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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左白所说,甄焉烟心下一惊,随后脸上不带一丝表情的说:“原来是这样啊,多谢您不辞辛劳的解释给小女子听,不过还真没想到你们察娑山庄居然还有能力培养这么优良的弃子…真是令小女子大开眼界啊!”
听完甄焉烟所说,左白笑了笑道:“应该的,为将死之人解释她的死因也是我察娑山庄的责任…况且…”说到这里,左白将那只剩下三根手指的右手伸到甄焉烟面前又道:“况且还有甄小姐的丫鬟,奔雷剑——赵若霆将在下多余手指削去的这份恩情在…在下于情于理都要给甄小姐解释一番的!”
甄焉烟一挑眉笑道:“那还真是仁慈啊!”
“自然,自然!不过甄小姐你拖延时间的话就到此结束吧,在下也是时候送甄小姐上路了!”话落左白便将左手的剑对准的甄焉烟的颈项。
可就在他要把剑刺出去的一瞬间,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他的背后,并且一掌拍出…掌力奇大…而被排中的左白硬生生的飞出了数米之后,方才稳住身形。
也就是在这时,自甄焉烟身边忽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大胆刺客,竟敢在皇城之内行凶!”
陆拾壹
话音一落,一个身着深色侍卫的人影从不远处窜出,挥手与左白交战在一起。
而另一面叶啸龙也来到了甄焉烟身边轻声问道:“爱妃,没事吧?”
甄焉烟看了看面前的叶啸龙,片刻轻轻的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大事…不过麻烦皇上帮臣妾把荷包里的瓷瓶拿出来。”
叶啸龙微微点头,随后便把一个拇指大小的瓷瓶从荷包里拿出,又在甄焉烟的示意下从中倒出一颗小药丸喂甄焉烟服下。
服下要完后半晌,甄焉烟的手脚的状况都有所好转,可是虽说是好转一些,但是勉强要站起身来的甄焉烟一个不稳便欲载到在地。
在旁边的叶啸龙连忙伸手扶住甄焉烟的身体轻道:“爱妃感觉有没有好些?”
甄焉烟对着叶啸龙感激一笑道:“多谢皇上关心,现在感觉好多了。”话落甄焉烟便将视线转到正在交战的两人身上。
只见场中,左白被那身穿深色侍卫服的男子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又交战片刻,左白是越打越心惊,因为他面前的敌人就是在他全盛时期也不一定能够力敌,更何况现在这种身体状况了。思及此左白已经萌生了退意,于是便返身虚晃一脚,打算将对手逼退在离开。
可就在他那一脚虚空踢出时,那身穿深色侍卫服的男子竟不退反进,左手手掌一翻便将左白的脚踝抓在手中向后一拉,随即右手跟上一拳打在了左白的后心处。
被打中的左白疼叫一声,便因为拳力摔在地上。而在身体刚刚及地时,身穿深色侍卫服的人栖身而上,左腿膝盖抵在左白颈项处,另外一条腿压住左白的身体将其行动制住后,转头对着叶啸龙和甄焉烟恭敬道“皇上、娘娘,此人如何处置?”
听到这里,甄焉烟转头看了看叶啸龙,见他都头后便看向左白想要问话。
可也在这时,那左白忽然两眼一翻,从嘴角处流出一抹黑血便不再动弹了。
而那将左白制住的人,伸手一探左白的鼻息片刻对着叶啸龙和甄焉烟摇了摇头道:“皇上、娘娘,此人服毒自尽了。”
听到这里,甄焉烟微微皱起了眉头,片刻转身对着叶啸龙道:“皇上…臣妾有事要说!”
叶啸龙对着甄焉烟点了点头随后又对着面前的人道:“钟,你去把这两个尸体处理掉,然后把平、安、康、泰、叫来!”话落叶啸龙便扶着甄焉烟走到了不远处的石凳上坐下又道:“爱妃有何事要说?”
甄焉烟看了看叶啸龙轻道:“臣妾想回自家山庄一趟!”
听罢叶啸龙轻轻一笑说:“爱妃是怕那察娑山庄对你的家人不利吧?”
甄焉烟被叶啸龙的话弄的一惊…因为她没有想到就连察娑山庄的事叶啸龙都知道了,虽然很想知道叶啸龙还知道了些什么,不过却有不知道怎么发问的甄焉烟…片刻轻轻的点了点头说:“是的…还请皇上恩准!”
甄焉烟说完,叶啸龙看着她半晌不语。。。就在甄焉烟以为叶啸龙不会答应时,钟带着另外四个人来到了她和叶啸龙面前,单膝跪地恭敬道:“启禀皇上,属下将平、安、康、泰带来了。”
叶啸龙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平安康泰说:“平、安、康、泰,朕命你们随淑妃去璨耀城,护得淑妃安全!”话落,跪在钟后面的四人齐声道:“属下平安康泰,定不辱使命,倾尽全力护得淑妃娘娘安全!”
