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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了眼睛。不仅想起在茶州的州牧邸中滚来滚
去的黑色物体。这种奇怪的生物到底是什么东西,秀丽也完全摸不着头绪。不过由于宋太傅若无其事地回答是“某种小动物”,所以秀丽也就不便再追问下去了——虽然看到霄太
师移开目光的时候有点在意。
再次滚来滚去秀丽身边的小白和小黑,的确是非常聪明而且懂礼貌的小动物。而且有它们在身边的话总觉得能让人安心,有种好像从它们身上得到了活力的感觉。
秀丽伸手摸着两个小毛球。小黑和小白在秀丽的手掌上用头蹭来蹭去,然后一低头之后,又开始滚走了。连饲料都不用给这点真好。
之后秀丽把自己房间门前的箱子中装着的书籍拿了出来。
由于自己的职位是监察,所以大部分送过来的投诉和书信都是匿名的。其中一些“有好处的工作”都会给以清雅为首的高位御史们抢走,然后剩下一些麻烦的才会到作为新人的秀
丽手上。不过由于其中大部分都是虚假情报,所以现在秀丽最重要的工作是尽快把法律装进自己的头脑中,还有对过去的审判例子的研究、把呈送上来的上诉要求和诉状分开来,
以及其他御史不愿意做的工作和杂务,上级御史要自己做的资料和审判事例的收集。
至于自己跑去找合适的工作这种高水平技巧是根本不用指望了。
即使自己急躁地去行动也只会被清雅拖住而已,到现在为止已经受过不少教训了,所以现在的秀丽一点不急。要想往上爬,那得先掌握工作,把分内的事都做好之后才行。
秀丽一边打开门,一边浏览着资料。正在埋头读着律令集的苏芳抬起头来。
“你回来啊——”
“我回来了。对了,狸狸,又来了哦。”
“是不是那个‘看见应该已经死在狱中的幽灵在街上走’的事?”
“对。”
“那个啊……肯定是骗人的啦。”
“可是都是集中在这一个月的啊。如果是定时有这种传闻的话也许是谣言没错,可是……”
苏芳挑起眉头。该不会——
“……你打算调查吗?”
“即使徒劳无返也没关系嘛,反正跟监狱相关的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璃樱!”
“什么事?现在我正在工作。”
“没有啦……突然间一大堆事扔过来,现在孤的头脑乱得很……想暂时借你的头脑用一用地说。”
作为新仙洞省长官正在过目仙洞省相关的资料的璃樱垂下了肩膀。
(……怎么好像李绛攸一不在,他就整天过来缠我了呢?)
“呜……要是朕能够早点知道十三姬的事情的话——”
“我觉得也不会有多大差别。而且你也不是完全没听说过这回事吧?”
刘辉哑口无言了。的确,去年秋天,楸瑛就曾经说过“说不定我的同父异母妹妹会被送过来”。但是那个时候楸瑛自己说这件事的口气就像跟自己无关似的十分轻巧,而刘辉自己
也努力不去考虑这种现实的可能性。不,其实他是在心中某处抱有期待。
在事情演变成这样之前,楸瑛一定会帮自己挡住吧。
刘辉闭上了眼睛,努力把心中的想法整理起来,然后跟璃樱说道:
“璃樱……如果孤拒绝了蓝家的小姐的话,会怎样?”
“这样的话臣下的心就会疏远你了。因为一直到现在为止都保持沉默的蓝家,终于有所行动了。难得蓝家让步提出这样的要求,你却一脚把他们踢开的话,后果可想而知。”
“……而且孤还提出了一夫一妻制的主张地说……”
“独一无二的王后的位置如果落在蓝家小姐的手上的话,可以说是没有比这更适合的了。也就是说别人就会以为你是为了等待这一刻才会保持单身。可以说是天作之合。”
“可是就算把她迎娶进后宫,也没有任何保证蓝性官吏就会返回朝廷啊。”
“这个倒是。蓝家只是说把公主送过来而已。拒绝的话你的声望就会一落千丈,而即使接受了,蓝家也并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虽然官吏们都对这一点抱有期待,可是一旦你拒绝
的话这些期待就会全部自动转化为失望。也就是说不管你如何选择,对于蓝家来说都没有损失。这是蓝家惯用的将军抽车的做法。”
“~~~~!”
