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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跑,我喜欢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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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嘛,好端端的,上床干什么?”我坚持自己的观点不动摇。 
  “做———爱———啊!!understand?”阿灿霎那间变成了穷凶极恶的棕熊。他的脸被表情扭曲得变了型,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你吼什么吼?我知道了。” 
  “那重复一遍!”阿灿喝令。 
  “哦。一,聊天;二,拉手;三,拥抱;四,接吻;五,莋爱。” 
  “嗯。”阿灿满意地点点头。 
  12 
  “哎,阿灿。追女孩子,怎么这么麻烦?”我问。 
  “废话!不麻烦能叫爱情么?”阿灿吃完黄瓜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阿灿,你刚才说的这些,我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当然喽。这是《灭花宝典》的精髓所在,我能轻易地说出来么?” 
  “喔。”我点点头。 
  “喂。”阿灿走近我,低下头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问道;“想不想知道细节?” 
  “想。” 我又点了点头。 
  “钞票拿来。”阿灿伸过手。 
  “呸!你还想骗我的银子啊?”我一把打掉阿灿的手。 
  “那就下楼给我买一碗方便面吧。你考虑考虑,这已经是半卖半送了哟。” 
  “切,别说是半卖半送,你这回就是白送,我也不要。你和你的那个什么狗屁宝典,见鬼去吧!” 
  “哟呵,你竟敢污辱我的《灭花宝典》?你该不会是想把单身的牢底坐穿吧?” 
  “哼!你省省吧。我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还不是拜你这个‘扫帚星’所赐?”我抢过阿灿手中的杯子,头一仰,喝了个精光;“当然喽,这个房子的风水,可能也有点问题。” 
  “啊?风水?” 
  “嗯。风水。这房子,风水不好。哎,阿灿。你说,这幢楼下面,会不会埋着阿猫阿狗什么的?” 
  “喂,小七。给,这是一块钱。快拿去。” 
  “干吗?”我问。 
  “去医院脑神经科挂个号!” 
  阿灿说完不停地摇头,仿佛我是个失血过量的病人。他的那种无药可救的表情,让我沮丧不已。 
  “呵,算了吧。那种地方还是你去比较适合。你这只小蜜蜂,在花坊里泡了那么久,不妨去精神病院里转一圈,换换口味。”我揶揄他。 
  “谢谢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阿灿拍拍我的肩膀,递过一杯咖啡。 
  提到咖啡,这是我的痛处。因为,同样的一包咖啡,我冲出来的总是没有阿灿的有味道。更让我痛苦的是,一向和我站在同一“战壕”里的白雪,每每提及冲调咖啡的技术,她的天平居然也会向阿灿这个死敌倾斜。我真是死不瞑目。 
  “哎,阿灿。你说,为什么同样的一杯咖啡,我冲的总是没有你的好喝?” 
  “原因很简单。” 
  “为什么?” 
  “因为,和你不同,我每次冲咖啡,总会向里面吐我的口水。” 
  “啊?!”一阵剧呕在我的胃里翻江倒海。 
  “我经常和女孩子们接吻,口水里当然会掺进她们的口水。如此一来,男生喝了我泡的咖啡,能从里面品出女人的味道。同样,女生喝了我泡的咖啡,自然也能从中品出男人的味道。正所谓,阴阳调合,有机互补。”            
  13 
  阿灿的话虽说有些调侃的成分,但我相信他所说的。记得有一次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就亲眼见过他和一个女生用两支吸管插在同一杯可乐里吸。不仅如此,他们还时不时向里面吹口水,然后继续吸。这让我忽然想起了阿灿以前所交的那些女友。 
  “哎,乔灿。你有没有想过如何安排被你吻过的那些‘花朵’?” 
  “呵,这个嘛。我可以选择A,定婚。也可以选择B,逃跑。哎,小七,你会选择哪个?” 
  “当然应该选A喽。怎么?你不是么?”我问。 
  “我可没你那么傻。我可能会选择B或者是C。”阿灿显得很得意。 
  “C?那又是什么?” 
  “拖!”阿灿说。 
  “拖?”我又问。 
  “嗯。这样最好。想她的时候,你可以让她随传随到。不想的时候嘛,还可以让她中场休息。这不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雕么?” 
