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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云国物语-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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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也要告诉她,一个人能做的事是有限的吧?)

    大概是因为,她周围尽是脑筋超好超有能力的家伙吧?苏芳转念想到。

    “我买的那些东西,因为是货真价实的,所以没什么,不能算上当!”

    “到现在你还这么说啊!”

    秀丽和苏芳之间剑拔弩张,火花四射,剩下清雅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这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厌倦了,后面的冗官们一个个懒懒散散开始聊起了闲天。

    不知道是体质虚弱还是怎么的,还有人正坐着。看到秀丽他们一幅玩杂耍的样子,好像以为他们的处境也不是很惨。

    秀丽唰的瞪了他们一眼,决定不再自己胡思乱想了。

    苏芳是正确的。但是,自己的这种熊熊燃烧的怒火也没有错啊。

    ——突然秀丽一声怒喝:

    “给我站直点!这儿不是你们家也不是游乐园,这里是工作场所!公共场合!!能够让你们松口气的只有休息的时间!!”

    回廊里响起了“当”的一声脚步声,仿佛是和秀丽那有些迁怒于人的怒气相呼应似的。坐着的闲置官吏们都像不倒翁似的条件反射般地跳了起来。

    “——我可把话说在前头,最终能不能避免罢官可就取决于你们自己了。我不是你们的爹妈,不会像他们那样对你们循循善诱开导你们,我可从来没这样想过。为了防止被革职拼命努力的得是你们自己。也许一直到现在为止你们过的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但是这次的罢官问题可没这么简单,如果不想被罢官的话,自己去争取!!”

    一直在听着的苏芳放了心。虽然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爱管闲事,但是比想象的要好多了,好像自己的话她也听进去了。还一直以为依这个女人的性格来说,她肯定要一个人一个人地劝那些人,跟他们好言好语地说“总会有办法的”之类的话呢。

    清雅好像也是这么以为的,很佩服似的以手支住下巴。

    “你的话,她好像听进去了耶。”

    秀丽开始拽那些站着倒是站着,却开始直往柱子上靠的闲置官吏们。他们的心情苏芳也可以理解。确实无论是坐还是倚柱子都比较轻松,虽然有点不太雅观。

    “……唉——真是的,和这种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全力奔跑的家伙在一起还真够累的。……我真的累得差点就精力耗尽了!……”

    “但是,你不是也没输于她,干得也不错嘛,苏芳。”

    苏芳斜视了一眼这个年龄比自己小,笑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的年轻人,叹了口气。最近总觉得自己虽然年龄比较大,却总是保不住面子。虽然自己也不是会在意这些的人——

    “……我说,就怪你说了多余的话,事情才变得这么麻烦的……”

    “啊哈哈,对不起,但我可是说真的哟。心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呢,比较有兴趣罢了。”

    “你要是万一想要娶她的话,我劝你还是算了吧……因为她的人生真够波澜万丈的。”

    和她单纯只是朋友关系的苏芳,现在的生活都已经开始变得和平静无缘了,真是庆幸那时求婚失败,光是想想当那个女人的丈夫就已经觉得恐怖了。

    “怎么可能,我纯粹只是出于好奇心,因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嘛。刚来一年多就连续干了那么多惊人的事的官吏,而且还是比我小的一个女孩子,所以作为官吏比较有兴趣罢了。”

    清雅一边笑一边轻轻地摇手,比起他的年龄来显得很是沉稳。但也并不是那种整天都是一本正经的人,有时候也会搞笑一下,性格还是比较多变的,他之所以看起来比较从容也许跟他的这种性格有关系吧。很显然是一个很能干的人,可就是不让人觉得讨厌。苏芳觉得他真是过于出色了,上天的分配经常是很不公平的。

    “像她这种人,根据上司和所属部门的不同,有时候会比较有意思。像在茶州一样,怎么说呢,比较适合她或者说是连抽签都会中奖的那种官吏。”

    简直就像是吏部的官吏那样的点评。苏芳看了看清雅,这么说来好象听说过御史台刚开始露脸的时候,吏部和御史台都会隐藏本来的所属和身份被派到各个部门。好像御史台是调查不正之风的,吏部是管人事评定的。

    “……莫非他是——”

    为了成为吏部的“蒙面官吏”,必须在各方面都很优秀,据说选拔标准的严格仅次于御史台的选拔。只有二十岁左右的话这也太年轻了吧,而且堂堂吏部官吏混到这些闲置官吏中来也干不了什么工作——

    (……咦?)

