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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小厮陪着笑上前:“这位客官,要些什么?”
农夫憨憨笑了两声道:“给俺来壶酒,一碟小菜。”说罢便伸出手给些铜板。
“好嘞,客官您慢等。”那小二脸上笑得灿烂,手下早已运指翻飞,从农夫手指中接过一张纸条,仔仔细细收了银两才退下去。
“诶,听说那人的悬赏金又增了不少啊!”
不知是谁说了这样一句,立刻便有人回应:“呸!悬赏金增了有屁用!那还不都是那帮官孙子想着法要安抚民心么?什么转世之人,老子连见都没见过,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旁边一个书生模样的立刻反驳道:“七年前,惊雷聚风戈虬山大战你可听说过?聚风在危难之时凭半数之兵退了惊雷大军,全是凭着聚风那位二皇子和转世之人的智慧谋略!那一战死伤无数……唯有那个人一袭黑衣,宛如神灵般穿梭大火之间,拯救垂死之人,实为仁义大侠!你怎能说这都是假的?”
“你个穷酸书生懂什么?!听说那些救回来的人都神志不清,严重的甚至自残致死!你以为区区聚风凭什么能赢过我们惊雷,还不是那转世之人施了巫术!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几个野汉子在那里叫嚣,那书生很快就被围攻,噎的说不出话来。一旁的人听着,也不禁悄声谈论这个话题。
七年前,惊雷突袭聚风,兵临城下,却被聚风化解。
七年前,聚风王诏告天下,转世之人已被找到,决议力助聚风。
七年前,惊雷聚风戈虬大战,血战几天几夜,全凭那转世之人和聚风离而复归的二殿下,聚风以压倒性胜利挽救败势。四国哗然。
七年前,转世之人突然消失,聚风二皇子凯旋归国。聚风举国欢庆,皇宫一片沉寂。
七年来,贵族与寒族斗争不断。四年前,寒族起义终于爆发,最终被残酷镇压。史称“血屠三日。”
自此之后,天下无宁日。
各个教派群起,势将贵族寡头推翻。
三年前,寒衣教崛起江湖。
没落贵族,隐士能人开始出没江湖。私下授课已是常事,无足寻常。
有人说,转世之人是神,因为他的存在让所有希望复燃。
有人说,转世之人是魔,因为他的离开让天下再无宁日。
那农夫听到此不禁叹息一声,却轻若蚊呐,消失于一室喧闹中。
天香楼内酒香四溢,暖风洋洋,比之外头简直是人间天堂。陡然间,大门被狠狠踢开,一队士兵带着兵器冲了进来。
门外的冷风直直往屋里灌来,激的屋里把酒正欢的人不由一惊。顺着众人颇有些茫然不解的目光看去,一个身着华服的年轻人缓缓步入,前面的士兵径自分成两边让开道路来。
“本官听到密保,有狂徒聚集在此,肆口游谈,倒置是非。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区区庸才,语多狂悖,逞一时之私见,为不经之乱道,实乃藐视法纲!来人,给本官抓起来!”
说罢,手一挥,便有无数小兵上前抓人。
一旁的小厮要上前拦,却被那小兵挥刀格开。眼看情势不对,便立刻偷偷派人传话出去。
那农夫也被小兵架起,反手绑上,不由面露惊慌之色,惶然颤颤。有血气方刚的汉子已经忍不住破口大骂:“刘屎才,别仗着你爹有权有势你就妄作非为!你那点本事还不够给老子擦鞋!”
“刘世才刘世才,我看你就是个屎才!可怜你爹给你起这个名字,真真是天大笑话!惊雷会落得如斯地步都是你们这些王侯贵族造的孽!”
刘世才一听到刘屎才这个绰号,脸色立刻变青了。看着左右手下偷偷忍笑的表情,心中不禁怒火中烧,狰狞着表情狠狠道:“呸!两个蠢货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竟敢口出秽言诬蔑朝廷命官!我今天就在这里好好收拾你们!”说罢,抢过一旁小厮手中的鞭子,劈头盖脸就往那两个汉子身上抽去。
呼呼劲响带着风抽过,眼看就要抽打到那汉子的脸上,那农夫不禁微微皱了一下眉。
“啪!”一声巨响,众人都不禁一愣,刘世才也傻在了当场。面前的楠木桌已经被劈成两瓣,碎裂当场。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刘大人,粗野汉子没什么教养,你又何必动这么大气?”众人回头,才看见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女子,身材高挑,眉目间带着凌然的傲气。黑色的发丝垂到腰间,其中竟夹杂着几缕红发,使得整个人都带了一点火辣的异域风情,却偏偏神色冷然,似乎完全没把刘世才放在眼里。
见到她,一室人都好像看见了救星一般松了口气。那农夫低着头,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刘世才看看自己手中的金蛇鞭,早已断成两截。再望向那女子,手指微微蜷起,显然刚才就是她做了手脚才偏了准头。
“这位姑娘是……?”刘世才心中微微有些震惊,语气里不免带了点戒备和敬意。
那女子轻轻一笑,嘴角浮出一个好看的微笑,“小女子名莱雅,是这‘天香楼’的主人。刘大人新官上任,不知道也不奇怪。”
刘世才看莱雅的语气并不强硬,便只当她是普通的江湖女子,见她如此美貌,语气里不由带了轻浮:“莱雅姑娘,这几个人冒犯了本官,怎能不以儆效尤?姑娘你这么说可是在包庇祸首?”
