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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沧海长歌)-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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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自熙似笑非笑:“你说呢?”
    秦长歌肃然道:“但奴婢转念一想,不可能,王爷是什么人,我西梁贵胄,身份贵重堂皇煊赫,出入车马如龙如云,更是纯情少年如玉洁白,京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严谨守礼本分忠厚,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怎可能如此不知自重,晚间孤灯,一个人睡在那腌臜的地方,还形如野娼衣衫不整出语挑逗?这两人根本不可能是一个人嘛,便是将王爷与那男子联系在一起想,也是大不敬啊,所以我越想越糊涂了。”
    ……
    寂静的殿里,有人“咕”的一声,想必是实在忍耐不住,闷在喉咙里笑了一声。
    真是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啊……硬生生拿玉自熙厚着脸皮夸自己的话给堵了回去。
    玉自熙再纠缠下去,就等于搬石头砸自己脚,自认“野娼”了。
    玉自熙一眨不眨的看着秦长歌,似笑非笑,良久道:“如此说来,是我记错了?”
    秦长歌笑得温婉,“王爷日理万机,这等琐碎小事,偶有记错也是该当的。”
    “唔……”玉自熙想了想,以手掩口打了个呵欠,懒洋洋道:“也许……”
    他这句话拖得很长,秦长歌却突然听见极细的声线在自己耳侧道:“小丫头,我说,你那纤纤玉手,怎么就拂到江氏脑户穴了呢?”


第八十九章 “捉奸”
  心中微微一震,秦长歌第一反应就是,玉自熙这家伙武功又进益了,这传音之术如此了得。
  第二个念头就是,原来他早潜入到长寿门内,看到她出手了。
  面上却微笑如常,连一丝眉毛都没动,更没有震惊疑惑之色,和其他人一般,什么别的都没听见的样子。
  玉自熙一直紧盯着秦长歌,见她神情如常,不像听见刚才自己传音的样子,心中也微微有了些疑惑,这婢子是很伶俐,但自己是不是把她想得太厉害了些?
  先前他听见表妹惊呼,便闪身进了长寿门,正见宫阙玉阶下滚落两人,他认得秦长歌,便多看了一眼,发现她的手,在江氏脑户穴一拂而过,是以有刚才的试探。
  只是,那一拂,会不会是无意按上去的呢?毕竟她手势轻微,又刚从长阶跌落,任何人在那时候都是昏头昏脑的,怎会记得去暗算人?
  她对传音无动于衷,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她没武功,没听见,一个是她听见了,但装作没听见。
  如果是后者,那就太可怕了。
  任何人对突发事件,都难免有应激反应,控制能力再好,都有蛛丝马迹可寻,何况他一直紧紧盯着她,不肯放过一点细微之处。
  偏偏她就是一点异状也无,如果是后天控制住的,那么这个女子的城府深沉处变不惊,已经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
  不,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只是……
  玉自熙无声的吁一口气,他宁愿自己多想,宁愿这女子没有听见,宁愿那一拂是巧合,有些事情,有些沉潜在内心深处最为隐秘最不可掀动的事情,他一向远远绕开,不愿让自己多靠近一分。
  那些聪明慧黠的女子们啊,你们瑰姿艳逸,一笑倾城,最终却成仙踪寥寥,或红颜零落,如惊鸿飞雨,穿云掠波而来,再踏雪伴月而归。
  空留香泽淡淡,萦绕不去,于时光荏苒中日日积淀,化为心上朱砂艳痣,胸前凝血琥珀。
  温热的握在手中的记忆,捂不热早已冷却的寻觅等待之心。
  …………
  近乎妖艳的笑着,玉自熙道:“啊,不是你吗?好可惜了,其实我是很乐意你来调戏我的。”
  “如果陛下有旨先赦无罪,如果王爷立誓不要我负责,不会‘思及此事,必披衣而起,绕室徘徊,中夜涕下,哀恸无伦’”秦长歌温柔一笑,“奴婢也是不介意调戏一下西梁第一绝色的。”
  “对我负责这么让你畏惧?”玉自熙幽怨神情令人我见犹怜,“不知道多少人想对我负责哩。”
  “是啊,奴婢也知道很多,”秦长歌很惋惜的道:“所以奴婢才不敢染指,否则众雌汹汹,心有不甘,誓死护卫王爷清白,奴婢身单力薄,如何抵挡?奴婢虽不惜为王爷一死,但想着死了,王爷的美色也就虚妄了,空担着个虚名儿,终究是有些不合算。”
  瞥了一眼满殿憋得脸色通红的太监宫女,轻轻一笑,玉自熙神情慵懒,上下瞄了秦长歌一眼,道:“好伶俐的口舌……好了,不和你斗嘴了,我既说喜欢你,自然也要体贴你,去看看伤吧,我也好去探探妹子。”说着自去了偏殿,接着便听见啜泣之声,隐约玉自熙低声昵语,不多时太医神色尴尬的退了出来,文昌道:“襄郡主无妨吧?”