璃樱把看完之后的书籍放到了几案上,然后看着抱着头呻吟的刘晖叹了口气。
“……我不太明白,所谓的爱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那当然重要了。非常非常重要。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我倒是知道某个家族因为那个什么爱不爱的关系而堕入了不幸的深渊。让自己和别人都不幸,除了自己所爱的人之外什么也看不见。就连自己的孩子也不在乎。就连孩子爱着自
己这种事也已经无所谓,可以若无其事似的当成工具一样用完就扔。这一切都是因为爱。难道只要有爱的话就无论干出什么事来都可以得到原谅么?……我不觉得爱是这个世界上
最重要的事情。如果你让那些本来可以得救的百姓落入不幸的话,我觉得红秀丽也不会高兴。”
刘辉想起在虎林郡的时候,连一个武官也不带单枪匹马闯进来的秀丽。
“……而且红秀丽不是已经把自己全部的人生都交给你吗?她除了你之外根本没有看过其他人一眼。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想她只是希望比起充当你为数众多的妃嫔中的一个,
不如当一个无可替代的战友吧。你所做的事是无可代替的。就算七大家族有一天弃你而去,众叛亲离也好,你都无法丢下身上的使命。而且敌人也不少。比起在你身边拉拉二胡充
当安慰角色,还不如选择作为你的支持者,即使全世界都与你为敌,他还是能守在你身边直到最后。难道这样你还不满足吗?你会不会太过依赖那个女人,觉得不管她为你做什么
都是理所当然的了?不管是谁都有极限。要是你对她要求太高的话总有一天她会垮掉的。”
这次,刘辉再一次哑口无言了。……真的什么也,什么也无法反驳了。
“……不过,对于贵族一派还有缥家来说,如果你踢开蓝家的话当然求之不得了。……仙洞省相关的已经全部看完了,剩下的你给我盖个印吧。”
璃樱越来越觉得自己说了一些莫名奇妙的话了,不仅懒得再开口。
(爱呀什么的……我真是笨蛋啊……)
璃樱走出房间的时候,只见悠舜正站在那里。虽然脸上露出了有点困惑的笑容,不过眼中的神情却十分严肃。
“说得有点过分了,璃樱君。”
“我又说错么?”
“那么我借用你的一句话吧。只要不是错的话就无论说什么都可以得到原谅么?”
璃樱沉默了,伸手拨了拨头发。
“……是吗。说得也是。明明比起我父亲要年轻五十岁,但感觉上好像是你比较年长似的。”
“……璃樱君,这句话可绝对不能对女孩子说哦。”
悠舜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从怀中掏出一条小布巾。
“对了,这个是我妻子给你的礼物。这是她特制的九连环。工作方面你就分一半给羽羽大人吧,妻子说孩子还是要多吃多睡才好。因为那才是孩子的本分啊。”
“……你说我能够把这些工作推给我那个说不定明天就会一头扎下去起不来的一寸爷爷么?”
悠舜听到那句“一寸爷爷”的时候差点笑了出来。最近璃樱背着羽令尹到处走是朝廷中的一大特有风景。那个像是小动物一般到处东奔西跑的羽令尹,似乎在璃樱看来已经是风中
残烛,岌岌可急了。之后就几乎到处可见璃樱背着羽令尹的身影,朝廷中的温馨度一下子增加了五成。
“就像我的父亲外表看起来是二十岁也好,毕竟都是过了八十的人了。现在的他就像涡牛一样不太动,还像懒鬼一样整天在睡。那才是老爷子他的本来面目吧。羽羽这种岁数实在
是工作过度了。”
……悠舜觉得他外表明明是二十岁,也不至于这样吧。也许单纯只是懒得动而已吧。
“下次来我执务室玩吧。到时会请你吃好吃的点心哦。”
璃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奇怪的王总会有奇怪的宰相跟着啊。
突然璃樱开始觉得生气了。什么点心拉之类的,不管是谁都把自己当作孩子似的看待——明明大家都知道他来朝廷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说。
“还有就是,多让羽羽大人走点路哦。”
璃樱目送手拿手杖挥手走向王的悠舜的身影离开。
(……这么说来这家伙不管是出身还是入朝经过,都是个谜啊……)
璃樱正准备转身——实现落到了手中的小布巾上,于是转过身去。
“——喂——你……”
“嗯?”
“……在这样呆乎乎的话真的会被杀掉哦。你和王不同,毕竟还是有人可以代替的啊。”
“啊呀,难道我的脸上已经有凶兆了?”