    苏芳觉得想起了一点苗头,可就是想不出来。

    苏芳也想坐下去,可是由于秀丽刚才大吼了一声“别坐”,现在是既没法坐也没法倚着柱子,实在无聊只好在袖中抄起了手。

    “……嗯,莫非你也想升官?”

    “哎,尽量吧。不就是为了这个才来当官的吗?”

    听到好像在哪听过的这句话,苏芳一下子泄了气。简直就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微笑着的回答。……隔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来工作,就遇到这个。

    (头脑好的家伙们真是的!)

    苏芳对自己所处的位置甚至都不确信。因为头脑不好所以经常觉得迷茫,回过身来才发现又回到了原地,越想脑子越乱一点都闹不明白。最近连想问题都觉得累,干脆停下来随处一躺。

    (像这种家伙们,却从不迷茫,一直不停地往前走吧)

    对苏芳来说,能够向秀丽和清雅这样从不动摇,瞄准一个目标一直往前走也不是很特别的事情。在纷繁变幻的世界中,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行走的脚步也不稳的自己,等回过神来才觉得自己一人被淘汰落在后面了——。

    “明明比我年轻很多,却说要升官发达什么的,真是够厉害的!”

    以既佩服又吃惊的语气说这句话的不是苏芳,而是刚才对秀丽说想要考吏部的那个男的。苏芳也有同感,苏芳觉得比起清雅和秀丽这个男的更有亲切感。

    “……不过,确实是那种家伙升官发达呀……看的目标就跟我们的不一样。”

    “真是羡慕那种人啊……”

    “你不是也通过了国家考试吗?在我看来,你和清雅是一样的厉害。我,跟你们比起来实在笨得厉害,肯定是考不上的。国家考试,就假装是人家的事,随便地对自己说以考国家考试时的干劲,这次去考吏部考试吧。”

    看着砰砰地锤着头的苏芳,那名男子瞪大了眼睛。

    “确实是觉得很羡慕,跟你们比起来,我真的什么也没做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也许这样也好,因为选择这样的路的是我自己。”

    自己所抓住的东西,是自己的一切。

    苏芳由于假钱、假画事件变得一文不名,无家可归,这些全部都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而是因为父亲。现在的苏芳所拥有的只有自己,虽然自己也觉得没有剩下什么像样的东西,但是那也是一直到现在为止岁月所沉淀的苏芳。

    “这样一直走过来,却还要羡慕别人,是有点不对路。”

    在苏芳的稍微前面,秀丽和清雅并排走在一块。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像那两个人一样吧。老是犯错,嫌累,放弃的也快,即使努力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光是眼前的事就已经竭尽全力了,自己的人生一直是在不停地摸索。

    但是即使是那样的自己,也有一个决不妥协的原则——尤其是最近才意识到,虽然不是像那两个人那样高得让人惊讶的原则。

    虽然在别人看来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老爸。

    一直忘不了离家出走的母亲,也没有续娶,梦想着和苏芳在一起的父亲。有点傻,小小的坏事也是觉得无所谓不觉中就做了,被人家利用之后被捕,自作自受,小声啜泣的心眼很小的父亲。即使这样的父亲,在秀丽为证明苏芳无罪而四处奔走找证据的时候,到最后都一直在说“和我儿子没关系”。抱着膝盖,流着鼻涕,就好像是在小声的喃喃自语。尽管这样还是一直到最后都这样说。

    虽然不是一个出色的父亲,可苏芳也远不是出色的儿子,彼此彼此吧。

    父亲被可怕的狱吏一直瞪着,可是仍然一直到最后都在说“和我儿子没关系”。

    有这些也就够了,更何况是作为儿子的自己告的密。

    ……也许这个“不可妥协的原则”每个人都不一样。在别人看来不管是高是低,只要守护这个原则的本人在拼命守护,而且在心底认为是重要的东西,别人就用不着说三道四,多管闲事。

    “为什么要那样努力呢?”

