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记得我吗,先生?”带着客气的渗人的调子,潘西问。
男人显然不记得了。
“容我提醒。”潘西保持着声调不变,报出一个街名。
弗雷德立刻就想起不久前的一次袭击,他也有参战。而中咒的男人想起的更多:“你是那个麻瓜……你是巫师?!”
潘西冷冷的笑,突然抬脚狠狠戳下。
“啊——”凄厉的惨叫同步响起:“我的手——”
潘西的黑色凉鞋延续以往的风格,此时四英寸的高跟鞋跟已经从男人的右手掌心贯穿而过。
男人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团,大汗淋漓:“臭□——”
“神锋无影!”潘西大力一挥,刻意的弧线直接切断了男人的两只手臂,鲜血立刻喷出来溅到潘西的长袍下摆和鞋子上。
德拉科的咒语真好用呢,潘西心里赞许。
失去双臂的男人爆发出更加尖锐的惨叫,身体竟然挣脱了咒语的控制打起滚来。
高尔和克拉布害怕之极,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潘西,冷酷的像变了个人,哆嗦着,两人同时把手摸进裤兜。
重伤的弗雷德现在完全是被此情此景刺激的想昏都昏不过去,却又无力的动弹不了。
“原来……会这么疼啊。”潘西的话音很轻,很快就散在空气中。
片刻后,潘西下蹲,用膝盖顶住男人的胸口,魔杖顶着他的喉咙:“她叫安妮,你杀死的那个女孩。”潘西的眼眸里布满最深的阴云,冷的刺骨:“记住了?”
男人疼的七晕八素,条件反射的点头只求对方能放过他。
“锁舌封喉。”潘西轻笑,声音变的轻柔:“你太吵了。”
男人立刻失去声音。
潘西重新站起身,保持着笑容,语调变的更加轻柔,就像在安抚情人:“钻心剜骨。”
红光隐没在男人的身体中,男人无声的剧烈挣扎,眼珠凸出来。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潘西没有停止咒语,她漠然的注视着一切。
高尔和克拉布后背全被冷汗浸湿。
男人连挣扎的力气也消耗殆尽,痉挛的麻木的摩擦着地面。
“神锋无影。”潘西毫不客气的补上最后一道咒语,一道伤口横越胸前,血完全失去控制的往外流,伤口恰当好处,没有伤及内脏。
男人注定死于失血过多,一点点的走向死亡。
潘西偏头,轻舔唇角,藐视众生的眼神,就像在欣赏一件高级艺术品。
高尔和克拉布的膝盖开始抖起来,弗雷德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对这个低他两个年级的斯莱特林女生有点印象,主要是自家弟弟和马尔福对着干的时候,见过。潘西?帕金森,一个谄媚风骚的女生。怎么竟是这般的可怕!
“潘西!”打破诡异气氛的是一声清脆的男声。
黑发少年冲过来一把抱过潘西,女孩的表情陡然变了变。
“我在这里,亲爱的。”布莱斯温柔的抚摸着女友的头发,偏头看了眼地上的布局,他隐下惊诧:“结束了,放下魔杖,好吗?”
被蛊惑般,潘西缓缓垂下手。
“你还好吗?”布莱斯专注的看着女友的黑色眼睛,他带上情人专用的笑容:“恩?”
“……”潘西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没事。”
潘西伸手环住布莱斯:“我没事。”她又说了一遍。
潘西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血液里有种叫做暴戾的因子,就像是一种遗传,她的父母嗜血疯狂,其实她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德拉科一开始会敏锐的避开她,因为他看到了她黑暗的一面,布莱斯也看到了,可是布莱斯接受了她,并且愿意爱她。
他们的爱情拯救了她。潘西无比感激。
松开男友,潘西恢复成轻佻的笑容:“你怎么过来了?”
