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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气氛变得尴尬了。
汗。。。原来当时我听到的〃像是一场祭祀的开场号令〃的收尾声是拉错了;而不是原来就是那样的。怪不得我当初用钢琴弹奏的时候;很多地方跳不过去;看来错都在秋泽拉走调了。
可是现在可不是火上浇油的时候。怎么才能让Aviva原谅秋泽呢?我盯着Aviva想得出神。
〃乒乒乒乒!!!〃突然。Aviva用力地在黑白钢琴键上敲击起刚才在外面听到的那段反复练习的曲子来。
哎。。我灵光一闪!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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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iva。。〃我小心地上前打断她。
〃你不要帮那小子求情;这一招对我是没有用的。〃Aviva停止折磨钢琴键。
〃没有拉。我。。。我以前也有弹过这首曲子;我弹给你听听;你给我指点一下好吗?〃我甜甜地说。
〃你?好。我喜欢有才华的人。〃Aviva起身将位置让给我。
我坐在钢琴前;定了定心神;我将手轻轻搭在键盘上。。。
组曲的最后一首曲子是一首含蓄而复杂的乐曲;以细腻的色彩多变的笔法。描绘了节日早晨的欢快景象。
Aviva先前反复练习的就是这首曲子的最后乐章,虽然她的弹奏手法很熟练,如炽热的舞蹈,可是一些细微的地方却让人感受不到节日的气息,反而弥散出一种含而不露的异国情调的忧郁,是想起自己一个人在佛罗伦萨度过的节日的早晨了么?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情感,要High起来,从内心深处High起来!
“节日”是让人们快乐、开心的,应该扫除内心的阴影,重现明媚的阳光。而“早晨”,是一个新的开始,是希望,是生命,它吹散了一切黑暗……
我的手指像着了魔似的,灵活地在键盘上游走。如果没有黑樱花树,樱花林应该是美丽的吧?明年春天的樱花林,会有盛大而迷离的花吹雪迎接我吗……
幻想着,弹奏着;一曲终于结束了。
“啊——你太棒了,表现得太好了,那熟练的技巧和转音,你真的是个天才,怪不得会被黑樱花选中。”Aviva给了我大大的一个拥抱,“和我一样是个天才。完美啊完美。”
“呃……”Aviva突然的拥抱让我一下适应不了。想必神和紫佑汐被我拥抱的时候也是这种反应吧?
“那……Aviva;你可以不生秋泽的气了么?我觉得他很不错了。”我讨好着她。
“这个……”Aviva看看秋泽又看看我,“那你以后要经常和我一起切磋。”
“这个 ……没问题。”我心里加了句,如果我没有被封印的话。
“OK,成交,哈哈哈哈。”Aviva不顾形象地像小孩子一样大笑着。也许,就是她这份单纯没心机的个性才会让那么多人仰慕吧?
“喂——你跟我妈果然是一个‘频道’的。个性什么的太相似了,难怪你会接受到她的记忆。”趁Aviva去找感觉了,秋泽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
“你想死了吧?还不知道悔改,还让我误以为是那样的结尾!”我一个横扫千军的眼神秒杀了他。
“好啦好啦,我都是你的人了,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恶心啦你……”我将秋泽一把推开。
“噢~~!凯文?安娜——!”Aviva突然大叫了一声
“爸、妈,你、你们怎么来了?”我和秋泽停止打闹。
“呵呵,是我请他们来的。”秋泽爸爸把我爸妈让到沙发坐下。
“Aviva,我就知道你会幸福地活着,只是没想到你会和这小子在一起。”
“哈哈,那时在剧团大家都说他不好接近,你们不知道,其实他是个很JIAN的男人!”
“咳咳咳……”在场除了Aviva,其他人都尴尬地互相看了一下。 而秋泽却笑得很贼。我不得不承认,Aviva真的和我是混一条道的……
“Aviva你……”妈妈脸色还有些不自然。
“安娜,其实安祺去樱花林是和我约定好的,她是要去接受我们家族的封印,所以事前没有告诉任何人。”秋泽爸爸连忙替Aviva解释。
“可是她后来怎么就消失了呢?”
“这个……”秋泽爸爸迟疑地看了一眼Aviva,“其实她来樱花林的时候就做好了不再出去的准备了。因为她知道接收封印会丧失艺术天分,她觉得不再是天才的自己没有面子回去学校面对同学和崇拜者……你们知道她一向这么骄傲的。”
“对不起。”妈妈突然起身给Aviva鞠了一躬,“那时候我怂恿你去樱花林,请原谅。”
“啊~!安娜,你说什么啊,我都没有告诉你我去樱花林的真正目的,是我的错,让你内疚这么多年。”Aviva一把抱住我妈妈,“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啊。”
“呵呵……”妈妈笑了,很多年没有见过妈妈笑了,笑得那么柔和,如初升的太阳,有春天的感觉。大家很快都会找到“春天”了吧?
