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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两个大班白天发生的事正好晚上卧谈会上汇拢,这样几乎全年级白天发生的事到了晚上他们就都会知道了。渐渐地彼此熟悉后,就不仅限于同学当中这点儿事了,天南地北海阔天空,有时刹不住车,能说到一两点钟,时间一长,习惯成自然了,每晚如果不照常例会,这一天的生活就像少了一缕阳光,总会有人起头,把它补上,然后大家才能香甜入睡。
那天于小光刚张嘴叫了声大哥,还没等他说什么,丛林就先嚷嚷起来了“什么大哥大哥的,我告诉你不让你叫了,你怎么不听啊?”于小光一下卡壳了,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四班的赵树满在丛林的上铺,就探下头儿去说:“叫你大哥还不好,不识好歹。”
丛林说:“你别听他瞎叫,艾强还比我大呢,我怎敢当大哥呀。”艾强知道他的意思,那是丛林在向他示好,这个宿舍他们班人占的少,他是想和四班的人和睦相处,可艾强不想跟别的宿舍似的好像都没了名字,从老大排到老七,搞的那么庸俗,再说自己也不想当老大,也不习惯当老大,就说:“我也不习惯别人叫我大哥,愿意叫就叫我艾哥得了。”
“叫艾哥也行,那就叫艾哥吧!”大家七嘴八舌头儿附合着,哪知四班的胡立军方言太重,他说的艾哥听起来分明就是二哥,大家这个乐啊,说:“得又多了一个二哥。”就起哄,“反正咱们宿舍没有大哥,三儿四儿的又不好听,咱们就来个没大没小,都叫二哥得了。”
一听有人这样说,大家正乐不得的呢,“行,我看行,就都叫二哥吧!”。
听大家都成了二哥,赵树满坏笑着说:“唉!诸位,你们知道这二哥是啥意思不 ?”原来谁也没往那邪道上想,他这一说,宿舍就跟炸了锅似的,说我们的宿舍不应该是二〇五,应该是二五〇,一屋子二百五,都是这门对着厕所闹的,把咱们都熏傻了。“哎!到底是啥意思啊?值得你们这样的乐?”艾强睁大眼睛不解地问。 啊!竟然还有真不知道的,大家乐的更起劲儿了,赵树满说:“看来得我这个高人指点你了。”说着就指了指艾强的下身,艾强看着自己的下身还没纳过闷来,赵树满乐得喘不过气来说:“就你的小弟弟!明白了吧!”这么一说床上的哥几个乐得人仰马翻了,逗,太逗了!后来连逗带乐的就丛二哥,李二哥,赵二哥的叫了起来,一屋七人一个没落。
春季,他们参加了上大学后的第一次运动会,运动会的第一天晚上,哥几个早早地上了床,直嚷腿疼,于小光咬着牙说:“哎,都怪平时功夫不够,以为就凭咱这一腔热血,到时只要往上冲就没问题了,没想到这胳膊腿怎么就像不是自己的了,干使劲儿就是冲不上去呀!”
赵树满不无幸灾乐祸地说:“你知足吧,明天还不如今儿个呢!”
“那就明年见吧!”
“我看成,明年咱破它个世界记录!”赵树满调侃地说。
运动会开了三天,结束那天晚上,艾强他们宿舍熄灯很久了,谁都没有睡意 ,还都沉浸在白天的兴奋之中。“艾哥,你们班的四百米接力就差那么一点儿点儿就第一了,干嘛第四棒让你们班体委跑,他那么小的个子,人家一步都要顶他两步了。”李志说。
“你别看我们班体委个儿小,他暴发力好, 跑长跑不行,短跑有速度,你就看终点冲刺了,第三棒落了那么多,他给撵回不少呢!”高龙抢着说。
“哎,我说赵二哥,你怎么不来一棒啊,跑下来女生又搀扶,又送巧克力的多美!”于小光逗他说。
“哎那好事我们班轮不到我呀”没等赵树满说完,胡立军就说:“我们班再没人,也不会用他那个大外八字脚啊!”