“你把你的保镖们吓的半死。”布莱斯耸肩,高尔和克拉布利用金加隆传信,信息传的只有一个词“救命”,顺带把他吓的半死。
“喂,你没事吧?”布莱斯转而关注被人忽视很久的弗雷德。
弗雷德刚想说话就觉得漏风,气氛缓解后他更是头沉的很。
布莱斯连忙将止血剂和补血剂递过去,扶着弗雷德,让他喝下去。
伤了弗雷德的是黑魔法,而且他伤的很重,魔药的补给只能勉强让他逃离死亡线。
潘西弯腰,拔了弗雷德的一根头发,从空间袋里摸出复方汤剂扔进去。
“你做什么?”布莱斯蹙眉。
潘西扭头将复方汤剂灌进失去双臂的男人嘴里,转而吩咐高尔:“背上韦斯莱,我们走。”
流血不止的男人变成了弗雷德?韦斯莱,失去双臂的红发少年。
布莱斯顿悟,留下韦斯莱在这里,这小子死的可能性极高,如果带走造成失踪,凤凰社成员很有可能彻查这边,包括斯莱特林宿舍,消失柜的事情被发现就不好了。
潘西将魔杖插回腰间,拣起地上的两只断臂:“走。”
高尔立刻老实的去背格兰芬多红发少年,克拉布畏畏缩缩的跟在后面。
布莱斯最后撇了眼地上的两人,从流血量做出判断,不出十分钟,两位肯定见梅林。
布莱斯大步走到前面和潘西并排:“你拿这个干嘛?”血淋淋的两只手臂,其中一个还带有黑魔标记。
“祭品。”潘西回答,她笑眯眯:“安妮会高兴的。”
“恩。”布莱斯赞同的点头跟着笑,心说,你高兴就行。
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没心没肺的布莱斯愿意宠着这样的潘西,爱着这样一个她。
作者有话要说:潘西黑暗气场全开~
PS:弗雷德还是“死”了,可怜的韦斯莱一家得哭死。(让失去双臂的那位喝魔药也是因为复方汤剂遮不住黑魔王标记~)
作为作者,真的很想吐糟一下,尤其是在布莱斯问潘西:“你还好吗?”的时候。
布莱斯啊布莱斯,你怎么不问问脚下三位浑身是血的伤残人士好不好,也不问问身边两位吓的快尿裤子的同伴好不好,偏偏去问精神抖擞气势十足的潘西童鞋捏?果然是重色轻友啊~~~
第五十一章
德拉科听到石桥坍塌的声音就知道这一战凤凰社赢定了。
也因为黑魔王过于轻敌而未亲自前来。
霍格沃兹的学生们都在一楼,德拉科走动起来很方便,他向八楼走去,赫敏一直没有消息让他有点担心。
突然爆炸声从上方传来,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的热气。
出了什么事?
德拉科立刻摩挲袖扣【赫敏!】
没有反应。
该死的,难道出了什么岔子吗?
德拉科快步往上跑。
“咳咳咳……”
德拉科踏上最后一截楼梯,第一眼看到的是有求必应屋的门大开着,火焰铺天盖地的往外窜,哈利?波特狼狈的咳嗽,身边有一把扫把,还有后背是血昏迷了的罗恩?韦斯莱。
独独缺了赫敏!
“赫敏呢?”德拉科急了,奔上前拎起哈利的衣领。
哈利焦急的往后指,气还没缓过来:“她还……”
德拉科脸都绿了,操起扫把,给自己加了个盔甲咒就直直的冲了进去。
再危险也顾不上了。
哈利瞪大眼睛,却被又一重热浪逼的压低身体,艰难的拉着罗恩往外挪。
找王冠的过程很顺利,问题是销毁的时候出了意外,哈利完全没想到王冠会在浇上溶魂药水的瞬间爆裂开来,火焰四射,有求必应室的杂物和奇奇怪怪的物品繁多,也不知道是烧着了什么不该烧着的东西,刹那间,火焰就席卷开来。
他们三人匆忙躲避中,一个着火的大木椅冷不丁砸向赫敏,罗恩就是为了保护赫敏被砸了个正着,哈利好不容易找到一把扫把,却只救出了一个人。这也是赫敏的坚持。
一个扫把撑不起三个人的重量。
“德拉科,拜托你了。”哈利低声喃喃,千万不要出事。
德拉科什么都看不清,全是红色,热气也逼的他睁不开眼,也张不开口。
一手握着扫把,一手拽着袖扣。
【赫敏!】
【赫敏!】
【我在找你,你在哪!】大量的魔力输出令袖扣变的灼热无比。
【赫敏!】
【赫敏!】
德拉科眯起眼睛,竖起耳朵,在火焰四溅的半空盘旋。
一道小小的水柱冒了出来,转瞬即逝。
德拉科立刻俯冲下去,绝对是他的赫敏!
几乎冲进了火焰里,德拉科终于看见了赫敏,聪明的女孩尽力用盔甲咒保护着自己。
德拉科伸出手,一把捞过女孩的身体:“抓紧。”贴着赫敏的耳朵,他说。
扫把有些不稳,等到飞出房间时,它几乎烧没了,德拉科抱着赫敏跌到地上,滑到哈利旁边。
“德拉科!”赫敏的声音嘶哑,先前在火焰里,她多想喊出这个名字,可热浪逼的她发不了声,她几乎以为自己会死在里面。
德拉科紧紧的抱着赫敏,差一点,他就又失去她了。
呼吸几下,德拉科拉开点距离,上下打量女孩,手臂有些灼伤,身上还好,脸上黑乎乎的,伸手擦了擦:“你吓死我了。”
赫敏也是虚脱无力,她挤出笑容:“德拉科……”
“呜……”此时,哈利抱着的罗恩艰难的出声,似乎快要醒来。
德拉科扭头,顺势一拳头打在罗恩后脑勺上,后者头一歪,没了声响。
赫敏和哈利顿时瞪直了眼,异口同声:“你干什么?”
