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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大男人-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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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信任你!”她情绪激动地吼道。
  当年她仗着他爱她,觉得两人深刻的爱情绝对敌得过距离的考验,所 以全心全意地等着他。
  “那你现在就继续信任我。”他疲惫地揉揉太阳穴,实在不想把时间 和精力浪费在无意义的争执上。
 
  信任?
  他根本没对她坦白,她又要怎么信任他呢?
  “我也想信任你……”她莹亮的眼眸敷上一层水光,哽咽地说:“但 是我没有办法,你对我不够坦白……我没有办法再相信你……”
  “为什么?我不懂。”
  “那天晚上,我看见你从顾嫚芝的车上下来,听见你们争执的内容, 还看到她吻了你……”她掉下眼泪,鼓起勇气说出口。
  她的啜泣像把利刃,直直地刺进巨浚业的心底,他愧疚地望着她,轻 声说道:“沁浓,你听我说,一切都是误会,那天我只是刚好拦不到计程 车,才搭她的便车,我不知道经过这么多年她依然喜欢我,如果我早知道 她对我还有感情,一定会跟她保持距离……”他试着厘清误会。
  “三年前,你们在波士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求求你对我坦 白一切好吗?你、顾嫚芝和陆杰,你们三个人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过去?我 有权利知道真相……”她苍白的小脸上挂着两行咸咸的泪水,悲凄地吼着 。
  他睇看着她受伤的表情,复杂纠葛的往事如流水般涌回心间。
  “在你离开波士顿没多久,有天晚上我接到顾嫚芝的电话,那天她一 个人在酒吧喝得很醉,开口就向我告白,还说没见到我绝对不离开……后 来,我打电话给陆杰,请他去照顾她,两人就这么在一起了。”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之后的故事你知道的,陆杰和她去了上海 ,去年底,陆杰告诉我说他们两人订婚了,我想顾嫚芝应该是真心想和陆 杰走下去,从没想到她会这么做竟然是要报复我!不过我对她一点感觉都 没有,也从没给她任何机会……”
  “我很想相信你的话,相信一切都是个误会,但是我心里好乱,真的 没有办法再跟你生活在一起了……”她整个人瘫软无力,泪眼斑驳的小脸 埋在他的肩窝痛哭起来。
  这不是她想要的爱情。
  她想要纯净、简单,绝对忠诚与坦白的感情。
  她情愿一个人孤单的生活着,也不要重复母亲的悲剧,沉浮在一段千 疮百孔的婚姻,和另一个女人分食同一段感情。
  “什么意思?”他声音激动,双手紧紧箝锢她的肩膀,瞪视着她。
  “我受不了这一切了……我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女人你知道吗?只 要你不在我的视线里,我就会不安、会恐惧,会害怕有一天突然看到你们 躺在床上……会忍不住想跟踪你、想窥伺你的通联纪录……”猜忌如鬼魅 附身般如影随形,不断地干扰她,让她彻底失去了自我。
  过往破碎、痛苦的记忆涌至她的心间,她不想和母亲一样,成天过着 猜忌疑心的生活,守着一份变质的婚姻遗憾而终。
  她害怕有一天不再被他需要,自己却还痴痴地渴望他的爱。
  “沁浓,你冷静下来听我说,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不介意你查勤、调 阅通联纪录,任何可以令你安心的事,我都允许你去做。”他捧起她的脸 ,柔声安抚。
  “问题不在于你,而是出于我,我没有办法再相信这份爱情了……我 很害怕自己被猜忌和不信任弄得疑神疑鬼,变得歇斯底里,更害怕自己变 成我妈妈那样……”她抽泣的声音里饱含着痛苦。
  “我不是你父亲,你也不是你母亲,并不是每段婚姻都会变质,你看 我爸妈他们的感情不就很好,所以我们会幸福的……不要担心好吗?”他 搂住她颤动的肩膀,拍拍她的背。
  “我不要了……我不要永远怀着猜忌不安的心情生活下去……我不要 结婚了……我不要这一切了……”她用力地扯下手中的戒指。
  她永远忘不了母亲病逝前心碎的神情,眼睫上还残留着遗憾的泪水, 怀着伤痛走完这一遭。
  “所以,你不要结婚?不要我了?”巨浚业冷肃着一张脸,眼底充满 怒意,完全无法接受这个决定。
  因为她父亲背叛了婚姻,伤害了她和她的母亲,所以一并把他判了死 刑,宣告结束两人的关系?
