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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洗澡对不对?”突然在身后响起的低沉男声让小猫回头,忍足靠着门边,笑着俯视地板上的蜜糖“只要你向我道歉,那一切好办。”
手冢看着忍足得意的笑脸,越看越觉得欠扁。
眼看小猫无视自己的存在,还一脸骄傲地出了客厅。忍足不高兴地哼了一声,回卧室继续上网去。
哼,你终会向我投降的。事关主人的尊严,忍足亦不打算让步。
虽然变成了猫,但手冢的意志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坚定,不过,身体也是那么的诚实而不可靠。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 =|||你很饿吧?连打了好几声,这下小白想忽视都不行了。
尽管手冢今天很少走动,能量消耗不多,但长期养成的用餐时间一过,肚子还是会作出最直接的反应。
没有!斩钉截铁的否认!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然而,事实胜于雄辩。
手冢满额黑线,低头一看,满脸你真不争气的表情盯着自己的肚皮。
连你也跟我作对!为免肚子再响,手冢倏地溜进篮子,他用力按住肚子还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似乎想压住那些尴尬的咕噜声。
小白走过去,轻轻地戳了戳那毛茸茸的一团,关切地问,要不要我帮你去拿点吃的。
不用。手冢抬头瞥了小白一眼,他现在正努力去忽视肚里的饥饿感。
虽然说这只是他和忍足之间的意气之争,但认输这回事他怎能接受。现在哪怕只是一口的食物,也能把他的锐气打败。
晚上,忍足翻开覆去也睡不着。
话说今天蜜糖一点东西也没下肚子,应该很饿吧?怎么说也是自家的宠物,让它饿肚子,自己当然会心疼。不过,一想到它对自己的冷漠还有对小白的亲切,忍足就是吞不下这口气。
算了,不吃一天又不会饿死,再说蜜糖平常也吃得不多,应该没多大问题的。
这么一想,良心上的小小触动很快平复下来,忍足扯了扯被子,正想着要不要数绵羊时,外面传来了一点不寻常的声音。
什么声音?听到外面有动静的忍足连忙下床,顺手抄上房里的棒球棍,他蹑着脚慢慢走出房间。随着步数的增加,声音越来越明显了,听起来好像是翻东西的声音。
该不会是小偷吧?可小白和蜜糖不是在厅里吗?
微微的光亮让忍足的神经绷得更紧,小偷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还是更多?开头还以为是手电筒之类的东西,没想到走近点一探头,才发现是冰箱里传出的光。
现在的小偷都流行偷食物了?这个当然不可能!忍足快步走过去一看,傻眼了。
“小白?蜜糖?”
上方突然有人说话,做贼心虚的小白一惊,马上抬起狗头。此刻的它左前爪一根香蕉右前爪弯曲抱着一个鲜橙,嘴巴还叼着一块巧克力,亮晶晶的眸子对着忍足眨啊眨啊。
“你们‘‘‘‘‘‘”
本来在努力阻止小白的手冢不仅没降服这只对自己关心过度的哈士奇,现在这情景还被忍足发现了。猫胡子一震,他有不好的预感……
毕竟是在别人家偷吃,被当场逮住怎么会自在,小白自问是脸皮极薄的好男儿一名。脸上一红,狗耳一垂,嘴上的巧克力也因为张大的嘴巴而掉了下来,在别人面前威武八面的小白一下子变得像个扭扭捏捏得像个大姑娘似的。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一双狗爪子还是没有不肯放下手上的食物,眼睛还时不时地往蜜糖那边瞥去!
忍足记得小白连今天的狗粮都没吃光,怎么会肚子饿呢?他瞟了一眼旁边的不说话的蜜糖,笑了一下,双手抱胸倚着冰箱“哦~原来你叫小白帮你拿东西吃啊。”
才不是这样!半夜饿醒的滋味本来就不好受,现在还要被人误会这么没骨气!就算是平常情绪波动不大的手冢也难免感到气闷。
调头瞪了小白一下,手冢眼神凌厉。都是你干的好事!
