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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提议好是好,但却被忍足马上否认了。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没有百分百的信心瞒过他们,尤其是那个洞察力极佳的迹部。要是一个不小心被他发现喜欢蜜糖这事,那以后他还拿啥颜面去面对他们?
为了不让向日怀疑,忍足豪气地说在家裏吃没诚意,一定要出去请大家吃顿好的。听得另一头的向日哇哇大叫,直夸侑士够朋友,他哪里知道那个豪气的哥们实则暗暗咬牙,心裏更重播了不少遍破财挡灾破财挡灾。
事后忍足再次确定,损友是一定不会做出有损损友之名的事。尤其是你请客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挑一间你最不想进去的餐厅。
向日等人深谙啥叫不要客气,一口气就叫了不少菜式,服务生也够老练,笔头像键盘上的手一样跳动著。最后,他拿著那张长如裹脚布的菜单,很“专业”地提醒大家是不是忘了点美味可口的甜品呢。
忍足耐住问候对方的冲动,撑起一个完美的笑容把那句是啊真是麻烦你了说得掷地有声。
冥户拿起水杯嘿嘿一笑,对服务生说那就来最贵的吧,然后又笑咪咪地跟忍足说,你没问题吧,忍足?
没问题,没问题。忍足继续保持绅士风度,暗骂姑奶奶的!居然来招先斩后奏外加笑裏藏刀!哼,总有一天,老子我一定要毙了你!
话是这麼说,但忍足也不是什麼小气鬼,对他而言,钱没了可以再赚,但友情没了就不能重来了。你一句我一言,几句调侃就啥仇都忘了。
他们这帮昔日的冰帝正选队员,除了向日,其他几个的功课都不错。如今,大家都考到理想的学校,并顺利进入自己满意的专业。日向问学长们选了什麼专业,今年就要大学联考的他想参考一下。一问之下,原来迹部和桦地选了商管,泷是天文学,冥户是电脑,向日是麻醉学,忍足是建筑。
泷打趣说,忍足你还是学做兽医好了,以后就可以把你家蜜糖照顾得无微不至啦。
大家哈哈大笑,忍足黑线了半天,却意外地没有反驳。
八个大男生谈天说地,气氛融洽。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约大家出来聚一下都很难说,因此,这一次的聚会,连平常只会应迹部的桦地都时不时地冒出几句,弄得大家都吓了一跳。
聊了很久,大家都还没尽兴,本想去别的地方,可凤的家人打电话叫他回去,迹部和日向又有事,其他人摊手。没办法,只好回去了。
忍足在回家的路上收到一条短信,是迹部发来的。
你对那只猫未免太关心了吧?本大爷还没见过你这样关心哪个女孩子,该不会是太久没交女朋友,学别人玩感情寄托?
若是以前,忍足一定会回迹部一句:大少爷,你啥时候学会三八精神了?不过现在他却没有戏谑的心思,迹部的话犹如当头一棒!
迹部大爷,汝何许人也?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忍足拍额一笑,心想没错,一定是太久没和女孩子谈恋爱,平常又只和蜜糖亲近,所以才会对一只猫起了不该有的感觉!
自以为找出病源的忍足作握拳状。好!决定了!明天找谁谁谁约会去!
隔天,忍足为自己挑了一套简单又耐看的衣服,他约了一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子。其实对方早就主动约过自己,不过那阵子他没时间所以婉拒了。
忍足对著镜子好好检查一遍,胡子刮了,精神面貌也不错,整体状况完全OK!带上手机钱包还有钥匙,忍足从卧室出来了,他先探头出来看了下情况,小猫正在沙发上看报纸上的图片。
一步,二步,三步……蹑手蹑脚的忍足无声地走了过来,慢慢从小猫身后经过,然后向著门口前进再前进。
很好,现在目测一下,距离门把只剩下五米了!加油,忍足侑士!忍足在心裏为自己打气加油。
“喵卟?”
