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鉴于艾伯特?蒙太先生不够聪慧的表现,几乎所有到场的夫人小姐们都是一副极力忍耐着怜悯哀痛的模样向纳其亚先生及夫人表示祝福。
纳其亚夫人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然而下一刻变脸的,就是那些幸灾乐祸的女人。
蒙太夫妇送出的礼物险些看花了她们的眼睛,全场不停响起抽气声。
“为了庆祝纳其亚小姐与艾伯特订婚,也为了预祝纳其亚小姐十三岁生日快乐,我与蒙太先生擅自准备了十四份礼物,希望纳其亚先生、纳其亚夫人,及纳其亚小姐不要怪罪。”
蒙太夫人笑靥如花的解释,满脸得色。
我略略扫了一眼,也不禁为蒙太一家的大手笔惊叹。
十四件妖精制作的首饰。
恐怕蒙太家的家底全在这里了。
“都是艾伯特一件件挑选的。”
蒙太夫人一边得意的受着众人的恭维,一边越过憨厚的蒙太先生将傻笑着的艾伯特?蒙太推到身前。
可惜艾伯特?蒙太只知道看着纳其亚小姐傻笑,完全无视了周围一圈阴阳怪气的说着恭贺的话的客人。
无非是嫉妒。
没有兴趣附和礼物的昂贵不凡,我抱臂站在远离人群的角落。
一个男人为心爱的女人献上一切,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根本没有必要大惊小怪。
倒是纳其亚小姐与蒙太订婚确实委屈。
按照波比叙述的纳其亚小姐醒来时的情况,无论是成功劝阻一心想要外出滋事的未婚夫,还是泼了邓布利多一身魔药之后继续心安理得的接受校长慈祥的安慰,无一不说明纳其亚小姐嫁给这样一个草包太过屈才。
订婚仪式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我还需要负责带纳其亚小姐与艾伯特?蒙太先生回霍格沃茨。
临行前又扫了眼纳其亚小姐收到的礼物,我突然想起,小斯内普今年也十岁了。
虽然应该不会像纳其亚小姐这样早,但是也不会太迟。
以小斯内普的出身,一份体面的嫁妆是必不可少的。
略略盘算一番历年来的积蓄,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贫穷。
尽管霍格沃茨付给教授的薪水十分优渥,也只是勉强在支撑魔药研究的开销之外略有结余而已。
去年的结余也已经多半花在了小斯内普身上。
或许我需要重新跟邓布利多详细讨论下某些细节问题。
至少花钱制作魔药,比大量
9、chapter 8 。。。
购买令人反胃的糖果有意义的多。
令人满意的是,我及时阻止了邓布利多邮购“一点儿老人的小乐趣”的行为。
离开校长室时,我拿着邓布利多半年的个人经费勉为其难的向上扯动了一下嘴角。
并非我贪得无厌,而是后续的理财问题极大的削弱了我的愉悦感。
以妖精们在上次战争时有失偏颇的立场,我实在无法相信这个只看得到利益的种族能够保证我的财产安全。
特别是我死后,保证小斯内普得到她应得的部分。
一时之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我也只能暗中慢慢探查。
不过我很快就有了新的烦心事,几乎没有时间寻找合适的财务顾问。
随着圣诞的临近,喜欢多管闲事的艾博夫人几乎是比照三餐的频率来信询问我圣诞节期间的计划。
信中反复强调圣诞节的重要意义和每个孩子对这个节日的期盼。
一群梅林的信徒欢庆麻瓜神祗的节日。
那个麻瓜神祗的代理人甚至早在千年前就曾大规模捕杀过巫师。
我对此嗤之以鼻。
如果不是担心错过可能性近乎于零的有关小斯内普的正事,我一定直接将这些废纸送进壁炉,让它们体现自己唯一的价值。
而另一方面,相处十年后,邓布利多似乎又从我身上发现了新的价值。
在校长的关怀下,我原本所剩无几的课余时间更是被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利用起来。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十二月二十四日早餐时分,我在礼堂的教师席上收到了小斯内普的信。
直接将信扣在桌子上,我第一次对小斯内普产生了强烈的不满。
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了。
