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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水月微微一笑,转身对着右黑说:“去东临城外的知天清居!”
右黑听到寒水月说知天清居微微一愣,但是瞬间就回复了平常的样子,并对着甄焉烟等人微微一笑道:“那么大家坐好了!”话落一挥马鞭,马车便向着知天清居的方向奔去了…
叁拾肆
是夜…东临城中的一处小宅院里,一个身着素白色罗裙的女子手捧一个四十公分大小的檀木打造的盒子,恭敬的站在院子里…目不斜视的盯着眼前的木门。
不多时木门内忽然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冷姑娘老夫最后问你一次你可想好了?”
站在门外的冷倩秋听到屋里的声音面上一喜说:“倩秋已经决定了!”
片刻木门内那苍老的声音轻叹了一声,随后一个约有二十公分大小,碗深却不足两毫米的铁碗便从旁边的窗户飞射而出,并落在了冷倩秋的脚边…
冷倩秋看着脚边的铁碗面上喜悦更胜,俯下身子便要拿起铁碗时,木门内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道:“冷姑娘…老夫的规矩你可知道!?”
“前辈的规矩倩秋自然听说过…”说到这冷倩秋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并且在自己的手指上轻轻一划,片刻那被匕首划开的伤口中的血便慢慢溶出…将被划破的手指垂于铁碗之上冷倩秋又道:“前辈的规矩是…一个人一生只可找前辈做一次人皮面具,做面具之人必须献上一位成名高手的人头…而且这个面具如果使用超过十二个时辰此人便会肠穿肚烂而死…若是在十二个时辰内取下面具以后,如果此生再碰到前辈便会被前辈削去项上人头!”
听完冷倩秋所说,屋内那的苍老的声音一沉又道:“冷姑娘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那么老夫就不再说什么了…那么将要献上的人头和满血的铁碗放在门口你就可以离开了!”
道了声“倩秋知道。”以后冷倩秋便把手中的木盒和铁碗放在了木门前的台阶上,随后又抽出一个白绢将手指包住又道:“前辈…东西已经按前辈所说放好,那么倩秋就离开了…”
说完刚要转身的冷倩秋便又听到木门内传出的声音道:“请问冷姑娘为何要那弹指惊雷的人皮面具?”
听到这里冷倩秋身的子微微一颤片刻轻笑了一声道:“因为有些事情是只有那个人才可以完成的!”话落便转身离开了这个小宅院。
待冷倩秋离开不久,木门才被缓缓打开而后一个身着灰色长衫面目狰狞的老人便走了出来…老人低头看了看放在门口的木盒和铁碗,随即一挥手一只血红色的毒蚕便被丢进了铁碗之中…只见那被丢进铁碗毒蚕竟然吸食起了那碗里的鲜血。
老人看了看正在吸血的毒蚕笑了笑,又俯身打开了木盒…只见木盒之内一颗人头正静静的被放在里面,信手将人头提起一看老人微微一愣片刻便哈哈大笑起来…待笑声停息老人随手把人头丢进小宅院内不远处的一个坑中,随后在坑里丢了一颗疑似种子的东西便把坑填上。
完成这一切工作后,老人伸手抚了抚脸上那条由左眉顶端一直延伸到右面脖颈的伤痕,笑道:“韩杰啊韩杰!你一定没想到我现在正用那受尽你关心和爱护的师弟的人头来养毒吧!”话落后老人走到铁碗边将铁碗和毒蚕一起拿托在手上,随后便步出了宅院想东临城的进城必经之道处走去。
另外一面,经过几天连夜赶路的甄焉烟几人,现在已经到达距东临城不足半天路程的地方…
而也因为这几天连续赶路的原因,她们所带的干粮已经被消耗殆尽了…所以甄焉烟便临时决定今天夜晚在这树林中休息一晚,顺便打点野兔之类的充饥明早好再继续赶路。
至于其他人在听了甄焉烟的决定以后,纷纷表示赞同…但是对于随后甄焉烟的工作分配罗华膳明显有些不悦的对着甄焉烟喊道:“臭丫头!为什么老人家我就又要拾柴火,又要给兔子扒皮?”
听到罗华膳的抱怨,甄焉烟挖了挖耳朵说:“老人家啊!你那算什么?”说完一指右黑又道:“你看看人家右黑,不仅要负责打猎物、取水、和没有火折子和火石的钻木生火外加烹调野味!这么多累活人家都没抱怨,你这个前辈怎么还在那抱怨啊!”
被甄焉烟一堵,罗华膳顿时一恼随即挥手一指甄焉烟几人道:“那你们呢?就这么干看?”
甄焉烟一摊手说:“难道前辈你还想让我们几个弱质女流去干这些?”
