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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丽停下了拉二胡的手,原来璃樱老是心神恍惚的原因就是这个啊。
“、、、你直接向刘辉道歉了没有?”
“、、没有/”
“那么去道歉比较好,刘辉人很好的,只要道歉的话他一定会原谅你,这样的话你就一定能够镇静下来好好睡觉了,虽然这不是我能够插嘴的事情。”
、、、有时自己也有想过,不如放弃一切,也辞掉官位,然后进后宫算了吧。被刘辉所爱,一心一意等待刘辉过来,拉一下二胡,在樱花树下吃便当,偶尔在刘辉情绪低落的时候
鼓励他,在他迷糊的时候对他当头棒喝,在他疲倦的时候温柔安慰。这样的人生当然也很有价值。
取而代之的是,就像当初假扮贵妃的时候一样,不管发生什么事秀丽都不会得到消息,即使知道了也无法在做什么。
、、即使刘辉在龙椅上坐着听朝贺的时候露出一脸想哭的表情,自己也不会知道了。如果没有成为官吏,没有看到刘辉作为一国之君的表情的话,也许自己还能选择那样的人生。
但是既然自己已经知道了,也就明白该怎么选择了。
不愿意看见刘辉即使在众人环绕之下仍然像是形孤影单的悲伤的脸。而且,和红家只有姓氏上关系的秀丽,也不觉得自己进宫能起到什么作用。
自己在樱花树下和他约定过了。如果肩膀上的担子实在太重的话就两个人一起分担、、、一起分担、、、可是这个也不过是秀丽自己一相情愿而已吧。就算没有秀丽在,朝廷也照
旧运转。官吏的话多得是。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刘辉的敌人,还有楸瑛和绛攸在。现在的秀丽在与不在,也不会有太大不同,就像皇毅所说的,就算哪天死了,也不会对别人有什么
影响。
不过既然刘辉自己已经这么说了的话、、、、
秀丽就绝对不能私自放弃。不想选择一条在刘辉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的路。即使有一天真的要放弃,起码在那之前,那个约定还是有试销的,秀丽这么觉得。
“你试过跟他道歉了,他却没有原谅你?”
听见璃樱这么一说,秀丽回过神来。苦笑了一下之后摇了摇头。
“、、、也不是啦,算是互相逞强吧。不过如果是璃樱你的话,我想刘辉也不会跟你逞强的,所以一定没问题。他一定在等你过去。因为刘辉很喜欢你的。”
“、、、、喜欢?那家伙?喜欢我?”
璃樱那漆黑的深邃眸子微微瞪大了。秀丽笑了起来。
“是呀,刘辉的好感应该很容易了解吧?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呀。”
“、、、虽然看起来好象总是是双眼亮晶晶的,不过我不知道原来还有这层意思。”
“、、、说得也是,的确是亮晶晶的。应该平常就这样吧。不过如果连这个也看不出来的话,今后即使有女孩子对你示好,你也肯定看不出来,会辜负别人一片心意的哦,璃樱、
、、”
在摇篮曲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时候,璃樱站起身来。
“我、、不讨厌、、你拉的二胡。”
“是的,好高兴哦。”
璃樱回头看着秀丽,偶然注意到她的面相,不禁颤抖了一下。
“、、、你、、、该不会身体有哪里不舒服,或者不也对劲的、地方吧?”
秀丽倒吸了一口气。她暗暗握住了被绷带包着的手掌。
“、、、为什么?我的脸色看起来这么坏吗?”
“、、不、不是、、、要是有什么的话、、、可以跟我说、、、仙洞省、、、不,我们一族的话,也许能帮上什么忙、、、”
秀丽瞪大了眼睛。的确,如果仙洞省的话,即使是有点奇怪的事情,说不定也能该自己一点建议。现在实在太忙,所以暂时还不能过去,要是到时候有空闲的话,也许应该过去找
他谈谈吧,这样一想,不知不觉之间心情似乎就轻松了很多。
“谢谢你璃樱,有时间我会找你的。”
“没什么啦、、、打扰你不好意思了。”
璃樱转过脸去,从窗口一跃出去了。
“珠翠~~~~~~”
刘辉当天晚上处理完事务之后回到后宫,第一件事就是找总管女官。
珠翠听见刘辉那十分没出息的叫法之后也毫不介意,急忙赶出来温柔地安慰到:
“刘、刘辉陛下、、、您怎么又露出这种表情了哪。不能老是这样哭哭啼啼的呀。”
“我们来刺绣吧。”
珠翠吓了一跳。那副表情分明在说好象听到了最不想听的事情一般。
“刺绣。孤已经决定玩一下刺绣来放松心情了。你就陪孤一起玩吧。”
“、、、为什么您又要选我最不善长的东西呢、、、而且身为一国之君,为了放松心情竟然学习刺绣,您不觉得这个有所不妥吗?能不能学点像舞剑啦之类的东西!”
