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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沧海长歌)-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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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长歌淡淡道:“箫玦。”
    “嗯?”忍不住开口的是容啸天,他最近因为楚非欢之事,暴性已经收敛了许多,忍了忍没冲口而出不逊之言,但神色间鲜明不满。
    秦长歌瞄他一眼,是,她是没将自已渐渐打消对箫玦的怀疑的事告诉这两人,实在是因为事涉隐私以及自已真正身份,当下也只是淡淡道:“箫玦当不是杀妻元凶,如果你们信我,就不必再追查他了,还有,我知道你们好像谋算明年二月春祭之时刺杀他,现在我看也没必要。”
    容啸天还想说什么,祈繁一伸手拦下,仔细看了看秦长歌神情,半响点头道:“明姑娘,我信你,我信你不会让先皇后失望。”
    “自然不会。”秦长歌一笑,我自已怎会对自已失望?负手立于黑暗街道之中,秦长歌这一霎心中转过许多念头,非欢和箫玦同时遇险,自已该去救谁。
    前世之夫,前世之友,皆深情如许,皆为她之死饱受折磨,一个寂寂深宫深雪埋酒,数年来从无展眉之欢;一个漠漠尘世饱经苦难,因她失去了武功和健康的肌体,这些遗落在岁月里的无声怀念与牺牲,被隔世重来的她一捡起,诸般情状,切切在目,她不是铁石心肠木头人儿,面上七情不动,内心里又怎会不暗潮翻涌?
    箫玦遇险,孤身出宫,想必和自已要和尚揭露睿懿之死真相有关,非欢遇险,却是为了救一个可以算是情敌的人,以残缺之躯体对虎狼之敌,只因为不愿她因箫玦有所伤损而内疚,只因为那是箫溶的亲生父亲。
    尔有情,他有义,如何抉择?
    秦长歌第二次开始恨自已当年没选学玄门道法,不然分身术,多好?
    怅然半响,终究下定决心……如果情分上一时难以选择,那么就从道义上来决定吧。
    “祁兄,请按你的方法,速去寻那辆马车,”秦长歌仰首看天,不看任何人,淡淡道:“见机行事,保证他安全即可。”
    怔了怔,祈繁颔首,留下几个武功最高的凰猛属下给秦长歌,和容啸天带着其他人去了。
    再次蹲身,细细摸索痕迹,秦长歌绝不相信一个人会突然从平地消失,不放弃的跃上墙,四面张望,秦长歌突然眼睛一亮。
    三丈远近之处,有一处足印,形状纤小,一足前一足后,后跟有微微后撤压迫地面的痕迹。
    秦长歌目光凝注,一毫痕迹也不敢放过,不久,又在不远处发现这对足迹,这次足印比先前重了许多。
    她的目光落在旁边一株树上,那里有一道轻微擦痕。
    目中慢慢漾起灼人的光芒,秦长歌喃喃道:“女子……躲在远处的树上……长武器……轻功不弱……用武器在树上飞卷前行?”
    她跃下墙,手一挥,“顺这对足迹,追!”
    。。。。。。。。。。。。。。。。。。。。。。。。
    今夜注定是热闹而跌宕的一夜。
    不仅是城北美人窟,天衢酒楼,甚至就连正仪大街许多人家的美梦,也被踩在屋瓦上不分轻重的脚步声踩碎。
    踩碎无数家人屋瓦的是水家小公子,女扮男装爱好者水灵徊。
    嗖嗖冷风,阴魂般的追踪者,水灵徊头也不回背着楚非欢,呼哧呼哧的奔逃。
    一边跑一边在肚子里大骂,“姑奶奶我这辈子居然有狼狈逃窜的一天!素玄,总有一天你得赔我!”
