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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幸村离开后津时羽开始祈祷——祈祷自己千万不要被无聊死啊!
长夜漫漫,唯与他作伴的就是——天花板!
第四十八章 温馨病房(二)
立海大;教学楼天台——
“为什么部长和阿羽昨天都没有来学校,今天还是没有来呢?”丸井一边吃饭一边好奇地问起他人。
昨天一天哪里都找不到这两个人,也没有请假的样子;今天一个上午依旧没有看见这两个人;在玩什么嘛?津时羽旷课又逃训还好说;可是幸村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吗?
“他们两个,该不会是私奔的吧?PURI。”仁王扬着暧昧的笑容,说着估计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可是,真相往往就是让人无法想象的;虽然这两只不是去私奔,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太松懈了。”真田的脸从昨天开始就没有“白”过,非常汗颜地想到是不是津时羽把幸村给带坏了——真想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啊!
“柳前辈,你也不知道吗?”切原现在非常不希望津时羽再旷课了;他的作业怎么办?这两天……唉!
“……不知道。”柳莲二也很无奈,数据不足根本分析不出这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打了电话,不过幸村的家里根本没人接,他的手机昨天晚上开始就不通;根本不知道原因。”柳生无奈地耸了耸肩,这种情况似乎还未发生过;至于幸村的手机;从接到MOON的电话后就被他锁定了,而津时羽手术期间他就一直关机;不可能找到人的。
“唉!怎么看都像是这两个人私奔了啊。”仁王撇了撇嘴,这两个人平时就关系很好,说不定他的猜测就是真的;为什么都没人赞同他的意见呢?
“不像啊。”桑原第一个对仁王再三提出的“私奔”表示了不赞同。
“你太无聊了。”柳生更是一点都不给仁王面子。
“这两个人要是在一起的话会死很多人的吧?”切原是难得开窍呢?还是纯属植物的第六感?这句话简直就是真理了。
众人也就这样闲聊着;直到部活结束这两个人还是没有出现;柳莲二只是从老师那里知道这两个人请假了;其中一个大概请了一个月的假期;众人听后很是汗颜——津时羽你到底是来上学的还是为了请假才来学校的?
不管其他人是怎么想的;津时羽今天其实过得很平淡;幸村走后因为那个特别的药,渐渐进入了睡梦中;一直睡到很晚,期间津时理絮和津时勋都来过,看津时羽没有什么反应还吓出了一身冷汗;好在牧野检查下来说只是睡着他们才放心离开。
在其他人离开后,牧野盯着津时羽看了很久,那目光……虽然津时羽是在睡梦中,可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冷气;牧野医生,该不会是想拿津时羽当小白鼠来做什么实验吧?
反正,津时羽是一点都不知道。
等到他睡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了;睁开眼后的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幸村微笑的双眸。
“唉?你来啦。”一点都不惊讶于幸村此时的出现;只是张望了一下幸村旁边的一个袋子;“是我要的东西吗?”
“应该是你要的东西,按你说的拿的。”幸村微微眯起眼眸,津时羽觉得自己有些不能判断幸村此时的心情;何止是津时羽无法判断,幸村自己也无法判断此时自己的心情吧?
对于津时羽的信任和“坦诚”他还是感到高兴的;但是之后看见的一些东西就让他不是太舒服了,比如说——某些看起来非常暧昧的照片,上面的人幸村一个都不认识,唯一眼熟的就是上午在走廊上擦肩而过的那个人了吧?
当然,他也不是故意去翻他东西的;只是在帮他拿东西的时候无意看见的;虽然只有几张,却也让他心里不是很舒服了。
“谢啦。”津时羽伸出右手,“能不能把PDA先给我?”一点也不客气的样子。
“刚做完手术你就不能消停一点?”幸村虽然把东西递给了津时羽,但忍不住念了一句,这个人真的当自己是铁打的?要不要他拿把榔头来试试看?
“可是,很无聊啊。”津时羽结果蓝色的PDA,无辜地看着幸村;“而且,也不是什么重伤啦。”无所谓地说着。
“不是重伤?”幸村只是疑惑地反问,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那么,什么才叫重伤?
