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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哥哥,枢真的很用心教我,是我没在意听而已。那个……我可以悔棋吗?我想到该怎样走了。”
“你这是第二十七次提出悔棋了!”
“那……我认输。”
绯樱宁听到这段对话露出了诡异的笑意,浅紫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敲门过后走入白鹭崎的卧室,他便直接来到商璃的身侧坐下,一手蓦地箍紧她的腰身,一手把玩着她的黑色秀丝,下颚枕在她的肩上,双眼却是看向白鹭崎,含笑开口,语气平柔却有着不可逾越的威仪,“看来崎和我的玩具相处得很不错,你竟然会让她称呼你为崎哥哥,但是崎不要忘记了哦,她是我的玩具,谁也别想从我手中将她抢走。”
闻言,白鹭崎怔了怔,绿宝石般的眸子流动着异样的神色看了看绯樱宁,然后微笑摆弄着台面上的棋子,语气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味道,“宁多虑了,我没有抢走殇的意思,只不过与殇很合得来,所以认了她当妹妹而已,我想这点与宁的想法并不冲突吧。”
“崎的念头真是奇怪呢,竟然认一位低微的人类当妹妹,这与你作为白鹭家家主纯血之君的身份不太相配。”绯樱宁继续含笑道。
原本商璃朝白鹭崎笑了笑,暗暗称赞他说得好,结果接下来听到绯樱宁的话,顿时沉了脸色,咬了咬牙狠狠瞪了绯樱宁一眼。这只该死的变态吸血鬼,竟然说她低微,以为他就很了不起么?
绯樱宁看见商璃瞪她,笑容变得更加灿烂,贴在她耳边温柔轻说道:“敢在我离开城堡的时候勾引别的血族,一会回房我会好好惩罚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知道,你是我绯樱宁的东西,只能属于我绯樱宁!别给我打别的主意。”
商璃一听绯樱宁这暧昧不清的话语,顿时抽了抽嘴角,向白鹭崎打眼色。天杀的!打死不能让绯樱宁带她回房,她要留在这里,留在这里!新认的白鹭崎哥哥,一定要救她啊!
白鹭崎作为纯血种,房间里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即使绯樱宁的话说得极轻,他依然听得一清二楚,当然亦收到了商璃的求救的信号,微不可察蹙了蹙眉,他淡淡微笑道:“宁,殇可得陪我下棋呢,作为客人,这点要求你应该允许吧。”
绯樱宁一听挑了挑眉,瞬间抱起商璃,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而白鹭崎则立刻闪身挡在了卧室门前,与绯樱宁对视。一时,两位纯血种身上均发出凛冽的气息,房间顿时变成了西伯利亚战场,商璃缩了缩脖子,暗暗为白鹭崎加油。
“崎,这不像你,难道你与我的玩具发生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吗?”绯樱宁朝白鹭崎笑得妖孽之极,浅紫色的眸子满是玩味的神色。
白鹭崎敛起了笑意,认真严肃道:“宁,我可以让开,但是你不能伤害殇,我不希望我难得认的妹妹被朋友伤害。”
“若这是你的警告,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收到了。”绯樱宁淡淡笑道。
看见白鹭崎缓缓移开脚步,商璃欲哭无泪。崎哥哥,你确定不是在火上加油?确定与绯樱宁相识几千年?绯樱宁这个变态才不会听你的话,听到那番话他只会更加生气,变态更加生气的后果不堪设想啊!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玖兰枢大人就会出来鸟,商璃也可以回玖兰枢的城堡鸟~~~~~~~
被救
蓦地被一只变态吸血鬼像扔东西一样扔在床上,缓缓爬起的商璃摸摸自己的腰骨,同时在心里将绯樱宁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转眼一想,始祖纯血种有祖宗吗?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没有的,因此,商璃认为狠狠咒骂绯樱宁便可以了。正在胡思乱想咒骂之际,她突然被一道力推倒在床,眼前一张放大的露出令人心惊笑意的祸水脸不是绯樱宁还能是谁?墨黑的眸子闪过一道惊慌之色,商璃暗暗用力推了推单臂俯撑于她脸侧低头盯着她的绯樱宁,无奈丝毫起不了作用。
