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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角川都是会长的FAN哦。确切的说是想和他交往啦,不过现在还不行,所以正在为得到会长的信任而努力。”
这是所男校,所以偶尔也会有人被同性所吸引。但怎么也没想到正经的书记和副会长居然也在此行列中,而且对方居然还是昭雄……开玩笑也该有个限度吧。
“看你这么吃惊,白石君应该是对会长没什么非份之想哦。”
“……什,什么意思啊……”
面对迷惑的白石,中岛直白地问他对昭雄有没有抱有恋爱的感情。拜托!正常男人都不会有吧!
“如果你对会长没意思的话,那么就请不要妨碍我们的恋爱之路。”
我什么时候妨碍你们前恋爱之路了!?你给我说清楚啊!……很想这么开口大喊,但还是忍住了。
“我没妨碍你们啊!”
白石不爽地甩出这么一句。看着这样的白石,中岛喷笑了出来。感觉连那个一向面部神经麻痹的角川都难以掩饰地露出了浅笑。
“不过我真是不明白,那家伙倒底哪儿好啊?”
这是实话。无论是长相还是头脑都平凡得毫无显眼之处。也没什么特别的优点。至于体力嘛,打架的结果就能完全说明问题。性格更是勿庸质疑的极端恶劣……
“会长是个很脾气犟的人。有时候会想他为什么会固执到这种程度呢……看着就让人莫名地心疼,不管怎样都想为他做点什么。”
中岛回答了白石的疑问。那种宠溺的口气听起来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在泛滥。反正中岛是认真,就更觉得“爱怎么着随便你”了。就算那样的昭雄让人心疼,但谁叫他偏喜欢干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呢,所以他也是自作自受。
大概是因为白石的一脸不爽,中岛像是能看透人心似地笑着说。
“很奇怪吧,不过也是呢。我最开始也是很讨厌那种人的。”
哦?白石好奇地歪过头。最开始也是讨厌的?
“是啊。转变是从那次的学生会预算案开始的。”
兴趣被渐渐勾起。很好奇那个从讨厌巨变到喜欢得成了昭雄FAN的理由。中岛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这样看着白石的脸停住了。
“你想知道理由吗?”
中岛问。白石老实地点点头。
“那我还是不要告诉你了。省得我再增加一个情敌。”
这个家伙……白石握紧了拳头。这个家伙的性格也不见得有多好吧。
“中岛,你说太多了。”
就在角川这么说着的时候,走廊上传来拖拽着什么的声音。走过去想确认是谁的时候,门在白石拉开前被打开了。
散布流言的祸根在看到白石的脸时虽然有一瞬间的吃惊,但很快就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得意地笑着说。
“我还在想你也差不多该来了吧。斑秃头。”
一开口就被这样侮辱。流言的根源勿庸质疑就是昭雄。白石真有种想把眼前的桌子椅子全都砸向昭雄的冲动,但最终还是控制自己不要感情用事,极力故作平静地说。
“你的脑子已经老化到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了啊。真是岁数不饶人啊。”
但昭雄不会堪于忍受这种程度的讽刺。他鼻哼了一声,很开心似地开口说。
“你不是没改名吗。白石秃子。”
“是洋一啦!你这个混蛋!”
白石的忍耐己经到了极限。早就忘了昭雄还是个伤员,抡起拳头正要招呼上去的时候,有谁抓住了自己的制服上衣。是那个沉默冷酷的副会长。
“你们两个,在门口吵有碍办公。”
低沉到可怕的声音响起。角川露骨地瞪视着白石。一副如果自己敢给昭雄一拳,就会百倍奉还的架式。昭雄以稳健的步伐走向会长的座位。欸……白石心中咋舌。那刚刚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昭雄的脚跟肿涨得显而易见,但本人却看不出一点疼痛的样子。昭雄注意到白石看向自己脚跟的视线后,隐藏似地将脚转到了椅子后面。
“斑秃头,这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快滚!”
昭雄稳坐在会长的椅子上傲慢地说。更不是你该来的地仿。你才不配呆在这里呢。
“这就是我帮你得到的回报啊!”
“想让我领情你最开始就别多管闲事。而且我本来就讨厌你。”
“我也最讨厌你了!”
白石毫不犹豫地马上反击。
“啊啊,那还真是巧啊。我也最讨厌你了。看着你就让我作呕。”
冰冷的口气令白石不禁背脊一颤。昭雄一副和白石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似地怒瞪着白石。
“讨厌的话正好,那你以后也少管我的事!”
