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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天气不好?要下雨了?尹野人,你是没看到天上飘着火烧云?〃藤司明面无表情地斜了我一眼。被他一瞪,我心底一阵凉,装傻地〃嘿嘿〃傻笑两声试图打混过去。
〃本少爷命令你,跟我走!〃藤司明说着,就要把我拖走。
〃咳咳……〃被他一扯,我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当场窒息。我手忙脚乱地把藤司明的手掰开一点点,〃喂,停!给我停下来!〃我已经答应了要去看叶妈妈耶,怎么可以食言?
〃你敢反抗我?!〃藤司明松开手,口气冷冷的,阴鸷的眼里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燃烧。
〃喂,你这个人很不讲理耶,什么也不说,拉了人就走!〃我揉了揉被扼得有些发疼的脖子埋怨道。
〃对一个言而无信的野人,根本不用讲理!〃藤司明哼了一声,语气冷淡得跟冰霜一样。
我闷闷地〃哼〃了一声,气势也弱了许多,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转过头去向叶司亮求救。我看见叶司亮竟然收起了笑容,一向像天使一样的脸此刻极为严肃,看着我和藤司明的眼神里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学弟……我记得,你一向很讨厌女生。〃叶司亮淡淡地说。他的眼睛对上我的视线后,忽然避开。
〃那也不关你的事!〃藤司明冷冷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一样,那个眼神……就连站在一旁的我都可以感觉到那股从心底透出来的厌恶。可是,藤司明为什么这么讨厌叶司亮?他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我看着叶司亮,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他只是动了动唇,重重地叹息一声,什么也没说。
〃那个……藤司明,你先回去好不好?〃我努力地挤出微笑。藤司明什么也没说,只是阴沉着脸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个……我答应了叶司亮要去看叶妈妈的啦,我保证明天一定去你家接你上课!〃我讨好地说着,只差没伸手发誓了。
我以为藤司明会继续纠缠下去,但是没想到他听到〃叶妈妈〃三个字后身体突然一僵,然后他转头就走。我明显地感觉到,藤司明的情绪瞬间低落。
怎么回事?为什么看到藤司明离去时落寞的背影,我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起来,心里像被盖了一层又黑又厚的乌云一样?一时间,我的思绪变得好混乱……
〃小草,走吧。〃
〃啊?哦,好。〃我机械般地回答,跟上叶司亮的步伐。可是,我的心里却突然像掉了什么东西一样,空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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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王子的忧伤保鲜盒(1)
第五章 王子的忧伤保鲜盒
1
我们在一幢独立的三层小洋房门口停下。黄昏的阳光拉长我和叶司亮的背影,在那铁门上,映出了不规则状的弯弯曲曲的影儿。不知为什么,我觉得站在这个房子前,仿佛有一股寂寥延伸到心里……
我摇头笑了笑,怪自己多想,叶妈妈和叶司亮住在这里耶,怎么可能会寂寥冰冷嘛,又不是空屋。
走在我前头的叶司亮开了门后,我扬起灿烂的笑容,满心期待地大喊:〃叶妈妈,小草来看你啦!〃回应我的是一室冷清。屋子里空荡荡的,静得可怕,我甚至听到了回声。
〃小草,先进来吧。〃叶司亮的表情有些僵硬,嘴角扯出一道淡淡的弧度,他的眼睛里弥漫着浅灰色的雾气。随即屋里的灯亮了起来,他从鞋柜里拿了拖鞋出来。虽然感觉有些奇怪,我还是听话地上前换拖鞋。
〃叶司亮,你没告诉叶妈妈我要来看她?〃我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她知道你要来。〃叶司亮的身体僵了一下,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迟疑,眉宇间透出几分忧郁。
