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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安静一点!!我可不是来陪你们玩的!对于什么监狱不满,或者有其他什么想说的快点趁现在说出来。
能听的我都会听。不过不要跟我说这里没有可爱女孩之类的抱怨!狸狸,交给你了!”
……听到跟他们说话的不是秀丽,而是男人的苏芳时,犯人们发出了不满的起哄声。
苏芳当作没听见(比起静兰的形象来说已经好很多了),然后蹲下来开始准备记录。秀丽则调查设备和卫生环境去了。
“、、、很快就到夏天了,打扫方面要做足工夫。一旦有人生病的话要立刻转去病牢彻底进行看护。
犯人穿的衣服也要经常清洗。已经用旧了的牢具要立刻废弃。只要没有人贪污的话应该是有足够的预算的。
如果觉得真的不够的话就写申请书吧。
彩云国物语 第十一卷 月草摇曳 第2章 蓝家的骄傲(下)
章节字数:11889 更新时间:09…01…25 19:35
进行会计审查之后会把必要的资金批准下来。当然,这个要在你们把可以省掉的地方都省了之后。”
“是、是的!”
之前因为秀丽把对关押的犯人和狱卒为所欲为的狱监炒了鱿鱼之后,秀丽在这里就显得十分有威势,也得到了大家的拥护。
本来关于监狱监察方面,很多御史都不想接手。一般来说干这种活都不会对自己的仕途有什么帮助。
所以虽然名目上是轮班制,但是在秀丽进入御史台之后就以“新人的工作”为名被人全盘推倒了头上来。
于是她经常在贵阳的几处监狱,以及偶尔会到紫州城内分散的监狱中巡视。紫州城比较远,当晚一般都要在那边留宿。
秀丽总是一处不漏的去巡视,进行严格的审查,然后使用御史的权限把那些横行霸道的狱史一个接一个开除或降职,
工作上一丝不苟,所以只用了一个月左右监狱中极其恶劣的环境得以改善了,而且由于是年轻少女,
所以在犯人之中经常会受到一些带色的欢呼,成了他们之中的“公主”。
“啊呀,在陆御史之后,会按时定期来牢城巡视的官吏,红御史还是第一个呢。”
刚上任的狱监高兴地笑道。听到他所说的那个名字之后秀丽猛地抬起了头。
“陆御史和红御史不同,与其说是亲切,不如说是个严格得可怕的人。不过他真的是十分尽职地进行监察。
牢城的监督也是这样。数量膨大的诉状也一张不漏地读完,只要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马上调查,很多冤狱都因此沉冤得雪。
而另一方面新的犯罪查个水落石出,所以被害者的哭诉也变少了。虽然还很年轻,不过真的是个了不起的官吏。
能看见那位大人的工作,真是我一生的荣幸。”
听到狱监打丛心里发出的赞赏,秀丽叹了口气之后露出了笑容。
“、、、、、恩。他在中央也建立了很多功勋。”
她在很多的监狱听很多的狱历说过同样的话。秀丽的眼前浮现出清雅的身影。所有该做的事情都有做到位。
所有工作都从不马虎。所以他才能一直保持那么自信,这个令秀丽感到不甘。
本来不想肯定他的,但是这样的话秀丽却说不出口。自己没有任何可以跟他比较的地方,怎么样努力都追不上他的步伐。
越是接触工作,就越觉得走在自己前面的清雅的处事方式完美无暇。
“……这个混蛋!……小姐,你的脸上写着这句话呢。”
突然从牢房之中传出来一句带着笑意的话。说话的是低沉而稳重的十分好听的声音。
“这样的脸,也蛮可爱的嘛。”
“、、、、隼先生………”
秀丽回头看着传来声音的牢房。
那里已经不是轻罪犯人专用的牢房,而是收容待判死刑的犯人用的监牢。
所谓的待判死刑犯人,也就是说因为等待判决或者再审而还未被正式判罪的人。
秀丽自从当上了御史之后经常来这座监狱,也是因为“他”在这里的关系。
“今天我也是来见你的。”
“谢了,我还真觉得你不错,要是胸部能够再大一点的话,就正好符合我的口味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觉得了,长得小一点还是有好处的。你不要再赖在监狱里吃白饭了,快点出去吧!
你手中不是已经掌握了这一切只是一场冤狱的钥匙了么?”
“因为你的出现让我觉得这里其实也不错,所以现在已经不想出去了。”
“不要说笑了。这里可不是白吃白住的旅馆!”
