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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赵若霆的担忧,坐在旁边悠闲地吃着花生的许原宗笑了笑说:“若霆丫头,你不用担心…小姐那丫头虽说拳脚功夫和轻功都不怎么样,但是暗器绝对是出神入化,想当初老人家我就赢小姐那么一招而已…”
还要继续说些什么的许原宗被延青昂在桌下踢了一脚道:“当初若不是小姐手下留情,你还能再此吹嘘?”
许原宗干笑了几声,又转向赵若霆道:“总之小姐的话只要不近身,小姐就没有问题不用担心!”
赵若霆点了点头,又看到寒水月和萧翠儿用信任的眼光看着擂台上的甄焉烟便也不再说话,专心的看着擂台。
擂台上…
公孙吾擅听甄焉烟所说冷笑一声:“丫头你太狂了!”说完便要冲上去…可是刚一迈步“碰”的一声闷响,一颗铁珠子几乎是贴着他脚的位置打进了擂台。
公孙吾擅抬眼看着甄焉烟,只见甄焉烟一脸你在动一下看看的表情…
公孙吾擅再次冷哼一声,又握了握手里的三股叉便想向侧面绕到甄焉烟身边,可是刚要移动却又是“碰”的一声闷响,铁珠子直接打进了他脚侧面的擂台中…
往复尝试着移动了四次,可是每一次都被甄焉烟紧贴着他脚边打进擂台的铁珠子定住了脚步…
于是公孙吾擅稍稍有些担忧了起来…如此快速且精准的暗器如果对着他的头或是心口恐怕他早就……暗暗有些心惊的公孙吾擅满脸复杂的看着甄焉烟心道…老朽纵横江湖数十载,难道今天真的要把这江湖第二的称号让给一个小丫头!?
而此刻的甄焉烟则满脸轻松的看着公孙吾擅…不过虽说脸上是很轻松的样子,实际心里则不然…甄焉烟现在很害怕,万一公孙吾擅全力施展轻功她很有可能耗光了六颗铁珠子也不能挡住公孙吾擅,而且一旦被公孙吾擅进了身,就凭她那只会普通闪躲技巧的身手,再怎么也快不过人家的轻功啊…所以甄焉烟现在实际上是在赌,赌她那打在公孙吾擅脚边的铁珠子能给他造成多大的压力…
甄焉烟和公孙吾擅对视半晌,公孙吾擅长叹一口气反手收回了三股叉轻道:“自古英雄出少年,老朽是时候隐退了…”语毕对着甄焉烟一拱手又道:“甄小姐不愧为弹指惊雷,老朽甘拜下风!”说完公孙吾擅便向擂台外面走去…
见公孙吾擅认输,甄焉烟也在心中长长的舒了口气,可就在她刚要转身走下擂台时,一声嘶吼便传进了她的耳朵…
连忙转身看去,只见公孙吾擅左手捂着右肩,而他的右手则被齐肩斩断…再向公孙吾擅前面看去,一个身高八尺手拿四尺宽刃大刀的男子正一脸嗜血的舔着刀上的血迹…
片刻手持大刀的男子对着正厅里的众人一咧嘴笑道:“江湖第二也不过如此!”
拾柒
再次咧嘴一笑,手持大刀的男子挥刀便又向着公孙吾擅另外一直胳膊砍去,而被断臂之痛弄得行动迟缓的公孙吾擅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大刀砍下…
可就在那把宽刃大刀要砍到公孙吾擅时,斜刺里一把长戟“碰”的一声便架住了那砍向公孙吾擅的刀…
而手持大刀的男子则微微一楞,本欲绕开长戟继续攻击公孙吾擅时,却不想长戟一抖竟斜着削向了男子的小腿。
苍茫中手持大刀的男子向后一跃数米站定,冷冷的看着从侧面走出手持长戟的男子道:“怎么一人不行出来两人与爷较量?”