听完平安康泰所说,叶啸龙转身看 看甄焉烟道:“爱妃放心的去吧,平安康泰会护你周全的…”说到这,叶啸龙伸手从怀中摸出一块手掌大小金色雕龙令牌放到甄焉烟手上说:“爱妃处理完家中事宜后,就来璨耀城——德化寺准备祈天大典吧!”
甄焉烟虽然有些惊异于叶啸龙的“未卜先知”,不过还是接过令牌点了点头道:“臣妾知道了…”话落甄焉烟起身对着叶啸龙一礼又道:“那臣妾即日启程,早些处理完家中事宜免得延误祈天大典。”语毕甄焉烟便带着平安康泰离开了。
与此同时,察娑山庄中…
佰得无敌正坐在书房中,读着一本较为破旧的典籍,可就在这时冷倩秋忽然从书房外面冲了进来,并跑到佰得无敌身边急道:“师…师傅…右…右黑不见了!”
听到冷倩秋所说,佰得无敌连头也没抬,并用无所谓的语气说:“你自家的相公不见了,来师傅这里做什么?”
“可是右黑他是在左白师兄接到师傅的命令离开后才不见的…倩秋本以为右黑他是去出去散心了,可如今已经两天没见到他了…所以倩秋担心右黑是不是跟着师兄一起去了?”
被冷倩秋这么一说,佰得无敌瞳孔一缩随后轻轻的把书放下沉默了半晌后轻声道:“那右黑离开之前可有过较为怪异的言行?”
冷倩秋看着佰得无敌那意义不明的表情,深怕她万一说出右黑的言行后,佰得无敌便会将右黑是为叛逆…所以冷倩秋轻轻的摇了摇头说:“并无什么奇怪的言行。”
佰得无敌盯着冷倩秋半晌,意义不明的笑了笑道:“既然这样倩秋你就不必担心了…”话落佰得无敌从书桌上拿出一张好似旧羊皮一样的东西,丢给冷倩秋道:“那么倩秋,你带着这个去万剑教然后亲手把它交给罗华膳,并告诉他祈天之前妖星降临!”
冷倩秋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给她任务,不过还是将那羊皮收起施了一礼后离开了。
而佰得无敌见冷倩秋离开,面色窦然一寒,随后用手在背后的墙壁处敲了敲…片刻只听一阵机括运转的声音,在墙壁处便开了一个小门。
小门打开后,几个少年从中走出来到了佰得无敌面前恭敬道:“师傅,你找我们?是要把那个对手给我们送来了么?”
佰得无敌对着眼前的几位少年笑了笑道:“为师为了让你们的功力更加精进,所以决定给你们换一个对手!”话罢佰得无敌从旁边拿起一张画像丢给了其中的一位少年。
少年把画接过打开一看,只见上面画的是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而在画的旁边赫然写着两个字“右黑”
陆拾贰
再说甄焉烟在和叶啸龙派遣的平、安、康、泰四人日夜兼程,终于在三天后到达了璀阳——璨耀城。
可就在甄焉烟刚到璨耀城打算回穿神山庄时,一群聚在路边茶馆做江湖打扮的人的对话便传进了她的耳朵。
龙套甲喝了口茶道:“听说了么?天下第一山庄的庄主佰得无敌在祈天大典前一天就要来这璨耀城,剿灭那由察娑山庄伪装成的穿神山庄了!”
龙套乙一撇嘴,切了一声道:“这么大的事我当然听说了!不过据传那妖女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的暗器,伤人于无形…其力道之大就连佰得庄主的神兵利器,都被那个妖女硬生生用暗器打出了一个洞!”
龙套丙满脸的不相信的表情说:“你少帮那妖女吹捧了,一个暗器能有这么神?老子我就不相信一个暗器能把佰得庄主的嗜血狂剑打出个洞来!”
龙套乙横了一眼龙套丙道:“你没见识别在这丢人!”说完又转身对着其他人说:“那日佰得庄主被救出之时,为了突破重围佰得庄主不惜自损功力放血喂剑,可也就是在那时在场的人都看到了…那嗜血狂剑上的剑身上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个焦黑的圆洞!”
龙套甲一皱眉道:“莫非那就是被妖女的暗器打出来的?”
龙套乙喝了口茶说:“可不是嘛,冲出重围后万剑教的忘尘——万呢问起那圆洞是怎么回事时,佰得庄主亲口说的!”