    回头看了一眼半昏迷的楚非欢,那男子长发披落,微卷浓密的睫毛下,肤色现出不正常的苍白。
    微微叹息一声,一向浑浑噩噩谁都不理的水灵徊也不得不佩服,“真是个硬朗人哪……”
    她这几天原本心情不好,哥哥来了,把她约束了好几天,等到好容易有空跑去炽焰帮,却说帮主出远门了,她一肚子气,跑到天衢大街醉红楼偷了好酒,在树上大喝特喝,远远的却看见楚非欢被人追杀。
    这小子虽然她不待见,甚至有点迁怒,因为素玄给他的关注比给她的还多,但看在他是素玄看重的朋友份上,自已袖手旁观好像说不过去。
    先前的那个灰衣人被杀的时候,她翻下树,蓄势待发,不想楚非欢自已解决了,后面那个灰衣人她其实比楚非欢先发现,但这丫头虽然莽撞,却不是笨蛋,一眼看出这男人武功在自已之上,楚非欢又有伤残疾,想要救出他,还不能硬来。
    于是她一直看着,一路跟着,用自已的锁链,在树上窜来窜去,直到确定灰衣人愤怒激动之下没有发现她,才故意大闹象姑小馆,又趁着大家都追着她的时候跳上屋檐,人声哄闹起来,看见她也看见那灰衣人,那人果然不愿在众目睽睽下暴漏自已,一怔之下,已被她用锁链一把将人抢过来。
    抢过来还要栽赃,大骂道:“哥子,我知道你恨我和他私奔,可你也不能把人掳了往火坑里送啊,你叫妹妹下半辈子怎么活?”
    一语出而众人惊,市井粗人,其实较上流人士更多几分热血,仗义每多屠狗辈,立即便有人冲出来为她抱打不平,她趁机哭诉一番,为灰衣人成功塑造了专横霸道欺负妹妹妹夫的恶兄长形象,趁着众人揪着灰衣人不放,那人恼怒万分却又一时撕脱不开,闹得热锅滚油沸腾不堪的时辰,溜之大吉了。
    至于她溜掉后,那些无辜利用的百姓是否会被那个狠辣的灰衣人给杀了,她可不管。
    害怕灰衣人会继续追来,水灵徊一路不敢停步,她在郢都混了有一段日子,对道路甚是熟悉,想了想,直奔位于正议大街上的郢都府而来。
    我往官府跑……看你还追?
    她大小姐哧溜哧溜的奔到郢都府后门,锁链一展,轻轻巧巧上了树,趁着悠闲地几个护卫换班之际,又哧溜哧溜下了树,四处一望,撇了撇嘴。
    这府尹好穷酸,院子这么小?
    抬头望望,终于选定了一座看起来唯一像样的小绣楼,一翻身,带着楚非欢爬了上去。
    绣楼二楼分明暗两间,水灵徊将楚非欢放在外间软榻上,自已也觉得累,倚着榻靠呼哧呼哧喘气。
    喘了半天觉得不对劲……怎么我喘气声这么粗这么重来着?
    水灵徊瞪大了眼睛,捂住了自已的嘴。
    “呼哧呼哧……”
    缓缓转头,水灵徊瞪着半掩帘门的暗间。
    有人?
    在干吗?
    半夜三更的做什么重体力活?
    好奇宝宝水灵徊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可以看热闹的机会的,一翻身站了起来,蹑手蹑脚走了过去。
    秦长歌今晚追人那叫一个辛苦。
    从天衢到城北,眼看着一路居然是往美人窟的方向,秦长歌脸色越来越不轻松,刚到城北美人窟,就听见有人大叫杀人了,拎着一颗紧张的心飞驰过去,死的是一个壮汉,秦长歌一眼瞄过,发现他死于一种狠毒奇异的内家功力,下手的人及其毒辣,皱皱眉,拉过几个人问询了,终于确定非欢好像被人给救了。
    然后又根据旁观者指引的方向,往城内奔来,本来不知道水灵徊往哪条路去了,却在半路上遇上一个灰衣人,直往正仪大街方向来,秦长歌觉得他的轻功眼熟并怪异,想起那个被奇异功力杀死的壮汉和众人的描述,立即毫不犹豫的跟了过去。
    一直追到郢都府尹门外,秦长歌见他打算进去,想了想,立即命跟随几个高手拦下他,几人一番交手,那人虽然不敌围攻,居然也没落下风,还被他抽了个空子,从合围里冲了出去。
    秦长歌也不再追,只是皱着眉,看向郢都府后院。
    听众人描述,那个自称和人私奔的大妹子好像有点像水小公子啊……以她的性子,会选在什么地方落足呢?
