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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真的舍不得呢!自己养了那么多年的孩子,自己放在心尖上疼了这么久的人,现在就要离开他了,很久都不能回来一次。只要一想到这,德拉科就是万分地不舍。
“卢修斯,去了霍格沃茨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了吗?”弯腰,双手搭在卢修斯的肩膀上,德拉科再一次说道。
“爸爸我会的,你就放心吧!”卢修斯抬起了下巴,自信地说道,“爸爸你应该对我有信心,我可不是杰瑞那个小屁孩,不过是去霍格沃茨而已,我不会有问题的!”左手拿着蛇头杖,将杖头敲在掌心。买了魔杖,自己也不再是那个和比蛇头杖高不了多少的小屁孩,卢修斯可是得意地不行。
看着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去霍格沃茨的卢修斯,德拉科觉得委屈了。他真的想像卢修斯总说“爸爸你不疼我了”那样说上一句“卢修斯你不喜欢爸爸了吗”?
自那莫名产生的不安感之后,德拉科更是产生了一种危机感。
一种卢修斯即将离开他的危机感。
“布拉克、高尔,你们可要好好跟在卢修斯身边。”不要让那些莫名其妙的人接触到他的宝贝。
“没问题的!”高尔将最后一个蛋糕塞到嘴里,连声说道。布拉克也是连连称是。
布拉克和高尔一直都是马尔福家的附属家族,千百年来都是如此,那两个家族的继承人跟着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倒也是没出过什么状况。而现在的布拉克和高尔,经过这么多年的调、教,更是有着跟着卢修斯,有肉吃这种根深蒂固的想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家族遗传什么的,布拉克和高尔家族总出体重超标的人物。而面前的两个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德拉科对此很满意,至少,有这么两个人站在卢修斯的前面,就他们的吨位,他就不担心会有不长眼的家伙想靠近他亲爱的宝贝了。
卢修斯把眼睛移开,不看那两个实在不符合自己审美的家伙。
“卢修斯,要我送你进去吗?”孩子长大了,总要独自飞的。德拉科努力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不用了。”
德拉科心里扶起一丝失落的情绪,但很快就收了起来。
“那么,去吧!”推了推卢修斯,德拉科站直了身子。“柏金森已经等了你一会了。”对于柏金森旁边的扎比尼,德拉科再一次选择性地忽略了。谁让他总是用他拿双桃花眼盯着卢修斯猛瞧呢?
但是,真要说的话,马尔福爸爸,亲爱的德拉科,你的眼睛可比那个毛估计都还没长齐的小屁孩桃花多了。你就没看见就你在这站了那么会,来来往往有多少属于大姑娘小妹妹附带阿姨婶婶什么的视线落在你的身上吗?
不过倒也正常,他的眼里除了卢修斯其他的都是浮云。但是卢修斯可是看见了,就凭他不时恶狠狠地瞄着那些胆敢看他爸爸的眼神就可以看得出来。所以,尽管有些舍不得,他还是希望德拉科立马就离开。
“爸爸,再见。”卢修斯勾勾唇角,他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再见,卢修斯。”或许,就为了这个再见,他就得做点什么。他可不确定自己能忍住足足好几个月不见卢修斯,只能书信往来。
见卢修斯他们已经通过了那堵墙,德拉科才收回了视线,然后,骄傲地离开。那姿态,那气场,配着他耀眼的头发与那华丽的衣着,像极了一只——
“阿布拉克萨斯,你这样看起来真像是一只孔雀。”
“Voldy?”德拉科奇怪地看向正对自己走来的人,“你怎么会来这里?”因为要组合食死徒的事情,他最近不应该很忙才对吗?
“我觉得,作为教父,有必要在这个重要的日子来送送自己亲爱的教子,你说对吗,杰瑞?”扬着尾音,声音低沉如同上好的丝绸划过细腻的皮肤的触感,挑的人心痒痒。
杰瑞没理他。Voldemort也不在意,依旧用一双勾魂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德拉科。
“卢修斯已经进站台了。”你要真有那想法也该来早点吧?