  太医咳了两声,道:“略有些擦伤……下官已给郡主留了药,只要按时敷用,不会留疤痕的。”
  “如此最好,”文昌满意的点头,“她还是云英未嫁的姑娘,若是留了什么伤痕,要我如何过意的去。”
  太医诺诺退去,离开前还往偏殿方向看了一眼,抹了抹额上冷汗,几乎是逃也似的退了出去,文昌好奇的望了望偏殿,秦长歌一笑,道:“非礼勿视,小心。”
  话音未落,便见玉自熙扶了襄郡主出来,那小姑娘娇娇怯怯依在玉自熙肩头,脸上红晕未退泪痕犹在,宛如一朵带雨的清艳梨花,和容色艳丽的玉自熙站在一起,光耀辉照,当真是一对璧人……如果不去想起他们是兄妹关系的话。
  可话说回来,这对“兄妹”,也着实怪异了些。
  两人向文昌辞行,自坐了轿离开,秦长歌凝视着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诧然道:“静安王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个妹妹?他不是孤儿吗?”
  “西梁没有人知道,”文昌一笑,“据他自己说,这姑娘是他远方表妹,小时候双亲去世寄养在他家,算是他的妹妹,后来因家变离散,机缘巧合得以重逢,两人容貌又有几分相似,所以也没有人多想,既然是他的妹妹,所以阿玦按例给了这姑娘一个封号。”
  “是在那件事发生之后的事?”
  文昌自然知道那件事是指睿懿之死,点头道:“是的,那年年末来的。”
  点了点头,秦长歌不再多问,和文昌进了内殿,文昌亲自帮秦长歌看了看后背,有些擦伤,不过不严重,取了药膏来涂了,问道:“你今日这么了,怎会突然有此一举,吓了我一跳。”
  “废后有问题,”秦长歌淡淡道:“所以我抢先下手了。”
  倒抽一口冷气,文昌道:“难道是太后和废后安排好的?”
  “也未必,”秦长歌懒懒道:“总之,江照微以后应该不会再有麻烦了。”
  她岔开话题,道:“今日是个好时机,不可浪费,你宫里我记得有个偏僻的边门,现在还能打开么?”
  “能,怎么?”
  “派个可靠的下人,去寻了皇上来,从边门悄悄进来,请他掩在飘香殿纱屏后不要现身,他要问,就说请他看一幕戏。”
  “你的意思是……”
  “等下,咱们按计划来捉奸。”
  对着文昌瞪大的眼睛,秦长歌促狭一笑。
  “奸细的奸。”
  ——————
  “今日我回来,见着你们将宫中照应得很好,各处职司各安其位,金瓯宫一切如前,不因我不在而有所懈怠,我很满意。”文昌高坐殿中,身后盘凤牡丹紫檀纱屏色泽鲜艳,衬得她越发颜色霁和,微笑雍容。
  底下跪着的满宫宫人参差不齐的磕头,乱糟糟一片表白谦谢之辞。
  文昌静静等着声音止歇,才安详的道:“我现在出宫修行,也算半个出家人了,作为公主受赐的那许多珠玉首饰器物,如今对我也没什么用处,难得你们如此尽心,我想着,赏些给你们,也算主仆一场的情分。”
  底下众人皆露出惊喜之色,面面相觑,似乎都不敢相信有如此好运,谁不知道文昌长公主蒙帝恩深重,但凡诸州或外邦进贡后宫诸物,除了按例先送太后处外,便是她这里先挑,什么好东西都是头一份的,逢着节庆之日,赏赐也是可着最珍贵最精致的来,文昌公主拿出来的东西,随便哪件,只怕都抵上寻常百姓半辈子的用度,这可是飞来横财!
