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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菊迎风-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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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雨代表思念
雨哗哗的下了整个上午,天空依旧被厚重的云朵层层覆盖着,雨水倾下在树叶上,晶晶点点的雨水洗去树叶上落满的尘埃。

  寒若水站在阳台上,静静看着落下的雨。雨,一滴滴落在手里,冰凉的,宛如是收集的谁落下的眼泪。

  丁晓樊安静地在旁边,看着寒若水专注地眼神,似乎她冷漠地眼神只有在雨天时才会变得温暖,才有颜色,才会有聚焦。

  “若水很喜欢雨?”很久,丁晓樊望着阴霾的乌云喃喃的说。

  她转过头看他一下,转而又继续对着雨凝望,“对,我喜欢雨天。”她的声音不冷漠,也不亲和,手伸着接着点点的眼泪。

  丁晓樊点点头,却依旧不了解她为什么会喜欢雨天,想问,又担心她会不回答,或是不小心触碰到她的伤口。知道她喜欢安静,就这样站在她身边也好。

  上次的太阳雨下了很久,若水第一次在上课时心不在焉,时不时侧头看看窗外。希翼着会在雨后看见天际横跨的一弯彩虹。第一节课下时,外面的太阳雨也停了,辽阔的苍穹真的出现一道瑰丽的彩虹,从天的这边延伸至天的那边。

  但是,她却没有在彩虹里寻找到那一丝卑微的幸福,反而又一次悄然落泪。

  “晓樊,你不去和他们聊天吗?”许久,寒若水开口道。

  他缄默着,总不能让她知道他是想多陪着她吧。

  “你进去和他们聊天吧。”寂寞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习惯,可以适应的。

  “若水很怕别人对你好吗?”丁晓樊胡乱找了个转移的话题,寒若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一下,手心里存积的雨水倾洒下去,碎了。“对一个人好是没有原因的,是自己心里所想才会那样去做。“他缓了缓,继续说。

  这次换寒若水沉默,他们认识两年,丁晓樊是个安静的男生,若水并不排斥他的靠近,他一直对她很好她不是不知道是的,就像雅筑对她好一样。只是……是的,她惧怕别人对她好,害怕别人对她的好会在忽然间消失,害怕别人对她的好是一种假象。就像曾经一个人对她很好,可是那个人却不在了。她害怕对她好的人,害怕失去。所以面对别人对她的好,她只能用冷漠回应

  风轻轻地经过,枝桠摇曳着,雨随着风飘在脸上,冰凉冰凉的。

  “有人说,喜欢下雨的人心里必然隐藏着许多不愿诉说的秘密,无法说出口的委屈,想哭哭不出来,却又不愿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心中所想,于是,就将自己的心事寄托于雨里。下雨时,看着天空从天而落的雨时,就像看见自己流下的泪水,打湿一切。而那个人的心就会在这时变得平静,变得温暖。”

  丁晓樊脑中灵光一现,继续说道。

  “其实,雨也是代表一个人对一个人的感情和思念,一个人对一个人感情太深却得不到回应,只能远远的看着另一个人,期待她在回头时看见一直等在原地的一个人。有时,思念过于强烈心就会痛,却哭不出来,只能等待雨落下时那个人可以感觉到另一个人的感情。”

  他凝视着她的侧脸,若水,你明白吗?我就是那个一直远远的看着你,一直站在原地等待你回头的那个人。

  “是这样的吗?你说的都是真的吗?”若水忽然半信半疑地看着晓樊,两人眼神交会时,她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着他。精致的面容宛若橱窗里无暇的瓷器娃娃。他有健康的麦肤色,双眉俊逸,眼睛像最天然的黑宝石一样亮,却似乎蒙着一层淡淡的薄雾,透露着出似有似无的忧伤。

  寒若水一时怔愣住,没想到他是如此的美丽,仿佛降落人间的天使。

  “呵呵呵……”他爽朗地笑着,嘴角勾出浅浅地弧度,那么的美好,“被发现了,这些话都是我自己瞎编的……”却也是他最心底深处一直想说却没说出的话。

  他的话虽是瞎编的,却和她心里的所想不谋而合。每一次想哭哭不出来时,她就渴望老天会在那时下一场雨,不用太大。看着雨滴一滴一滴落下,这样她心就不会痛,也可以让她将心理的思念释放。

  教室里和同学信马由缰、胡侃而谈的朱槿,在不经意的抬头憋见阳台上的一幕——寒若水突然的回头,看着丁晓樊时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明亮光芒。心里飘上一丝复杂的思绪。