龙套甲用手捏着下巴轻声说:“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妖女的功力可真是……”
听到这里,甄焉烟便没有在继续听下去的心情了,而是快速的朝着穿神山庄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甄焉烟来到穿神山庄门口,刚要伸手叩门时,一个男 子的声音忽然从旁边的小巷中传来。
“萧娴…”
循声望去,只见右黑慢慢的从小巷中走出,并用意义不明的眼神看着甄焉烟。
看到右黑的甄焉烟放下了那要叩门的手,一挑眉笑道:“呦,这不是察娑山庄中的右黑大人么!怎么怎么…今天是太闲了来我这穿神山庄溜达啊!?还是来熟悉地形以便到时剿灭之时方便进出啊!?还是被佰得老狐狸扫地出门了啊!?”
没有理会甄焉烟话中的嘲讽,右黑看了看甄焉烟的胸口轻声道:“你的伤…不碍事了吧?”
听到右黑所说,甄焉烟一愣随后怒道:“我说右黑大侠!右黑大人!你是不是没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可是我的敌人吧,所以伤不伤的轮不到你来过问吧!”话到这,甄焉烟看了看身边的平安康泰又道:“现在本姑娘心情好,给你一盏茶的时间从我的眼前消失!不然!”话落甄焉烟落一抬手,一颗乌珠拖膛而出擦罗了右黑几缕发丝打进了后面的树里。
右黑看了看面前的甄焉烟轻叹了口气,随后慢慢的转身便要离开…可就在刚要迈步离开时右黑忽然止住身形说:“身处不同势力没有正邪之分,不过既然你已为正,那我甘愿入邪…不过无论是正是邪,是萧娴还是甄焉烟…是朋友还是敌人…我右黑都不会违背自己曾经立下的誓言!”语毕便迈步走进了不远处的小巷。
看着消失在小巷口的右黑,甄焉烟抬起手轻轻的敲了敲额头…随后才抬手扣了扣大门,片刻大门打开甄焉烟又扫了一眼。
而另一面,步入小巷的右黑抬头望着天空,漫无目的的走着。
可就在这时,五个同样身着黑色劲装的少年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右黑面前。
而这忽然出现的少年其中之一只是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画卷展开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右黑轻声道:“右黑?”
右黑看了看眼前的几位少年,轻道:“你们是谁?”
少年笑了笑道:“按这样看来你就是右黑了!”话落少年将手里的画卷抛向天空随后手上数夺剑花扬起,那画卷顷刻之间便被弄了个粉碎。
看着地上已经粉碎的画卷,少年轻轻的笑了笑道:“我们是要找你练功的人!”语毕少年一挺手里的长剑,飞身袭向右黑。
见到这又急又快的一剑,右黑本向侧身躲开…可是就在他要侧身时,旁边四位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分别站在他的身侧,并且也以同样的速度送出了一剑。
仓惶之间,右黑只得一趴身子随后从侧面滚到一旁,在迅速的后退与之拉开距离。
待距离拉开,见眼前的几位少年都没有即刻动手的架势,右黑怒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师兄的剑法!?”
其中的一位少年一手扶剑,轻笑道:“这可是师傅传授给我们的剑法,与你师兄何干?”
“你们的师父?”
“对,就是你们的师傅…”说完,五位少年再次栖身而上,对右黑展开了围攻。
虽说这几个少年都没有什么交战经验,但是其身手却已位居高手之列,而右黑在这样一剑紧似一剑的夹攻下,身上已经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数到伤口。
片刻…就在右黑又躲过一剑,并且挥掌将那位少年拍飞时…他忽觉背后一寒随后只感到眼前一花便失去了知觉…
待右黑倒在地上后,两个身穿同样黑色单衣的男子出现在五位少年面前。
少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右黑,又看了看眼前的人,怒道:“你们是谁,为何插手此事!?”
其中一位身着黑色单衣的男子勾起一抹冷笑道:“我们就是想和老狐狸玩一玩而已…”话到这,男子上前将右黑扶起并扛于肩上又道:“不过在那之前,顺便消灭几只小狐狸玩玩也好!”语毕另一位男子一扶腰间,随后如电一般射出。
而也在此时,那无名的小巷中正进行着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陆拾叁
穿神山庄中…
甄焉烟把刚刚在成门口所听到的话告诉了寒水月等人,在片刻的沉寂后,寒水月率先开口道:“小姐,如果察娑山庄真的要对付我们,那仅凭我们山庄的力量恐怕…”
话刚到这,旁边的赵若霆忽然插嘴道:“水月师姐,这个你大可不用担心,在我估计它察娑山庄绝不可能全部出动…不过打着正义的牌子并带上一些自喻为正派的武林人士倒是很可能的!”