  当下一连声的磕头更响表白更动听,文昌只是笑吟吟听了,命秦长歌捧出一个描金盒子来,道:“但凡金银珠玉之物,难免有价值高下,我若是随意分了,未免不公,若是因此心里存了什么想头,反而不美,所以干脆些,就抓阄吧,外头二门外洒扫粗活的,另有赏赐,不在此例,你们在内殿的,都是我的得力宫人,一共一十六人,我安置了十六个盒子在这箱子里,你们自己来取,遇着什么便是什么,得着好的,算你运气,若是不如意,也别怪我吝啬。”说着便笑。
  底下连连谢恩,都说不敢当公主厚恩,金瓯宫总管太监付大全赔笑道:“公主言重了,照应好金瓯宫,本就是奴才的分内事,不敢求赐的,再说您降下赏赐,哪怕是一根草芥儿,奴才们也是不胜感恩,唯有拼死报效,怎敢计较厚薄?倒是公主今日既有兴致,咱们陪着玩玩也好,至于赏赐,那是不敢受的。”
  好会说话的大太监,秦长歌看了看他,笑道:“公公先请吧。”
  有谦谢了一番,终究是依次来取了盒子,有人故作雍容随意拣取,有人闭着眼睛一拿便走,有人抖抖索索摸了这个又那个,举棋不定,但哪里摸得出好坏?终挨不过后面人催促,咬着牙拿来。
  不多时,分发完毕,宫人太监们又欣喜又兴奋,抱了大大小小的盒子,抿着嘴谢恩。
  文昌笑道:“好了?都打开来看看吧。”
  宫人们再次面面相觑,原都想着回自己房里再打开,彼此互相保密,也省得拿了珍贵的惹人觊觎嫉恨,拿了次等的看着人家发财心里不甘,但公主既有吩咐怎敢不从,俱都开了盒子。
  便见金光灿烂宝气升腾,哗然惊喜赞叹之声响成一片,羊脂玉瓶、千层玛瑙串、紫檀嵌玉如意、黄金佛手、赤金茶具……喷彩吐霞瑞光霭霭,炫得人满面红光两眼昏花。
  却有人轻轻咦了一声。
  秦长歌和文昌就等着这一声。
  目光所及之处,一个肤色微黑的清秀宫女,怔怔瞪着手里的东西,满面奇异,众人此时都已发掘,齐齐看过来,见她手里拿着一柄精光灿烂的小巧弩箭,俱都一怔。
  所有人看过来那一刻,秦长歌目光如电,飞速一扫,轻轻落在殿角一位石青长裙宫女身上。
  那宫女紧紧盯着那金弩,一脸掩饰不住的紧张。
  秦长歌轻轻极微对文昌一点头。
  文昌会意,在座上微微倾身,看了看那宫女手中金弩,讶然道:“咦,这是陛下幼时玩物,我珍藏在内殿的,怎么会把这个也放进来了?”
