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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不会做菜,在莫旗“淡了放盐咸了放糖”的教育下,为了炒一个小白菜,最后浪费了整整一包盐和一包糖。
比如说,整天不知道家里的东西放在哪里,开口闭口就是“莫莫我找不到XX了”,以至于莫旗的口头禅变成了“难道什么东西都需要我挂在你眼珠子上”。
……
要不是一开始看着顾彬彬的衣着质量不错,又阴差阳错卖了顾彬彬的奢侈品手表换了钱急用,打着帮他找到家人之后能捞一笔的主意,莫旗简直想把这个麻烦给丢出家门去。
总之,一句话,和《危险关系》中的林萧一样,这也是一个可塑性很强的角色。
其中有个情节,愚人节的那一天,顾彬彬偷用了莫旗的化妆品,给自己整了一张苍白的脸,然后又往额头上喷了水充当冷汗。莫旗下班回来时,他就抱着自己的肚子喊疼,把莫旗急得不行。
“你之前有胃病吗?”莫旗焦急地问。
“我不记得了……”顾彬彬无辜地扮演失忆之人。
“那你现在是胃疼吗?”
“好像不是……”
“你之前有肠炎吗?”
“我不记得了……”
“那你现在是肠道疼吗?”
“好像不是……”
“总不会是阑尾炎吧?天啊,手机在哪里,我得给你叫救护车……”
“不,不是阑尾炎……”
“那你到底怎么了?”
“我觉得我应该是怀上了……”
“……”莫旗放下手机,终于才想起来今天的愚人节的她给了顾彬彬一个白眼。
第二天,顾彬彬又捂着自己的肚子从卧室里走出来。莫旗看见了,嗤笑了一声,问:“你不会又怀上了吧?”
“……不是的,我觉得这次是快要生了。”
莫旗连白眼都懒得给他了。
这样的情节还有很多,看剧本的时候,简忆就不止一次地笑出声来了。
开机仪式上,简忆见到了其他几位主演。演女一莫旗的演员名叫蔡静,是启天娱乐的艺人,虽然也才二十五岁,但是她十六岁就出道,在这个圈子里已经是很多人的前辈了,演过几部烂片,但拿得出手的作品更多。
蔡静背后的策划团队是营销高手——或者说启天娱乐最擅长的就是各样炒作——所以她一直是娱乐圈的话题女王,不管话题是好是坏,她永远不缺人气。据简忆保守估计,蔡静一人的片酬应该会是其他几位演员片酬的总额。不过,这部剧是启天娱乐和ST合作推出的,别的不敢说,投资一定很足,所以蔡静的片酬对剧组而言并不是一个很大的负担。
演女二龙思雨的是ST新人,叫蓝依筱,这名字应该是艺名。据说,她是某位投资商的亲戚,也有说是那人的小情儿的。开机仪式上,蓝依筱穿着碎花小裙子,看上去很清纯——也只是看上去而已。
演男二孟天明则是个小有名气的演员,名叫孟轲唯,在简忆还是沈约的时候,曾经和他有过合作,观感不错。
凤镜夜有内部消息,说这次在《紫色王冠》的剧组中,真正受重推的人应该是演男一顾泽的那个演员。ST只要了这么一个角色的决定权,作为交换,女主角的人选就是启天娱乐内定的。
但是,在开机仪式上,那个演员一直没有出现。简忆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再加上作为新人更要注意下言行,他也就没有去打探那人到底是谁。结果,等到正式开拍的时候,他在剧组遇到萨阳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简忆倒不至于在看到萨阳时还有什么爱恨交织的难言情绪,他只是觉得太巧了一些,虽然重生以后打定主意要留在娱乐圈,但他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和自己前世的仇人——应该就是仇人,除此以外,简忆并不喜欢用别的词语来定义他和萨阳之间的关系——有所合作。简忆是个信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人,萨阳和他之间可还隔着他养父那一条人命。
萨阳显然也觉得诧异。见简忆在一棵树底下背台词,周围没什么人,他主动朝简忆走过来。
简忆以为萨阳是过来和自己打招呼的。
萨阳就是这么一个人,看上去十分无害,自成名之后,十分愿意提携新人,对上敬重而不谄媚,对下谦和从不盛气凌人,在圈里圈外都有很好的口碑。就好比现在,简忆是新人,若他不是重生的,见萨阳主动过来和自己打招呼,一定会诚惶诚恐,从而也觉得他是个好人吧?但是,就是这么一个人,简忆很清楚,萨阳心底里有多么狠绝,甚至是变态。可以说,简忆能把林萧演好,那纯粹是靠演技。但如果让萨阳去演林萧,大概他就是本色出演了吧。
——简忆偏偏就猜错了。萨阳不是来打招呼,却是来找茬的。
萨阳无害地笑着,却用一种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的声音说:“……宵想别人的东西,总是不讨喜的,你说呢?”