〃那叶妈妈去买菜了?〃我困惑地看着他,不然她为什么不回应我呢?可是……不对啊!我看了一眼刚才采购回来的一袋袋食物……叶妈妈应该有交代,所以叶司亮才会去超市买菜才对。难道说叶妈妈躲在屋子里想吓我?嘿嘿,叶妈妈,想吓我尹小草,可没那么容易,看我怎么反吓你,我贼贼一笑,放下书包,猫着腰,蹑手蹑脚地进屋。
我没有能吓到叶妈妈,却被桌上的照片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呆在客厅里,犹如被人泼了一身冰水,浑身僵硬地看着供奉在桌子上的黑白遗照。
叶妈妈……死了?!我的心紧紧一抽,眼泪立刻像泉水一样源源不断地从眼眶里流出来。所以,叶司亮才会在提起叶妈妈的时候露出那种悲伤的表情?所以,藤司明在我提到要看叶妈妈的时候,才会一声不响地走掉,一点也不为难我?我好像回到自己五岁那年妈妈离开的时候,变得好难过……好难过……
〃小草?〃叶司亮缓缓地走到我身边,却被我的眼泪吓了一跳,惊慌得不知所措,傻傻地愣在一边。
我抹了抹眼泪,满怀歉意地朝叶司亮一笑:〃我没事。〃像要掩饰什么一样,我吸了吸鼻子,飞快地走到沙发上坐下。
〃小草,我妈妈五年前就走了。〃 叶司亮平静地走到我面前,表情有些僵硬,温和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发觉的忧伤。
〃啊?〃我惊讶地看着他,仿佛被人捏住心脏般,心里一阵压抑的抽痛。叶妈妈五年前就走了?我记得叶司亮的爸爸很早就走了,那他岂不是一个人生活了五年?我还有爸爸,而叶司亮却在这么大的屋子里,一个人独自生活了五年……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难过起来。
〃五年前,妈妈出了车祸。〃叶司亮似乎陷入回忆,眼睛渐渐失去焦距,目光变得飘忽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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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王子的忧伤保鲜盒(2)
〃出了车祸……〃我喃喃地重复他的话,声音低得几乎连自己都要听不到了。五岁的时候,我妈妈也出了车祸……我的心里划过一道尖锐的痛楚。
〃不过……妈妈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所以我才能像其他小孩一样上学。〃叶司亮像是要安慰我似的,眼睛里明明透着忧伤,却故意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
〃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我愣住,一阵寒意侵上心头,难道叶妈妈知道自己会出事吗?
〃嗯,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周全得让我以为她未卜先知一样。〃叶司亮苦苦一笑,俊秀的脸上弥漫着失落与忧伤。
〃这么大的房子……〃我想问他一个人生活,是不是会很孤单寂寞,话到嘴边又怕伤害到他,终究没有问出口。
〃习惯了……毕竟这是妈妈努力为我争取来的,比起他,我幸福多了……〃叶司亮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表情复杂地说着。
〃他?〃我错愕地看着叶司亮,心里蒙上一层迷雾,叶司亮说的他……是谁?
〃没什么。〃叶司亮不愿再说下去,额前微卷的棕色头发落在眉心,他整个人失去了原本的光彩,变得暗淡无比。接着他深吸一口气,苦涩一笑,转身一边向厨房走,一边问我,〃小草,想吃什么?〃
〃呃……随便。〃我呆呆地回答。
〃不过你也没得挑,我好像只会两种,蛋炒饭,蛋包饭,菜单由你选,哪种?〃叶司亮不好意思地从厨房探出半个头问我,似乎要缓解气氛似的,调皮地眨眨眼睛。
叶司亮很伤心吧,我叹了口气,看出他的强颜欢笑,放下手中的抱枕,走到厨房:〃叶司亮……〃
〃怎么了?〃他没有转头看我,继续手中的动作。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可是却带了一丝淡淡的忧伤。
我背着手,把脸探到他面前。看到他眼里的忧伤,我觉得自己像溺水的孩子一样,胸膛里的空气被抽光,呼吸有些困难:〃我记得小时候,你跟我说过,好人一定上天堂的对不对?〃
〃嗯。〃叶司亮俊秀的脸僵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声音低哑暗沉。
〃叶妈妈走的时候,你一定很伤心对不对?〃我抓住他的手问。
〃大概吧。〃他的睫毛垂得低低的,好像陷入了回忆里,犹豫了许久才回答。