觉得这么说着的自己很可悲。昭雄一脸严肃地看着白石,随后突然大笑了出来。昭雄的笑声在这狭小的学生会室内回响。有什么好笑的?白石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
“管你的事?那是你自己吧。明明谁也没求你,可你就像个跟屁虫似地总跑过来多管闲事,还沉浸在所谓帮助我的优越感中,真恶心!我没说过吗?我都说很多次了吧……我用不着你管!”
被指责什么“优越感”令白石多少有些吃惊。白石自己完全没这么想过。但是在昭雄还有旁人眼里看来,或许确实如此。面对沉默的白石,昭雄慢慢地说道。
“我最喜欢看你困扰的表情了。一看到你为难的样子我就心情大好。”
“变态。”
白石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
“有话就说啊,白石洋一。”
昭雄轻蔑地笑着说。白石转过身,走出了学生会室。门被用力甩上时房间内的玻璃窗被振得嘎嘎作响。
“看什么看!”
面面相觑的中岛和角川回过头。昭雄严厉地瞪着两人。
“不许看!你们不是还有一堆重要的工作要做吗!?”
中岛掩饰着动摇,强作笑脸地说。
“对不起。”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你不是真心想道歉。看着我就让你那么高兴啊?”
中岛的笑脸有了些微的僵硬。因为不理解昭雄话中的含义。难道说……中岛心中一惊。会长怎么会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呢。
“我又不是展览品!”
原来会长话中的意思是对不敬视线的抗议啊。中岛这才松了口气地露出了从容的笑容。昭雄冲着笑容满面的中岛鼻哼了一声后,闭上了眼睛。随后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地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
操场上人影稀少。四周已完全陷入了朦胧的夜色中。暗色的夜幕笼罩着校园和操场。
光线已经暗得连跑道都看不清了,但田径部的热血少年却还沉默地继续练习着。
“白石前辈也太拼命了。”
一年级的小鬼咕哝着说。
“最后了啊……前辈~~可以了吗?”
听到后辈的声音后回过头。白石举起一只手回答。
“还有一圈。你先回去吧。”
这么说着的白石继续跑着。为了在这次的全国大赛中取得好成绩而努力练习着。虽然一方面是这个原因,但诱发自己这么拼命的主要原因是那个可恶的青梅竹马。跑起来的时候脑中就无暇想其他事了。白石本来就不善于用脑子思考这些烦心事。那个家伙心眼儿怎么那么坏啊……这种事就算想也找不到答案。顶多也只能说是天性如此。周围一片黑暗,连建筑物的轮廓都已模糊不清了。“就到这儿吧”白石嘟囔着。
白石横穿过只剩自己一人的操场。剧烈的运动使得浑身汗流浃背。麻利地将替换的运动衫披在肩上后,关上了部室的窗户。必须要去还钥匙,职员室应该还有老师在吧……漆黑一片的教学楼内只有消防灯的红光在四处闪亮着,这样的气氛实在有些鬼异。夜晚的校园果然让人感觉很不舒服。白石自然地加快了脚步。经过自己的教室后径直走向职员室。就在这时,什么东西突然冲了出来把白石撞到在地。
“好痛……”
声音同时响起。走廊上的塑料瓦片正中白石的面门。
“谁啊!?”
至今为止拼命地训练总算暂时忘掉的某个家伙的声音穿透耳膜地响起。白石单手捂着脸嘟嚷着对方的名字。
“昭雄……”
“是白石你这个家伙啊。”
白石抱住头。这家伙在这儿晃什么呢。
眼睛逐渐习惯了黑暗。一团漆黑中只有昭雄的眼睛像野猫似地耀眼发亮。
“我是不知道你在这里干什么,不过你快点回去啦。”
白石不拘黑暗地匆忙离开了当场。把钥匙放回职员室再回到走廊时,昭雄还蹲在那里。低着头蜷缩着。就算注意到了脚步声也没有抬起头。
白石打算置之不理。今天被他那么侮辱到现在心情还很不爽。从昭雄身边走过,走了五米左右后停了下来。果然还是无法视而不见。
“啊,真是的……”
白石回过头。
“你快点回去啦!看着你就生气。你杵在这儿干什么呢!”
