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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事实是怎麽回事同时也无法改变,但每次想起生活上的落差,心理便无法坦然接受。
而且,不断积累的经验告诉手冢,每次碰到人,他要麽听上一遍又一遍好可爱的小猫啊要麽就被折磨一番。
拿昨天来忍足家的隔壁家的两个小孩来说,他们一见到他就又抱又搂的,那个调皮的小男孩还拉他的胡子,弄得他现在还觉得脸痛痛的。茶色小猫边想边伸爪摸摸那被蹂躏过的脸。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手冢哪里知道这样的小动作却引来一片翻江倒海的尖叫,!!!!~~
这些人……手冢无语了,他直接背过身子,将脸对向沙发上的靠背,心想来个眼不见为净好了。可他哪会想到这麽做也是无补於事的……
“你看你看,那后脑勺看起来好可爱哦!!”
“啊!多像个毛毛球啊!!”
“不知道它吃不吃糖?”有名女生拿起口袋里的糖果,心里打著糖果政策这个算盘。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原本因为不知道怎麽变回人而心情低落的手冢此刻被吵得连抓沙发的心都有了,而旁边的忍足就想以后要是带蜜糖出门那得把它塞到背包里面。
被噪音大餐喂饱之后,忍足终於见到那位店主了。
虽然对方穿著件连帽斗蓬,一身巫婆打扮,但外露的白皙双手却向忍足说明了年轻女性的身份。
说不上是骑士精神,但忍足一直以来都很尊重女性是公认的事实。只不过眼前这人身上过於诡异和神秘的感觉却让他觉得很不自在,所以当店主提议要和蜜糖单独相处时,他二话没说就拒绝了。
理由很简单,他怕回来的时候见到的不是蜜糖,而是一碟热腾腾的猫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忍足这种想法表现得太明显,店主噘起嘴,压下的脸有点你这小子给我记住的味道。下一秒,她又换上和蔼可亲的声音往外面喊“恭子,麻烦你带忍足先生去偏厅喝点饮料吧。”
忍足很不喜欢店主这种做法,明显就是强迫嘛!只可惜他这种反感的态度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店主口中的恭子是个大美女,而且还穿著开叉的旗袍。丰胸翘臀不说,忍足自问可不是一个肌浅的人,可那双修长又雪白的美腿绝对值得他举起麽指喊!!!!。
“蜜糖,那你先和店主待会吧,我等下再来找你,拜~”忍足朝蜜糖挥手,转头就和恭子有说有笑地去喝咖啡了。
事实上手冢之前还有点感动忍足对自己的紧张,可不过一下子时间罢了,就被个女的给勾走了!这家夥……果然不是能指望的料!手冢在心里下了这个再中肯不过的评语,严重鄙视这种见色忘猫的失职主人!
“嘿,你看够了没?可以回头了吗?现在你要面对的可是我呢。”背后的声音提醒了手冢现今的处境。
原本还盯著布帘的小猫闻言果然回头了,就好像它真的能听懂人类说话一样,那店主看到小猫这种反应没有一点平常人该出现的惊讶。或许说,她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子了。只见她抬高手,拉下帽子让自己那张正笑得幸灾落祸的脸露了出来“HI,亲爱的小蜜糖,我们好久不见哦~~”
手冢嘴角一抖,有种冤家路窄的感觉。他就奇怪刚才为什麽觉得这声音好像听过一样,原来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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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年贺/OT'不速之客。06
“喵”桌上的小猫叫了一声,这麽一个单音听在对方耳中却变了一句你怎麽会在这里。
女生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她叹了口气,装出一副难过的样子“哎哟,好伤心啊,咱们这麽久不见,没想到一碰面你却这麽冷淡。”虽然在责怪对方,但说话时往上拉的调调却告诉别人事实并不是那麽一回事。
手冢一懵,他刚才只是因为碰到熟人而意识地叫出声,但他可没有想过对方真的会听得懂。
小猫一双眼睛睁得这麽大,那表情任谁看到都知道它的惊讶,女生习惯性地摸著那副塔罗牌,双眼微笑地对著小猫“我以前就有说过自己能听懂动物们讲话,偏偏你又不信。”
这不能怪手冢,任谁向你炫耀说“呐,我能听得懂动物的语言哦。”,不打电话叫精神病院来捉人就已经很厚道了,还会信以为真?