“唔!你认识SA……不;上官千夜吗?”津时羽答非所问,对幸村眨了眨眼。
“上官千夜?”幸村皱了皱眉;怎么就扯到这个人了?“有点印象。”唯一一个敢当面对他说“美人”两个字的人,而且,他竟然没办法“报复”他;能不记得吗?虽然他们只是几面之缘。
“两年多前吧;浑身几乎都是刀伤,枪伤不少于三处……反正就只剩半口气了。”津时羽翻了个白眼;“十八个小时的手术,他竟然一个半月就恢复了近一半的实力。”看似是在告诉幸村什么叫“重伤”,其实就是想要抱怨一个上官千夜有多变态吗?虽然他也只是听其他人描述的。
“他是人还是鬼?”幸村也配合地吐嘈了一句,津时羽所说的场景让他有些不太能想象,伤到那样的程度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可是,他看见上官千夜的时候他可是活得很好的,在全国大赛最后的决赛中还赢了他。
“你真的想好了?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答非所问,津时羽只是直直地看着幸村,而幸村发现无论何时津时羽的眼眸都可以保持如此的清澈。
“你觉得现在问这个问题还有意义吗?”幸村突然冷眼看着津时羽,他,早就被他拖下水了不是吗?多此一问!
“的确没有意义啊。”津时羽感叹了一声,突然笑嘻嘻地说;“以后要是麻烦不断不要怪我哦。”
“不怪你难道还要怪我?”幸村白了津时羽一眼,拿走了他手上的PDA,总觉得在ICU里把这种东西给他不太好。
“可是,这是你自愿的啊。”津时羽十分“委屈”地望着幸村,心里则早就吃定了幸村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虽然某些方面某人是迟钝了些,但对于人性之类的事情还是把握地很好的。
“……”幸存语塞,没办法,他还真的是自愿踏入贼船的;他为什么要喜欢上这样一个在感情上迟钝在其他方面腹黑的人?
所以说;爱情是没有任何理由的!
“唔;能不能把PDA给我?”伸出手,眼巴巴地看着被幸村拿回去的PDA,白天几乎睡了一天,晚上是不太可能睡着的了;如果没有东西玩难道他要对着天花板一个晚上?会死的吧?
“不行。”嫣然一笑;“等你转入普通病房后再给你,我先放到牧野医生那里去吧。”津时羽,不要真的以为自己是伤员就会不忍心“报复”你哦;何况,我这可是为你身体健康着想;灿烂的笑容却让津时羽感觉到一股冷风过境。
“不要啊!”津时羽惨叫一声,是手术中痛醒都没有发出过的惨叫声;“绝对不能给他!”脸色惨淡,津时羽完全可以想象幸村将东西寄放到牧野那里的后果;就算他转入普通病房,没有十天半月的,牧夜也绝对不会把东西给他的;那他到时真的要死了——史上第一个无聊死的人!
“是吗?”幸村微笑着看着露出“绝望”表情的津时羽,难得啊难得,真是难得看见这个人这样的表情,他是不是该好好欣赏一下呢?
“……至少PDA绝对不能给。”这除了关系到他会不会无聊死,还关系到里面的一些东西会不会被发现;虽然牧野不会随便看他的东西,但他的母亲他就不能保证了。
“里面果然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啊。”挑眉笑了一下,依旧没有给津时羽的打算。
“嗯……”津时羽点头,露出一点害怕的样子;“要是被老爸知道了我绝对活不过明天的。”这点,津时羽是相当肯定的;津时勋的“正义感”是绝对强烈的,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已经走上了“不归路”他绝对会自己送他“上路”的。
“你难道上的不是警学部?”因为喜欢,所以想要更加了解眼前这个人,对于未知的事情才会充满疑问。
“没有啊,我在警学部呆了三年,还要接受三年的非人课程啊!”津时羽叹气;一开始还很有自信的;谁知道真的去了“MDYA”才知道什么叫做盛产鬼才的地方;如果不努力,就算是一天,都有可能被别人抛下很远的距离的。
“这不是津时叔叔所期望的吗?”两家是世交,虽然他们这一辈是到了最近才认识,但一些事情还是有听说的;而且,听说津时羽在意大利警界已经有了成就,津时勋可是非常骄傲地说津时羽如果不进国际刑警,绝对可以继任警视厅总监的。
“可是,我以后不会是一名警察;至少不会是一名纯粹的警察。”不要说什么以后了;他早就“堕落”了;如果他真的成了日本警视厅总监……好吧!他自己都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理由?”幸村淡淡地问,有着些许的好奇;不过他倒是觉得津时羽的确不适合当警察,更适合当什么什么分子……呵。
“一年前签了卖身契。”津时羽翻了个白眼,他突然后悔为什么要上那条贼船了;跟一群不是人的人在一起他都快要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人了。
“卖身契?”这一次幸村真的有些惊讶地看着津时羽了;“你会签卖身契?”不是惊讶于签给了谁;而是以津时羽的骄傲,他会做出这种事?虽然整天嘻嘻哈哈的;但幸村知道津时羽的骨子里到底有多高傲。
“嗯!而且我还签得心甘情愿。”津时羽无所谓的笑了笑;他们,还真的是一群不错的伙伴;“有机会的话介绍你们认识。”
“好啊。”幸村笑着,有些好奇能让他签卖身契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至少,幸村没有想到会是上官千夜。
最终的最终;津时羽依旧没有从幸村手里要到PDA和电脑;不过也没有被“交”到牧野那里;只是幸村还是拿了回去,说是至少三天后才能给他。
等到幸村离开后津时羽开始祈祷——祈祷自己千万不要被无聊死啊!
