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语一点用也没有,真正能愈合那道伤的人不是她。
在这个直径不足三十厘米的区域,有一颗难以靠近的心。
手冢现在才知道原来就算变成一只猫,就算没有生病,那里还是能感到疼痛。
tbc
'二周年贺/OT'不速之客。26
“你们回来啦。”在店门前等了很久的恭子远远就看到那辆熟悉的跑车,看到手冢也回来了,担心的她终於能放心了。恭子上了车,国恩见时候不早,做饭又费时间,乾脆说今晚在外面吃好了。
恭子不是住家菜主义者,目光一偏,露出一副怎麼也可以的表情“你们喜欢就好。”
本以为手冢失踪只是一段已经过去了的小插曲,可到了后来,恭子又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国恩看起来很正常,手冢也没什麼不寻常的表现,但她总觉得少了些什麼似的。细心一想,才发现原来是因为大家没有平日那样的交谈互动。要知道自从手冢变成猫之后,国恩就患上逗猫症,现在怎麼变得安分守己了?恭子用眼角的瞟了一下旁边的驾驶座,没想到国恩这时突然调头对她说话,弄得她急急端正神色。
“拉面怎麼样?”她一直听店裏的人说这附近有家不错的拉面馆,可就是没去尝过鲜。
恭子见国恩一脸坦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她朝好友笑了下,表示自己没意见。然后又把头探向后面的座位,问手冢“手冢,晚餐吃拉面怎样?”
身体还是只有巴掌大的手冢正趴坐在那,他听到有人叫他才抬起头,一双有点挑的猫眼睛清清楚楚地写著无所谓。
那家拉面馆的装横很不错,而且老板很注重客人吃东西的气氛,灯光方面偏於幽暗,让坐在那裏的客人不自觉地放松心情。虽然现在是下班时间,但面馆的规模不小,手冢他们进来时还有空位。
二人一猫点了两份招牌拉面还有汤和寿司什麼的,服务生把拉面送上来前,国恩几乎没主动说过话,她一直看著对面的手冢,看啊看啊就有点失神了,不知道是发呆还是在想事情。
手冢索性视对方为空气,泰然自若地喝茶。老板也是个爱宠之人,而且他看变成猫的手冢这麼小,心想怎麼也不会捅出娄子,於是就很大方地让它进来了。
待在这对堂姐弟身边,恭子一点也不觉得轻松。
“手冢,你刚才去哪里了?听店裏的人说,你每天下午都会出去一下。”为了气氛能融洽一点,恭子率先打破沉默。
可回答她的却有两个声音……
“去散步。”失神的那个说起话来也有点自言自语的感觉。
“喵。”随便走走。
『她问的是我。』猫眼半眯,骨子裏的威严又出来了,不过再加上目前这外貌的话,只能说……有种很不搭调的可爱感。
『我怕你诚实过了头,会把跑去看忍足的事说出来。』手冢没看错,国恩脸上就写著:我这是帮你顾面子,你懂不懂?
『那真是麻烦你了。』但凡是人都该感受得到手冢眼中没有谢意。
『你知道就好。』不过某人脸厚如墙。
你们什麼时候有默契到可以进行眼神交流了?被忽视的恭子越来越搞不懂这对堂姐弟了。
手冢本以为国恩只会用紧迫的视线逼得他消化不良,他哪里想到这人心裏早就有了一个想法。
公路上,一辆车子在岔口前往左一拐。
“咦!怎麼开这条路?”回家应该是那边才对啊。恭子指著之前分岔口的那边,不解地看著驾驶的人。后座的手冢也看了过来,表情说不上疑惑,倒像是有点警惕。
驾座上的人利用镜子看了看后面,然后对旁边的好友说“我刚才一直在想著一件事。”
“然后?”若不是认识国恩太多年,恭子都跟不上她转话题的速度。
“将思想付诸实践。”一说完就加大油门!
车子以接近超速的安全速度放肆地奔跑著,最后急刹时,手冢还没稳住身子就感觉自己被拎了起来,然后被人从窗子扔了出去!