〃叶妈妈还活着。〃我用力地抓着叶司亮的手,肯定地说。
〃我妈妈……她还活着?〃似乎不能相信我的话,叶司亮突然抬起头看我,表情迷茫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对啊,活在这里。〃我抓起叶司亮的手,按在他的左边胸口上。怦!怦!叶司亮的心跳声透过他温暖的手掌传到我的手里。
〃这里?〃他疑惑地看着我。
〃嗯。〃我用力地点头,思绪飘得好远……五岁的时候,妈妈出了车祸,我难过地跑到海边坐在沙滩上掉眼泪。叶司亮在那个时候出现了,他用小小的手掌,托着我的手,放在我的左边胸口,坚定地告诉我,只要心里有这个人,那不管那个人去了多远的地方……都会一直活在自己心里。
透过叶司亮温暖的掌心,我感受到到自己掌心下不断跳动的心脏发出的〃怦!怦!〃声,它仿佛在告诉我,妈妈真的一直活在我心里,一步也没有离开。
〃听到了吗?叶妈妈一直在这里。〃我坚定地朝叶司亮笑笑。
过了好久,他终于露出真正释然的微笑:〃小草,谢谢你!〃
2
坐在教室里,我烦躁地抓了抓头,重重地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托着下巴,眼神空茫缥缈地看着讲台上的老师,只见老师的嘴一张一合,但他说的话却一句也飘不进我的耳朵,我耳边回荡着昨天叶司亮说的话……
习惯了,毕竟这是妈妈努力为我争取来的,比起他,我幸福多了……
他是谁?为什么叶司亮提起他的时候会那么悲伤?其实叶司亮心里很难过吧,他只是为了安慰我,强忍心里的哀伤……自从去了叶司亮家后,我的心里始终弥漫着浅蓝色的忧伤。
打了个哈欠,我心不在焉往教室窗户外望去,偌大的操场上一个人也没有,相思树的树叶被阳光照得发亮,丝丝阳光从树叶缝里透下来,在地上打下细碎的影子……淡紫色的紫罗兰延绵在学校的花圃里,远远看去漂亮极了。棉絮般的云飘得有些高,迎面吹来的风带着丝丝凉意,不知道是不是秋风的缘故,我竟感觉有点凄凉。唉……
〃思春啊?〃耳边响起小恶魔戏谑的声音。我淡淡地看了它一眼,不说话也不生气。不知道怎么了,我今天老是提不起劲,要是平时,我早一拳揍到它脸上去了。
〃咦?你不生气?〃正在我课桌上懒洋洋地晒日光浴的小恶魔从小小的沙滩椅上弹跳起来,露出吃惊的表情。挂在脸上的小墨镜从它的鼻梁上滑了下来,让它看起来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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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王子的忧伤保鲜盒(3)
〃没心情。〃我懒懒地看小恶魔一眼,拿笔在纸上写下这几个字。
〃出了什么事?〃小恶魔看到我这个样子,赶紧坐直,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没事,不要理我。〃我挥了挥手,一点劲也没有,趴到桌上继续唉声叹气……
〃哦。〃小恶魔摸了摸鼻子,自讨没趣地又躺到沙滩椅上,过了一会儿,它像想到什么似的弹跳起来,〃你是不是发现藤司明身上有奇怪的事?〃
〃什么事?〃我眼也不抬,在纸上写道。秋风,带着寒意,萧瑟地吹过,一直吹到我心里,唉……
〃就是关于另外一半魔法书的事……〃小恶魔一脸严肃地抚着下巴作思考状,表情还真的让我有点不习惯。
〃藤司明?难道他跟魔法书有关?〃我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一些,在纸上写下这几个字,极度怀疑地看着小恶魔,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小恶魔成天都在骗吃骗喝,完全没有去寻找过魔法书,整天跟在我身边看我笑话,谁知道它的话是不是真的……可是如果藤司明跟魔法书有关的话……我脑子里闪过一些东西,但却串不起来,只好放弃。
〃是啊,就是昨天,我发现了魔法书的光芒……〃小恶魔再一次装模作样地抚着下巴,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像个小博士一样。
〃昨天?〃我充满鄙视地白了他一眼,〃刷刷〃在纸上写下疑问。骗谁啊,昨天这只恶魔不是为了一个汉堡已经石化了?!
〃喂,我虽然石化,但还不至于完全不观察周围的情况好不好?〃小恶魔仿佛看穿我的想法,不服气地咕哝一句,〃我确定自己看到魔法书的光芒了!你没有看到吗?〃
我摇摇头又丢了一枚白眼给小恶魔,这家伙脑袋是豆腐做的,问这么白痴的问题!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我不可能看到另一半魔法书嘛,我是人耶,又不是小恶魔!