小白被蜜糖这一瞪,马上出来个八字眉,样子委屈极了。你都饿到睡不着了,我也是为你的肚子着想嘛。
小猫哼了一声,掉头又对忍足喵喵喵地叫,好像要反驳他之前说的话一样。
气呼呼发泄完情绪的蜜糖立即溜回自己的小篮子,它知道今晚不会再饿了,因为气都吃饱了!
忍足怔怔地看着那篮子里的小东西,一时没能从蜜糖莫名的怒火中反应过来。
这‘‘‘‘‘算不算是恼羞成怒?
翻了很久冰箱的小白好苦恼,它抱着那些水果,心想还要不要拿过去给蜜糖。
第二天早上,忍足和小白前后发现蜜糖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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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年贺/OT'不速之客。20
在现在这个社会,什么东西都离不开money。
而手冢目前最缺的就是这个,但不要紧,他还有另外一样东西,那就是人际关系。
当他火速赶到堂姐的店子时,一张开嘴巴就来一句我要吃的!
简单直接不说,还中气十足,再看看那和平常形象十分不符的饥饿眼神,顿时弄得国恩和恭子一愣一愣的。
一份用来招待客人的提拉米苏刚拿出来,了解手冢口味的国恩还没来得及跟恭子说他不喜欢这甜品,那边的小猫就双爪捉起拼命地啃。
一双后脚微微叉开,虽然没有前爪的支撑,但胖乎乎的身子依然能坐得直直的。小猫毛毛的脑袋瓜子以小鸡啄米般频率移动着,小嘴张开,咬下,咀嚼,吞~~~!动作周而复始啊周而复始,但怎么看都是让人忍不住狂冒粉红小花的可爱。小猫的努力让诱人的蛋糕变得越来越小块,可吃得太急难免会噎到,这时候,蜜糖就会把蛋糕先放下,再拿起旁边的小茶杯仰头一灌。很好,不会太甜,而且也不烫口。小猫点点头,然后很有礼貌地向恭子投去感谢的眼神。
哎呀,嘴巴上还有蛋糕碎呢。恭子脸上一红,神情陶醉不已。●^ω^●真可爱啊~~~
恭子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以小猫形态出现的手冢了,但还是被他那正经下的可爱给打败了,国恩看在眼里感慨在心里。这种毫无自觉的可爱绝对是宗师级别啊……
很快把提拉米苏解决掉的小猫觉得还不够,它捉起面前拿来放蛋糕的碟子往前一递。意思很明显,它要再来一份!
国恩双肩一震,暗下大喊好一个饿鬼投胎!
一直都很喜欢小动物的恭子看到蜜糖这么可爱的表情,自然不会拒绝,急急脚又跑去拿别的出来给蜜糖。
一,二,三……
蜜糖刚吞下第四块蛋糕,一个饱嗝就打了出来,它拍了下胀鼓鼓的肚皮。嗯,满足了!
恭子知道小猫是手冢变的,于是很贴心地把一盒抽巾纸递了过去,小猫拿出一张来擦嘴,又很乖巧地对恭子叫了一声,似乎在跟她说谢谢。
恭子好想伸手拍拍小猫的头,但一想到这小家伙就是那个不太亲近人的手冢,只好打消念头。
一旁的国恩觉得很不可思议,她久久盯住那四张被收拾得一干二净的蛋糕纸不放,好半晌后又看看猫化的堂弟。怪了,以手冢现在的体积怎么会有空间放进四块蛋糕呢?而且,她记得手冢的食量明明就不大啊。
“你饿了很久吗?”她很疑惑。
一天算不算很久?手冢放下纸巾,拿起杯子应道。
“什么?!”国恩怪叫,无法再维持慵懒的坐姿“一天没吃东西?你不会又跟那个人吵翻了吧?”