“他会很吵。”德拉科说完就拽过赫敏,吻住她,带着点急切,就像确认她还在。
赫敏睫毛颤了颤,还是闭上眼睛。
哈利红着脸撇开头,无奈的揉揉好友的红头发,伤口他刚才检查过了,不算太重,至于被德拉科敲的这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可怜的罗恩?韦斯莱。
哈利挥舞魔杖给罗恩做简易治疗。
隔了一会,德拉科终于放开赫敏。
“外面的战斗怎么样?”赫敏问。
“应该没问题。”德拉科回答。
“我们得去看看。”哈利出声,从空间袋里摸出他的招牌违禁品隐身衣,递给德拉科:“一起去?”
哈利猜测,德拉科会很希望陪在赫敏身边。
“真是客气。”德拉科接过,格兰芬多就是大方,如果是他,绝不会将家传之宝随手借人。
“呜……”得到治疗的罗恩再次显现出即将醒来的趋势。
哈利条件反射的用手臂遮住好友的头,紧张的看德拉科。
德拉科翻了一个白眼,反手将隐身衣穿上,他的身形立刻不见。
赫敏噗嗤一笑,站起身。
“哈利?”罗恩晕晕乎乎的睁开眼。
“还好吧?”哈利扶着罗恩起来。
“赫敏——”罗恩突然大叫。
“我在这里。”赫敏插话:“你真把我们吓了一大跳。”
“太好了。”罗恩放下心,活动酸痛的身体。
片刻后,三人并排着往楼下走,罗恩一个劲的揉脑袋还有点迷糊,哈利暗地里吐吐舌头没说什么,赫敏抿着嘴静静的走,她的右手被另一只看不见的手握着,很温暖。
战斗已经结束,一楼大厅全摆着地铺,很多受伤的巫师正躺在那里接受初步治疗,庞弗雷夫人和斯拉格霍恩教授穿梭在其中忙碌个不停,不少学生在旁打下手帮忙。叫痛声有,哭喊声也有,沸沸扬扬。德拉科捏捏赫敏的手,然后松开,拉开点距离,避开人多的地方。隐身衣并不能让他真的消失。
“哈利……”
“哈利……”
三三两两的声音响起,大多数人很久都没见他们的救世主。
哈利点头示意,和他的同学们打招呼。
“罗恩!”红着眼睛的金妮冒出来,抽泣着,伸手死死抓着罗恩的袖子。
“金妮?”罗恩慌张的擦妹妹的眼泪。
哈利和赫敏也愣住:“金妮?”
金妮的眼泪止不住的掉落,她把头埋在罗恩胸口大声呜咽:“弗雷德……弗雷德……”反反复复一个名字。
三人仿佛明白了什么,僵硬的转头寻找本该很醒目的红色。
一群红头发在大厅的角落,每个人都弯着对着什么,每个人的表情都写着哀痛,莫丽甚至跌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泣。
“不!”罗恩大叫着挤开人群冲过去,哈利赫敏紧跟着。
德拉科犹豫一会,小心绕过人群,走到边上踮脚往韦斯莱群里看。
“上帝……”赫敏捂住嘴巴,身体抖个不停。
哈利目光变空洞,罗恩的眼泪已经不自觉的往外溢,他的哥哥,死了!双手被砍!身上满是伤痕!
“怎么……他怎么……”罗恩跪倒在地,颤颤巍巍的去触碰已经冰冷的身体。
查理比尔试图搀扶母亲,珀西木然,亚瑟眼圈红透,他的儿子死的很惨!死前受尽折磨!