看见商璃的神情,绯樱宁突然笑得愉悦,然后死死将她禁锢住,一手延长锐利的指甲,轻轻在她脸颊上划着,语调温柔之极却又令人产生毛骨悚然的感觉,“做错事在我准备惩罚的时候还敢走神,你真是有意思。从来没有出现我看不透的人类,你是第一个,而且还是拥有神秘力量的人类。我到底该杀了你还是该留下你呢?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毕竟除了看不透,你还是玖兰枢的女人,玖兰枢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顿了顿,看见商璃反而因为他一番话而突然变得安静,眸子沉静如水不为所动,绯樱宁的神色顿时变得狠戾起来,锐利的指甲向下一划,商璃的白色长裙立刻宣布报销,颈中挂着的蔷薇吊坠项链自衣服破损的缺口露了出来。
原本商璃挺惊慌绯樱宁会对她做些什么,可是听了绯樱宁的话,商璃倒是不担心了。以这些天的相处她了解到,绯樱宁这变态一旦开了口,顶多就是以杀了她作威胁,要么就是狠狠吸她血,害她失血过多失去意识睡上一天两天,这些她不觉得有什么可怕,毕竟习惯了。她害怕的就是绯樱宁不开口而已,只因绯樱宁不开口只是露出令人心惊的笑意,她便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这才是最危险的。
绯樱宁瞥见那条项链,眸子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然后勾唇微笑道:“蔷薇吊坠的项链?倒是挺符合我的品味。嗯……有空我找人制造一条一模一样的,摆在城堡当摆设挺不错。”话音刚落,他忽然用锐利的指甲划破了自己的手掌,然后指甲沾上血丝,在商璃的心口处画了一朵蔷薇花。画完抬起手,血丝瞬间渗入商璃的身体,而她的心口处,蓦然多出一朵血色蔷薇花。看见这一现象,绯樱宁盯着商璃发出悦耳的笑声,“身上印有我的蔷薇花标志,就证明是我的东西,记住了,你是我绯樱宁的东西。”
商璃又羞又气,脸涨得通红,可惜四肢被死死禁锢住,动弹不得,想破口大骂可惜那对绯樱宁起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作用,而且有损她淑女形象,思索再三,她张嘴狠狠咬向绯樱宁的锁骨,在他的锁骨处留下一道深深的牙痕。咬完一口还觉得不解气,又再咬上一口,这次由于太过用力,被咬的部位破了皮,在商璃牙齿离开后,破皮处溢出了一滴血丝。
绯樱宁发出咯咯笑,“殇,你再气也没用,你不再是玖兰枢的女人,而是我的东西,这点已经成了改变不了的事实。”说完拍了拍商璃的头,“以后乖乖的,不要惹我生气,但我倒不介意你生气,你生气的样子才让我感到有趣。”
“你丫的变态!超级大变态!”商璃死死瞪着绯樱宁,那目光恨不得将他穿透杀他千万次。同时,她的心里有那么一点埋怨玖兰枢的情绪,对于玖兰枢来说她算什么?白鹭崎说玖兰枢将她看得很重,为了她不惜屈尊拜托他亲自前来,可是如果真的看重她,为什么不是他亲自过来?难道那些血族内部事件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他连一点时间也抽不出来吗?
想到这些,商璃反而很感谢绯樱宁,要不是绯樱宁的行为太过诡异与与众不同,每天将她气得不行,两人每次相处都在互相攻击,或许,在她待在这个城堡的绝大部分时间都会胡思乱想,从而起怨恨玖兰枢的念头。
绯樱宁回到城堡后,再次将商璃锁在怀里当成抱枕,因此商璃的生活再次变得日夜颠倒。与在玖兰枢的城堡有所不同,玖兰枢虽然也将商璃当抱枕,但那时商璃是心甘情愿,而且玖兰枢亦没有强迫之意,很多时候都是随商璃喜欢。就这点对比而言,商璃对绯樱宁很不满,暗自鄙视他没有玖兰枢的绅士风度。
不过,因为白鹭崎依然待在这个城堡,商璃的自由时间倒是多了不少,在与白鹭崎相处的时候她都是自由的,排除绯樱宁处理完事件便马上跑过来打扰这点。忽然,有一天绯樱宁拿着一条与商璃颈上挂着的项链一模一样的样版过来,说项链符合他品味,他要摆在城堡让众人观看。这时,商璃才知道绯樱宁当天说的话并不是玩笑,顿时无语得抽了抽嘴角。她终于知道城堡里为什么摆满了绣着蔷薇花的制品了,原来绯樱宁那变态认为符合他品味的东西就要摆出来让人观看,难怪了!