小恶魔皱着眉,不满地小声嘀咕:〃不明白魔王怎么会选中你这么迟钝的人,我安排了那么久,你居然还感觉不到另一半魔法书的存在。〃
〃找死啊?到底是谁把我的生活被搞得鸡飞狗跳的?!〃岂有此理!我顿时火冒三丈,在纸上用力写下这些字。它还好意思抱怨,它以为我愿意被那个什么鬼魔王选中不成?我深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呼出,压下胸口的怒火,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现在是上课时间。
小恶魔一时理亏,摸了摸鼻子不再吭声。我白它一眼,撇过脸不理它,把注意力放到老师身上。
丁零零……
〃好了,下课吧。〃在我们全体起立后,老师抱着课本离开讲台,踩着优雅的步子走出了教室。
〃尹小猪,哦不,小草,我们去吃汉堡吧!〃一下课,小恶魔立刻双眼化成心形很〃狗腿〃地在我身边跳来跳去,好像彻底忘了要我学魔法的事。我无力地叹口气,不想理它,自顾自地把课本收进书包,然后往肩上一挎,头也没回,直接走出教室。
〃小草……〃哀求。
〃尹小草……〃磨牙。
〃尹小猪!〃咬牙切齿。
〃尹猪头!〃最后变成了咆哮。
〃尹小草……我要吃汉堡……〃硬的不行,小恶魔来软的,它变成一缕轻烟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烦死了!我黑着脸用手在眼前挥了挥,不料竟然从它身体里穿了过去!我就不信邪,于是乎,我再次伸手用力,嫌恶地挥了挥。
刷刷……四周立刻扫来许多异样的目光。
额头多了几根横线,我抽了抽嘴角的肌肉,非常无语。他们一定以为我是神经病,大白天的手舞足蹈。我的淑女形象、我的一世英名,尽毁啊……都怪这只小恶魔!我眼里闪过一丝阴暗的光,恨恨地咬了咬牙。
可恶!我明明已经很累了,而且难得今天不用打工,我为什么要陪这只小恶魔在这里闲耗?与其这样,我还不如去被藤司明奴役呢!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啊?真是童言无忌,大风吹吹!我竟然希望自己去给藤司明奴役……我脑袋不正常了不成?!我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看来是这两天太累了,还是先回家睡一觉再说,我一边小声地咕哝着,一边往校门口走。
〃小草……汉堡……〃小恶魔的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直接飘到我面前作怪。
我晕!感觉一阵秋风飘过,冷飕飕地寒到我心里……有没有搞错,这只恶魔原来在恶魔界是没有吃饱饭还是怎样?居然为了一个汉堡这么低声下气,我真是服了它了,这完全是一只没有尊严的小恶魔嘛!
〃我要回家睡觉啦!〃我皱着眉头,像赶苍蝇一样不耐烦地挥挥手。啊?!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脚会自动地走到公车站?公车一来,手还自动地从书包里掏钱出来投币?为什么?为什么?我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等我回过神想到是小恶魔搞的鬼的时候,我已经下了公车,来到麦当劳的玻璃窗前!怒不可遏!忍无可忍!我想也不想,一拳朝小恶魔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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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王子的忧伤保鲜盒(4)
谁知,我居然在挥拳的过程中,看到藤司明坐在麦当劳里,他坐在靠窗的桌子上……离我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而且正好转过头来看我!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不知为何,看到他的一刹那,我突然懊恼得想哭,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起来。我挥出去的拳就这样僵在半空中,忘记了要收回来……
藤司明也发现了我,剑眉弯了弯,皱着眉头,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我。
好丢脸……我深吸了一口气后,无视周围行人的目光,用力地将手拉回来,结果不小心踩到一颗石头,身体一下子没稳住,前后晃了几下,〃砰〃的一声撞上了眼前的玻璃窗,整张脸贴到了玻璃上。呜……我知道自己现在压在玻璃上的脸一定是扁的,很丑、很丑,还很像猪头!不然……小恶魔怎么可能会溜得无影无踪?!
路过的行人纷纷对我投以异样的眼光,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3
〃尹野人?〃藤司明表情有些疑惑地动了动唇,我听不到他的声音,但从他的嘴形,我可以看得出来,他在叫我。
我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般难过,双手撑着玻璃窗想要站直身体,可是手脚却像被人拿钉子钉住一样,怎么也动不了。于是,我就这么双手撑着玻璃趴在那里,不点头也不摇头,愣愣地看着玻璃后面的藤司明。突然,我的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我不要被藤司明看到我丢人的样子!
〃丑死了!〃我从藤司明嘴形里读出这三个字……从藤司明的眼睛里,我看到自己贴在玻璃上的丑不拉叽的样子,活脱脱就是饿了三天三夜没吃饭趴在玻璃窗上看别人吃东西流口水的乞丐!
丑死了……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非常的狼狈,可是,他以为我喜欢这样丢人吗?我紧抿着嘴巴,愤愤地瞪着他。
只见藤司明离座,缓缓走出麦当劳,眯起眼扫了围观的人一眼,然后粗鲁地将我拽起来,眉头紧紧地皱着,用另一只手理理我的头发:〃尹小草?你在搞什么鬼?〃
〃我……〃我想解释,想了半天却找不到词,只能低着头看藤司明洁白的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