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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她自己传播学相关的一堆学术著作。大家当然有理由把刘雅嘲弄一番,心里还是佩服地不行,人家刘雅可不是装B,这些可都是她一字一句都看过的,随手翻一本,上面都写满了感言。
亦静轻手轻脚走到刘雅的寝室,从靠门口的书架随手抽了一本,居然是《西厢记》。从中间随手翻着看,突然很感慨,纵然这里面的张生崔莺莺终成眷属,而据说真实的历史是莺莺的原型被张生的原型元稹抛弃。元稹不仅有才子之名,风流一生,还因一句“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赢得“痴情”的称赞,想来很是唏嘘。
亦静包着毛毯瑟坐在电脑前,而此时已经过了凌晨三点,高越依旧没有回复。“高越,高越,高越”亦静一遍又一遍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亦静再也坚持不住了,昏昏沉沉地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第四章 千金笑
早上,曲荷从床上把亦静硬拽起来,“王教授的课,要点名的!”
“董曼,你帮我把麦克利兰《权力的两面性》读书笔记收上来。”王教授吩咐。董曼是这门课的课代表,她不是管理学院的学生,但是选了这么课当作公共选修课。不得不佩服董曼的是,她甚至讨得一向严谨古板的王教授的欢心,非本专业的学生反而做了课代表。平时不太夸人的王教授都表扬过董曼好几次,说她作为选修课的学生做出来的论文经常比专业课的还要好。事实上,董曼在学习上确实是下的苦功的人。她从来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当她再次抓住读书的机会的时候,她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把握这个机会。她的基础很差,但是她却真的会把书看上好几遍,在真正动手也之前已经发了五六封e…mail和王教授请教。虽然王教授表扬她写出来的东西比本专业的同学好确实言过其实,但是她确实充分地让王教授看到了她的努力和勤奋。或者也可以说她真的懂得用不同的方法去讨好不同的人。
“我忘写了。”曲荷轻声对亦静说。
“没指望你记得。”亦静从包里取出两份打印好的读书笔记。其中一份写着曲荷名字,“顺手帮你写好了,我知道你连那本都书根本都没看。”
曲荷搂过喜滋滋地搂过亦静的脖子,“就知道你最好了。”
刘雅今天没有课,就打算和顾涛一起去图书馆自习。刘雅每次都背着很重的书包,本来就不高,还被书包压驼着背,眼睛不大,还带着黑框的大眼镜。话说没有丑的女人,只有不打扮的女人,刘雅就属于后者。顾涛还算个挺拔俊朗的帅哥,这种帅和刘雅在一起后就更凸显出来了,而且顾涛是中文系出了名的大才子,像老舍青年文学这类奖项拿了很多。但是顾涛就是死心塌地的喜欢刘雅,和刘雅在一起他就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顾涛对刘雅的好是在学院里都出名了,曲荷常说刘雅应该把顾涛的头像印在T恤衫上招摇过市,这么有才华又体贴的男朋友,多少人心里嫉妒地在滴血。亦静说不用印,他们反正天天都黏在一起。
暑气褪去一些了,太阳不再毒辣而多了几分慵懒。当阳光软软地移过旧式的小洋房留下参差不齐的光影时,如同谁家祖母翻晒小棉袄时的温情。
停好自行车,顾涛替刘雅背着包,“雅儿,我去帮你买份抹茶沙冰,等着我。”
刘雅看着顾涛走远,一对尚穿着中学校服的小恋人遥遥走来。刘雅静静地看着他们,人群中他们也只是普通的一对,尚未经过大学的开化,两个典型的中学生因青涩而显得稚嫩甚至有些土气,可是脸上的亲爱便焕发出一种容光。并不宽敞的道路上横停着一辆自行车挡住,女孩在前,轻轻从旁绕了过去,走出几步却发现男孩并未跟上,男孩站在自行车的那边似笑非笑地等着女孩回头,“我可以跳过来,你相信吗?”女孩打量了自行车,高过男孩的大腿,便脆生生地说“不信!”,话音未落,便见男孩已经起跳,女孩嗓音里的惊呼尚未完全出来,男孩已经灵巧地跳过来稳稳地落地了,挑着眉毛看女孩,眼底一派清亮的得意。女孩扑哧笑了出来,挽过男孩的手相携而去。