    目光梭巡半响,落于那座沉默的小小绣楼,秦长歌示意几位高手留下,自已一翻身,飘进院墙,飘上了郢都府尹家的小姐绣楼。
    。。。。。。。。。。。。。。。。。。。。
    绣帘掀开,一阵非兰非麝,却令人十分陶醉的香气立时弥漫。
    水灵徊深深的吸一口气,有点哀怨的想起自已在臭男人堆里打滚的得好像太久了,久得都不知道女子闰房该是什么模样了。
    什么模样?
    安静、雅致、精巧、旖旎、香艳……
    呃……香艳……
    水灵徊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个半祼的男子,正狠狠的拍着自已的脸,狼狈无比的挣扎着翻身下榻,而榻上,肌肤胜雪身无寸缕的小小姑娘,瞪大眼睛,目光里惊惶欲绝,然而动一动也不动。
    她肌肤如明月般润泽,而眉目清丽胜过午夜优昙,虽然惊怖失色年纪幼小,也不掩丽姿。
    水灵徊皱皱眉,她看出这女子被点了穴了。
    这男子以下做手段意图逼奸!
    登徒子!采花贼!色狼!
    怒从心底起,水灵徊虽说平日不当自已是个女子,可毕竟还是个女子,但凡遇上这类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喂!你!”水灵徊重重跺脚,大步走了过去。
    “你这个色狼!:她伸手过去,恶狠狠一推。
    却不防触手灼热,宛如火烫,她惊吓着收回手,那男子却突然抬起脸,漆黑长眉似是被冷水浇过,越发黑得惊人,眉下更黑的眸子明亮璀璨,却慢慢全是炽烈不可自控的情欲,有如无数妖莲在一池翻涌的碧水中灼灼绽放……
    ……
    水灵徊的尖叫,湮没在沉重压迫过来的男体中。
    ……



帝凰—卷一:涅槃卷 第九十八章 揭秘
  听到人声的两人豁然转首,水灵徊睁大眼,疑惑的道:“咦,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立即忘记要打击色狼,立刻蹦了过去,“对了,你看见素玄没?素玄呢素玄呢素玄呢?”
  秦长歌推开这个不住聒噪的丫头,淡淡看着萧玦,这是哪出戏码?恶俗的中春药了?
  祈繁怎么回事?先追的人,反而落到她后面,她这个去追非欢的人,反倒凑在了一起。
  “你好像不高兴?”水灵徊仔细端详秦长歌,难得这么注意他人脸上细微表情,“为什么?”
  “唔……”秦长歌很认真的思索,答:“是这样一种感觉——我发觉原来我也不过是个很小肚鸡肠的女人,于是很鄙视自己,就是这样。”
  “嗄?”
  不理会水灵徊,秦长歌仔细看着萧玦,萧玦正以手支案,扶住沉重的头,抬脸看她,他的漆黑长眉似是被水浇过,越发黑得惊人,眉下更黑的眸子明亮璀璨,却满满全是强自压抑的情欲,有如无数妖莲在一池翻涌的碧水中灼灼绽放……
  ……
  一刻之前,萧玦的手,曾触及那小小的可爱的胸。
  眼前的女子却突然瞪大了眼睛。
  惊恐的,无限绝望的目光——
  颤了颤,有如被浇了盆冷水,萧玦突有短暂的清醒——这目光,不,不是她的……她不是长歌!
  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自己在做什么?
  猛咬下唇,尖锐的刺痛令神智稍稍冷静了些,萧玦狠狠的拍着自己的脸,又一把抓过桌上茶盏,对自己当头浇下!