我羡慕而贪婪地享受着妈妈的微笑,虽然不是为我而笑。
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抬头,秋泽明亮的眼睛传达着温暖的笑意。
“阿姨,你还记得我么?”秋泽走到我妈妈面前。
“哈,当然记得,这么帅又乖的小孩。我当时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Aviva的儿子呢?”妈妈难得的开心。是的,那次在我家就明显看出来妈妈喜欢秋泽了。
“那阿姨你还记得筱芯获奖的那幅作品么?
“你是说那幅抄袭的画?”妈妈收敛了笑容。
嗯?该死的秋泽现在提我的画干吗?忘记我刚才是怎么帮他的了么?忘恩负义的家伙!
“其实,那幅画是大家误会了,那是筱芯自己构思出来的,和我妈妈的画相似只是巧合。她那幅画是由暖色调到冷色调的拼图模样的构图,色彩是混乱的,远远地看上去就是一只眼睛,不过这可不是一般的眼睛,它里面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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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泽!〃我低吼企图阻止他。
〃嘘——〃秋泽对我眨了下左眼;然后继续说:〃筱心所说的财富正藏在那只眼睛的瞳孔中。只要重组画;然后按照外围色块的顺序排列瞳孔中的色块就会发现;她指的财富其实不是金钱之类的;而是十指相扣的一大一小两只手;我想应该是代表亲情;是想得到家庭的温暖吧?〃
〃那、那、那是小时候唯一一次妈妈牵我手的情景。〃我低着头小声说。
〃啊——真是太可爱了。〃妈妈还愣在那的时候;Aviva一把将我拉到她怀里给了我一个香香的吻;〃你真是个好孩子;这么有艺术天赋;又这么懂事。〃
秋泽瞪着眼睛看Aviva用温暖的手抚摸我的头发;哈哈;嫉妒吧?10多年没见过妈妈的小子。
〃阿姨;我也要抱。〃秋泽对着我妈撒娇。
〃哦!好、好。〃妈妈眼角有点湿润地张开手。
臭小子;你死定了!(我用眼睛诅咒在我妈妈怀抱里装可怜的秋泽。)
喂;你也在我妈妈坏里耶。(秋泽回瞪我。)
你死定了;我会报复的!!!(我对他龇牙咧嘴。)
吼吼;等你解决你的事再说……(秋泽嘻皮笑脸地搂紧了我妈妈;故作亲密来气我。)
〃安娜;我们交换小孩吧。〃Aviva对我妈妈说。
〃好呀……〃
〃举双手同意!〃秋泽高兴得有点得意忘形。
“我坚决反对……”我想扑过去揍秋泽却被Aviva紧紧搂在怀里。
“唉……”就在我们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Aviva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保持淡定的秋泽爸爸问道。
“我可怜的筱芯啊,这么优秀的天赋要是因为封印丧失了的话真可惜啊。”
“封印?什么封印?”爸爸、妈妈一齐惊讶地叫道。我也竖起耳朵等着答案被宣布。
“是这样的,这次请你们来,也是为了和你们商量筱芯的事。”秋泽爸爸平静地对我们解释道,“筱芯的体质和安祺类似,她是被黑樱花树选中的傀儡,必须接收封印。”
“傀儡?黑樱花树?”爸爸、妈妈不约而同地看向Aviva,“你们又在编什么剧本?”
“不是剧本。”Aviva耸耸肩膀,秋泽爸爸继续说,“四叶学园自建校以来就一直存在着一颗黑樱花树,一般人见不到它,只有被它赋予了天赋的人才会看到。当然,黑樱花树并不会无缘无故赋予人们天赋,所以那些被它赋予了天赋的人最终都会变成它的傀儡,丧失自我。我们尹贺家族的使命就是在那些被黑樱花树选中的人尚未变成傀儡之前对他们进行封印,如果做不到,我们家族就会反被黑樱花树的邪恶力量吞噬。”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宇梵,我们筱芯怎么会是那个什么黑樱花树的傀儡?”
“我们家族一直监视着这颗邪恶的黑樱花树,还在樱花林边缘布置了结界,将整片樱花林设为禁地,用尽一切方法隔绝黑樱花树与它赋予了能力的人之间的感应。只要那个被赋予了能力的人不被黑樱花树感应到,他也就不好变成傀儡。可是,筱芯偏偏闯进了结界,被黑樱花树感应到了……”
汗,怎么越来越魔幻了?樱花林还有结界?难道说我以前几次企图闯入樱花林时,胎记如蚂蚁在立马爬一般瘙痒,都是因为结界的原因?