这一下猫叫声似乎带著些许不解,听起来像句问话。
糟糕,被发现了!忍足全身一僵,花了两秒迅速调整好表情,回头。
蜜糖正坐在地板上歪头瞅著自己,漂亮的褐色琥珀尽是疑惑,看起来像个可爱的好奇宝宝。
忍足侑士,不要走过去抱它,也不要亲它,你最好连看都别看!忍足立即闭上眼睛,默默念著外表是魔鬼外表是魔鬼外表是魔鬼!
最后夺门而出的男子跑出来后还回头看看后面,似乎生怕有什麼东西会跟出来似的。
忍足后来想想,不对啊,他干嘛要看蜜糖有没有追出来啊?约会是他的事,就算蜜糖真看到了,那有什麼关系?他干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搞得自己好像是瞒著老婆出去跟情人幽会的负心郎一样!!
到了约定地点后,忍足发现对象一如印象中的漂亮可爱,而且跟他还挺谈得来的。忍足真觉得这女生不错,他心想自己应该会喜欢上她吧。
老天爷今天似乎心情大好,天气什麼都很适合约会。
忍足和那女孩逛街,玩大头贴,他还很贴心地送了份小礼物给她,一切都无懈可击,如果后来没有那件事发生的话……
忍足侑士,你没救了。忍足走在回家路上,一副饱受重创的表情。
原来就在两人说再见的时候,那女生很害羞地闭上眼睛,等待他的亲吻。天知道人家好好一个美女来献吻,这是何等的艳福?忍足虽然有点吃惊,但也没有打算拒绝,可坏就坏在临门一脚的时候,他居然把那娇滴滴的红唇幻想成一张毛茸茸的猫嘴!?
最后,女孩子没有等到王子的吻,疑惑地睁开眼睛,王子居然不见了?!
等忍足回到家后,小猫就走了过来围著他转圈,鼻子皱了又皱,似乎在嗅他身上的气味。
有一股香甜的香水味,手冢抬头看著一脸紧张的忍足,顿时明白这个人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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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关处的忍足浑身不自在,尽管面对的只是一只巴掌大的不同级别生物,但对方那似乎啥都清楚的眼睛却令他莫名心虚。
他扯了扯脸上的肌肉,想装傻混过去,然而,这时候蜜糖却突然往回走,仿佛没看到他这个主人一样。
忍足傻眼了,小猫不该是这样的反应吧?他有点被弄糊涂了,照理说,蜜糖特地走过来一定有什麼表示才对啊,居然看一眼就走了?这完全不合它的作风。
他还以为它会………忍足甩甩头,拍了拍有点疼的太阳穴。真是的,他又在乱想什麼,明明很紧张小家伙会有什麼反应,现在却又因为对方过於平淡的表现感到失落。
忍足纳闷地笑了笑,然后进了卧室没再进出来,一直待到要准备晚餐的时候。
手冢一直在厅裏没进去,自从搞清楚心思之后,他对忍足的立场也跟著矛盾起来,既想留下来但又想离开。纵然手冢常因为表情严肃而被人误以为情感缺乏,但想和喜欢的人亲近是人之常情,手冢亦不例外。可是,他实在无法接受喜欢的人只把自己当作是一只猫,忍足的喜欢只不过是对宠物的情感,但他的喜欢却不一样。
连续两次对牛弹琴般的告白说不打击人那就太假了,所以,手冢他现在不想以猫的身份和忍足有过多的接触。若不是因为对方近来那些反常的表现,手冢也不会暗中观察忍足。
像刚才忍足一回来,他马上就过去了,谁叫某人今天鬼鬼祟祟的。一闻到忍足身上那股香水味,坦白说,真有点不高兴,但手冢也不会因此质问忍足什麼。试问,这世界上哪只宠物有权阻止主人去约会?