“哼,就算孤的脸长得再帅气,也还是被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子还有最喜欢的臣下甩了呀!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有好事发生!光是脸长的帅是不行的。所以孤从现在开始要学一些一
点都不帅气的东西!”
“是是是,不要再说这种好象有道理却又完全说不通的话了,其实这个陛下根本不必担心,就算什么也不做,现在的陛下也说不上帅气了,所以其实用不着去学什么刺绣………”
“刺绣。”
“、、、我知道了,我会跟您一起做的。”
珠翠把那美丽的梁背过去,教他这些奇怪技术的我真是笨蛋啊。
“如果舞剑的话就不能和珠翠说话了吗。只是看的话也太无聊了。”
“没、没这回事啦~”
珠翠流着冷汗勉强挤出笑容。不要说看了,自己还能跟他比试呢、、……不过这种话,就是撕破她的嘴巴也说不出来,其实比起刺绣什么的,自己更愿意当他舞剑比试的对手。
准备好两个人用的刺绣用品之后,两人对坐着开始穿针引线。看到刘辉那娴熟的手势,珠翠不禁觉得有些忌妒。不知卫生呢么只有这个自己真是不管怎么努力水平也还是那个样子
。
“这么说来御史台还有兵部那边的离宫使用许可已经下来了,情况怎么样了?”
“大体上的准备已经完成了。地点是仙桃宫。大概一两天之后就能够迎接十三姬还有秀丽小姐过去了。而到时候我也会离开陛下身边,前往仙桃宫。”
“、、、哦。那就摆脱了、、、因为孤已经被人吩咐说不管发生社呢们事都不能去那里的说、、、”
“您不高兴吗?”
“可是,珠翠!……十三姬和秀丽要来后宫了呀。这叫孤该高兴还是发愁呢。孤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了。”
刘辉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的感想。
珠翠也觉得确实如此。
“陛下认识十三姬吗?是个什么样的小姐呢?”
“这个孤不知道,蓝家毕竟有点特殊。除了本家出生的五个人外,据说其他生下来的异母兄弟姐妹的养育环境还有方法完全不同。”
“养育环境还有方法完全不同?”
“没错,有些会寄养在蓝家一族中抚养长大,也有人在隐士的身边钻研各种学问,听说还有跟从有名的舞姬学艺的小姐,虽然说好象也有考虑过各自母亲的身份地位然后作出选择
,但是大部分都是随意选择一个地方养育孩子。也就是说生下来的孩子的将来都是交给上天来决定了。”
“、、、那我似乎优点明白那个虫子将军随性的行事方式是怎么来的了。不过像这样子养育出各行各业的人才一备不时之需,这种彻底的家族优先主义还真是合乎蓝家的做法啊、
、、”
“恩,至于哪个异母兄弟姐妹送到哪里了这个是高度机密。由于这种彻头彻尾的秘密主义的关系,十三姬究竟是在哪里以什么样的方式养育成人这一点,实在难以判断。”
现在知道的就只有,身为蓝家当主的三胞胎兄弟从这么多的人才之中选择了十三姬这个女孩送过来这个事实而已。光是想象就已经叫人寒心。
(不过再怎么样也应该比不上珠翠吧。)
刘辉抬起头,看着珠翠的侧面,眼前这个无可挑剔的女官虽然貌美如花,让人难以接近,不过在这种四下无人的时候,拿者刘辉的刺绣和自己的刺绣比较再比较,完全不肯放手,
同时又似乎在若有所思的地方也是蛮可爱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对自己非常温柔。
“、、、珠翠,你最近没有想结婚的打算?如果有的话孤可以阻止吗?不,孤会阻止的。”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了呢?”
