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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你违反这些守则怎么办?”她用一种甜腻的语气质问他。
他捧起她清丽秀气的小脸,额头抵着额头,戏谑道:“就罚我亲吻你 一百次。”
“这算什么惩罚——”她甜甜地抗议道,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嘴立即 吻住她柔软的唇瓣,吞掉她未竟的话语。
他给了她一记又深又热的长吻,贪婪地吸取属于她沁人的芳甜。
两人忘情地拥吻,直到楼梯间传来几声干咳声,他们才依恋不舍地结 束这个吻。
“咳——”巨克义和老婆、小儿子躲在楼梯间,见到大儿子求婚成功 后,立即走上来。
“大哥、大嫂,这是妈妈特地为你们烘焙的,庆祝即将结婚的蛋糕… …”念医学院的巨浚书捧着一个装饰可爱的蛋糕放在铺着花纹桌巾的圆桌 上。
“浚书,不要乱叫了,我又还没有嫁给你大哥。”沁浓不自在地挥了 挥手,示意巨浚书不要乱讲话。
“没差啦,大嫂就是大嫂~~”
“哎哟,不要乱叫啦!”一抹羞怯的红晕跃上沁浓的脸颊,心里因为 那几声大嫂而感到甜蜜不已。
巨浚业看着她与浚书斗嘴的模样,嘴角不禁微微勾起,一直以来,她 就像是他们家的一分子,大伙儿相处起来既自然又愉快。
他很感谢家人对他们这段感情的支持,在当兵和出国这段期间,他多 少会担心其他男人乘虚而入,所以特别交代弟弟们要充当水电工、搬运工 、司机,帮忙照顾她的日常生活,不让生活上的挫折击垮两人的爱情。
“好了好了,快来吃饭喽!”巨妈站在一旁将餐车里的餐点一一端上 桌。
“为了帮大哥布置求婚的会场,我跟妈可是一早就跑到花市去采买玫 瑰花盆栽,还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把这架钢琴搬上顶楼,幸好有求婚成功, 不然我们就白忙了。”浚书在说话的同时,已经开了一瓶红酒,一一注入 杯中。
沁浓走到巨妈的身边,轻笑道:“巨妈妈,谢谢你。”
“还叫什么巨妈妈,应该要改口了喔。”巨妈挽着她的手,两人亲昵 得像一对母女。
她一路看着两人成长,早就将沁浓视为自家人,如今他们俩的爱情修 成正果,她终于可以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
“妈,谢谢你。”沁浓莹亮的眼神流露出温暖,嘴角也提起了幸福的 微笑,眼前这一幕温馨和谐的景象,令她感到好窝心。
“嗯,来吃饭吧!”巨克义满意地点点头。
“大嫂,虽然二哥和三哥不在台湾,不能跟我们一起庆祝,但是两人 的祝福可没有少喔,二哥说你们的蜜月旅行他全买单、三哥则说要帮你设 计一套独一无二的婚纱,让你成为最美的新娘。”浚书说。
“谢谢。”沁浓甜甜一笑,开心地接受了大家的祝福。
巨浚业牵着她的手,一起入座,两人眸光相触,有默契的相视而笑, 笑容里有一种踏实的幸福。
四个人一起在露天阳台一边啜饮着香醇的红酒,一边享用美味的餐点 ,衬着莹亮的月色,定格成一幅幸福又温馨的画面。
晚餐结束后,巨浚业和徐沁浓慢慢散步回两人同居的小公寓。
夜色迷离,晕黄的月光照在栀子花上,黑暗中掺了淡雅的香气,大部 分的商家都打烊了,四周显得十分安静。
两人十指交握,随着步伐的移动,肩膀和手肘轻轻碰触着,时序入秋 ,夜风轻拂而来,带了几丝凉意,但有了巨浚业的相伴,她却觉得整个城 市的温度好像上升了好几度,不只被握住的手是暖的,连心窝也是暖呼呼 的。
她低头,看着圈住无名指那颗璀璨的银色钻戒,一抹甜蜜的微笑跃上 她红润的嘴角。
“浚业,谢谢你……”她撒娇地将脸贴向他结实的臂膀。
“干么向我道谢?”巨浚业眼神困惑地瞟了她一眼。
“谢谢你为我所做的这一切,我真的觉得现在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 光了。”她甜腻的嗓音有一种温柔的悸动。
“以后,我会让你的每一天都比今天更幸福。”他停下脚步,诚恳的 眼睛专注地盯着她微笑的脸庞。
“没想到我们竟然认识十年了,时间过得好快喔……”她伸手抚着他 因为微笑而产生的淡淡细纹,用指尖将他的眼睛拉得又细又长,淘气地说 :“你的眼角已经长出鱼尾纹了。”
他低笑不语,纵容她顽皮的举止。
她放下手,伸手捡起一片掉在树干间的淡黄色花瓣,嗅着它淡雅的香 气,勾起了昔日的记忆,彷佛回到高中时期,两人刚恋爱的那段时间,那 种青春又单纯的甜蜜幸福。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学校也种很多栀子花?”
