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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却还是带着某种紧张。如果是这位大人的话,说不定真的在睡梦中都会工作……
柴凛一直爱着这样的悠舜。
自从一个不小心脱口求婚以来,她就索性看开了。在不违背礼仪和妨碍工作的前提下,每年都好像例行的问候一样挑选时间表达自己的心意。但是,悠舜的答案却永远一样。自己让这个温柔的人,不止一次重复着“不”的答案。
到了退潮的时间了。在王上的视线投注到了茶州,茶州的案件都被收拾干净的现在,大概在不远的将来,悠舜就会返回王都吧?因为至今为止都一直让他为难,所以至少在最后……
(让我为你的幸福祈祷吧。)
悠舜很体贴,同时在工作上又相当严厉。适合呆在他身边的,应该是能够让他放松到不会在梦中都为了工作而烦恼的,体贴而充满慈爱的美丽女性吧。
柴凛微笑了出来。虽然还残留了很多感情,但是在这里就应该划上终止符了。
“让我和你说一声告别吧。请你一定要幸福。悠舜。”
在她不再迟疑的调转身体的瞬间,被人从后面拉住了手腕。
“都给他设计到那个程度了,他都还追不到凛小姐的话,我也就不管了。只能说是自作自受了。”
“啊?啊?难道说悠舜大人也……”燕青发出了疲倦的叹息。
“因为悠舜那家伙顽固得要死。你也知道,茶家不是一直在找我们的麻烦吗?他坚持说自己不知道会遭遇到什么危险,所以绝对不能把凛小姐卷进来。因此才每次都拒绝凛小姐的求婚。明明如此,每次凛小姐传出相亲的消息后,他有沮丧得不得了。真的是标准的白痴。我和彰每次都要为此很辛苦的去破坏相亲……”
“哎呀!等一下!燕青你还做过这种事?”
“可、可是,如果被凛小姐跑掉了的话不就完蛋了吗?悠舜绝对找不到其他的新娘的!”
“啊?”
“如果要作悠舜的新娘的话,只是美丽或者体贴可是不行的!她必须做好心理准备,要和悠舜一点点变得无法动弹,迟早有一天完全无法行动的腿打一辈子交道。”
秀丽和静兰猛然醒悟了过来。
“可是凛不一样。不是心理准备这种程度的问题了。她本人就喜欢和悠舜在一起,喜欢让悠舜能够有机会获得轻松,喜欢为此而去想方设法。对于普通人来说是痛苦的事,在凛小姐那里全都被转换为了‘幸福’和‘快乐’。不管是以前还是今后,能够这样的都绝对只有凛一个。”
制作能让悠舜更长久走路的手杖,制作轮椅,改造寝床,接下来还能为悠舜做什么呢?她随时都在兴致勃勃地考虑着这些。在那里不存在任何的忍耐和辛劳。
如果柴凛在身边的话,悠舜就不会去在意什么腿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能在柴凛的手里被转变为“幸福”。不需要歉疚也不需要介意。所有的障碍都不再是障碍。
明天一定会比今天更好。对于悠舜来说,柴凛就是能让他这么想的女性。
“首先迷上对方的人可是悠舜哦。不过他和凛小姐的年龄差距比较大,而且又因为可能会让对方吃苦而烦恼不已。在她冷嘲热讽的对我说,‘你和凛真是打是亲骂是爱,让人羡慕啊’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家伙完蛋了。不过这以来总算是大团圆结局。柴大叔一定也会高兴得要哭出来的。”
“你说大团圆……可是到开花结果至少还要花上十年吧……”
脑海中浮现出悠舜沉稳的笑容,秀丽担心了起来。结果静兰轻声笑了出来。
“要打赌吗?小姐。我想悠舜今天就可以追到凛小姐的。”
“我也是。虽然他很温柔,但是在关键问题上从来不手软。再说了,那家伙可是在对茶家的战斗中身经百战的超能干官吏。现在面对不可能有退路的人生关键性的大挑战,他绝对不会输掉的。”
燕青俯视着秀丽,笑着揉乱了她的头发。
“所以是大团圆。这都是托小姐和影月的福。因为事情好不容易平息了下来,所以悠舜也有余力去考虑自己的问题了。谢谢。”
“不是的。这是燕青和悠舜大人努力的结果。而且,燕青你也不要光说别人了。”秀丽从手袋中摸索出了什么东西交给燕青。
“给。你要快点找到代替我送你亲手制作东西的女人哦。”
燕青比较着手里的编织品和秀丽,发出了吃惊的声音。
“这个是给我的吗?”
