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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诧异的喊:“喂!”
在真实没有什麽反应的情况下又喊了一声:“喂!你……”。
认为自己被彻底轻视了,男子生气的追了上去拉住了真实的肩膀。
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的真实回过头来看著满面怒容的男子。怎麽了?
“我说,你这个人到底是怎麽了?我那麽拜托你,你起码也要回答一声不是吗?一声不响的就走掉,你以为装作听不见我就会原谅你吗?”
真实看著他的嘴巴飞快的动著,无法分辨他说些什麽。那男子看著真实一脸不解的神情,於是就反指著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领带说:“这个!我刚才不是拜托你帮我寄这个吗?你不理我是什麽意思?”
真实并未完全明白过来,他摇著头,“唉?”了一声。(他只是听力有问题,模糊的单音还是可以发出的。)不过那个男子的动作十分之明显,真实总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男子见真实终於有了反应,决定还是给他一个机会。
真实三两下就打好了一个完美的领结。在这方面,真实双手的灵巧不输任何人。一分钟一百五十单词的英打和二百三十字的假名输入,一直都是同学之中的记录保持人。
“虽然之前有些不愉快,不过我还是谢谢你,你也算帮了我一个大忙了。”那男子对著镜子又整理了一下,说著就离开了。
真实在镜中只看到他的嘴在动,因为距离感而不知道他在说些什麽。
奇怪的人,这个人在十一楼出现,应该也是本商社的职员吧,不知道他是一课还是二课的人呢?看起来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随後离开的真实这麽想著。
等他终於越过了传说中的“鲨鱼出没的海域和有食人鱼的亚马逊河”部门之後,快到了营业三课的门口时,一个人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因为要抬起手来看手上的表没注意眼前所以撞到了他。
“怎麽又是你?”那个男子扶起了真实,拣起了地上的东西。“我还有急事,下次再向你道歉。”将所拣到的东西塞进包里,一边说著,一边急匆匆的走开。
真实走进了三课,同事们这时大半已经来了,真实满心期待的看了一下阪本直人的桌子,却失望的发现上面的包已经不见了,“阪本直人”,他出现过又离开了吗?
这一天,‘阪本直人’仍然没有出现。
爱是不可取代2
更新时间: 02/03 2002
~2~
已经一个星期了,神秘的阪本直人仍然没有出现过。真实的好奇心也一天比一天更加强烈了。
* * * *
我每天都来的很早,然後一直到晚上下班为止,每天每天都看不到那个阪本直人。他到底是个什麽样的人呢?长的什麽样子?个性如何?好不好相处?啊~~~~~~真的是越来越好奇了~~~~
最近每天都会在商社遇见那个自己替他打过领带的男子,有时候是在走廊,有时候在大厅,有时候是在卫生间。但每次遇见,他都会看起来很像“顺手”的拉住我,请我替他将领带重新打过一次,然後急匆匆的跑掉,好象很赶的样子。虽然有时候他也会和我说上一两句话,可是,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他,对於听力障碍而无法好好跟他交谈的我,也许他会很介意吧。
* * * *
泡完了大家的茶,正在整理资料、报纸的真实一面动手一面想著。
这时,处於开水器旁边的传真机哢哢的响了起来,红灯一闪一闪的,然後有纸从里面卷了出来。是红灯引起了真实的注意,他放下报纸和杂志,走到了传真机旁边。一个听到声音的人回头看到真实正在传真机旁边,就示意他将传真取出来。
是一张类似於合同一样的纸。
然後是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每张纸的旁边,好象还有像订合线的痕迹,不光这样,最後一张纸上还有两个人的签名。这几样加在一起,就好象是一份正式签约书的传真件一样……不,不是好象,而正是一份正式的签约书!因为真实看到了这份签约书的正文!
……三亚建设……三亚建设……啊!这不是……真实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将手上的纸翻到了最後一页。
三上真广……啊!是哥哥!再看与之签约的人……阪本直人!原来这一段时间从没见过的阪本直人在忙这件事啊!
新桥凑头过来:“咦?什麽?”大概是真实一直拿著这几张发呆的缘故吧,新桥将那几张纸从他手中抽出,翻了起来。
“啊!”新桥大叫了一声,引得整个三课都在向他行“注目礼”:“成功了!我们成功了!三亚的案子我们成功了!”