本想置之不理,但静心思考片刻,却发现我需要作出回应。
我是小斯内普在巫师世界的唯一后盾,至少现在是。
虽然出身赫奇帕奇的艾博一家可能反而更加照顾可怜的小斯内普,但他们天生的大嘴巴肯定会让小斯内普的悲惨童年人尽皆知。
如果让别人觉察出我对小斯内普的不在意,无疑将会导致十分糟糕的后果。
糟糕到与我最初的目的恰恰相反。
与其事后费力弥补,不如现在就给出合理的解释。
摊开羊皮纸,我遗憾的表示基于院长所必须履行的义务,我只能在午夜前赶到霍格莫德,然后大约可以停留两小时左右。
假设艾博夫妇并不介意在只应由家人共度的神圣时刻迎接一个外人,我也就不必再介怀生活被/干涉的一点点不快。
小斯内普很快回了信。
她语调欢快的告诉我,善解人意的艾博夫人给她的房间施了咒语,还布置了一
9、chapter 8 。。。
棵圣诞树,方便我到访时与她一起小小庆祝下圣诞节。
我被这份体贴咯的牙齿生疼。
不管情不情愿,我都必须去过一个充满亲情的平安夜。
衷心祝愿这不会成为小斯内普一生的噩梦。
时间过得飞快。
直到我叩动艾博家的门环时,我也没能最终确定面对小斯内普时应有的态度。
好在小斯内普似乎比我更加别扭,我甚至清晰的看到了她脸上细密的汗珠。
与小斯内普相比,我心里的那点儿尴尬根本微不足道。
心情刚刚略微好转,我却在进入小斯内普的房间后,发现了一个之前被我刻意忽略,现在又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虽然我一贯十分享受安静的气氛,但这其中并不包括与一个十岁的孩子面对面表情严肃的坐在圣诞树下。
快速回忆了下我与母亲一起度过平安夜的情景,我做了决定。
“斯内普小姐,你是否愿意接受我为你读一段故事,作为你的圣诞礼物?”
干巴巴地开口,我被自己不合情理的问题弄得有些尴尬。
小斯内普看起来惊讶极了,但她很快恢复了理智。
“好的,斯内普先生。”
“那么我去书房拿书。”
立刻起身,我暗中祈祷小斯内普足够聪明。
事实证明小斯内普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等我从书房回来,小斯内普已经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差点连鼻子也完全覆住。
我僵硬的坐在离床最远的椅子上,随意挑了一段霍格沃茨校史开始朗读。
最初的半个小时我以为受惊过度的小斯内普根本无法入睡。
她脸上的汗甚至比刚才端坐时还要多。
不得已,我只得一再放轻声音,盼望小斯内普尽快忘记我的存在。
渐渐地,小斯内普脸上的汗珠慢慢减少,眼珠也不再频繁的转动。
我也不知不觉读完了整整一章。
长舒一口气,我立刻向还沉浸在欢乐中的艾博一家道别,走进了漆黑的夜。
没有施放荧光闪烁,在这无边的黑暗中我感受着精神的放松。
无比舒适。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交论文,忙到下午,更得晚了,抱歉。
另外交待下人称问题。
当蒙太夫妇在场时,称呼在霍格沃茨读书的蒙太为艾伯特…蒙太,而他的父亲为蒙太先生。
鞠躬
10
10、chapter 9 。。。
不知道是不是平安夜受惊过度,我整整一周没有收到小斯内普的信。
正当我考虑要不要写信提醒下小斯内普养成良好习惯的重要性,猫头鹰就送来了艾博夫人的信。
小斯内普病了。
艾博夫人用了整整一页羊皮纸表达自己的愧疚。
自责将小斯内普一人留在家里。
自责出门时没有发现小斯内普的异样。
即使是亲生父母,也不一定会将子女的些许病痛放在心上,真不知道艾博夫人究竟在忏悔什么。
没有兴趣再看这些毫无意义的废话,我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果然,艾博夫人用一种描述梅林再世的口吻激动的表示小斯内普的病情已经稳定且日渐好转。
无奈挑眉,我不得不承认多年与赫奇帕奇打交道的经验在某些方面还是能够发挥一定的作用。
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对小斯内普生病一事做出妥当的回应。
事情并不严重,我也没有必要亲自赶到小斯内普的病床前展现自己的关爱。
对事态略作评估,我满意的放松身体,交叠双手撑起下巴。
写一封信慰问一下足够了。
想到这里,我直起身子呼唤家养小精灵。
“洛奇?”