“记得啊,就在你常翻墙进来的侧门附近。”他调侃道,脑海浮现了 两人初次相遇的光景。
“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是在什么时候吗?”她偏着头,眼神柔 柔地瞅着他。
“在我高中毕业典礼结束后的美术教室里。”
“是吗?”
“当然。”他相当肯定。
“那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们班在练校运会的啦啦队,刚好遇上你 们班在上体育课,你们班的副班长把篮球砸在我脸上的事?”
“副班长?你说嫚芝喔……这件事当然记得啊,当时你的额头又红又 肿,眼泪和鼻涕一直流,我差点没被你吓死……”
“明明就叫顾嫚芝,你干么叫她嫚芝?一副很熟的样子……”她语气 酸溜溜地继续说道:“而且我怀疑她根本是故意把篮球砸向我,要不然草 皮离篮框那么远,要打到我的脸的机率太低了。”
她跟顾嫚芝之间一直存在着很微妙的关系,总觉得当年顾嫚芝是嫉妒 自己和巨浚业交往,才蓄意将篮球砸在她脸上。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当时我不是陪你去保健室,还跷了一堂课照 顾你吗?”他轻拍了下她的头。
“那时候在保健室,你是不是有趁我睡着时偷亲我?”她指着他的脸 质问道:“不许对我说谎,老实招来。”
巨浚业怔愣了一下,眼神闪烁,没想到这么久以前的事情她竟然还会 记得。
“完美老公守则五:对老婆一定要诚实坦白,不得有欺瞒说谎之嫌。 快说!当年你是不是趁着我睡着时偷亲我?”她一副娇悍的语气。
他两手一摊,索性大方承认。“对啦!我就是偷亲你,要不然罚我让 你吻回来好了,再加送你十年的利息,你可以吻我十次。”
“神经病,我才不要……”
看着她娇笑的诱人模样,他忍不住又欺身吻住了她的唇。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浓情密意的吻。
衬着栀子花淡雅芬芳的香气,两人彷佛穿越时光的洪流,回到那又酸 又甜的青春岁月,那年十七岁的她,飞扬着一头短发,叛逆不驯得犹如一 匹脱缰的野马,遇上了品学兼优的巨浚业,展开了一段混着淡淡酸楚的甜 蜜爱恋……
第二章
十年前
三月底的一个早晨,天色粉青,灿亮亮的晨光从一长排的白千层叶梢 筛下来,微风拂来栀子花的香气,一个美得像梦的春天却在一句不雅的脏 话中揭开序幕——
“shit!”徐沁浓听见围墙内传出早自习的钟声,懊恼地低咒了声。
她盯着墙壁上下瞧了瞧,以她一百六十二公分的身高,除非有助力, 否则双手根本攀不到墙面的顶端。
“同学,你在干么?”一道低沉的男音在徐沁浓的身后响起。
她转过身,注意到这位男同学的很高,大概一百八十几公分吧,修剪 整齐的短发、俊挺的五官,两道眉毛又黑又浓,一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 着他看。
“嗨,同学,帮个忙好吗?”她白皙的小脸漾出一抹笑容,狡黠的眼 神上下打量着他挺拔的身材。
“有事吗?”巨浚业困惑地看着伫立在墙边的女同学。
她的五官极为秀气,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小巧直挺的鼻梁,红润 的嘴唇,看起来甜美可人,但眉宇间却飞扬着一股叛逆不驯的气质。
“同学,把你的手借我一下好吗?我想翻墙过去。”她率性地把书包 往墙内一丢,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翻墙?!
他愣了下,这女的是怎么回事,穿着制服裙居然还想爬墙,难道不怕 曝光吗?
他好奇的目光顺着她甜美的脸蛋往下移,注意到她制服上没系领结, 裙子也完全不符合学校的规定,硬是短了一截,露出一双又白又细的小腿 ,书包则背得歪歪斜斜的,俨然一副问题学生的模样。
“学妹,你穿裙子……”巨浚业指指她过短的裙子,从她制服上的学 号认出她是一年级的学生,当然也记住了她的名字。
“没关系,我里面有穿运动短裤。”她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率性地 说道。
反正就是短裤被瞧见而已,又不是真的曝光,没啥损失啦~~
“翻墙被抓到的话,要罚跑操场五圈,迟到只要罚扫教职员厕所三天 就好了,你确定要翻墙?”他试着打消她想爬墙的念头。
“可是,如果我今天再迟到的话,就要连扫一个月的教职员厕所了。 ”她撇撇嘴,一脸无奈。
巨浚业望着她,犹豫着该不该向她坦白自己其实是纠察队,其实现在 就可以把她的班级、姓名登记下来,禀报教官的。
“同学,你手借我,助我一臂之力翻墙过去,事成后,我送你一个特 别的礼物怎么样?”她神秘兮兮地低声说道。
“礼物?”巨浚业饶富兴味地挑起剑眉。
“我让我们班的女生和你们班的男生联谊怎么样?”她兴奋地继续说 道:“我们班的女生超漂亮的,很多学长都抢着跟我们班办联谊喔!”
