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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喝杯热茶。”赫敏将冒着热气的红茶端出来。
“谢谢。”德拉科很客气的回应,接过,抿了一口,口感不错,在冬天里及时喝上一杯热茶是种享受。
赫敏笑笑,反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暖气。
德拉科微微怔住,目光跟着落在闪现出数字显示的疑似箱子上面。“没见过?”赫敏反应过来,问。
德拉科摇头:“我知道的都比较简单。”“这是暖气机,可以提高这里的温度。”赫敏乐于解释,顺便给德拉科看遥控器:“通过这个可以操作,有电源的话就可以,至于电源……”
“一种能量。”德拉科打断女孩的话。
“你知道电源?”赫敏坐到德拉科的对面,捧着茶杯取暖。
德拉科挑眉:“我用过手电筒。”
“真的?”赫敏语气拔高一度。
“赫敏,你这种语气就像我是个低能儿,什么都不会。”德拉科边说边哼了一声。“不,老实说,你会的太多了,比一般巫师强的多,我打赌你比罗恩懂的还多。”赫敏由衷的感慨。
“我一向比他博学,这无需比较。”德拉科又哼了一声,怎么能拿他和那个白痴相提并论呢。“罗恩其实是个不错的人……”赫敏措辞:“他说你的那些话,你不必太介意的,他只是……”赫敏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德拉科随意的摆手:“我没空和不明事理的红毛计较奇怪的东西。”韦斯莱还不够格碍他的眼。
赫敏叹气,转而又说:“哈利最近好多了,这还得谢谢你。”
“谢我?”德拉科疑惑。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去找斯内普教授。”赫敏点头要不是波特占了斯内普的假期,德拉科也不至于有机会坐在这里,这么一想,德拉科释怀多了。
赫敏看着德拉科一脸不置可否的表情,又说:“能和你坐在一起喝茶,真的是做梦都想不到。”
“哦?”德拉科拉长调子,眼睛里闪现出狭促的光:“你做梦有梦见我?”
女孩的脸刷的红了。
怎么就有人这么容易脸红,德拉科失笑,果然是格兰芬多啊。
“我去做点吃的。”赫敏猛的站起来,走进厨房,案板上有很多现成的冷冻食品,直接扔到微波炉加热一下就行。
德拉科慢吞吞的跟进来,瞧着女孩忙前忙后,注意力稍稍停留在微波炉上,这东西不错,比用坩埚热食物快的多:“这个,大概就和烤箱差不多?”“是的,你见过烤箱?”赫敏脸上的绯红已散去,她记起韦斯莱家有烤箱,也就是说烤箱是巫师会使用的工具,只是是那种原始不带电的。
“我妈妈喜欢用烤箱烤饼干。”德拉科道。
赫敏手下的动作顿了片刻,这还是对方第一次在她面前提到家人:“她亲自烤?”
“恩,不太贵族,不过她很喜欢。”德拉科弯起嘴角:“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我吃了一口她做的柠檬饼干觉得好吃,然后妈妈就不停的做。”
赫敏露出好奇的神色:“后来呢?”“一日三餐都变成了饼干,我整整吃了一个星期,”德拉科自己也觉得好笑,那时的他看见母亲期待的眼神就不会拒绝:“要不是爸爸出差及时回来……”
德拉科接下来的话卡在喉咙里,眼神也随之变暗许多。
“德拉科……”赫敏知道是什么让他难过,她上前,主动握住对方的手,就像是想给他安慰和温暖。
德拉科冲赫敏挤出个笑容:“我出去等。”说着,他走出厨房。
圣诞节,是家人的节日,曾经的每一年,他都会在庄园里,吃着热腾腾的各色菜肴,拆着各式各样的礼物。不苟言笑的父亲,和蔼可亲的母亲,还有任性撒娇的自己,三口之家,他们的世界从来简单,简单而美好。这一年还真是糟糕透了,三个人三个地儿。
德拉科靠在沙发上,他没对赫敏说完的话其实并没什么忌讳,那次,父亲回来后看见满桌子的饼干立刻就白了脸,他可怜兮兮的找父亲救助,父亲忙带着他去霍格莫德村吃了顿正常的餐点,后来父亲和母亲谈了谈,母亲很沮丧,德拉科记得很清楚,对母亲没辙的父亲无可奈何的吃掉剩下的饼干,母亲才心满意足的停止展现她的糕点才华。客厅里已经很温暖,德拉科端起未喝完的红茶,抿上一口。
有点想念母亲做的饼干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两人的进展还是很快的……吧接下来,拜见岳父岳母?O(∩_∩)O哈哈:个人觉得卢修斯吃老婆的饼干全席其实是副很副美感的画面。
第三十章
一份披萨,一份火鸡,一份牛排,外加三明治和果味布丁。
摆在桌子上的食物虽简单却也足够。
德拉科以贵族的餐桌礼仪进餐,连带着赫敏也变的注重起礼节起来。
赫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德拉科家里的事情,可是,她知道,有些事德拉科总会去面对,而她希望能帮上忙:“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德拉科顿了很久才回答:“你问了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呐。”
“也许我们可以找邓布利多教授寻求帮助。”赫敏小心翼翼的提议:“我知道你不太喜欢他,但他总算是个德高望重的老人,确实有能力帮助到你,如果那个人,或者你父亲……”赫敏停住,她说的绝对有可能发生,万一德拉科的父亲拉他入伙怎么办。
“赫敏,我不能站在你们这边。”德拉科心里叹息,这件事,他必须和赫敏说清楚。
“什么?”赫敏瞪大眼睛。
“我是个斯莱特林。”德拉科加重语气。
“那又怎么样?”赫敏很激动:“这并不代表你一定要站在那边!”