昭雄抬起头,随后露骨地将脸甩向一边。
“我看见你的脸就想吐。”
辛辣的一语。白石完全被气炸了。
“你这个家伙……”
一把抓住昭雄的衣领。对关心你的本大爷就这种态度啊!昭雄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倒。
“好痛,放开啦,你这个混蛋。”
白石的视线集中到了昭雄脚下。昭雄双脚的脚腕都被包上了白色的绷带。
“你……脚疼得走不了路……?”
昭雄挥开了抓着自己衣领的白石的手。
“你怎么那么烦啊!我脚一点儿都不痛。”
“果然……”
“我才不疼呢,这点程度的伤算得了什么。”
昭雄站了起来。但因为脚下不稳只能依靠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直。白石烦躁地搔着头。这家伙……打算就这么回家啊。脚疼的话就应该打辆出租车或是借坐在谁的自行车后座上啊……
“哎,真麻烦。”
白石说着背起了昭雄。
“你干吗?!放下我!”
“少罗嗦!我把你送回家,老实点儿。”
“谁要你送啊!”
无视昭雄的抱怨,白石不由分说地背起这个体重意外轻的固执的家伙。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昭雄像个孩子似的大吵大闹,还用手揪着白石的头发。背着一个人走路毕竟很辛苦。白石走起来后昭雄就放弃地不再吵闹了。
“真是的……疼的话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真受不了你……”
“我都说了我不痛!”
“好,好……”
逞强能到这种程度也算是国宝级的了。通学的路上,有人从身边经过。是同校的学生。暂时老实下来的昭雄等人走过身边后,又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放我下来!难看死了!”
“就算把你放下来你自己也走不了啊。”
昭雄沉默了下来。一向恶毒的嘴居然没有反击让人觉得异常得别扭。白石为掩饰这种莫名的不适感而有意开朗地大声说。
“我现在可是热血沸腾呢。马上就要到全国大赛的预选赛了。这是最后的全国大赛了,所以自然要全力以赴……”
“啊,对了,你是玩跨栏的。虽然中学的时候名字还偶尔会出现在报纸上,不过上了高中后就完全不上道儿了。江郎才尽了吧?哎,没有才能还真是可悲啊。”
他是真想让自己把他被扔下来啊。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处境啊。昭雄身体僵硬地爬在白石背后。
“就是因为没有才能所以才要用更多的努力去弥补啊。希望至少能在高中最后的比赛上留下好的成绩。我早就知道自己没有才能了……”
哼。背后的混蛋哼笑了一声。真是个讨厌透顶的家伙。
“你真是笨蛋,大笨蛋啊。”
自己辛苦地背着他回家,可昭雄却一丁点儿感激的意思都没有。这家伙从以前开始就是这么个性格吧。白石偏过头。记得小学的时候还挺天真可爱的呢。对啊,很直率,会因为一点小事就大哭或大笑。可什么时候起性格变得这么扭曲了?停住了脚步。昭雄揪着白石的头发没好气地问。
“干吗停下?”
“带你来看一下。”
白石停在了一个小型私人诊所门前。门牌上写着“儿科”。
“这里不是儿科吗?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认识这里的医生。大人还是小孩的有什么区别啊。重要的是这时候也没别的医院可去啊。”
“我不要!”
“别抱怨了。”
无视昭雄的吵闹,白石敲着儿科诊所的后门。
“井口爷爷,是我。”
里面传出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随后门被打开了。
“是白石你这小鬼啊。”
屋内走出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爷爷。这里是白石小时候经常来的医院。小鬼头时的白石经常受伤,所以没少“光顾”这里。
“我朋友受伤了,麻烦您给看一下。”
“我不要让这种糟老头儿给我看!”
昭雄当着井口爷爷的面就这么无礼地说。但爷爷面对孩子毕竟也算是“身经百战”了。对于这种程度的刺激根本无动于衷。井口爷爷“呵呵”地笑着说。
“还真是个有个性的孩子啊。进来吧,我看一下。”
昭雄的脚虽然没有骨折,却扭得很厉害。
“孩子,会有点疼,别哭哦。”
治疗脚前井口爷爷这么说道。
“谁说我疼了!”