“真的?”所有人动作一致的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全体喜不自胜的围了上来。
“骗你们干什麽?合约也已经签了,我手里拿的,就是直人传真过来的副本!啊!天哪,我真不敢相信!”新桥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使劲挥动著手上的几张纸。
“呀哈!”大家欢呼了起来。
“直人真了不起啊,这个案子谈成,我们营业三课的业绩就全部完成了!”
“是啊!下半年我们可轻松了。”
“听说二课还有一大半呢!他们第一个拿下今年案子的嘴脸真想再看一次,可惜是没机会了!哈哈哈哈──”
“是啊!一课也一样,他们三亚的案子没谈成,只好丢过来我们三课,还不是想看我们三课的好戏?这下子可好,直人出马,手到拿来,他们可没话讲了吧。”
“他们谈了一个多月也没成功,直人只用了一个多星期就签下了合约。他们这下子可是案子也没了,面子也没了!”
“哈哈。”
“直人什麽时候回来?”
“马上就回来。”
“不如下午向课长申请,我们出去庆祝吧!”
“好啊好啊!”
众人聊的兴高采烈,真实默默的站在一边,被众人所遗忘。不知道他们说些什麽,只看到每个人的嘴巴不停的在动,真实无助的望著他们,希望谁来告诉他一点什麽。
但是,没有谁注意到他。
真实默默向外面走去,还是不行吗?没有办法和他们一样吗?怎麽也没办法和他们变成一片吗?
他低著头慢慢的走著,没有注意到在他正前方,一辆小型的物推货物运输车迎面而来,上面装满了货物,高度几乎到了让人仰视的地步。
“请让一让~~请让一让~~对不起,请让一让~~”正因为推车上的货物已经堆到了天花板上去了,所没可能看见路的推车的主人只能不停的喊著请让一让这种话来。
真实没有听见,仍然低著头向前走著。
一步……两步……三步……
…………两个移动的物体终於相撞了。
乒!一声大响,然後是推车上的东西散落一地。
“唉哟!”
“啊呀!”
真实被撞到在地,不由自主的揉著被撞到的手臂。而推车的主人则从车後转了出来。
“原来是你!怎麽……怎麽你听不见吗?我已经很大声了!”推车的主人原来就是那个天天早上让真实打领带的人。
本来摆出好象是要吵架的架势似的,可一看到撞倒的人是“领带救星”的真实,就连忙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真实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一个劲的低头致歉。
那个人看著不停低头道歉,却好象因为太过抱歉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似的,忽然笑了起来。俯下身去拣起了地上的东西,随後向真实看去,指了指地上的东西,对真实说:“一起来好吗?”真实点了点头,也帮著一起拣。
“谢谢。”那个人等真实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推车上後,看著他说。
真实摇摇头。
“最近老看到你,你是我们商社的新进员工吧。”那人好象很有时间,一只手扶在车上,懒洋洋的微笑著。相貌十分英俊的他,这样笑著的时候并没有给人轻浮的感觉,反而看上去十分的诚恳,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魅力。
这一次真实看懂了他说些什麽。真实点了点头,正准备拿出随身的纸笔进行“说明”时,新桥从身後越过了他,大力地抱住了那个人。
“好小子,真有你的!”
一群人蜂涌而至,将他簇拥到三课里去了。还没来得及再看真实一眼,就像被龙卷风带走一样消失在他的面前。
真实只好放下了已经已经拿在了手上的纸笔,看著那一群人去的方向,认命的推起那个人留下的推车,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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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你真行!”
“下午好好的替你庆祝!”
“我们也可以轻松一下嘛!”