长夜漫漫,唯与他作伴的就是——天花板!
第四十九章 混乱病房
津时羽原本的打算是一天后就转入普通病房的,但谁知道那些医生硬是不肯,最终还是拖了一天才“放行”;转入普通病房的津时羽微微松了口气,说实话,ICU的这种地方实在不是人呆的,冷冰冰的,没有丝毫人气;反观普通的单间病房,简直就像是设备齐全的酒店;这才是人住的地方嘛!
就算是病人,但至少还是人嘛!是人当然就该住在人住的地方啦。津时羽的心里说着不难的“绕口令”。
不过,让津时羽有些郁闷的是三天期限到了之后幸村只是将PDA给了他,而笔记本电脑却依旧不肯拿给他;说是怕他玩得太兴奋影响休息,不利于伤口的愈合。
无论津时羽以怎么样的眼神看着幸村,都没能得到半点的“同情”——坚决不给就是了。而且在伤势的影响下;津时羽在“辩驳”环节和幸村平手的情况下可是没有半点优势的;所以,某人现在最常做的事就是——对着天花板发呆。以至于来探病的人每次进来看见的都是一个呆愣的津时羽;吓得津时理絮差点要津时羽去做脑部CT了。
手术后的第五天,下午开始,津时羽的心中就突然发出预警,似乎晚点的时候会发生不太好的事情呀。
在把今天可能来探病的人全都回想了一遍,发现没什么特别的;可是,那份不安却一点也没有减弱;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强烈。
天啊!他都受伤了;还想把他怎么样?
至于会怎么样,他很快就会知道的!
而在立海大的网球部,旷课一天,请假一天后幸村终于是回去了;而当他告诉他们津时羽至少会缺席两个月左右后大家几乎都是看着他干瞪眼。
不久前才缺席了将近一个月,现在又请两个月的假;津时羽来这所学校到底是做什么的?而且,为什么幸村每次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哼哼!有JQ哦;这是某些八卦人士敏锐的第六感。
“津时同学为什么又请那么久的假?”仁王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幸村,不过是没有办法从幸村脸上看出什么的。
“受伤。”幸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种事情想要刻意隐瞒还是蛮讨厌的;两个月的时间总会穿帮的,还不如直接告诉他们。
“唉?”
“太松懈了。”
“受伤?什么伤?”
“不知道。”幸村翻了个白眼,难道要我告诉你们是枪伤?
“要不等下我们去探病吧?”仁王突然提议,总觉得幸村一定是什么都知道,可是,部长布想说的事谁都问不出来;说不定还会被恶整。
“阿羽的家是在哪里呢?”丸井在脑袋里搜索了一圈发现没有这一信息便放弃了。
“他现在在医院。”幸村淡淡地说。
“医院?那么严重啊。”切原感叹了一声,似乎没有发现人家都要休息两个月了能不严重吗?
“部活结束一起去?”幸村征询他们的意见。
“嗯嗯!”仁王纯粹是想去挖“八卦”罢了;津时羽和幸村的关系绝对绝对“不正常”!
“那么,还不开始训练吗?”幸村灿烂一笑。
“太松懈了!”真田的脸一沉。
“啊!马上!马上!”众人呈现鸟兽散开状……
PM 5:45 医院某病房——
该说是津时羽的运气太坏还是立海大网球部众人的运气太好?反正他们进来的时候牧野正在帮津时羽换药;所以他们很有幸地“参观”到了某人胸口处狰狞的伤口。
现在的情况就是津时羽看着他们发呆;他们看着津时羽的伤口发呆;幸村在一旁露出不明所以的笑容;牧野换药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津时羽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幸村看着冒冷汗的津时羽表情越来越纠结;牧野看着痛苦的津时羽越来越开心……
什么跟什么呀!