手冢举起手……不,现在应该说是爪子,瞥著。然后不太用力地紧了紧,猫爪子也跟著动了起来。手冢看著看著,脸慢慢从上往下拉出几根粗线条。虽然说早就习惯了,但每次认真注视这个身体,心裏还是免不了会窜起一种怪异感。
你居然又在线上?
因为和蜜糖相处觉得尴尬,忍足平常不出门都会在房裏上网打发时间,他的msn才上线一下子,谦也的头像马上就动了。
还没来得及回话,对方又发了话过来。
你近来怎麼了?老能在msn上见到你,你以前明明就不热衷这个嘛。昨晚也是,居然没去看电视剧。
忍足一看,打字的手立即顿了一下。事实上,他已经好久没看电视剧了。蜜糖失踪那段时间没心情看,蜜糖回来后就……唉的一声,忍足禁不住叹起气来。
现在跟蜜糖相处已经够难度了,如果再要它一起看那些啥啥啥都不是问题的爱情剧,那忍足真不敢确定自己会不会干出什麼傻事。
随便扯了个理由过去的忍足很快又收到谦也那边的资讯,他说上次在咖啡厅那裏看蜜糖这麼可爱,他也跟著养了一只小猫,可无论他怎麼教,他家那只都学不来像蜜糖一样用纸巾擦嘴巴。一心想养出只人性化猫咪的谦也於是问忍足是不是对蜜糖进行过什麼特训,希望他能过几招。
忍足默了几秒,这回谦也无意说到重点上去了。如果蜜糖不是像个人似的,那自己现在也用不著这麼苦恼了。
谦也兴致勃勃地等了一会,本以为堂兄会打一大串培训步骤,没想到最后等来的只是一句不知道?!谦也大受打击,虽然不满意这个答复,但他也知道蜜糖是忍足捡回来的,怪就怪他没忍足那狗屎运!
那这样吧,你把蜜糖送给我玩几天。谦也最后把主意打在蜜糖身上。
这一次,他很快就收到忍足的回复,可一大串特殊符号加起来……好像是脏话的意思吧?对著显示幕的谦也嘴角一搐,彻底傻眼!
被谦也那家伙这麼一瞎闹,忍足都没心情上网了,他关了电脑,然后拿杯子出来倒水。
沙发上的蜜糖侧躺在那闭著眼睛,呼吸很匀称,圆碌碌的肚子有节奏地起伏著。
睡著了?暗暗往厅裏瞥了一眼的忍足疑惑,他悄悄地走了过去,凑近一看,蜜糖真的睡著了。
忍足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三点多了,平常这时候,蜜糖早就过了午睡时间。
小家伙近来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这样的变化不得不让忍足有点担心。
难道生病了?忍足这样猜测,但细心一想,很快又否决了这个假设。
蜜糖睡是睡多了,但清醒的时候还是很有精神,饮食方面也很正常,只是比以前更少出声而已。关於最后的一点异样,忍足也知道小家伙变得更沉默这点跟自己脱不了关系。谁叫他近来这样疏远蜜糖。
会不会是因为太闷,无事可做,所以才睡觉呢?想来想去,貌似也只有这个原因可能性最大。忍足的五官浮起愧疚,他觉得自己亏欠了蜜糖,错不在它,可却要它来承担。之前自己是那麼的希望把蜜糖找回来,可它回来后却得到这样的对待。
“‘‘‘‘‘‘”为怕吵醒蜜糖,忍足只能在心中道歉。手指轻轻抚过柔软的猫毛,蜜糖的脸软软的,还有点热,这样的触感尽管已经好几天没试过但忍足还是觉得很熟悉。
小家伙……
“唔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脸颊被摸的关系,熟睡的小猫突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呓语,吓得忍足立即把手缩了回去。
小猫扫了两下尾巴就没再动了,旁边心脏已经提到嗓子眼那儿去的忍足确定蜜糖再次睡沉后,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暗暗庆幸小家伙没有睁开眼睛,要知道他这几天最苦手的事就是和它对视。唉,谁叫他心裏有鬼。
忍足没有回去房间,他坐在沙发旁边,瞅著小猫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呃‘‘‘‘‘‘睡觉的样子真可爱,乖巧不说,而且闭著眼睛的蜜糖也没令他感到额外的心理负担。
忍足看著看著,脸莫名的红了起来,眼珠飘来荡去的,他匆匆移开视线,一副不好意思但又蠢蠢欲试的表情。
亲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突然窜出的念头弄得他有点口乾舌燥,喉结咕噜地滚动一下,口水咽下去了。
心动不如行动,忍足不敢把手按在沙发上面,他只能慢慢地把头凑了过去。
三十公分,二十五公分,二十公分,十五公分………
零距离!成功!