“哦?那真是遗憾!”看表情,真看不出来他有半点遗憾的样子。那上扬的眼尾,微勾的唇角,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故意勾引。
德拉科看了眼杰瑞,杰瑞依旧是冷冰冰地板着一张小脸,感觉到德拉科的视线,也没说话,只是往旁边站了站。
德拉科嘴角抽了一下,杰瑞,你这是想说你不认识Voldemort吗?……好吧,虽然Voldemort有些时候的行为确实会让人有说不认识他的冲动。
例如这在大街上就胡乱发情的行为。
抬起手,撩了撩头发,顺便不着痕迹地揉了揉额头,开口说道:“Voldy,若是你真想送送卢修斯,那现在进站还来得及。如果不是,Voldy,或许我们应该换一个地方谈一谈。”并不是没感觉,只是刚才有卢修斯在旁边所以他就全部忽略了而已,现在,卢修斯走了……那些人的目光真是让人讨厌。
Voldemort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嗯?”
“杰瑞想去霍格沃茨吗?”Voldemort没有回答,反而把话题转了老远。被突然点到名的杰瑞微微一愣,粉红的双唇轻启,声音淡淡的:“不想。”
“为什么?是想要陪我吗?”
杰瑞瞟了他一眼,眼底的意味分明在说“你少自恋”。Voldemort也不以为意,依旧笑得灿烂,只是眼底,却总有那么几分意味不明。尤其是在看向德拉科的时候,那眼底阴沉,就更是多了许多。
“真的,阿布拉克萨斯,你刚才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Voldemort又把话题转了一下。
德拉科一愣,别嘴,没说什么。
沉默了几秒,Voldemort再次开口,声音里少了魅惑,多的东西,德拉科没弄明白,只是自对角巷一行后心里就有的不安更加重了。
“阿布拉克萨斯,你变了好多。”
“……这样不好吗?”
“也不是,只是……”只是什么,Voldemort没说。“不过,阿布拉克萨斯,要是以前的你的话,一定会回一句——孔雀是如此地高贵,比你做一个移动式发、情机来的要强地多了!”
原来,Voldemort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像什么……
对于Voldemort对他态度的改变,德拉科不是没有发现。最近这一段时间,Voldemort似乎总是在若有若无地试探着他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比较隐晦,可是最近却是越来越明显了。以他的习惯以及心性而言,这是极不寻常的。德拉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让Voldemort不是直接询问,而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自己,而且是那样地急躁。这根本不像是他所认识的那个英明睿智仿佛全天下都在他的掌控中的黑魔王。可是,正是因为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心里的那种不安一直纠缠着他,让他不敢贸然开口。
只是在心里猜想:Voldemort突然变得如此奇怪,是不是他还是忍不住把自己灵魂当土司给切片了?
“Voldemort,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已经有了足够的信任。”所以,有话直说可以吗?尤其重要的,要是你真把自己给切片了的话,他也好启动他为马尔福家族留的后路。
Voldemort轻笑一声:“我们之间的信任……”
德拉科等待着他之后的话,Voldemort身上散发着那种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让他有一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Voldemort靠近他,说出一句让德拉科全身冷汗几不能言语的话:“我们之间的信任,建立在你确实是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基础上。”
“你……”额头浸出冷汗,德拉科的脸色变得煞白。
“告诉我,你是谁。”Voldemort依旧靠得德拉科很近,动作没有丝毫的异常,连杰瑞也只以为Voldemort这只是在再次习惯性地调戏德拉科。可是,没人知道德拉科此时心底的震惊与惊恐。
Voldemort如此问……他知道了什么?在时隔这么多年后,他知道了什么?又是怎么知道的?种种疑问一下子冒了出来,让德拉科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但是,毕竟是一个马尔福,而且曾经经历了战争并最终活了下来,尽管心里掀起了滔天骇浪,德拉科还是很快镇静了下来。
冷静地推开Voldemort,德拉科貌似几分无奈地开口:“你认为我还能是谁?难不成你还以为我是谁喝了复方汤剂冒充的不成?或许,Voldemort,为了验证你的怀疑,我们需要一起呆上那么一段时间。”
Voldemort静静地看着他:“也好。”然后,低头,也不顾杰瑞反对地拉住他的手,说:“来,杰瑞,我们来把阿布拉克萨斯带回家吧。”
杰瑞抬头看向德拉科,不意外地看见了德拉科嘴角的抽搐。开口,声音依旧冷淡:“那么,我想你的动作得快点,否则,你亲爱的教子可是很快就会来找你要人的。当然,我不认为他抢地过你。”
“杰瑞,我该为你对我的信任感到高兴吗?”