这么准的直觉听得猫耳一竖,手冢默默喝茶,可某人的视线就是捉住他不放,手冢无奈,只能喵喵喵地叫了几句,大意是没什么事,要国恩别在意。
国恩见手冢没正面回答就知道这小俩口一定为了些芝麻绿豆小事闹不和了,她问手冢“那你还要回去吗?”如果不想回的话,那他大可以先去她那里住几天。
不回去?不回去他还以为我屈服了呢!捧着茶杯的小猫斜了国恩一眼,喵着叫我当然回!
在来时的路上,手冢好几次差点被一些人当弃猫一样要拾回去养,为免再经历一次,他接受国恩的好意,让她开车送自己回去。
手冢特意叫国恩把车停在离忍足家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他跳下车子。国恩喊住他说“有什么事记得打我电话。”
“喵”知道了。
门上用来递报纸和牛奶的翻板让手冢出入自如,他一下子就进来了。一进屋才听到很大的狗吠,小白的叫声从远到近,手冢还没走到放拖鞋的柜子,就看到忍足和小白冲了出来。
忍足被小白叫醒后才发现蜜糖不见了,虽然他还有点生气,但那小家伙毕竟有过前科,要是像以前那样离家出走怎么办?心急如焚的忍足立即换上衣服,准备和小白出去找蜜糖,可这时候,小白却突然朝着门口的方向叫个不断。忍足心想或许是蜜糖回来了也说不定,跑出来一看,果然是他家不听话的小猫!
害忍足和小白担心了好久的小猫全然不知自己已经闯祸了,它只知道眼前一人一狗都不是自己想见到的,一个让他饱受屈辱,另一个让他蒙上不白之冤。套三个字来说就是非好感!
见蜜糖视若无睹地要从自己旁边走过,忍足放声一喊“慢着!”
小猫停下来,它回头望向忍足,不解的褐色瞳孔瞬间‘‘‘‘‘‘放大!?
咦?怎么双脚离地了?猫眼一愣。原来~忍足把它给拎起来了。手冢一发现忍足又用这种拎小猫的拎法来对待自己的时候,猫胡子立即往上一耸!四只爪子马上不安分地在半空抓啊抓啊,圆不溜丢的屁股扭啊扭啊,表情那个不满啊不满。
“喵!”快放开我!
看小猫眼里的杀气,如果你把手伸过去被狠狠咬上几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可忍足却没理会小猫的怒火,他神情专注地观察着蜜糖,好像要研究什么似的。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胖了?”
突然蹦出的一句弄得小猫当场傻眼了,蜜糖停下挣扎,威胁力十足的爪子乖乖垂了下来,眼睛一抬,小猫偷偷瞟了忍足一眼,那表情怎么看都像心虚。
忍足的头越凑越近,还戳了戳蜜糖的肚皮“肚子怎么变得这么大?”呃,而且还很鼓。
吃了四个蛋糕,不大才怪。手冢心里滴汗。
“蜜糖‘‘‘‘‘”不知道为什么,忍足的口吻听起来好像有点难受,眉心也皱了起来。
手冢听得心那个一抖,顿时有一种很不妙的预感。
“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饿肚子了。”忍足改用双手举住手冢,满脸歉意“蜜糖,这次是我不好,你以后不要再一大早跑出去拣垃圾来吃了,会吃坏肚子的。”
他不应该回来!!
被忍足这么一搞,手冢想有个好心情都难。对方这么快肯向他低头的确是他想要的结果,但理由绝对不是因为同情!看忍足那认定自己是出去拣垃圾吃的样子,手冢就觉得闷心。
空腹一天得来的胜利居然是因为对方误解后引起的同情心和内疚感,这不论是谁也不会觉得风光。自己倔了这么久的傲气一下子好像被忍足抹掉一样,他的坚持成了什么?