从昏暗的牢房中传来了漫不经心的笑声。
“怎么嘴巴变得这么泼辣了?就不能再对我温柔一点么?”
“我不会对那种明明能够工作却赖在监狱里每天白吃白喝的人温柔的。我都已经给你写好就职的介绍信了!!”
看不过去的皋武官向秀丽身边走近了一步。每次的结果总是以这样的吵嘴结束。
“我……不……,在下把他拉出来如何?”
“不用了,谢谢你,皋武官。不、不过这个人啊,可不是一般的大力气,之前五个狱吏都没办法把他拉出来呢……………”
“……那个,好歹在下也算是个羽林军的武官……难道我看起来就那么弱吗……“
”啊?“
坐在牢房深处昏暗角落中的男人,饶有兴趣地把视线投向皋武官,然后突然站了起来。皋武官因为这个动作猛然地吓了一跳,
反射性地把手放到了剑柄上。男人走近格子栅栏,皋武官终于在近处看清了男人的脸。
肌肉紧绷的浅黑色皮肤,没有经过修剪的长长胡须和头发把脸遮住了一半……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右眼上可怕的伤痕。
充满野性的面容让人不禁想起燕青来,不过和总是风风火火,热情奔放的燕青不同,
眼前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带着一丝忧郁的隐晦。而且额头上还刻有死刑囚犯的刺请。
男人看着皋武官,挑起了嘴角。
〃虽然你的反应不错,不过现在的话还不够火候,再稍微修炼一下的话,我还能跟你玩一下……〃
〃隼先生!〃
皋武官在无意识之间松了一口气。手掌中已经满是汗珠了。
〃你快点给我出去。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的哦。现在是初夏季节!有很多穿着薄薄衣服,胸脯又大又圆的可爱女孩子哦!
一边看者那些曼妙的身影一边在田里痛快淋漓地干活,这个你觉得怎么样?在那些碧绿的田野中有美妙的邂逅在等着你啊!〃
〃其他女人无所谓,我可是一直想着你会来见我,所以才留在这里不出去的啊。真是令人痛心。〃
‘是是是是是是,我知道了。我也想跟不是关在栅栏中的你见面啦。呼呼呼呵呵呵〃
后半段的笑容已经带有自暴自弃的成分了。苏芳刚好走过来,看见这一幕不禁拍手道:
〃厉害!原来你到处都这么受欢迎的啊?到处都有人求爱呢。果然在只有男人的地方的话,
不管是多么不也会起眼的野花变得沉鱼落燕啊。。。。。根本没有选择余地嘛。〃
〃狸狸,你说太多废话了!〃
〃没错。说话太过坦率的话可是哄不了自己真心喜欢的女人的哦。‘
〃请不要用那么认真的表情说这些根本算不上安慰的话好不好!〃
独眼的男人……隼瞄准了站在自己身边是秀丽后,呼的一声笑了。
〃。。。。。。我刚才说曾经很想见你这句话可是真的哦。因为你很象我喜欢过的女人。〃
秀丽回看着隼。
〃你刚才说曾经?那么………〃
〃我会出去,虽然惹你生气的感觉不错,可是我可不想被你讨厌啊。‘
隼说着像是对待易碎物品一般小心翼翼地把秀丽抓着自己的纤细手腕放了下来,
然后把高大的身体稍微蹲下来从那没有上锁的门中走了出来。想到现在为止怎么劝也不肯出来,
现在这种态度实在有点唐突,连秀丽有不禁目瞪口呆。
〃。。。。。究竟太阳从哪个方向出来了?〃
〃没什么啦,只不过是决定了再见你一次之后再出去罢了。〃
本来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可是用他那抑扬顿挫的声音说出来的话总觉得别有深意。
秀丽抬头看着男人额头上的刺青。这个刺青并不是这次冤狱刺上去的。秀丽调查过资料,他在这之前已经被判过好几次死刑了。
即使其中有些情况可以明显看出他是被冤枉的,可是他却完全没有为自己辩解过。好象对死亡抱有期待似的。
虽然都在紧急关头被救出来了,恐怕就是因为其中的某一次,让他被刺上这个刺青的吧。因为这个光是在街上走也会被人抓起来,
也不能找到正经的工作。
秀丽深深地低下头。
〃。。。。。这次这件事,作为官吏,我真的觉得对不起你,实在是万分抱歉。〃
‘干吗道歉了?又不是你把我扔进来这里的。反而应该说是你把救出去的啊。〃
〃可是毕竟我们把无辜的人抓来了,这是无可辩驳的。〃
〃监狱里的生活我蛮喜欢你的,你不用介意。〃
‘……隼先生。。。。〃
秀丽抬起头瞪着他:
〃你也是,自己没有罪的话就应该坚持不认罪啊。被日呢判死刑了还什么也不说的话,也不是什么帅气的行为。
那样最多算是没用的软骨头而已。〃!