璃樱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悠舜挑起了眉毛。不过没有作出其他反应了。只见他把食指放到了嘴唇上,露出了微笑。
“人总是要死的,早或者迟,其实也没有太大区别啦。”
彩云国物语 第十一卷 月草摇曳 第2章 蓝家的骄傲(上)
章节字数:10727 更新时间:09…01…25 19:35
这个消息很快之间就再朝廷上层部中暗地里迅速传开了。
〃。。。。。。听说了没有?那个蓝家千金的事情。。。。〃
〃真是可喜可贺啊,这不就等于蓝家已经承认陛下了吗?〃
〃啊,不过那可是蓝家的三胞胎呀,好象说旺季大人也主张采取谨慎态度呢。说不定有什么内情……〃
〃不过这毕竟是红蓝两家的所为。。。。。。。。。那么这个时候王妃会出自红门的可能性也会降下来。
〃说不定这个会成为蓝姓官吏回来的契机呢…〃
(那个长春头究竟打算怎么样?)
绛攸在历部侍郎室中一边做着手头上的工作,一边坐立不安的满心烦恼,最后不的不停下了手。
(。。。那个家伙真的打算把妹妹嫁给陛下么。。。。。。。。。)
虽然也有想过直接去问个清楚或者写封信过去。。。不过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绛攸并没有干涉这个问题的权利。而且第一,
现在……你这个表情还真是有趣啊。〃
原来是作为历部的精英,覆面官吏,现在真负责审查秀丽的杨修,正把拿过来的工作资料放到绛攸的桌案上。
〃如果您在意这件事的话,不管是陛下那里还是别的什么地方,都可以去问的呀。您又不是跟他们吵架了不是吗。
您知道朝廷中的人是怎么说的呀。〃
〃。。。我知道的呀,不过你看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办法嘛。
绛攸说着向堆满了案头的小山一样的工作资料扫了一眼。
本来这种光景是历布尚书室的专利,现在的话就真的呈左右扩展状态,已经影响到历部侍郎室来了。
从以前开始黎深都不爱做事的毛病已经不轻,最近这几个月有加剧的趋势了,刚才已经处理了贵族大量处分的工作,
接着又帮悠舜收拾了一下工作……实在没办法了。那家伙真的什么都不干了,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他干吗了。
绛攸一下子把笔扔在石砚上。
,……朝廷中的传言他不是不知道,而且也十分在意。可是老实说绛攸真的是分身乏术。
要是自己一个跑出去的话恐怕事情还没有解决历部已经撑不住了。毕竟现在的绛攸身在历部代理这个位置上。
〃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去什么地方!?〃
〃说得也是。因为别人对于现在您身处的情况可是一无所知啊。可是谣言却不绝于耳,真是禁也禁不住,叫人烦恼。
这些谣言好象就是从悠舜大人当了尚书令之后开始越演越烈吧。难道大家真的对于悠舜大人跟在王身边这件事这么不满吗。。。。
还是说。。?
〃不想让您留在王身边呢。饿说不定。。也许两者皆有。〃绛攸咬紧了牙关。自己实在无法否定这种说法。
如果在楸瑛不在的情况下,绛攸也走开的话,会产生什么样的传言这一点自己并不是不知道,可是好象有人冲着这一点去似的,
突然所有工作都做不了了。
。。。仔细一想的话好象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在蓝龙莲来参加国试的时候,楸瑛总是会被召回蓝家,
而绛攸则总会被黎深捉住动弹不的得,同时被人从王身边调开。现在也是这种情况下。
而楸瑛和绛攸总是无法摆脱这种情况,而且还对这种情况丝毫不抱任何疑问。
离开王身边之后绛攸发现了很多事情。看到悠舜对王的对待方法和辅助手段。也开始明白了一些事情。
注意到很多过往处理错误的地方,必须修正的地方,以及值得学习的地方。虽然这样会让自己觉得很难为情,
但是还是觉得今后可以好好去改正。……不过以现在这种情况的话,根本连儿歌也不可能做到。
绛攸这个时候终于意识到〃红家〃这个名字对王以及自己所造成的影响有多大了。
而和碧柏明一样对于蓝家这个名号怀有高度骄傲的楸瑛来说,应该更容易明白。
被皇毅叫去之后的几天,秀丽加倍努力工作打算在十三姬来之前把工作处理好,尤其是把要出城办的工作都集中到一起处理了。