巨浚业被她脸上神气的表情逗出一抹笑容,这算是“诱之以色”吗?
“学妹,你哪一班的?”他低笑道。
“一年十班,徐沁浓。”
“美术班。”他低声轻喃。
原来她是美术班的学生,怪不得在清秀甜美的外表下,散发出一种慧 黠、难以驯服的气质,而率真的举止也教他开了眼界。
在准备联考的苦闷高三生涯,他没有想过自己竟会遇上这么特别的女 生,笑容特别的甜美、行为特别的大胆,思想特别的跳脱,令他感觉很… …不一样。
她瞄了一下他蓝色衬衫上的学号和名字,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一副同 情的口吻,直率地说道:“学长,你怎么那么倒霉,居然跟『巨无霸』那 个老头同姓……”
“巨无霸”是学长姊替训导主任巨克义取的绰号,因为他长得又高又 壮,严肃又凶悍,是许多问题学生的克星。
巨浚业的嘴角微微扬起,“巨无霸”就是他老爸,他们的姓氏当然一 样啊,不过既然她不知道,他也不打算说。
“学长,快啦,时间快来不及了,你的手先借我一下,让我翻墙过去 啦,反正你这么高,等会儿两手一撑,就可以翻过来了。”她软声央求道 。
“你确定要翻过去?”看她一副没有他帮忙就完蛋了的夸张表情,巨 浚业的眼底闪着戏谑的笑意,忍不住想跟她玩个小游戏。
他该不该告诉她,围墙内有个“巨大的惊喜”在等着每个迟到的学生 呢?
“学长,同是天涯『迟到人』,你就帮我这一次嘛!”她继续“卢” 他。
“你不再考虑一下?”他再次被她可爱的用语逗笑。
徐、沁、浓……
他在心底默念她的名字,决定也用个特别的方式,让她记住他。
“对啦!”她目光闪烁,把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她露出像小狗般无辜纯真的眼神,一脸渴望地看着他,好像拒绝她是 一件罪大恶极的事,令他无法说不,只好沦为“帮凶”,协助她翻墙。
巨浚业十指交握,弯下腰,沁浓一手倚着墙壁,一手扶住他的肩膀, 单脚踩在他的掌心上,他仗着身材的优势,站起身,轻而易举地将她举高 。
她双手构到墙顶,俐落地攀了上去,坐在墙缘,回过头,对着他喊道 :“学长,谢啦,你这学期的幸福包在我身上啦,保证介绍我们班最漂亮 的女生让你认识!”
湛蓝的天色下,闪闪日光筛过摇曳的树叶,掩映在她清秀的脸庞上, 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耀眼,彷佛沐浴在栀子花下的淘气精灵。
她甜美的笑靥就像磁石般,吸引住他的目光。
他怔怔地望着她,表情有些迷惑,感觉有股暖意流淌过他的胸口,令 他心动不已……
沁浓双脚俐落地跨过墙面,正要跳下来时,注意到吴教官穿着熨烫整 齐的衬衫和深色窄裙,持着藤条,杀气腾腾地朝她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一 脸杀无赦的“巨无霸”。
“徐沁浓——”吴教官拔高嗓音吼道。
她怔住,尴尬地坐在墙上,回头瞟了巨浚业一眼,想使眼色要他别跟 着翻墙过来。
巨浚业站在围墙下望着她,闪着一口洁白的牙,笑得既无辜又无赖, 慢慢说道:“学妹,我警告过你、也给你时间考虑了……”
因为父亲是学校的训导主任,所以他在校内必须谨言慎行,维持品学 兼优的好形象,从来都不知道恶作剧的感觉这么好。
一抹恶意的快。。。。感充溢在他的胸臆间。
沁浓霎时明白自己被他耍了,怒瞪着他,隐忍住想飙脏话的冲动。
“徐沁浓,又是你!”吴教官手持藤条,指着她粗鲁无比的动作。
“主任、教官,早安……”她咬着牙,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还不下来吗?是要坐在墙上看风景吗?”吴教官沈声斥道,对于她 这个教官室的常客头痛不已。
沁浓身手俐落地跃下来,拾起落在草皮上的书包,背在肩上。
“罚跑操场五圈加洗教职员厕所五天,午休时间到教官室报到。”教 官冷冷地说道。
“吴教官……”她垮下俏脸,没想到处罚竟然比平常还重。
她双手抡拳,心里超不服气,巨浚业这家伙实在太可恶了,明知道围 墙内有“埋伏”,居然不事先告诉她,害她被教官逮个正着。
“有问题吗?”吴教官严厉地盯着她。
“报告教官,我有共犯,围墙外有个学长协助我翻墙进来的。”她决 定拖他一起下水。
“谁?”巨克义双手叉腰,严厉地说。
“报告主任,是巨浚业……”沁浓注意到她说出这个名字时,吴教官 和训导主任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
吴教官瞟了巨克义一眼,干咳几声说道:“徐沁浓,巨浚业是今天的 代理纠察队,怎么可能协助你翻墙,你是不是存心找碴,故意要诬赖他? ”
“教官不信的话,可以问巨浚业,他就站在围墙外。”她义正词严地 说道。
巨克义凛着脸,看了徐沁浓一眼,咆哮道:“巨浚业,是你协助她翻 墙过来的吗?”