顺利偷得一吻的忍足刚退开,睡得好好的小猫忽而睁开眼睛。
忍足没想到会当场被捉个正著,立即三魂不见了七魄。
手冢冷冷瞪著忍足,肚子裏有把火啪的一声烧得极旺。忍足侑士你这个家伙!
小猫飞身一跳,安稳落到旁边的茶几,那裏的一个打开的棋盘,手冢捉起上面玻珠用力向忍足扔去!
呆若木鸡的忍足被玻珠打得立即回神,还连连喊痛,现在可不是发愣的时候了。不知道是珠子太硬,还是小猫的力气太大的关系,忍足痛得都快要喊娘了,他一边用手挡住眼睛一边往后退“蜜糖,快住手!”
手冢才不理会忍足,珠子继续左一颗右一颗地扔过去。
只顾著眼睛忍足突然惨叫一声,他的命根子啊……
只见沙发旁边的男生突然捂住重要部位蹲了下来,他咬著嘴巴,欲哭无泪。
手冢见自己错手弄到忍足那裏,也怔了。
虽然痛得要命,但小猫都停下来,忍足当然捉住这个机会!
“别以为恃著我疼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忍足长臂一伸,立即捉过愕然的蜜糖,他捏住小猫的脸,说得那个咬牙切齿。他承认他是起了色心,但有必要这样对他吗?!
被捉住的小猫不停地扭动身体,后腿淩空踢来踢去,前爪也很不安分,要不是忍足按住,相信它绝对会赏他几记虎爪!
不过爪子起不了作用,它还有牙齿!
於是小猫张开嘴巴,对准忍足的手指狠狠一咬!
忍足吃痛,立即松手。小猫趋这时候,马上跑远一点,它知道近距离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用。看到手指都被咬出血,忍足也有点恼火了“你干嘛,我又不是第一次亲你!”现在才反抗也未免太迟了吧?
“喵!!!”小猫个子不大,气势倒是十足,这一吼让它看起来像只盛怒中的小老虎。
一看蜜糖这样子,代沟再大也知道它在不高兴,忍足长时间处於情感压抑的状况,现在再被蜜糖对自己的排斥刺激一下,就什麼心裏话都说出来了“难道你就以为我很想这样做吗?!我一点也不想亲你,更也不想喜欢上一只猫,都是因为你这小家伙,害我现在跟女生接吻都办不到!!”
热闹的客厅瞬间进入冰河期,忍足立即捂住嘴巴,但为时已晚。
他居然啥都说出来了!?
然而,忍足吃惊的时间并不长,因为猫毛全竖的小家伙突然蹲了下来。
“蜜糖?”忍足疑惑地叫了小猫一声,但对方不仅没有搭理他,而且情况看起来很不对劲的样子。
小猫蜷伏著身体,任谁都看得出来它的表情有多痛苦,好像被人狠狠踢了几脚一样。闭紧的小嘴一直传出隐隐约约的低鸣,耳朵都垂下来了。
忍足见自家小猫不舒服,哪里还顾得上生气,他紧张不已,大叫“蜜糖!”