而今天正好就是秀丽和苏芳坐马车出城办理御史的工作。
而一起跟着来负责护卫和架车的是之前在虎林郡生病的时候从楸瑛的部下中拉出来带到茶洲的皋韩升。
脸上长着淡淡的雀斑,虽然看上去象稚气未脱的少年,不过实际上却是左羽林军的精锐武官。
虽然有时候也会是别的武官过来,不过他来的次数是最多。
苏芳一边随着马车摇晃一边静静的眺望着街景。
“狸狸,记得今天也有好好追查一下那个‘在牢狱中死去的幽灵’的事情喔。”
“是,不过还真叫人吃惊啊。一问之下想不到竟然出乎意料的还有目击证人。
比如说‘看见本来应该死在狱中的某某人回到母亲家中’等等之类的。可是一追查的话就会发现明明已经处刑了的。”
“就是啊。即使去问当时负责的官员…”
这个时候,大路上传来一声大婶的悲鸣。
秀丽连忙探出头,只见一个大婶倒在地上,一个男人从她手上抢过提着的袋子就跑……跑的方向刚好是向着这边。
秀丽不管三七二十一从正在飞奔的马车上一下子跳了下来。
“给我站住……”
然而那个抢劫犯突然在秀丽面前扑通一声倒下了。下一瞬间有人冲了过来,一手拉着抢劫犯的手臂拉了起来。
抢劫犯发出了一声悲鸣。
“……要是不想这双手断掉的话就快点把抢来的东西还给人家!”
来人身穿旅装,脸被紧紧包住,所以看不清长相,不过从那娇小的体格来看,应该是女性,而且还很年轻。
秀丽不禁等大了眼睛。
少女从抢劫犯受上把袋子抢回来之后,往他的脖子上一记手臂下去,抢劫犯昏死过去了。
“哼、、、、竟然敢在我面前抢劫,你还真是倒霉啊。好了,这下终于有钱了,刚好我的盘缠都快用完了呢。”
少女把抢劫犯就这样摊在地上之后,开始若无其事光明正大地解开袋子翻了起来。秀丽在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喂,我说你、、、、”
“咦?啊呀,看你这身打扮难道是官吏么?来得还真快……不,其实我没有打算黑吃黑的喔。
只不过是处于习惯不对,当然,这种情况是应该交给官府………”
少女把实现移到秀丽的脸上之后,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由于头上的罩布一直遮到眼睛上面,
而嘴角也为了防止风沙进入用布包住了,所以秀丽只能勉强判断出她和自己差不多年纪,但是长相就看不到了。
“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红秀丽小姐?”
“咦?是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传说,不过我的确是红秀丽没错。
少女听秀丽这么一说,不知为什么突然紧紧握着她的双手,然后砰砰地拍着她的背,象是鼓励,又象是安慰。
秀丽完全不知道眼前的状况是怎么一回事。
“啊,究竟、、、、“
”竟然不假思索地冲到抢劫犯面前,真是有勇气啊。这种事不是谁都能作到的。你的性格还真跟我想象中的一样。
那么,我们后会有期吧。“
不过秀丽逼供内没放开少女。她伸手抓住少女手中那个抢劫犯的钱包。两人在无言之中开始了一阵拉扯。秀丽嫣然一笑……
”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请把这个还回来。即使是抢劫犯的钱包,也不能不问自取呀。“
”、、、好的。对不起。“
少女满脸不情愿地放手,低头道歉。
一只没有人骑的黑马慢吞吞地走了过来,在少女身边停步。
站在秀丽旁边正在把抢劫犯拖起身的皋韩升看见那匹马之后瞪大了眼睛。
……这匹马的确是匹少见的好马,也难怪他会看呆了。即使是军马,也难得有这么好的。
这样一匹名马,即使拉出去骗人说是黑白两大将军的马恐怕也不会有人怀疑。
一身旅行装束的少女,自然而然地伸手抓住了缰绳。
“麻烦你告诉被抢的那个大婶,下次不要用这种手上提着的袋子,改用挂在肩膀上的袋子会比较好我,那么,再见,”
少女轻轻的挥了挥手,然后拉着缰绳,和那匹马一起消失在人群之中。
秀丽百思不得其解之下,把那个手提袋子还给了大婶,然后把抢劫犯交给了警历后,再次回到了马车中。
一直呆在车上的苏芳伸长了脖子。
“那个是女孩子么?”
“没错,真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