莱雅闻言微微福了一福,笑道:“莱雅不敢,只是他们来了莱雅的店便就是莱雅的客人,若是出了事,莱雅心中也会歉疚,不知大人可否卖莱雅几分薄面?”
莱雅微微屈膝,前衣的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粉嫩让刘世才顿时心神荡漾。微微一挑眉,心中已有计较,连忙上前扶起莱雅,温和笑道:“莱雅姑娘言重了,这几人虽冒犯了本官,但本官一向宽厚,自当不与他们计较。”刘世才伸手握住莱雅纤细白嫩的手,颇有些调戏意味的揉搓着,眼里却仔细注意着莱雅神情的丝毫变化。
莱雅并没有抽回手,反而迎着刘世才赤/裸裸的目光看去,一笑倾城:“大人如此宽厚仁德是百姓的福气,莱雅心中佩服,为表敬意斗胆请大人雅间上座,莱雅定然亲自伺候。”
刘世才看着莱雅的脸已有些吃吃,如此风尘绝色平生难得,不禁心中起了邪念。听莱雅如此说,便认定她是想靠着身子依附自己。想到此,刘世才很是满意,对左右手下一挥手示意退下,便和莱雅上楼。
左右看见此景,便不怀好意的笑着陆续退下。心中不禁感叹如此绝色女子,当真是鲜花插到了牛粪上。
厅堂里只剩下刚才众人,一个汉子看着刘世才上楼的背影,感叹:“连雅老板的豆腐都敢吃,这个刘屎才当真是不想活了。”
那农夫面上仍是余惊未平的神色,一旁的书生看了便道:“兄台不用担忧,雅老板性子刚硬,心思敏捷,定不会被那刘世才所污。”
“可是……刘世才的爹可是朝廷五品大员啊,雅老板她……”那农夫一脸惊疑。
旁边有知情的不禁笑开了:“兄弟是外乡人吧?林处之可曾听说过?”
那农夫一愣:“林处之?那个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奸?”
“不错,年纪轻轻便坐拥万贯家财,商行遍涉四国,掌握着经济命脉,这‘天香楼’便是林处之名下的产业。不要说五品官员,便是惊雷王也是对他也是礼让三分。刘世才敢动林处之的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哈哈!”说罢,那书生笑了的无比畅快。
“是啊,现在这种人人自危的时候,也只有在‘天香楼’我们才敢说出心里所想的啊!莱雅姑娘是个好人,也是个侠义女子,绝不会对刘世才手下留情!”
那农夫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楼上雅间的门却被“砰”一声推开,只见刘世才慌慌张张的从里面跑出来,头上的发髻也歪在一旁,再看他已是衣带散乱,身下的裤子也不见了踪影。刘世才已是吓傻了眼,完全顾不上形象的落荒而逃。
直到大门重又被关上,厅堂内才响起如雷的叫好声。那农夫微微抬头,只看见莱雅斜斜倚在雕花栏杆旁,笑得云淡风轻。
“各位,刚才的事让大家受惊了,今日莱雅做东请大家吃一顿,算作赔罪!”说罢挥了挥手,一旁自有小厮退下做事。
厅堂里站着的人登时欢呼起来,莱雅笑着一一回应,看过那农夫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不自然,左手毫无察觉的微微一勾。
那农夫自然心领神会,趁着屋里人都闹做一团的庆祝,逐自转身而去。
To be continued作者有话要说:这算得上是下部了……会出现很多新角色~~
哈哈,大家可以猜猜谁是谁~~
至于小非,要过几章再出场~~
……
第五十三章 密谋
腊月中,天香楼雅间,暖香燃起。
隔着轻薄纱幕,莱雅轻笑着帮那人脱下身上湿漉漉的蓑衣斗笠。面前身材高挑的男子回过头来痞痞地笑:“莱雅,你真是愈发泼辣了。”
莱雅随手将蓑衣挂起,假意嗔道:“好你个常三,两年没见面一开口就损我!”作势便要打上去。
被唤作“常三”的男子边躲避着攻击边摇摇头叹道:“你看你看,这还不是泼辣?一想到两年前你还是个被人欺负的小姑娘,我就觉得不可思议……”
莱雅嘴角挑起一丝微笑:“当年我的确是柔弱又不中用,不过老天爷总算开眼,让我认识了二爷。”
常三立刻垮了脸,指着莱雅不乐意的大叫:“雅儿,你也太偏心了。叫我常三,叫二哥就叫二爷……我好歹也是你的老大啊!”