“我并没有想要站到那边。”德拉科心平气和的说。
“什么意思?”赫敏有点迷糊。
“斯莱特林中有不少中立派,却没有谁站出来反对那个人,你以为是为什么。”德拉科摇摇头:“我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面对强者,明目张胆的反抗那是格兰芬多,斯莱特林从来都是暗地里作祟。
赫敏似懂非懂。
“赫敏,如今魔法界爆发了战争,你为什么还要留在那里?你该知道,这不安全。”德拉科话锋一转。
“我当然不能离开,哈利和罗恩是我最好的朋友……”赫敏立刻回答。
“我也有朋友,在斯莱特林。”德拉科早猜到赫敏的回应,他淡淡的接下:“我不能让他们难做。”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横着一条河,难以逾越的太多。
“我自有主张,不必担心。”德拉科又说,这次很郑重:“赫敏,无论如何,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事,立场,或是我们两人的关系。”
灰色的眸光里满是自信和坚定。
“……我明白了。”赫敏的声音有点儿泱,不过很快的,她看向德拉科,回报同样的坚定目光:“但你得保证,如果需要帮忙,你会来找我。”
这一瞬间,女孩的眼神和当年那个坚持陪在他身边的女孩的眼神重叠起来,带着阳光的绚烂色彩。
“我保证。”德拉科应下。
撇开战争话题,两人聊起来轻松多了,谈了谈学业上的见解,又谈了谈关于实战训练,最后谈到业余爱好。
“你也喜欢逻辑推理?”赫敏很开心,巫师界想找到这样的知音不是一般的困难。
“这些很有趣。”德拉科肯定:“我开学时给你推荐的书,就是我喜欢的。”
“我看完了。”赫敏跟着点头表示喜欢:“说起来,这是你从小就有的兴趣?”
“恩。”德拉科不否认,其实逻辑推理这部分,他很像他的教父,而不是父母。
“包括喜欢看书?”赫敏追问。
“恩。”德拉科再次肯定。
“可你以前根本就不去图书馆!”赫敏大声抱怨。
德拉科做出个鄙夷的表情:“我可不希望被人套上什么万事通的称号。”
赫敏直哼哼,补了句:“那么你很喜欢小混账的称号?”从德拉科屡屡和三人组作对开始,他们就将他当做是个可恶的混账。
“我当这是赞美。”德拉科不以为然:“波特和韦斯莱本就很讨人嫌,尤其是韦斯莱,一点教养都没有。”
“德拉科?马尔福!”赫敏颇有气势的叫铂金少年的名字:“他是我的朋友。”
德拉科耸肩,表示不再谈。
“如果罗恩知道我们……”赫敏突然幻想着两人的事情被好友知道的话,上帝,那会是怎样的场景。
“我期待他口吐白沫的倒下。”德拉科嘴角浮现出一丝坏笑:“最好拉上波特作伴。”
赫敏扶额,为什么她会觉得德拉科露出这样的表情很可爱呢。作为哈利和罗恩的朋友,她真失职,她站起身收拾碗碟:“我进去洗碗,你就慢慢品味假想的胜利感觉吧!