见手冢安全落地,心提到喉咙那去的恭子才没那麼怕,她立即责问好友“国恩,你干什麼!”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葫芦裏卖什麼药,但国恩的行为实在让她不高兴。
国恩朝恭子点点头,示意先等她一下。
下一秒,她对著窗外那只正瞪著眼睛的小猫说“虽然不知道你心裏是怎麼想的,不过我看你今晚也不可能会睡意十足,既然是这样子的话,那不如多陪陪他吧。”她不否认今天看到的一切已经让她起了帮忍足一把的念头,不过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手冢想留在忍足身边,只不过‘‘‘‘‘好像在顾虑著什麼。
“喵!”快开门!手冢才不管她说什麼,怔了一下就马上喊话!看那架势,不难想到为什麼国中时期大家都众口一词,说部长这位置非他莫属。
“天快黑了,你进去吧,不用送我们了,拜拜。”国恩装作啥都没听到似的,挥手说再见,一句拜拜之后,车子便冲出十几米以外了。
“你要他陪谁啊?而且,你就这样把他留在那裏不好吧?”恭子看出手冢的不满,而且她也觉得好友这样乱来不太好。
“那有什麼?”开车那位噘噘嘴,脸上完全是那种你给我安啦的表情“忍足的房子就在面前,手冢才不会露宿街头。”算是同时回答了两个问题。
话是这麼说,但恭子还是认为国恩的做法欠妥“要是手冢不肯进去怎麼办,这裏离我们家很远。”她一直以为手冢和忍足闹矛盾,虽然与事实不符,但有件事恭子说对了!手冢不一定会进去。
“‘‘‘‘‘‘‘‘”
“你怎麼不说话了?”而且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那个‘‘‘我没想到这一点。”
tbc
'二周年贺/OT'不速之客。27
灯开着,忍足在里面。
门口那只小猫迟迟没有进去,它站在门口看了屋子好久才收回视线,不料一低头就发现自己正站在忍足今天下午坐过的地方。屋里的那个人就是坐在这里跟流浪猫说话,拿沙拉出来给它吃,手里还提着一袋不知道在哪买回来的猫玩具,而他自己就在不远处看得清清楚楚。
厚厚的爪子在那里擦了几下,还有点热。手冢知道这只不过是太阳晒过留下的余温,跟屋里那个人一点关系也没有。但人天生是一种喜暖的生物,身体一碰到热源,心也好像受到感染一样暖了起来。
后腿一曲,手冢坐了下来,是猫咪平常那种端坐的姿势,前面两只猫爪子安安分分地并按在地上。这对猫来说很平常,手冢不是猫,但也没有多排斥现在的状况,做了猫之后,一些平常不太注意的小细节都已经随着身体的变化而变化。
日子一久,刚开始时的那种介怀的心情似乎也淡了很多。更何况手冢感觉得到变回人的日子应该不远了,这几天他总觉得身体有点异样,就好像他变成猫之前一样。
嘭!屋里突然传出巨响!
猫耳一抖,小小的身影立即往屋子冲去,手冢不担心会被忍足发现,猫的听觉十分灵敏,刚才的声音他听得出来不是从客厅传来的,应该是里面卧室或许书房。
动作迅速又不会发出一点声音,这样的潜入忍足根本不可能发现得了。一到厅子,手冢马上刹住,他缓慢移动着往里面走去,整个身子几乎要贴在墙上。
声音越来越清晰,听起来像是在整理纸张,仔细辨析,手冢不难确定忍足现在就在书房。走到门边时,他慢慢把头探了出去,书房现在一片狼藉,地上全是书本和散落的纸张,忍足正收拾着,不远处还有个倒在一边的大箱子,里面的书斜着倒了一大半出来。手冢又发现在柜子前方摆着一张不太高的木凳子,他看了看那个柜子,想起倒地的箱子原本是放在上面的。回想刚才听到的巨响,手冢不难猜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忍足搬凳子来拿那个箱子,却不小心弄翻了箱子。而现在,忍足只顾着捡书,自然没发现门边的小状况。
轻轻吁了口气的手冢并没有理会自己的心情,而忍足这时也把地上的书全都捡起来了,但他并不打算马上收拾好,双手将那叠书往箱子旁边一放就站起来了。
手冢见忍足走过来,马上拔腿就跑!
他冲进卧室,但一目了然的摆设让这里成了一个不好藏身的地方,就连床的底部也不是空心的。手冢没办法,只好冲到床的另一边,他把身子往左边挪,因为前面有落地窗,要是被照出来就麻烦了。
听到忍足进来的脚步声,手冢的心脏就开始嘣嘣乱跳。
这时候要是忍足过来开窗或者上网的话,那他一定会被发现!
一下……二下……三下……四下……
忍足每走一步都在挑战着某人的神经,床边的小猫绷紧身体,睁大眼睛,似乎还听到口水滑下喉咙的声音……
他会过来吗?
心中的疑问还没来得及让时间交出答卷,手冢眼前就突然一片黑压压的。
怎么回事!?而且……好臭!!