  她点点头,任凭泪水啪嗒啦嗒地掉在床单上,晕成一滩苦楚。
  心碎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良久,巨浚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冷硬地说:“你知道结束一切所代 表的意义吗?就是过去我们所努力的目标瞬间化为乌有,我们会从情人变 成陌生人,不能关心对方的生活、伤心的时候不能拥抱彼此、寂寞的时候 没有人陪……”
  她当然明白分手的意思,就是从今以后她的未来没有巨浚业,只有她 自己。
  但是一个人的孤单,总比忍受巨大的不安,看着猜忌一点一点吞噬两 人的爱情来得好吧?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她把戒指放进他的手心。
  巨浚业的嘴角严肃地抿着,全身的肌肉因为激动的情绪而紧绷。
  他们十年累积的感情呢?那些甜蜜的誓言、亲昵的拥抱、炽热的激 qing,全都要化为幻影了?
  难道在她心中,他的爱情就这么肤浅脆弱吗?
  她真能这么潇洒,说不爱就不爱,把两人的感情从心底轻易删除?
  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她怎能自己仓促地下决定说结束?
  更何况是这么荒谬可笑的理由,令他不只气愤也很心痛。
  她父亲犯了婚姻里的死罪,不代表他也会犯同样的错,她怎么这样对 待他?
  “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他的胸膛起伏剧烈,趁着凶猛 的怒气吞噬理智前,抛下这句话。
  他掷下手中的戒指,从床上跳下来,拉开衣柜,匆匆地套上外套和长 裤,抓起钥匙甩门离去。
  砰!
  她听到门板被甩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空荡荡的房子在瞬间恢复宁静, 只剩下她心碎的哭声低低的回荡着……

第七章

  星期六下午,徐沁浓独自到附近的生活百货采买完日常用品和食物后 ,慢慢走回家,正拿出钥匙要开门时,住在隔壁的邻居刚好要出门,她礼 貌性地和邻居点点头。
  “徐小姐,我怎么好几天没见到巨先生啊?他出差了?”
  沁浓愣了下,苦涩地扯出一抹微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自从十天前她与巨浚业发生激烈的争执后,她就把戒指退还给他了, 翌日,他便收拾简单的行李搬回巨家,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更 显得孤伶伶的。
  “我看你们也交往好一阵子了,看起来感情很好,快结婚了吧……” 邻居热络地想找话题闲聊。
  巨浚业搬回巨家后,这期间巨妈妈曾打电话给她,询问她他们两个到 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仅委婉地表示两人想先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她明白自己这次真的把巨浚业伤得很重,听巨妈妈说,他搬回家的第 一晚就喝得烂醉如泥,还不小心被巨妈妈看到他的眼泪。
  听到他这么沮丧痛苦,她忍不住自责了起来,心里既难过又不舍。
  “嗯……谢谢你的关心。”她苦涩地应了句,便开门进屋。
  沁浓先走到厨房,将买来的食物一一放进冰箱里,才突然想起巨浚业 已经不在了,以后她不用买他爱喝的啤酒、不必做两人份的早餐、假日也 不用再帮他烫衬衫……
  他离开后,整间房子突然变得好荒凉,每个属于他的物品似乎都在提 醒自己有多么想念他。
  明明知道他没有错,和顾嫚芝之间也绝对是清白的,但她却被猜忌和 不安蒙蔽了双眼,也让成长的阴影遮蔽了两人甜蜜的感情,固执的否决了 他的爱。
  意识到自己的任性和可恶,她就算想念他,也不敢主动挽回这段感情 。
  她把浴室里的刮胡刀、古龙水和牙刷收进袋子里,又踅回客厅将他留 在柜上的书本、杂志、cd、dvd通通分门别类放在箱子里。
  交往了这么多年,两人不只爱得很浓,生活也几乎纠葛在一块,拥有 太多美好的回忆、共同的朋友,也培养出相同的兴趣,她现在早已分不清 哪张cd是她买的,哪张又是属于他的?
  她拿起一支支dvd,每个故事背后都有她和巨浚业的共同回忆——周末 夜晚,两人一起挨蹭在沙发上,漆黑中他们注视着萤幕,偶尔会心的互望 、偶尔一起捧腹大笑,深深地感受着每一句对白、每一个镜头,以及彼此 的体温。
  而如今所有甜蜜的、美好的、温馨的记忆,全都被她切割得支离破碎 ,不再完整了……
  她鼻子酸酸的,起身打开抽屉瞧了几眼,想再拿几个小袋子来装他的 东西。
  抽屉里收放着他写给她的越洋情书、卡片、电影票根,还有几封母亲 临终前写给她的泛黄的信札。
  夕阳西下,淡金色的阳光自窗棂上映射进来,空气中彷佛飘着苦涩的 味道,整个房子静悄悄的,安静得令她心悸,索性按下收音机,想为寂寥 的房子注入一点活力。
  银色的音箱播放出一道低沉柔厚的嗓音,熟悉的旋律浮荡着苍凉的悲 伤,分开的痛楚正涔涔地从她心底渗出……
  两人的爱情从崎岖走向坦途,原以为会这样顺利地迈入下个阶段,厮 守终生,没想到最终的结局却是成为陌路人。
  他们爱情长跑了这么久,挨过了距离的考验,却输给了自己的心。
  说到底,她就是对爱情没有信心,害怕被背叛,加上始终挥不去成长 的阴霾,所以才会拿父亲在婚姻里犯的错误苛责巨浚业。
  现在想想这十年来,他在爱情里成长蜕变成一个男人,能为她挡风遮 雨,陪她挨过生命的曲折与低潮,安抚她的脆弱与忧伤。
  但她却没有跟上他的脚步,依然这么的任性、倔强,甚至还轻易地否 定了两人的感情,伤害了他。
  这样可恶的自己有什么资格拥有他的爱呢?