听完寒水月和赵若霆所说,甄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说到这甄焉烟忽然语气一转用阴险的口气道:“不过既然我已经被那个老狐狸弄成了妖女…那么用一些手段自然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这时萧翠儿看着甄焉烟那有些阴险的笑容吞了下口水说:“小…小姐…你能不能把你想的说出来…然后收起这怪异的笑容…不然…翠儿…翠儿看着小姐这副样子心里实在是不舒服…”
听到这,甄焉烟微愣了下随后笑了笑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好办法…”话落甄焉烟从怀中掏出了五六个颜色迥异的瓷瓶放到桌上,随后对着一旁的平、安、康、泰说:“不知可以不可以劳烦四位出城探查一下,那佰得无敌现在何处?”
平安康泰四人对视了一眼,随后单膝跪在甄焉烟面前同声恭敬道:“平/安/康/泰/谨遵娘娘口谕!”话落几人如同鬼魅一般的消失了。
在平安康泰四人离开口,寒水月几人则是堆着满脸惊讶和疑问看着甄焉烟,至于原因就是因为平安康泰叫的那一声“娘娘”!
感受到寒水月几人的目光的甄焉烟,尴尬的挠了挠头说:“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完甄焉烟便把她如何进入皇宫的事跟寒水月几人说了起来…
半晌,将事情说完的甄焉烟,舒了口气…可就在这时一旁的萧翠儿忽然冲了上来,并抓着甄焉烟的手说:“小姐好厉害!居然能够进到那个传说中的地方!”
被萧翠儿忽然的举动弄得一愣,片刻甄焉烟笑了笑说:“还好…还好…”随后又干笑了几声,甄焉烟才转头对着延青昂说:“延老;这些瓷瓶是我从那个来刺杀我的人身上搜出来的,麻烦延老看看都是些什么,如果一些比较实的用药物的话,那我们就可以拿来对付佰得无敌了!”
听完甄焉烟所说,延青昂老眼一眯笑道:“小姐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妙哉!妙哉!”话落延青昂便上前将瓷瓶尽数收入怀中,随后又对着甄焉烟一礼道:“那小姐,老朽这就去查看…待弄清这些均为何物后再来找小姐!”语毕延青昂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延青昂离开,甄焉烟又扫了一眼正堂里的人,片刻目光落于韩杰身上…甄焉烟轻轻的对着韩杰点了点头随后对着所有人说:“那么大家现在就先去养足精神,用来迎接老狐狸吧!”说完,甄焉烟看到寒水月等人点头后,也离开了正堂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另一方面,佰得无敌此时已经和 众自命正义的武林人士,刚刚到 距璀阳不足半 路程的 个小城镇休息。
可就在佰得无敌正在客栈的房间里悠闲的品着茶时,一个檀木做的大约二十公分见方的盒子突然从旁边的窗户飞了进来,直取佰得无敌面门。
待盒子距离佰得无敌不足一臂之遥时,只见佰得无敌连身子都未动一下,只是手掌平伸随后轻轻的一翻,那盒子便稳稳的落在了佰得无敌手上。
轻轻的将盒子放到桌上,佰得无敌又抿了口茶才开口道:“龙大门主可是有事要求于老夫?”
话音落,一个身着黑色单衣的男子破窗而入,站在佰得无敌面前冷声道:“求你?我狂龙一门还没落魄到要求人的时候!”
“哦!?”听完龙天爆所说,佰得无敌将手里茶盏放下一手轻抚桌上那用檀木做成的精致盒子说:“既然如此龙大门主为何无故送礼?”
“送礼!?”说完龙天爆忽然大笑了起来…半晌笑声收敛龙天爆抬手一指那桌上的盒子说:“既然佰得庄主认为是‘礼’!那么就请将‘礼’打开看看是否符合心意吧!”
佰得无敌被龙天爆那有些奇怪的语气弄得眉头一锁,随后伸出一指在盒子的一角弹了一下…动作过后,那檀木做成的盒子瞬间散开,而散开后的盒子里赫然放着一个少年的人头…
看着桌上的人头,佰得无敌微微一愣随后转头盯着龙天爆怒道:“龙天爆!老夫与你狂龙门素无仇怨,为何你要杀我徒儿!”
龙天爆忽视掉佰得无敌那快要喷出火的眼神后,冷哼一声道:“素无仇怨么?”话落龙天爆一把扯下左腿的裤腿,只见那左小腿上一块约有巴掌大小的淤血上,好似有脉搏在跳动一般。
看到龙天爆腿上的淤血后,佰得无敌不怒反笑道:“原来如此!怪不得龙大门主只得找老夫那些功夫尚浅的徒儿下手呢!”
没有理会佰得无敌话里的嘲讽,龙天爆微微一笑道:“看来佰得无敌庄主对自己徒弟的性命不是很在意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