再次被堵的罗华膳只得伸手一指许原宗道:“那他呢?也是女流!?”
甄焉烟一耸肩又道:“人家可是老人,俗话所尊老爱幼嘛!”
罗华膳怒气更胜,随即一脚踩断了一根手腕粗细的树枝怒道:“那我就不是老人了?你就不对我尊老了?”
“前辈虽说是老人,但是前辈你面色红润老当益壮,第一次见到前辈之时我还以为前辈刚及弱冠之年呢!(注解:男子二十岁被称为弱冠之年)”
罗华膳听完便要冲向甄焉烟,可是却被背后的右黑拉住了肩膀说:“前辈你就别和甄小姐说了,毕竟她说的也有道理,而且前辈的确不像年过花甲之人!”
被右黑这么一说,罗华膳稍稍有些动容随后又看了看寒水月几人轻声道:“我果真不像年过花甲之人!?”语毕罗华膳见寒水月几人纷纷点头并给予了肯定的目光后异常开心的就跑去给兔子扒皮了。
而甄焉烟看着那一般扒皮一边哼着小曲的罗华膳心想…传说中的“三人成虎”她今天可真算是见识到了…
很快罗华膳处理完了两只兔子,将其交到右黑手上让他去烤的时候转身对着甄焉烟道:“小丫头,那天你对付右黑小子的暗器是我师兄给你做的?”
甄焉烟对着罗华膳点了点头,便继续抬头看着天空发起了呆…
而罗华膳见甄焉烟只是点了点头却没有搭腔,也觉的异常无趣随即开始了打坐练功。
不多时右黑将两只兔子烤熟,随即扯了条大腿送到甄焉烟面前时,忽觉一阵阴风袭来…而此刻若是再喊闪开却已是来不及了,所以右黑只得伸手一拉甄焉烟的衣襟将其拽入怀中后就地一个侧滚…待离开刚才所处的地方后,右黑在放眼看去只见一只黝黑的标枪正被插在地上还在不住的左右晃动着。
看到这里右黑便要一手撑地站起身来,可是那本想撑地的右手却忽然感到一阵柔软…微微有些奇怪的右黑刚要向右手看去时,便听到甄焉烟用那不明情绪的声音对着他说:“很舒服么?还没摸够?”
叁拾伍
右黑听完甄焉烟的话迅速的扫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发现自己的右手正按在甄焉烟的胸口上…看到这里,右黑尴尬的将手从甄焉烟的胸口拿开并挠了挠头说:“实属意外…实属意外…”
听完右黑所谓的解释甄焉烟一撇嘴,随即对着头黑的胸口就是一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到的右黑则顺势一个后翻,而后冲到了刚刚那根黝黑的标枪旁边随手将其拔起后,便如箭一般窜向了刚刚标枪飞射出来的方向。
甄焉烟见右黑离开,寒水月等人也早已顺着标枪射出的方向追了出去,这偌大快空地上现在就只有她和一辆马车外加一堆篝火了。
随意扫了扫四周,甄焉烟慢慢的走到了篝火边上坐下,又拍打了一阵自己胸口的衣服后,一阵轻微的草丛被踩踏的声音便随着风声传进了她的耳朵…根据以前在特殊部队时的经验,草丛若是能传出这种声音一定是有人正慢慢的向她这里靠近。
渐渐的那草丛被踩踏的声音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甄焉烟知道这时那个人已经很接近她了,轻轻的笑了笑甄焉烟随意拿起一根柴火扔到了篝火中随后大声喊道:“那位在草丛里的仁兄,你早就被发现了就别藏了!”
可是在甄焉烟说完话以后,附近好像忽然沉寂了一般…除了那篝火中的啪啪声和风声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甄焉烟站起了身子轻轻的摇了摇头道:“真是的…好像我是在炸你出来一样;一开始本想让你健健康康的离开,不过既然你这么不听话我就给你留点纪念吧!”话落甄焉烟一转身对着自己背后十米外的一处草丛就是一枪。
那冲出枪膛的乌珠转瞬间便没入了草丛,随着一声闷哼过后那草丛中忽然蹦出一个黑衣人来,而此人现身以后也不看甄焉烟一眼而是转身便跑。
看到从草丛里蹦出来的人,甄焉烟微微一笑…随后一枪便打中了那人的右腿…被击中右腿的人则一个不稳便欲要摔倒在地,可就在这个人刚要摔到时他的身体忽然一阵怪异的扭动,随后四道银光便从他的腰间射向了甄焉烟。
看到这四道银光后,甄焉烟微微一愣随即便开枪将其击落,而此时那个黑衣人则抓住了这个机会便转身飞速的和甄焉烟拉开了距离…
因为击落那四道银色暗器消耗光了枪膛里的乌珠,甄焉烟只得再次装填,但是就在装填完这几秒的时间里那个黑衣人已经跑的看不到踪影了。
俯下身子将那击落的四个银色梭型的暗器捡起,甄焉烟又看了看黑衣人离开的方向随即皱起了眉毛。
也就在这时,寒水月右黑等人也都再次回到了空地…甄焉烟看到大家都回来了便走到了篝火旁的一块石头上坐下向寒水月等人问道:“如何?没有受伤吧!?”