为了这件事,手冢还第一次急着跟别人去解释,可脱口而出的猫叫声严重打击了他。
明知道真相不是这样子,可却苦于没有办法辩驳,这感觉除了呕气还是呕气。猫耳垂在两边,手冢现在连说话的意欲都没有了。
蜜糖回来了,小白当然高兴,不过看小猫窝着一边情绪低落的样子,它又不太敢上前打扰。
忍足拿了一小碟已经切好的水果走过去,拍了拍那毛茸茸的头颅一下“蜜糖,你喜欢的苹果。”
感觉到有人拍自己的头,手冢抬头一瞪,不太高兴的表情一接触到忍足那亏欠了自己的眼神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要是知道会换来这样的结果,他宁可几天不吃东西也不要出去填肚子。
于是乎,在这种只有忍足单方面想和好的情况下,一人一猫又回到以前那种相处模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补偿蜜糖的关系,忍足下午出去溜狗时还说要买点什么调味料和食材回来,然后弄顿丰盛的晚餐给小猫。
趴在沙发上翻书的手冢应了一声,没太在意。
后来天色暗得很快,还突然刮起大风,没有带伞出去的忍足回来的时候自然淋得一身湿。晚饭还没准备,忍足就脸色潮红浑身乏力,拿体温计一测,居然发烧了。
看着床上不舒服的主人,两只宠物不得不接下照顾病人的护士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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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年贺/OT'不速之客。21
脸上浮现出酡红色的忍足怎麼也没想到自己会不济到这地步,以前总是精神抖擞得想装病不去约会都不行,现在不想生病却倒下了?作为一个合格的饲养者,此刻他正为小猫和大狗的用餐问题烦恼不已。可整个人头重脚轻,晕沉沉的,别说照顾宠物,他现在连自己都照顾不了。
由於一直身体健康,家裏根本没有冰袋等散热之类的东西,现在外面又下著大雨,出门买也不可能。幸好,他记得还留下一些退烧片。摇摇晃晃地来到床前,忍足倒头就趴了上去,嘴裏含糊地说“‘‘‘‘‘‘‘蜜糖,帮我把退烧片拿过来,一片就好,黄白双色的那盒。”蜜糖很聪明,平常忍足忙不过来的时候也总叫它帮自己拿东西,没有一次错过,所以他对它也很放心。
说完就随便弄了一下被子,拖鞋也来不及脱掉,忍足的意识就已经开始模糊了。
虽然这两天被忍足打击过不少次,但手冢体内的人道主义意识还是很强的,他朝小白打了个眼色,示意它把忍足的鞋子给脱下来。
小白在家常帮西泽办事,自然明了。用鼻子弄几下再用嘴巴把拖鞋给咬出来,OK!转头又拦住正要出去拿药的蜜糖“嗷嗷嗷嗷嗷嗷!”
蜜糖,药交给我去拿就好了,你拿个冰袋或是退热贴来帮他降温吧。因为忍足在休息的缘故,小白都不敢叫得太大声。
这裏没有冰袋和退热贴。手冢在那边应道。要是有的话,他一早就叫我去拿了。
哦,那你去放点水给他敷额头吧,我主人找不到退热贴又懒得出门时也是这麼做的。小白想了想,一脸认真地说。
手冢一听,顿时蒙了!他怎麼觉得自己好像在被一只狗教导该如何去照顾病人?