只见小猫立即瞪了女生一眼,连声都懒得哼了。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女生怎麽会不了解手冢的思维模式,挥挥手,示意对方不要在意,然后转入正题“事实上呢,我在你回到日本后的第二天就从德国赶过来了。”虽然已经说到正事上去了,但女生给人的感觉还是那麽的随意,仿佛说的是一点也不重要的芝麻小事“因为你没有报平安,爷爷他们又联系不到你,只好找我占卜一下。结果牌上真的显示你出事了,但我无法从中看出细节。恰好我这段时间没什麽事,於是马上赶来日本负责找你的下落。前几天接到国晴叔叔的电话,说你的身体提前发生变化了,我就弄起这家店,心想这样碰到你的机会也比较大。事实证明,我手冢国恩的直觉从来都很准。”说到最后面那句时,平日自信而带点欠扁的标志笑容又出现了。
“喵”那你现在找到了,可以回去了吗?手冢眼神不善地瞅著被称为是自家堂姐的女生。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不想被熟人看到,这次算是个例外,但在以后的日子里他可不想任人参观。
“不!”国恩想都不想就回绝了手冢,理由很充分“因为我发现这样还蛮赚钱的。”说完就拿出抽屉里的日元在数,那熟练又快速的点算动作咋看咋像在银行里混过一段日子。
这个死性不改的钱奴!手冢开始怀疑刚才那番话的真实性了。他觉得对方开这家店无非就是为了赚钱!
虽然手冢和一般人一样认为女生不应该对金钱过於执著,只是别人长达二十岁的执念哪里是你几句话就能打倒的?唉了口气,手冢也由她去了。
“喵”那好,回不回去随你,但以后别主动找我。手冢直接地说出自己最在意的一环。
国恩愣了一下,随后很快领悟到手冢的用意,只见她嘿嘿一笑,那忽而从眼角处迸出来的狡黠弄得手冢有种背后生风的错觉。
“小蜜糖~你该不会还在介意著你现在的样子吧?”算算日子,都一个多星期了,还不能接受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被人说中心事手冢认了,但在明知道他真正身份的情况下还有必要叫那个愚笨又没品的名字吗?!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耳朵出现向后弯曲的趋势,原本坐著好好的身体也开始弓起,尾巴直立,浑身的猫毛都竖了起来,喉咙深处还隐约传出虎虎的声音。
出现了,出现了,这就是猫的第一症状——易怒。国恩脸上变化不大,但心里却早就敲锣打鼓了。她兴幸自己没有扔了爷爷那本《手冢国一回忆录之做猫的日子》,里面说的还真有这麽一回事!问题是手冢有没有发现自己在某些方面已经变得跟只猫咪没多大差别了呢?虽然很想知道答案,但她可没有那个胆子当著手冢的脸问。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不应该幸灾落祸,对不起。”虽然态度上有缺乏诚意的嫌疑,但对方都道歉了,手冢再不看开就显得有点小气。
小猫用鼻子呼了口气,神情有点严肃地警告对方下次不要再犯。
唉,果然还残留著变身前的小老头性格。国恩心下摇摇头,直说要不得啊要不得。
“喵~”对了,要是爷爷他们找你,记得不要告诉他们你见过我。手冢没有忘记之前爷爷向自己索要照片的事。
“好啊。”手冢没想到的是国恩就这麽答应下来,连理由都不问一下。
手冢立即怔住。怪了,这个以八卦出名的人居然会什麽都不问?虽然对方这种反应正合他的意,但意料之外的事情总让人感到不安……
见手冢很久没表态,眼睛里还写著我很怀疑这四个字,国恩不难想到是怎麽回事了。
“他们这些长辈的事,我才不管呢。话说回来,我不想让他们知道的事也很多啊,小时候你不也帮我隐瞒了吗?嘿嘿,说到隐私这方面,我们可是同坐一条船的呢^^。”
在国恩眯起眼睛笑时,手冢没被察觉地僵了一下身子。
其实,不是他肯帮她隐瞒,而是手冢从来都不喜欢打小报告。他觉得国恩不应该感谢他,要感谢的应该是没有跑去问他个究竟的长辈们。
桌上的小猫低下头,双眼正因为心虚而闪烁不定。
“怎样?终於能和别人对话,你现在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感动吧?”