  铃!
  电话铃声蓦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拭去眼角的泪水,接听起。
  “姊姊,我是亚亚,爸爸现在在医院,你赶快过来……”电话另一端 传来亚亚软软的童音。
  沁浓握住话筒,怔愣了几秒钟。
  “姊姊,你在听吗?我是亚亚,爸爸生病了……我跟妈妈现在都在医 院,你快点过来……”电话那头焦急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有,我在听……爸在哪家医院?好……我马上过去……”她试着冷 静下来,拿起纸笔抄了医院的住址。
  收线后,她赶忙抓起手提袋和钥匙,关上门,急忙地冲了出去。
  
   医院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亮白的日光灯映在冷寂安静的 长廊上,看起来有些寂寥。
   沁浓手里拿着热水瓶和一袋苹果,推开房门,悄悄地走进病床,看着 躺在病床上的父亲。
   五天前,徐父在家忽然感到胸痛、呼吸困难,送医后确定是患上急性 心脏病,紧急开刀后,这两天情况总算稳定下来。
  “爸,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削苹果给你吃好不好?”沁浓拉开椅子入 座,低下头,削着苹果。
  “沁浓,这几天辛苦你了……”徐父一脸歉然地盯着大女儿。
   因为妻子要代他处理鞋厂的业务和合约,所以这几天都由沁浓请假留 在医院照顾他,并帮忙接送亚亚上下学。
  “嗯。”她轻哼一声,没有搭腔。
  从小她跟父亲的感情就不亲,母亲病逝后,父女的关系更是一度紧张 ,直到自己渐渐长大后,才收敛起叛逆倔强的脾气,接受了父亲再婚的事 实。
  徐父就着亮白的灯光凝看着她清丽细致的五官,一晃眼,那个穿着高 中制服,蓄着一头短发的女儿已经长大了,一股酸楚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 。
  “沁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知道有些话现在说有点多余,但经过 这次的手术后,我对人生有了新的体悟,我怕现在不说,以后再也没有机 会说出口……”徐父布着皱纹的眼睛酝起了薄薄的泪光。
  “爸,你在乱说什么,医生刚才查房时不是说过了吗?你的手术很成 功,下星期就可以出院了,以后日常生活多注意点,记得按时服药、回诊 就ok了。”沁浓挤出一抹脆弱的笑容安抚道。
  “唉……”徐父长长地叹了口气,女儿的懂事与宽容,更显现出他的 自私。“这几年辛苦你了,我为了另一个家庭,一直没有尽到当父亲的责 任,没有陪在你身边,看着你长大……”
  第一次听到爸爸说这种话,她眼眶热热的,鼻腔里汇聚着酸楚。
  从小她就很羡慕其他的小孩都有爸妈陪着一起到儿童乐园坐摩天轮、 在动物园和长颈鹿一起合照。
  而她童年的记忆里就只有妈妈陪着她,爸爸的身影好模糊,一直到大 了一点才知道原来爸爸还有另一个“家”。
  “事情都过去了,现在说这些做什么,你好好养病,把身体照顾好比 较重要。”沁浓强忍住想哭的冲动,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沁浓,我知道就一个父亲的角色而言,我真的很失败,没能给你一 个安稳的家,但是爸爸还是希望你能够得到幸福,希望有个男人能够照顾 你,陪你走过后半辈子。”徐父的语气略显激动,历经生死交关的瞬间, 他才醒悟到自己当年的抉择有多么自私,对她有多不公平。
  “爸,我一直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你不用担心啦!”沁浓垂下眼睑 ,不习惯这样的温情对话。
  “浚业是个好男人,我相信他可以给你幸福、给你一个温暖的家。”
  他知道女儿和巨浚业交往多年,也曾带回家里来吃过几次饭,两人虽 交谈不深,但他看巨浚业成熟稳健、温文有礼,应该是个值得信赖的男人 。
   
  谈到巨浚业的名字,她的心蓦地揪紧,一阵隐痛。
  他曾是她孤绝世界里唯一的凭藉,可是那一切全都过去了。
  属于两人亲密的时光、美好的记忆,全被她硬生生地撕毁了。
  经过这些日子仔细的思考后,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可恶、多么任性,当 他在为他们的未来努力的时候,她付出过什么?