    苏芳曾经这样问过秀丽。真是太多管闲事了。她当时大声说的“这是为了抬头走路所必需的”这句话,到了现在才明白。

    对于秀丽来说,当一个官吏,这是心中特别特别重要的东西。

    (就相对于我来说是老爸一样)

    无所谓不能这样想,不能轻易放弃的东西,即使在旁人看来有天渊之别,在苏芳看来也是有相同的价值的。

    将来的事比起这个,实在算不了什么。

    (……但是,也需要镇定下来慢慢的好好想想吧)

    即使不是那么出色的人生也没有关系,也没打算要特意寻找梦想和希望,觉得即使没有也无所谓。找到对自己来说“无法妥协的原则”这个最重要的东西,沿着能够守护这个的——也许在别人看来是极其平凡的——道路走下去,这也就够了。

    比如说,假如——假如父亲没有被判死刑的话,两个人一起,随便去一个乡下,过着极其普通的生活就够了。如果为此需要干农活的话,那干也没有关系。

    (……我,果然是脑袋不太灵光啊……)

    事到临头才发现的事情比较多。

    苏芳有一种想哭又想笑的心情,脸稍稍的有些扭曲。

    即使是那样的平凡得甚至有些无聊的生活,对现在的苏芳来说,也是具有最高价值的人生。

    因为即使是那样简朴的生活,苏芳也无法守护。

    “……狸狸?怎么了?走啊?”

    秀丽回过头来。苏芳俯视这个为自己守护这个“最后的原则”的女孩。

    ……仔细想想确实挺奇怪的,苏芳想到。才十七岁就在国家考试中中了探花的这个女孩,毫无疑问要比自己聪明的多。实际上,在最近的假钱和假画事件中,自己在什么都还不明白的状态中被拽着到处跑,可她却不断地找出证据来。如果说自己有什么多余的东西的话,那就是这痴长了几岁的年龄吧。

    但是不知为什么,这个女孩子对自己的话都很认真地在听。

    她明明根本就用不着苏芳,可是还是会停住脚步回头来拉他。

    苏芳微微地叹了口气。

    “别回头,你先走吧。”

    “但是,人家担心你嘛。而且你不知为什么看起来有点消沉……”

    ……就像这样,无数次,为了认识没多久的人,这个女孩回头了吧。将来也是,就像对待苏芳一样。

    “你先走……我随后就会跟着去的。”

    即使是这样,秀丽还是没有先走,在苏芳的旁边开始合着苏芳的脚步走。苏芳抬头看了看天。

    “……我更担心你啊。”

    “咦?为什么?哪儿呀。轻易地被罢官我可一点这样的打算都没有哟!”

    “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因为觉得自己有罪恶感啊?”

    想这样问,但是没有。因为已经猜中了答案的一半,继续问的话就有点坏心眼了。

    而且这个女孩肯定会为了想这个答案苦恼考虑很久的。

    实在没法对她说出“不要有罪恶感”的话,不特意问她也就行了吧。

    苏芳伸出手指,抓住了秀丽的鼻子。

    “……少管别人的事,你即使这样做的话鼻子也不会变高胸也不会变大吧?”

    “狸狸!”

    “走吧,跟你说过让你先走了。”

    即使被这样说,秀丽一副赌气的样子撅着嘴嘟着脸仍然走在旁边。

    这个女孩爱管闲事,喜欢照顾别人的地方救了苏芳。

    或许,在茶州的她也是为了这,才用了那么不讲道理的办法达成目标的吧?像这样,受到这个女孩的救助而站了起来的人,一定还有很多吧?而以后一定也会有更多。现在她不就在想着要拾起跟在后面的家伙们的人生吗?

    可是,苏芳没有能够回报的东西。大概,秀丽也从来没有得到过回报。

    大概秀丽会说,没有任何回报也不要紧啊。从她家那穷困样来看,这一家一定是一直带着这精神过到现在的。可是,这样是不行的啊。

    (要是是神仙或者和尚那倒没什么关系……)

    苏芳不禁想起从前在朝廷生活过的短暂时光。

    不能回头,不能顾后面。

    如果不舍弃、抖落、踢开多余的东西,就无法前行。

    ——会被缠住,拖下地来的。

    苏芳又一次叹了口气,胡乱挠着自己的头发。

    为见黎深和奇人,悠舜一个人拄着拐杖在宫城内走着。

    对悠舜来说,走路的时间也是思考的时间。因为他只能慢慢走路,所以为了避免浪费这些时间养成了边走边思考的习惯。这样一来,不可思议般的到达目的地也快了。

    他拄着拐杖,一边慢慢走着,一边整理着脑海中的信息。

    突然,他被人拉住了没拄着拐杖的那只胳膊,让他往前一步没能跨出去。

    抬头一看,用胳膊夹住他手腕的是黎深,而为了避免他撞到柱子上,挡在他前面的是奇人。两个人都——奇人在面具的后面也肯定——皱着眉头。

    “——悠舜,以后别再一个人晃晃悠悠到处溜达了。”

    “……很危险的,别老是边想事情边走路了。这个毛病,怎么还不改改。”

    突然受到两个比自己年轻的友人的教训,悠舜无奈地眨着眼睛。……为什么原想过去拜访的两个人,突然一齐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呢?