刘雅想到一句话“肯爱千金轻一笑”,想着和顾涛也是从那样的年纪开始爱情的,算来和顾涛已经恋爱七年了。抬眼看到顾涛手捧着红薯急急走来,满心满眼地笑。
别人都不明白顾涛为什么会这么喜欢并不漂亮的刘雅,只有他心里明白。他们高中的时候就是同学,高二那年,顾涛的妈妈去世了,同学们去看他,然后晚上大家都走了,刘雅还留下来陪他。看着妈妈的遗像,顾涛无声地掉眼泪,刘雅走过来握住顾涛的手,然后刘雅哭了出来,还不是那种抽抽嗒嗒地哭,是非常大声非常伤心地哭,对着顾涛妈妈的遗像,哭得眼泪鼻涕都在一起。刘雅本来就不是很好看,一哭就很难看,哭地青筋暴露,整个脸都皱成了一团,肩膀不停耸动。在刘雅的哭声中,顾涛心里的难受好像被抚平了很多,好像只有这个女孩才真正懂得和了解他内心巨大的痛苦,因为这份懂得和了解,顾涛感觉到那种巨大的,铺天盖地的绝望和痛苦有人来分担。在这之前,他们两个人的交情其实也就一般,顾涛对刘雅有一种天然的亲近。 刘雅给你的第一印象都是不会太深刻的,长相很普通而且不懂地打扮自己,总会扩大自己的缺点。说话的速度极快,像打机关枪,和温柔不沾边,反倒像出演滑稽戏。但是和她相处久了, 他不断发现瘦弱的刘雅体内有多么巨大的能力,她那么善良,那么积极,那么阳光,在任何困难面前都会越战越勇,丝毫不会畏惧,就是这种力量感染着顾涛,让他走过了最艰难的日子。所以后来顾涛一直说:“我家雅儿就是一架所向披靡的坦克。”
第五章 合影
因为昨晚最后还是没有等到高越,下课了亦静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去看邮箱。但是邮箱是空的。亦静的头嗡一下大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很担心高越会出什么状况。她一下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肯定没什么事情,不用太担心。只准你忙,不准你家高越忙啊。”曲荷取笑她。
“你这种没恋爱过的人,当然不知道啦。刘雅就能理解。”
“好,好,你们都懂,就我不懂,行了吧。我去给你们做双皮奶,好了吧。你躺会儿吧,看你样子昨天就没睡好。”
心神不宁的亦静什么都干不下,其实昨晚只睡了3个小时,但是这一刻一点困意都没有,就这样守候在电脑前面,等着美国那边另一个天明。
桌子上面摆放着是高越和亦静两人的合影。那是高越走之前一起拍的。那天亦静说我们“今天玩个有意思的,看怎样用最少的钱玩一天。”高越知道亦静是帮他省钱,因为当时出国申请前前后后是花了不少钱,而他又一直不愿意花家里的钱,所以那段时间很拮据。
他们杜莎蜡像馆出发。没有上楼,而是在楼下和免费的刘翔、姚明的蜡像合影。亦静在两元店里用两元钱买了一个脸谱,然后在南京路一个外国人死活要和她买下,于是他们卖了二十。高越拿着这其中的十块在街头套中了一个大抱熊。然后他们抱着这个大抱熊去了城隍庙,吃了两块一碗的馄饨当了午饭。然后坐着五毛钱一个人的轮渡到了浦东,逛了正大商场,不过什么都没买。然后下午到了东方明珠。
“我们去旋转餐厅吃饭吧。”高越说。
“你忘了我们今天的规则了?要花最少的钱。”
然后高越就走过去和下面的人嘀咕了半天,又打了好几个电话。
“搞定了,来吧!”高越朝亦静挤挤眼睛。
在旋转餐厅,鸟瞰整个上海,眼前是最心爱的人,那一刻,亦静多么希望时间就这样停住,没有离别,没有该死的斯坦福,没有白天和黑夜的思念。
然后有一位服务员走来送给亦静一朵玫瑰,“小姐,我们今天做活动,你们是我们今天的幸运客人,我们的乐队将为你献上一曲《献给爱丽丝》。”
“刚巧这首曲子我也会,我和你们一起吧。”高越说。
旋律响起,亦静低下了头,眼泪落在了面前的酒杯里。她的英文名就是爱丽丝,她知道 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哪有不给钱就让进来,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高越安排。而这个人马上就要走了,从此隔着那么辽阔的海洋,隔着15个小时的时差,隔着未知的将来。