赫敏拧开水龙头,刷盘子。
德拉科伸懒腰,别说波特和韦斯莱,他的朋友知道了没准也得昏。
这不是朋友和敌人的问题,对于斯莱特林来说,没有永远的敌人,若战争结束,德拉科相信他们会换种态度面对波特,面对格兰芬多。
这是血统问题,赫敏还不懂,波特也不懂,韦斯莱也许会明白。
越是古老的家族越是了解,巫师注重血统,这是骄傲。
马尔福家自存在以来就是纯血,延续了近千年的纯粹血脉,所以德拉科明白父亲的愤怒,在父亲眼中,就算对方是金妮这个死对头之女,也好过一个麻瓜种。
德拉科不想忤逆父亲的,也不想去对抗千年来的传统和制度,他不想的。
可他更不想的,是放开赫敏的手。
……
吃饱喝足的克鲁克山歪在沙发的一角睡大觉。
德拉科站起身把桌面简单收拾一下,顺便弯腰捡起被克鲁克山踢飞的毛线球。
这时,耳尖的他听到外面的大门处有响声。
德拉科警觉的走过去,没有去摸魔杖,未成年使用魔法绝对是个麻烦事。大门被打开,两个中年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来。
“我的拖鞋呢?”中年男人嘀咕一句。
德拉科同步看自己脚下。
中年妇女往里看,马上看到德拉科:“你是谁!”女人立刻扔掉手中的东西,气势汹汹瞪着陌生的少年。
“格兰杰先生,夫人,下午好。”德拉科差不多得出结论,他尴尬的打招呼,继而往后撤一步,喊厨房的女孩:“赫敏,你父母回来了。”
赫敏闻声一惊,连忙放下抹布冲出来,对德拉科吐吐舌头,就跑上前。
“你的朋友?”格兰杰夫人看到女儿点头后,马上对德拉科道歉:“不好意思,刚才我……”
“不碍事。”德拉科礼貌点头。
格兰杰夫妇俩这才细细打量眼前的少年,比赫敏高半个头,金发灰眸,模样俊俏,站的笔直,气质也不错,格兰杰夫人随口问:“你们是在街区宴会上认识的吗?”这个少年很显然不是邻居,而对于很少回家的女儿来说,能认识同龄人的机会就是不久前街区举办的圣诞节宴会了。
德拉科没听大明白。
赫敏一愣,又看向德拉科,估计是对方地道的麻瓜装束,让父母误会了。
格兰杰夫妇将新买的大包东西拎进来。
“圣诞节快乐,小伙子。”格兰杰先生还算爽朗。
小伙子?德拉科不易察觉的蹙眉。
“你是住在哪一区的?”格兰杰夫人将围巾挂在衣架上,转而温和的问德拉科:“我怎么以前都没见过你,像这种帅哥我该是会有印象的。”
德拉科更加窘迫,他所遇见的长辈基本不会这么同他说话:“……谢谢夸奖。”
“妈妈!”赫敏瞪了母亲一眼,但当看到德拉科的纠结模样后,她又忍不住闷着笑。
“我不住在这里。”德拉科还是回答了问题。
“来杯下午茶怎么样?我们带回些可口的小点心。”格兰杰夫人笑盈盈的示意德拉科跟着她走,她手里还抱着几个袋子。
格兰杰先生则一手搭在女儿肩上:“你从没带男孩回过家。”
赫敏脸红:“爸爸……”
“我们还以为你将来会和书本结婚。”中年男人做了鬼脸,戏弄赫敏:“这孩子看上去不错,一见钟情?”做父亲的最了解自己的女儿,看见女儿红着的脸就猜出大概来。
“爸爸!”赫敏压低声音,上帝,她的老爸怎么这么不正经。
客厅的另一头,德拉科站在女人身边,有点紧张,他并不懂怎么和麻瓜交流。
“这些得摆在盘子里。”格兰杰夫人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一个大的纸质盒子,香气从里面飘出来,她顺手拿起桌上的大盘子,正准备摆,又想起了什么:“噢,还有花。”格兰杰夫人转而翻另外的袋子,拿出些零零散散的鲜花:风信子,海棠果,石刻果,朱蕉叶等等。
赫敏奇怪的看过去。
格兰杰先生从地上拿起另外的袋子,小声告诉女儿:“霍尔夫人家拿的,她儿子在花店打工,所以拿了些散装的鲜花回来。”
赫敏陪着爸爸把东西拎进厨房,分类放进冰箱。
德拉科看着格兰杰夫人又是拿剪刀又是拿小花篮,同时又在拨弄盘子。这位女士真是个冒冒失失,迷迷糊糊的人。德拉科忍不住出声,他指指剪刀:“我来帮忙吧。”
格兰杰夫人奇怪的看了少年一眼,随后把剪刀递过去,自己摆起甜点拼盘来。
德拉科慢里斯条的剪玫瑰花的枝条,大致比了比,摆在花篮中央,随后将风信子和朱蕉叶裁剪一番插进去,配上点满天星,顺便加上一个石刻果。
赫敏走出厨房时,就看见一个装饰好了的花篮,倒T字形的设计,很时尚。
格兰杰夫人露出笑容,她已经摆好小点心:“你学过插花?”
插花?