猫耳一抖,压下的头颅忽地抬起,手冢虽然极不愿承认,但听国恩这麽一提,他还真的觉得有点感动。他以前说话是不多,但连自己的意思都无法表达出去的话,那无论是谁心里都会堵。而和忍足相处,对方有时是能看出自己的意思,但更多是曲解自己的本意。比例说叫他去跑圈,他就以为自己跟他在打招呼;叫他不要老盯著女生的腿部看,他却以为自己和他一样喜欢看;叫他别让小孩子碰他,他却双手把自己推出去还美其名曰地对那些小孩说蜜糖也很想跟你们玩。
以上诸种情况多了,身为当事猫的手冢只有一个想法——头疼。
不过气归气,但手冢也知道原因在哪里,谁叫他现在说什麽也变成那句喵喵喵。
於是,现在能像以前那样和别人交流,手冢心里就有种快意。虽然交流对象也是一个让自己头疼的人物……
即便国恩问了手冢,但她也知道自家堂弟这硬性子是不会说出什麽感人的话,於是她直接跳开话题,把重点放在忍足身上“刚才那个应该就是收养你的人吧?怎麽会挑上他了呢?以你的作风不可能会挑上他那种性格的人当收养者啊。”语气是不解的,脸上是那种很不得了的表情。
死也不能说!手冢有预感,要是把自己因为被卡鲁宾欺负的事以致主人位置从越前易主到忍足身上这事说出来,那就算他真的变回人,也铁定了一辈子要活在阴影里!快速喵了句世事难料,手冢就紧紧闭著嘴巴不肯再透露半点消息。
“这样子哦‘‘‘‘”国恩盯了手冢一会儿,在小猫强装镇定的眼神下又问“那你们相处得怎麽样?要是不愉快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接收你这个身无分文的贫穷户。”
“‘‘‘‘‘‘”手冢突然不出声了,他没有想过国恩会这麽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麽回应。按理说,和一个能跟自己完全沟通又熟识的人在一起理应会比较好。可是,可是,可是………可是什麽呢?
手冢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但就是觉得不太好。
猫猫症状之二——会变得比以前更容易苦恼。
对面的女生看著小猫垂首思考的样子,之前活跃在脸上的光采像潮水一样退了回去,只留下一分很少表露的恬静。
“看来这个决定可不是一下子能想好的,这样子吧,等你哪天在那人身边待得不开心时再来这里找我吧。”国恩很大方地给出一个不设限期的考虑时间。
“喵~”谢谢。面对突然正经起来的堂姐,手冢也回复了一如既往的样子。
国恩露出一个浅笑,一下子又变回平日的随意,她拿起塔罗牌快速洗了几下后,按在桌上一拖,排出一字型的牌阵“你应该很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变回去吧?如果你信得过我的占卜能力,那就抽三张出来,我不收分毫地帮你算。”
手冢深信科学才是真理,但有些事情也不是科学能解释清楚的,比如说他现在这种状况。而且,国恩的占卜能力在他们家族是出了名的,传说手冢家在很早以前还出过巫女。当然,只是传说罢了。
反正现在又没什麽头绪,占卜一下也不见得是件坏事。手冢想好之后就走近那些塔罗牌……
出了那家怪店,忍足一直在想著那个店主。刚进去时没能看到她的脸,后来进来带蜜糖走的时候,他发现那张脸好像有哪里见过似的,尤其那头金茶色的头发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忍足想啊想啊,可偏偏就是想不起来。唉,这种想想起来又想不起来的感觉真闷心!
“蜜糖,你觉不觉得那个店主很奇怪啊?不收我们钱还送一大堆礼品。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被你灌了迷汤……你刚才和她单独相处了这麽久,她没有对你做什麽奇怪的事吧?虽然她有跟我说你以后会乖乖的吃东西,但为什麽我见你却一直不说话,好像老在想事情的样子呢?”凭心而论,那女的长了一张非常漂亮的脸。那种程度的长相换作是平常,忍足早就去追求了,但不知道为什麽,她给他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就像忍足说的那样,手冢真的在想事情。刚才国恩帮他占卜,卜出他不用两个月就可以变回人,这是件好事。只不过……国恩脸上那一瞬间的错愕,他可没有看走眼。那不是因为知道他可以恢复的错愕,而是一种因为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而出现的惊讶。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当时他有问国恩,但对方却用笑容给带过去了。
“蜜糖,你怎麽了?”忍足说了这麽久,肩上的那只都没有理他,他直接抱它拎了下来,有点担心地问。
突然间有张脸凑近,手冢当然吓了一跳。
忍足近距离和蜜糖对视,如同当头一棒,眼神霍地一跳,总算弄懂了为什麽自己对那店主有种别扭的感觉了!没错,就是眼神,蜜糖和她之间的眼神!不论是她看蜜糖还是蜜糖看她的眼神都好像双方认识了很久似的。而蜜糖看他时,却全然没有那种感觉。