莱雅看见常三丝毫没有形象的样子不禁笑得捂住了嘴:“你说你好歹也是个老大,怎么就没半点涵养?若是二爷在这里,定要请你吃苦头!”
常三故作姿态的叹息道:“二爷二爷,你们啊都只记得二爷……三爷我的功劳苦劳可全都忘光咯!”
莱雅偷偷轻笑着坐到常三身边,一下一下帮他捏肩:“三爷对莱雅的恩德莱雅永世不敢忘记,定当涌泉相报。”
常三眼神一黯,却故意别过脸去假装无所谓的道:“行啦行啦,三爷我宽宏大量,报恩什么的就别说了。倒是该提正事了。”
莱雅也是个久经沙场的,立刻便收起了玩笑,认真道:“你的传信我已经看到,那么这次上面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救人?”
常三皱着眉摇头:“我们的人已经确认,棺材仔的确是被聚风的人捉了。捉人的绝对是高手,阿材又太过大意,这才着了道。”
莱雅闻言又道:“聚风这次联合四国为的就是等我们去救人,好来个瓮中捉鳖。现在去,不是自投罗网么?”
常三回头深深看着莱雅道:“这几年四国的人一直都挖空心思想抓人,阿材又是分坛的金堂堂主,是目前为止被捉到的最高级别。聚风一定会想方设法撬开他的嘴以获得更多信息。一旦上层被暴露,‘寒衣教’就危险了。何况……阿材也是我的好兄弟,不论于公于私我都赞成去救人。”
莱雅心里一动,望着常三缓缓道:“这次……去行动的是谁?”
常三望着莱雅淡淡笑道:“这次的行动很重要,由我亲自出马。”
莱雅心里一紧,不由拉住常三的手,踌躇许久才道:“冷程,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不如我与你同去?”
常冷程听到莱雅如此唤他名字不禁有一瞬间的惊讶,心中忽然有些抑制不住的喜悦,好容易克制住了心底的冲动,紧了紧莱雅的手以示安慰:“雅儿,难道你还信不过我?我常三虽然平日里不着调,但是哪次任务我失过手?一个人去是最佳选择,人多目标大,反而容易暴露。何况你现在是惊雷的分坛主,若是随意离开导致出现空子,岂不是又要让我费时间去救你?”
莱雅哭笑不得,去了一声道:“呸!常冷程,我有这么没用么?”抬手便使劲一捏,疼的常冷程哇哇大叫。
二人笑闹作一团,却各自隐瞒着内心的担忧。互相都不愿意说破的事,互相都不愿意提起的事。
莱雅明白,如果不是万分危急,教主根本不会派这个右护法亲自去救人。而她也清楚,即便去的不是常冷程,他也会主动请缨,因为那是他的好兄弟。常三爷从来是讲义气的真汉子。
她担心,但她同样也相信。常冷程一定能救出棺材仔,活着回来。
这已经成为了一种默契,一种义无反顾的相信。因为这个男人,从来没有骗过她。
星火烟灭,最后一缕檀香飘出。隔着轻薄的纱幕,透过楠木矮窗,外面已是冰雪漫天。
三日后,卞城华金街。
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全然挤作一团,都在争先恐后听着官差通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降福德,‘寒衣教’教众棺材子已被我聚风勇士生擒,其人性情暴虐,残杀恩人,嗜血成性,助纣为虐,实为狂诞之徒。论罪当斩,朕亲命,七日后集市口午时处死。钦此。”
官衙通报完了,便将皇榜张贴在城墙上。身后百姓早已挤得水泄不通,都在低声议论着。
“听说那棺材子杀了曾收留他的棺材店老板!啧啧,那个惨哟,据说验尸的仵作看了都觉得恐怖。”不知是谁在人群中低低的说着。
“还不是那老板自己找的?听说他收留了棺材子就是看中他的相貌,想要了他做小官!老板夫人和女儿对他又恨又妒,经常把他打的遍体鳞伤,那伤口深的,看得见骨头呢!那棺材子也算是个男人,没有对那两个妇人下手,只杀了那棺材铺老板。”
“你怎么知道的这般清楚?道听途说的吧兄弟!”