“今天不是要送给重要的人的日子吗?其实我也有悠舜大人做了特制的暖和布鞋,不过既然是这个样子的话,就留到他们成亲的那天作为贺礼吧。”
“多么体贴的上司啊。我真的很感激。对了,这是什么?”
“腹带。”燕青的肩膀沮丧的垂了下来。
“算、算是什么讲头?”
“毕竟你看起来似乎是会露出肚子睡觉的人嘛。”
“小姐,你心目中我到底是几岁啊……”
虽然嘴上嘟嘟嚷嚷的抱怨,燕青还是很高兴得叫过了那个。
“那个,这个给静兰。”
看到秀丽取出来的红色饰物后,静兰微微睁大了眼睛。
“剑穗吗?”
“正确,虽然想到要装饰在国宝上有点那个……不过,这种时候就不要管这个了。”
“干将”的剑柄上,已经挂着适合国宝的优美装饰,但是秀丽却毫不介意的把那个塞到了静兰的掌心中。
“你就当作是护身符吧。看到它就要记得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活下去。”
“……”
“如果是下级武官的话,就算立刻逃掉应该也会得到谅解……虽然从我的角度来说,是希望你不管怎么坐到多么高的位置都能这么做,但是静兰无论是责任感还是自尊心都胜过别人一倍。既然你现在已经收到了这么夸张的剑和地位,那么万一发生什么你似乎会是留到最后的那个了。所以这个给你。真的有什么危险的话,看到这个就请你记得立刻逃跑。”
静兰轻轻碰了碰鲜红的剑穗。金线和银线复杂的编织在一起,连结头也制作得非常精细。
“不公平!为什么给静兰这么帅气的东西,给我的就是腹带!”
“毕竟燕青是文官嘛。因为腹痛而起不来床的可能性还要比较高吧?”
“唔……这么说来的话也是……”
无意识的看到静兰的燕青吃了一惊。
“谢谢你,小姐……”
静兰浮现出了快要溢出的笑容。和平时的微笑完全不在一个层次的,仿佛喜色本身都会就那么汹涌喷发出来的满面笑容。
“我会珍惜的。”
“嗯,你一定要好好回来哦。”
更加让人吃惊的是,修理完全没因为这个笑容而动摇。
(也就是说看到过不止一次了吗?)
燕青从心底对秀丽感到了佩服。如果自己一个人的话,一定一辈子都不可能欣赏到的。
“那个,你们两位,都请等一下。”秀丽掉转身背对着两人。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我。茶叶和香料,真的谢谢你们。”
秀丽能感觉到背后的两人吞了口口水。不过说起来也很丢脸,她是直到最近才注意到了那些东西的意义。如果是平时的话,脑袋明明可以更好用一些的——但是她的神经却紧绷到了没有余力去注意那些的程度。
在梦中,秀丽一次又一次的杀害那个青年。是哪里不对呢?
秀丽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后悔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好混乱。
柴凛的话在她的脑海中复苏。
(虽然我因为喜欢上了那个人而非常幸福,但是我却无法成为那个人的‘幸福’。我剩下能做的,就只有祈祷那个人的幸福而已。)那个时候她第一次注意到,柴凛和朔洵就好像是一体两面的存在。
将感情投注在了什么人的身上,但是却无法实现,最后只能祈祷那个人的幸福。
可是这种祈祷的方法,就好像光和暗一样正好相反。
要怎么接触,才能让那人的眼睛中,出现和柴凛一样的光芒呢。
即使如此,在她注意到了众多的茶叶和香料的意义后,她的心中还是亮起了小小的光芒。
虽然没有进行任何拜托,但是在自己身边却一直存在着关心自己的人。那份牵挂自己、关心自己的温柔,就是随时位于自己身边的幸福。
即使哭泣着在深夜醒来,身边也放着香袋和温和的茶水。
(没事的。)
她决定,绝对不能因为痛苦就封闭那一切。
就算是为了关心自己的人们,也要好好的寻找出答案。
“再给我一点时间吧。到时候我会说的。”
秀丽回头露出了笑容。
“没事的,大家都这么体贴。我一定能好好加油的。”
那时让人印象深刻的成熟笑容。
看着害羞一样走在前面的秀丽,燕青吃惊得发出了感叹。
“头疼啊,女孩子真的是转眼间就会变得很美丽。”
“为什么我会和你被划分在一起?”