“胡二哥不许人身攻击啊!”赵树满最怕别人说他大八字脚,没来上大学时,他还不太在意自己八字脚,自从那次上解剖课,老师讲下肢部分,讲到胫骨、脚踝时,顺便讲了容易出现的内八字脚和外八字脚,同学们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落到了他身上,像看解剖标本似的,他才意识到自己八字脚这么显眼,弄得他很是不好意思。
艾强一看赵树满有点要酸脸,就出来打圆场:“好长时间不加速跑了,跑下来腿都软了,练这几早晨根本没管啥事,那不是真叫劲儿,今天一上去跑的太急了,呼吸没调节好,脚下的节奏就乱了,要不然我这第一棒会让他们落下的更多 。”
高龙忙说:“艾哥,你还不风光啊,咱班两个大美女搀着你,两个二美女在后边给你搧扇子,拿毛巾,都羡慕死我们了。”
“哎、哎、我还看见李秋敏往他嘴里送巧克力着呢!”半天没说话的胡立军这一说,大家就又起开了哄。 txt小说上传分享
四、迷惑
从开始到梦幻*做头发以后,她们三人对洪阿福都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所以有一段时间她们经常来这个*,陈畅和伊然都烫了发,又做了几次发型,洪阿福没有和她们要钱,说自己在这个小城也没有熟人,愿意和她们几个交朋友。他这样说,让她们几个感到他很真挚,觉得可能都是年青人的缘故脾气相投吧!可又一想人家毕竟是生意人啊,总不给钱以后咱们也不好意思来了,三个人就商量了一下,决定一起和他说,手工费可以不要,但一定要收个成本费,不然以后就不好再来了。洪阿福一听她们这样说,就笑着说,好吧,我可不希望失去你们这样的好顾客,以后我就收你们的成本费吧!
这以后她们有时到市里逛街,也会顺便去*做个头型,不做头发也会进来和洪阿福聊会天儿再走,就像看一个老朋友。一段时间过后,李秋敏和伊然都发现洪阿福虽然是和三人一起聊着天儿,可眼光总是盯向陈畅,看她的眼神也不一般,每当这时陈畅的脸也会立刻红了起来。一次回校的路上,伊然还和陈畅开玩笑,说洪阿福对我们这么好,都是沾了陈畅的光,陈畅一听就红着脸追着要打跑开的伊然,说:“你净瞎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李秋敏也冲陈畅说:“她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最对人家洪阿福的眼,你急啥呀!”陈畅一听她俩都这样说,脸更加红了起来,说:“你们可别误会啊,人家可没那个意思,还不是看咱们都是穷学生,才对咱们好的。”
“别描了,越描越黑!”伊然乐着用手羞着她说。
其实陈畅也发现几次来*后,洪阿福对自己都表现出了特别的友好。那天她和伊然烫完发,洪阿福给了她一瓶护发素,没有给伊然,说这个适合陈畅的发质。接着一次,又给了她十个做发型用的塑料大发卷,这在市面上是买不到的。而且每次做完发型李秋敏和伊然都说陈畅的最好看,做的时间最长,并开玩笑地说让她们俩嫉妒,说的陈畅的脸一阵一阵的发烧,事情就是这样,本来陈畅只是模糊地感觉洪阿福对自己和对别人不太一样,可不太确切,这么一来,陈畅还真被弄得神魂颠倒了。
那天下课后,伊然和李秋敏还都在做实验,陈畅一个人没有什么事,不知不觉地就来到了*。洪阿福见她自己来了,很是高兴,尽量轻松地让陈畅帮他拿这个递那个,感觉没把她当外人。这样的气氛让陈畅变得也很随便起来,边干边说,不知不觉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洪阿福说要煮一点儿稀饭,自己腾不出手来,就让陈畅帮着洗米,点上了煤油炉,这些本来每次都是那个小工干的,这会儿小工只是在那儿抿着嘴的笑。
当满屋都是饭香的时候,陈畅放下了手里的画报,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我该走了。”
“帮我做得饭了,我得请你吃完再走啊。”洪阿福笑着说。
“只请我吃稀饭,太便宜你了。”陈畅开玩笑地说,其实长这么大还没有单独和一个大男生吃过饭,她很好奇。
“你以为我只吃得起稀饭啊,留下吧,我请你吃好吃的。”洪阿福非常认真地说。见陈畅还是要走,洪阿福有点儿急了说:“我是说真的呢,我这真有好吃的,不就一顿饭吗?你还怕我呀?”听他这么说,陈畅不好意思地说:“我怕你干啥呀!不走就不走!”