  “喂,你这么做不觉得很下流么?”我很严肃地说。 
  “下流?下什么流?你每天站在中文系门口,给来来往往的女生打分,这算不算下流?”阿灿义正词严地反问我。 
  “那怎么能叫下流呢?那叫欣赏。”我纠正道。 
  “狗屁欣赏!你少清高啦。你敢保证,你打分的时候没有偷窥过女生的胸部么?你敢保证,你没有偷看过女生的臀部么?大家都是男人,有些事,何必非要把它说破呢?都是可以理解的嘛。哈……” 
  “……”我一时无语。因为阿灿所质问我的那两个“保证”,我通通犯戒,所以我只好用沉默来掩饰心虚。 
  其实,很多时候,我明明知道阿灿讲的话价值等同于牛屎,但我却无力扳倒他的谬论。似乎他胡说八道的本事,是上苍所赐,凡人对此,无懈可击。看来,阿灿的那张利嘴不仅可以诓骗僧侣去嫖妓,至于更加荒涎的事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14 
  我和阿灿扯淡正扯在兴头上,忽然,屋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阿灿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表说:“肯定是白雪。” 
  “石头,剪子,布!”我输了。按老规矩,谁输了,谁就要去开门。真是撞鬼了,每次和阿灿猜拳,受伤的总是我。 
  “小七,不好意思,又让你开门了。我今天忘带钥匙了。”白雪一边说着,一边抖着淋在发梢上的雨水。 
  “咦?小雪,你今天看起来突然漂亮了许多。而且,还多了一份内涵!”为了表示对她总是忘记带钥匙这种行为的不满,我打算小小地戏弄她一番。 
  “噢?真的么?”白雪的眼中荡起无限欣喜。 
  “别激动。随便说说而已。”我无精打采地关上门。 
  阿灿说得对,女人有的时候,真是天真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男人随便撒个小谎,她们就信以为真。天真得过了分,是不是一种愚蠢呢?我不知道。 
  实际上,当我说完这些话之后,我就有些后悔了。女孩子们不就是喜欢听一些甜言蜜语么?反正,这东西男人有的是,何必吝啬呢?更何况,我虽然三番五次地被女孩子们“甩卖”,但总能“前赴后继”佳人不断,全都多亏白雪这个“红娘”不厌其烦地为我拉线做媒。 
  15 
  白雪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雨水,一边侧着头说:“呵,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七,你什么时候也学得像阿灿那样油腔滑调了?” 
  “什么?我会像他?呵,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呢?他可是一只蜣螂啊!”(《新华字典》注:蜣螂,俗称屎壳螂。坚甲,黑壳,吃屎。) 
  “喂,你说谁像蜣螂啊?”阿灿不知何时蹿到了我身后。 
  “啊?噢,对不起。纠正一下,我没说你像蜣螂。”我说。 
  “那你刚才……” 
  “我刚才说你是蜣螂,而不是像蜣螂。” 
  “你……”阿灿听罢,气得想去投河。从小到大,这还是我第一次说得他哑口无言。值得记念,值得记念! 
  “够了,别吵了。你们两个是蜣螂配臭虫,彼此彼此!”白雪幽灵一样地在我们眼前飘过。她竟然留下了这么一句让人七孔流血的话。 
  “喂,白雪,你什么意思嘛?” 
  很显然,阿灿是觉得把他这个“情圣”和我这个“情剩”相提并论,是对他莫大的污辱。 
  “什么意思?呵,难道你还不明白?半斤对八两的意思喽!” 
  “咚!”白雪说完进了卧室。 
  阿灿岂能甘心就此败北?他披盔戴甲,狼啸一声之后,直奔敌营杀去。说不清是为什么,阿灿和白雪这对“冤家”,从小就爱斗嘴。没想到,战火燃烧了二十三年依旧未能焚毁两人的“仇恨”。我猜,他们两个上辈子一定有杀父之仇。要么,两人当中的某一位欠了对方很多钱。 
  16 
  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宿,整夜无梦。醒来的时候看了看表,已然是十一点多了。不知阿灿和白雪鏖战到了凌晨几点,战绩如何?我只记得临睡前,阿灿和白雪斗得天昏地暗,山呼海啸。后来,我不知怎么就睡着了。我起了身,正想去问问阿灿昨日战况如何,但推开他的房门之后,却发现“狼窝”之内不见“狼身”。 
  今天是周末,想必他又去“狩猎”了。唉,不晓得今晚又是哪只无知的小白兔,要惨死在他的猎枪之下。          
第一章 … 谁更漂亮 
第一章 … 谁更漂亮  17 
  出了阿灿的寝室,我转身的时候忽然看见了白雪。她站在洗手间里的镜子前,梳理着自己的长发。我回到屋内拿出手巾和牙具准备洗漱。见我过来,白雪很友好地给我腾出了地方。 
  “你用吧。” 
  “哦。谢了。”其实,我一直觉得她不说脏话的时候,也蛮可爱的。 
  “小七,昨天给你介绍的那个女孩子,怎么样?” 
  “哦。昨天的事,忘了谢你了。谢谢。” 
  “我没问你这个。快说,进展如何?” 
  “Game over!” 
