似乎被她统统屏蔽掉在脑外。
“若水,”朱雅筑夺过寒若水的书,抬头,她望着她,“去看打球吧?”如果她去了,另一人也会去吧。
“对啊,若水一起去吧,槿也去吧。总是待在教室里会冻僵的。”林笑嬉笑着走过来。
槿……
寒若水看向朱槿,他眼里的内疚和难过她不是看不见,只是……她讨厌被欺骗,不能原谅有人把自己当傻瓜一样玩弄。不动声息地回过头。
“你们去吧,我不去了,我要去音乐室练琴了。”说着,她起身拿起立在身边的小提琴盒挂在肩上,走出教室。
若水……眼见着她的身影在自己眼前离开,想要上前抓住她,可是他却没有勇气上前一步,只好眼睁睁看她走过最后一个窗户,看着她慢慢在自己视线中消失。
心,像被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难受得不知该怎么继续喘息。
看着寒若水离开后,朱雅筑看向朱槿。他对她苦笑着,她却看见他眼睛里凝满了掉不下来的眼泪。一个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一个是自己喜欢的人。她喜欢他,他却喜欢她,而她又对他视若无睹。不明白为什么电视里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情节,有天竟会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自己生活里,看着它每天上演,自己却无力改变。
“走吧,去打篮球。”朱槿拿过篮球,她离开了,他留下来也没任何的意义。
可是,其他人像被定格住般,看着抱着篮球离开的朱槿,众人面面相觑。不是说不去吗?怎么一分不到又改变了?管他呢,只要不继续待在教室受冻就好。于是,大家络绎不绝地走出教室。
空荡荡的教室只剩下sky一个人坐在课桌前,像个不被人认领的小孩。
操场上,同学们篮球打得热火朝天,跳动的节奏渐渐赶走身上的寒意,不知觉间便已经满头大汗。旁边,加油的同学不断呐喊着,跳动着,露出彼此青春张扬的笑脸。而朱雅筑安静地站在吵闹的同学中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球场中,心不在焉打球的朱槿。
十分钟不到,朱槿便离开球场,一言不发地走到一边台阶上坐下。朱雅筑走过去把一包纸巾放在他手里,他抬头,看见张浅笑的脸庞。点头,示意她在旁边坐下。她坐下,看着他擦拭汗水的动作,似乎有些疲惫。
“是不是真的每个男生只看得见若水,只会喜欢若水?”沉默许久,朱雅筑看着朱槿的侧脸开口说。
回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的问话。
140。无名曲
“呵呵,我发神经的。别在意。”朱雅筑察觉自己的失态,轻轻地傻笑。“槿,你真的那么喜欢若水吗?”她认真地问。
“对。”他严肃地点点头,笃定地回答。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个女生向你表白说喜欢你,你会接受吗?会喜欢她吗?”她努力让自己表现得镇定,像是在问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朱槿看着她,像是在看她说的如果是不是真的只是如果,许久他淡淡地开口:
“是。我喜欢若水,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了。即使时间过去很久,也改变了很多事,可我还是喜欢若水。别人或许会随着生活或者别的什么而发生变化喜欢另一人,可是我只会喜欢若水一个。”
他看见她眼睛在他说完话时顷刻变得暗淡,知道她的如果并不是不存在的如果。那个如果其实就是她自己。他不是个木头,很早就知道他喜欢她,他却喜欢另一个她,对于她的感情他只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对不起,雅筑!朱槿心说。
她是个很好的女孩,感激她为寒若水的付出,可是很早以前就对自己说,除了她他绝不会再喜欢任何女生。虽然那时他还小并不懂得什么是喜欢,但是从他对她许下承诺,有了约定开始,他就不允许自己对她背叛。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朱雅筑喃喃自语。转过头时眼睛又回复往昔的光彩,“槿,我明白了。不过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不管若水对你怎样你都不可以放弃,不可以半途而废,而且不可以欺负若水,不然……我不放过你!”她举起拳头。
“喜欢一个人不一定非得要在一起,只要喜欢的人幸福就好……”母亲说过的话忽然飘进耳朵里。朱雅筑笑着。她愿意放手,只要他和她幸福就好。
音符从指间缓缓滑出,悠扬地琴音渐渐飘满整个音乐室,可是却带着满满的忧伤。Sky悄悄打开教室门,站在门口静默地看着伫立在窗前拉小提琴的寒若水。为什么已经快乐的她拉出的曲子依然这么悲伤,悲伤到让人有随着她琴音流泪的冲动。
她的肩膀轻轻抽动着。他走进教室,轻轻关上门,走去他旁边。若水?!当看见她的脸庞时心不禁深深的对她心疼。她神情自若,闭上眼睛,缓缓移动琴弓,可是却有泪硬生生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溢出,晶莹剔透宛如一颗颗珍珠。
小心翼翼取下她小提琴,她睁开眼睛,泪眼朦胧中看见一张俊逸却紧皱的脸庞。把小提琴放在一边,双手抚上她脸颊拂去她脸上的泪痕。
“为什么会哭?不开心吗?”sky小心地问。
哭?不开心?寒若水一脸茫然。我哭了吗?伸手摸一下脸,已经被拭去的眼泪,脸上依旧还残留着它经过时留下的淡淡的湿痕。
“我没有不开心。哭……是被曲子感动的吧。”写了整整五年的曲子终于在昨天晚上完成。
被曲子感动的?是这样吗?sky看着寒若水眼睛,那里没有一丝谎言的成分。的确,在他还未走到教室时,远远听着飘来的琴音他就被慢慢感动着,当推开门近距离听见曲子时,随着曲子流动,他也有想哭的冲动。
“这是什么曲子?我怎么从来没听过?”sky拉着寒若水靠着窗户坐在地板上,冰凉的感觉瞬间从下面涌上来,直冲脑门。
“你当然没听过了!”寒若水拿过小提琴和琴盒,小心地把它放进去。抬头看见旁边一张迷惑的眼睛。“这是我写的曲子,你怎么会可能听过?”她说。
“你写的?”他略微有些惊讶。
“不可以吗?还是觉得我写不出曲子?”写这首曲子花了她太多时间,也凝聚她太多情感。一遍遍反复修改,一次次在无人时悄悄地练习,可一直不能找到她想要的感觉,知道昨天路过一家音像店听见里面缓缓流淌的曲子,她一下找到感觉,立刻飞奔回家,把曲子完成了。
141。怒吼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没想到你写的曲子这么棒!”sky神色慌张的解释道。“别人说能感动别的电视就是好电视,能感动别人的小说就是好小说,而你做到了,你的曲子感动你掉眼泪,我听了也深深感动着,若水,这首曲子真的很棒!”他说。
“真的!”她笑着。“你是我曲子的第一个听众呢!”其实很想另一人做曲子第一个观众,只不过他不在身边。
“那我岂不是很荣幸?”他笑着问,她扬起下巴,颇有几分骄傲。“那我有荣幸知道曲子叫什么名字吗?是为谁而写的吗?“他问。
寒若水眼神突然暗淡下来,垂着头,许久又抬起头。“曲子还没有名字。是为了……”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教室门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开。朱雅筑神色慌张地跑去寒若水面前,不由分说地拽起她就往外面跑。
“怎么了?”寒若水甩开朱雅筑的手。
“别问了,你去了就知道。”朱雅筑说着又拉着寒若水向外跑。可是她又用力甩开她的手。
“怎么了?”
“快走吧,若水我求求你了,不然就来不及了。”她什么时候变这么婆妈,她没看见她快急死了吗?
于是,朱雅筑不得已三言两语把事情的经过飞快地说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