短小的四肢变得越来越长,茶色的毛发也不见了,可爱的猫脸愈发立体俊秀,那只才不过巴掌大的蜜糖就当著忍足的脸变成一个人类。地上的男生浑身赤luo,他缓缓睁开眼帘,露出了一双金褐色的眼睛。
“手手手手手‘‘‘‘‘‘”手了个半天也没把手冢完整念出来的忍足眼怔怔地看完这猫变人的现场直播,但他受惊过度,眼珠往上一吊,眼皮一翻,立即晕倒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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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年贺/OT'不速之客。31
当忍足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某间医院的病床上了。
“感觉还好吧?要是不舒服的话,我叫医生。”事实上,医生离开前也说过忍足没什麼事,不过国恩觉得还是问下对方较为妥当。
“不了,谢谢。”除了刚醒来精神无法立即集中这点之外,忍足真不觉得自己跟平常有什麼不同,於是客气地拒绝了国恩的好意,然后问她怎麼会在这裏。忍足特意放缓语气,这样听起来比较不会让别人觉得自己不欢迎对方。
“当然是来付钱的,现在哪家医院不收钱?”国恩答得爽快,她坐在椅子上跷著二郎腿,身为女生做出这样的姿势居然没有想像的粗鲁,相反还显出一股真性情。今天下午突然接到手冢的电话,得知他变回去她当然高兴,可忍足晕倒这事还真叫她汗颜,虽然那场面的确令人毛骨悚然。
“不过送你来的人是手冢。”果然,国恩一这麼说就看到床上的男子脸色一怔,她露出会意的笑容,继续说“我这堂弟虽然面部表情不够丰富,但实际上却是个外冷内热的保暖瓶。刚才一直闭著嘴巴不说话,可我看得出来他很担心你。”
“‘‘‘‘‘‘‘‘”忍足没答话,但沉默下的触动却没逃过认真观察他的国恩。
“而且啊,因为他把你吓晕,而你又在他还是小猫的时候跟他说过不喜欢手冢国光的事,他都不好意思进来碍你眼了。”国恩双手一摊,表情很没辙。见忍足露出一点隐晦的尴尬,国恩暗暗吃笑,她凑近忍足些许,调皮地冲著他眨了眨眼睛“不过我觉得他心裏是很希望你叫他进来哦!”
国恩离开后,不一会儿,手冢便进来了。
手冢没想过忍足会主动要求见面,所以国恩刚出去跟说这麼说的时候,他还真有点不相信。
等手冢一进来,忍足发现他穿著的正是自己的衣服,眼神不由一恍。
手冢立即意会过来“抱歉,擅自穿了你的衣服,回去之后我会买一套新的还你。”
看对方这诚恳的表情,忍足只是摇摇头,表示不需要这麼做。刚才国恩也跟他说了,他一晕倒手冢就马上送他来医院,如此一来,手冢根本没时间等国恩去为他买套衣服。
说来说去,手冢也是为了他,他现在怎麼好意思介意他的“不问自取”?
忍足见手冢虽然神态平静,但一个人刻意站得那麼远,显然还是有点拘谨。明明有一张看似肃穆的脸,可总能不经意地带出些倔强的可爱,这份感觉无比的熟悉。
果然啊,不论身体再怎麼变化,一个人的心还是变不了的。
忍足耐住没笑出来,他用下巴往旁边的椅子点了点,语气温和地催促手冢“过来坐吧。”
在忍足面前,外表镇定的手冢实则浑身不自在,他第一次尝到坐立不安的滋味,之前一直想变回人,可真到了这一步才发现原来改变样子去面对忍足比当猫时要困难得多。
还是做猫时好点,起码不会感到紧张。虽然这想法有点不争气,但事实的确如此。
忍足叫手冢过去那边坐,但却没再开口说话。坐在椅子上的手冢十指相交,他已经感觉到掌心处的濡湿了,以前参加再重要的比赛也没试过紧张到这地步。
“眼镜新买的吧?”一直注视手冢的忍足突然发话,其实手冢一过来,他就有注意到了。
“咦?”手冢闻声,有点恍神地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