床上的忍足突然咕噜一声,似乎不太好入睡。
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嘴巴还呢喃说什麼肚子饿了就去翻冰箱的话,听得旁边的手冢一阵黑线,转头才正了正脸色叮嘱小白是黄白双色的那盒药,一片就够。他有翻个那个药柜子,黄白双色只有一盒,小白再笨也不会拿错。
刚吩咐完小白,手冢也想著要怎麼弄点温水过来,这时床上突然传出一阵轻喃,听起来有种很难受的感觉。
手冢敏捷地跳上床,忍足的眉头都快打结了,精神明显不佳。
忍足的视线一片模糊,他隐约看到一双眼神,金褐色的。
好熟悉,好像在哪看过……
忍足迟钝地想著,究竟是谁呢?怪熟悉的,他还记得拥有这双眼神的人并不讨自己欢喜……可他想啊想啊,想了好一会儿就是记不起来,而且头也越来越痛了。
又过了一下下,他听到耳边有猫叫声。
忍足知道蜜糖在叫自己,可他真的很不舒服,所以没理会,还掀起被子继续蒙头大睡。
手冢知道病人在耍性子,但药总得要吃的,他走近忍足,刚张开嘴巴准备一口咬下去,可想到对方在发烧,於是改用猫头隔著被子蹭。
闷在被窝裏本来就不好呼吸,现在还有团小东西一直往自己的鼻子那边顶,这不是要他窒息麼?忍足被蜜糖弄了几下就不得不翻开被子“怎麼了‘‘‘‘‘”全然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手冢搐了下嘴角,很明显,忍足已经忘了刚才叫他拿药的事。
小猫喵了一声,然后把小白拿来的药丸弄了过来,示意忍足快点吃下去。
床头柜那裏放著杯水,忍足不作他想,把药含在嘴裏伸手就喝下半杯水。重新躺下来的时候,又不太放心地对旁边的小猫说什麼饿了的话就自己去冰箱拿吃的。
虽然忍足说得很小声,但离他极近的手冢却听得十分清楚。
小猫拧了拧眉头,下一秒就溜进了浴室。旁边的大狗一看,很快跟了上去。
手冢弄来一个不大的盆子,然后蹲在地板看了看上面的热水器,看来是在对位置。果然,接下他就向上一跃,准确地按下了开关。水立即从喷头的小孔裏晒了出来,手冢和小白坐在一边等水弄到盆子的一半高。
水好热呢。看见那白气不断往上冒,小白忍不住念了一句。
手冢点了点圆碌碌的脑袋瓜子,说要过十分钟左右才能用。
小白怔了一下,低头对小猫疑声说加点冷水不就好了?
= =|||………………
蜜糖?小白叫了一声,它不明白蜜糖怎麼突然不说话了,而且脸色好像……不太对劲……
我昨天忍著没洗澡那是为什麼?小猫挂满黑线愣在那裏,看来受了不轻的打击。它怎麼也没想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上了奢华的生活,天天被忍足侍著候著,自理能力当然会没以前好啦。
好不容易把水调到适合的温度,小猫和大狗推著水盆出来的时候,忍足已经睡著了。
把手巾弄到温水后,猫狗两夥子发现了一个问题。手巾迅速被水分渗透,浮在上面,可它们看了看自己那双爪子。这构造该怎麼把水给拧干啊?
没办法之下,小猫胡乱甩了几下水就直接把那条湿搭搭的手巾放到忍足的额头上去,小白看著入睡的男人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心想蜜糖啊,你到底是在害他还是在帮他?当然,这个疑问它最终也没有问出口,毕竟它打从心底还挺怕蜜糖的。
‘‘‘‘‘好难受。忍足难受地动了动身子,他不明白为什麼会突然觉得脸上水感十足,连眼睛都进水了,是恶梦吗?可这感觉也太真实了吧?晕眩感越来越重,忍足无法睁开眼睛,只好无奈地接受那些突如其来的水流,在有点清晰的意识再一次完全流失之前,他心想醒来后一定要检查一下屋顶,看是不是漏水了。
“嗷嗷”蜜糖,我饿。小白突然叫道,平常这时候都已经吃饭了呢。
自己去冰箱找吃的。手冢淡淡回应,他之前吃蛋糕吃得太饱了,所以小白问他要不要吃点什麼时候,他拒绝了。
事实上,看到忍足这可怜的模样,手冢真的有想过叫国恩过来帮忙。可小白是个大问题,国恩一来准会看穿小白对自己有意思,那他以后在她面前就难以立足了。
事关一生的面子,他不得不犹豫了,心下挣扎了许久,他最终只把希望放在那些退烧片身上。手冢希望忍足的烧在今晚内可以退去,不然明天还是这样子的话,那他想不叫国恩帮忙都不行了。
咬著一大堆东西回来的小白心中窃喜,它以为蜜糖突然态度急转,看它含情脉脉地瞅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