手持长戟男子反手握戟,对着大刀男子冷冷的说:“不才江湖排名第九,姓韩名杰人称戟神,还请兄台指教指教!!”
大刀男子听到韩杰自报的姓名,身体微微一颤道:“江湖第二都被爷我一刀断臂,你个第九有何资格请爷指教!?”
韩杰面容一肃便要说话,可就在这时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韩杰身边的佰得无敌一挥手,而后对着大刀男子笑道:“吾擅兄已不是江湖第二了,再者这位仁兄也是靠着偷袭得手,才能削去吾擅兄一臂,并非你功夫在别人之上!”语毕佰得无敌转身点了公孙吾擅肩上几个大穴,转身对着擂台不远处朗声道:“龙神医,还请救治吾擅兄,老朽在这里先行拜谢了。”
话落,一个和龙天爆一模一样的男子走到佰得无敌旁边,搀起公孙吾擅面无表情的说:“如此一来龙某就再也不欠佰得庄主的人情了!”说完竟搀着公孙吾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此刻已经走下擂台坐到寒水月身边的甄焉烟,看着那和龙天爆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不断的用手指点着额头想…那两人难道是兄弟?一个弄追杀不死不休,或者弄个半死在送到另外一个那救活,用这个方法赚钱!?越想越没边的甄焉烟不禁在脑子里八卦了起来…
另外一面…站在门口手持大刀的男子看着佰得无敌道:“那现在江湖上排名第二的是谁!爷要与他决斗!”
见男子还在叫嚣,韩杰向前一迈步怒道:“对你何须他人,在下…”
可还未等韩杰说完,佰得无敌却再次止住了韩杰的话,并且一指坐在不远处的甄焉烟道:“这位小姐便是现在江湖上排名第二的人!”
手持大刀的男子看了看甄焉烟,忽然笑了起来…片刻笑声略缓大刀男子道:“居然是个娘们!”
本来正处于思考中的甄焉烟忽然听到了一声娘们…于是甄焉烟慢慢的回头望向声源处,并用不明感情的语调说:“你刚才说的娘们是我?”
大刀男子自认为很酷的撇了撇嘴道:“怎么你这娘们的耳朵还不好?”
甄焉烟全身僵硬一般慢慢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大刀男子说:“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到…”
大刀男子伸出一只手挖了挖耳朵说:“你这娘们说话能不能大声点,爷都听不见!”
再次听到了那禁忌的两个字,甄焉烟不禁握紧了拳头…而知道这两个字是甄焉烟禁忌的寒水月,则用充满了同情的眼光扫了一眼大刀男子便把视线移开了…
也在这时甄焉烟忽然抬头对着大刀男子展颜一笑道:“原来如此你的耳朵不太好啊,那么我帮你处理处理吧!”语毕甄焉烟对着大刀男子的左耳就是一枪。
从枪膛中呼啸而出且充斥着愤怒的铁珠子,一瞬间便射穿了大刀男子的左耳的耳廓,并且打在了男子背后的柱子上。
因为速度过快,大刀男子只觉左耳一凉而后如同针扎一般的疼痛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吃痛的让他差点丢掉了手上的大刀。
没有理会大刀男子的喊叫,甄焉烟从桌上拿起了茶盏喝了一口道:“吵死了!不就是帮你打了个大点的耳洞么,不用叫的和猪一样!”说完甄焉烟放下茶盏对着大刀男子再次一笑道:“不过慈悲大方的我向来是买一送一,所以另外一只我也免费帮你弄了吧!”