  秦长歌啊了一声,露出惶然之色,急忙跪下,颤声道:“是奴婢见这盒子在箱子底部,形制仿佛,以为是预备赏赐的物件,误拿了的,请公主赎罪。”
  “哦,”文昌淡淡瞥她一眼,道:“我想起来了,上次出宫我原打算带着的,开了箱却又忘记了,今日绮陌不在,你不熟悉我东西的放置位置,也怪不得你,曼霞,这个不能给你,等会换个物件吧。”
  曼霞急忙跪下道:“是,请公主收回,也不必其他赏赐了。”
  文昌一笑,目注那金弩,神情突显怅然之色,缓缓下了座,自曼霞手中接过金弩,轻轻道:“这小弩,是陛下当年爱物……大约是六岁那年吧,他第一次射箭便得了彩头,叔叔悄悄送给他的,陛下自幼好武,也很有天分,自此这小弩和他形影不离,有事射了雀儿,巴巴的跑来送我,我看着那雀儿可怜,多半都放了……他还和我生气……”
  她微微笑着,因那些少年少女纯美缤纷记忆而轻扬唇角,修长手指轻轻抚过流线光亮的弩身,秀美容颜上目光晶莹变换,满蕴深沉如海的怀念与追忆。
  似是完全无意的,她一边追忆,一边在宫女群中缓缓穿行,漫无目的的像殿角行去。
  那宫女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瞬间想起按规矩自己不能擅自走动,咬着唇站住了,眼看文昌低头看弩越走越近,额上已微微沁出汗来,映着殿内光芒淡白的夜明珠,反射着幽幽暗光。
  文昌行至殿角,随意站住,轻笑道:“这弩,当年陛下还教过我使用呢,珍藏了这许多年,今日握在手中,不知怎的,竟突然很想亲手再射一次。”
  秦长歌行了过来,笑道:“这还不容易,奴婢将那箭头用布裹了,公主便在这殿中试射便是。”
  两人有商有量言笑晏晏,根本不看身侧那石青衣裙宫女一脸惨白如死,双腿战战,想逃却不敢逃的模样。
  文昌嗯了一声,道:“也好。”手指扣上弩机,侧头对身侧宫女笑道:“彩昙,你看我这手势可对?”
  此时金弩后端,正对着文昌和彩昙两人,文昌笑意满满,手指缓缓扣下弩机。
  “不!!!”
  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心怀鬼胎,被文昌和秦长歌两人步步进攻的心理攻势彻底压垮的彩昙,发出了一声催肝裂胆的恐怖尖叫。
  哐当一声,黄玉佛手同时滚落在光滑坚硬的嵌金云砖地上,砸了个粉碎。
  这声音吓得众人都是一跳,付大全已瞪目呵斥道:“彩昙,你失心疯了?这什么地方,由得你大呼小叫!”
  文昌诧异的偏头,看向彩昙。
  “你怎么了?好好的叫什么?”
  “我我我……我……”彩昙砰地一声跪下,不顾黄玉碎片刺入膝盖扎破肌肤,渗出殷红血珠,只伏在地下,语不成声,“奴奴奴……婢奴婢走走走……走神了……请公公公主……恕罪……”
  “哦,”文昌怜悯的蹲下身,金弩仍然端在手中,弩柄正对着她的眉心,“……昨夜没睡好么?差事太忙了?……可怜见的,怎么慌成这样?”