“结界有异样,黑樱花树有异动,我们家族都会察觉,秋泽应该是最先发现这件事的,虽然当时就应该封印筱芯,可是他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偷偷瞒了下来,反而研究起净化黑樱花树的方法……”
我看了一眼秋泽,他正紧张地看着我,我朝他淡淡一笑,让他安心。其实我知道的,我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因为他太在乎我,任何可能会对我有危害的事他都不愿去做,他宁愿去寻找更困难的解决方法……
“那他找到方法了吗?”妈妈着急地问。我第一次看到妈妈为了我的事情这么着急,久违的温暖的感觉。
“阿姨……”秋泽走到我妈妈面前,脸上的表情很愧疚,“其实我们本来就要成功净化那棵树了的,可是那天晚上筱芯突然出现,使我们功亏一篑……”
“那晚?秋泽,你是说我在樱花林看见了水晶兰,并且差点被黑樱花树吞噬的那晚?”原来那晚看见的都是真的,我并没有做梦。
“是的,就在那棵黑樱花树快要被我们净化的时候,你就被它召唤来了,还解救了它!可我一直想不通耶,我不是已经把我们家族的星光蓝宝石给你了吗?怎么你还会被它控制?”
“星光蓝宝石?就是那个眉钉?我……那天晚上把它摘下来了,它有什么用吗?”我摸了摸耳朵上的眉钉。
想起他给我戴上眉钉那天的情景的确有些诡异,那些嗜血的夜生花在戴上眉钉之后就像幻像一样消失不见了,难道真的根眉钉上的星光蓝宝石有什么关系吗?
“什么用?星光蓝宝石可是我们家族的力量之石耶,可以暂时压制黑樱花树的邪恶力量,筱芯你竟然把它摘下来?!”秋泽惊叫着冲到我面前,紧张地拨开我左耳边的头发,察看着那枚眉钉。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向我射过来,我有点郁闷地嘟囔:“那之前鲍宇还几次都想摘下来呢!”
“我是要拿回我们家族的东西。少爷这么做根本没有征得家族的同意。”鲍宇一脸正义地说。
“那是不是只要筱芯戴着这个宝石就没事了?”妈妈的眼睛里充满了急切的希望。
“对不起,阿姨……”随着秋泽的声音低下来,妈妈眼中希望的光华也迅速退去,“从宝石的情况来看,似乎支撑不了多久了。”
“等……等一下!”我忍不住开口了,“你们说的这些也太魔幻了,突然就说我要变成黑樱花树的傀儡了,可我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耶!”
“筱芯,你脸上的黑樱花胎记的颜色已经变深了……”我注意到秋泽说这句话的时候,妈妈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看来,虽然Aviva的误会已经解除了,妈妈对我脸上的胎记还是心存阴影。
这时,秋泽的爸爸也插了一句:“筱芯脸上的这块黑樱花胎记其实就是她身为被黑樱花树选中的傀儡的标志。这也是筱芯的情况和安祺不同的地方,或者说筱芯的体质比安祺更危险!”
我惊呆了,原来这个胎记对我来说是这样的意义——不是前世的恋人为了在今生找到我而刻下的印记,却是我悲哀地身为傀儡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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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会这样?”妈妈失控地抱住我。印象里这是妈妈第一次抱我,眼角有了酸胀的感觉。
“胎记,我还以为那胎记……”两行眼泪顺着妈妈的脸颊流下来,流到我的脖子上,“这些年来……筱芯,我一直以为筱芯……我从来没有对她好过,我……”
妈妈已经痛苦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而爸爸也只是无声地拍着妈妈的肩膀,伸手搂住了我们,紧紧地搂住……
第一次,我真正明白了“家(family)=爸爸(father)+妈妈(mother)+我(I)+爱(love)+你们(you)”的含义。
只是,这一切是不是到来得迟了一些……
“尹贺叔叔,那么封印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过了一会儿,我忽然一时到连最关键的事都没弄清楚呢,我着急着难过什么啊?