“不,”德拉科摇头,探究的看向赫敏:“只是觉得这样看上去不错。”难道麻瓜有特别的喜好?
马尔福对美丽的把握是与生俱来的天赋,相当精准。
“非常棒。”格兰杰夫人赞许。
“……谢谢。”德拉科不禁松了口气。
“别太拘谨,小伙子。”格兰杰先生帮忙将剪下的垃圾和废弃物品扔进垃圾桶,随后对着德拉科笑:“坐吧。”
他没有拘谨,这只是礼节而已。德拉科心说。
由于不怎么爱吃甜食,德拉科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一块小点心表示客套就停下,他琢磨着该怎么告辞。
“小伙子怎么称呼?”格兰杰先生直截了当的问。
“德拉科?马尔福。”德拉科语气清淡,只是简单的相处了几分钟,足以让他看出这对夫妇按性格来划分就是格兰芬多,直爽痛快的个性一目了然。
赫敏有点头疼,她知道父母为什么会对德拉科有兴趣,她也知道,德拉科不怎么喜欢麻瓜,但她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插话。
德拉科确实不喜欢麻瓜,他有他作为巫师的骄傲,但这对夫妇是赫敏的父母,这让他愿意去交谈:“很抱歉贸然前来拜访。”按照礼节,拜访一家人,提前寄信预定时间是必须的程序,这样才不会显得唐突。
“我们很高兴有人来家里做客。”格兰杰夫人笑眯眯,转而对女儿说:“现在还不说说在哪认识这位帅小伙的?还瞒着我和你爸。”
德拉科心里叹气,他真的不习惯被人套上小伙子一类的称呼。
赫敏有点尴尬,张张嘴,干巴巴的说:“妈妈,他是我的同学。”
“哦,同学啊。”格兰杰夫人刚重复完就觉察到不对劲:“同学?”
“霍格沃兹的同学?”格兰杰先生接过话,又冲德拉科补了一句:“你是巫师?”
德拉科点头。
夫妇俩对望一眼,他们还没见过除了女儿以外的巫师。
“别大惊小怪的。”赫敏嘟噜。
这对夫妇顿时变的更加热情起来,两人问了德拉科些学校的事情,要知道,他们的女儿并不是什么事都跟他们讲,比如今年多了些怎样的课程,学习紧不紧张,教授好不好相处等等。
德拉科极有条理的做着解说,其间,他看了女孩一眼。从这些对话中,他发现赫敏未曾告诉父母任何有关战争的事情,一点点都没有。
“当初赫敏进校时,我就担心她跟不上课程。”格兰杰夫人回忆。
“我担心会有危险,骑着扫把飞听上去很刺激,但总觉得不稳妥。”格兰杰先生也跟着回忆。
“怎么会呢,霍格沃兹很安全。”赫敏坐在爸爸身边,看向德拉科,示意他说话。
“是的。”德拉科抿了下唇,还是说出口是心非的话:“很安全。”
“这不都是以前我们穷操心么?现在赫敏都快念毕业了,一切都挺好的。”格兰杰夫人拍拍女儿的肩膀:“这孩子从小到大,都很乖巧。”
乖巧?德拉科从不认为这个词汇适合赫敏:“她确实……很聪明。”
赫敏瞥了德拉科一眼,知道对方是在说她不能叫乖巧,上帝知道她随着哈利胡闹了多少次,有些鲁莽也有她的份:“你这么说还真是笑话我。”
德拉科挑眉。
格兰杰夫妇奇怪的看向女儿。
“妈妈,德拉科是上一学年考试的第一名,你的女儿没他聪明。”赫敏吐糟。
德拉科觉得好笑,原来赫敏一直都在暗暗计较错失的第一名宝座。
容貌出众,品味高雅,还不是个花瓶,初步的打探,令格兰杰夫妇对德拉科的印象亮了高分。
第三十一章
不知不觉时钟指向六点。
格兰杰夫妇对霍格沃兹学校的认识更加全面,格兰杰先生很欣赏德拉科,他见过很多年轻人,十五六岁正是任性的年纪,太浮躁,太冲动,大大咧咧,可眼前的这个金发少年举止得体,谈吐间显得沉稳,言辞之中的形容也很客观,不像有的孩子一个劲抱怨教授的不是,要知道,就连赫敏都曾经抱怨过那个什么占卜学教授很糟糕之类的话。
赫敏也没想到德拉科能和她的父母保持一种类似相谈甚欢的状态,她注意到每当父母说出些很明显的麻瓜词汇时,德拉科总会不着痕迹的避开来,而她的父母丝毫没觉察到。
“啊!都这么晚了。”格兰杰夫人突然站起来,拍额头。
德拉科站起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