晚上,两人坐在外滩滨江大道的椅子上看璀璨的灯光亮起。然后亦静抱着大抱熊,高越抱着亦静拍了一张照,背景是闪亮的东方明珠。“整个上海为我作证,我永远爱你。”高越俯在亦静耳边说。
亦静看着手中的照片,高越眼中有化不开的柔情,而自己则是笑靥如花,但是她很清楚地记得当时她是多么多么的想哭,是多么多么艰难才把泪水忍住。
看着亦静抱着她睡觉都要抱的大抱熊,拿着照片在看,曲荷当然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虽然笑话她,心里也还不免对高越有些担心,只是和亦静的担心不同,她在担心高越在那样的环境里会红杏出墙。
“先把这碗双皮奶吃了吧。我今天也不出去了,陪你在寝室等高越好吧。”
“知道你最疼我了。”亦静吃了一口双皮奶,“你这小妮子做东西倒是越来越好吃了。”
第六章 电话
陪亦静等待的过程中,曲荷开始在网上玩连连看。“太爽了,lovehe又输掉我一盘,我的积分是越来越多啊。”
“这个lovehe最近天天陪你玩练练看啊,你也奇怪,连连看这种弱智费眼力的游戏百玩不厌,哪天你对男人有这样的忠诚度就是造福苍生了。”
“男人和连连看哪能相提并论。玩连连看,你在过程中能够有快感,还有积分能带来成就感,而且最重要的是连连看多乖多听话啊,又不会伤害你。男人就不一样,男人是最危险的动物,可能会在你最不防备的时候给你最致命的一击。”
“你这话说的,就像被无数男人蹂躏再抛弃的怨妇一样。你看那些围着你转的男人,你才是那个最危险的动物呢。”
“不过这个lovehe很奇怪的呢,这个ID在篮球版和军事科技版经常发贴,爱好一点都不像女生。”曲荷一边继续奋战一边对lovehe的ID质疑。
“你凭什么说人家是女生,说不定就是个男生,男人就不能爱男人了吗?说不定这个lovehe就是个gay!”
“我真想找个gay做我的闺中密友,又有品味,又不会暧昧,又可以干干体力活。如果lovehe真是个gay该多好啊。”曲荷表现出无限神往的样子。
亦静白了曲荷一眼,然后发现高越上线了。
高越说他最近真的很忙,把昨天约的时间给记混淆了。而且现在也马上就要出去了。
“高越,我们视频吧。”亦静说。
“我现在不是很方便,而且我马上要出去了。”
“但是,我真的很想你。”亦静的声音低了下去。
曲荷已经很自觉地去刘雅寝室回避了。回来时发现亦静已经不见了。
“这么大半夜的去哪里了。”曲荷很不解。
刘雅说,“可能和高越打完电话,心里或者很高兴或者很难过,自己出去散心了呗。”
“那你猜是前者还是后者?”
“我猜是后者。”
曲荷点点头,“我也觉得是。”
方超从实验室回来,路过礼堂的草坪看见一个女生在跑步,他多看了两眼发现是亦静。于是停了车。“怎么这么大晚上来跑步?曲荷和刘雅也没来陪你。”
“没事,我就是白天吃的有点多,现在想动动。”
“这块不太安全,要跑去那边操场跑道吧。”礼堂草坪边灯光很暗,而且有很多树丛,前段时间又刚出过事。
“没关系,我马上就回去,你先走吧。”亦静说完就又跑了起来。
方超骑上了自行车,想想又折了回来。“我陪你一起跑吧。”
亦静没有拒绝,也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就静静地跑了起来。跑了一圈又一圈。方超觉得亦静好像丝毫不觉疲倦一样。因为曲荷的关系,方超和亦静也一直很熟悉,不过因为一直注意力在曲荷身上,对亦静也不曾多加注意。第一次很认真地看她还就是在那天大赛的婚纱部分,两个人搭档,亦静当时出凡脱尘的气质深深震撼了方超,他都认不出是平时那个亦静。而今天的亦静,又不一样。亦静没有化妆,穿着最普通的T恤牛仔。方超对于美女自认还是有鉴赏能力和识别能力的,当然这也要归功于和曲荷一起长大的原因。一般女生卸妆后至少要打个七折,但是素面朝天的亦静居然看不出太大的变化。没有那天T台上的风采,但是却那么亲切。
跑了十几圈以后,方超断定亦静肯定是有什么心思,就是出来发泄的。但是亦静不说他也不问,就这样不停地跑。
“你吃兴奋剂了啊,我体力都要消耗光了。”方超想要打破沉默。
亦静终于停了下来,满身满脸的汗。“不跑了,回去。”
看着亦静上楼的背影,方超说:“你明天还要跑的话,叫上我。”
亦静转过身来,嫣然一笑,点头。 。。
第七章 出轨
回到宿舍,曲荷和刘雅看亦静似乎很平静,“你和高越没怎么着吧?”
亦静摇摇头,“我先去洗澡了。”
卫生间的水哗啦啦的,曲荷和刘雅面面相觑,“到底是高兴还是难过的呢?”