昭雄倔强地强笑着说。井口爷爷握着昭雄的脚又曲又伸地鼓弄了一阵。其间,昭雄没有喊过一句疼。但从他那流着汗强忍泪水的样子就可以知道其实一定很疼。
“要老实两三天哦。”
虽然伤势大概处理了一下,但昭雄还是很虚弱。白石也毫无怨言地背起了昭雄。一定相当疼吧……能明显地感觉到绕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双手臂的热度。
“你没事吧?”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还是不禁关切地询问背后的那个人。
“怎么可能没事。”
虚弱的声音回答着。已无力逞强的昭雄将额头搭在白石的肩头。
“被打得走不了路不说,最后还得忍受那糟老头儿差劲的按压。我现在都快疼死了。”
在白石背后嘟嘟嚷嚷抱怨着的昭雄突然沉默了下来,随后在耳边大喊了一声“好臭!”。
“练习后起码得把衣服洗一下吧!”
“罗嗦。闭嘴!”
这之后,那张刻薄的嘴就这么一刻不停的一路抱怨到了回家。一直背到昭雄家的玄关后,把他放了下来。昭雄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就这么进了家门。
“我说你啊,如果能稍微正常一点说话其实也挺可爱的嘛。”
自己无意道出的一句真心话令昭雄回过了头。
“我才不想被你这种人说可爱呢。今天的事别指望我会感谢你。”
白石感到瞬间的挫败感。昭雄眯着眼睛瞪视了白石一会儿后,关上了门。门被关闭的瞬间,白石有种昭雄的心也就此封闭了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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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雄和母亲两人住在一栋老旧的三层公寓的二楼。只有六叠大小的狭小房间。公寓被四周的高层建筑围绕,终日不见阳光。阴暗潮湿,就算再往好了说,这种环境也实在不怎么样。但是对于昭雄来说,这里却是他的整个世界。
母亲芳美在一家快餐点做女招待,晚上上班,到天亮才回来。昭雄白天去幼儿园,晚上则在芳美工作的快餐店的女用休息室里玩耍。芳美不会把昭雄一个人留在家。但似乎也从没考虑过这里的环境过于复杂,不是孩子应该待的地方。
芳美总是被同事嘲弄。这就是你那个寸步不能离的小孩啊?很乖嘛。把他带到这种地方来不是很麻烦吗……芳美一只手熟练地化着妆,另一只手抚摸着坐在自己膝盖上的昭雄的头。
“我并不觉得麻烦啊。虽然也可以把他留在家里,但是那样的话昭雄不是会很寂寞吗。带到这里来又可以有人陪他玩,我空下来的时候也可以和这个孩子在一起。”
和芳美关系最好的,比她大五岁的三枝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边涂着血红色的指甲油边说道。
“你还真是疼爱他啊。毕竟是最爱的男人的孩子啊。”
芳美完美妆容的脸展放出生动的笑容。孩子气的表情遮盖住了她脸上浓厚的色彩。把昭雄从好友的膝盖上抱下来,芳美轻吻着那张白净柔嫩的小脸。吻过后留下了淡淡的口红的痕迹。“这个孩子是个惊奇箱哦。总会让我大吃一惊。是我最最重要的宝物呢。”
脸颊被来回地揉蹭着令昭雄很开心。好友精心装扮的脸已经被蹭得一塌糊涂。一直到母亲从快餐店辞职,昭雄每天晚上都会到这里来。
最后那晚的事至今记忆犹新。尽管己工作多年,但那一天,母亲还是从工作了近八年的快餐店辞职了。关于辞职的理由没有对昭雄说过一句。
“我辞职了。”
语气轻松平常得就好像在道“早上好”、“晚安”一样。夜晚,芳美让昭雄钻进了自己的被子。昭雄已经八岁了,所以理所当然地和母亲分床睡的。然而那晚却是特别的。
“到这边来,我们一起睡吧。”
母亲的胸前暖暖的,有股很好闻的味道。抱住昭雄的头,芳美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开口说道。
“妈妈有了一个很喜欢的人。”
母亲在昭雄的耳边小声说道。
“明天,妈妈喜欢的那个人就要去美国了。说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再回来。半年、一年、或是十年……妈妈等不了这么久。所以要和他一起去。但是那个人不知道昭雄的事。妈妈没有告诉他。因为那个人说他讨厌孩子。”
昭雄的身体僵硬了起来。感觉搂着自己的母亲的手腕和胸脯就好像陌生人的一样生疏。
“妈妈要一起去。”
并不是征求昭雄的同意。是自己已经决定好的事。
“你要抛弃我吗?”
昭雄的脸颊被“啪”地掴了一下。母亲一脸严肃地怒斥着。
“谁要抛弃谁啊?我没有抛弃你啊。我还是你的母亲啊。你是我亲生的,我是昭雄的妈妈,我一辈子也不会抛弃你的。”
昭雄紧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