“当然,为了你所钟爱的美人。”
两人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让德拉科有些无语。不过那现在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该如何处理Voldemort的那句“你是谁”。他到底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他?Voldemort脑袋抽风把自己灵魂切掉一片或许是个理由,但那个几率太小。哪怕不愿意相信,德拉科还是知道,Voldemort是知道了什么这个可能性要大得多。
德拉科觉得,自己大概是碰上自己身份改变后的第一场真正的危机了,源于Voldemort在问到“你是谁”的时候那几乎满溢出来的杀意。
正文 画中阿布
密室,那似乎是斯莱特林的特产。除了霍格沃茨那个曾经闹得沸沸扬扬的密室外,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也都总喜欢在自己家里面建那么两个密室。而这伏地魔庄园的密室,更是让人无从猜测到底有多少。德拉科初步估计,绝对不会少于三个!
但是唯有书房的那个密室,是Voldemort清楚明确地告诉过他的。
在第一次德拉科来到这书房的时候,Voldemort就曾靠在桌旁,一脸风情韵味地看着他,说:“阿布拉克萨斯,我这书房里有个密室,你还记得吗?”
由此推测,德拉科认为自己——至少曾经的自己真的是和Voldemort关系很好的,否则他也绝对不会将自己家里的密室告诉自己。当时自己回答的是“不记得”,他的内芯都换了一个,哪里会“记得”。而现在想想,Voldemort的这个庄园一直都是荒着的,连个家养小精灵都没有,他也一直都没有住这里说是在他有足够的能力之前绝对不会踏进这里一步。而直到今年,卢修斯的生日过后,Voldemort才第一次真正入住了这里,而那时,阿布拉克萨斯早已变成了他德拉科。既然如此,阿布拉克萨斯哪怕和Voldemort关系再好,又怎么会知道他的书房会不会有密室呢?
现在想起来,Voldemort是不是当时就在试探他?
难道他真的知道了自己不是阿布拉克萨斯?可是,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摄魂取念?不可能,哪怕Voldemort要比他强在被摄魂取念的时候他也不可能半点感觉都没有,而且在自家教父的高压教导下,他的大脑封闭术也不是盖的。吐真剂?在邓布利多那只老蜜蜂的不良爱好下,德拉科相信自己不至于连吐真剂都分不出来,而且现在的吐真剂还没有经过教父的改良还没能达到无色无味。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里涌起了深深的不安,似乎马上就要爆发出来,到时,他将……
“Voldy?”德拉科看着Voldemort旋转了几个在墙上的蛇形装饰,不意外地看到那挪开的书架后有一扇华丽的门。
“不想进来看看吗?”Voldemort自顾自地打开了那扇门走了进去,然后扭头对着还在迟疑的德拉科说道。
“我怕进去之后会被你毁尸灭迹。”或者是你最擅长的钻心剜骨。德拉科半真半假地说道。是了讨论不会轻易把自己置于危险中,可是,哪怕明知道那是个坑,只要那坑是黑魔王挖的,大概也只得闭着眼睛往里面跳。
“呵呵,阿布拉克萨斯,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Voldemort轻笑,然后继续说道:
“放心,阿布拉克萨斯,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保证!你应当相信我的承诺。”
黑魔王的承诺,其可信度……
“哦,好吧。”事到临头,除了面对以外什么都是枉然。德拉科握了握拳,也不矫情了。他应当相信,不论感情,只凭他现在还是马尔福家的家主,哪怕Voldemort知道他不是真正的阿布拉克萨斯,也不会伤害他。毕竟,他除了是阿布拉克萨斯的朋友Voldy外,更是满怀雄心壮志的黑魔王伏地魔。
“请。”站在门口,Voldemort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德拉科原以为,既然是密室,尤其还是黑魔王的密室,那里面自然是一些珍贵或是危险的东西,例如霍格沃茨的那个蛇怪。可是,进了里面,却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里面的东西很简单,只是一间非常简单的卧室,其华贵程度甚至还比不上那扇华丽的门。
“喜欢吗?”Voldemort也跟了进来。
“这是……你的卧室?”貌似不是在这里吧?而且,把自己的卧室弄成密室……Voldemort,你的不安全感与防备心至于这么强吗?这也太夸张了点……伏地魔庄园的防御魔法什么的已经够强了!