听到甄焉烟的关心寒水月刚要回答,却被旁边右黑打断说:“谢谢甄小姐关心,在下没有受伤!”说完还红着脸挠了挠头。
寒水月几人看到右黑这副模样都是一愣,片刻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又了然的点了点头便各自找地方坐下了。
而甄焉烟看到右黑那副样子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道:“我又不是在问你,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说完甄焉烟便将刚刚击落的银梭往空地中间一扔又道:“我大概知道是谁来偷袭我们了!”
听甄焉烟说完,大家又看了看仍在中间的银梭后,一旁的右黑忽然开口说:“甄小姐认为是狂龙门的人?”
甄焉烟看了看右黑,虽然不太想和他说话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右黑见甄焉烟点头便走到了银梭旁边随手捡起一个看了半晌说:“就不可能是别人扮作狂龙门的人么?虽然这瞬息银梭确实是狂龙门的独门暗器,但是那刚刚的标枪却不是狂龙门的兵刃啊!”
听右黑说完甄焉烟用手指点了点下巴说:“如果不是狂龙门我还真不知道是哪里了…毕竟我只和狂龙门有过节,而且还伤过狂龙门的门主龙天爆…所以说如果不是狂龙门做的我还真是不知道这些人到底会是谁了…”
听甄焉烟说完,一旁的寒水月接口道:“小姐,有没有可能是那察娑山庄的人?”
甄焉烟听完想了片刻说:“虽然察娑山庄也有一定的可能,但是我觉得察娑山庄是意在抓人,而刚才那伙人却是意在取命…”
众人听完甄焉烟所说继而又陷入了沉思,而右黑听完甄焉烟的话身上则是微微一颤,但是片刻之后便又回复了往日的样子对着众人说:“大家先别想这个问题了,现在时已不早不如我们先吃完东西在想那伙人的来历吧!”
众人听右黑说完也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右黑将两只兔子用刀分了成了数份后便递给了众人,可就在右黑再次把一条大腿递给甄焉烟时无意间又扫了一眼甄焉烟的胸口,顿时胀的满脸通红。
甄焉烟刚刚接过右黑递过来的大腿刚要动嘴时,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太对…于是便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名为右黑牌的番茄正盯着她的胸部猛看…
甄焉烟看到这里脸色一沉随即没有感情的说:“好看么?”
而右黑似乎也有些迷糊居然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说:“好看…”
听右黑说完,甄焉烟将手里的兔子大腿递给寒水月让其帮忙拿一下,便转头看着右黑道:“刚才没摸够?还要看?”
依旧处于迷糊状态的右黑居然再次的点了点头。
甄焉烟见右黑再次点头,忽然冷笑一声随即对着右黑的胯下就是一脚…一脚过后顿时一阵名为右黑牌狼嚎便从空地上传出,响彻夜空。
处理完右黑,甄焉烟从寒水月手里接过兔子大腿看着趴在自己面前抽搐的右黑笑道:“你摸我一下,我送你一脚!如何?很舒服吧!?”话落甄焉烟迅速的解决了手上的晚餐便钻进了马车休息去了,只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人看着仍在地上抽搐的右黑发呆。
翌日
清晨甄焉烟被一阵颠簸惊醒,扫视车内只看见了寒水月等几个女子,又从车窗探头向外看去只见此刻马车以到了一座城中。
看到这里甄焉烟微微一愣,随即掀帘看了看,只见车夫处右黑正夹着双腿蹲在那里,还在不住的挥着马鞭而许原宗和罗华膳则一人拉着一匹马的缰绳坐在右黑的左右。
看完这个奇妙的组合以后,甄焉烟从背后拍了拍右黑说:“这里是哪?怎么昨天我休息后你们决定赶路了?”
而驾车的右黑听到甄焉烟的声音,转身对着甄焉烟笑了笑说:“这里已经是东临城了,昨晚本想休息早上在赶路的,但是前辈说我…我这个…有可能会出问题需要看大夫…所以才连夜赶路的…”
甄焉烟听完右黑所说,又看了看右黑此刻的姿势轻道:“放心吧,我昨天已经下脚很轻了,不然你现在哪还有蹲的可能!”话落甄焉烟便看到右黑那再次胀红成番茄的脸,随即又拍了拍右黑的肩膀笑了笑甄焉烟便要转身回车内,可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姑娘!可否让老夫给姑娘做一张画?”