见简忆默不作声地站在那里,萨阳扬起嘴角,让自己的笑容更浓烈了些,他猛然凑近了简忆,鼻尖仿佛要碰到了简忆的脸。简忆立刻往后一退。萨阳嗤了一声,用一种唯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呵,林萧,那么,祝你好运了。”
第十八章
作为前辈,萨阳不知道圈内新人的名字没关系,但他直接将简忆称作林萧,显然是在表达这个角色被简忆得到的不满。
“一股人渣味。”梅壬钰吸了吸鼻子,毫不客气地说。
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萨阳抬头一看,树上竟然有人。一个将长发染成水蓝色的美少年正躺在树杈上,一只脚胡乱地晃着,看着很是悠闲。因为树叶茂密,所以萨阳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梅壬钰本来是在睡觉,虽然没有睡着,但是阳光落在脸上,风从身上吹过,他很享受大自然的馈赠——但现在气氛都被萨阳给破坏掉了。
梅壬钰从树上跳下来,动作灵巧如一只猫。他今天没有将长发挽上去,逆着光看去,美好得就如同画中走出来的少年。饶是萨阳在这个圈子里看惯了美人,他依然因为这种不像真人的美而失神了一瞬。只见美少年从口袋中取出小瓶装的空气清新剂,朝自身周围喷了几下,然后深吸一口气,陶醉般地说:“这样闻着舒服多了。”
一股青柠檬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味道虽然清新,但通常都是在厕所里能闻到的,仿佛巴甫洛夫的狗一样,闻到这味道就联想到厕所。再看美少年那明显冲着自己来的架势,萨阳自然知道他这是故意在恶心自己呢。入圈子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被个新人这么打脸。萨阳脸色铁青,他再次朝简忆看了一眼,却见简忆脸上一脸惶恐不安都没有。
萨阳从喉咙中挤出一句:“你算个什么东西。”然后扬长而去。不过是一个新人,一个有一些后台想要在娱乐圈玩票的新人……他有什么资格拿走林萧这个角色?明明,明明这个角色应该是沈约的,明明就应该是沈约的啊!
简忆无所谓地耸耸肩,一他不是ST的艺人不算萨阳的后辈,二他还有周尧这个比较稳固的后台,三他兼任几位大神(经病)在这个时空的“监护人”,萨阳就算现在放了狠话,也根本没法拿他怎么样。
气走了萨阳,梅壬钰很得意,他扬了扬手上的空气清醒剂,说:“Ada,这是教授送给我的礼物!这可不是普通的清新剂呢!这是恶作剧用的!教授说,药剂会在三个小时之后才会发挥作用,而这三个小时里目标人物能接触到各式各样的东西,等到了那个时候,就算药剂的效果发作,谁也不会想到,是咱们这瓶清新剂搞的鬼。教授很有才,对吧?”
“Ada你看,教授给我好多瓶呢,我还特意在每个瓶子上都贴了标签,我们看看这瓶是什么效果……打喷嚏,对,就是打喷嚏。哈哈,竟然是打喷嚏,等着瞧吧,那个讨厌的人会不间断地打上两个小时的喷嚏,然后就会有个很长时间都消不去的红鼻头!”梅壬钰笑得眉眼弯弯,他不喜欢萨阳,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萨阳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让他觉得很不舒服,在加上萨阳又很明显地对简忆散发出了恶意,梅壬钰更是将他列为了坏人。所以,一想到萨阳在三小时后会连着打两小时的喷嚏,梅壬钰就极为得意。他手舞足蹈地在那里比划着。
一想到那样的场景,简忆也觉得痛快,想到这作案工具是斯内普教授提供的,简忆转身对空气说了一句:“谢谢你了,斯内普教授。和梅壬钰一样,我也很喜欢你提供的小玩意,你真是个可爱的人!”