  冷水浇头,换来短暂的神志冷静,为怕自己不能抵抗那焚身的灼热,真的控制不住毁了这小姑娘的清白,他不停息的拍着自己的脸,一边挣扎着下榻。
  只是非常悲惨的,水灵徊突然冲了进来。
  她的骂声他听见了,残存的理智在苦笑,龙游浅滩,自己大意如此,有什么好说的?
  不妨却又听见那个永远波澜不惊的声音,一抬眼,看见明霜神色古怪似笑非笑的看过来。
  他怔了怔,一时竟觉得有些狼狈。
  帝王之尊,富有天下,掌控朝局如臂使指,却似乎从未曾在这个神秘的小小宫女面前占过一丝上风。
  这好像是当年长歌在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状况。
  为什么?
  她到底是谁?
  眼见着明霜踱了过来,纤手一抬,已把上了他的腕脉。
  纤细的手指带着独特的沁凉香气触上肌肤,手指微凉,本该因为肌肤相触而立即腾身的炽火,竟奇异的被这带着连香气都有些拒人千里之外意味的手指的温度,浇灭。
  秦长歌手指一搭,立知端倪,撇撇嘴,无声冷笑。
  是很厉害的春药,不过也就是普通山寨升级版的,难怪萧玦能够抗得住,练武之人这点定力都没有,那就奇怪了。
  四下一打量,看见那不能动弹满目惊慌的小姑娘,不过及笄年纪的样子,又望见远处墙角里被打昏的小丫鬟,心里已隐约知道大约萧玦惹了谁,被坑害了。
  皱皱眉,看着萧玦难熬的神情,他的手指灼热而发抖,两颊浮上不正常的赤红,她把完脉他却不肯放手,一翻手抓紧了她——他坚决不肯碰那孩子,对水灵徊也一眼不看,唯独对上她,目光灼灼,满是渴望。
  对我比较有性趣么?
  可我还是个处呢!
  因为还没决定要不要再来次颠生倒死的爱情,所以不想轻易献身的秦长歌,恶劣的微笑着,凑到萧玦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又指了指隔壁一间空房。
  轰!
  皇帝大人的脸,被某人毫不脸红擎起的黑色妖火烧成了焦炭。
  秦长歌却一把抓住摸不着头脑的水灵徊,继续似笑非笑的向外走,一边道:“外面还有人等着抓奸,把事情闹大了好整治您,该怎么做,您素来英明,想必不用我多事了。”
  她走了几步,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又加了一句,“好像姜华在升任刑部尚书前,是赵王门下呢。”
  萧玦深吸口气,闭了闭目,半晌,睁开眼,目光尖锐如剑:“再问你一遍,你是谁?”
  回眸一笑,秦长歌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您心里觉得是谁,就是谁。”
  虽说先一步令属下将非欢送回去救治了,秦长歌终究有些不放心,打算尽快赶回去,瞄了一眼街对面的马车,有点惋惜看不到好戏,叹了口气,身后水灵徊却亦步亦趋的跟了过来,诧然道:“你不管他了?”
  她不是笨人,已经看出萧玦大约是中了迷药,只是,不是说中迷药的不那啥那啥,会焚身而死的吗?
  秦长歌愕然回身看她,咦,你也是穿越的?武侠小说看多了?谁告诉你中了迷药就必须和女人嘿咻嘿咻否则就不能活?那纯粹是无良作者们为了撮合男女主或者是为了给男女主制造误会故意编出来的虐心桥段嘛,其实迷药不就是让男人想发泄?可是,发泄有很多种渠道啊,谁规定一定要经过女人的?
  何况这种落后时代的低级版本的山寨出产的迷药,坚持坚持说不定也能等到药力自动退散,无论如何都死不了人的。
  算了,还是不带坏小孩子了,想了想,秦长歌笑眯眯的道:“人家与众不同,意志强大,咱们要懂得成全。”
  她漫不经心带开话题,“倒是好久没见你啊,还好吧?”