说话间,手中的活刚好做完,小工见老板扫净了身上的发茬,又听老板的话音,明白了他的意思,就赶紧打扫了地上的发茬,准备收工。洪阿福对那个小工说:“今天你美了,你帮我去对面儿买半斤板鸭,就可以走了。”那个小工麻利地去买了板鸭回来,就先走了。洪阿福边洗手边说:“刚好,这会儿没有顾客,我们挂上牌子,今天不干了,咱们吃饭吧。”
洪阿福挂好牌子后,打开了一个橱子门,拿出了一个旅行包,然后像变戏法儿似的拿出来几盒罐头,他打开了一盒午餐肉,一盒番茄鱼,然后用一个网兜又装了两盒,放到陈畅的身边说:“这个你拿回去自己吃吧!”说着随手支起了简单地饭桌。很快,两个人面对面坐了下来,洪阿福帮陈畅盛好了饭,然后像大哥哥似的照顾着陈畅,不停地往她碗里夹着菜,“你看,我这的生活也蛮好的吗!不比你学校的伙食差吧?”洪阿福故做轻松地和陈畅说笑着,不让她觉得拘谨,陈畅也努力做的大方一些,不让自己紧张,这顿晚餐虽然不是很丰盛,却让陈畅感觉到这是有记忆以来最有味道的一餐。
晚上躺在床上,陈畅一直在回味着这顿晚餐,她仔细地品味,在家每次和姥姥一起吃饭,再好的饭菜,没有今天这种味道,即使常年工作在外的父母回来,一家人围在一起,一桌子的佳肴,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让她回味无穷,那是什么原因呢?是什么原因让自己今晚吃的这样有滋有味?对!她想明白了,这既不取决于饭菜的味道,也不取决于饭菜是否丰盛,而是这顿看似很平常的晚餐,让她和他一下子就有了一锅里抡马勺的感觉,有了和他盆碗相磕的感觉,有了和他像是一家人的感觉,就是这看似非常平常的一顿饭,把她和他曾经温吞的情感骤然加热了,把她和他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想到这些,她的胸膛像有万马奔腾,令她激动不已,她细细地回忆着今晚他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看自己的每一个眼神,都觉得甜蜜蜜的,兴奋让她久久不能平静,到了下半夜才带着微笑进入了梦香。
这以后,陈畅经常一个人来*,每次洪阿福都不会让她空手回去,有时给她买个漂亮的发卡,有时给她带上一兜水果,其实他知道陈畅的家境非常好,可以说什么也不缺,可经验告诉他,东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先要赢得她的心,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嘱咐自己,一定不要让她空手,哪怕只是两个苹果或是几颗糖,只要这样做了,就不怕得不到她的心。开始陈畅还不好意思收,可看到洪阿福对自己那么真诚,没法不接着,被他所感染,陈畅每次来也从不空手,有时给他带本杂志,有时从学校食堂买几个包子一起吃,一来二去,他们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后来陈畅甚至到了有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不一定和李秋敏和伊然说,也一定要和洪阿福说的地步,时间不长,洪阿福的目的没费什么事就达到了,他就是想让陈畅把他当成自家的哥哥,当成孤身在外的依靠,当成无话不说的家人。
一天晚上都要打烊了,见陈畅还没有走的意思,洪阿福先打发走了小工,说关上门后送陈畅回学校,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这些天来,别看洪阿福在陈畅面前显得很轻松,很随便,实际他心里非常地紧张,他知道虽然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铺垫,单纯幼稚的陈畅对自己已经毫无设防了,但一旦真的要向陈畅表达爱慕之情时,还真的找不出什么理由让自己能说服她,他知道依自己现在的地位这样做是不应该的,和她的条件相差的太悬殊了,他怕她说自己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被她一口回绝,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他也知道这样没有结果的事情最好早点儿结束,免得带来好多麻烦,可越是想明白了这些之后越是不想放弃,乱跳的心就像在打鼓,已经有好多天了,他吃不香睡不好,人一下子瘦了一圈。
今天他在商场转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相中的东西,这小城太小了,商品种类比起南方老家的县城还不如,转到最后他选择了一个电热杯,这种杯子虽然在南方已经被淘汰了,可在这个闭塞的小城,摆在那还能算新产品,他想陈畅拿回去煮面条或煮鸡蛋吃一定会很开心。
这会儿他从橱子里拿出了这个纸盒子,正在找一个合适的口袋,帮她把这个带回去,陈畅看他虽然手在忙着,可明他的目光不时地却向自己砸下来,是那么的着实,那么得不能抵挡,她有点儿恐慌,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洪阿福忙说:“就那么想离开我吗?再坐一会儿吧!”
陈畅看到洪阿福再一次用深情的目光望着自己,这种目光是陈畅最想看见让她怦然心动的,也是最怕看见让她手足无措的,她急忙掩饰说:“回去晚了宿舍楼要锁大门的。”
急促的呼吸使她的脸色更加红润,羞涩使她的大眼睛不断的忽闪,洪阿福被她的美丽惊呆了,一股热浪一下冲遍了全身,他感到了全身在燥热,他想冲上前去,抱住这个美丽的姑娘,他要把她据为己有,他要小心的呵护它,走到哪带到哪,他要爱她一辈了,一刻也不离开,这一瞬间,他的目光是带着火的,这火足以把人的心灵熔化,这目光是带着电的,这电足以把人的身体击穿。陈畅看着他炽热的目光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心里发慌,转身想走,可被他猛地一把拢到了怀里,一股热气向她扑了过来,她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把身子转了过去。洪阿福顺势附在她的耳边不住的说“陈畅,我太喜欢你了!我太喜欢你了!”