叁拾陆
听到声音的甄焉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面目可以说是狰狞的老人正对着她笑!?
出于好奇,甄焉烟拍了拍右黑的肩膀示意他停一下马车,而右黑虽然不知道甄焉烟要做什么但是还是将马车停了下来。
马车停下,甄焉烟从马车上跃下来到了老人面前对着老人笑了笑说:“老人家,是要给我画画像?”
面目狰狞的老人笑了笑说:“姑娘误会了,不是画…而是做!”
“做?”甄焉烟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老人。
老人点了点头,回身一指不远处的一个摊位说:“这位小姐老夫从来只是做,绝不画…所以此生只为有缘人而做,而因为是有缘人所以分文不取,还望小姐成全老夫…”语毕老人还对着甄焉烟行了一礼。
听完老人所说,甄焉烟看了看远处的摊位又看了看老人的眼睛片刻点了点头说:“那就有劳老人家了!”可是甄焉烟话音刚落,许原宗忽然冲上来拉住甄焉烟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道:“小姐…这个老人不简单,老朽总觉得见过他但是却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了…所以小姐我和你一起去吧!!”
甄焉烟转身对着许原宗笑了笑说:“许老,谢谢你的关心,不过只是做‘画’而已,所以许老你不必担心,你们在马车上稍等片刻…或者先去找家客栈休息也好。”
许原宗听完甄焉烟所说轻轻的摇了摇头道:“老朽有个毛病,一到白天就睡不着觉…而且现在这个时辰恐怕客栈还没开呢,所以我和他们在马车那等小姐,不过这个老人绝对不简单,小姐万事小心!”
甄焉烟对着许原宗点了点头便随着老人来到了摊位前面…
站在摊位前面,甄焉烟扫了一眼摊位上的东西,只见一个白色的不明材质的方形石头、一块手掌大小的木块和一罐白色的液体便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看完眼前的东西甄焉烟对着老人挠了挠头问道:“老人家,那么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老人看了看甄焉烟,随后从摊位后面搬出了一个椅子放在了甄焉烟身边笑道:“姑娘,你只要坐在椅子上便可,老夫只需要半盏茶的时间便可完成!”
了然的点了点头,甄焉烟拿出一块白绢在椅子上擦了擦,而后将那被“灰尘”弄成了黑色的白绢丢在一边便做了下去。
老人看到甄焉烟用白绢擦椅子的动作后,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笑意更胜对着甄焉烟道:“那么请姑娘稍等!”
甄焉烟再次点了点头,便看到老人埋首于摊位之上便不再看她一眼…此刻的甄焉烟虽然好奇老人到底是做的什么画,但是出于礼貌问题她只得坐在椅子上探头看去。不过因为摊位比椅子高了不止一点半点,所以她只能看到老人正把白色的液体不断的洒在那木块之上,至于其他的却是一点都看不见了。
很快半盏茶时间过去,老人也在这时从摊位上走了下来对着甄焉烟笑了笑说:“多谢姑娘成全,这个就是老人家做的‘画’”语毕老人将手上的东西递给甄焉烟。
甄焉烟从老人手上把东西接过来,随即打量起来…只见那刚刚的木块之上一个白色泥土所做成的人型泥偶,如同浇注一般身上的各处与她都是那么相似。
看到这里,甄焉烟抬头对着老人笑了笑刚要答谢时,右黑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到了甄焉烟的身边,并一把抢过甄焉烟手上的东西并将其仍到了不远处的地上。
也就是在那个小型泥偶被摔在地上的同时,一个极为细小的银针从泥偶的头上射出并扎在了路旁的一只猫的身上…而那只被银针扎中的猫却只是“喵!”了一声便口吐血块倒在了地上不再动弹了…
看到这里,甄焉烟突然心下一紧若是刚才那东西射到了她的身上,她哪里还有命活下去了!?想到这里,甄焉烟抬头便欲质问那个老人,可是在一抬头时却以不见了那老人的踪影…
迅速的扫视了四周,甄焉烟也未发现那个老人的身影,于是有些气恼的从椅子上站起随即一拉右黑的手问道:“那个老人呢?”
右黑对着甄焉烟摇了摇头道:“刚刚那个老人把东西交到你手上时,他便已经离开了…”
听到这,甄焉烟松开了抓住右黑的手又道:“那你怎么知道那个东西上有蹊跷?”
右黑听到这里挠了挠头说:“刚刚那个老人把东西给你时,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是看一个人…而是好像再看一具死尸…所以我就觉得有些奇怪…然后就…”
甄焉烟听着右黑说完,冷笑一声随即抄起那个刚刚她做过的椅子将前面的摊位砸了个稀烂以后,又用白绢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