话落甄焉烟再次把大刀男子的另外一只耳朵也射穿…
两只耳朵都被射穿的大刀男,对着甄焉烟怒吼:“我杀了你!!!”便要向甄焉烟冲去…
可就在这时,一瞬间十几道白色人影窜入正堂,而那大刀男还未迈出一步便被忽然冲进来的十几个人挡住去路,待看清前方的人后大刀男子微微一楞刚要说话,可是却被其中的一个白色人影一剑锁喉…失去生命的大刀男子带着满脸的疑惑慢慢的倒了下去,可就在要碰到地面时忽然又一个白色的人影窜入了正堂,且站在了大刀男前方转身一脚便将大刀男的尸体踢了出去…
就在正堂的众人都在猜这十几人到底是谁的时候,忽然刚刚踢飞大刀男子的白衣男子用厌恶的语气说:“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成!”
“不知这位公子打算让刚才那位兄弟办什么事啊?”佰得无敌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说。
白衣男子扫了一眼佰得无敌,切了一声后朗声说道:“罗刹,此云恶鬼也。食人血肉,或飞空、或地行,捷疾可畏。”(晓柒注解:罗刹又作罗叉娑、罗乞察娑、阿落刹娑。)
听男子说完,佰得无敌面色一寒道:“察娑山庄!”
白衣男子朗笑一声道:“正是!”
正堂里的人在听到察娑山庄以后,几乎都露出惊恐的表情…
注意到众人的表情,甄焉烟对着寒水月几人问道:“察娑山庄是什么!?”
寒水月想了片刻道:“水月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这个察娑山庄曾经和佰得山庄并列为武林圣地…可是几年前却忽然销声匿迹了。”
甄焉烟点了点头又问:“那他们那惊恐的表情算什么?”
寒水月微微的摇了摇头…这时旁边的延青昂忽然把话接过来道:“小姐是这样的,察娑山庄乃当初邪恶之人的聚集地,而且整个山庄无论老少,无论男女均是高手,且杀人不眨眼…所以曾经在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
“哦…那它还和这个佰得山庄并成为武林圣地?”甄焉烟满脸的疑惑…
延青昂点了点头道:“八年前佰得山庄和察娑山庄曾并称武林双圣,而其中的佰得山庄为正…察娑山庄归魔,本来是互不干涉没有牵扯的但是后来两个山庄为了争夺一本秘籍而大打出手…在经过那一次大战以后察娑山庄便忽然从江湖上消失了…不知此次重现江湖是为何事啊…诶…”
了解了个大概以后,甄焉烟再次转头看着正堂的入口,只见佰得无敌此刻的脸色黑的几乎可以和锅底一样了,而他对面的白衣男子则神色自若的摆弄着自己的袖子…
不多时,佰得对着白衣男子冷道:“佰得山庄与贵山庄再无恩怨,所以公子请回吧!”语毕佰得无敌一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可是白衣男子却不以为然,松开了自己的袖子对着佰得无敌说:“佰得庄主说的没错,此次前来我也是奉了庄主之命来请二十个人!”语毕白衣男子抬手一指闯天榜道:“察娑山庄请千晓生闯天榜上的二十位高手来本山庄做客!”
拾捌
白衣男子话音刚落,在他身边那十几个白色影子便向射向四处,与此同时正堂的正门外也不断有人影窜入与附近的人斗做一团…
佰得无敌扫了一眼四周,转身对着白衣男子冷哼一声道:“佰得山庄岂是尔等撒野的地方!”语毕便抬手也和白衣男子打在一起。
因为早就发现事情有些混乱的甄焉烟已经走到了窗户边上,又看了看四周那打的正欢的人群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时代请人去做客都流行这个样子么?又或者说这个察娑山庄实在太个性化了呢!?无奈的挠了挠头,甄焉烟看着已经摆出架势准备上前的寒水月等人又是一声轻叹,随后走到她们身边挥了挥手,随手拿起被打断了的椅背便来到了一扇雕花窗子前面…敲开了窗户后甄焉烟率先翻了出去…
后面的寒水月等人看到甄焉烟如此野蛮的行为都微微发愣…片刻在听到甄焉烟催促的声音后才略微回神跟了出去…
就在甄焉烟几人破窗逃跑后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一股淡白色的烟雾忽然飘进了正堂…不多时烟雾渐渐的变淡且消失在了整个正堂当中,也就是在烟雾消失的同时,整个正堂里除了察娑山庄的白衣人以外,其他的人一个又一个的倒下了。
白衣男子看到所有人都倒下后,抬手对着其余的人一挥…只见其他的人均从怀里拿出绳子,然后将所有晕倒的人都绑了抬出去…不多时整个大厅里只剩下晕倒的佰得无敌和察娑山庄的人…
白衣男子看了看地上的佰得无敌,又扫视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以后,白衣男子一撩衣服前摆单膝跪在佰得无敌面前恭敬道:“属下左白参见庄主!”话落,正堂里其他的察娑山庄的人也一起单膝跪在了佰得无敌面前。
而这时佰得无敌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正在拍着衣服上的灰尘…片刻佰得无敌稍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轻道:“如何?闯天榜上的人都抓住了么!?”