“等等,我还有样品没推进来呢!”那个人,就是真实一直想认识的阪本直人,打断了大家的七嘴八舌,举起了手来说。
“三亚不是建筑商社吗?什麽样品啊。”新桥提出了大家的疑问。
“不是三亚的样品,是小西公司的样品。”直人说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
“小西公司?那不是新年後就被二课放弃掉的案子吗?”一个十分清楚二课情况的人奇怪的说。难道……他张大了嘴,脸上露出了又惊又喜的表情。
“没错。”直人微笑著说,“就是那个被放弃掉的提案。”
“小西公司虽然被二课放弃掉了,但是二课还在议论纷纷,听说原因是利润太低,被董事会驳回了,你拿他们的样品做什麽?”比起一心瞧不起三课的一课、二课的职员来说,与他们不同的是,即使并不苟同一、二课的态度,但是在必要时低头能获取更多的情报,从这点说来,三课的人其实消息来源比他们更加灵活、可靠、迅速。
“我和小西公司联系过了,他们说愿意再给我们发货,所以我去二课拿了样品回来。”
“不会吧,上次二课提出的条件太苛刻了,小西公司不是差点跟我们翻脸吗?而且他们不愿意降低发货价,董事会不是嫌成本太高而驳回了吗?”曾在二课工作过,也曾参与过与小西公司交涉的中条由站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说。
“是啊!他们是不降价,可是我说服了他们,他们同意让我们在销完每批货的销售利润中提一成分红,相对的,由於风险平担,我们得提供部分签约金。原则上可行,所以我就签约了。”直人露出了一个松了一口气的笑容:“多亏了中条你的预算案做的太好了,我从你那得来的情报准确的不得了,这都是你的功劳呢。”
其实小西公司这个案子,之前是中条在二课时参与过的案子。只不过那时被人从中做梗,导致他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预算、计划书等种种努力全部付诸流水,之後更可恶的将责任全推到他的身上。他一气之下,自行请调到三课来了。
回过头来说,就算签约金提高,可是小西公司的手工制衣一向是品质的保证,销路相当的好,与销售利润的一成分红相比,可以说只是走走形势而已。这样一来,只斤斤计较於一些小数字的董事会也应该无话可说,这个案子铁定能顺利进行。眼看夏天的奖金也要多发一倍,大家再一次欢呼起来。
真实推著车进来,阪本直人一眼就看到了他,因为不知道真实是本课的职员而发出了“啊”的一声。新桥顺著他目光看过去,说:“啊,他啊。你还没见过吧。那个人是我们课新来的同事,叫日下部真实。人还好,就是听不见,话也说不好。你和他说话时要看著他的眼睛慢慢的说才行。”
“什麽?”直人一下愣住了,原来那次在洗手间是自己误会了他。
看著真实默默的一件件的将东西从推车上拿下来放在三课的一角,直人不禁走了过去,帮他一件件的递。
“你让他做好了,反正他也没什麽事好做。”新桥喊著直人。
直人没有理他,做完了以後,直人看著真实的眼睛慢慢的说:“谢谢你!”
真实摆摆手做了一个动作。'没什麽'
“不,我要谢你的,因为你帮我打领带。哪,就是这个……”直人指了指胸口,笑著说。“这个是非常重要的。别人第一眼看到你的脸,第二眼也话许就会看见你的领带,因为你对我的帮助,所以我才能顺利的谈成和三亚的合约,所以,谢谢。”
真实慌忙做了几个手势。'我没有做什麽,你不用那麽客气。'
看到直人一脸不懂的表情,真实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家里,眼前这个人,不是他可以用手语交流的对象。於是他拿出了纸笔,写下:没有什麽。我并没有做什麽值得被道谢的事。
“不,要谢谢你,是你帮我打的领带给了我信心。谢谢。”
真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直人拿过写著自己名字的名牌,拍了拍真实。真实抬起头,直人指著名牌自我介绍说:“我叫阪本直人,请多多指教。”
真实点了点头,也在纸上写下:我叫日下部真实,请多多指教。
当他举起了纸板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人就是他一星期来只知道名字,却没见过面的那个人啊,没想到竟然天天跟他在办公室之外的地方见面,挺有缘的。(其实有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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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所有的人都去帮直人庆祝,办公室只剩下真实一个人。
真实正在打文件,就在这时,他面前的电话响了。在公司配备桌椅的时候,并未考虑到职员是什麽样的人,所以真实的桌子上也有电话。
电话键上一闪闪的红光让真实不知所措。
他从来没遇见这种情况。家里的电话有答录设备,即使不去聆听也没有关系,但这是公司。
这时的三课里除了他以外没有其它人,接了也没有办法听见;
不接,如果是重要的电话怎麽办?
真实看著电话,手伸在半空中不知是拿起话筒还是不拿起话筒好。
正在没办法的时候,一只手从背後伸了过来,替他接起了这个电话。
真实一惊回头,只见直人正在和电话那端的人交谈。
“你好,这里是樱海株式会社营业三课,请问您有什麽事?”