乔治恍惚的跪在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旁,脸上失去所有生气。
德拉科倒抽一口凉气,本是那样个爱笑爱闹的人,死去时表情竟如此可怖。尽管对韦斯莱一家人没多少感觉,德拉科却也觉得难受,痛失亲人的悲痛让他感同身受。
赫敏搂着金妮一起哭泣,德拉科叹口气,转身离开。
……
踏出沉重的步伐,德拉科走回斯莱特林宿舍,收好隐身衣,他才走进消失柜。
步入麻瓜房子一楼的瞬间,德拉科以为自己进了鬼屋。
客厅里没有点灯,只有挂钟下的桌子上立着两只白色蜡烛,摇曳着点点红光,蜡烛之间竖着两个鲜血淋淋的手臂,要多惊悚就有多惊悚。
潘西正站在桌边,烛火如鬼火,微弱的光晕在女孩脸上打着圈,诡异无比。
米莉森和布莱斯站在沙发后背处,高尔和克拉布听到声响扭头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解脱和期盼。
“你们在做什么?”德拉科压下一身的鸡皮疙瘩。
潘西嘟噜了一串什么才道:“没干嘛,在等你回来。”潘西摸向墙壁的开关一按,白色的灯光立刻充满客厅。
德拉科这才清楚的看清桌子上的确确实实是手臂,还是带着黑魔标记的手臂!几乎是同时,他又看到沙发上还有另外的东西,或者说……德拉科呆滞,刚刚看到一张死去的脸,又看到活着的,任谁一时都难以接受。
弗雷德嘴唇浮白,觉得难以接受眼前所见的是他才对,帕金森进门就像举行仪式一样熄灯点蜡烛,这些斯莱特林们更像发了神经质样由着帕金森捣弄,相比而言,那两个大块头似乎还算正常,胆怯害怕才是正常人的举动,不是吗?
弗雷德身上疼的很,脑袋也越转越混乱,这群老早就不见踪影的斯莱特林怎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了呢?还有个马尔福!
“你是?”德拉科直接问红发少年。
“韦斯莱兄弟之一。”米莉森代为回答:“他的胸腔受了伤,不便说话。”
德拉科扫了眼疑似祭台:“那霍格沃兹死掉的那个是?”
“该死的。”潘西冷冷的回应。
高尔和克拉布同步打了个哆嗦。
德拉科大脑飞速的转,大概摸清了头绪。
“德拉科,先来看看他。”米莉森偏头示意:“他的情况很糟糕,实在不行的话得送去圣芒戈。”
“不行。”潘西立刻反对:“目前圣芒戈是最乱的,外面都是眼线,谁送他去都很难回来。”
“韦斯莱,放松。”德拉科举起魔杖对着少年:“我想你能够辨认出,我们在救你。”
弗雷德眨了两下眼,选择顺从,是的,如果没有遇上他们,他现在就在梅林那吃夜宵了。
德拉科是所有科目全O的优等生,论实力和经验做个圣芒戈的实习医师勉强还成。
一个高级检测咒。
闪现的光芒不太乐观:“胸骨断了两根,腹部是黑魔法切割咒……”
“血勉强止住了。”米莉森插嘴:“但伤口收不了口。”
“受伤前,你几乎透支魔力?”德拉科问。
弗雷德点头,要不是之前对付了好几个巫师,他怎么会那么轻易被抓。
伸手摸少年的脖颈,同时估算体温,德拉科脸色越来越差:“一个钻心咒,还是两个?”
弗雷德眨了一下眼。
“……韦斯莱果然都是杂草命。”德拉科总结,这样都死不了。
“给他喝缓和剂。”德拉科吩咐。
米莉森惊讶的同时立刻照做,她并没发现对方中过钻心咒:“还需要生骨药水?”
德拉科沉思,直接用生骨药水的话,结合韦斯莱现在的身体状况,不疼死才怪。
“德拉科?”米莉森催促。
“还有几瓶补血剂?”德拉科问。
“十几瓶。”布莱斯立刻做清理,送人魔药自己也得持有,他们也是作战人员。
“冷冻剂、生骨药水和补血剂。”德拉科做出判断,转而对韦斯莱道:“听好了,过量饮用冷冻剂会让你的脖子以下完全麻木,你会暂时失去痛觉,对长骨头和清理伤口有利,但它有个副作用,你会特别想睡觉,你若不想死的话,就支撑着别睡着,直到我说可以,懂吗?”
弗雷德顿了顿,缓缓的点头。
“很好。”德拉科立刻给韦斯莱喂下冷冻剂和生骨药水,继而扭头:“潘西,拿小刀切掉他伤口上发黑的部分,直到流出的血彻底变红,米莉森,以流血量为准给他补血剂,其他的交给我。”
德拉科挥动魔杖平衡韦斯莱的血液温度和流动速度,这种情况下过度补血实际很危险。
弗雷德咬住自己的嘴唇,他的身体仿佛不属于他自己,他的头很沉。
刻意集中注意力,弗雷德强打精神观察正救他的三个人,他们的脸上全是认真,很认真的在救他。
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救他?
睡意袭来,弗雷德狠狠的咬破自己的舌头,他不能睡……
他还不想死。
他若死了,父母会难过的,就连严肃的珀西也会哭,其他几人更不用说了。
还有乔治。
弗雷德再次给自己的舌头制造伤口,这是他保持清醒的唯一方法。
他们还要一起开店,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