“请问斯内普教授有什么吩咐?”
话音刚落,一个家养小精灵就出现在我身边,一边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一边抬头望着我。
“原定今晚寄给克洛伊?斯内普小姐的信顺延到明晚,另外将这瓶药剂寄给斯内普小姐,现在就去。”
从右手边抽屉的隔层里拿出一小瓶魔力稳定药剂示意家养小精灵拿走,我衷心盼望福克斯再多经历些苦难。
反正凤凰有着近乎永恒的生命,大不了直接重生。
三天后,我收到了小斯内普的来信。
扫了眼羊皮纸上较平时凌乱许多的字迹,我不禁为小斯内普缓慢的复原速度皱了皱眉。
小斯内普先是对之前收到的魔药表示感谢,接着记录了几个她思考许久却依然不太明白的问题。
愚蠢。
难道连如何更好的保障学习进度都不知道吗?
在病中勉强看一点书,哪里比得上身体健康时的效率?
只会拖延病情而已。
考虑到写给小斯内普的信极有可能传递到他人手中,我压制住将她痛斥一顿的想法,简洁的叮嘱她等完全康复后再恢复学习。
想了想,我又添上了那几个问题的答案,希望小斯内普不要再令我失望。
好在霍格沃茨里那些喜欢无事生非的小混蛋们自圣诞假期结束返校后就异常乖巧,没有继续浪费我的时间,才保住了我仅有的一点闲暇。
而
10、chapter 9 。。。
等小斯内普最终病愈后,邓布利多交付我的事务也纷纷告一段落。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另一件搁置已久的事情又重新被我提上了日程。
找到一位可信的财务顾问。
可信的定义是保证我投入金加隆得到合理的收益,并且在我死后,无论未来的战争中获胜的是哪一方,都能保证小斯内普得到一份数额恰当的遗产。
英国境内显然可以直接排除。
法国巫师界上层与邓布利多的关系过于密切,而德国巫师的血统观念一直极重。
一个个将与某一方来往过密的国家或地区划去,最后我将视线投向了大陆的最北端。
俄国巫师。
不擅长阴谋诡计,为人处事大多直来直往,领地意识强烈,重感情,最重要的一点,无论邓布利多或者黑魔王,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有精力插手北极地区。
选定了区域,剩下的就是找到一个具有相关品质的,且生意头脑足够的巫师。
而且要瞒过所有人的眼线。
轻叩桌面,我想我需要增加参与老朋友聚会的时间。
想必邓布利多也乐见其成。
这样我既可以为凤凰社探得更多情报,又不会察觉他不停派手下前往罗马尼亚森林的目的。
更加不会知道邓布利多校长已经决定聘请一位在罗马尼亚森林短暂失踪后又再次出现的巫师作为下一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消息。
既希望我这个双面间谍在黑魔王身边时耳聪目明,又盼望我在凤凰社时耳聋眼花。
虽然我不一定能做到,但是我可以装作自己已经做到。
只要骗过邓布利多,糊弄那些自诩才智过人的贵族们更是不在话下。
事实证明无论哪一方都没有令我失望。
可惜由于我不能频繁离开学校,事情一直拖到五月下旬才算稍有些眉目。
学期结束前,我正式圈定了一个名叫马克辛?费奥多罗夫?别列佐夫的中年巫师。
按照他历年的商业履历及在外口碑,别列佐夫先生是一个刻板的重视法律规定的代理人。
而根据贵族圈里的传言,别列佐夫先生个人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年轻时也没有任何羞于启齿的小故事。
尤为难能可贵的是,别列佐夫先生的近亲密友都没有丝毫的政治偏向,家族里也没有令人头疼的年轻人,全都是守法本分的普通巫师。
剩下的,就是放假后深度考察下别列佐夫先生是否真正具有传闻中的品质。
当然,在此之前,我需要先接回借住在艾博家的小斯内普。
半年多不见,小斯内普至少比上次我见到她时高了四英寸,脸上也多了些这个