教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尖,等他意识到自己其实施了隐身咒,别人看不见自己时,又立刻放下了手。
教授哼了一声,说:“我想,你在语言这门课上一定是个让老师头疼的坏学生,因为只要你的智商稍微高过及格线,你就应该清楚,可爱一词显然不是这么用的。还有你,蠢鱼,请不要过于自作多情,这些不是礼物,仅仅是我在实验过程中得到的废弃品而已……作为一位严谨的魔药大师,我是不会浪费时间在制造这些无用的小玩意上的。”
“那也很厉害啦!”梅壬钰的大脑里仿佛装了一个自动转换器,对于教授的话,他会自动过滤掉那一串串的修饰词,然后排列成新的句子,“这就好像做豆腐的时候能得到豆浆一样,你的魔法和华国的美食一样让人惊叹。”
说完这些,梅壬钰觉得仿佛觉得还不够似的,一手拉着简忆的袖子,另一只手手背朝上给简忆看,高兴地说:“Ada,教授最好了,他昨天还帮我剪了手指甲。你看,他把我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简忆面色古怪地盯着梅壬钰的手,话说,那些剪下来的指甲不会现在已经入药了吧?简忆可以肯定的是,这指甲的药用价值一定还不小,否则教授怎么会平白无故送梅壬钰好几瓶“小玩意儿”?啧啧,典型的斯莱特林式作风。
魔药大师的作品当然是经得起考验的。果然,过了三个小时,萨阳忽然开始打喷嚏,一打就停不下来。他刚开始打喷嚏的时候,正和孟轲唯演对手戏。这突如其来的喷嚏一打,直接喷了孟轲唯一脸的沫子,把孟轲唯恶心得够呛。萨阳正要道歉,结果一张嘴又是一个喷嚏,这喷嚏一连打了十多分钟,还没有停止的迹象,硬是没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
萨阳的助手赶紧过来给他按穴道,又特意弄了盐水给他洗鼻子。折腾着过了半个小时,萨阳也没有转好的迹象。身为他经纪人的管钰彤知道这个消息后,匆匆赶来剧组,最后当机立断将他送去了医院。医生自然也检查不出来什么东西,模棱两可地说萨阳应该是过敏了。两个小时一过,萨阳的喷嚏在医生探究的目光中,“神奇”地止住了。
虽然喷嚏是止住了,但萨阳的鼻子彻底红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消下去。这种红是连遮瑕液都遮不住的,萨阳只好休息了十多天之后,才又回到剧组。事后,萨阳的助手查了好久的过敏源,结果自然是毫无结果的。
简忆虽然在这之前和萨阳闹了个不愉快,但随后,他们倒也相安无事。萨阳再怎么变态,只要他还想要自己良好的公众形象,他就不会在明面上正大光明地去欺负简忆。而萨阳倒是想在演技上压倒简忆,但是,在这部偶像剧的前半部分情节中,他们两个人压根就没有对手戏。加上萨阳还在筹备自己新专辑的事情,总是来去匆匆,私底下他们根本没有什么接触。反倒是那个演女二的演员蓝依筱总是打着请教的名义有意无意地往简忆身边凑,让简忆不甚其烦。
梅壬钰不喜欢蓝依筱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用他的话来说,蓝依筱这个年轻的鲜亮的女孩就像是一块腐烂了好久的肉,隔着香奈儿香水的味道都能闻到她骨子里的腥臭味。不过,别的暂且不说,蓝依筱的演技倒真的是不错的。
《紫色王冠》的导演姓高,叫高方,四十多岁,在圈子里混了二十多年了。因为他体型高大且圆润的缘故,圈子里的人一般都叫他高圆。而高方倒也不辜负他的外号,为人也很圆滑。对于简忆这些关系户加入剧组这事儿,高方明面上没说什么,估计心里也是不乐意的。但没有想到,这些关系户们倒是给了他一个惊喜,无论是萨阳,还是蓝依筱,还是简忆,他们的表现都超出了他的预计。尤其是简忆,他是那种眼神中就有戏的人,高方对这个新人非常看好。
在高方看来,蓝依筱太急进了。她看似为人谦和,会微笑着和每一个人打招呼,在拍戏的间隙,她还会帮着工作人员整理道具,会谦虚地向其他的演员讨教演技,每天拍摄任务结束之后还会留下来打扫场地,会让自己的助手订好下午的饮料和晚上的夜宵,每次都是全剧组的人都有份的……看似面面俱到,殊不知,过犹不及。
大家都是在这个圈子里混久了的,一眼就看得出来,蓝依筱其实就是想要赚一个好口碑而已。
剧组里本来就各有分工,什么事情都有专人负责。蓝依筱太过殷勤,反而平白无故叫人看低了。
与此同时,简忆却很好地拿捏住了其中的度。他有着自己的私人化妆师,有自己的专属经纪人,大家一看就知道他来头不小。在这样的基础上,简忆扮演着一个安静腼腆的大男孩形象,让人觉得他挺好相处。“谢谢”和“你辛苦了”是他常说的词。你和他打招呼的时候,他也会向你点头微笑,偶尔会因为记不住某个工作人员的名字而不好意思地笑。
可以说,简忆有着新人该有的谦和,但与此同时,他也有着他自身的傲气。
第十九章
“卡!”