刺鼻的酸臭味逼得小猫东抓西扒的,呼吸困难又忌讳某人在场,于是憋了个半天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等身上的东西被扯下后,倒霉的小猫这才知道刚才自己被忍足那件全是汗迹的衣服给盖住了……慢着!衣服?!糟糕!那他现在不就过来捡了?这个想法把手冢惊出一身冷汗,但怪就怪在脚步声居然离他越来越近。
手冢探头偷偷看了过去,忍足赤着上身在衣柜那边找衣服。事实上,忍足刚才是背着脸把衣服朝着床上扔,他压根不知道衣服掉到地上去了,所以他更不可能知道一直在找的小家伙差点被他的衣服熏得几乎要窒息。
见忍足没有要过来的趋势,手冢稍微安心了点。不过话说回来,衣服上面厚厚的汗味也告诉他忍足今天找得有多累。
唔!!不知道为什么,忍足突然又往这边靠近,手冢刚落下的心瞬间又提了上去。
不一会儿,忍足又停了下来,紧接着是床褥被挤压发生的声音。他在床上!这个认知让手冢更贴紧床侧边的木板,可肚子不争气,鼓鼓的。手冢黑了一头线,最后只好猛吸气玩收腹。
“蜜糖,我先去洗澡了,你就叫加菲先陪着你吧。”
他说的蜜糖该不会是指我吧?那个加菲又是谁?手冢被忍足的话弄得糊里糊涂,偏偏又不能伸头出来看情况。
直至浴室的门被关上,一直躲着忍足的手冢这才走了出来。
很快,浴室里传出水声,手冢知道现在是溜出去的大好机会,可忍足刚才说的话又引起了他的注意。
手冢是那种与其花时间去猜测还不如直接一探究竟的人,他跳上床,很快在那里找到所谓的加菲,原来是一只加菲猫布偶,而且手里还捧着他的照片。眼尖的手冢还发现布偶旁边还多了以前没见过的日记本。
那家伙该不会学写日记了吧?虽然擅自打开别人的日记本很没礼貌,但等手冢意识到这点时,一双毛茸茸的爪子已经很不听话地翻了好几页。手冢僵了半天身子盯着这双挖人隐私的爪子,心想猫这种生物实在太大意了!(天音:你骗谁,分明就是自己想看,别啥事都怀疑到体质问题上去。部长:绕呼拉圈跑五十圈!天音:=口=|||)
日记本写的几乎是这一个多星期发生的事,蜜糖这个名字占了不少地方,里面还提及了加菲布偶的来历。花艺馆里有一只太太知道忍足不见了猫,于是送了这个给他,还说会带来好运什么的。能不能带来运气忍足就不知道了,但蜜糖不在的这几天,有些话他便找加菲说。蜜糖在的时候,他都没发现原来自己已经习惯了晚上跟一个小家伙说晚安。
晚安。不说这句话,总觉得浑身不自在,于是当晚睡不好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正在看人隐私的小猫翻着日记本,垂下的眼帘让它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似的。突然,一句话看得它顿时傻了眼!
『真的很感谢福原太太,这只加菲猫我很喜欢,而且有时候看着它就会想起蜜糖,嘿~谁叫它俩的身型这么像,一样的胖乎乎!』
究竟哪里像了?!手冢真想询问那个正在洗澡的男人,但他不能,所以这口气最终只能出在别人身上。
体格比了好几号的小猫站在加菲布偶面前,气势完全不受仰视的角度影响。像表达不满似的,茶色小猫抿紧嘴巴将高大的布偶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最后又把视线从脚往上移到对方那圆不留丢的大肚子。
小猫这时又瞟了瞟自己的肚子,然后轻轻地啧了一声,那表情好像在说,它明明比我胖多了!
可这样不解气,小猫紧了紧爪子,又瞅瞅那只永远只有一个表情的布偶,最后伸爪拍了过去,嘴里还念着什么忍足侑士你这个没眼光的家伙之类的话。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小猫怎知道自己这一记爪就招来了现世报。
肥大的布偶失去平衡,还朝这边突然一倒,还了一招泰山压顶过来,让底下的小猫尝尝当夹心是啥滋味的。
忍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多心,他从浴室出来后发现加菲摆放的位置好像跟之前有点不一样。基于自己不确定,再加上有点饿的关系,忍足也没理会。
从厨柜里拿出一盒泡面,忍足今晚就吃这个。不过二三分钟的时间,多方便,虽然他是个美食家,但懒惰是致命伤。以前蜜糖在时就不一样了,它那张嘴比自己的还挑,宁可饿肚子也不肯吃这种垃圾食物还有那些在电视上号称猫猫至爱的hello kitty猫粮,忍足苦劝一番毫无作用,只好为它拿起锅铲。
现在小家伙不在,他也懒得买菜回来煮。有时候受不了泡面里那些成堆成堆的调味料的味道,也只能出去觅食,不想出去的话就叫外卖。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都过去十分钟了,忍足大喊一声糟,掀开盖子一看,果然,面都糊了。
忍足认命地拿起筷子,把那些一点弹性也没有的面条吞下去,美味是用来慢慢品尝的,但这面却要快速解决,不然的话你会知道什么叫饮食界的慢性自杀。