“不,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卧室……”Voldemort走到了德拉科身旁。
为他准备的卧室?!伏地魔为他准备卧室——噢,梅林,今天是愚人节吗(表思考巫师过不过愚人节,反正都过圣诞节了,那假比他们也过愚人节吧)?德拉科被Voldemort的话弄地不淡定地惊悚了。
然后,在Voldemort哪结实有力的胳膊环住他的腰把他抱在怀里再把下巴靠在他的肩上的时候,德拉科惊悚地差点昏过去。
这这这……
虽然Voldemort经常习惯性地调戏他,但那多是言语上的,动作上的Voldemort一贯还是很“矜持”的——至少不曾对他做过这么亲昵的举动。尤其,现在的气氛还是这么奇怪……他诡异地觉得Voldemort像一个失恋了需要安慰的悲情男子。
堂堂黑魔王会失恋?会需要人安慰?P!哪怕真是那样也不该由他来。
“Voldy,需要我叫杰瑞来吗?”就让杰瑞那个依旧软软的包子来安慰你吧!说着,德拉科就想挣开他的手。但是,作为黑魔王,除了魔法以外,其体力力气也不是德拉科这个养尊处优的巫师比得上的。Voldemort只是再把力气加大了些,别说挣开了,德拉科觉得自己的腰生疼,快断了!
“V……”
“阿布拉克萨斯,你果真是不记得了……你果真是不记得了吗?”前一句是肯定,后一句是质问。
关他嘛事啊,吼他干什么?
德拉科现在几乎已经确定Voldemort是脑袋抽风把自己灵魂给切片了,不然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这么不正常。演悲情男这种角色真不适合由他来。
“我很抱歉,Voldy。”现在这个时候不适合火上浇油,所以德拉科哪怕现在觉得自己的腰疼死了也没反抗,只是冷静地说道。
“抱歉,抱歉什么?”Voldemort冷笑,但是双臂的力量还是一点也没放松,紧紧的,像是要把他箍进自己的身体里。
“呃……”他该说抱歉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真那样说的话不算数火上浇油吧……德拉科不是很确定。
“哟,亲爱的小Voldy,你这又是在调戏谁呢?”原本只有两个人的密室里突然传来了第三个声音。德拉科一惊,扭头顺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那是挂在床对面的一张巨大的画像,几乎占了半个墙壁。画像的框架是用最好的木材做的——那么大的画框要是交给奥凡利德那得做出多少魔杖出来啊——纸盒颜料什么的自然也是用的最好的,似乎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他该说一句“黑魔王出品,必属精品”么?但那都不是让德拉科真正惊讶的,那画的价值虽高但对于马尔福家而言也不算什么。
关键是那画中的人……
在那开着耀眼红玫瑰的花园中,坐着的人……很面熟……因为画像很大,画中的人也完全就是真人大小,就像是面对面一样。
“Voldy,你不喜欢我,现在另结新欢了吗?”画中人坐在精致的躺椅上,一手绞着自己的头发,一手撑着脑袋,绝美的脸上露出分不出真假的凄楚神色,其语气,更是哀怨地不行。似乎只要Voldemort一给出肯定的答案,他就立马去跳河什么的。
“阿布……”Voldemort无奈而又宠溺地开口,让德拉科再次吓了一跳。
对了,那人,花香中的人,分明就是自己——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Voldemort将他的画像挂在自己密室卧室的墙上,那是那么大一幅……玫瑰花园中的绝色美人……
德拉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不由脸色发白:Voldemort他,该不是……哦,不不,那不可能,没听说过有那样的事情啊!是他多想了,一定是他多想了!不是他鸵鸟,而是事情实在是太惊悚了,他根本不敢去想!
“原来是我自己啊……我就说嘛,就凭我的美色,Voldy你怎么可能会抛弃我呢?”画中阿布抬着下巴一副全天下我最美的姿态,配着那满园子的娇艳红玫瑰,还真是……万分自恋!
还有,Voldemort对画中那个人清楚地连自己都可以清晰感觉到的温柔与宠溺……难道,Voldemort和他有JQ?!
德拉科头皮发麻喉咙发干。
画中的阿布看起来要比现在的德拉科小些,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少了一些韵味,但是多了一股别样的自信张扬的风采。带着些稚气,却被其全部转变成华丽的自信,演变成优秀的小铂金贵族……好吧,按年纪的话,应该说是中铂金。
德拉科嘴角抽抽,低下头,在心里碎碎念:这不是我爷爷这不是我爷爷……那是一只不知道打哪来的骚包孔雀!
Voldemort只是宠溺地笑笑,看着他,温柔地道:“当然,除了你,又有谁配地上我呢?”
画中阿布更加臭屁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