左白起身但没有抬头恭敬的说:“启禀庄主…排名第二的弹指惊雷——甄焉烟、排名第四的狂剑——山源、排名第七的忘尘——万呢、排名第九的戟神——韩杰、排名十一的寒冉剑——寒水月、排名十四的俏丽公子——陆蜇幽、排名十六的奔雷剑——赵若霆、排名十九的翠竹剑——萧翠儿…这八人未曾抓到…”
听完左白所说,佰得无敌面色一寒随即对着左白的脸颊就是一记耳光…怒道:“废物!调用了山庄数十名精锐,还用了蕴魂烟居然还放跑了八个人之多!”
被打的左白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单膝跪下对着白的无敌道:“左白知罪…还请庄主责罚…”
“责罚?责罚你那八人能回来?”佰得无敌冷哼一声随即对着旁边的另一个白衣人说:“倩秋你带十人去追弹指惊雷,不管你费多少时间用什么办法,记得务必给我把那个小丫头活着抓回来!我要她那手暗器功夫!”
“谨遵庄主口谕!”冷倩秋撤掉面纱,对着旁边的十人一招手便从正堂离开了…
见冷倩秋离开,佰得无敌又对着除了左白以外的其他人一挥手道:“你们去寻其他人的行踪,一有发现立刻飞鸽传书倩秋,与之会和将其抓来!”
其余的白衣人也恭敬的答道:“谨遵庄主口谕!”话落其余的白衣人也尽数离开了正堂…
此刻偌大个正堂之中仅剩下佰得无敌和左白二人片刻佰得无敌轻叹了口气将左白拉起,并用慈祥的语气说:“左白…你恨师傅么?”
左白依旧低着头说:“左白不敢…”
佰得无敌看了看左白,抬手便向着左白那略微肿起的脸颊摸去…被碰到脸颊的左白微微一颤,但是并没有闪躲任由佰得无敌抚着脸颊…
抚摸了片刻佰得无敌用着不明情绪的语调对着左白说:“左白你莫怪为师…刚才如果为师不那样做又怎能在其他人心中树立威信!?”
左白点了点头说:“左白没有怪师傅的意思,师傅对左白做什么左白都心甘情愿…”
佰得无敌点了点头随即把手拿开道:“左白你现在去把韩杰的师弟韩烈送到刑房,看看能不能让他说出他师兄的戟谱!”
“左白现在就去!”对着佰得无敌一抱拳,左白也转身离开了正堂…
而现在只有佰得无敌一个人站在正堂,片刻佰得无敌随手从袖子里摸出了一颗铁珠子,抬手对着擂台打出…可是铁珠子只是在擂台边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凹痕,并没有好像甄焉烟那般深深的陷进擂台之中…
看着滚落在地上的铁珠子,佰得面色一冷随即望着窗外喃喃道:“天下第一的暗器功夫…早晚是老夫的…哈哈哈…哈哈哈…”话落佰得无敌便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正堂…
而此时的甄焉烟等人还不知道已经被人给盯上了,仍然在距离佰得山庄不远处的集市上乱逛…
认为自己混入人群会比较安全的甄焉烟,在这个国家最繁华的集市上东看看…西看看…跑的不亦乐乎
就在甄焉烟抬眼看到了一家名为漂工的衣店刚要冲进去逛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了萧翠儿的声音:“小姐!小姐!…师姐好像发现了什么让翠儿叫小姐过去!”