隼瞪大了那只有一边的眼睛,然后微微露出了苦笑。
〃。。。。真的,太像了………〃
〃咦?〃
〃没有什么。你好像还有什么想说?
〃要是你没有工作的话,我可以聘请你。当然这个要看你究竟想不想做了。〃听了这句话之后身后站着的两个人吃了一惊。
〃喂!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就是啊,你看他的伸手也不是一般人,按照惯例把他送去牢城军中服兵役还比较有用呢!〃
〃他们两个说得没错。不管我是个多么有魅力的男人,作为官吏使用死刑囚犯的话说出去也不好听吧。〃
秀丽回头看着隼。
〃你可不是什么死刑犯。〃
〃一样的。只要我额头上还有这个刺青的话。〃
隼轻轻地指了指额头上的刺青后伸手抚摸着秀丽的头。
〃不好意思,你的这个安排我拒绝。不过,小姐,我还是很高兴。既然你帮我洗脱了罪名,让我来告诉你一件事当作回报吧。〃
隼探着身子,在秀丽的耳边轻声说道:〃。。。。。小心那个‘在牢狱中死去的幽灵‘。〃
(‘在牢狱中死去的幽灵‘。。。。没想到会听到同样的话………〃)
工作完成了之后出了监狱的秀丽脑海中,不断想起隼所说的这句话。
〃。。。。狸狸,你刚才有没有从狱卒那里打听出关于‘在牢狱中死去的幽灵‘的什么消息?〃
〃问了,有一两个吧。虽然不是在这座监狱中被处刑的人,不过据说有听说过一些传言。
这个‘在牢狱中死去的幽灵‘,好像已经蛮有名气了。〃
〃是在贵阳的监狱么?〃
〃恐怕不是,因为从别的州刚上人的狱吏也说偶然听说过这回事。〃
秀丽用手称这下巴。死后会变成幽灵,这个道理还是懂的。不过
〃。。。。为什么要把范围限定在监狱恩?即使有谁看见幽灵在路上走,也应该不知道它是死在监狱还是死在别的什么地方的吧……啊!〃
由于等了半天马车没有来,于是皋武官就跑去催了。秀丽和苏芳则站在路边等候。虽然这里是紫州府的一角,
可是因为监狱设在城中的关系,所以处于半独立状态,基本上也没有民家,感觉十分冷清。不远处还有乌鸦在不断呀……呀……地叫着,
气氛有点恐怖。
〃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想到了!等下我们一起调查吧,狸狸。。。。咦?那不是皋武官吗?〃
本来叫马车去了的皋武官,这个时候向着他们飞奔过来。
〃………绝对不要动!〃
(他在这样大叫着的同时以迅雷不及呀眼耳之势拔出弓煎,向着秀丽他们射过来。秀丽和苏芳一动不动,不是因为听了皋武官的哈,
而是事情来得太过突然,还来不及反应而已。良人都没有受伤,一来是因为真的被吓呆了,只能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另一个最为主要的原因是因为皋武官那百步穿杨的射箭本领。背后突然响起一声悲鸣,对情况还是完全摸不着头脑的两人连忙回头。)
〃。。。咦?哇。啊啊!?〃
〃哇啊!什么事什么事什么事!?这些人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不知什么时候几个农民打扮的男人已经到了他们身后,两人吓得面如土色。
虽然是一身农民打扮,但是手重却拿着刀,事态实在太可疑了。皋武官的箭正十分准确地插在其中一个人的手臂上。
皋武官离秀丽他们还有一段距离……他一边连续发箭威吓着那些男人一边喊出了作为男人理所当然会说的话……
“狸狸先生,在我过去之前红御史就交给你保护了!”
“不行!”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声十分干脆的拒绝。皋武官一时忘记了状况,惊讶地叫了起来:“咦咦咦…!”
怎么会这样说的啊!?
不过秀丽本人却似乎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反而一手把拉着自己慌忙逃窜的苏芳拽住,大声说道:
“啊!狸狸你这笨蛋!往那边逃的话会给皋武官添麻烦的啦!往这边!这边!”