  那一次谈话后,寒若水似乎故意疏远了朱槿,看着他时的眼神比别人更冰冷三分,每一次他的心都会微不可察的涌上一阵疼痛,狠狠地刺痛着他。

  “槿,在看什么?”朱雅筑伸着手在朱槿出神的眼前晃晃。

  “啊!”朱槿猛然回神,“没什么。”眼里涌上一层灰色,沉默地走向另一边的窗户,眼神呆滞地看着窗外落下的雨滴敲打着玻璃窗时的声音,像一种沉痛的破碎。

  朱雅筑看看窗户沉默地朱槿,又看向他方才失神的地方。若水……真的每个男生都会在不知觉中被她深深吸引吗?不置可否,她外面被一层冰冷覆盖着,可是那层冰冷却像有种魔力般会吸引每个人不由自主地靠近。。 最好的txt下载网

51。回忆
窗外树影婆娑起舞,房间里漆黑在空气里以优雅的姿态徜徉其中。午夜过后,寒若水安静躺在床上,双手放在头下,盯着头顶黑暗的天花板出神,看着寂寞此刻开始慢慢上演,漆黑里依旧可见她眼底忧伤的神色。

  夜,已经很深了。

  寒若水依旧静静望着天花板,脑中却在这时想起白天晓樊说过的话。“雨也是代表一个人对一个人的感情和思念,一个人对一个人感情太深却得不到回应,只能远远的看着另一个人,期待她在回头时看见一直等在原地的一个人”……思念,思念两个字让一个人的脸庞突如其来的出现在天花板上,那么清晰。

  记忆的闸门顷刻打开,那些隐藏在心底曾经的往事慢慢涌上心头……

  “呵呵,送你的生日礼物。”午后,一个漂亮的男生在花坛处找到女孩,变戏法般从身后拿出一束洁白的小雏菊。女孩虽然还小,但是却有着让人过目不忘的绝美面容。“希望若水像小雏菊般有旺盛的精力和顽强的生命力,也祝你的笑容永远像小雏菊般好看,纯洁。”他说,嘴角扬起柔美的弧度。

  若水笑着一下子夺过小雏菊,倏然笑容在脸上消失,她故作惊讶地说,“生日礼物?就这几朵烂花?哼,小气鬼!”其实小雏菊很新鲜,她也很喜欢,很开心,但是她总忍不住想要捉弄他,每次都气得他吹胡子瞪眼为止。

  “我小气鬼?!”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她,她认可地点点头。“我是小气鬼就不会花光自己的零花钱,一大早去买被你当成是烂花的小雏菊。早知道你会这样,我才不要送你礼物呢!”说完,他呼呼地直喘气,她不是最喜欢小雏菊吗?

  看见他生气,她心里也开出一朵洁白的小雏菊。呵呵呵,还真是小气的笨哲文!小雏菊是她最喜欢的花,她怎么可能不喜欢,她已经爱不释手才对。可是她就是不让他知道,就喜欢这样看着生气的他。呵呵呵,笨哲文,笨哲文,遇见我你就倒霉了,要注定被我欺负!心得意的说。

  “既然你看不上这些烂花,那你还我好了……”说着哲文就伸手去抢若水的小雏菊,她一下机灵地闪开。

  “小气鬼,哪有你这样的?送人家礼物居然还要回去!”若水护着小雏菊,盯着哲文。

  “不是你看不上这些烂花吗?那你还给我,我立刻把它们重新栽回……”话还没说完,哲文倏地一下捂住嘴巴。

  “说啊,怎么不把话说完?哼,我就知道你小子没那么慷慨,这花又是你在广场花园里偷来的吧?什么用光自己的零用钱买小雏菊给我,还什么一大早,话到被你说得冠冕堂皇,可是……”若水瞪视着他,“行啊,许哲文越来越厉害了,说谎时脸不红,眉头都不皱一下。”她说。

  哲文扁扁嘴,白皙的脸庞顷刻通红,接着用手摸摸自己的鼻子。

  “呵呵,你都知道啦?”可是她怎么会知道?他一直很谨慎的不让她发现,可是,“谎言”还是被她轻而易举的拆穿。

  忽然,她开心地笑了,可是他却糊涂了。

  “你在笑什么?告诉我。”他迷惑地看着她,她不生气吗?

  “不要。不告诉你。”

  说着,若水抱着那束哲文特意偷来的生日礼物,满心欢喜地转身离开。他应该不知道自己有摸鼻子的习惯吧?哼!她才不要告诉他,她想看看他一直这样摸鼻子,有一天会不会变成鼎鼎大名的红鼻子警长。呵呵,那样一定很好玩吧!她开心地想着。

  “你怎么知道花是我偷来的?”他追上她,其实偷东西也是件很辛苦的事情。因为要预防自己被抓住。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看他一下,他的鼻子都泛着些微红。他离红鼻子警长不远了……

  忽然,窗外突如其来地劈开一道闪电,刺眼的白色顿时照亮漆黑的房间,截断了若水深深隐匿于心底的回忆,接着伴随着轰轰的雷声,还有磅礴的雨声。

  回忆,总是带着数之不尽的甜蜜,让人忍不住将它永恒的珍藏在心底深处,总是让人舍不得遗忘,舍不得放下,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回想,将自己陷入记忆的漩涡里,却又在想起时感觉浓浓的心伤溢满心田,令人想要将它忘记,再也不要记起,一点一滴。

  哲文,你为了送我生日礼物不顾会被巡街的老爷爷抓住的危险,偷来小雏菊。别人都嘲笑我是没有父母的孩子,你却一直陪在我身边。别人欺负我,你也勇敢地保护我。你说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可是……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为什么离开了会音信全无?