“呸!我大姨妈的相公的姐姐的大舅的侄女儿的弟妹的侄子就住在那棺材铺旁边的小巷子里!那可是他亲口对我说的!”
“……”那人已是目瞪口呆,不能言语。
身后一个头戴斗笠,身着农服的男子轻笑着走过,用那二人正好能听见的声音道:“你大姨妈的相公的姐姐的大舅的侄女儿的弟妹的侄子不就是你么?”
那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惊,再回头看却什么都没发现。短短的相视几秒,其中一人猛然狰狞一笑:“操,你丫耍我啊!”
……
华金街东头,是城里最大的妓院“天上人间”。
不似别家妓院门前的车水马龙,“天上人间”前既没有招揽生意的姑娘,也没有赶着喝花酒的嫖客。
不过是门庭打开,表示着店里还在做着生意。
一个身着墨色夹袄的年轻男子踱着步子到门前,举步便要进去。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小厮,眉开眼笑的迎了上去:“客官,里面请。”抬头看去,才微微吃惊,这个年轻男子长的确是俊朗,剑眉英眸,笑起来更显爽朗豪气。
“你们这里倒是别致,为何门前连个拉客的姑娘都没有?”那男子不经意的笑问。
“客官是外乡来的吧?我们‘天上人间’同那些青楼可是不同,这里的姐姐们可都傲气着,若是在别的院子里那都是头牌的身份!那些上街拉客的活是决计不屑的。”那小厮不过也就十一二岁的年纪,自然藏不住话,眼神里闪着些许骄傲。
那男子只作不知,一边认真的听着,一边向内厅走去。到了厅内才发现这里头是一派宽敞,金碧辉煌。墙上巨大的图腾画的是盘叠在一起的双头蛇,身上黑色鳞甲显得威武庄重,红色的信子长长吐出,妖冶而又致命的诱惑。
那男子看着图腾,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似是被其所吸引。一旁的老鸨立刻迎上来,刚要开口,却听那男子微微启口,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道:“双头虹霓……”那老鸨眼神微闪,向那男子福了一福,亦是低声回应:“驾虹霓,乘赤云,登彼九疑历玉门。”
那男子低头一笑,眼神里却看不出任何异样:“济天汉,至昆仑,见西王母谒东君。”
那老鸨颇有些微微惊异,眼前这个男子那么年轻,没想到……随即善意的笑起来,拉过那男子亲热的道:“客官楼上请,我马上让我们这儿最好的姑娘来伺候您~”
那男子被热情的领进楼上的雅阁,老鸨识趣的关上门离开。屋里一股淡淡的清香萦绕,楠木窗向外敞开着,冬季里的太阳最是耀眼暖人心,柔柔的洒进来,这景象美的让他几乎移不动脚步。这人总是如此,明明干净的像白纸,却总要给自己泼上最黑的墨。
拉过矮凳,沏了杯茶,男子便悠闲的坐在那儿品茶。
微微感到背后空气流动,男子只是笑笑,自然的抽出旁边的矮凳。转瞬之间,一个白衣男子已经翘着二郎腿斜坐在刚被抽出的矮凳上,吊儿郎当的笑着:“哟,刚才听鸨娘说我还不信,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小程程~”
常冷程早已习惯了这架势,倒也笑得淡定:“秋杪,两年不见武功愈发精进了啊~”
冷秋杪吊起嘴角不屑的冷哼,白净的脸登时显得痞气:“得了吧,小程程~谁不知道寒衣教里除了陆教主就数你武功最好?我们这些分坛主各个都想‘以身相许’呢!”
常冷程知道这话是故意在调侃莱雅和常冷程之间的暧昧,却只爽朗一笑,指着冷秋杪骂道:“别净说些混话,让你做得事怎样了?”
冷秋杪耸肩道:“瞧瞧,一说这个你就急~算了算了,我们毕竟是外人啊~皇帝不急太监急哦~”看着常冷程的脸色,冷秋杪立刻道:“啊啊!对了,最新的消息,人被关在禁卫厂。”
常冷程微微皱眉:“禁卫厂?抓人的人弄清楚了么?”
冷秋杪也颇觉棘手,凝神道:“禁卫厂归聚风二殿下管辖,但是它们的排查太密,组织也很缜密,难以混进去。现在具体的情况还没有汇报,但是我觉得是叶二殿下亲自出马最为可能。”
常冷程噤声不说话,心里却在不断思索:若说棺材子的武功在寒衣教不过区区,聚风何必派二殿下亲自出马?别的不说,当年自己混迹江湖的时候,公子修的名号可是没少听,到现在都觉得没有和他交过手是人生一件憾事。
一边冷秋杪自顾自道:“聚风这次是下了死手要捉人,一旦攻破寒衣教,那么七年前放走转世之人的失误也能够被淡化,