甄焉烟转身看了看萧翠儿,又看了看眼前的衣店…再摸了摸自己那没有一分钱的荷包郁闷的应了声“哦…”便被萧翠儿拉走了…
被萧翠儿拉到不远处的城墙边上,见到寒水月后,甄焉烟有些郁闷的问道:“水月,你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
寒水月点了点头随后一指城墙。
甄焉烟顺着寒水月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城墙上贴着一张黄纸,纸上两个被红圈包围着的两个大字悬赏…
再往下面看去,只见那张悬赏纸上画着一个紫色的背影…而且甄焉烟看着这个背影居然有点熟悉的感觉…且下面还附带了一段话…
此紫衣女子手段狠辣,说话怪异,曾想杀害当今圣上…特此悬赏,若有知其情报者速与朝廷联系…一旦确认消息无误则赏黄金万两…
看完了悬赏令,甄焉烟挠了挠头道:“还真是大胆的人啊…连皇上都敢去刺杀…”
而身边的寒水月等人,看见甄焉烟居然对这个悬赏令没有半点反映…于是寒水月凑到甄焉烟耳边说:“小姐…水月为什么看画像上的背影和小姐有七分相似呢…”
听完寒水月所说,甄焉烟又扫了一下悬赏令,当下心中一颤…怪不得她觉得有些眼熟呢…不过她不记得曾经有去杀害过皇上啊…(众人:你踢了别人一脚你忘了?)
再次挠了挠头甄焉烟转身对着寒水月等人道:“水月你现在和我去衣店,翠儿你们几个去找个马车然后我们在这里会和!”
几人了然的点了点头……
随后甄焉烟拉着寒水月便向衣店跑去…可刚刚跑到衣店门口便看到一队官兵正向她这里走来。
虽说她不记得有刺杀过皇上,但是那悬赏令上的背影画和她身上的紫色衣服实在是让她很难解释啊于是甄焉烟拉着寒水月迅速的站到了旁边的小摊位装着好似在挑选东西…
可就在官兵慢慢接近甄焉烟时,一个官兵忽然跑到了甄焉烟身边道:“这位紫衣的姑娘!有点事想问一下!”
拾玖
看了看眼前的官兵,甄焉烟默默的在心里念了数十次我不紧张后便对着官兵轻声道:“这位官爷…请问有何事啊?”
官兵上下打量了一下甄焉烟,而后指着甄焉烟挂在腰间叶茗颜送她的那块玉佩说:“请问姑娘…这块玉佩可是姑娘之物?”
见官兵并非询问悬赏令上的事情,甄焉烟的心里一松并把挂在腰上的玉佩拿在手里把玩,道:“此玉佩乃妹妹所赠。”
听完官兵了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甄焉烟一礼说了句:“打扰了…”便带着那队官兵离开了…离开甄焉烟没走多远,领头的官兵旁边一个小兵打扮的人轻声说:“教头…刚才那个姑娘穿的是紫色衣衫…”
被唤作教头的官兵横了旁边的人一眼怒道:“我眼又不瞎,难不成还不知道那个女子穿的是紫色衣衫!?”
小兵一扁嘴,又道:“那教头为何不拿出悬赏令比对一番?”
教头闻言抬手向着小兵的头上就是一个爆栗…险些被教头把帽子打掉的小兵眼眶里带着少许泪水看着教头,一脸的不解…
看到小兵的眼神,教头冷哼一声说:“你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