“蜜糖,你说你是不是我的?”忍足突如其来的问话制住了手中挣扎的小猫,或许是连他自己都为这个有点脱线的问题感到好笑,忍足又把双眼睁大的蜜糖放回肩上,自顾地说“啧,这问题真傻,你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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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练回来之后,忍足做了一顿既丰富又有营养的早餐。看来是想把蜜糖前几天缺的营养都给补回来,不过猫咪才那麽小,能吃下一半就很不错了。
把碗碟洗干净之后,忍足拿出日程表一看,发现今天可没什麽特别的事。扫视一下房子,他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有十多天没好好打扫过了。抹一下平常比较少碰的地方,的确有点灰尘了。
反正现在是假期,空闲的时间多的是。於是忍足决定趁著今天好好打扫一下,他这个人虽然说不上有洁癖,但总希望自己住的房子能干净又舒适。
先彻底把地面清扫干净,再拿出半桶水和抹布,忍足正准备大显身手一番,小家夥却叫住了他。
蜜糖拍拍旁边的水桶,看一眼抹布,又看了一眼忍足“喵~~”
“蜜糖,你该不会是想帮我打理吧?”虽然可能性很低,但忍足怎麽看都只看出这个意思。
小猫仰头看著忍足,像应话似地又叫了一声。
忍足不禁对蜜糖的前任主人产生崇拜,到底是何方神圣才能培养出这麽一只极品啊?!花了好几秒才收起惊诧的神情,忍足笑著对蜜糖说“你这麽懂事,我很开心。不过你还是去一旁玩耍吧,清洁这事你干不来的。”不是瞧不起小猫,而是智商正常的人都不可能想像出一只要身高没身高要力气没力气的动物能帮到你什麽。
忍足好声好气支开小猫,没想到对方非但不领情,还眯著一双猫眼,发出类似要胁的光芒。
面对小猫一副你不让我干活我就咬你的架势,忍足最后只能举手投降。
“好好好,我这就给你安排工作。”唉,虽然懂事,但那硬脾气有时真让人吃不消。
虽然对象只是一只猫咪,但忍足就是那种一答应下来就不会食言的人。思忖一会儿,忍足决定把擦地板这个任务交给蜜糖。他心想小动物能有多少耐性,胡乱弄几下就溜去玩耍了。持著任你怎麽玩也不会捅出个大娄子的乐观心态,忍足也随小猫去了。
可谁想到这猫擦起地板来还真的有板有样,更有趣的是它事前还特地把四个肉垫在抹布上按几下,好像知道脚不干净的话会把地板都给弄脏了。
忍足看著蜜糖的爪子按在抹布上擦来擦去,一点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心里除了那份震憾还有一点感动。实话说,搬来东京这麽久,还没见得有谁帮他打扫房子。虽然它只是一只猫,而且还是被迫收养的。可心中缓缓流开的温暖却清清楚楚地告诉忍足,这个在以前只被称为居住地点的房子头一天有了点家的味道。
或许连忍足都没发觉,现在他看著蜜糖的眼神开始放柔,脸上也绽开一丝前所未有的笑意。
这小家夥挺勤快的。连猫都这麽认真在擦地板,忍足当然不能输给他。
你在左边擦地板,我在右边擦窗户,一人一猫分工合作,多半时间他们都是处於互不干扰的状态,可蜜糖毕竟只是只猫,擦地板还勉勉强强,可把抹布洗好再拧干这一步却难倒它了。这时候,它也只好很不服气地走来要忍足代劳。
间中有个可爱的小插曲,只是两位当事的没有发现罢了,他们同时间很老头地捶腰,同时间向著地板(玻璃)呼气,就连捏颈椎的时间都一样,而且动作十分相似。要是有第三者在场,铁定以为他们是双胞胎,当然,前提是同类。
等整个房子被打扫得光洁如新时,忍足和蜜糖已经连动一下的yu望都没有了。
忍足躺在沙发上舒展四肢,高挑的身材让沙发看起来顿时少了一截,他眼皮发困,正要闭上时又听到地上传出阵了的呜呼声。
原来是小猫趴在地上四肢无力的样子,看来和他一样也累了。忍足把蜜糖提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面“小家夥,今天辛苦你了。”虽然速度慢了点,不过地板倒是擦得蛮干净的。
被忍足放在怀里的手冢意识到自己正趴在对方胸口,立即想要坐起来溜之大吉,可头上的大手却牢牢地按著让他动弹不得。
“别动‘‘‘‘‘‘”忍足呢喃出几个字,压在小猫身上的手还是没有移开半分,大麽指在小猫的头颅一上一下地扫著,他的呼吸逐渐均匀,很快就睡著了。
事实上,手冢也一样的累,变成猫之前他有常做家务,也经常去做运动。可猫就不一样了,单是擦地板就弄得他几乎直不起腰来,疲倦感绝对是以前的好几倍。
现在这样真的好吗?实话说,手冢真的不太喜欢像这样趴在忍足身上。现在只要把耳朵贴近一点,他就能听到那有力的心跳,这种声音让他浑身不自在。不太安分地动了两下,手冢更能感受到大手压在身上的重量了,好沈。如果要脱离现状的话那就得往那手狠狠咬上一口,可是这样一来就会把熟睡的人给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