“其实封印就是一种仪式,在这个仪式中只要被封印者在我们家族的帮助下断绝与黑樱花树的联系就可以了,只是在这之后,被封印者将不再拥有黑樱花所赋予她的天分……”
“不再拥有黑樱花所赋予她的天分?”这就是说……
“是的。换句话说,被封印者会从一个天才变成一个普通人,也许会有一点不适应……”
我沉默了。其实从刚才秋泽爸爸妈妈的对话中,我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这一点,也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害怕——如果我的天赋都消失了,重新做回普通人,那些以前总是轻易地就能够做到的事情以后也许再也不可能做到,我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呢?应该会很无趣吧,跟死一样无趣吧……
“而且……”发现我的脸色变化,秋泽爸爸停了下来。
“而且?”我抬头。
“而且在封印的过程中,被封印者如果心志不够坚定,很有可能会加速沦为傀儡,那么封印就失败了,就只能……”
“死吗?”我用机械的声音接上了秋泽爸爸没有说完的话。
虽然秋泽爸爸并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但是我从秋泽忧伤的眼神中知道了答案。
“那么现在的情况是——”奇怪的感觉……冷静,我现在竟然异常冷静,冷静得就好像在谈论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我就要变成黑樱花树的傀儡了,现在也仅仅是靠着这枚戴在我耳朵上的星光蓝宝石眉钉保护,而它也不能再保护我多久了,接受封印是我唯一的选择,只不过……即使被封印也不能保证我绝对的安全……”
“筱芯!”妈妈惊叫着打断我。
我亲了亲妈妈泪流满面的脸,安慰她不要担心。
“安娜,你不要太担心,筱芯不会有事的,你看我不是也好好的么?”Aviva也过来一起安慰着我妈妈。
我从爸爸的手臂底下钻了出来,僵直地站立着,目光一个一个扫过大厅里刚刚见到或者已经熟识了很久的面孔。
心神有点恍惚,从几个人的缝隙中对上了秋泽那双忧郁得水汪汪的眼睛,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幕幕画面,是那个我哭着醒来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的梦——
粉色氤氲的雾气在我的周围妖娆地舞动着,我被束缚在一棵盛大茂密的樱花树上动弹不得。
这时——
哒。
哒哒。
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近,骑士挥舞着银色的水银剑冲了过来,准确无误地砍断了那些绳索一般坚韧的樱花枝条。
得救了吗?
我正要长长的舒一口气,忽然间天昏地暗,散落的樱花被一股强大的气流旋卷着飞舞起来。
瞬时,黑白颠倒,时空逆转,粉红的世界一下子被诡异的夜色吞没……
“殿下,请宽恕!”骑士单膝点地向面前的女孩表示着他的忠诚。
可是——
可是为什么他表示忠诚的对象并不是我?
我……我不是殿下吗?
我怎么还是被绑在樱花树上?而且好像已经慢慢地陷入树身里面了!
惊恐地发现这一点的我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是那些缠绕着我身体的樱花枝条好像活物一般,更紧地勒住了我……
此时,骑士带着解救下来的女孩已经翻身上马,他们策马离开的瞬间,那个女孩缓缓地转过头,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孔清晰地印入我的眼帘——
她、她不是别人!
她竟然是——
我·自·己!
不!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我”?如果她是我,那我是什么?
马飞驰而去。我在后面拼命地大叫着挣扎着:“等——请等等——”
回来!
回来啊!
那个人不是我,真正的我在这里,还在树里啊!
你怎么可以把她当成我?!
你怎么可以认不出真正的我?!
我拼命地大叫着,可是骑士仿佛听不见,马越来越快,转眼不见踪影。
“小心……请小心……”
……一道金色的光芒划过空气,我耳边只剩下那个很长很长时间没有出现的神秘人低沉的声音。
……
这,这个梦……
为什么这么久了始终想不起来,却在这么特殊的时间如此清晰地出现在我的眼前,仿佛上演了一幕话剧片段?
为什么骑士没有看见被黑樱花树困住的我?却带走了另一个“我”?
这是不是意味着——真正的我将永远消失,却根本没人知道……这是不是在暗示——我的封印将会失败!
不……不……
死掉和失去我最引以为傲的天赋都是我不愿选择的结局!不要!我不要这样的结局!
“我不要!!”
情绪骤然失控的我狠狠地甩开周围企图拽住我的手,疯了似的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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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跌撞撞跑出尹贺家的庄园,天色已晚。
我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却发现没有地方可去,只能随便挤上了一辆公车,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上,望着窗外向后移动的景物发呆。
眼前,一个又一个熟悉到令人流泪的面孔一次划过——阿嬷,爸爸,妈妈……最后定格的,是秋泽那张忧伤得让我不忍回忆的脸……
“Nagasawa说,自由是每个人的权利。”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钻进了我的耳朵。
“神——!”我的思绪瞬间回归。
前面是红灯,旁边,一辆公车与我乘坐的这辆并列停止着,透过玻璃窗,我模糊地看见一个穿着怪异的人。一定是神,我不可能听错他的声音。
“司机,我要下车~!”
“还没到站。”司机头也没回地对我怒吼。
“啊——我要下车,你不开门,我就跳车了~!”我假装去开窗户,威胁他。
哐当,门开了,我跳下车。
可等我转到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