  哲文,你在哪里?好吗?你还记得我吗?还会想起我吗?你知道我每天都会想你,每天都在盼着你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告诉我你离开的原因,告诉我你没有忘记我,一直在想我。

  可是……你在哪里?

  闪电明晃晃的照射着房间,将房间里的孤寂无限的放大放大。轰隆隆的雷声似在身边滚动,让人不禁胆寒。哗哗的雨水不断落下,落在的每一个角落里都仿佛是伤心的破碎。

  而静默地躺在床上的人儿,从眼角涌出的东西在脸颊划出湿润的痕迹,淌进脖子里。不是说仰起头就不会泪流吗?为什么现在却怎样也止不住?闭上眼睛,眼角的泪似乎停止了,可是却感觉自己的心溢出一片潮湿,溢出一片冰凉。

  侧过身,一张面孔突如其来地出现在脑海,她猛然睁开眼睛,一行潮湿的冰凉顷刻滑落眼角。怎么会想起他?不可以的,不可以,他不是他……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52。 同样的背影
音乐室。

  教室前正中央,寒若水一袭齐膝的纯白连衣裙,阳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窗发将淡淡的金色,笼罩在若水全身,给她镀上一层高贵的金色,宛如一位高贵美丽的公主。她下颚枕在白色的小提琴上,微闭着双眸,左手按着琴弦,右手拉动琴弓。这是首很缓,轻快,且空灵的曲子,如流水般清晰,有让人从心里轻松下来的魔力。

  红色的背椅有条不紊地呈一字型状的摆放着,室内充斥着一抹迷恋的金色,雪白的墙壁上挂着肖邦和莫扎特的画像、高二四班的学生和音乐老师肖老师正襟危坐,静静聆听室内缓缓流淌的曲子。

  每周的音乐课,肖老师都会让她给同学拉首曲子,她没有拒绝,拉的曲子也一直是轻快的,但是轻快地曲子里依旧隐匿着隐隐的忧伤。而聆听的“观众”总会盼望一周一次的音乐课,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有机会听她拉小提琴,每次他们都会听得如痴如醉。

  “真好听啊!”曲子结束,寒若水收好小提琴,下面响起一阵掌声,经久不息。林笑不禁站起来感叹道,表情陶醉。

  “那是!你也不看是谁拉的!”朱雅筑从林笑身边侧身走过,得意地用眼睛看她一下,自豪地表情仿佛刚刚的曲子是她拉的一般。

  “若水以后一定是最棒的小提琴家!”唐书插口道,眉开眼笑。

  “废话!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朱雅筑翻一下白眼,这些家伙脑子进水啦,尽说些显而易见的废话。

  朱槿从上课就一直安静地注视着寒若水,她手指间的动作,她微不可察地表情他都尽收眼底,小心翼翼。只是,为什么轻快地曲子依然会有浅浅地哀愁?若水,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快乐一点?以前快乐的你哪去了?慢慢地,他皱起了眉头,眼里满是疼惜。

  肖老师让同学坐好,她坐在一架银灰色的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如流水般在琴键上流淌,悠扬地钢琴曲至她指尖流泻而出。但是,下面的学生有些心不在焉。肖老师的曲子弹得很好,比起若水的琴声却有些黯然失色,有学生这样淡淡的想。他们上音乐课可都是为了听那难得的小提琴曲的。

  而寒若水,静默地看着肖老师,静心聆听这首欢快的曲子。为什么别人的曲子里流淌的都是快乐的音符,而我却怎么也做不到?不经意的转过头,透过雅筑看着另一个人的侧脸。像是某种感应,那人忽然转过头,两人双目对视。他对她露出和熙的笑容,她面无表情。他看见她眼里的迷茫,她看见他眼里的疼惜。下一秒,她转过头,有逃避的味道。

  音乐课下了,寒若水上前去拿起墨黑色的琴盒放在肩上,正要离开教室,却听见同学的说话。

  “喂,槿,干嘛盯着我们的班长目不转睛?该不会你也喜欢上我们的班长,想追求她吧?”曹雨声重重的拍一下朱槿肩膀,打趣的说。他是班里出名的多嘴多舌口无遮拦的男生,比女生还讨厌。

  “有何不可!”朱槿大方的承认。

  女生惊讶地张着嘴巴,真的没有男生不喜欢若水吗?朱雅筑看看寒若水,却看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冷若冰霜。

  “是没什么不可。可是……也得要我们的班长看得上你才行啊!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曹雨声缓了缓,没发现身边多了许多杀人的眼睛。“我们的班长心高气傲,岂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追的到的!”