就在这大家都非常沉默的时候,Ken、Lio、Gal、Kun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Kun更是夸张地大叫一声;“队长,你的朋友绝对不是人!”他们四个人从手术后就再没有出现过,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
然后,因为Kun的这一声大吼,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Kun的身上;就连牧野也稍微愣神了一下,结果酒精在津时羽的伤口上停留了久一点,某人差点没有痛晕过去;“喂!你是医生还是杀手啊!”这回轮到津时羽大吼了。
“杀手?”牧野斜睨了津时羽一眼;“我要是杀手的话你现在还能说话吗?”缠绕纱布的动作越来越重,丝毫不在意津时羽到底痛到了什么程度;反正只要不死就可以了。
“我要向舅妈投诉!”津时羽定定地看着牧野,没有咬牙切齿反而是笑容满面,这笑容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阴森!
“除了这个你还会什么?”牧野以鄙视的笑容看着津时羽。
“我就会这个怎么了?只要有用就行了。”津时羽挑衅地看着牧野;这两人完全忽视了病房中的其他人,斗得不亦乐乎;估计已经有人开始想吐嘈了——我们不是空气啊!
“哼!”冷哼一声,拿起医疗用具走出了病房;将空间留给了津时羽和他的朋友们。
默默看了这一群人;“你们怎么来了?”最终,津时羽也只能说出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话;无辜地眨了眨眼。
“当然是听说你受伤了,我们就好心来看你了啊。”仁王好奇地看着那四个外国人,嘴上回答着津时羽的问题。
“谢啦。”津时羽开心地说着;有时候,他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
“伤口……85%为枪伤……”柳莲二缓缓突出他得出的结论;而这句话也让病房重新归为平静,似乎是在等待津时羽的解释;而知情的人则在一旁看戏;某些人就差没有拿零食在一旁啃了。
“被卷入了我老爸正在处理的一个棘手案件。”津时羽无辜地笑了笑;“一不小心就成了最无辜的受害者了。”其实硬要这么说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本来他是没有打算管他老爹这个案件的打算的。
“真可怜。”丸井给了津时羽一个同情的目光;对于津时羽的父亲他们了解一点,所有津时羽的这个解释对他们来说还算合理;只是没想到津时羽也有那么不走运的一天。
“很痛的样子啊。”切原露出“怕怕”的表情。
“太松懈了。”真田依旧一脸的严肃。
“松懈的是我父亲,这句话请你送给他!”津时羽一本正经地对真田说着,却引来某些人窃笑的声音,很细小,看得出来忍得还是很辛苦的。
“可是,这样的伤口你现在为什么还可以这么生龙活虎的?”柳生生在医生世家,对于一些医理还是有一定见解的;以那种伤口的深度为什么津时羽现在可以那么精神,而且这个枪伤那么靠近心脏,一定进行了长时间的手术吧?
“要知道,我们的队长不是人!”这时候,Kun突然幽幽开口,似乎还带上了点诡异的神情;还真准备把津时羽当“鬼”了?
“叩叩”突然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进来。”津时羽有些好奇这个时间会是谁来;基本上会来看他的人都没什么人会敲门的。
“津时先生是哪位?”穿着快递公司的制服,青年的男子环顾病房里的众人,开口问了一声;手上还拿着一叠单子。
“我是。”病床上的津时羽抬了下手,有些疑惑。
“请津时先生签收一些东西。”将一叠单子拿到津时羽的面前,再递上一支笔。
“这都是谁寄的?”一张接一张地翻看着,津时羽的脸色越来越哭笑不得;这寄来的都是些什么呀!
“我们只是负责送货,对于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青年歉意地摇了摇头,其实他们也挺好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大手笔;大得有些夸张了。
“哦。”一张一张签收着,津时羽感到相当地无力;上次也这样这次也是,到底是哪些混蛋做的?
“什么东西?”幸村很自然地从津时羽手中抽走他已经签好的一些单子看着,看着看着却皱起了眉头;保加利亚红玫瑰、法国的安娜托利亚玫瑰、荷兰产的彩虹玫瑰……为什么每次津时羽住院都会有人送来这么一大堆的各种玫瑰?
虽然没有看见幸村现在看他的目光,但津时羽依然还是感到了“危险”的逼近。
签完单子,青年便让外面的人把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