  “好什么?”水灵徊立即被这个话题引发无限强大的怨恨,忘记自己打算追问的问题,烦躁的抓着头发,“我哥哥来了,硬抓住我不给走,我好不容易溜出来,结果……”
  微微一怔,秦长歌颜色变换,敛了笑容,缓缓道:“你哪个哥哥?”
  “三哥嘛!”水灵徊大摇其头,“真是奇怪,他难得出谷的,居然来了西梁,哎呀呀我真倒霉,就算来大哥也好,偏就是三哥,我最头疼他了!”
  “你逃家太久了,他也是担心你,”秦长歌漫不经心,不看她,“你毕竟是个女子,孤身在他国,不放心也正常。”
  “担心我?”水灵徊嗤之以鼻,“他那个人,担心过谁?当年他最好的朋友白渊因推行新政在国内遭受反对势力围攻,东燕因此引发‘西京政变’,血流成河人心惶惶,谣传白渊被杀,被围,被赶下台的流言飞得到处都是,咱们都以为他一定要收拾行装奔去东燕了,至不济也该查查人家死活吧?他好!他居然不急不忙,整日在谷中观花弹琴养鱼写字,稳坐钓鱼台,还说无妨无妨——你看,就这么个人,你相信他会为我出门几天而担心?”
  水镜尘和东燕国师白渊是好友?秦长歌这回真的有点吃惊了,为什么无论是西梁隐卫还是自己的凰盟,都一直不知道?
  秦长歌心里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一时实在也无法思索出哪里不对,凰盟又不是万能,不知道水镜尘和谁是好友并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失误,何况他和谁是好友,实在也与她无关啊。
  想了半晌想不出端倪,只好丢开,听得水灵徊又一叠连声的缠问素玄下落,一摊手道:“我真的不知道,知道干嘛不告诉你?说起来你今天也帮了我的大忙呢。”
  “你知道就好,”水灵徊大眼睛一转,上下打量着她,突然笑嘻嘻道:“所以如果将来我看上谁,你不许和我抢,我看上的那谁如果看上你,你还是不许和我抢。”
  “你说的是素帮主吧?”秦长歌突然停步,看着天边稀薄的曙色,和挣扎于云层中欲带跳跃而出的那轮日头,一笑道:“他是他自己的,轮不到谁来决定,另外,你真的觉得,素帮主看上的,记着的,是我本人?”
  萧包子眼泪汪汪在棺材店后院挠墙。
  他已经挠了半个时辰了,当他看见楚非欢回来时的模样,他就和那墙苦大仇深的卯上了。
  连外面哄传吏部尚书突然跑到素来和他不对盘的郢都府尹衙门前长跪请罪,并当众将他那个著名的恶少儿子镣铐如身一步一个巴掌的扇到衙门前跪着的最大新闻,一向最爱看热闹的包子都没理会。
  街上人群蜂拥,脚步声踏踏不断,全城吃过恶少亏的人比例庞大,这下全部涌去找痛快了。
  秦长歌就负手看着儿子挠墙,不劝不管,半晌道:“知道错了?”
  包子答:“没想明白。”
  “嗯?”
  “我觉得我好像哪里错了,但又没想明白哪里错,”包子含着一泡眼泪可怜兮兮的看他娘,“你给解释一下?”
  秦长歌唔了一声,八风不动的道:“你错在,一,不该没有限度的玩恶作剧,导致你干爹羞赧之下出了门,才有后来的事,二、你看见他出门,就应该立即阻止,最起码也要立即唤你祈叔叔他们出来,但是你没有,三、你没有准确认识到你和你干爹的实力,轻易任他孤身蹈险,而且你缺乏应急反应,你身上应该有凰盟为了以防万一,随时给你带着的小火箭,为什么不放一个预警?”
  包子一拍脑袋,大恨:“怎么忘记这个?就记得弹弓了!”
  他沮丧的苦着脸,转回身继续和墙拼死奋斗,“我罪大恶极……”
  笑了笑,秦长歌弯下身,拍了拍儿子的大脑袋道:“好了,挠什么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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