“你有什么不满吗?”
“听好了,你的腹带只是人情而已。”
“哟,人情的话还会加上这么美丽的花纹吗?看来我真招人疼爱呢。”
“你这个人怎么可能纤细到因为腹痛而爬不起来。给我,我来使用。”
“你居然要硬抢吗?”燕青慌忙把腹带藏在了自己背后,试图从静兰的魔掌中保护自己的礼物。
一面听着外面的演奏声,克洵一面在茶本家不甘不愿地处理着这几天堆积起来的工作。还想说难得能和春姬一起出去。
(真是丢脸啊,甚至都对春姬说不出口,你自己一个人去玩吧。)
春姬绝对会受到那些无聊男子的搭讪。
“克洵,这个给你。”
突然,从他的身边递来了一条手巾。在那上面,漂亮的刺绣着勿忘我的花纹。而且仔细看的话,那上面还带着跟茎。
“听说今天是要把亲手制作的东西送给一种对象的日子。”
克洵的脸转眼之间就一片赤红,而且慌张狼狈了起来。
然后——“谢谢你。”他拉过春姬,轻轻吻上了对方。
伴随着清风飘过来的浓烈的神酒味,让影月打了个寒颤。
明明一口也没有,“影月”却似乎一瞬被拉入了“里面”。
(难道……说。)
那个时候,就在身边——好像是误会了他打寒颤的原因,一起和他观看秋祭的香铃向他递出披肩。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亲手编织的,似乎很暖和的披肩。
就好像香铃一样,影月如此想到。
不过在影月开口之前,香铃已经抢先快嘴说道。
“我、我没有什么深意哦!是、是秀丽小姐让我编织来看看的——”影月微微一笑。说出了和心意相反的疏远台词。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哇,好漂亮。将来能成为香铃夫君的人一定很幸福。”
因为短暂的梦境,很快就要结束了。
在鼓足勇气递出披肩的香铃的脑海中,闪过了阳月的话。
(真是的。你这个人的男人运也太差了。那个混蛋占卜师没有和你说吗?影月是不可能接受你的心意的。)
那个时候,不知道何时变成了阳月的他,冷然的瞥了一眼注意到的香铃。
(听好了,这不是我,而是影月自身的意志——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还要有一段时间,香铃才会明白阳月的这句话中的含义。
“这次真的是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
几天后,克洵和春姬一起拜访红杜府,深深的点头道谢。
“祖母也再三叮嘱我们要代她向你们道谢。还有,因为无法亲自上门道谢,真的非常抱歉……”
听说英姬在府中晕倒的时候,秀丽他们真的很担心。虽然克洵和春姬都抽时间去照顾,但是总是被当事人英姬赶出来。尽管性命没有大碍,但是身体还不是完全状态,所以一直都呆在府里静养。
燕青坏笑了一下。
“哦,祖母啊。”
“啊,不,那、那个,没有什么深意的!”
这一来,在他旁边的春姬面颊上也浮现出了红晕。
“……我因为和克洵共度了一个夜晚的关系,更加加深了对于克洵的思念。”沙,沉默在室内流淌。
短暂的停顿后,克洵名副其实的跳了起来。
“春、春姬!这种事情是不能随便说出口的啊!”
“啊……是这样吗?语言这种东西还真是困难呢……”
燕青拍打着狼狈到近乎丢脸的克洵的肩膀,徐徐的点头。
“克洵……我真的要对你刮目相看了。看来你很努力嘛。了不起。”
“啊啊啊,燕青!”秀丽和影月都红着脸转移开了视线,而静兰则很有礼貌的装出没有听见的样子。
彩云国物语 外传合集 外传三 为了心中的挚友(1)
章节字数:9051 更新时间:09…01…20 16:41
为了心中的挚友
影月在那里撒上了最后一把土。
这里室荣山的山腹。室能够看到石荣村的,吹拂着清风的安静而优美的场所。
影月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就长眠在这里
“晚安,堂主。”
春天的花瓣,夏季的新绿,深秋的红叶,寒冬的瑞雪。
在这个你所爱着的美丽的场所中。
在这个阳月最后消失的场所。
“我一定会去您的身边。不过要请您再等一下。”
背后传来了呼唤影月的声音,就算不回头叶能知道。那家伙一定双手都抓满了冬花。
“啊,笨蛋,龙莲!你怎么就不懂得要客气一点吗?”