10、chapter 9 。。。
年纪的孩子应有的笑容。
我满意异常,真心实意的向艾博夫妇道谢后便带着还在与艾博小姐依依惜别的小斯内普回到了蜘蛛尾巷。
更令人满意的是我终于摆脱了往年不得不做的清洁工作,只需要对我的卧室和书房施放两个清理一新就可以继续学校里未完的魔药研究。
等到我感觉有必要补充些体力的时候,收拾一新的厨房里已摆上了可口的食物。
准备好一切的小斯内普则早已回到她的小书房里认真读书。
赞许的点头,我简要的向小斯内普说了下我的外出计划,然后留下足够的食物材料,就动身前往俄国。
相信我可以带回一个令双方都满意的答复。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日更
——————————
以下是无责任小剧场(2)
等到新生入学,皮皮鬼常常流连于斯莱特林学院门外的行为令所有老生大跌眼镜。
相信如果不是血人巴罗积威甚重,皮皮鬼绝对会直接闯进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终于在一天午后,皮皮鬼堵到了落单的斯黛拉…纳其亚。
“呆死啦”没有恶作剧,皮皮鬼只是用字正腔圆的汉语发音对斯黛拉…纳其亚说了句话。
斯黛拉…纳其亚一呆,随即恶狠狠的瞪向皮皮鬼:“你说什么?!”
用的也是中文。
“你不是叫呆死啦吗?”皮皮鬼嘻嘻笑着,确认了这位纳其亚小姐的身份。
11
11、chapter 10 。。。
比预计的时间要长,我在俄国足足住满一个月才再次回到了蜘蛛尾巷。
小斯内普依旧十分用gong,并没有因为缺少监督而产生丝毫懈怠。
翻阅着她的笔记,我赞许的点头,却没有像以前一样检查。
毕竟学会正确的处事方式,比单纯的读书要重要的多。
现在小斯内普的基础已经打好,应该学习一点道理了。
“两个小时的时间,回忆下你一年来学到的知识。三点整,到我的书房来。”
将小斯内普的笔记本放回原处,我平静的宣布。
“是,斯内普先生。”
小斯内普先是困惑的眨眨眼,回答时却已是满脸的自信。
我向上扯动了下嘴角,明白小斯内普肯定误解了我的意图。
果然,等小斯内普走进我的书房看到光洁的桌面上孤零零的摆着一把银质小刀和一颗嚏根果时,她满满的自信全部化为讶异。
“这是嚏根果。假设斯内普小姐已经阅读过《魔法药剂和药水》第一册,应该听说过嚏根草。嚏根果是这种植物的果实。”
我一边耐心解释嚏根果的基本资料,一边将准备好的两本书分别放在书桌的两边。
“这一本,是一八九一年前霍格沃茨所使用的魔药学课本,里面介绍了嚏根果的处理方式是以刀柄按压果实,榨出汁水。”
轻轻将放置在右手边的古旧课本推到书桌正中央,我紧盯着小斯内普的双眼一字一句的叮嘱。
“我的建议是,用刀尖一点点剖开果实外皮,使汁水自动流出。当然,你可以使用任何方法,同时,你可以使用这张书桌上的任何物品。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在晚餐前看到一颗没有汁水的嚏根果。”
确认小斯内普已经把我说过的每一个词都记在心里,我决定再加一句以打消小孩子常有的胡思乱想。
“嚏根果的汁水没有伤害性。”
“是,斯内普先生。”
似乎以为处理魔药材料并不是什么难事,小斯内普的声音又脆又响。
“处理完到客厅找我。”
没有立即纠正小斯内普的不当态度,我打开门走了出去,并且任由门敞开着。
当然不是去客厅。
考虑到小斯内普在巫师家庭生活了一年之久,我一直走到楼梯口才在给自己施加过无声无息与隐身咒两个咒语后谨慎小心的回到了书房。
在离小斯内普三英尺的地方站定,我不知道该为小斯内普背对着敞开的房门的行为嘲笑她的愚蠢,还是该夸赞她谨守礼仪的表现。
默默记下一笔,我开始观察小斯内普对嚏根果的处理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