秀丽选择的逃走方向,正是自己希望他们去的。皋武官不禁松了一口气。(。。。看来红御史还比较可靠点啊、、、)
“你干吗好像习惯了这种场面似的啊!”
“这种生死关头,不是习惯不习惯的问题啦!对了……那个……之前凛曾经给过我一个东西的说……狸狸,快堵上耳朵!!”
秀丽把缝在袖子中的布袋子一手扯了出来,然后向着身后的男人们扔去。
布袋在碰到地面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身体比较轻的秀丽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但是马上用手撑着地面,然后
一跃而起继续跑。手好像擦伤了,不过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那那那那是什么啊……!”
“烟雾弹!凛特制的!不要管这个了,快点跑吧!”
在男人门因为烟雾弹停下脚步的时候,皋武官已经取出了火箭用的箭,动作迅速地用打火石点上火,
向着监狱的墙壁上方射去,火箭一下子飞进了监狱。
顿时围墙内传出了“哇……”‘怎么回事!“的吵闹声,很快牢城的门被打开,拿着武器负责护卫的
官吏冲了出来。男人们一看势头不对,马上逃走了,皋武官小心地大量着周围,确信已经安全了之后把弓放了下来。
秀丽和苏芳愣在当场。
”刚、刚才的是怎么回事、、、”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袭击呢、、、手,是不是擦伤了?”
“啊,刚才、、、”
秀丽擦了擦受上的泥,看俩并没有什么事。血应该很快就会止住了吧。
她想着拿出手帕包扎好,然后借用牢城中的马车回城去了。
被身份不明的男人们袭击过后的秀丽和苏芳,郁郁不欢地回到了御史台。
在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后……秀丽禁不住想死。竟然在这种时候……“、、、清雅、、、我已经不想看你的脸了、、求求你,给我出去吧、、、”
“你打招呼的方式还真特别。怎么又满身脏兮兮的回来了?在哪里看见路旁有人在动土施工于是帮忙挖洞了么?”
“吵死了、、真是的,找我有什么事啦?”
“你是笨蛋吗?当然是工作上的”
清雅的视线停在秀丽用手帕包扎着的手上,面带惊讶地皱起了眉头。
“、、、喂,你那只手好好处理了么?”
“咦?啊啊,刚才发生了很多事,这个只是倒下的时候不小心擦伤了而已……咦?”
秀丽漫不经心地把视线移到了包着的手帕上……然后不禁吓呆了。手帕已经被血染得鲜红,而且还没有停住的血还在不停往下滴,
根本就没有止住。幸好手帕上印着的花纹让血迹不太显眼,要是是雪白的手帕的话恐怕刚才在半路上就会被苏芳,
发现,给带到医生那里去了。
(不过,我只不过是不小心摔了一下而已吧!?)
秀丽连忙扔下了苏芳跑进了隔壁房间,然后把水瓶中的水倒进桶里开始清洗伤口。
“咦,果然不是很深的伤口啊、、为什么……”
伤口并不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血却一直止不住。明明一般来说早就应该凝固了,可是现在却还是不断往外面涌。
秀丽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血不停流进水桶之中,看者的时候不知不觉开始觉得头晕了。(等等、等等啊、、、)
“、、小黑和小白、、”
两只小毛球扑通一声跳进水桶中,然后开始摩擦秀丽的手掌。秀丽把小黑小白放在手掌上从水中捧了出来,
两只毛球又再骨碌骨碌地溜走了。
“??你们不是按理泡澡的吧、、、”
秀丽摊开手掌,只见血基本上已经止住了。她松了口气,一下子摊倒在地上。
“、、喂……”
清雅跑过来粗鲁地一手拉起她,可是秀丽已经连提出抗议的力气也没有了。
被她吓了一跳的清雅急忙再看秀丽的手。刚才看来只不过是单纯的擦伤,而且血开始凝固了。
“、、、这种程度的擦伤一点事儿没有嘛。不至于痛到想哭吧?
“你说谁哭了呀!”
“是吗,要是你看到镜子还能这么说的话我就佩服了。”
清雅站起身来,似乎对着房间十分熟悉似的很快招徕了急救箱。
秀丽惊讶地看着他,这个时候连顶嘴都顾不上了。
“、、你、、、该不会连我把发带放哪里都一清二楚吧?”
“算是有点清楚吧。……如果没有变的话应该是那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