  “啊?又完了?”白雪无奈地摇摇头。 
  “哎,她可是我们系的‘系花’啊!这种机会你也不好好把握?唉……” 
  “呵,还‘系花’呢。我的脸,差点被她打成了麻花!” 
  “什么麻花?她为什么要打你?”  
  “哼,都是阿灿的那个狗屁《灭花宝典》给闹的。” 
  “《灭花宝典》?”白雪不解。 
  “嗯。阿灿说,那是他新编的泡妞著作。” 
  “哼!TMD,这个人渣。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就是,就是。”我在一旁煽风点火。 
  “就是个屁!死猪头,你怎么总没记性啊?你还不了解他?他的那张臭嘴巴,什么歪话放不出来啊?前阵子,他还和我胡诌‘潘金莲’大战‘陀斯妥耶夫斯基’呢!哼,这个败类!!” 
  白雪把我和阿灿骂得狗血淋头,可是我知道,我们仨毕竟是在一条巷子里长大的死党,她只是“恨铁不成钢,恨鬼不成仙”而已。 
  18 
  训斥了我一顿之后,白雪在我洗漱的时候准备好了早餐。我早就说过,她是一个蛮不错的女孩子。水灵灵的大眼睛,乌黑发亮的长发,让人窒息的三围,还有像她名字一样雪白的肌肤。说她是金相玉质、秀色可餐一点也不为过。当然,我指的是她不说脏话的时候。 
  作为对她早餐的回报,我打算盛赞她几句。子曰:来而不往,非礼也。大丈夫,岂能无礼乎? 
  “白雪,我突然觉得我们的这座公寓,是一座天堂。” 
  “啊?哼,天堂?!”白雪的表情显得特别夸张。我想,她一定是把这里当成了猪圈。要不然,当我说这里是天堂的时候,她决不会用一种看猴子似的眼神看我。 
  “是啊。白雪,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误入人间的天使。天使住的地方,当然是天堂喽!” 
  “何以见得?”谢天谢地,她没骂我是在放臭屁。我这颗悬在半空中的心,安全着陆了。 
  “比方说……比方说……” 
  “比方说什么?”白雪焦急地问。 
  “比方说,你很残忍。” 
  “残忍?我?”白雪的脸上忽然乌云密布起来。 
  “是啊。你有没有想过,你长得这么漂亮,这对于其他的女孩子而言是一种惨忍。她们和你相比,估计连活下去的信心都会丧失。你让她们多么的自卑啊!对她们来说,你难道还不残忍么?”(盗用阿灿惯用的台词,罪过,罪过!不得以也。) 
  19 
  “哈。听你这么一说,我的确觉得自己很残忍哦。嗯。我很坏,我很惨忍。哈……”白雪笑得很开心;“死猪头,没想到你倒是蛮会哄女孩子开心哦。虽然酸是酸了点,不过,你这个马屁拍得本姑娘很舒服。” 
  “唉,哪里哪里。没想到,我这点小伎俩,终究没能逃过你那天使般的慧眼啊。不过,你要相信哦,我刚才说的那可都是肺腑之言啊。”(sorry,二次盗版。) 
  “哈哈……”白雪爽朗一笑。表情开始多云转晴。 
  呵,看来女孩子也不过如此。她们比我想像中的要好哄骗。怪不得阿灿会说,有时候,男人一句漫不经心的屁话,能换来女孩子的贞洁。也许,我要重新审视一下阿灿以前所说过的每一句话。 
  我是否真的应该将阿灿的《灭花宝典》奉为圭臬呢? 
  20 
  白雪静静地坐在我的对面。她的手里捧着一本《蜡笔小新》。时不时的,她会嘬一口牛奶。那纤细的手指,甚至那举杯的动作,都近乎于完美。 
  “小七,你说实话,叶琳她漂亮么?”白雪头也不抬地问。 
  “叶琳?谁啊?” 
  “就是我昨天介绍给你的那个女孩子。” 
  噢,原来她叫叶琳。这名字听起来蛮性感,可能会让色狼们浮想联翩。古人云:琳者,玉也;玉者,洁也。我想“豺狼”们向来对“virgin”是垂涎三尺的。不过,话说回来,如今仅凭一个名字便断定她是不是个处女,这是一个让白痴笑白痴的拙举。 
  “喂,想什么呢。哎,小七?”白雪推了推我的胳膊,打断我的思绪。 
  “啊?哦,没……你刚才说什么……”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叶琳漂亮么?”白雪又问。 
  “老实说,她的确很美。”我实话实说。 
  “有多美?” 
  “这个……” 
  “快说啊,有多美?”白雪提高了嗓门儿喊道。 
  “天呐,这种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呢?美就是美呗,怎么还能分出有多美呢?” 