面条因为吸收了太多汤,涨得比平常大了一倍,满满的一盒落到肚子也饱得可以。忍足擦了擦嘴就去收拾泡面盒和筷子。
后来有人打电话过来约他出去,忍足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段时间他每天夜不出门为的就是等小家伙回来时候能看到他在家里。对方不高兴忍足的直接,还一直追问原因,因为是比较好的朋友,忍足也没打算随便编个理由出来敷衍对方,于是就把真正的原因说了出来。这时一直躲在沙发后面的手冢听得起了犯罪感,但早已打定的主意却截住了那一刹那要出来的念头。
一个人,一只猫,同一个地方。二个小时过去了,忍足始终不知道这里除了自己,还有另一个心跳的声音。
今晚和之前那几天一样,忍足闭眼前都会跟加菲说一声晚安,再看一下那张和蜜糖在沙滩时拍下的照片。
熄灯了,房子里不再光亮,只剩下一地柔和的月光。
忍足的呼吸很平缓,他已经睡熟了,手冢慢慢地靠了过去,他上了床,沿着床边走到忍足的肩膀那里。
“小家伙‘‘‘‘‘‘‘”
手冢吓了一跳,他紧紧盯着忍足,对方的眼睫毛动了几下,然后又安静下来,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被吓着的手冢露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原来只是说梦话。
手冢微微挪了挪身子,离忍足的距离一下子又拉近了些许,他的头挡住了照在忍足脸上的月光。相处了一个多月,手冢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观察忍足,以前叫他起床时还会贴着更近,不过那时候的自己根本不会去注意这个人长得什么样。
在这个只有指针在动的房间里,小猫坐在长枕上看了一张说不上很熟悉但也不陌生的脸很久很久,它侧歪着头,眼中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疑惑。
是不是喜欢上一个人之后,他的脸也会跟着变得越来越顺眼?
这问题的答案似乎就藏在心里某个角落,手冢也渐渐地看到那个角落处于哪个位置,他张开嘴巴打了个呵欠,真的有点困了。手冢没打算拒绝周公的邀请函,他伏在忍足旁边准备好好睡上一觉。眼皮越来越重,视野也变得越来越狭窄,模糊中,他只闻到那人用的洗发露的气味,青草系的。
这个味道……说真的,要是今晚不来这,手冢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觉得这个味是那么的亲切。
第二天,手冢一大早起床,拿清水漱口再洗一下脸就跑到外面的草坪。不去晨练,但总要出来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气,周围的一切还有那不刺眼的阳光都让他感觉不错。
爪子往前一伸,小猫仰脸弓了弓身子,屁股翘翘地打了个懒腰。虽然现在只是一只猫,但手冢可没因此松懈,他刚才就打了通电话给国恩,所以在她开车来接他之前,他要在这里活动活动筋骨。
“喵~~”
这个应该很安静的早晨突然多了个不和谐的声音,自从变成猫,手冢也能听懂动物的语言,而这声猫叫明显带着敌意,他回过头来,看到一只熟悉的黄毛猫。
这不就是昨天那只流浪猫?手冢一下子就认出对方来了。
那猫走了过来,虽然它长得不胖,但体格绝对要比手冢来得大。能俯视对方似乎带给它一种优越感,黄毛猫半仰着脸,居高临下地打量了这只茶色小猫一会,然后问。
小样,难不成你也是来这里要饭的?
手冢冷眼回视,对方不仅无礼,而且还把自己当作是跟它抢食物的敌人。冲着黄毛猫这身敌意,手冢就知道自己有多不招它欢喜,但他也不会傻到去跟一只猫较真。别开脸,就在黄毛猫旁边做起准备运动来了。
黄毛猫没想过会被这小不点无视,一打气提了上来涨红了脸,声音也越发尖细,可见它极爱面子。
喂!你耳聋啦?!黄毛猫扯着嗓子fa飙!
茶色小猫继续无视方针,做完头部运动就做腰部运动。
黄毛猫无法忍受这样的待遇,它觉得自己比这小猫大只不说,辈份也比它高,怎么能站在这里受niao气!怒火中烧的黄毛猫猛地出爪,想给这目中无人的后辈一点教训。
手冢早料到对方有此一着,立即侧身避开。
见自己扑空的黄毛猫难掩惊讶,但回神后是烧得更旺的怒火,它朝着手冢大喊。里面那个沙拉傻子是我的!听到没?!想觅食就滚远点!别想抢大爷我的长期饭票!
黄毛猫原以为小猫要是不退缩的话,那也会站在一边继续当它透明吧,谁知道它这次却直直走来,还带着一股莫名的怒气。
道歉!小猫冷着一张脸向老猫喊话。
为为为什么要我这个前辈向你道歉?被小猫这气势震了一下的黄毛猫有点心慌,但回心一想对方不过是只小猫,又没什么好怕的,于是又回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