与绯樱宁相处,商璃始终觉得别扭,即使她已经与他相处差不多两个月时间,依然无法适应,她自认为她是一个有着正常思维的正常人类,与变态沟通存在着一定的问题。白鹭崎可能看出了这一点,这一个星期以来一直安慰她,叫她再忍耐多几天,玖兰枢就快过来接她回去了。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连玖兰枢的影子还没见着,她不禁想道:很快,究竟是多少天呢?对于血族而言,一年都是非常短暂的时间。最后,当她知道很快的答案后,已是一个月后的事了。
那天,绯樱宁出外处理事务,临离开时还不忘叮嘱商璃乖乖待着,说他半天之内便会赶回来。这是变相警告商璃不要想着逃跑,不然后果自负。商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她的能力都被封印了,玖兰枢连个鬼影都没见着,她想逃可是能逃吗?她在这个始祖年代真的受够了,要不是能力被封印,她老早就回魔法商店了。她是仍爱着玖兰枢没错,但是爱情不能当饭吃,虽然她现在没饿着,可总是被人威胁性命,时常被人吸血的状况比饿着好不到哪里去。
在绯樱宁离开没多久,白鹭崎便微笑着跟城堡里的仆人说他亦要离开,顺便提出要求让商璃将他送到城堡外,城堡里的仆人都是绯樱宁的手下,白鹭崎的要求让他们非常为难,白鹭崎当然知道这一点,于是便说他们可以跟在商璃身后,以免让商璃逃跑。思量再三,仆人们点头了,毕竟白鹭崎他们得罪不起。可是,将白鹭崎送出城堡,他们带着商璃转身回城堡时,玖兰枢却突然出现,虽然没杀了他们,但却在他们的眼皮之下将商璃带走了。
当绯樱宁回到城堡得知商璃被玖兰枢带离的消息,瞳孔急剧收缩,脸色变得阴沉之极,室内忽而狂风大作,失控的力量使房间四周的墙壁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裂缝。过了片刻,他又猛地露出了诡异的笑意,低声沉吟:“这才好玩不是吗?与玖兰枢玩抢人的游戏也挺不错。”然而,他没有想到,这个游戏最终没有赢家只有输家。
盯着黑色短发有着精致容貌的年轻男子,商璃露出哀怨的神色瞟了他一眼便闭上双眼,假装安静沉睡。好吧,她承认她是生他的气了,竟然让她在绯樱宁那里待了近乎三个月才过去救人。
玖兰枢露出无奈的神色轻轻将额头抵在她的肩上,柔声道:“抱歉,我应该早一些时间过去将你带回来的,可是需要处理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我抽不出身。殇,对不起!”
商璃忽而睁眼看向纯白的天花板,轻声道:“枢,被绯樱宁劫走后,我一直在想,我们两个究竟算是什么关系呢?对于枢来说,我算什么呢?朋友?恋人?还是无关紧要的人?”低头看向玖兰枢,商璃轻声询问道:“枢可以告诉我答案吗?”
玖兰枢没有抬头,只是手臂环上了商璃的腰身,将她搂紧。过了良久,商璃的耳际才传来他轻缓柔和的声音,“殇不是无关紧要,相反殇很重要。”他思考不出自己对于她的想法,兴许里面有一丝爱意,但他不知道这丝爱意算不算得上爱情,他只知道自她被绯樱宁劫走,他才发现她是如此的重要,以致一直害怕她会被绯樱宁杀死。半年以来她默默陪伴在他身边,两人相互依偎的温暖,感到寂寞时就能看见她站在他的身侧,握紧他的手递着她就在身边陪伴的信息,就像是渗入骨髓一般的毒药,平淡若水却又让他无法放弃。若不是之后每天收到白鹭崎发来她安好的消息,若不是那些事务太过重要,他一定会早早将她带回城堡。
回想起那晚绯樱宁过于涉露的情绪,商璃不禁眼角滑下泪珠,她懂他的寂寞,懂他需要什么,她爱他所以她知道该做些什么,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一个魔法阵将她独自送到这个陌生且又动荡的乱世时空,碰上身为纯血始祖活得孤寂的他,爱他懂他同时亦为了生存下去抓住他当作救生浮萍。而他,时至今日,她清楚原来他亦同样抓住了她,当作相互依偎度过孤寂岁月的人选。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写到吸血鬼的孤寂偶都会郁闷得半死╮(╯▽╰)╭,然后就特别不理解玖兰枢为毛看上优姬这一个问题,不过茉莉姐的剧情如此安排偶没办法,唯有在文中写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理由了,望天~~~~~
破灭的誓言
作者有话要说:现今狗血雷行,偶附应时势,也狗血一把=。=,觉得雷的亲们不要大意的砸吧,偶做好心理准备了,身穿战袍,头顶锅盖ing
还有就是,本文于1月22号开V,在V之前偶会持续更新,尽量在下一章完结第二卷,回归现代
封印未能解除,商璃不指望玖兰枢会替她解除,她只能依靠自己,遗憾的是她尝试来尝试去都只得一个失败的结果。真的被困死在这个年代了吗?或者难道是命运必然之致,要陪伴在玖兰枢身边吗?商璃每次失败不禁思索起这些问题。