  朱雅筑最讨厌有人说寒若水坏话,更何况是这个讨厌的“长舌妇”,于是她一手叉腰,一手点点他的头,“喂,糟雨声,你出门没刷牙,还是中午和守门大叔的阿旺一起用餐的?怎么说话这么臭?”他愣在了那里,和守门大叔的阿旺一起用餐,意思就是拐着弯骂他是狗。

  其他同学也附和着雅筑,一言一语的奚落着他。他看着眼前数十张嘴巴一张一合,他口才不错,现在却抵不过这么多双嘴,只好选择落荒而逃。

  “还没见过像他嘴巴这么贱,又长相丑陋的丑男。我们班都快被他玷污了。”刘韵儿不解气的骂道,走到若水身边,“别在意那些话,就当他刚是在放屁好了。”她话刚说完,那些同学一阵大笑。

  寒若水看着他们,心里涌上一丝暖意。

  “我看哪,他是吃不到葡萄才说葡萄酸!”许久,林笑说。

  “下课了,槿,去打篮球吧。”王小帅提议说,下节课刚好是体育课。

  “好。”朱槿回答着,转而看着寒若水。如果他请她去给自己加油,她还会想曾经那样欣然答应吗?

  “若水一起去吧?你给我们加油。”何尚突然开口,有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孩在旁边看着,他们会如虎添翼般更加卖力。

  “不去了,你们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若水淡淡开口,心却变得复杂。

  朱雅筑原本也想叫寒若水一起去,可听见若随刚刚的回答,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下。张张口,想说我留下来陪你,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和同学一起走出教室,也许她真的需要安静。

  “哲文……”看着朱槿的背影,若水不禁失声叫出藏在心里的人的名字,忽然意识到自己失态,迅速转过身,蹲下,不想让别人看见她的失落,更不想让别人看见她控制不住落下的眼泪。

  他不是他,他是朱槿,不是哲文!心疼痛着,大声的提醒着自己,却感觉有东西正无声地撕裂着自己,痛到自己快要无法呼吸。

  而朱槿在听见身后无力的呼喊,他转过身有想要告诉她他就是哲文的冲动。但是,他转过身时,她却也转过了身,用孤单倔强的背影面对着他。看着她微微抽动的肩膀,她哭了吗?

  心,像被利刃突然狠狠地剜了一刀,宛如下一刻就会血流成河。

53。我很快乐
寒若水坐在床边,昏黄的灯照射着冷清的房间,照射着房间里孤寂的人儿。手捧着全家福照片,她们笑得那么幸福,却又是那么的虚假。看着照片里的三个人,眼睛渐渐蒙上一层氤氲。

  妈妈,你过得好吗?在……天堂。喉头一下哽咽,若水好想你,你会想若水吗?寒翊以沉默地笑容回答了女儿的问题。妈妈,我和奶奶很好,不用担心我们,若水也会努力快乐起来。

  房门忽然吱呀一声响起,寒若水迅速揉揉酸痒的眼睛。抬头,看见奶奶端着一碗什么东西进来,一丝淡淡的清凉味道飘到鼻尖。放下手里的相框,若水起身接住奶奶手里的碗。

  碗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碗绿幽幽的飘着阵阵清清,凉凉,鲜鲜的水。

  “是薄荷水,喝点清凉。”奶奶看见寒若水的茫然,用手把一缕滑落的长发顺到若水耳后。

  喝完薄荷水,清清凉凉的感觉从口中至喉咙滑下,沁入她心底,然后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仿佛整个身体都沉侵在凉爽的薄荷里,有无数个薄荷精灵在她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愉悦地跳跃。

  放下碗,寒若水握着奶奶的双手,注视奶奶脸庞上纵横沟墜的皱纹,仿佛干裂的树干。感觉着手里那双苍老干枯的手,“奶奶,你以后不用再特意为我做什么了,只要奶奶陪在我身边我就会幸福了。”对,她要珍惜,不想在失去后才后悔莫及。

  “不用担心奶奶,奶奶身体现在很好。”奶奶抽出手,轻轻爱抚着她的脸庞,眼里的宠爱不容掩饰。她闭上双眼,沉侵在奶奶手掌留下的温暖里。

  “若水,就快暑假了,想去哪里走走吗?”奶奶说,声音有些沙哑。

  她睁开眼睛,摇摇头,“哪也不想去,只要在奶奶身边就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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