  跪爬几步,膝下拖出长长的血痕,彩昙惊恐的瞪大眼睛,慌乱的摆着头颅,试图逃离那恐怖的弩柄笼罩的范围,“不不不……不……”
  她眼神惊惧慌张,行止仓皇失措,怎么看,也绝不可能是因为什么“走神”,此时殿中气氛诡异,端着金弩的文昌,似笑非笑的秦长歌,涕泪横流瘫软如泥始终在躲避金弩的彩昙,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别说付大全,便是其余宫人也都已察觉,不自主的都变了颜色。
  敛了笑容,文昌淡淡道:“你是走神了,你走掉的何止是你的神智?你丢心失魂,连你主子都不认识了。”她叹息一声,挥了挥手。
  秦长歌笑吟吟看着付大全道:“付公公,今日之事……”
  浑身激灵灵一颤,付大全急忙躬身道:“回公主,老奴什么都没看见,老奴也可担保她们也没看见。”
  宫人们哪里还敢说话,只频频磕头。
  “不,你看见了。”秦长歌微笑,斩钉截铁。
  怔了怔,付大全对上秦长歌目光,明明很温柔平静,却不知为什么,那深黑瞳仁深处一些晶光闪耀的东西,令老于世故的他,瞬间心跳如鼓,腿一软,不自禁的扑通跪下,“老奴……老奴看见了,但老奴以性命发誓,无论看见什么,都烂死在肚子里,梦话也不说一句!请公主看在老奴奉差勤谨的份上……不要……”
  秦长歌淡淡道:“彩昙得了失心疯,你们可没有得,今日之事,大家都看见了,至于能不能忘记,就看大家愿不愿意好好活下去,诸位在公主这呆得都有时日了,有些事,想必不用我提醒。”
  笑了笑,她指了指各人手中的赏赐,“公主善心人,只要一心侍主,终究不会亏待你们,记住,公主荣则尔等荣,公主辱则尔等辱,出去吧。”
  宫人们慌乱退下,步声杂杳远去,文昌立即直起身来,很无奈的对秦长歌笑了笑,对自己今日出演的阴狠角色,很有些不习惯的样子。
  对着纱屏后面色沉吟欲待冲出的萧玦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秦长歌接过金弩,微笑着抵在彩昙额头,轻轻道:“彩昙姑娘,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里面的东西,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彩昙瘫跪在地上,仰起一张涕泪纵横的脸,不住抽噎:“……婢子……不知道……”
  “人的死法有很多种,”秦长歌缓缓道:“对付包藏祸心的人的死法花样更多,嗯……剥皮,梳洗,烹煮,抽肠……你喜欢哪一种?”
  听着那些残酷刑法的名字,彩昙的脸色便已发青,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砰砰的磕头,呜咽:“求求你……杀了我……求求你……”
  “杀你是便宜你,你这个要求太奢侈了,”秦长歌微笑,顺手取过桌上烛台,取下尖利的金钎,拉过彩昙的手,端详着她的十指,啧啧赞叹:“何如玉节胜凝脂,拈花淡淡春风前,婉转飞落桃一瓣,慵睡方起卷绣帘……真美……真可惜……”
  彩昙惊恐而不解的看着她。
  秦长歌微笑。
  手一沉,一刺,一搅,再闪电般一挑。
  一块血淋淋的片状物飞出,落在光洁地面上,轻微的一声,“啪!”
  那是被生生挑飞的指甲。
  而彩昙的惨嘶未及出口,便被秦长歌眼疾手快的扯下她前襟绣帕,团成一团飞速一塞,生生的堵在了喉咙里。
  十指连心,撕心疼痛,彩昙拼命的仰起头,张大嘴,满头汗珠滚滚而下,咽喉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宛如垂死的小兽的哀鸣。
  文昌不忍的掉转头去,屏风后,萧玦却缓缓后退,坐了下来。
  他的目光,竟然根本没看那个意欲暗害他的女子,只紧紧盯着秦长歌。
  秦长歌对眼前的颤栗呻吟毫不动容,只平静的将金钎的尖端缓缓靠向第二根手指,彩昙惊惧的瞪大了眼睛,拼命的向后缩手,无奈手指牢牢握在秦长歌手中,丝毫动弹不得。
  眼看金钎的尖端已经抵及支架,想到刚才那一刹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彩昙惊恐的嗬嗬连声,无奈之下干脆一闭眼,牙齿深深咬进嘴唇,慢慢的,沁出一线血痕。
  “你看起来并不像意志坚刚的人,”秦长歌停住手,看着彩昙不能忍痛却有所顾及不敢开口的模样,若有所思,“我看那人也未必值得你效忠如此……你有什么别的要紧把柄在对方手里,是吗?”
  浑身一颤,宛如被击中,彩昙别开眼,默默流着泪,未受伤的那只手,痉挛着抠进了明光铮亮的金砖缝里。
  “那个人,是这宫中人,是吗?”秦长歌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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