随着导演喊停,蔡静放松肩膀,呼了一口气。她的目光落在简忆身上,眼看着这个和自己演对手戏的后辈只花了几秒钟的时间从戏里走了出来。简忆仿佛是在一瞬间就收了一身的玩世不恭,又恢复成他一贯安静腼腆的模样。
简忆见蔡静还看着自己,便抿了嘴唇微笑,鉴于他现在才刚刚满十八岁,这样的动作让他显出几分可爱来。
“今天的拍摄任务都完成了吧?”蔡静随口问了一句,她接过助手递过来的烟,深深吸了一口,淡淡的薄荷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从出道开始,蔡静就不是走乖女孩路线的——不过她也没闹过什么吸毒群趴进局子等太过分新闻——她是个老烟枪了,抽得最凶的时候,一天能干掉三四包烟。而关于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包括公众和粉丝。
“都完成了。我要去卸妆了,静姐呢?”简忆和导演挥了挥手。
“一起吧。”蔡静出乎意料地表达了自己的善意。
蔡静有自己的私人化妆间,她邀请了简忆,简忆只犹豫了一下,就决定要抓住蔡静递过来的橄榄枝。这一是因为他和蔡静既然都同属于启天娱乐,搞好关系是有必要的;二则是蔡静这个人虽然很有个性,看着有些难以接触,但那不过是因为她行事有着自己的原则而已,而有原则,就意味着某些落井下石踩低捧高的事情,她是不屑于去做的。
简忆带着东方不败来到蔡静的私人化妆间时,蔡静已经闭着眼睛由着她的化妆师给她卸妆了。简忆低声叫了静姐,然后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来。东方不败动作娴熟地将卸妆水倒在化妆棉上,贴上了简忆的眼睛。放在以前,教主大人可从来没有做过这等伺候人的事情,但因为这也是他如今的兴趣所在,东方不败倒是不觉得自己的身份因此降低了。
“萨阳想要把你踢出剧组,这件事情你知道吗?”忽然,蔡静开口问道。
这屋子里总共只有四个人,蔡静,蔡静的私人化妆师,简忆和东方不败。
简忆愣了一下,正要说什么,蔡静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不过,你别担心,这已经是半个月之前的事情了。还记得萨阳过敏住院的那次吗?他有几天没来,就是在那几天,他找了关系,想要把你踢出剧组。”
这么说起来,就应该是《紫色王冠》刚刚开拍的时候。简忆压根不知道这件事情。
蔡静知道简忆不知道,继续说:“我知道你自然也有些背景。萨阳现在的金主是ST的高层,但你的也不差。说起来,你应该是不怕萨阳对你动手脚的,就好比这次,他不是也没得逞?不过,咱们这个圈子里,最怕的是小鬼难缠。看在我们是同个公司艺人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蓝依筱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蔡静和启天娱乐的高层有一些往来,也因此,她能隐约猜得到简忆的背后站着周尧。但是擦净只以为简忆是被周尧包养的,以为周尧如今对简忆还算上心。
简忆的身份在李赟那个圈子里不算是秘密,但是就是在那个圈子里,很多人也只是知道周毅还有个养在外面的私生子,到底是谁何种模样什么年纪也都是不清楚的。那些正经的太子爷其实不屑于和他这样的私生子交往,尤其在周家有正统继承人的情况下。至于娱乐圈,和那个圈子又隔了一层。所以,哪怕如蔡静这样比较有门路的人,她倒是也想象不到简忆其实是周尧的侄子。
凭着简忆对萨阳的了解,如果蔡静说的都是事实,那么萨阳既然在这之前没有如愿以偿把他踢出《紫色王冠》的剧组,这就说明他们现在的相安无事是一种假象。萨阳这个人太过阴险,一计不成,他说不定又着手布了一计。
不过,这又和蓝依筱有什么关系?
“蓝依筱?”简忆皱了皱眉头。
蔡静哼了一声:“她和萨阳背后站着同一个金主。只不过,一个是旧爱,一个是新欢。萨阳手里八成捏着她什么把柄。”
简忆顿时觉得有些恶心。在他还是沈约的时候,在这个圈子里待了那么多年,自然知道这些潜规则的存在。只是,知道归知道,简忆到底还是不习惯这种事情的。在他看来,出卖自己的*和出卖自己的灵魂一样都是件恶心的事。
蔡静的眼妆已经卸好了,她睁开眼睛看了简忆一眼,这一看就看到简忆卸好了眼妆,正拿着一块热毛巾在擦脸。
蔡静忍不住赞叹道:“原来你之前只上了眼妆吗?到底是年轻人,皮肤真好。”她也只是这么一说,并没打算等简忆的反应,立刻又将话题带了回去:“我向来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