陈畅要被他的高温熔化了,她的头嗡嗡地作响,心突突地在跳,就在那一瞬间,她的眼前出现了妈妈注视自己的双眼,她一个激灵,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跑出了门外。
快放暑假了,校宣传部、校团委发了文,通知下学期“十一”前夕举办全校学生和教职工参加的第一届文化艺术节,旨在丰富学生的校园文化生活,陶冶学生情操,加强师生之间的联系。学生们听到这个消息后,都非常兴奋,有的说要参加摄影比赛,有的说自己假期要好好画一幅油画,个个跃跃欲试的样子。
五、多姿的舞台
新学期开学不久,舒老师去老家照顾生病的八十多岁的老父亲了,学生处又给年级配了一个新留校的王新老师 ,负责团的工作,王新老师刚到年级报到,汪琳就带着他在上学期期末全年级发动的基础上,又召开了全年级的学生干部大会,布置参加学校艺术节的事宜。会议开始时,汪琳先向大家介绍了王新老师,同学们看年级又来了更年轻的老师,都特别高兴,“汪老师,您看新来的老师又姓汪,那我们已后叫错了怎么办啊?”生活部部长申一兵说,大家就乐了,“这个老师姓王,周吴郑王的王!”
“对!不是汪国真的汪!”来自太行山脉的赵强,生怕别人分不清就托着晋腔大声白讓的喊着,大家都乐了起来。
“这样吧,以后如果我们两人同时在场你们就叫我大汪老师,叫王新老师小王老师吧,免得让你们南腔北调的分不开。”
“行,这样还能分开。”大家闹了一会,就又接着开会。年级对参加艺术节的摄影展、绘画展、手工制作、书法展等都做了详细的动员和布置,各班没有提出什么异议。对每个年级都要有两个参加艺术节学生文艺专场演出的节目这件事,议论了很长时间也没定下来,有的说找几个女生跳个洗衣舞吧,有的说跳蒙古舞,男生说,找几个男生说三句半吧,“不行不行!”立刻就被大家给否了,“都什么年代了,还是生产队的水平!”“我们是谁啊,我们是大学生啊!”最后在大家热情提议下,一致同意,两周后年级先自己组织一台各班编排的文艺汇演,选出优秀的节目再参加学校的学生专场汇演。
散会后各班就投入到了迎接首届艺术节的准备当中。
北方的九月已经一派秋天的景象, 落日的余辉照射着层层色彩的树叶,像一条条彩带缭绕在依山而建高低不平错落有致的楼群之中,学生三三两两的走在弯延的小路上,广播里正放着张明敏的《我的中国心》,校园一派祥和温馨的气氛。
吃完晚饭,有的学生去教室上自习,有的进行节目的排练。
四班排的舞蹈《血染的风采》已经初具规模,它是文委李秋敏上中学时曾经演出过的节目。
这个想法其实李秋敏还在假期时就有了,那个节目是由市文化馆的老师特意为她们中学参加市里汇演编排的,由于参加演出的十八个学生是在全校精挑细选出来的,都有一定舞蹈功底,再加上学校的重视,给她们统一制作了演出服,庞大整齐的队伍,合体精神的服装,扣人心弦的录音带乐曲,烘托出了非常感人的气氛,取得了非常好的演出效果。李秋敏参加过的演出也不算少,可直到今天,每当耳边想起这首曲子,或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节目时,她还会热血沸腾,激动不已。
那天年级开完动员会,她就开始认真思考能参加演出的这十八个人选,这可不比原来的中学,那是市属重点,都是城市学生,而且是在全年级三百多人里精挑细选十八个人。现在是在四十多个人里找,而且有一半是从农村来的学生,要想把这十八个人凑的较理想还真不是件容易事,她把他们班能参加演出的男生和女生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太矮的不行,太高的也不协调,最后她把名单罗列出来,虽然女生稍多,但觉得自己的想法基本可行,就去找了班长艾强。
和艾强说了想法之后,马上就得到了艾强的支持,他们又找来了团支书冯桂英,冯桂英听了李秋敏的创意后,也异常地兴奋,她也正为班里的节目发愁呢。三个人当即就开始筛选名单,当他们把入选名单列出之后,很是令人震奋,八个男生,大都在一米七三到七六,十个女生也都在一米六三至一米六六之间,虽然显得有点胖瘦不一,但他们已经很知足了。
“没想到还真把人凑齐了。”李秋敏兴奋地说。
“只是我们大部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