看着窗外四季交替的景色,商璃忘记自己到来这个年代有多少年了,十年?二十年?五十年?还是一百年?又或者是更久。每天起床照镜梳洗,看着镜子中容貌不变身材不变的自己,只感到不可思议。她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是人类,亦不知道属不属于血族,或者容貌不变是因为玖兰枢吸了她的血又喂她他的血的关系,那么身材不变呢?估计总是被咬被吸血导致发育不良了。其实,她并不知道的是,项链的力量压抑了她变成吸血鬼的可能性,但是却产生了副作用,那就是她的身体与容貌从此便停留在被咬前的那一刻。
这些年来,她与玖兰枢的相处还停留在原来的模式,不过有两点不同的便是,玖兰枢偶尔会对她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不过她也不反感便是了。最重要的一点,他出门必定将她也带出门,无论是参加上流血族宴会也好,还是处理事件也罢。商璃曾经对这事提出反对意见,只是反对无效,玖兰枢依旧我行我素,容不得她说一个不字。
说起来,这些年白鹭崎跑玖兰枢的城堡次数多了,待的时间长了,理由嘛,便是来看妹妹。关于这点,商璃非常高兴,玖兰枢非常无语。白鹭崎一来,商璃便变得像一个要哥哥疼的小孩子,缠着白鹭崎陪她一起疯,两人将玖兰枢这位城堡主人扔进瓜哇国去了。虽然白鹭崎与商璃变得越来越亲密,感情越来越好,但也仅限于兄妹之间的情谊,所以玖兰枢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随他们而去。
至于绯樱宁,他倒不是将商璃忘记了,只是自从玖兰枢将商璃带回城堡,便加强了城堡的防御系统,戒备森严,而且每次出门都带上商璃,让他无从下手。当然,因为都吸了商璃血液的原因,他与玖兰枢的实力始终不相上下,面对面打斗谁也赢不了谁,更何况他查清这些年白鹭崎向着商璃与玖兰枢,因此与玖兰枢正面对战借此劫走商璃难度太大,明显不是明智之举,再者他有漫长的时间可以慢慢等待,并不急在一时。
只是,每次回卧室休息看见那条挂着的项链,他都感到心口有道难以拔去的刺,让他燃起隐隐流动的怒火。于是,他找玖兰枢的麻烦找得更勤了,以前一个月或者两个月找一次,这些年变成了一个月找数次,反正他就是不让玖兰枢安心过好日子。
除去这些,便是抢夺血族帝位的事越演越激烈,许多想得到这个位置的血族都已经在这些年的争斗中死的死,伤的伤,目前最有可能登上这个位置便是绯樱宁与玖兰枢,偏偏两者的实力又差不了多少,所以这么多年争来争去依旧没个着落。而血族帝王一天落实不了,血族内部便一天都处于内斗内乱之中,人类便借机纷纷大量斩杀血族,得到血族的血从而使自己变得更强。
得知绯樱宁暗中利用那些吸血鬼猎人,玖兰枢不是没想过借助白鹭崎的力量,只是白鹭崎早早退出争夺战,当时就宣称保持中立,并不会帮助任何一方夺取帝位,所以他说了也是白说,白鹭崎一向说一不二,更何况白鹭崎与绯樱宁的交情也是不错的。
就在这个时候,玖兰枢收到了血族中同样与白鹭崎一直保持中立的铃森家家主的邀请函,说是他的女儿下个月生日,举办大型的生日宴会,希望他能赏面赴宴。当然,这只是表面的说词而已,铃森家家主亲自下邀请函,里面的意思绝不寻常。联想到铃森家同样是纯血种,只是家世并不及玖兰、绯樱、白鹭,但在血族的地位也不低,玖兰枢思考再三决定赴宴。
果然不出玖兰枢所料,宴会只是装饰而已,铃森家家主真正目的是希望玖兰枢能娶他女儿,只因他女儿铃森美与玖兰枢在一个宴会中相遇后便对玖兰枢产生了好感,并且回到铃森家后日日夜夜思念,做梦都想嫁给玖兰枢当妻子,并直言不介意玖兰枢身边那位人类女子(特指商璃)。铃森家家主一直很宠爱这位女儿,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借宴会之名邀请玖兰枢到来,并再三宣称,只要玖兰枢娶了他女儿,铃森家在血族帝位争夺战中便退出中立,从而站到玖兰枢这一边。
玖兰枢看着铃森家家主身侧那一位酒红色长发,眼角含羞看着他的女子,微微蹙了蹙眉头,说一个星期之内给答复,随后便带着待在宴会角落的商璃离开了铃森家的庄园。其实铃森家家主提出的要求对于现今的玖兰枢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且铃森美并不是不漂亮,相反,铃森美在清一色美貌的血族中姿色算是上乘,玖兰枢犹豫需要时间考虑的原因是想到了商璃。
他一直想要的便是有一位能理解他的人陪伴身边,默默与他一起相互依偎度过孤寂的岁月,两人之间是不是爱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彼此理解,转身便可以看得见对方不离不弃的站在身侧。这么多年过去,他认为现今身边那一位女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