“因为如果连珠翠也不在孤身边的话,孤真的会哭啊。”
珠翠突然停下了手,刘辉不断的用比珠翠要灵巧很多的手势继续着刺绣。
虽然听起来像是说笑的,但是珠翠十分清楚刘辉话中的认真。
身边的一切在一点点地遗失,一点点地散落。这其中也有刘辉本身的原因。
楸瑛和绛攸都不在他身边。虽然刘辉嘴上说着明白,可是作为王的自信却在一点点消失。一直逃避着往前推的事实突然被塞到面前,脆弱的基础显露了出来。本来当作路标用来照
亮自己前路的灯光消失了,只剩自己一个人在黑暗中行走的话,会让人非常不安。然后就会知道从前的自己有多么依赖那两个人。以及自己的身边也就只有那么两个人。
就如旺季所说的,只要有那两个人在就够了。缺少努力,无法把其他臣下的心收纳过来的是刘辉自己。刘辉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招致的结果。他的这种想法,珠翠再清楚不过了。
“、、陛下、、”
“恩?不、、、孤不会让你一辈子不家出去的啦。这种任性的话孤不会说的,不过我觉得楸瑛会在不知不觉之间也不希望你家出去也说不定。”
“啊?那个虫子肯定高兴得手舞足蹈才对呀。因为这样的话我就不能再像以前那事事逆他的意了。那个男人的话怎么样都无所谓、、、陛下………”
“是、是啊。”
珠翠连虫子将军的“将军”两个字都省了。刘辉不禁冒出了冷汗。
珠翠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歪歪扭扭的刺绣。那针眼乱七八糟的,简直像是门外汉的作品。
就像这个刺绣一样,珠翠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失败。
“我希望能够一直待在陛下身边。希望这个时间能够尽量、、、尽量长一点。这是真的。”
“、、、珠翠?”
“不、不过、、也许总有一天,我必须离开陛下身边也说不顶。”
这是谎言,不是“也许”。这一天一定会到来。
脑中浮现出璃樱那漆黑的眼睛,珠翠的声音开始颤抖了。不过她还是努力装作平静。
“只有这个、、、希望您能够相信。我很喜欢这样子的生活,我也真的很喜欢陛下,秀丽小姐、、、还有邵可大人、、、光是能够待在陛下身边,我已经觉得非常幸福了。不管将
来我们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分开、、、只要陛下能够在心中记住这句话、、、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刘辉急了。想不到会听到她说出这种话。
“怎、怎么了。你、你该不会真的要家出去吧?!”
“、、、说得也是。陛下这样想也可以。”
“等等!你看起来可是一点都不幸福啊!不是之前你说的那个你喜欢的男人吗!?’
”不,已经够了、、很幸福。真的够了、、、“
珠翠小声地说着,可是确十分清楚地摇了摇头。
“我、、、逃避了很多事情,总是被人保护着。一味的逃避……总有一天这样的日子会到来,也许这也是必然的事情。我没有完成自己被分配到的好几个义务和责任,自己一个人任
意妄为地选择了幸福,把其他事情都放着不管,所以、、、”
连使用敬语也忘记了。一瞬间,就像突然把蒙在脸上的面纱扯掉了一般,珠翠脸上露出了少女一般无助的表情。刘辉觉得自己好象第一次,看见了真正的珠翠了。
这时珠翠突然醒了似的,连忙挥着双手挤出笑容……自己说了太多多余的话了。
“那个,不过没事的啦。暂时还、、、暂时应该还可以在陛下身边呆上一段时间的。实在不能丢下现在的陛下不管啦。”
刘辉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只要还有时间的话,说不定自己就能找到那个男人,给他点颜色看看,阻止他把珠翠抢走了。不管怎样,刘辉好歹是王。伟大的陛下。
珠翠正确地猜测出陛下心中所想,不禁露出了稍带困惑的苦笑。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因为陛下对自己的这份心意,实在是太让自己高兴了,所以什么也不想说了。
、、、之后,珠翠找了个合适的理由,走出了房间。
在松了一口气之后,全身开始冒出了冷汗,她走至一个没有人经过的角落,然后整个人靠在大圆柱子上。即使如此还是全身无力,站也站不稳,只好蹲下来。眼前开始变得模糊,
好象有灯光在不断亮了又灭,灭了又亮了似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狂跳,声音似乎就在耳边响起。
脑中响起一个人的声音。那声音珠翠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过了。
……完成……任务、、、听从……命令……、、、
为了甩掉这个声音,珠翠拼命用力摇着头。珠翠的人格、意志、一切都似乎被人硬生生地撕开了似的,好象一下子被浪头卷去了,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再浮出水面。