  “快说!”白雪怒目圆睁,火力四射。 
  “喔。她属于那种能偷走男生的三魂六魄的女孩子。” 
  “切,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白雪白了我一眼。 
  “就是,就是。没一个好东西,没一个……”见白雪的脸色又阴沉下来,我很识相地顺着她的话柄往上爬。 
  “哎,小七。你说,我和叶琳谁更漂亮?”奇怪!女孩子们怎么都有这种毛病?她们总是喜欢问男孩子自己与某人相比,谁更漂亮? 
  记得阿灿曾经说过,通常在这种情况下,你如果不想昧着良心说瞎话,就要学鲁迅先生在《立论》里所描述的那样,要含糊其辞地讲:“啊呀!这个……你瞧……多么……啊唷……哈哈……” 
  不过,阿灿也提醒过,这个招数只能用来对付那些患有类似“脑积水”的低能女孩儿。大脑稍微发育正常的女生,是不会吃这套的。而且,弄不好还会被骂是“瞎子阿炳”。          
第一章 … “三鲜”馅儿 
第一章 … “三鲜”馅儿  21 
  曾几何时,阿灿告诫过我一句话。他说,和女生交往千万不能在一个女孩子面前称赞另一个女孩子。否则,将死无葬身之地!平心而论,白雪和那个叶琳相比各有千秋。 
  我想,我不是个没有良知的人。所以我应当实话实说。但我也不想死无葬身之地。权衡利弊之后,我决定将拍马屁进行到底。 
  “还用问么?当然是你更漂亮喽。你这么温柔可爱、楚楚动人、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国色天香、秀色可餐,倾国倾城,金相玉质,冰清玉洁……”我把我这辈子所学到的用来形容女孩子漂亮的词汇,全都抛了出来。 
  言毕,我忽然觉得这个马屁似乎拍得有些离谱。于是乎,一丝恐惧膨胀在刚才拍马屁时泛起的鸡皮疙瘩里。然而让我大感意外的是,白雪听罢竟意犹未尽地说:“哈哈哈哈,其实,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嘛?我只不过是有一点点天生丽质而已。(该死,竟然让这个词漏网。)我已经尽可能地去掩饰我的这些小优点了,没想到,终究还是没能逃过你魔鬼般的眼睛哦。不过,你说得倒是对的啦。哎,还有么?接着说,接着说……” 
  天呐!我简直要对阿灿的《灭花宝典》佩服得“无”体投地了。 
  阿灿曰:“灭女有三,拍马为大!” 
  然也,然也…… 
  22 
  其实,我刚才只是临场救急。说到底,还是胡诌的成分多些。可没想到,白雪竟然信以为真。唉,看来女子最为致命的弱点就是天真、易信!由此,我又领悟到一条相对应的“真理”:“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搬家树上住!” 
  我正在为如何“续拍”而愁眉不展时,白雪的手机救了我一命。她看了看手机屏上的电话号码,断掉了来电。刚才荡漾在她脸上的微笑,转眼间烟消云散。 
  没多久,手机又响了起来。白雪依旧未接。如此反复七八次后,白雪的嘴里冒出三个字:“王八蛋!”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组合在一起,似乎把我刚才所夸过她的话,全盘否定了。我看着神色凝重的白雪问:“哎,怎么了?” 
  “有只苍蝇!” 
  “苍蝇?” 
  “嗯。小七,帮个忙,行么?”白雪说得特诚恳。 
  “呵,除了让我卖身,一切好说!” 
  “啊?卖身?你卖身谁会买啊?呵……”白雪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喂,干吗这么说嘛?”我开始有些不高兴;“再怎么说,大家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你说得我一点面子也没有,好像我是个清仓大甩卖的处理品似的。” 
  “干吗还好像啊?你本来就是嘛!哈……”白雪雪上加霜,给我以沉重的打击。  
  “好好好,只要你高兴,随你怎么说喽。谁让我们是好兄弟呢?” 
  “嗯!够朋友!”白雪把我的肩膀拍得直发麻。 
  “说吧,什么事?” 
  “别急。来,好兄弟,本姑娘以奶代酒,(此语欠酌,容易引起误会)敬你一杯。”白雪说完将那杯她喝了一半的牛奶递到我面前。我看见杯口边,淡淡地印着她的口红印。 
  “行了,快说吧。什么事?”我接过杯子将牛奶全部灌进嘴里。(想知道我喝牛奶时所选择的“杯边角度”吗?嘻,当然是印有口红的那边喽。罪过,罪过……) 
  “好!小七,你能不能……能不能……”  
  23 
  “小七,你能不能做我的男朋友?” 
  “噗!” 
  白雪的这句话把我吓得将刚刚才喝到嘴里还没来得急咽下去的牛奶全都喷了出来。她该不会是“饥不择食”了吧?我想。 
  “白雪,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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