影月笑了出来。然后抱住了拽着秀丽和香铃得龙莲。
“我不会去任何地方的,请你不要担心,龙莲。”
在他们的对面,燕青和静蓝一面苦笑着,一面好象松了口气一样地走了过来。
他想要活下去。在时间许可的最大范围内。
为了自己,更加为了这些比什么都重要的最爱的人们。
序
“……。啊……石荣村的事后处理叶总算是嚼出个头绪了。”
燕青看完了最后的书简后,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就靠在了椅背上。接着他站了起来,大步走向好象烂泥一样沉睡在旁边的长椅上的两位州牧。
在旁边看着文书的悠舜,扬起视线,认真地警告了他一句。
“燕青,如果你恶作剧地去楸他们的鼻子把他们吵醒的话,我可要生气了。”
“我只是重新给他们盖一下毯子。你以为我几岁啊?”
一面嘟赌嚷嚷地抱怨着,燕青一面中心位两位上司披上了毛毯。看着那格外慎重的手势,悠舜在内心强忍着笑意…曾经无法无天地四处纵横的孩子王,如今也变成了殷勤地照顾着弟妹的大哥哥。这实在让人相当感慨啊。
这个时候,静蓝带着复杂的表情走了进来。
“哦,静蓝。找到什么线索了吗?那些逃走的缥家的术者,悠没有在什么地方出现啊?”
在“邪仙教”的时候,直到最后都留在”教主”身边的白衣装束的男人们。原本以为能够轻松抓住,结果却因为那之后的影月失踪而被他们趁乱消失了。
“你说中了,燕青。他们是出现了,不过是衣尸体的状态。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好事。”
悠舜和燕青皱起了眉头。
“……有什么可以查到身份的遗留品吗?”
“没有。这一来线索全都断了。这件事到此就算是终结了。如果要写报告的话,就是一个头脑有问题的少年趁着疫病而煽动‘失败‘走上末路。简直可以媲美蜥蜴的断尾保命呢!”
燕青的眼睛中,很难得地闪动起了危险的光线。他看着靠在长椅上,因为连日来的繁重工作而疲劳到极点的秀丽和影月。如此伤害,折磨着两个人的当事人居然…
“可恶!明明知道犯人,却就事不能抓吗?”
“这就是他们的伎俩,不过既然做到了这个地步,短时期内是不会有所行动了。”
“是啊,有的话也是在我和秀丽小姐回归贵阳以后了吧。”
秀丽翻了个身,喃纳地说着梦话”燕青……。在山里抓头野猪……。今天吃野猪火锅……”燕青丧怯地垂下了肩膀。这是充分表明了自己在秀丽心目中位置的梦话。”好好,我保证给你弄头大的。”
他随口说着抚摩着秀丽的额头。
“好吧,我明白了,就忘记那些家伙好了。既然对方不会来了,那么费脑筋去考虑反而是个损失了。新的州牧也很快就会来了吧”
虽然擢州牧还没有到,但作为先驱的纸面罢免令已经送到。
听说了对于秀丽和影月的冷酷处置后,州牧们纷纷脸色发白地跑到悠舜那里直接谈判。
但是当事人们却很简单地接受了这个答案。毕竟在做事之前两人就已经做好了这个程度的心理准备。
(没办法,只是罢免两个新人官吏就能了事还算事赚到了呢。)
(是啊,而且我们原本就是明知故犯。现在再说什么也太那个了。)
话虽如此,现在的州牧还是每天都好象丧礼守夜一样的被郁闷空气所彻底笼罩。顺便说一句,秀丽的桌子已被宣称”请不要忘记我们”的州牧们每天送来的花束所淹没。燕青都哭笑不得的觉得,亏他们能再这个季节找出如此之多的花来,简直让人佩服。
……。秀丽和悠舜相继离开茶州的日子已经迫在眉睫。
“啊,不想了不想了,我才不要理那些藏头缩尾的混蛋的事情了!先想想下此的连休要怎么过才是真的,说不定这可是最后一次能和小姐他们去哪里玩了。”
“不行。”
悠舜轻轻弹了一下刚才一直在过目的文书。
“还有工作,请你们两个利用下次的休假再调查些事情吧。”
“等,等一下,那样的话不就不算休假了吗?”
“那个,你说两人,我也要去吗?”
面对不由自主冒出了和燕青同样念头的静蓝,悠舜露出了温和的微笑。
“没办法,这是工作。”
虽然悠舜很温和,但在工作上一向不讲情面。
“……死心吧,静蓝。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