  她只是被动的接受他的宠爱,将他的爱视为理所当然,最后还伤害了 他。
  她愈想愈难堪,根本没有勇气挽回他……
  “我希望有一天能牵着你的手进教堂,当一天称职的父亲,把你的人 生交给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徐父凛声说道。
  “哎哟,爸,你好好养病,不要烦恼这些啦!”沁浓避重就轻,切了 一块苹果给他,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
  刚答应巨浚业的求婚时,两人一起回徐家吃饭,曾谈到年底要结婚, 但后来发生了太多事情,现在又碰上父亲住院,她担心刺激到他的病情, 也就没有和他说分手的事。
  她低着头,继续削苹果,以掩饰尴尬的沉默氛围。
  此时,病房的门扉被推了开来。
  穿着白色医师袍的巨浚书牵着亚亚的小手一起进入病房,身后还跟着 巨浚业。
  “姊姊,我回来了。”亚亚手里拎着一包零食。
  沁浓转过身,对上巨浚业的俊脸,她双眼微瞠,莹亮的眼眸里带着紧 绷和感伤,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浚书会出现在这她可以理解,因为他在这家医院实习,但她不懂为什 么巨浚业会出现在这里?毕竟两人经过上次的大吵后,几乎没什么联络。
  “你们……怎么会来?”
  她定定地望着巨浚业,心里头五味杂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隔了将 近半个月不见,她非但没有习惯他的离开,反而更加想念他。
  巨浚业凝视着她脆弱疲惫的脸庞,邃亮的眼底早已不见昔日冷战的怒 火,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疼惜与怜悯。
  唉,他总有一天一定会被她倔强的硬脾气给气死,发生这么大的事, 她竟然一通电话也没打给他,就这样默默地承受这一切。
  难道她真的打算把他推离她的生命,从此划清界线吗?
  若不是浚书前几天在护理站碰到她,得知徐伯伯开刀住院的消息而回 来告知他,他恐怕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我带亚亚去美食街买东西,恰好在电梯口遇见大哥,就一起上来了 。”巨浚书双手插在医师袍的口袋里,浅笑道:“那我要先回护理站了, 你们慢慢聊喔。”
  “浚书哥哥,再见。”十岁的亚亚朝他甜甜一笑,依依不舍地看着巨 浚书离开。
  巨浚业瞟了沁浓一眼,将一篮水果和鸡精放在柜子上,礼貌地说:“ 伯父,身体好点了吗?”
  “嗯,已经好多了。”徐父说。
  “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不要跟我客气。”巨浚业语 气诚恳,依恋的目光望向一旁故作忙碌、收拾着报纸的徐沁浓。
  沁浓压抑住满心的懊恼与自责,没有勇气迎视他的眼睛。
  想想她真的很糟糕,当巨浚业知道她父亲住院开刀就立即赶来关心, 而她却因为一点误会而质疑、猜忌他。
  对照他的宽容与体贴,她更显得狼狈,忍不住讨厌这样别扭又任性的 自己。
  “姊姊,帮我把外套脱掉,热热的。”亚亚小小的身体腻在沁浓的身 边,拉拉外套上的钮扣。
  “好,我帮你脱,你不要乱扯,免得把扣子扯掉了。”沁浓蹲下身子 ,温柔地替亚亚脱掉身上的厚外套,想藉此掩饰内心的尴尬与慌乱。
  当她看到亚亚细白的手臂上有一片烫伤的疤痕时,蓦地,一阵隐痛浮 了上来,罪恶感再度泛滥成灾。
  她忍不住用指腹轻抚着亚亚手臂上的淡疤,温柔的表情有着沉静的哀 伤,眼眶微湿,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她感觉心里正微微抽痛着,觉得自己一路走来,好像都在伤害身边的 人……
  “姊姊,你在看这个吗?”亚亚注意到她一直摸着自己的手臂,语气 天真地说:“这个不用呼呼啦……已经不痛了,捏它也不会痛喔……”
  “嗯,我拿件薄一点的外套给你穿,免得冷气太强,感冒了。”沁浓 愣了下,才拿起一件薄外套穿在亚亚的身上。
  “谢谢姊姊。”亚亚撒娇地说。
  “伯父,我有些事想跟沁浓讨论,可以把她借给我几分钟吗?”巨浚 业礼貌地说道,深情的目光移向始终避着自己的徐沁浓。
  徐父点点头。“好啊,你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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