    “我们可不是特意来接你的,只是偶然而已。”

    “哦,偶然而已啊。”

    ……自己还什么都没问呢,两人就这么说了。

    大概是接到王上的通知,过来接自己的吧。不过……

    “呵呵,你们偶然也能走到一起了呢,看来关系比以前好了呢。”

    故意装糊涂这么一说,两人同时别开了脑袋。

    悠舜忍不住笑了。总结二人吵架前的表现,是打趣他俩的诀窍。

    不经意看看周围,看见吏部户部两尚书凑到一起的场景,谁都立马被吓得慌慌张张像兔子一样掉头就逃。

    好像斩妖除魔的法宝、或者超强力除虫剂一样哪。刚想到这里,悠舜温和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僵硬。只见对面两个男子看到黎深和奇人也仍然径直走过来,年纪大概三十过半,一个带着像冬天一样冷峻的气质,另一个则让人感觉华美舒畅。看到他们三人,这两人撇了撇嘴。

    黎深和奇人也看到了他们,同时皱起了眉。

    一时间,这里充满了火药味儿。

    迎面走近时,皇毅用颜色浅浅的冰河一样的眼睛盯着两个尚书说道:

    “——太不懂规矩了吧,不知道怎么向官位比自己高的人行礼了吗?”

    他眉毛动都不动一下,冷冷的低音里自有一种问罪似的威严的力量。

    “皇毅,好了,你一开口就多说话。”

    终于晏树也开口了,稳重而生气勃勃的笑脸跟皇毅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官服上随意解开了几个扣子,看上去倒像是要去哪儿赴宴一样。

    带着明朗的微笑,晏树看着被朝廷众人畏惧的两个尚书。

    “可是呢,我和皇毅都比你们官位要高,这也是个不争的事实,不知你们可肯向我们行礼呢?应该不会省掉吧?郑尚书令不是也说过要明确君臣礼节吗?”

    连悠舜都给搬出来了,黎深和奇人不由得咬住了嘴唇。默默让开道,简单地行了礼。事实上,不论岁数、官位还是经验,对方也确实都在他们两个之上。

    “好的,谢了,再会。”

    两人也不向实际上官位最高的悠舜行礼,径直就要走开,却被黎深叫住了。

    “——慢着,怎么没有跟悠舜行礼?”

    听到黎深冰冷冷的声音,皇毅没有表情的脸色象是看在悠舜的面子上一样,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

    “……我还没注意呢。不过那也该他自己说吧,怎么像个公主一样供着。”

    皇毅也不行礼扬长而去,只有晏树对悠舜简单地行了一下礼。

    “要是什么都不说的话,我本来也打算就这么走掉的哦。就像皇毅说的那样,下次还是请您自己说吧。真要人像公主一样保护着可不行哦。”

    向他们挥了挥手,晏树也迈着轻松的步伐走远了。

    ——黎深气得将手中扇子狠狠敲向柱子,镀金也掉了,扇子也散了。

    之前一直在面具后保持沉默的奇人转向黎深:

    “刚才是你不对啊,因为你在悠舜前面说了,所以才会被人家那么教训!”

    “什么?人家是先教训了我让我向他行礼,然后想无视悠舜就这么走开的啊!”

    “你啊!忍耐这个词语……”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当事人悠舜反倒没办法插得上嘴。

    悠舜看好时间,像过去一样敲起了拐杖。“咚”,轻轻的一声。

    “好了,到此为止。——黎深,在朝廷任用的官吏中,国试出身的跟荫袭出身的比例各占多少?”

    两人的对话中被遗忘的这一点让黎深和奇人都一惊。

    资荫制是根据家族背景、祖上的功勋而非国试成绩来选择官员的制度。只要满足条件且其子孙愿意入朝为官,就可以无条件得到官职。因此这种官员基本上都是贵族出身。刚才的葵皇毅和凌晏树两个人,靠的都不是国试而是资荫制进入的仕途。

    黎深嘟嘟囔囔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回答道:

    “……一度曾经比不过国试派的,可是最近几年都是各占一半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受到旺季和葵皇毅的指导,入朝的资荫制官员中意外的出了不少可用之才。而凌晏树很好的保持了中立,以给旺季和皇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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