隔着一堵围墙,巨浚业听到父亲质问的声音,下意识站得又挺又直, 闷闷地瞪住眼前砖红色的墙面,没想到徐沁浓居然敢拖他下水,可恶!
“报告主任,是的。”巨浚业一副磊落不羁的姿态,宁愿受体罚,也 不愿说谎。
“升旗典礼结束后,跟着迟到的同学罚跑操场五圈,然后再做五十下 伏地挺身,中午休息时间到训导处报到。”巨克义深怕学生私下传说他偏 袒儿子,所以刻意加重处罚。
“是。”巨浚业咬牙接受。
要是平常惨遭同学陷害,他一定又气又呕,但这一回他既没有发怒也 不觉得委屈,反而有一种较劲挑衅的意味。
沁浓背着书包,听到巨浚业也连带受惩罚,心里冒出一堆愉快的小泡 泡,方才的郁闷之气也全都一扫而空了。
“教官,那我可以先回教室吗?”她轻声说道,脸压得低低地,嘴角 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明天不要再迟到,不准再翻墙了,知道吗?”吴教官轻斥道。
“是。”她点点头,转身快步离开巨克义冷峻的视线。
她拎着书包,以一种散漫、无所谓的步伐踩过绿色的草皮,抬头望向 无边无际的湛蓝色天空,轻叹了口气。
对十七岁的徐沁浓来说,成长彷佛是被迫打开潘朵拉的盒子,里面逃 逸出无数的争执、嫉妒、痛苦和不安,她多希望自己是飞翔在空中的鸟儿 ,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摆脱囚困她的这座牢笼,到一个没有烦恼的地方 ……
南阳街上林立着各式各样的书店和补习班招牌,骑楼下汇聚着一摊摊 的小吃摊,让原本就狭窄的街道更显得拥挤不堪。
星期五晚上,巨浚业换下淡蓝色的制服,穿上t恤、牛仔裤,和几个 同班同学,还有念建中的弟弟巨浚琛一起走进隐藏在k书中心楼上的撞球 间。
七、八个大男生一起挤进窄小的电梯内,按下按钮,沉重的电梯便随 着灯号缓缓攀升。
“老大,当年我劝你不要去读老爸任职的学校你就不听,搞得现在连 敲杆都得换便服。”就读建中一年级的巨浚琛,咧着一口洁白的牙齿,凉 凉地调侃道。
巨浚业耸耸肩,不以为意地撇撇嘴。
他对于换便服一事倒是没什么意见,因为父亲是训导主任,穿着制服 出入在一些比较叛逆的场所不太妥,所以他习惯放一件t恤或运动衫在背 包,和同学去打球时也比较方便。
“浚琛,你老哥当初选择我们学校是对的!他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 ,也是好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只要打出巨浚业的名号,多得是女生 想跟我们联谊。”穿着淡蓝色制服的另一名男同学插嘴说道。
“拜托,我老哥才不是什么万人迷咧,上星期不是才被你们学校的学 妹恶整吗?”巨浚琛刻意拉拉衣领,用十足自恋的口吻说道:“想要成为 把妹王,还是多跟我学学吧!”
巨浚业轻哼了声,懒得搭腔。
不过,话题绕到徐沁浓身上,巨浚业的脑海立即浮现出她俏丽又叛逆 的模样,经过上次的翻墙事件后,两人曾在走廊和福利社碰过几次,而她 总是用一种挑衅的表情倔倔地瞪着他。
后来他刻意向几个美术班的同学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徐沁浓入学时以 第二高分考进美术班,术科几近满分,还曾拿过全国高中组油画冠军,连 老师都说她真的很有才华,但她却从上学期末开始变得常常旷课。
经过一个寒假,她更是变本加厉,简直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游走在 校规边缘,成为教官室里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