洗完澡出来,亦静很安静,拿着电吹风吹头发。
刘雅忍不住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到是说句话啊。”
“没事了,都这么晚了,都去睡吧。我累了。”亦静的语气非常地疲倦。
刘雅和曲荷也没有逼问,“那先好好睡一觉,不管怎样,我们都陪着你的。”
半夜,曲荷还是没有睡着,对亦静还是没有完全放心,她今天的举动太反常了一些。突然她听到亦静那边发出一些声音,忙起身看。外面昏黄的路灯照近宿舍,她看到亦静居然拿着剪刀剪那只她睡觉都要抱着的大抱熊。已经剪了好几刀了,里面的棉絮飘了出来。
曲荷忙下床开灯,看到亦静满脸的泪水,曲荷过去夺过了亦静手中的剪刀,亦静却把那一罐幸运星狠狠地砸在地上。
曲荷冲着亦静吼了起来,“深更半夜的,你还要怎么疯?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你不高兴全天下都要陪你去死不成?”
吼完了曲荷轻轻把亦静搂在怀里。亦静终于哭了出来。在曲荷的怀里泣不成声。
“再抱我紧点,我好难受。”亦静哭地撕心裂肺。
曲荷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刘雅握住了亦静的手。
亦静说,高越只是推说自己很忙,然后急急忙忙地要挂断视频,然后亦静分明听到了一个女声,这时高越慌忙地推开了摄像头,摄像头掉到了地上,亦静看到了地上一件女人的内衣,和一只用过的安全套。
曲荷和刘雅的心都揪了起来。
刘雅依然不死心,“你要不要再问问高越,说不定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呢。”
曲荷很气愤,“这还用问吗,这个贱人。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高越还一副非你不娶的样子呢,不要告诉我他就是想玩玩一夜情。”
刘雅拿了热毛巾帮亦静敷脸。“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心里很痛。”
曲荷却吼了起来,“有什么不知道的,这种贱人你不和他了断还等什么,等着他在外面玩腻了再回到你身边啊。”
刘雅用胳膊肘碰了碰曲荷,让她别说了。“咱们还是明天先和高越问清楚,先不急。现在已经太晚了,你又联系不上高越,先好好睡一觉,什么事情都等明天再说。”她轻声哄着亦静。
亦静躺下后,曲荷钻进了她的被窝。她发现亦静的全身冰凉。她抱住亦静,“这种男人真的不要也罢,早分早好。”
亦静靠着她的头,“你没爱过,你不知道。”
这句话其实亦静和刘雅给她说过很多遍,每当亦静觉得她们优柔寡断的时候她们就会拿这句话来说曲荷。而亦静和刘雅确实对曲荷那种一发生事情就用“手起刀落,从此这个世界就清净”了的解决办法觉得幼稚和可笑,同时又很羡慕她的洒脱和利落。
曲荷幽幽地说,“其实,至少你还会为一个人心痛。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任何一个人,我觉得我似乎根本就没有爱人的能力。”
亦静从来没听曲荷说过这么落寞的话,在旁人的眼中,曲荷是个典型的蜜罐里长大的人。曾经一起洗澡,亦静和刘雅她们都非常惊讶于曲荷的皮肤。脸上的皮肤吹弹可破是很多女生就可以做到的,而曲荷则是通体上下都是这样,白的级别不是“卫生纸”的那种惨白,而是如同大S所宣扬和追求的“日光灯”那种白里透着光亮的白。没有一处伤痕,甚至连平时穿内衣,或者手肘处这些衣物皱褶产生的痕迹都没有。就宛如婴儿一样,毫无瑕疵,她的皮肤好像从来没有经历过岁月。亦静和刘雅都说曲荷的裸体绝对是一件艺术品,像一件精美的白瓷器。这样的皮肤固然有先天的因素,但是能够保留到二十三岁,绝对是后天的保养。可以想象,在曲荷自己有保护皮肤的意识之前,都是父母承担着这样的责任。据曲荷自己说,除了不让自己受到任何伤害以外,母亲每次去美容院这些地方都会带着她,这样的皮肤是用无数的金钱、时间、精力和爱才能保留下来的。从小到大,不止是父母,曲荷身边总是围绕着一堆爱她的人,有同性更有异性。但是曲荷却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曲荷自己说她信奉独身主义,一辈子也不会结婚生子。
想到是自己的事情让曲荷有这样的感触,亦静笑着说,“说不定是你的性取向有问题,说不定你是个拉拉啊。”
曲荷听着亦静的取笑却一本正经地说,“恩,难说。这样的话,你就是第一个我要勾引的人。”说完就开始对亦静动手动脚。两人嬉闹了一番倒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八章 分手
终于又等到了高越,亦静冷冷地说,“你要解释什么吗?”
高越并不知道亦静昨天看到的东西,“什么解释啊,亦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