“、、、不行、、还不能、、离开陛下的身边、、、我已经跟陛下、、、约好了、、、”
在自己被发现的时候,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可是,不行,现在还不行。不要、不能这样。
……不想忘记他,想一直待在他身边。尽量留在他的身边,久一点、再久一点、、、想留在那个像孩子一般害怕寂寞的王身边,还有写了很多信的秀丽小姐身边。、、还有,心爱
的邵可身边。
眼角有泪水滑落。不要破坏这一切。不要破坏“我”的一切……、、、、
正打算去向王道歉的璃樱发现了倒在地上的珠翠,把她抱了起来。
“、、想不到能够抵抗到这个程度啊。已经算很不错了。”
璃樱自己也吃了一惊。虽然自己被命令去见珠翠这个女官,可是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看来似乎璃樱的眼睛成了催眠术的启动媒体了。
“、、房间在哪里?把你送去房间这件事我还是能做的。”
璃樱对她的事根本无能为力,而且到了这种地步的话接下来就只是时间问题了。为了这个女子难得的毅力和意志表示敬意,让她抵抗一下也无妨。
“不要、、、不要接近我、、、”
珠翠像是顽固的小孩子一般摇了摇头。看来她的意识真的已经模糊了。
(我是不是被厌恶了啊、、)
虽然说是没有办法的事,可是璃樱还是觉得有点冤枉。
不过璃樱还是没能扔下珠翠不管,抱起她正准备送去附近的房间………
“、、能不能麻烦你放下她,走你自己的路?”
充满杀气的男声在背后响起。
、、完全没有发觉到对方接近的璃樱吓了一跳,连忙放下了珠翠,走开了。
擦肩而过,也是一瞬间的事,那个王也是
(、、、虽然跟那张脸不符,可是做的事情还是蛮多的啊、、、)
璃樱用眼角的余波看着男人抱起珠翠,然后听从秀丽的建议走向王的住所道歉去了。
(谁、、、、)
珠翠朦胧地睁开了眼睛,可是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似乎笼罩着一层云雾。
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放到了床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感觉很不舒服,身边的人像是察觉到这一点似的,用手指灵活地把刘海轻轻拨开了。
(、、、邵可大人、、、、?)
也许自己把这个名字喊出来了也说不定,因为正用熟练的动作把扎着头发的发带以及发簪解下来的手突然停住了。
“、、、可大人、、、?”
对方像在要自己不要说话似的,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头。那有点迟疑,有点笨拙的动作,和深深埋藏在心底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请您走吧。”
邵可不应该对自己这种人这样在意。
即使秀丽小姐身在危险之中,他也没有任何行动。只要邵可采取行动的话,可以解决很多事情,也能帮陛下很多忙。可是他之所以一直没有这样做,是因为一旦出手,到了真正危
险的时候,就无法充当克敌制胜的王牌了。即使是自己爱的女人,也能和国家一起放在天平上衡量的理性。
……被先王看中,同时而已被霄太师所承认。邵可才是一般人无法比拟的政治家。
只有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邵可才能动手。所以他绝对不可以轻易出手。不能被任何事情左右。因为邵可本来应该守护的东西,已经太多太多了。
“求求您、、、请您走吧、、、、”
至少自己不想成为他的负担。珠翠已经决定了要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情了。拼命维持的意识已经开始渐渐远去了。累了……也困了,珠翠闭上了眼睛。
那双大手抱紧了自己。像是抱着小孩子一般,温柔地,像要给予自己安慰似地。
光是这样,身体中感觉到的铅块一般的疲累感就开始化为舒服的放松感觉。珠翠的心开始镇静下来,像是沉入水一般堕进了深深的梦乡之中,放开了紧紧握着的最后的意识之绳。
砰………茶碗突然掉在地上,碎了。
并不是不小心弄掉的。只是好端端地放在几案上的茶碗突然的跳了起来,掉在地上。悠舜回头看着那些碎片……深深地叹了一口起。
他并没有对着怪异的现象觉得惊讶,只是静静地,自己收拾起洒在地上的茶和茶碗的碎片。在把所有都扔到垃圾桶里去了之后,跟他同年进入朝廷的同事担着酒来了。
”啊,悠舜,打扰了。“
”、、你还是一点没变,进来的时候总是把别人的家当成吾人空屋似的,连招呼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