“嗨……是的,他现在不在本商社,今天他外出……嗨……嗨……我一定转告……是的,好的。我知道了。”
他挂断了电话,微笑著看真实。
真实松了一口大气,在纸上写著:谢谢你!我正不知道该怎麽办。你不是和大家一起出去了吗?怎麽会突然回来了?
直人笑了笑,也在纸上写:没什麽意思,我就先溜了出来。
'那他们怎麽办?'真实发觉自己不知不觉的又打出了手语,连忙把要说的话在纸上写了出来。直人的字很有劲也很好看,不像真实的字总是圆圆的。
“不用管他们,他们会照顾好自己的。”直人看著真实慢慢的说。
“真的?”
直人不答,在纸上写:‘我’怎麽比?
真实不解,直人比了刚才真实做过的一个动作:'他们'。然後说:“我比的对吗?是不是‘他们’的意思?”
真实笑了起来,在纸上写:原来你是问这个啊!你比的对极了。然後又比了你、我、他给直人看。
两人比著笑著,过了很长的时间仍然乐此不疲。直人觉得手语真的很有意思,连真实也觉得非常的开心而一直笑著。直人看著真实略带腼腆的笑容,觉得这一刹那的真实真是美极了,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那麽的光采夺目。
爱是不可取代3
更新时间: 02/07 2002
~3~
下班的高峰时期。
人潮汹涌,在人行道两端聚集了大群的人流。
既有西装笔挺的上班族,也有身穿制服的学生,还有提著包包的家庭主妇──不过一般来说,主妇们很少会出现在这个时段。
真实站在人群里,抬头看著交通标志。不用说话的时候,大概像现在这样与大家做同一件事而不必感受别人的眼光,真的是很舒服呢!
他的身後,一个挎了一个大包的老婆婆正拿著一张写著地址的纸咪著眼睛看,还自言自语著:“唉?这里是哪里?啊?”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老婆婆,对东京如蜘蛛网般复杂的地形根本搞不清楚。
她抬起头来,正好看到站在她前方的真实,一眼看上去就给人很诚恳的感觉。
“对不起,请问一下。”老婆婆用不确定的语气问了他一下,真实毫无反应。
“那个,年轻人,我想问一下,这个地址要怎麽走?”老婆婆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拿著那张纸,又问了真实一次。真实抬起头看著交通标志的信号灯,一点也没有注意。
真实丝毫没有察觉身後有人正在和他说话,周围已经有人用奇怪的目光在看著他了,真实却并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麽而看自己,只是不断的点著头,露出尴尬的笑容,一点也不知道就在身後有一个老婆婆正向他问路。
看到真实一点反应也没有,那个老婆婆十分失望的说:“你们东京人真是太冷漠了……竟然连最基本的礼貌也没有……”
真实仍然什麽也没有听见。
这时,交通标志转换成行人通行。
真实随著人流向对街走去,一只手拉住了他。
被拉住的真实回头一看,是阪本直人,他停了下来。
随著人群涌向对街以及信号灯的变化,街的这边只剩下直人、真实和那个老婆婆。真实莫明其妙的看著直人,不知道他为什麽要拉住自己。随著直人的目光看向老婆婆,真实向她点了一下头,笑了一下。
直人慢慢的对他说:“这位老婆婆,刚才在向你问路。”
真实一听,深吸了一口气,感到十分难过。
这时他才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大家为什麽用那种奇怪的目光看著他了,心里感到非常抱歉的他向老婆婆做了一个抱歉的动作。
直人对那个老婆婆说:“请不要生气,因为他的听力有一点问题,所以不是故意听不见你说什麽。”
老婆婆用仿佛了解、同情的眼光看著真实说:“原来是这样啊,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让他感到一点点委屈。
直人将老婆婆送上了出租车。处理完了这一切之後,和真实一起站在这里等著下一次的交通标志变换。
真实低著著头,好象想著什麽似的,过了一会儿,拿出了纸笔,写在纸上奋笔疾书。然後拿给直人看:为什麽刚才要拉住我?
直人看著真实慢慢的说:“因为我不希望你受到误解啊。”
真实快速的写:受到误解有什麽关系?反正我听不见,我也不知道会受到误解啊!
“难道你认为不知道就可以了吗?”
我没可能听见吧。真实继续写:我听不见,这不是我的错,受到误解,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没有办法将我的想法传达给别人,别人就不知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